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越盛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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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人，皆有命数，那没有命数的人。。。。。。？晋阳与沈凌都在心里琢磨着。
　　“无命数之人，皆因本不应存在于世间。”
　　晋阳看了看了然，又看了看沈凌，摇头道：“本宫不明。”
　　晋阳不明，沈凌却是明白的，这就是她自己想了这许多天的问题。现在，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由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她揭示了答案。
　　了然没有看出自己的身份，是因为他看不懂，看不懂，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历史改变了，就不会有现代的沈凌，没有现代的沈凌，她就不会穿越回唐朝，救了晋阳。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循环问题。那现在呢？历史已经改变了，按照了然的说法，自己不存在，为什么还没有消失呢？
　　跟自己有关系的人，还有谁？没有唐朝的沈凌，晋阳也会在一个月前就香消玉殒，所以了然也是知道的，晋阳的命理也改变了，但是她的命理仅仅是改变，因为历史抹杀不了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沈凌抬头看着了然，了然也正注视她。了然示意沈凌不要把自己猜测的一切说出口。沈凌疑惑了，搞不清楚了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晋阳仍在一旁，皱着眉头。她看到了沈凌深思以后的恍然大悟与继之而来的更深的迷惑。看到了了然与沈凌之间的眼神的交流。她今天来，是想让自己回京之前明明白白，如今却陷入了更多的疑惑，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大师，本宫不管沈凌命数如何，本宫只想知道一件事。”此刻的晋阳面上是带着微笑的，语气不紧不慢，她好像今天一定是要得到答案，“只想知道本宫是否与他有情缘。”
　　啊。。。。。。晋阳跑了半天，居然是为了拉自己来算姻缘？但是了然会怎么说呢？了然能算出来自己本来不应该存在，既然不存在，当然与任何人都不应该有缘分，更何况，两人都是女人。。。。。。沈凌看着晋阳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公主，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度姿态，都跟今天做这样的事扯不上边。
　　难道真的应了一句话？沈凌想起以前的女友跟自己说：“真正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会玩暧昧的，他们喜欢的是掌控一切。”
　　想必是了然也没有想到晋阳会这样明日张胆地问出来，只愣了一下，看着晋阳眼里透出的坚毅，叹道：“贫僧无能，连沈施主的命理也未看出，这个。。。。。。情缘更是无从说起。”原来他是真的看不出沈凌身上的任何东西，也在掩藏着晋阳命数改变的事实，晋阳不是沈凌，她的一切，都必须是秘密。
　　晋阳抿着嘴，低头略为思考了一下，却笑了起来：“本宫只是自己心里不确定，想要从佛祖这里寻找一些寄望，看来是本宫自己欠考虑了。沈凌从老天爷手里把本宫救回来，这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晋阳在沈凌与了然惊讶的注视下说完了这些话，心里想着反正做也做了，就要把决心坚持到底，于是走到沈凌旁边，拉起了沈凌的手：“长凌。”
　　沈凌看着晋阳的眼神，心里惊慌起来，把手从晋阳手里挣脱出来，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身体接触，沈凌以前每天都要在这只手上扎针。但是刚才晋阳拉起自己的手，却完全不是平时里的样子，特别是还配合着晋阳前面的表白。沈凌手心里渗出了汗，不住的颤抖，心跳也变得不合节拍。她一直以来都在逃避，却没有想到逼出了另一面的晋阳，也逼得自己避无可避。
　　然而现在的晋阳已经不是那个愿意给沈凌时间，给她空间慢慢思考的晋阳了。一回到长安，回到皇宫，两人可能再难以见面，所以她急着，要让自己安心下来，也要让沈凌面对自己。晋阳明白自己的感情，也明白沈凌的逃避，她只是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公。。。。。。公主。”沈凌大口地吸气，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句话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如果自己能离开公主府，就不用说这样的话来伤害晋阳。但是如果，也仅仅是如果而已。
　　“给我一个理由，是长凌你不喜欢我吗？”晋阳早就已经习惯了沈凌每次的逃避，连那些眼神现在都入不了她的眼睛了。她也不再称自己本宫，完全把姿态放到跟沈凌平行的高度。
　　喜欢？不喜欢？沈凌好像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她都在不断地担心，担心晋阳喜欢她，担心身份暴露，逃避晋阳的感情。她看着晋阳，她不否认自己是喜欢女生的，现代的时候就有过女朋友。这个时候，晋阳再问这样的问题。。。。。。她其实也不知道对晋阳是什么样的感情，或许是喜欢，或许是欣赏。但是她放不下，也面对不了，更何况，晋阳喜欢的身为男子的沈凌。
　　但是，她又能现在告诉晋阳自己隐藏的一切吗？她内心很煎熬，很犹豫。
　　晋阳越来越不耐烦起来，她不想再让沈凌一个人在那胡乱地想，因为每次沈凌想完以后，眼里透出的绝望，都让她感觉到什么都抓不住。她往前进了一步，又伸手拉住了沈凌的手腕，不等沈凌从深思里解放出来，掂起脚，把唇印在沈凌的唇上。
　　“啊！”一声惊呼，把震惊中的沈凌吓了一跳。
　　“公主！”随即而来的大呼，让整个内殿都陷入了沉寂。
　　十一月的晋阳，没有预兆地下起了大雨，平儿看着黯淡的天色，想要进去给晋阳通传，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忍不住惊呼起来。赵善和以为公主出事，也急忙冲了进来。
　　而这时，晋阳依旧拉着沈凌的手，整个人都伏在她身上。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第一个开口。。。。。。
　　沈凌咽了下口水，觉得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想把晋阳从身上推开，却浑身软软地像是用不上力气。
　　晋阳伏在沈凌的怀里，听着沈凌的心跳，也不想再去看跪在地上的众人，只想安静地享受这一刻。
　　了然没有跪，他依旧平静地站在一旁，甚至没有去阻止他本来可以阻止的一切，平静到没有人能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平儿在一边跪着，已经吓得脸都没了血色，她怎么能忘记沈凌刚到公主府里，对公主做的一切。
　　赵善和低着头，眼前的一切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想，他不敢去想的事也终于不用他想了。他握了握手里的刀柄，似乎是在给自己增加勇气，在这个殿里，除了公主，作为游骑将军的他，已经是最大的，可以说话的人。然而他终究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连眼神也空洞起来。他不是莽撞的武官，也早就过了鲁莽的年纪。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凌终于恢复了力气，想要推开晋阳的手在半空里犹疑了几次，最终留在晋阳的背上：“公主。。。。。。”
　　晋阳感觉她的手放在自己背上，身体轻微一震，又随即放松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却发现好像叫完自己以后，沈凌又没了话。她心里觉得好笑，为什么沈凌总是喜欢把话藏在自己肚子里呢？她支起自己的身子，仍旧拉着沈凌的手：“我们回府。”随即就往外走去。
　　事实上，那天兴泉寺的一切，就好像是梦境一样。不仅路上晋阳没有再开口说话，回了公主府，晋阳也借口很累，不让沈凌再继续呆在旁边。眼看第二天就要回长安了，沈凌焦急地想跟公主单独谈谈，却连续换来晋阳的不见。赵善和派了四名豹骑卫，寸步不离地跟着沈凌，把沈凌想要离开的打算也阻断起来。
　　沈凌甚至想马上去跟晋阳坦白一切，但是晋阳不见她，不管她用什么样的理由，晋阳也都不见，或许是晋阳太了解沈凌，又或许是她也不了解现在的沈凌。
　　只是沈凌的确已经无计可施，她只能跟晋阳说自己的秘密，祈求晋阳的宽恕，哪怕就是获罪。但是她却不能让跟自己有关联的太多人，因为自己受难。
　　就这样，在表面平静的公主府里，在众人的忐忑与小心翼翼里，终于到了十一月初八，一切，也再不可挽回。。。。。。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　晋阳风云就此结束，更多经常，请关注第二卷
明日停更一天，因为要把第二卷好好整理一下。
大家可以看出来，我写文是尽量想要严密的，虽然仍然避免不了会有疏漏。所以请大家谅解我想好好整理第二卷的用意。
22
22、误会（捉虫）　。。。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树林里宁静的夜空。
　　高芷琪靠在一棵树旁，胸口大幅地起落着，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她的眼色依然冷漠凌厉，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尸体。
　　“郡主！”一名同样身着黑色玄衣的男子正在翻查着面前的尸体，“郡主，是我们的人。”
　　高芷琪用手按住自己的左肩，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上次的伤势一直没有好完全，从晋阳公主府逃出来以后，就陷入了不断地被追杀中。今天，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无休止的逃匿，让她的心底异常烦躁。
　　“郡主！”黑衣男子依旧跪在高芷琪面前。
　　“尹熙。。。。。。”高芷琪依旧是冷漠平静地声音，“你说，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被称为尹熙的男子一动不动地跪着，坚毅的身形随着月色印在地上。他微微抬头，看着高芷琪憔悴的神色，看着自己从小守护的郡主，牙关已经咬得咯咯做响。自从郡主接受了这个这样的任务，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要不是立即带领郡主府的守卫一路乔装追赶，在晋阳接应到了郡主，恐怕，此刻已经是阴阳相隔了。
　　可是现在，自己带来的守卫在无数次的追杀中，一个个地死去，现在，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郡主，不会的。”尹熙迅速掩藏住了自己悲哀的神色，用手指向北方，“郡主，我们一定可以回去，一定可以。”
　　高芷琪顺着他的手指，看着北方天空闪烁的星光，被这样的祥和平静了心绪，想到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心里方才闪现的一抹绝望也随即消失：“尹熙，他们只是想要我死而已，你现在马上离开，还来得及。”
　　“郡主！”尹熙从地上跳起身子，急道，“我怎么可以。。。。。。”
　　高芷琪扬起手，面色冷峻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尹熙，我不会死的，我还不能死。但是，如果你跟着我，白白送命，不如，在死之前，再帮我完成一件事。”
　　高芷琪的话冷如利剑，把激动的尹熙泼了个透心凉，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熟悉的、守护的郡主，不是吗？镇静、顾全大局。。。。。。冷漠无情。他收回了声音里的颤抖：“尹熙万死不辞。”既然是她所求，就算是死，也要成全，不是吗？
　　高芷琪何尝不知道尹熙的想法，她想了想，语气里添了几分柔和：“尹熙，你也不能死。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交给尹熙，语气随即又变得严厉起来，“你马上离开这里，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这个交给孙乙浩，请他务必保护好太世子！”语调略为低了一些，“在。。。。。。在我回去以前。”
　　尹熙接过玉佩，看着高芷琪那再无表情的面孔，想要出声安慰她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只毅然转身离去。
　　高芷琪等他走得远了，才靠着树缓缓地滑到地上，望着北方的眼神也空洞起来。一直以来，她都在权利争斗的漩涡中努力挣扎着，她有些累了，却必须坚持，连她自己心里，都不清楚明天会是什么样。。。。。
　　亲情，从来到晋阳刺杀公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模糊了，不是么？不实的布防图，未到的接应，连日的追杀。。。。。。都只是一个个精心编织的陷进而已。
　　公主的回京行辇终于在十一月那略带寒冽的清晨启行了。
　　赵善和领着豹骑卫，随行在公主的行辇旁，队伍的前后是从晋阳封地抽调的三百名府兵。沈凌跟着传旨的文官一行人，坐马车跟在晋阳的行辇后面。
　　因为上次的行刺，任何地方都不敢再掉以轻心。但是府兵是不能出府的，每过一个地界，都要换当地的府兵来接防。现在走了两天，终于要出太原府了，大家也就停在驿馆，等着河中府的府兵来换防。
　　已经三天了，三天没有再见过晋阳了。沈凌手里端着茶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自己先前的一些想法都只能埋藏起来，只能随机应变。想到在兴泉寺的一幕，不禁用手指摸到自己的嘴唇上，高芷琪、晋阳，先后都在这里留下了气息。又想到高芷琪的消失，晋阳这三天对自己的避而不见，她心里沉闷起来，生出莫名的烦躁。
　　她看了看天色，似乎还不晚，于是放下茶盏，走出了房间，她需要在一个相对广阔的空间里思考一些问题。在这里，她只觉得很压抑。
　　从离开公主府开始，赵善和就把四名守卫她的豹骑调回了公主身边，换了四名府兵。沈凌出了门口，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府兵，心里叹了口气，真是走到哪都像在坐牢一样。
　　其实这个她还是冤枉了赵善和，如果赵善和不是在兴泉寺亲眼见到晋阳如何对沈凌，他根本就不会浪费精力在这个无名小卒身上。但是现在，他必须要这样，不管沈凌是不是需要，也不管自己派的人能不能起作用，起多大作用，他都必须要这样做。给公主一个定心丸吃，也给公主传达了自己的信息。
　　沈凌低着头，慢慢地踱出了驿馆。两府交界的地方，一般人口都不是很多。沈凌走在街上，看着稀稀拉拉的人从身边走过，似乎这冷清也传递到了自己身上。感觉到傍晚的寒气顺着衣领袖口往身体里钻，她不禁缩了下脖子，忽然之间，一种长久以来练武形成的敏锐直觉在告诉她，有人站在身后的不远处盯着自己。
　　她装做不经意地走到旁边的小摊上，拿起一个小玩意打量，目光穿过四名府兵的身体，她。。。。。。镇住了。
　　是她？
　　高芷琪默默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笑意地盯着沈凌，似乎在说：别瞟了，我知道你在看我。然后把手扶在自己的脸颊旁，摩挲了几下。
　　沈凌顿时明白了她的含义，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高芷琪莫名其妙地打了三个耳光，又想到她的消失，心里生出一股怒气。几个快步，就走到了高芷琪旁边，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怒道：“你来做什么？”
　　四名府兵看着沈凌莫名其妙的冲到一个女子旁边，还抓着别人的手，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急忙也跟了过来，把高芷琪围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沈凌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道赵善和很紧张派人保护沈凌这件事，所以，他们很是尽职。
　　直到四名府兵也冲了过来，沈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鲁莽了。但是她又不想放开高芷琪，这个女人是个刺客，上次刺杀晋阳没有得逞，这次又出现在这里，她不得不提防。
　　高芷琪眼里尽是笑意，从扬起的嘴角里吐出几个字：“这个。。。。。。送我么？”
　　沈凌看着她的笑，有些尴尬，又顺着她的手指看，不禁脸色大窘。原来自己刚才光顾冲过来抓她，手里拿着别人小摊上的东西也忘了还了，而且，是一个女子用的胭脂。。。。。。
　　小摊的老板也在这个时候适当地凑了下热闹。他见沈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打扮，但是身边却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想必也是不好惹的主。于是小心翼翼地对高芷琪说：“夫人，这。。。。。。”
　　沈凌一听这老板的称呼，就觉得脑袋无比大。想马上把胭脂还给他，却又看着高芷琪正期盼地盯着自己；可她没钱啊。。。。。来了这，就林从武给了她一些铜钱，吃饭，住店，买衣服，都花了个精光，如今真的是身无分文。
　　高芷琪看着她的样子，也迷惑起来，再想了一会，突然“噗哧”一笑，取了铜钱付给老板。才对沈凌道：“沈郎，你捏疼我了。”
　　沈凌看着高芷琪自己给了胭脂钱，差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代逛商场的时候，她可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啊。听到她的话想把手松开，又怕她跑掉，只能把手上的力道放缓了点，依旧握着她的手腕。
　　高芷琪也没有挣扎，就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腕，也不说话，似乎在等沈凌先开口。
　　四名府兵却是一副“喔，原来是这样的表情。”退到了沈凌身后，又变成了禁戒时的样子，只是眼神还不停地往高芷琪身上瞟。
　　沈凌心里略为觉得有些尴尬，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严厉，低声道：“你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对公主不利？”
　　高芷琪脸上的笑意随着沈凌连珠炮一般的问题也淡了下去，牙齿轻轻地磕在下唇上，幽幽地说：“如果我是回来找你的，你相信么？”
　　沈凌看着高芷琪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也不能把她跟那天晚上打自己耳光的女子联系起来，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话来回答她。
　　“沈凌！你在做什么？”一声怒吼把沈凌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去。平儿正怒气冲冲地指着自己，旁边，是换了一身素装的晋阳，静静地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在眼眸常徘徊左右
爱猜到没有
愉快玩笑后能全然退后
你开心就够
这种感觉太亲厚
讲一千句也不够
假使讲了你听到后
或会走
这种恋爱太罕有
不须真正拥有
成全衷心祝福然后
就放手
放手放开所有
彼此更自由
放手
其实我绝非爱得不疚
放手豁出所有
还有这个好友
已经已经足够
23
23、两难　。。。　
　　晋阳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地，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了，亲眼看到了那个女子微笑里的柔情，看到沈凌握着那女子的手腕，虽然只看到沈凌的背影，但想必他也是激动着的吧。晋阳忽然有些自嘲起来，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以为沈凌不断地逃避、躲闪，是顾忌着两人之间的差距。却从来没有想过，沈凌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但是不敢违抗自己，才那样的吧？她觉得有些哀伤，自己一味地给他时间、空间的同时，却真的了解他得太少。
　　沈凌也站在那里，看着晋阳那冷漠的表情，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握着高芷琪的手。但又想到高芷琪可能会对晋阳不利，不由得更加抓紧她的手腕，转过身，靠近高芷琪，把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范围以内。却没有想到她这个举动，让晋阳更加难受起来。
　　晋阳的眼里已经蒙上了淡淡的雾气，神情却放松下来。她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委屈，也是，心情沉寂的体现。她慢慢地转过身：“平儿，我们回去。”声音低沉而淡漠。
　　平儿狠狠地恨了沈凌一眼，急忙扶起晋阳的手，掺着她往前走。赵善和看了沈凌跟高芷琪一眼，心里也略为松了口气，示意跟着沈凌的四名府兵一起离开。
　　“沈郎，我们也回去好不好？”高芷琪略带撒娇的语气适时地传进了晋阳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形都为之一滞。沈郎。。。。。。她再也不做停顿，加快了脚步。
　　“公主。。。。。。”沈凌看着晋阳，心里也生出一些难过，把这一声呼唤生生地咽了回去。三天没有见面了，见面了却一句话也不对自己说，还急着要离开。难道，兴泉寺里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么？直到高芷琪的声音传进耳朵，她才怔了怔，嘴角露出讽刺的微笑。是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不正是自己逃避的么，现在晋阳放弃了，自己不是应该高兴么？她也恢复了平静，又厉声问道：“高芷琪，你快点说，你到底又来干什么的？”
　　“我不是说过你只能叫我芷琪吗？”高芷琪声音软软地，仿佛仍然带着撒娇的情绪，“再说，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找你的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着已经伸手抚上了沈凌的脸，“你忘了，上次，你不相信我。。。。。。还疼吗？”
　　事实上，高芷琪比沈凌早看到了晋阳，虽然上次刺杀没有成功，但是晋阳的画像早就像长进了她的脑子里一样。虽然晋阳没有着宫装，但是高芷琪仍然第一时间认出了她。她惊讶地发现，晋阳看到沈凌跟自己在一起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是伤心？哀怨？或者是吃醋？她也被自己这个发现震惊了，沈凌不是一个大夫而已吗？怎么会在公主的眼里看到这样的情绪？所以，她不断地做出对沈凌浓情蜜意的样子，暗暗观察着晋阳的表情变化，终于略为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沈凌，跟晋阳的关系，绝不简单。
　　与此同时，她心里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计划，刺杀晋阳与否，似乎也不用急于一时了。。。。。。
　　沈凌觉得现在的高芷琪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莫名其妙，她也实在没办法猜出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只皱着眉头，把高芷琪的手拿开，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做傻事。”
　　“你真的担心公主吗？”高芷琪不依不饶地又把手放回沈凌的脸上，“你那么害怕，不如把我放在身边，亲自看着，就不担心了。”
　　额。。。。。。把她带回去？应该不行吧，公主回京，怎么会让陌生人一起呢。要是她真的是来行刺的呢？她知道刚才的就是晋阳吗？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动手呢？还是她并不知道那是晋阳？沈凌已经不能再鲁莽了，她知道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必须要这样去考虑问题。
　　沈凌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