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越盛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走了过来,沈凌轻轻地笑了笑,既然是朝自己而来,那么就更应该仔细打量清楚了不是么?
打着这样的主意,沈凌的手指捏过了茶盏,借着笑意的掩盖淡淡地抿了一口,却在抬头的那一霎那,伴随着面上浮现的不可思议的神色,那茶盏似乎即刻就要跌落下去。
“这位小哥,莫非是身体不适?脸色怎地如此苍白?”淡蓝的衣衫挡在沈凌的眼前,隔绝了她探寻的目光。
“哐当。。。。。。”茶盏终于禁不住沈凌不确定的颤抖激动,摔在了地上。沈凌猛地站起身来,想要推开蓝衣青年的动作却因为身体的虚晃支持不住,急忙扯住了蓝衣青年的衣襟,才得以稳住了身形。
是她,如今确定是她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定格了,变得与沈凌毫不相干了。
这些日子,她想到过许多次重逢,也设想过许多不确定,然而在这一刻,在这样一个不经意的霎那,一切都了悟征象地发生了。
经历了生死离别之后的第一眼,把她心里所有的淡定冷静都撕碎了开去。
毫无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处于怎样的一个环境之中,沈凌拽着蓝衣青年衣襟的手指骨节,都因为用力变得毫无血色。空闲的一只手,在衣袖里微微地颤抖着,手心泛来阵阵的疼痛。她想往前在走一步,只一步就好了。
只一步,或许紧咬着牙关才能嗪住的泪水就可以宣泄出来了。
可她走不了,她用尽了全力,似乎也动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具单薄身躯只能包裹在长袍里轻微地颤抖。
因为,在对面的晋阳,轻轻地对她摇了摇头。。。。。
高芷琪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凌的脊骨上,看着那轻微摆动衣袂,一只手依旧按在手臂上,不同的是,一丝淡黑的血色正从她的指缝中溜出。
就在沈凌站起来的那一霎那,在沈凌把精神都集中在晋阳身上的那一刹那,发生了太多。
蓝衣青年任由沈凌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做为支持,凌厉的眼神却似乎想要封杀高芷琪前去搀扶的动作。
高芷琪却并不喜欢这样的暗示,不论做郡主,还是做杀手,她都追求的是一击致命,追求简单易行的方法。于是,早就准备好的手指轻触,就弹开了机关。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看到那蓝衣男子的目光中泛起一些嘲弄,伴随着他嘴角轻微地扬起,自己的手臂却是刀割一样的疼痛。
她很清楚那样的感觉,一路上为了应付那些层出不穷地追杀者,袖箭上早就被自己抹上了毒药。
高芷琪压抑着胸口的气血翻腾,从怀里取出解药,嚼碎了慢慢溶在口里,眼神却再也不看那蓝衣青年一眼。
她不知道这个人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就凭刚才那一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偷袭得手的;另一面,对自己丝毫不留情的人,却在沈凌面前似乎完全无害;再则,刚才这男子上楼之时,唐人那边却是全员戒备一般。这样的一个人,对自己来说,是永远被排在危险行列的人。
她看着沈凌,却无法自禁地偏了头绪,从紧张之中偏转出来,目光也不时游离到了对面的晋阳身上。
这一时,她才能好好地打量这个公主,一个比自己年岁还小的女子,却让沈凌甘愿为她做了那许多的事。
安宁的感觉?她心里回想起沈凌的这个词语,想要重叠在那名女子的脸庞之上,那淡淡地微微地一个摇头的瞬间,也被她捕捉到了。
蓝衣男子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似乎高芷琪身受重伤跟他半分关系也没有,他似乎也更加地肆无忌惮,偏头看着沈凌,似乎已经忘记了一旁的女子刚才还想暗算自己。目光也随着目光,看到了对面的晋阳,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只是一瞬间的思索,就已经豁然开朗一般。
沐枫,良行没有辜负你的嘱托,终于找到他了。
蓝衣男子轻微转了下手臂,托住了沈凌,问道:“小哥,可是想过那边去?”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高芷琪,里面警告的意味更加的浓烈。
这一声,却把还沉浸在晋阳那淡淡地摇头里的沈凌唤了回来。
沈凌这才看了一下四围,从嘴角挤出一些微笑,站直了身子道:“让兄台见笑了。”她的心里却笑不出来,从晋阳那轻微的动作里,她读到了太多疑惑,她想要立刻弄清楚,她宁愿选择忽略那个摇头本身的含义。
蓝衣青年微微笑了笑,道:“你是受了重伤,身体还没有好得全而已,我又怎么会笑你。再则,兄台两个字,是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的。”
这一言已出,却把众人都在心里一惊。
高芷琪皱着眉头,一步抢在沈凌身前,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已经似乎由不得她了,如果动手,似乎根本没有胜算。
蓝衣男子却看着她,目光从刚才的警告变做了一丝迷惑,最后变作了笑意:“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名字而已,况且,”话锋略为转了转,似乎多了几分戏谑,“况且,尚且是他国的郡主所问。”
这一句,把众人又是一惊。
高芷琪一手搭在腰间的匕首之上,一手已经将沈凌往后护了半步,沉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什么人?”
蓝衣男子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不过你是什么人更加重要了。没想到,高句丽失踪的郡主真的在我大唐,原本,我也只是猜上一猜的。”说完,似乎还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高芷琪紧紧地抿着嘴,她心里自然不相信他一套鬼话,心里千转,想要找出应付的法子。
沈凌却从旁进了一步,静静地看着那蓝衣男子,轻声道:“兄台。”
蓝衣男子摇了摇头,双手行了一礼:“沈将军,我已经说过,这兄台两字是不能当的。在下叶良行,受故友沐枫所托,前来寻找沈将军。从高句丽国境之内遍寻不得,才在这边境上碰碰运气,如今,也是几个月时间了。”
沐枫?刚刚强忍住心里的起伏,似乎又不平静起来,共同经历生死之后,谁人能坚守那一份真挚。
这才细细看着自称叶良行的男子,虽然面清神朗,却果然有掩饰不住的风霜之色。就这样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却因为一个嘱托,在外寻找了自己几个月时间。
“叶。。。。。。”沈凌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睁开眼。
“叫我良行吧。”叶良行阻止了她,接着道,“我曾经在沐枫那详细了解过你,论年岁,我稍长于你。可对你所行所为却是佩服十分,若是按着俗例,受了你的尊称,我自己也过不去自己了。不如就依照朋友之交,称我良行吧。”一边说着,一边自怀里轻轻取出一件物事,交到沈凌手中,轻声道在沈凌耳旁说着什么。
沈凌看着掌心里躺着的那黑黑的一块小木牌,上面刻着沐枫的名字,这样的木牌,她也有一块,与人共存亡。她的一块,早已经交给了沐枫。
把这样意义的东西,交给面前的人,不光是表示沐枫对他的信任,也是要想告诉自己,这个人可以信任么?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听到那些只有自己跟沐枫经历的腥风血雨,原来,时间已经过得那么久了。。。。。。
“那你也不要再叫我将军了,既然朋友之间,就称呼我长凌吧。”沈凌把那木牌还给叶良行,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们还是过去公主那边吧。”叶良行皱了皱眉头,“开始我情急之下赶来,还算得得罪了那些公主守卫呢。”又顿了顿,叹了口气,“不过谁知道呢,我还以为你是被这位郡主所挟持的,现在连郡主也得罪了。”
沈凌低下头,想了一下,她实在是太无法让自己如晋阳一般的淡然,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道:“郡主的事,与你想的不同,我本已经有奏本上朝,只是路途遥远,怕是还没有到达。”
叶良行点了点头,道:“这也不妨事,我现在倒看这郡主也没太坏。”压低了声音道,“一路找寻你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事,今日这里似乎也不太安全,还是与公主呆在一起,方便照应一些。”
沈凌略为疑惑,这些她昏迷日子里发生的事,她实在无法有什么积极反应,却不妨碍她的心思。
转头对高芷琪道:“我们不如。。。。。。”
未等她话说完,高芷琪就从嘴角轻轻地咧了一些笑意,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离得近了,方才知道你所求的安宁二字所谓何意。”她心里却知道,叶良行所言,怕是正是自己的担忧所在。
沈凌微微叹了口气,不去看她,目光已经转向了晋阳,就在晋阳的目光由疑惑到阻止再到无奈之中,已经缓缓地走到了她面前,短短的一段路,却仿佛过了千年万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比较多,家事,考试,真忙,对不起大家
57
57、第五十七章 。。。
新城的手指提着箸尖,一下一下,缓缓地敲击在台面上,甚是合着沈凌的步子。面上却是皱着眉,看着沈凌身旁的叶良行,对于这个人,她似乎更加感兴趣一些。直到沈凌站定了,才把目光回转了过来,可惜,与她心目之中,在高句丽连番大捷的将军形象相去甚远,更与大唐尚武男子的体魄相去甚远。惹得眉头更加皱得深了,目光在沈凌身上仔细打量,想要寻找到此人身上隐藏着令姐姐、哥哥甚至父皇都刮目相看的地方。越是听说的多了,越是对沈凌失望起来。
晋阳亦是皱着眉头,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从叶良行身上拉了回来,可她心里有着未解的疑惑,适才那一摇头,便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而已,如今看来,也是徒劳。
魏叔瑜对周围使了个眼色,已经抢在了晋阳面前,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最后依旧停留在沈凌脸上。对于此人,魏叔瑜心中却是千种滋味,只低声道:“沈将军。。。。。。”他也有疑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沈凌看了看魏叔瑜,又看了看晋阳,看着高芷琪道:“这位便是高句丽的长郡主高芷琪。”料想众人应该应该知晓,便是自嘲一笑,接着道,“另外这一位,是副尉沐枫的好友叶良行。也是受他所托,前来寻我的。”
眼见着晋阳仍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一般,沈凌想了想,行礼道:“公主,有关高郡主,臣已经有本上奏朝廷,料想路途尚远,未达圣听。高郡主愿与我大唐称臣,此番正是与臣同回长安。”
在座之人,都略有些惊诧,这几月过来,对于沈凌生死其他,诸多猜测,却未料及突然就得了这样一个消息。
魏叔瑜紧盯着沈凌,他不能想象,为何这个人每次出现,不经意的一两句话,就可以掀起滔天波澜。他不理解,为何明明高句丽顽抗数年,自己守着边境忍受连年战乱,却在转月之间,被此人化解。
新城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些,就在刚才,沈凌讲出那一番话的时候,那份与羸弱不相称的笃定自信,似乎让她也明白了些什么。
晋阳低头寻思片刻,脸上愁云也消散了大半,如果真是这样,便是解决了她心中最大的一个困惑。至于沈凌如何令高句丽称臣种种,她知道在恰当时机,自己一定会知道。可是,太原与高芷琪匆忙一见,如今对方却是高句丽的长郡主。更加的,此人与沈凌已经相识已久,究竟是怎样的头绪牵扯其中?思绪之间,目光从沈凌身侧穿了过去,想要在高芷琪身上寻到答案,却未料抬头之间,正迎上了对方。
高芷琪也静静地看着晋阳,她想寻到那一份安宁是什么样的感觉。
李恪貌似慵懒地靠在马车之中,呼吸却异常地小心翼翼起来。深锁的眉头,翕动的鼻翼,紧绷的嘴角,似乎都要把一切的感官集中于一点之中,去探寻身后那一处即将、正在抑或是已经发生的事。然而,透过窗外,他的眼中不断印着飞逝的景物,总是无法聚焦到一点,一处他所追寻的一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有的事,就算是重头来过,结局依然注定。
廖远站在街角处,抬头望了望半空高悬的明月。只待他一声令下,无论成功与否,明年今日,中秋团圆,自己与这班手足再也无与家人相聚的一日了。只是此刻,众人却都已经身不由己。只求一击必中,否则城外援军一到,就再无回旋。
然而此刻,那名蓝衣青年就如此地走进了酒楼,眼神在每一个潜伏的地方略做停留,挂着嘴角微微的笑意,与那些侍卫稍做周旋便进了去。
廖远的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些不经意地停留,却似乎是一点点击中他的要害,让他逐渐明白,近日里一些被窥视的感觉是如何生出来。那种了然于胸的笑意,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上。
李世民淡淡地落下棋子,眼尾扫了一眼天际,似是在嘲笑挂在天空的明月,年复一年的轮回,却是否能真的体会到人间所谓的团圆。
李治坐在对面,心却不能安然于棋盘之上,这一夜过去,当旭日轮替明月之时,就有许多的事尘埃落定。但他,却落不下执在手中的棋子。
李世民微微地摇头,目光从跪在一旁的高阳身上扫过,世间事,为何不如意总是十之八九。清咳一声,道:“家宴也散去了,若是无事,你们就各自跪安吧。”
高阳跪进一步,道:“可是皇叔那里。。。。。。”
李世民转过头,看着她,目光直入她的眼眸,缓缓道:“一念,足以。”
高阳惊得心中一颤,她无法不读懂那简单话语中的含义,父皇给自己的,也唯是一念而已。
任由着魏叔瑜众人分散着从酒楼里出去,虽然只是素昧平生的叶良行一面之词,但是对于两位公主的安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异常紧张。另外的一点是,魏叔瑜手下的人,也不足以应付若然存有不良企图的叶良行。
高芷琪用眼光阻止了沈凌的询问,坐在一旁任由侍女给自己手腕的伤口包扎。她终于也有了足够时间,对眼前的一切做个取舍。
甚至,在这一刻,她依然有撕毁承诺的手段,却无法让自己充满足够如常的勇气。她的天枰依旧倾斜,在那刀尖之上,一步,足以粉身碎骨。所以,她此刻,依然是冷静的高句丽长郡主,不再是眼中充满希冀的高芷琪。
终于有这么一天,能够安静地坐在一起,虽然酒楼之外或许正在经历风雨,或许回到长安又是另外的风暴,但是至少此刻,她们终于换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就着那些胡饼,几个人居然就似乎真的过起了中秋佳节一般。只这佳节不同的是,多的时候,是沈凌一个人在讲,讲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讲如何劝得高句丽与大唐称臣,讲与高芷琪认识的经过。
这样的平缓,让高芷琪也从长郡主的思想中脱离出来,也静静地听着沈凌口中那些有她或者没有她的过去。
沈凌伸出手,不顾新城想要杀人的目光,把晋阳的手握着:“关于郡主,我对你有所隐瞒,是我不对。”转头看了看高芷琪的面色,似乎苦笑一般,接着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后来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更没有想到,她的身份却是高句丽的长郡主。我救过她,她也救了过我,这中间的牵扯,看起来却复杂多了。”
“长凌。。。。。。”晋阳反过手,与沈凌的手相握。从相遇到现在,她一直在看,一直在听,现在,终于开了口。她知道沈凌想要表达的意思,她也看透高芷琪眼中的辗转,她这一刻才发现,原来过去的一切,原本她以为重要的一切,原来并不重要。她知道,她没有选错,她既然一早就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再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
可是,依然有人是不依不饶。
新城抿着嘴唇,下巴都快要绷得出水一般,她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字一顿道:“她刺杀姐姐,你不仅救她,还放她走?”一气之下,就要直取高芷琪,却被晋阳伸手拉住,喝道:“不要冲动,现在也不是了算旧账的时候。莫说高句丽与大唐目前有国书交往,就是回了长安,这事也暂且不要透露。”
沈凌微微地笑了笑,数月未见,却只一声称呼,让她数月的疑惑都瞬间解开了去。看那第七日,理应得到的答案也即是如此。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期望的了么?她笑了笑,似是洗去了数月的疲惫,淡淡却又坚定地道:“初遇郡主,医者仁心,尚未适应这世界的生存法则。”
新城被晋阳按在一旁,独自生气,冷冷地笑了笑,道:“医者仁心,可不像是一位斩杀数万敌军的人所说的话。”
沈凌的眼神略为黯淡了瞬间,撇了撇新城,又把目光回转到晋阳脸上,纵然经过太多,也无法掩饰她内心的痛楚,从刀光剑影中走来,从血海尸山中行过,她的心依然是以前那颗心。她不断地前进去得到更多的痛苦,只为了早点结束痛苦。直到那些过往都从她脑海中闪过,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舒缓安宁的笑意在她脸上弥漫开来。
晋阳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直到这平静出现,才把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脸颊上,也唯有她,才能从沈凌的目光中,读到所有的变迁,读到所有的感情。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高芷琪拍着手,站起身来,缓缓绕到新城身旁,俯身道:“这位小公主,还是听你姐姐的话好。冲动,可不能解决问题,更何况。。。。。。”拖长的尾音伴随着高芷琪的步子到了沈凌身边。
新城略眯着眼,道:“更何况什么?”她知道高芷琪的神态语气无一不透露着挑衅,然而此时,与她在公主郡主的身份尊卑上争论却显得那么毫无意义。
叶良行端着酒杯,他直觉会出问题,但是却无法去阻止,这不是杀人见血的事,他也有心无力,只能把头偏向一边,心中苦笑,沐枫啊沐枫,你在这一点上,可是没有告诉我的。
他却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沐枫,此刻也是极为委屈,因为他也不知道。
高芷琪看着晋阳,又看了看沈凌,弯下腰,轻声道:“更何况,她似乎还有一些事没有讲完,是吗?”话音未落,已经在沈凌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这样,是不是会让你记得多些?”
作者有话要说:唉,时间少,最近忙报名之前的模拟考试。大家见谅。
58
58、第五十八章 。。。
她也不过只是想最后放纵一次,或许这一生之中,再没有第二次如此的时光,让她仅仅做一名普通女子;即便她心中清晰明了,此种的感情,即使得到,也不过于她是过眼云烟。可是,她依旧想要得这一次,弥补这一生的一个缺陷。
可她也是高高在上,即使对着沈凌,她的退让也极有限度,她习惯占有而非争取,于是,这一瞬间,也让她显得那么地被动起来。
于是,高芷琪迎着沈凌有些愤怒的眼神,淡淡地笑,面容上挂着难以琢磨的神情,道:“沈凌,你无须这样看着我,我与你之间,似乎更加亲密的事也已经做过了。”
“你。。。。。。”沈凌咬着牙关,眼角的余光在震怒的新城与皱眉的晋阳面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高芷琪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之中,沉声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你明知道。。。。。。”
“嘘。。。。。。”高芷琪轻轻地摇头,将葱白的手指竖在嘴边,轻声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够了!”新城在一旁终是忍不住了,用力拍在台面之上。就在不久之前,她尚讲过,自己假假也是大唐公主,却不料这一时便让高芷琪欺负了自己的姐姐,她才不管什么三人之间的事,冷笑道,“好一个高句丽的长郡主,竟也做如此下作的行止。”
高芷琪不怒反笑,道:“我说了是三个人之间的事,便是三个人之间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继续纠缠其中,免得再听到什么,让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更加难以忍受。”
“你!”新城左右扫了一眼,就要命人动手。
“新城!”一直在一旁丝毫未做声的晋阳终是开了口,用眼神示意左右侍卫退下,道,“听皇姐的话,此刻酒楼之外,尚且吉凶难料,不能再起内讧。”眼见着新城又要反驳,脸色略是一沉,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敬我护我,我心里明了,即是如此,你更加要听我这一次。”
讲完这些话,又转身看着高芷琪,轻声道:“长郡主,我相信你与沈凌之间是发生过许多事,我也认为在适当的时候,她定然会告诉我,如果她没有说,那就是没有说的必要,你认为呢?”
高芷琪依旧保持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静静地看着晋阳,酒楼外的生死,酒楼里的节庆,似乎都与她们无关了,众人皆在两人的对视中沉默下来,连最是忿然的新城与恼怒的沈凌都无法出声来打破这平静,更不提早就把头转向一楼歌舞的叶良行独自在心中苦笑。侍卫侍女更是暗中退着步子,这里的谈话,少听一句,便少去许多的危险。
即使这一刻,饶是晋阳,也无法得知高芷琪心中在想什么。
高芷琪转头看着沈凌,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有一日,会把你与我之间的事告诉她么?还是如她所言,没有说的必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