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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越盛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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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一刻,饶是晋阳,也无法得知高芷琪心中在想什么。
高芷琪转头看着沈凌,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有一日,会把你与我之间的事告诉她么?还是如她所言,没有说的必要?”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摇头道,“我还是不要知道你的答案的好。”
新城轻笑一声:“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一个降国郡主就该自有那样的认知。”
高芷琪冷哼一声:“看来你这位公主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不光连你皇姐的话听不懂,连属国与降国两者也界定不清。你不要以为如今我身在你唐境,就可以由得你为所欲为,便是你此刻杀了我,我也定要你大唐数十载不得安宁!”微微把双目合了一些,从狭长的眼眸之中看着新城,本是似嘲非笑的语气也随即一转,道,“更何况,在这里,生死尚不由得你做主。”
晋阳伸手捉住新城的手腕,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妹妹故意为之的意图,只得无奈道:“长郡主,既然高句丽已然与我大唐交好,我等更不应该如此,不是枉费了两国众人期盼么?”
高芷琪笑道:“错了,如非有沈凌,我高句丽断然不会做你大唐的属国,所以我说,我与沈凌之间,发生过许多事,多到可以让我以一国的代价去相信她。你可改变你刚才的想法了?”
晋阳看着高芷琪,略一思索,道:“我认为沈凌所为,能改变郡主的初衷,必然于高句丽有利,却不会于我大唐有损。因此,答案依旧如前。想必聪明如郡主,不会不知道晋阳选驸马一事,你回旋多时,也定然是在寻一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沈凌而已。”讲到这里,晋阳略为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把目光从高芷琪身上移向沈凌,轻声道,“你是知道的,再过些时日,就是我的生日了。”
讲到这里,晋阳从自己的座处站了起来,走到沈凌身边,细细地打量着她,为何两人总是聚少离多,又为何每次分离都透着死别的讯息,沈凌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这两年各种的磨练,唯独练就了她越发坚毅的目光,却让她的身形越发的憔悴。晋阳缓缓伏□子,拉着沈凌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正是因为自己,面前这个人才会变得如此模样;正是因为自己,那些艰苦才会一次次的降临在她身上。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场,来支持先前对她的怀疑呢?又是什么理由,让本就是来寻她的自己差一点又再次错过呢?想到自己刚才与她遥望时那淡淡的摇头,想必也是伤极了她的心吧。
高芷琪慢慢地走了几步,时而皱眉,时而停步,片刻之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两者的相与相得,竟然可以不冲突了,她苦苦纠缠无法摆脱的境遇,竟然被晋阳的一席话,无意中解开了去。一路以来,她分得太清、太明,以至于她忽略了原本可以握在自己手中的一切。
这一刻,也终于可以释怀了,就这样吧,这条路,原来并不是死路,自己心中设下的边界而已。她知道,沈凌有没有退路,终是会在自己手中。
于有的人,进退,却是得到截然不同的结局,即便是退无可退,也不能强加。
或许有一日,她可以得到沈凌,却又将永远的失去;
抑或是有一日,她可以得到一切,却注定要她画上不圆满的结局。
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十二月。
高芷琪在离长安很近的驿馆中休息忙碌着,即将到长安了,依照礼节,她只能在这里停留,经由繁杂的程序仪式,才由礼部接待入京。她也并不在乎这一点点的时间,她有太多的东西要准备,在沈凌的承诺下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一切,都需要仔细地斟酌,仔细地揣摩。
沈凌静静地坐在大唐两位公主——晋阳公主与新城公主——的回京凤辇的随车之中,伴随着官道行走中似有似无的颠簸,沈凌的思绪也随着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地飘曳。
短短一个月之间,就已经发生了如此多的事,让沈凌众人均是始料未及。
这路越是走得久,离长安越是近。她的心就越发地不安,若是历史由她而变了,那她今后又该何去何从,如何凭借。她所可以依托的,连所谓的历史都已经被改变,那她仅剩下的,就只有一些少得可怜的筹码。在这时间与空间交错陌生的大唐皇朝,她可以信赖的人却如此地少,甚至连高芷琪也可以勉强算做一个。
从她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注定了不可避免地发生。她似乎是一步步走进了历史,拼命地想要融入到这里,却又一直在挣扎,想要远离这个时代的纷扰。但是,却终是抵不过,抗拒不了,被一步步卷入了这时代的中心。她的心,一直都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平静安宁的追求,简单到只有两个人的分量。却为了这份简单,做着越来越不简单的事,而这些事,正在吞噬她那些少得可怜的筹码,让她一步步挑战自己的极限。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目光略为移向晋阳行辇的方向,现在,要她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晋阳坐在一旁,也在沉思着。本是师出无名的出宫,却成了接待高句丽长郡主的使者,也让她多了许多时间,可以与沈凌共处,可是,为什么?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那豫州一处小小的酒楼外,历尽厮杀的惨烈,如果不是叶良行的提示,让魏叔瑜先发制人,结局如何,也是她未可知。
她永远也忘不了,八百里加急而来的,除了对自己的使命,还有李恪被捕的讯息,她习惯了宫中的冷漠薄情,也经历了两位至亲的叛乱,可当这矛头直指自己与身边的沈凌,她依旧感觉到透心的凉意。
这件事,并不是结局,或者仅仅只是开始,她从沈凌越发紧皱的双眉中看到了忧虑,她相信沈凌所言——长安,才是一切。
可她不能离开,她深知在这个时代生存的含义,有的东西,一旦失去,就会失去得更为彻底。
就在时间静静地流淌之中,凤辇缓缓地停了下来,随着明亮的阳光洒进,远处高高地城墙之上,那预示众人起点与终点的两个字,只是静静沐浴在阳光中,却显得那样的庄严肃穆——长安。
城楼下,远眺之处,尽是整齐的仪仗,闪光的铠甲衬出各种夺目的绚烂,这是数百年来,第一次,和平的讯息来得如此地彻底,冲抵着继李承乾、李泰之后又一起败露的阴谋带来的灰蔼。
直到礼官高声宣道:“恭迎晋阳公主、新城公主回宫。”
晋阳的目光始终直视着前方,迎着大唐臣民的殷切目光,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行服,口唇微启,凝声道:“新城,我们走吧。”
59
59、第五十九章 。。。
、李世民坐在武德殿之中,已经换下了朝服,换做一身轻裘,又是一年之末了,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的身体实在不能在这严寒里冒险。可是,看着窗外清新的空气里飘零的雪花,包围着自己这位天子所处的殿堂,虽然每一片都很轻,甚至于留不下一点痕迹就消失不见,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连大地都被这银白所掩盖了。高林候在一旁,些许地皱着眉头,顺着李世民的目光所及,变换着自己的思绪。仅仅两天而已,但李世民太过于反常的平静,已经让所有的人都把心悬了起来,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比不上死的痛快。于是高林便成了众人与这反常帝王的唯一联系,虽然距离晋阳回到长安,到现在仅仅一天,高林的耳根子已经彻底地被磨得起了死皮了一般。
“什么时辰了?”李世民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高林连忙拉回自己的万千揣测,应道:“回陛下,卯时了。”他想起了在殿外的长孙无忌,却拿不准是不是该再一次提醒一下李世民,拿捏了半天,却只漏出一句:“陛下可是要用膳了?”
李世民笑了起来,似乎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一般,可高林知道,这里面没自己什么事。
李世民摇了摇头,用手虚指了高林一下,道:“你啊,就是太谨慎,想得太多了。”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略为皱眉,“可是,如果不是你这么谨慎,今日又怎么能站在这里,跟朕说话呢,你说是不是?”目光就这样定格在高林身上,似乎想要寻找答案,又似乎一片清澈。
高林心里一惊,一阵凉意从脊骨自下而上传来,他害怕的一切,终是来了吗?双手互相给予力量,才不至于在宽大的袖袍之中颤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跪道:“奴才只是尽做奴才的本分,不惹陛下烦心而已。”
李世民并没有立即让高林起来,让跪在地上的高林心里更是落了千分。
“可是你不是一般的奴才,你是主子也不是一般的主子,这些年,朕以为你懂,却没想到你并不懂。从朕还是秦王的时候,你就跟着朕,可你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吗?”李世民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却是真实的叙述着一段本应该有感情的历史。
“奴才。。。。。。”高林略为往前跪了半步,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本来也以为他懂的。
李世民却及时制止了他:“你不懂的,沈凌却懂,朕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会因为一些事而改变自己的心情了。”
原来是沈凌的事。。。。。。高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就等着李世民继续说下去。
李世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把高林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用人无法察觉的角度摇了摇头,声音却突然严厉起来:“朕说过,你若是不如你的一贯谨慎,也不能跟在朕身边这么久了,可是,你是帝王家的奴才,有的事,是可以视而不见的么?你自以为可以在诸位王爷中周旋个平安,可你曾记得,你的荣辱祸福从来都只在一个人手中而已?”
却又不是为沈凌的事,是啊,这个时刻,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沈凌的事呢?高林低着头,在李世民的厉声训斥之下,他需要辩驳,可脑中闪过的一幅幅画面提醒着他,如今无路可走了已经。他深知李世民的脾性,却依旧束手无策。
李世民的目光从高林身上缓缓又移到窗外,声色里早没了刚才的严厉,轻微上扬的嘴角似乎都在告诉周围的人,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过了片刻,才淡淡地说:“在这皇宫中呆得太久了,不知道出去以后还生活得惯不惯?”
高林眼里嗪着泪,跪道:“谢陛下隆恩。”或许是在大唐皇朝经历了太多此起彼伏,他怕在不经意中就站错了队列;抑或是在皇宫中呆的时间太久,久到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身份;还是陪着皇帝的时间太长,听多了他的心声,反累得自己找不到方向。这些,似乎都不再重要了,或许,根本就没有重要过。他对李世民的忠心,连皇帝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就够了,他得了他最想要的晚年平安,也够了。
高林从地上站起来,往殿外退去,他明白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李世民已经开始为太子做最后的准备的了。临到出殿的一刻,他最后的看了一眼自己陪伴了三十年的帝王,却发现,在冬日绵绵阳光照射中的帝王,也不过是一名溺爱孩子的父亲而已。
就在此刻,李世民缓缓地吐出了一句可能是高林此生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高文近来在御书房那,也灵巧得很了。再则,让长孙无忌进来吧。”高林微微笑了笑,终于转身一步步地缓缓离开。
长孙无忌候在门外,却始终等不到接见的旨意,高句丽的国书来到之时,尽管口中诸多不屑,却依旧未能掩盖李世民心中的喜悦,或许他掩藏得那样深,却无法逃过与他相处三十年的自己的眼睛,可又是为何,在这最后的一步,竟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了呢?想到驿站的高句丽长郡主,长孙无忌不得不硬着头皮,试图再一次要求通传,却不料这一刻,那扇阻隔自己与帝王的门,开了。高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交织着说不出的深意与放松,带着一贯的连感情也看不出的笑容,传到:“陛下请长孙大人觐见。”
长孙无忌略为点了点头:“高总管。。。。。。”
高林轻摆了下手,道:“陛下自有安排,大人少待就知。”
晋阳坐在榻前,拿捏着笔,仔仔细细地抄着金刚经,跟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在房间另外一旁百无聊赖的玩着毛笔的新城。
看着脸上挂着不加修饰的笑容的姐姐,似乎连这禁足罚抄的惩罚都享受做了乐趣,新城的心里越发地郁闷起来。看着窗外的那层层白雪,早就掩盖了许多发生过的痕迹,可是,抄有尽时,这罚却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你再这样下去,到明儿个这个时候,一百次金刚经你也写不完。”晋阳瞟了一眼一旁的新城,终是放下了笔,接着道,“姐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被禁了两日,你还没想通么?这是罚,也不是罚。你心里纵有再多疑问,今日在这里,你都可以尽数跟姐姐讲。可是一旦出了这寝宫,就再不能像以前了。”
新城轻轻地笑了一下:“他们都对我们藏着掖着,总是欺你体弱,欺我年幼。如今李恪入狱,正好把她们的士气灭一灭,如今尚且退缩,如何做得太子哥哥的妹妹?”
“就是因为父皇太了解你的性格,才让我跟你两人在一起多呆上一刻。父皇的心,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年了。我体弱,可我曾每日陪父皇在御书房里接见大臣,批阅奏折。你年幼,却真的是依着你的脾性做事。姐姐本来也以为你只是个顽劣娇宠的孩子,可是就你刚才的一番说话,我便知道父皇没有料错你。我们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难道祸事还少了么?太子哥哥必然是国之正统,任谁也是改变不了。”
新城有些诧异地看着晋阳,她当然知道这才是那个深得父皇宠爱的姐姐本应有的思量,却是被其中话语戳中了思绪。她暗暗地咬了咬牙,她自然与其他人不一样,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哥哥而已。
晋阳缓缓地走了过来,伸手拉住新城的手,轻声道:“新城,听我一次,你做的一切,太子哥哥以后都会知道,会记在心里,不过,都到此为止了。以后的事,关系着我大唐的千秋伟业,父皇希望看到的,他都会去为哥哥争取的。”
“可是,我们受的这一切,就这样算了么?”新城不甘心,如同在豫州经历的一切,都给她以愤怒的权利,“还有你那位沈凌,难道就这样任由父皇做主吗?”
晋阳笑了笑,似乎意料到早就会面对这样的问题:“方才我在抄写经书的时候,就在想,做为大唐的公主,如何能孝义两全?可这个问题,似乎永远也不会有真的答案。”顿了一顿,继续道,“你就照我所言,撤去你先前做的一切,既然父皇有所察觉,你就不该再去担这个扰乱朝纲的罪责。”
沈凌居然还候在驿站里,在这两天诸多的奇怪中,这仿佛已经是最不奇怪的事了,本来就差点被定了死的振威校尉,不光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高句丽的国书。本应该两功齐赏的喜庆,却不料朝廷一点风声也没有,就连高句丽的长郡主,也被凉在一旁,迟迟不得觐见。
她从腰里拔出李道宗赠与的横刀,仔细地擦拭起来,自从跟她一起被高芷琪带回来以后,这刀就再没见过血光,银亮的刀刃反射着雪地里的光芒,却是沈凌可拿来消磨时间的唯一。
授了军令的将军,所属却早已经班师,她必须等着李世民的旨意,才能进城述职;晋阳一去,再无音信,在那皇城之中,她似乎不用担心,又似乎需要担心更多;高芷琪作为一国的长郡主,却被留在驿站,除了长孙无忌的接待,竟然连互通国书也遥遥无期。
这一切,沈凌都很陌生,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搜寻脑海中残留的任何可能,她隐约感觉到,这一切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似乎都掩盖着更多。。。。。。可是,她没有退路可以走,即便知道在这历史里,会越走越远,她依旧希望可以走下去。
一不小心,食指在刀刃下划破了一道鲜红的口子,沈凌低下头,看着这手指,这鲜血与她手中曾经流过的千万人的血是同一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天,终于考完了,迟来的圣诞元旦,与即将到来的春节,谢谢大家陪我一起度过。我会加快更文的了,嘻嘻
60
60、第六十章 。。。
高芷琪坐在窗柩之上,默默地看着沈凌的背影,到了唐都——以高句丽人从未想过的方式,来到这东方皇朝的都城,她却平静下来了。她变得有无比的耐心,她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她甚至相信,她可以从沈凌身上得到更多,远远可以多于她之前所求。
只因为,在那仿佛孤单寂寞的背影中,隐藏的,却是无比坚韧决心。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似乎也真的明白了沈凌口中所谓的安宁,她更加知道,如此两人,想要得到那样的安宁是多么的难于登天。可是,越难实现的愿望,就会造就人最难以抑制的心魔。对她而言,对高句丽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机会。
无上的权利——当沈凌与晋阳陷入绝境的时候,唯有这,是她们的依靠。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尽力催化这一切的发生。
高芷琪把目光从沈凌身上移开,顺这白皑的大地,一直到远方辽阔的天空,那是高句丽的方向,那里有她为之奋斗的一切,或许,真的有段时间不能回去了吧。
想到这里,高芷琪轻轻地笑了笑,缓缓走出屋外,站在沈凌旁边,看这她正出神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她的心中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却只是在一旁坐下,用极平淡的声音说道:“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入宫呢?”
沈凌似乎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旁边多了一人,又顿了一顿,才醒过神来,把那横刀收了入鞘,道:“长孙大人已经给我传了陛下的口谕,你是知道的。”
高芷琪亦是轻轻一笑:“若是真的如他所言,便是最好。”转过头来,看着沈凌,“大唐不比我高句丽,我信你所言,孤身到了这长安,就算是如今唐皇不愿缔结盟约,让我身处绝境,我也不会怪你。你知道吗?”
沈凌眼神略为有些放空,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是我归心似箭,若是因此害了你,我定会拼死保你周全。”高芷琪的话,又一次把她心中的划痕刻的深了一分。在这里,她的一切似乎都无法把握,犹如浮萍。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的高芷琪,此刻的她再没有之前的蛮横,也少了许多狠辣,不由得在心里叹息,即使他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郡主,也有她无法操控命运的时候。
“陛下……”长孙无忌执了高句丽的国书,却不料李世民在独自思索,把他生生凉在了一旁。他很奇怪,为何高林传了自己却不随自己进来,如今这武德殿之中,连一个敢在李世民身旁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等了许久,眼见着这一日又要白白过了,不得已才打断了李世民的思绪。
“唔……”仿佛才想起这么一个人一般,李世民应了一声,转过身来。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陷入这样的沉思,不知道是年岁大了还是被李恪的事触动了,这样的沉思总让他觉得周围的因素很不安定。他要留给太子的,不是这样的一个皇朝,他要留给李氏子孙的,也不是这样一个皇朝。
陪了他二十年的高林被自己逼走了,又一个陪了自己三十年的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看到长孙无忌,他无可避免地会想到自己的皇后,抉择越发地艰难起来。又或许因为他是太子的亲舅舅吧,尽管他知道,可能再没有比长孙无忌更加对李治忠心的臣子了。
“对于高句丽的国书,国舅有什么看法?”李世民终于问出了长孙无忌最想听的问题。
“回陛下,进可以高句丽为盾,退可以以之为边,此为利。”再不愿意承认,长孙无忌也有他必须承认的事实,可他也是了解李世民的,因为了解在这帝王体内不息的壮志,他需要留有退路。
“哦?”李世民嘴角扬了扬,却不置可否。
长孙无忌顿了顿,他读懂了李世民的暗示,如同每一次无方向的指引一般,接着道:“不过,提的条件臣觉得有些不妥,另外沈凌此人,也似乎不可全信。”
“这皇宫之中,又有谁可以真的相信,亲如皇子,一样可以谋逆。”李世民却不愿把这些话说出口,不到最后,不能寒了长孙无忌的心。可他的心已经寒了,被亲人一次次的背叛,或许在年轻的时候,他可以看得极淡,做为帝王之路的必由。可现在的他,不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有人求权,有人求利,你说沈凌,所求为何?”李世民慢慢地在大殿里踱了起来。
沈凌所求为何?可为名医,为名将,却都不是她的选择,她要的,似乎很简单。李世民手里还握着她的生死状,可这一战,究竟是定胜还是定败呢?
长孙无忌低头看着手中的国书,于公于私,他似乎都有理由来支持自己,太子势弱,必须要有自己的支持:“臣认为,沈凌暂不可用,马首山一役,若非张亮回援及时,太子怕是已经。。。。。。断后的兵士为何独他一人幸存?又是如何会被高句丽长郡主所救,反而说服其缔约。崔永安其人不才,沈凌医术战术师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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