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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旧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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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这么横,就你们这些兵,再训也是这副模样!明日下午我就叫你好看!”那人放下话就走了。陈均待那人走远,却是过桥一户人家一户人家说了过去,大意便是叫他们不要再偷。那些人哪会听他,面上点头,心里却在咒骂他多管闲事。却是突然觉着杜越新的好来。
  这午后的讲课自然是取消了,杜越新掐好了时间,在书院门口候着,陈均近日来事多,却是管不上她。
  “明日我大概就不能来接你了。我们要演练。”杜越新浑身都绑上了沙袋,跑起步来沙沙得响。
  “我会过来看的。”
  “你到时候站远些,拳头不长眼,误伤了就不好了。”叶希羽听了只是点点头。快到家的时候,叶希羽才又说了句话,“偷东西和演练的时候,都要小心些。”
  杜越新一听便知叶希羽该是猜到自己那些东西都是偷的了,只是她说话也不见责怪,大概是因为对方是宁国官兵。难得叶希羽主动说句话,还是关心的意味,杜越新乐呵地半天拢不上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所谓的演练,说白了就是两国两队士兵进行比试。演练的时候,边城里的老老少少都围了过来,都是过来给杜越新他们加油打气的,倒是没有平日里的那些恩恩怨怨了。
  比试的项目也简单,就是两队兵相对站着,各自身后都插着一面旗子,每队兵都有一块大石,将大石拖过全程三分之一便可以放下大石开始动手,谁先夺得对方旗子便算赢了。
  双方做好准备,府尹敲了一下锣,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拖着那块大石。二狗子块头大,占着中间的位置,杜越新在最边上用力,这民族大义当前,哪儿还想得到偷懒。咬紧了牙往前爬着。
  大家身子都压得很低,双手拉着麻绳,远远看去便像是在爬着。那薄薄的军装也被麻绳磨破,手心早就磨出了血,却是没人放手,大喊着往前爬去。杜越新却是喊也喊不出来,她甚至觉得她便是个拖后腿的,她用的力毫无作用。
  这边的石头还没到画线的地方,那边已经放下麻绳冲了过来。在金国的石头没到线之前,按规矩宁国的人不能绕开他们,只能对他们拳脚相加。而二狗子他们便首当其冲了,趁着不能还手,当然是打强的。二狗子挨打却也开心,他就怕这些人选择从两边夹击,他家老大怎么受得了他们这些拳头。
  顶着拳头,金国的石头总算是过了线,宁国的人立刻往两边散去,要去夺那旗子。之前有过安排,两边的人反应得也快,撒了手还没喘口气就迎了上去,决不能将他们放过去。原本已经被打倒下的弟兄也咬着牙站起来,还没挥拳头又被打趴在地。
  二狗子几个高壮的跟着陈均往宁国那方向冲去,宁国的士兵也赶紧撤了一些回来守着。两边也总算没有崩溃。杜越新甚至都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咬着牙挥拳头挨拳头,那面旗此刻就代表着一座城,原本就属于金国的城。
  杜越新根本不知晓陈均那边的冲锋是什么情况,也来不及去看,杜越新这边无疑是全队最薄弱的地方,动点小脑筋行,实打实地打,杜越新从没觉得自己能够在这群大老爷们中打出一条血路来。
  也许不是那点小脑筋,杜越新还不能挺到现在,此刻冲到她面前的已经是宁国的队官了,他比二狗子还高了那么一些,那队官打到这儿也花了不少力气,还没走出一步,那刚倒下的又站了起来,杜越新原本已经趴在地上,见他冲过来,随手地上便抓了一把沙,超那队官扔去,可惜那队官长得高,没啥影响。
  杜越新扔出沙子的时候就领悟过来了,又抬腿往那队官的□踢去,以前在战场,她也就指望这几招见不得人的招式活着,那队官一手抓着她的腿往后一翻,她又摔在了地上。
  杜越新又从地上捡了一把沙子,大概这都成了条件反射。那队官丝毫不在意她手中的沙子,挥着拳头又要打过来,杜越新趁此纵身一跃,在他拳头打下来之前就跳到他身上,那沙子往他眼睛上一抹,还没碰到又被他一拳打到在地,杜越新觉得胸口有什么正往上涌,她咬着牙,赶紧站了起来。
  虽说杜越新那沙子没抹到队官的眼睛,可已经撒在眼前了,队官眼睛进了些沙子,赶紧用手去擦,杜越新趁此赶紧动手,拳打脚踢一阵却没几下是落在队官身上的。几个士兵一齐上前要打,却早就没了力气,只是拖了会儿时间。那队官很快又睁开了眼,此下也不再与他们纠缠,甩开杜越新就往那旗子冲去。
  杜越新躺在地上起不来,回头一看,陈均刚挣脱了宁国的士兵要往前冲。她往前一扑抱住队官的腿,队官踢了几脚杜越新仍旧没放开。那队官竟是拖着杜越新就往前冲去。杜越新张嘴朝着队官的腿狠狠咬了下去,那队官吃痛,停下来用力一踢,杜越新被踢了开去。
  杜越新回头去看陈均,陈均往前冲着,正要握住那旗子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声。
  宁国胜了。
  金国的士兵都拼上了性命,宁国的士兵仍旧游戏一般,可是,仍旧是宁国赢了。
  看到结果,那些围着看的百姓都没了声响。他们原本想怪罪几句,可见金国的士兵仍旧躺在地上,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一个个兴致阑珊地散了开去。陈均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两眼无神。
  叶希羽跑到杜越新身边想要扶起她,杜越新却推开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我没事。就是不能送你回家了。”杜越新说完话,转过身靠在二狗子身上,一步一颤往屋里走去,嘴边还带着血迹。
  叶希羽还站在那里看着杜越新,只见杜越新停了下来,二狗子小心放开杜越新,却是转身往叶希羽走来。杜越新转身冲着叶希羽笑了笑,回过头慢慢走了回去。
  “大嫂,老大让我来送你回去。”二狗子声音也是虚弱的很,树大招风,他总是被围攻的那个,身上的伤也不少,只是相比杜越新来说好了一些,杜越新本就受不了痛,哪怕是一样的伤,放在二狗子身上也就没那么严重了。
  叶希羽知道杜越新性子执拗,平日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认定的却是非此不可。既然她叫二狗子送自己回家,若自己不叫二狗子送回去,她没准会自己来送。叶希羽看着又有一个士兵上前去扶了杜越新,这才转身回家。
  “大嫂,你不用太担心老大的。输了以后大家心情都不好,伤没那么重的。老大以前经常去军医那儿帮忙,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二狗子虽说也心疼,却也知道现在是要安慰叶希羽的,他原本以为自家老大会趁机跟大嫂好好接触,却不想竟是让自己送她回去。
  “你老大之前在军里受伤过吗?”叶希羽却是比二狗子稍稍明白些,杜越新身份特殊,大概是想自己处理的,自己与二狗子呆在那儿多是不便。
  “当然受过伤啊。战场上都是用刀用箭的,我们都是步兵,挨刀挨枪很正常。不过老大受了伤就倒在地上装死,也没有受过很重的伤,她也不叫我们帮忙,都是军医里拿了药自己包扎自己上药。”
  二狗子当初见到杜越新装死还以为他是怕死,可她从来没有临阵脱逃过,哪怕是几次军心大散,大家东奔西跑的时候,她仍拉着自己冲向前线,那模样是能多杀一个宁国人都是好。后来他就以为,大概是老大想留着命多杀几个。
  叶希羽听了便不觉得多么复杂,杜越新只不过是怕自己重伤了,抬到军医那儿就什么也瞒不住了,以后还怎么替父杀敌。看似懦弱的装死,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吧。
  “那时候大家都伤的比她重,也管不上她,她还老是帮着军医照顾我们,多多少少学了些医理,平日里有些小毛病她也能帮我们瞧瞧,军医可喜欢她了。”
  叶希羽觉着杜越新为了瞒着身份,也的确太不容易。现今留在边城,与夏家好歹也能照应些,就算哪日真的看了大夫,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随后脑子里又是冒出一个想法,杜越新平日里如此无赖,就算大夫知晓她的身份,怕也不敢乱嚷嚷,这杜越新到时候死活不承认,赶在自己出事前拼的个别人家破人亡,这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与她没仇的大夫何必自找麻烦呢,前后也捞不着个好处,还不如让这无赖欠个人情呢。
  叶希羽想着杜越新能想得如此周到,心思实在谨慎,在军多年瞒着身份大概也只有她能够做到。也不难想象她能够得到军心,若她是个男子,放开了手脚,她必定早已不只是个副队官了。
  叶希羽心里想了一遍以后又开始笑自己,没准这只是她的无心之举,自己为何总是要把她想得那么好。别人眼里要躲着的无赖,自己却把她想成了英雄,只是因为自己知道她是个女子吗?这该感谢还是怪罪夏淮青呢。
  在家里吃完了晚饭,叶希羽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杜越新此次没准全身是伤,自己一人实在是不便,想了想便从药箱里拿了一些金疮药与跌打酒就往军营走去。
  叶希羽到了杜越新屋前的时候,杜越新正努力往背上抹药,听到敲门声赶紧穿上了衣服,“谁啊?”
  “我。”叶希羽声音放大了一些,杜越新听着声音自然是知道是谁,这边城还敢往自己屋里走的除了叶希羽也没别的了,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嘀咕着,“谁知道你谁啊,报个名儿不会啊。”
  杜越新开了门,并没有要叶希羽进来的意思,叶希羽却站在门口也不说话。杜越新站了一会儿比不过叶希羽,只好偏了偏身子示意叶希羽进屋。
  “我来帮你擦药的。”叶希羽将带来的药放在桌子上,她看见床上还散放着几个瓶子,知道杜越新是绝对不会提出这点的,还不如自己开门见山说出来。
  “不用,我都擦好了。”杜越新状似轻松地甩了甩手,刚一甩就深吸了口气,慢慢将手收回,叶希羽只是笑笑让杜越新坐下。杜越新哪儿敢坐下,“我真的擦好了,药效没这么快而已。”
  “你也知道这些药都是要揉了才行。”叶希羽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叫杜越新更加觉得恐慌,这女夫子都是修炼成仙了么,说着这么叫人想入非非的话却是跟唠家常似的。
  “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杜越新说着还往外跨了一步,倒像是怕叶希羽霸王硬上弓似的。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叶希羽觉得杜越新那话说得实在搞笑,她自个儿每日缠着自己,二狗子更是左一个大嫂右一个大嫂叫着,边城的人早就认为他俩不清不白了,到现在却又要男女大防了。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万一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怎么地,你还怎么嫁人啊?这介意不介意是一回事,大家不是你那样想的。”杜越新觉得这无赖要与夫子说这些,是不是反了。
  “你以为你如今整日缠着我,老是进出我家,你的小弟叫的又那么亲近,我还嫁的出去?”叶希羽挑了一下眉,嘴角一弯,眼睛一眯,让杜越新想到她念诗的那个午后,话就那么说了出来,“嫁给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杜越新说完话就立马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再去看叶希羽,叶希羽仍旧是笑着,只是怎么也看不懂那眼里的意味,心里一虚,只好认输,“那你别回头,我把衣服脱了。”
  杜越新往回走躺在床上,再三确认叶希羽不会回过头,才快速地将衣服脱了趴在床上,“好了。”
  叶希羽的手刚一按下,杜越新就大叫了一声,“你轻点。”叶希羽放轻了力道,揉了一会儿又慢慢加重,那些药揉了以后就开始发热,杜越新趴在那儿觉得这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叶希羽揉完杜越新的背,又帮她捏了捏手,杜越新趴在那儿舒服得就要睡去,叶希羽却伸手去拉她的裤子。杜越新赶紧护住裤腰带,使劲儿抬起头问道,“你要做什么啊?”
  “我看看你下面有没有伤。”叶希羽见杜越新那紧张劲儿想必是不会解下裤子的,放下药坐回床头。
  “女孩子家家的,以后还是注意点。不是谁都跟我一样正人君子的。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不对了,脱了衣服已经是底线的底线了,你还想扒裤子?你要知道这外面坏人是很多的,你长得又美,别人很容易动歪脑筋的。”
  叶希羽没有说话,杜越新却是自顾自还是说教起来。她不相信叶希羽是那随便的人,也只能是认为她太过单纯了。
  “人家几岁的小女孩儿都知道不能看男生的身体,要是哪个男的在女的面前脱了衣服,是可以拖去见官的。关上几天都是事儿小的了。”
  杜越新说教起来没有要停的意思,叶希羽只是笑笑,“你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那你先转过去。”待叶希羽转过身去,杜越新手脚利索地缠上裹胸布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很迟了,“这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听了杜越新的话,叶希羽才转头去看那天色,大概是想不到这擦药竟也能擦这么久,站起来要走,杜越新赶紧走上前,“我送你。”
  “你不痛啦?”叶希羽想到下午的时候杜越新还是一副随时都会死去的模样,现在又好似没什么了,要不是方才才见过她身上的伤,还以为她下午那是装的。
  “已经好多了。以前比这重的伤没少受,这都不算什么了。身上的伤大多都是这几日集训出来的,也不是被打的。下午那是饿的。”杜越新满不在乎地披上外衣,“你冷不冷?晚上可能有点凉。”
  叶希羽摇了摇头,杜越新就打开了门。擦完药杜越新觉得浑身舒展了许多,这要是以后能多让她来帮自己按按多好啊。但毕竟是下午刚挨完打,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走路的步子也小,好在叶希羽原本走路就不快。
  两个人安静地走着,才走出几步,就觉着前面沙地那儿有些人影窜动,金宁两国的士兵因为白日的演练早早睡下,金国的岗兵站在军营大门前看不清那边的动静,哪怕就算见着了,也会觉得是这儿的百姓来偷些东西,懒得管。
  杜越新原本也是如此认为,走了几步发现那些人穿着黑衣,人数不多却很有秩序,动作也很娴熟,不像是百姓能做出来的。杜越新感觉到不对,赶紧把叶希羽又送回了屋子。
  “你先在这儿呆着,那些人来路不明,之后恐有打斗,你千万不要出来。”杜越新说完转身要走,想到什么又转了回来,“你那匕首带了么?”见叶希羽点点头才出了屋。
  叶希羽见她走了又走到门前将门锁上,躺在床上吹了蜡烛闭上了眼。
  那头杜越新立马去陈均屋前将陈均叫起来,与他说了情况,陈均也不含糊,立刻将全队兵都叫醒,带上兵器直接冲向沙地。
  离得近,陈均带着人冲到那儿的时候,那些人根本来不及撤退,那些人正在将宁国的兵器一箱一箱搬上自己的马车,见到陈均等人,却是立马跑进身边的帐篷,拉出一个人来,那人正是宁国的队官,看来这黑衣人早就计较过这些。
  这番动静下,别说帐篷里的宁国士兵,那队官也仍旧昏迷不醒,这迷药下得够重,这些宁国人经过上次的事儿后可是警惕了许多,看来这些人不简单。
  “你们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那个人该是个带头的,他用刀架着宁国的队官,其他几个人仍旧在搬运宁国的兵器。
  “你尽管杀吧,我们与他们有仇,你以为我会为了他放过你吗?”陈均直接上前走了一步,那个人只是退了一步,大概是在犹豫到底杀还是不杀。
  杜越新觉出些不对劲来,若是真要偷东西,看他们的能耐,大可放了迷药将他们一同放倒,想了想拉着二狗子溜到了后面,身边那些人跟着陈均向前走,一时黑衣人都没有注意他们。他们又趁机溜进了身边一个帐蓬,用手拍了拍那些士兵的脸,却是醒不了。
  “你靴子换了吗?”杜越新皱着眉头想不出法子,看了一眼二狗子的脚。
  “还没,怎么了?”杜越新直接上去就去脱二狗子的靴子,一股臭气扑面而来,杜越新将靴子摔在一个士兵的脸上,那个士兵倒开始转醒过来,杜越新又招呼二狗子掐那几个士兵的人中,也掐醒了几个。
  “你在这里跟他们说说外面发生了什么,说清楚了就让清醒点的出去叫醒自己兄弟,动作轻一点,人也别出去太多,被外面的人发现了,他们的队官就要死了。”
  那几个刚醒来的士兵还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脑子也是迷迷糊糊,也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之前边城的百姓下的药都是轻的,只是助眠而已,要不是少了东西还叫人发现不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杜越新的话也知道这事有些严重,一边努力让自己恢复,一边听着二狗子的话。
  杜越新溜出帐篷,见到外面双方仍旧僵持着,陈均虽说着不在意,可那队官要是出了事,这两国之间的事可不是那么好说清的。
  杜越新又溜进另一个帐篷,先是掐了人中,实在没反应的便用匕首划开手指,放一些血加上疼痛也就醒过来了,二狗子这时候也溜了进来,杜越新将后面的事交给了二狗子。
  叫醒了几个帐篷的人,杜越新也不敢再继续叫了,醒的人多了动静必定是要大的。她招呼了一声二狗子,溜进了那队官的帐篷。此刻那帐篷外的都是自己的弟兄,大家见了她就装作没看见,继续跟着陈均步步逼近黑衣人。
  因为去路被拦截,黑衣人无法逃脱已经开始动手,对方人数不多,却个个高手,他们抬了几箱兵器,却只是拿着棍子打斗,原本就已经累了一天的兄弟们,过不了几招就趴地上了。
  杜越新在队官的帐篷里找到了一块腰牌,却是宁国的。杜越新将那腰牌收好,与二狗子说,“待会儿你看看谁比较弱,能拖住一个是一个,死也不能放走。”
  二狗子听了话就冲上前去,记着杜越新的话,逮住一个人就狠打,那边杜越新冲到帐篷里叫那些宁国士兵出来帮忙,那几个士兵只想着救出自己的队官,听杜越新的话冲上前去,与二狗子一同缠着那个人,硬生生地将那个人五花大绑在了帐篷里。
  那黑衣人嘴里塞了布又绑了一圈,想要自杀也不成。那边黑衣人打出个缺口就往外冲,夜色太黑,他们也没发现宁国士兵已经有人转醒,临走的时候将那宁国队官扔了出去。跑出边城才发现少了个同伴。
  杜越新将在帐篷外捡到的迷药管子与那腰牌都交给了陈均,“队官,这恐怕有人想要陷害我们。”二狗子也将那黑衣人扛了进来。
  “我连夜就去都省。”陈均牵过马带上那被抓的黑衣人就上了路。那些宁国人正忙着照顾他们的队官。
  杜越新回到屋里的时候才想起来叶希羽仍旧在自己屋里,推门却推不开,看着里面的灯也灭了,想着叶希羽大概已经睡下了。也不想叫醒她,就打算坐在门前将就一晚,刚坐在地上向门上靠去,那门却开了。杜越新向后倒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叶希羽,有种不想起来的感觉。
  “我要回去了。”叶希羽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杜越新,还是说了一句话。杜越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哦,我以为你睡着了。”
  叶希羽往屋外走去,杜越新赶紧将门锁上,也跟了上去。
  “你没事吧。”要不是夜晚太过安静,杜越新怕是会听不见叶希羽那一句太轻的话。
  “我能有什么事。虽然打不过别人,但我脑子转得比他们快。都是些没读过书的,想得也不多。我就当去舒展了一下筋骨。”杜越新说着说着还手舞足蹈起来,那模样倒不像是刚去打了架回来,更像是去疗了伤回来的。不过这次打斗,杜越新的确没有挨打。
  叶希羽只是看着杜越新笑笑没有说话,一阵风吹来,叫她不禁搓了搓手臂,杜越新手脚快,将那外衣脱下来披在叶希羽身上,“虽然这日子正热,可大半夜的风大也凉。”
  “你不冷么?”叶希羽拢了拢衣服,靠近了杜越新几分。
  “当然冷啦,我这不是心疼你么。”杜越新仍旧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叫叶希羽开始思考这些都是她哪儿学来的。
  叶希羽靠的与杜越新很近,杜越新那颗心就开始不平静,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叶希羽的体温,伸了几次手,也不敢去牵近在咫尺的叶希羽的手。杜越新握了几次拳头,感觉手心都要冒出了汗。
  叶希羽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脸上却带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杜越新将叶希羽送回家的时候,那条黑狗正在院子里等着,它见到杜越新也不叫,摇着尾巴绕着两人走了好几圈,大概是等叶希羽等久了。
  “这狗真有灵性。”杜越新蹲下身子摸了摸黑黑的头,黑黑扭了扭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该是没灵□。”杜越新知晓叶希羽是说自己差点杀了它,它却不将自己当敌人。杜越新想大概是自己长得太善意了,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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