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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越盛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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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脖子?”尽管沈凌已经把蓝色的长袍披在身上,掩饰住了自己满身的血迹,但脖子那里细长的伤口,是怎么也难以遮盖的。晋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从容,急忙奔到沈凌面前,就在伸手即将触碰到那伤口的一霎,沈凌往后退了一步。
沈凌害怕这样的感觉,她知道公主的心意,却不能放开自己,晋阳要的,她都给不了,所以她连日都在逃避。可是今晚,那个刺客莫名其妙的吻,让她心里隐藏的东西慢慢地浮了出来。原来自己也是渴望这样的温暖,自己只是害怕再一次的失去。更何况,面对的是公主。。。。。。自己更应该与她保持距离,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幸福的得到应有的爱。
晋阳的手悬在半空,看到了沈凌眼里的悲伤,她的心里很痛,慢慢地转过身去,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连一个关心的机会也不给吗?
“你出去吧,本宫想休息了。”既然咫尺天涯,又何必勉强呢?晋阳的声音低沉嘶哑,却没有透露丝毫情绪。
“公主,平儿说你心里郁结难受,还有其他的不舒服吗?”沈凌可以走,但是想走之前确定晋阳无恙。
晋阳却没有说话,慢慢地走到案边,似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失去了桌案的依靠就无法支撑一般。
沈凌心里犹疑着,是她的情绪不好还是身体不舒服呢?最后她还是放心不下,她担心晋阳真的身体不舒服,于是走到晋阳身边,才发现面前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高兴,不知道哪一位GN收藏了我的专栏,十分感谢,你创造了从无到有的记录。。。。。。
嘿嘿,依旧是吐槽,文里不能吐,咱每天在这吐还不行吗?
默默。。。。。
另外大家捉的虫子,我打算到时候一起改,会通知大家的,我也不想伪更,破坏大家心情。
第一卷晋阳风云进入完结倒计时。感谢大家多日来的陪伴。(呸,又不是结文了,你吐什么啊)
好吧,我又默默了。
19
19、猜疑 。。。
沈凌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晋阳,理智与情感不断在心里交替。直到胸腔里的空气都被耗尽,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选择太过艰难,她暗自对自己说,晋阳只不过是在感激自己,觉得自己新奇神秘;而自己刚刚在现代经历的一切,让她对感情有着莫名的抗拒,就如当初的选择,选择女扮男装,不就是想一个人平静地生活吗?
她眯着眼睛,面前的案上还放着那天晋阳写的诗。那么,现在,是时候离开了吧?
她就那么突兀地微笑起来,就如同第一次给晋阳检查身体时一样,就像极了一个医生面对自己的病人一样。
“公主。”她轻轻地吐出这个称呼。
晋阳略为从委屈里挣扎出来,抬起头看着沈凌,这是两个人第几次这样近距离的站在一起?不记得了。现在才发现沈凌比她刚好高了一个头,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是这样的笑,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笑让自己信任眼前这个人,现在这样的笑呢,又代表着什么?她略为低下头,又看到了沈凌脖子上的伤口,付在案上的手举了举,又想到刚才沈凌眼里的疏离,无力地垂到案上。
“听侍卫说,你被刺客刺伤了?”她顿了顿,好像没有等到沈凌的回答,又自顾自地道:“两名刺客,死了一名,逃了一名,还好你有功夫在身,不然。。。。。。”
沈凌看着晋阳脸上的满布的泪痕,心里生出许多的愧疚。又听到她说有两名刺客,沈凌把头略为偏了点,另外一名虽然在她房间,但是身受重伤,短期是无法兴风作浪的。要不要把刺客交出来?她很快否定了,不要说自己答应了高芷琪要放她一次,就是自己藏了她一晚,都让她不能说出来。怎么处理,现在还是个头疼的问题。
晋阳看着她一个人又陷入了沉思,看着伤口处皮开肉裂,始终没有忍住,把手轻轻地放在伤口旁边,小心翼翼,深怕会触痛到一般,缓缓道:“伤口很深,你为什么不用些药呢?”
沈凌本来在想那高芷琪的事,直到晋阳把手放在她伤口上了,才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往后退了:“没伤到要害,不碍事的。”
晋阳捕捉到了她眼里闪过的退却,却装作没有看见,她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不顾处理自己伤势,却先担心自己。
“刚才平儿说你身体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虽然晋阳现在表面看起来没什么,沈凌还是想确定一下。
“嗯?只是刚才有一点不舒服,现在没什么了。”总不能告诉她是自己装出来的借口吧。
“哦?”沈凌眼里露着怀疑,但是看着现在的晋阳,又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更何况刚才出来匆忙,急救箱也没有拿。
沈凌感受着晋阳放在她伤口旁边的手指,透着温暖、关怀,这是她一直想要追寻的一种安宁的体现,就在高芷琪亲吻她,点醒了她埋藏在心里的感知以后,她也曾经希冀过这样的安宁感觉。
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看着对方,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晋阳很委屈,她可以自己纠结,自己烦恼。可是这种得不到回应的不安,让她觉得很无力。
沈凌看着晋阳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清澈,她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子,晋阳的手就离开了原本的位置,她依旧保持着微笑:“公主你先休息吧,我明天来给你检查身体。”语气停了一下,笑容也消失不见,“如果公主的病好了,我想离开公主府。”
晋阳本来是在仔细听她说话,听到最后一句,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她眼神变得异常凌厉,仿佛要看穿沈凌的心思。要离开了么?这终究就是你的选择么?
晋阳的精神忽然变得极为颓废,神色是掩饰不了的落寞:“好,本宫准了,你先出去吧。”说完也不再看沈凌,眼神顺着窗枢飘进了远处朦胧的花圃。
沈凌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未做任何停留,转身离去,无意中看见平儿站在殿门前,看见她出来,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只一下,便奔入殿内。
终于说出口了,这下便没有任何负担了。沈凌回头看着明毓宫,赵善和依旧平静地守在殿门前。夜色里,华丽壮观的宫殿,温婉脱俗的晋阳,就如同一个美丽的梦,现在自己从梦里走出来了,应该过回适合自己的生活。
等到三更时分,沈凌才回到自己居室的时候,本来想敲门,一击之下,却发现屋门是虚掩着的。她心里一惊,推门而入,屋里哪里还有高芷琪的影子。
她心里忐忑地猜测高芷琪的去向,极担心她恢复气力以后再去刺杀公主,心里也对自己鲁莽救下刺客懊恼;一会想到那个女子的特立独行,又希望她已经逃脱。越想越是后怕,急忙换了衣衫,提着急救箱又往明毓宫赶去。
到了明毓宫,却发现比平时多了许多人,心里暗自担心,难道是真的又来刺杀公主了?赵善和这次倒没有拦她,只是命了一名宫女通传,得到公主允许以后,就放了她进去。
沈凌一入门,却发现今天晋阳是在外殿的。此时的晋阳,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皇家雍容华贵气度尽显,只是眉目里难以掩饰的倦色,更添了几分怜惜。只看得沈凌愣了一下,竟忘了请安。四下里一片哗然,许多陌生的眼神都惊讶地注视着沈凌。
沈凌从失神里回转过来,见晋阳微微皱眉,示意她不要说话。殿中一名身穿深绿官袍的官员正在宣读皇帝的手谕。
原来李世民已经回到长安,随即诏命刑部尚书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太子詹事、左卫率李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水陆大军分道进击高句丽。命太子与长孙无忌全力筹备军饷粮草,前事既往不咎。
目前已经是贞观十八年十一(公元544年),临近年末,各路节度使,封地亲王公主均要回京述职,李世民想着自己走之前身体已经有了好转,十二月又是公主诞辰之喜。就派人前来迎接,说是公主身体康复,就即刻回京。末了还特意传了道旨意,说是沈凌救治公主有功,一并回京受赏。
沈凌听到这里,已经一个头变做两个大。刚刚才跟晋阳说了要离开,李世民就跟影子一样缠了上来。等到晋阳接了手谕,才跟着她进了内殿。
此刻的沈凌内心郁闷,满脸苦恼,竟把晋阳也看得不忍心了,轻声道:“沈凌,你想要离开,本宫是知道你的心思的。”说到这里,晋阳皱着眉头,“但本宫只告诉你一件事 ,去或留,便由你决定。”
沈凌侧头看着晋阳的神情,猜测着她要说的话。
“父皇离开之前,曾对本宫说,你虽为崔永安亲侄,但行事古怪离奇,让本宫小心防范于你。”晋阳说到这里,神色已然有些黯淡,为了面前这个人,她已经第二次违背父皇意愿了。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看着沈凌,等着她的答案。
早就知道李世民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应付的主了,听到晋阳的话,沈凌反而安心下来,上了明面,就好应付了。她也知道晋阳说这话的意思。回了京,有晋阳,有崔永安,甚至高林都会替她周旋,如果现在走了,皇帝明里暗里就没人摸得到了。可是,自己想要过平淡的生活就这么难么?
沈凌抬头看着晋阳,看着失去了面对朝臣时雍雅的晋阳,心里有些难受。她进了几步,拉起晋阳的手,带着晋阳走到榻边:“等我好好给你检查一□体,看是不是健康得足够远行了。”
在晋阳的错愕中,沈凌又补了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呢。”
晋阳的眼里霎时间就泛起了泪光,她知道沈凌暂时不会走了。于是安心地躺在躺上,看着沈凌专注的神情,渐渐地进了梦乡。
一名身着紫色玄衣的年轻女子,站在晋阳城外的渝石坡上,身前跪着四名黑衣男子。那女子虽面容秀美,却透着病态的苍白,神色里也满是虚弱,正是被沈凌救下的刺客高芷琪。
一名男子叩首道:“郡主,属下接应来迟,令王大人惨死,请郡主恕罪。”男子说的却并非汉语。
高芷琪神色冷漠,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四个人:“公主府的守卫与我们得知的情报不同,连我也差点没有能逃出来,当然不会怪罪你们。”
四人连忙叩首谢恩,却见四道金光从高芷琪手中散开,没入四人胸口。四名黑衣男子未吭一声,已倒地身亡。
“不怪罪并不代表你们无罪。”高芷琪面色一冷,“沈凌!终有一日,本郡主会跟你讨还今日的耻辱。”言毕径直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今天码字码得比较昏,实在对不起大家。有错误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帮帮我找一下。
20
20、命数 。。。
晋阳的病在沈凌的细心照料下已经痊愈了,回京的日子定在十一月初八,宜行的好日子。公主府上下又开始忙碌着准备回京的事。其实一直以来晋阳跟太子都是随李世民长居皇宫的,这次回封地,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准备晋阳的后事了。现在公主安然无恙,活波健康,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喜气洋洋,除了太医院的几个太医以外,个个见着沈凌都是打心眼里敬佩。
还有一个人,随着回京日子的临近,眉目间的忧虑也越显越深,这个人就是沈凌。
现在离开的路被暂时封死了,回京不得不为。在现代闲暇时看了那么多的正史稗史,宫廷里的阴暗,各种明争暗斗,明明是遥远于纸上,现在却临然于面前。救了晋阳,成了崔永安的侄儿,她就跟皇宫,跟官吏都扯上了关系。对于自己一直以来强烈想要掩饰的女子身份,想要遮掩的来历,都变成了她的桎梏,把她牢牢地囚禁起来。还有那个刺客,来得突然,消失得突然,在沈凌心里也成了一个变数。有时候,夜深人静的居室里,沈凌总在回顾自己的所为,她经常问自己,当时想要让历史改变,让自己于历史里消失的初衷,是不是太过于自私。对于这个熟悉的朝代,又会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呢?
到了初七这天,沈凌照常给晋阳做完常规检查,收拾完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居室。这些天他虽然不再躲着晋阳,但两人依旧没怎么说话,更多的时候,晋阳好像宁愿沉默地对着窗枢外的天空发呆。
“长凌,”晋阳出声叫住了沈凌,看着沈凌略为惊讶的表情,微笑道:“今天我们出去走走,你先出去等一下。”
沈凌略为偏了偏头,眯着眼睛看着晋阳,这个动作好像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嗯。”今天的晋阳好像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又琢磨不出来。她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宫女,转身走出了明毓宫。
站在明毓宫前的回廊里,她记起一个多月以前自己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等待着要去改变历史。一个月以后的今天,自己改变了历史,也改变了自己。公主府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存在,这里有了自己的记忆,好像跟自己融入了一起。
“长凌。”一声低低地呼唤打乱了沈凌的思绪,她回过头,看着一袭淡绿长裙的晋阳,旁边随侍着平儿。沈凌略为惊讶,她原本以为公主说的走走,就是像上次一样在花圃里,在公主府里。可看着晋阳跟平儿,普通富贵家庭女子的打扮,她才知道,原来,她们要出宫去。
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随行的还有乔装成家仆的赵善和跟四名军卫。看到三人出来,赵善和把晋阳迎上了马车,又指着一匹白马道:“沈大夫,你骑这匹。”
沈凌大窘,又偏了偏头,用余光瞟着马车,道:“我不会骑马。。。。。。”
“这。。。。。。”赵善和也大窘,他没想到沈凌有武功,可以跟从自己手下逃走的刺客周旋,却。。。。。。不会骑马。可是只给公主备了马车,沈凌是平民,且是男子,这下就麻烦了。
晋阳本来已经坐在了马车里,见马车迟迟不动,差平儿去问赵善和是怎么回事。听了平儿的回报,不禁也笑起来。
平儿在一边也是郁闷,好不容易能跟着公主出府一次,还被沈凌在那耽误时间,气道:“这个沈凌,还得再去给他准备马车呀。”
晋阳收起了笑,想了想:“不了,让他进来吧。”
“可是公主。。。。。。”平儿大惊,虽然平时沈凌给晋阳治病的时候,都是他们两呆在明毓宫的内殿了,沈凌的确也。。。。。。也对公主做过不敬的行为。可现在外面有豹骑军卫,有游骑将军在,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传这个旨意啊。
晋阳抿了抿嘴,起身去掀了帘子,唤道:“沈大夫,上马车来。”
这下不光是平儿,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变,赵善和领着军卫,刷地就齐齐跪了下来:“公主不可。臣立即为沈大夫再备马车。”
沈凌面色也变了,她已经不是刚来唐朝时的那个懵懂青年,在公主府呆这一个月,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心里都有谱。
晋阳脸色依旧很平静,目光轻轻地扫过所有的人:“不必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她说话的声音虽轻,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说完,便坐回了车里。
平儿在旁边吐了吐舌头,看这阵势,公主指不定就发火了。连忙下了马车,把沈凌拉了上来。
赵善和看着沈凌上了马车,几度想起身阻拦,都压了下来,牙齿紧咬着,嘣出两个字:“起行。”言毕翻身上马,领在最前面。
沈凌坐在马车里,眼睛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马车一路从晋阳城里出来,驶向了郊外。古代就是好,几乎没有污染,纯净的大自然,空气里到处都是泥土的清香。如果能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一辈子,也是极好的。她用余光瞟了瞟车里,平儿也跟自己一样,看着窗外的景色兴奋不已。再看看晋阳,却是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长长的睫毛,轻轻地盖在。。。。。。额,沈凌正在观察晋阳的睫毛,却发现睫毛下面的的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当下脸一红,急忙又把目光投向窗外。
晋阳却只是微微一笑,又闭上了眼睛。等了这么久了,她终于不想再等下去了。
马车终于在沈凌的忐忑里停了下来。沈凌从马车里下来,发现是站在一座寺庙前面,庙门上大大地镶金匾额,上书“兴泉寺”三个大字。到寺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明天出门求个平安?沈凌心里疑惑。
晋阳却好像没有给沈凌解答疑惑的觉悟,领着众人,径直到了正殿,命赵善和与军卫在殿外守候,只让平儿跟沈凌一同进殿。
赵善和依旧是面色平和心里却明亮如镜,他是文官出身,有细腻的心思,一路上想着公主对待沈凌的不同,早就起了疑心。公主在这个时候,带沈凌到兴泉寺来,其中的含义他不敢去想。
沈凌不知道的事,赵善和却知道。兴泉寺不是一般的寺庙!晋阳是李渊的祖地,据传在起兵之前,在这座寺庙里求过一支签,签文的内容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不久以后,李渊就起兵反隋了。所以这兴泉寺,是皇家寺庙,只为李氏皇族供奉神灵,不接待平民百姓的。又有民间传闻,兴泉寺,本名应兴权寺;也有人传,这寺庙里本来是有一眼灵泉,已经化做了李氏龙脉。当中真真假假,已经不得佐证。
沈凌跟着晋阳,一路到了正殿,暗自奇怪,为什么这寺庙的香火这么冷清,一路上也不见有香客。
到了正大光明殿,晋阳独命平儿守在殿门,却把沈凌带了进去。
正大光明殿里,却是另外一番热闹景象。殿里供奉的是未来佛弥勒金身,十余名僧人正在打坐颂佛。佛前香烛鼎盛,丝毫没有冷清的迹象。
一名身穿暗红袈裟的老年僧人,已经立在殿门迎接晋阳,见到晋阳身后的沈凌,神色微微一怔,复又恢复平静,双手合十,念到:“阿弥陀佛,兴泉寺方丈了然见过公主。”
晋阳也回了一礼,神色恭敬道:“方丈大师不拘礼。本宫今日前来,是因心里有事难明,望佛祖可指点迷津。”
了然看了看晋阳,又再次看了看沈凌,面露微笑,将二人带入了偏殿。
沈凌看着了然,又望了望晋阳,心里生出莫大的疑问。晋阳不知道偷偷在了然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和尚竟然要拉着自己看手。如果这和尚是骗人的还好,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那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不是马上就要被拆穿了吗?虽然说现代社会,要消除迷信,可有的东西,至今也是无法解释的,沈凌不敢冒这个险。
她当即往后退了一步,笑道:“额。。。。。。这个手相就不用看了,我自己的命自己知道,呵呵。不用麻烦大师了。”
了然依旧是面带微笑,也不言语。转眼之间,沈凌发现自己的右手命门落在了了然手里,大惊之下,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却只觉得手腕丝毫不得动弹。想不到了然一副快要被风都要吹倒的样子,竟然是深藏不露。
沈凌要是放在现代,是没多少普通人能近身的,她练的也就正是近身搏击的咏春拳。沈凌摆脱不得,心里暗道不好,想不到还没到长安,自己的秘密就要暴露,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阳。
晋阳看着了然出手,却没有制止,她极难的才有了今天这个机会,且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沈凌看着自己的眼神里竟然露着绝望?
晋阳跟沈凌两人心思还没转完,了然已经放开了沈凌,沈凌感觉劲力一松,当即连着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了然却面色苍白,对晋阳道:“贫僧以为,公主所求之事不可。”
晋阳听完,心里一沉,仍旧不甘心:“大师可否明示?”
了然面露凄凉之色,指着沈凌道:“此子,无命数。”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注:
佛教在隋代成为一股强大的社会力量,唐初的统治集团对此了如指掌。作为隋末农民起义的信号,是610年弥勒信徒发起的突击端门事件;612年陕西凤翔沙门向海明聚众数万人。河北唐县宋子贤拥众千余家,也用“弥勒出世”号召群众,武装暴动。唐武德三年(620),李世民率军围击洛阳王世充,需要联合少林寺僧众;武德五年(622),李渊在马邑(山西朔县)沙门中,募兵2千余。
这个跟后来唐朝抑制佛教,扶植道教是不冲突的。大家看历史书的时候,不要节选一个时期。
21
21、表白 。。。
两人闻言均是大惊,欲向了然问个清楚。
了然却指着沈凌,对晋阳道:“公主旧疾,是否也是此人医治?”
晋阳不答,只盯着了然,牙齿紧紧叩住嘴唇,连嘴角都没了血色。
了然苦笑着摇头,不再看面前的两个人,面上神色渐冷,眼神也飘渺起来。沈凌看着晋阳,发现晋阳也在看自己,但是那双眸子里,充斥着自己也形容不了的眼神。
“凡是世间人,皆有命数。”了然平淡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世间人,皆有命数,那没有命数的人。。。。。。?晋阳与沈凌都在心里琢磨着。
“无命数之人,皆因本不应存在于世间。”
晋阳看了看了然,又看了看沈凌,摇头道:“本宫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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