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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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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舛问:“我去哪里洗呢?”
小红一愣:“两位姑娘都在这儿洗啊。”
方无舛闻言还是不解,牵着素儿绕过屏风一看,怪不得那俩壮实的龟奴搬了好几次水才蓄满,原来是鸳鸯桶。
方无舛转头与素儿相视一悦,那一点哪怕指尖大小的幸福就在木桶里向她们招手。
方无舛又转过头对小红说:“你出去吧,我们自己来。”
小红抬头望了她一眼又急忙垂下头去,似乎红了脸:“可是……”
“没关系的,我来伺候就行了。”素儿又补充了一句。
小红这才“嗯”了一声转了出去,将圆拱门上的青幔帐放了下来。
方无舛伸出个脑袋往外一瞧,小红已经出去了,便立刻把脑袋缩回来,伸手就要去解素儿的衣服。素儿拦住她,方无舛眯了下眼,又继续去解,素儿却已经不躲了,任由她将茧丝剥开,里面的珠雕玉刻便在眼前,素儿抬纤腿踏进了浴桶的右一半。整个浴桶是一个剥开的花生壳的形状,左右各一半。
方无舛深吸了口气,将热辣的眼神移开去,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肌肤交给空气,接着就急不可耐地去与那浮着玫瑰花瓣的温水亲密。
好舒服!桶里的水温适中偏一点热,正好解乏。方无舛伸出一手绕过中间的小隔断与素儿十指相扣,由得那温热的水将旅途的劳累一点点吸收。
两人一直泡到水温发凉,才恋恋不舍离开了浴桶。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
次日两人都不约而同晚起。即使是素儿,旅途的辛劳也是需要时间来缓解的。
一日无事。
方无舛本想去四处参观,无奈这“醉心楼”的作息时间完全是昼夜相反。所有的激情都在夜里迸发,白天留下的,仅仅是睡不醒的疲乏跟空虚。
总不能去参观别的姑娘睡觉吧!方无舛也只好困在了这小院中。见得素儿已经练起剑来,眼睛一亮,也净手进了琴室,抚弄起琴来,算是自娱自乐。
抚完一支即兴的小曲子,方无舛伸了伸腰,又接着练习起《月出》来。虽然用普通的琴这支曲子已然弹入化境,可是今儿到了霹雳琴上却是不灵,总觉得指尖若有青涩之感,且一到变调时便会特别明显,好几次都因为没有稳住而走了音,一曲终了,方无舛有些心灰意冷。
素儿却是站在了琴室门口,盯着她:“你不专心哦。”
方无舛懒洋洋应了一声,站起来问:“什么时辰了?”
素儿抬眼望了下天:“午时已过。”
两人有些无聊,方无舛发现东边侧屋还没有去过,便拉了素儿的手过去一探究竟。
推开门发现原来是书房。靠墙而立的书架上摆着好些书。方无舛有些畏惧也有些期待地向书架走去,心中默念,千万别是春宫!
拿起书来一看,居然是一本琴谱!翻看了下,都是些坊间流传的浅显的曲子,便又失了兴致。去翻其他的书,便再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不外乎是一些前人著作的道德礼法之属。方无舛向来对这些书毫无兴致。虽说天屹朝会取优秀的女人入朝为官,或文或武,但是这些女人在方无舛看来,不过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辉煌罢了。
午时一过,“醉心楼”的姑娘们陆续起来了,梳洗打扮什么的,整个“醉心楼”又像活过了来似的有了生气。
饭食仍然由小红到点送了来,一色的清粥小菜,还有香糯的黄的白的小馒头,唤作金玉满堂。二人便一天都窝在这院子里。
到了下午,小红给方无舛送来了她托买的东西,方无舛一看,喜上眉梢。这便是一天最大的调剂。
好容易捱到了晚上。
“醉心楼”门前今日是红衣小童福生当值。远远地见了那匹白额斑,通体黄色的骏马,福生眼底闪出一丝嫌恶,片刻后消散于无形。
“钱爷!哎哟钱爷今儿这么早便来了?”福生作揖赔笑道,有龟奴上前牵了马。
国字脸下了马来,依然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在福生腰间一捏,福生乖巧地顺势躲了开去:“哎哟钱爷,您这么的可有人要吃醋啦!”
国字脸听闻“哈哈”一笑,又往福生脸上一捏:“你什么时候接客,爷第一个找你!”
说完这国字脸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左边的一个几进几出的院落,那便是专门养着小倌儿的地方。
这“醉心楼”生意做得大,当然也和妈妈忽地笑眼光长远、敢担风险分不开。在“醉心楼”里你可以玩最普通的游戏,亦可以玩大一点,只要是付得起那银两。男人好女人的,在中间一栋菁巧的楼阁里;男人好男人的,左边“菊语院”有请;女人好女人的,有一栋极为华丽的双层小楼唤作“花戏凤”。而这三个独立的建筑里又有适合各自的玩耍器具,足以让客人□迭起,乐不思归,也让人不得不惊叹。
国字脸走进了“菊语院”,一个穿着素衣的小倌儿迎了出来,大敞的衣襟露出一抹春光,一个劲儿往国字脸身上贴:“钱爷!”
国字脸抬手卷了他的腰身就打横抱在了怀里,素衣小倌惊呼一声又“咯咯”笑起来,拿手摁在国字脸胸上:“爷!”
“再叫两声爷,爷都要把持不住了!”国字脸瞪了怀中人一眼,便径直进了他的房间。把他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如今儿玩大点咯。”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国字脸已经脱得上身精光,猛回头,正想发怒,却见一个清瘦的男子倚靠在门上,穿件布袍,袍襟敞着些许,露出一抹雪白。里面的薄绸裤带也松了,裤腰处松松垂落,引得人无限遐想。
国字脸吞了下口水:“怎么玩?”
那布袍男子不语,伸手勾了勾,便转身离去了。国字脸也不穿衣服,便要跟了去。榻上的小倌儿又媚声叫了声“爷”,可终将没把他留住。
“菊语院”后有浴房,里面是隔开的若干间。每间有一口温泉池,供客人洗浴,或者,调情。
国字脸跟着布袍男子走进了一间浴房。那男子远远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孤高,不偏不倚地,正好击中国字脸心中的软当。
那布袍男子并不急着脱衣服,却冲着池子对国字脸努了努嘴:“爷先下去。”
国字脸不假思索脱了裤子就进入汤池。汤池水温有些偏热:“你也下来啊!”国字脸万分急切,却瞥见那男子眼中的一片虚无,加深了他的孤傲,也让国字脸心里酸酸痒痒。
“钱爷,我们今儿试试好玩的?”那布袍男子手中多了一副铜链,走过来将国字脸的双手绑了个结实。那池边本是有一个铜环,于是此时国字脸是被锁在了池内。国字脸有些惊慌,一转眼看见那双眼睛,竟频频点头说“好,都依你”。
布袍男子见他说好,嘴角轻轻一扬,手中已经多了一根皮鞭:“那今儿钱爷可不要太快活了。”
话毕一鞭接着一鞭抽向国字脸,接连几鞭下来,国字脸的身上已经出现了红色痕迹。许是水的阻力问题,鞭子的力道没有那么重,疼痛感虽有,国字脸更多的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快乐?
布袍男子见状浅浅一笑:“原来钱爷是喜欢挨鞭子的。”说着又接连十几鞭甩了过去,那国字脸痛呼出声,却让人听出了一种释放的快感。而他身体没办法掩饰的反应已经在汤池中悄悄抬头。
布袍男子接着拿出了一根白色的绢布,围着国字脸的脖子一圈:“爷,很快就上天了……”
国字脸享受着温水拂过鞭痕的痛辣微痒,头被颈间绢布一拉向上仰起,布袍男子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就听得“扑通”一声,国字脸本能地想去看,却无奈脖子被固定住,只能由了他去。
可是渐渐地,他觉得不对劲了,有什么东西在脚边缠绕,滑溜溜的像蛇。
“放心钱爷,不会伤害你的。”
国字脸一抬眼,那双眼眸让他莫名安心:“我怕过什么!别说是蛇了,老虎我都不怕!”
“那我们就上天去吧……”布袍男子说着手中用力,国字脸觉得窒息感一点点逼迫着他,可这种逼迫压抑又让他觉得舒适无比,果然有轻飘飘欲仙之感。布袍男子缓缓着力,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就见国字脸脸部肌肉非常别扭地抽搐了几下,眼神中尽是惊恐,腿在池中似乎想摆脱什么东西似地胡乱踢着,口中发出不清楚的声音。
这时就见布袍男子眼露凶光,手中猛然用力,国字脸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腿却停止了踢打,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脖子,那种突然充电的感觉,和下身被异物侵略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国字脸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无限的白光。
水中的人已经没了呼吸,泡在那里看起来甚是恶心。
布袍男子此时忽然瘫软在地,忍不住地呕吐起来,像是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一般。
我没有恨过任何人,长了这么大,你是我唯一恨的人。我对你的恨,无法用刻骨来形容。那已经成为了我碰触不得的伤疤,丑陋地长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一个毒瘤,腐烂,恶心。每当我不小心回忆起,我只觉得自己脏,那是我永世洗不掉的不洁!
你曾经用这样类似的手段葬送了我纯洁的未来,那么我今日也就用这样的手段,结束你暴虐的过去和将来!其实我也没亏待你呢,想想你是在多么的快乐中走向那一地彼岸花开。
其实,也不过是命运的安排。它安排你我以这种微妙的情势相遇,那么我只好理解为是命运,想要还我一点心灵的宁静跟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就酱。
念断
天空是明澄澄的蓝,大地是一望无垠的广阔。这没有云,没有风,没有声音的空间里,一切显得是那么和谐,那么安静,那么舒缓。
宁静以致远,说的是不是这样?
忽然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丝丝甜甜的腥,一如鲜血的味道,慢慢就浓烈了起来,浓烈到染红了蓝天,染红了大地,染红了空气,腥风血雨般地充斥了这个和谐的空间。
霎时这一整团的鲜血被巨大的力量震裂开来,散成无数的血滴,顷刻间又像有生命似的互相聚集,拧成一股又一股,交织缠绕着,如一堆□的蛇,不停地蠕动、穿梭,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就见它们在无边无际的蓝天中织出一副巨大的画来,上面是一颗颗的人头,有赵妫宁、杜若飞、钱姓山贼还有小红。
忽然那血股又重新缠绕起来,再次织出了另一副人头图,那上面是方仁凯和方无忧。
方无舛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里全都是甜腻腻的腥味。就见那血股霎时幻化成一条条的血蛇,吐着一条条血红的信子向她游过来,紧紧缠绕在她身上。冰凉的,窒息的,滑腻的,各种感觉顿时通过皮肤渗透到心里,只是除了恐惧。
方无舛一任那一条条的血蛇将她缠了个结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两只通红的眼睛,等待着看自己肉身的陨灭。
生,是无休止的折磨;死,才是永恒的安宁。
手腕间忽然一痛,接着一凉,一阵血光闪过,方无舛不由得眯了眼,就这等工夫,再睁眼时,天已经恢复明澄澄的蓝,而自己周身上下,哪里还有一条血蛇的影子。
方无舛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她静静地趴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在这恢复无尽安宁的空间里,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心还在跳,只是心早已经凉了。
心跳声通过大地传遍了整个空间,于是整个空间随着她的心跳,膨胀,回缩;再膨胀,再回缩。
所有认识的,熟悉的,点头之交的,一面之缘的,拼成一副巨大的画轴,在脑海里展开。
亲人,朋友,仇人,爱人。
每一张脸经过时,她的心里都会滋生出不同的情绪,或者温暖,或者感伤,或者怀念,或者仇怨。
画轴缓缓向前,到了最后一张脸。
最后一张脸,望着她颊上淡淡的墨黥,方无舛的眼中忽然滴下来一颗红色的眼泪,心头那有些酸有些甜又带着温柔的哀伤,是不是名唤爱情?
方无舛睁着无神的眼睛,瞳孔已经涣散。
忽然从那大地尽头传来一声箫音,清冷冷若冰,似一支冰箭穿过时空的阻隔,从那亘古飞来,“噗”的一声,正中方无舛此时已经毫无痛觉的肉身。
本已向寒冷深渊节节下坠的身体此刻霎时凝固,血液在冰下越流越快,似乎想为整个身体带来些许温度。只可惜于事无补。
因为箫音若冰浪叠近,如雪花狂舞,不带任何犹豫地劫走方无舛体内的最后一丝温度。
两边,都看不见了……
天旋地转,她跌落在一条冰冷的小溪里。溅起的水花扑向两岸一簇簇的野花,花开时节,美艳骄人。
溪水从她身上流过,打了个圈儿,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转眼又随波逐流而去。
只是这些她都看不见了,也感觉不到溪水掠过肌肤的凉澈,亦嗅不到岸边野花的幽香。如今最后剩下的一感,只是听觉。
她听见水流潺潺,不急不缓,便猜测这是一条小溪;她听见鸟儿清鸣,若有回音,便猜测这是一个山谷;她听见野蜂振翅,嘤嘤嗡嗡,便猜测岸边是有花丛。于是她静静躺着。
听见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她静静躺着。
听见一朵小花在岸边悄悄开放,她静静躺着。
听见一只牛蝇停在自己鼻尖,她静静躺着。
听云卷云舒,听万物私语,听长河落日,听生离死别,听你侬我侬。
她静静躺着。
身体被箫音封闭的生气在悄悄复苏,寒冰之气被溪流缓缓吸收,冲走。她动了一下,皮肤裂开了口子,血从伤口溢出,她不觉得疼痛。
她试着站了起来,惊走了岸边一只饮水的小兽。但顷刻,那小兽又被她浑身的血口子流出的腥甜气息所吸引,带点渴望又带点忌惮地挪了回来。
她听见了这只兽。
可是她丝毫不觉得可怕。因为这只兽让她听不出威胁,也听不出侵略。只是听出了一丝,威严。
因为四周万物,此刻全都悄然无声,似乎是对这只小兽俯首称臣。
小兽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香,近了,更近了。
她站着没动。
它小心翼翼,围着她绕了几圈,似乎偶尔驻足观察她,判定她,细细的鼻息温暖地拂在她身上。她感觉不到,可是她能听到。
最后,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暴露在空气中小腿的伤口。血的滋味让它浑身一颤,继而又贪婪地,有一些急切地舔舐起来。她听见它渐渐加重的鼻息,满意而又满足。只是她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忽然一声琴音从山谷深处飘来,尾音微微发颤。小兽闻听立刻住了口,浑身绷直,继而马上跑了开去。她听见它似乎回头一望,便消失在丛林之间。
琴音不断,若水波般荡漾开来,一波一波,拂起她的长发。
她凝神去听,可只听出调来,并无其他感觉,没有情绪的波动,亦无感情的冲动。
只是琴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热度,渐渐就驱散了她周身残存的寒冷,也一点点解开了箫音所下的封印。
她起先是觉得疼,浑身的疼,锥心的,刺骨的,绞结的,撕裂的;继而是胀,脑袋似乎被充满了气,正在一点点走向爆裂。
只觉得难过。
通体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毛孔不伸冤;五脏六腑之处,没有一处不呐喊。
她抱住了头,张大了嘴想呼叫,缓解一下这磨难,只可惜依旧发不出声音。
张嘴间,琴音顺口而入,暖暖若春水,沿着她浑身的经络绕行。开始阻力颇多,琴音却不屈不挠,冲破一个又一个节点,强制运行小周天。七七四十九圈之后,极大一股热力下沉丹田。
方无舛终于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
昨日JJ发生YHC一案,上头通知行文严禁H。别说炖肉了,肉末都不带有的。于是龙叔表示鸭梨很大。
为了《情蛊》可以安全结文,即便是不被河蟹的H也不能写了,望大家见谅。其实清水百合,也是有看头的嘛。笑。(内行看门道,希望大家日后可以看出龙叔的苦心。)
最后,此章开始停用小段分法,实在太累了,剧情跟题目必须一个个扣下来,鸭梨很大…
望大家看文愉快。什么,你说没人看?没关系,龙叔习惯了。
河蟹实在太猛了,第一个口处为“交配”;第二个口处为“爱”。连爱情都逃不过河蟹,那我这歌颂爱情的文,是不是也可以停了?
忽然发现第二个口处原文为:“是不是叫做爱情。”出现了“做爱”两个字,于是被口了。
获难
方无舛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漆黑。
脑袋里是一种闷闷胀痛后的跳疼感,身体上是一种宛若炼狱后的铅坠感。嗓子发干。
我在哪儿?
方无舛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里的光线。非常暗。
一股阴冷的霉味钻入鼻孔,方无舛咳嗽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来了。又试着掐了下大腿,有痛觉。
原来方才一切都是梦。
那么,我在哪儿?
她试着坐了起来,浑身的僵直和不适感让她不禁闷哼一声。往身下一摸,原来自己一直都睡在清冷的地板之上,身下只得一张草席而已。怪不得周身酸寒,颇为难过。
四下一望,这间房三面是墙,正面是粗木制成的栏栅,阴森森的风从正面吹进来。虽然天气已经立夏,可那阵寒意仍然叫方无舛打了个寒颤。
若没猜错的话,这是间囚房。方无舛抱着腿无声地笑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了芙蓉殿底下菊楼的刑室,可比这里要华丽多了,至少照明都是用的夜明珠。
可是自己为何进到囚房里来了呢?这又是哪家的囚房呢?
方无舛把脑袋靠在墙上,慢慢地回想起来……
可是该从哪里寻找头绪呢?脑子里乱如一团麻。于是各种记忆片段,似乎同今日被囚有用的,杂乱地,一个个从脑子里钻了出来。
第一个片段便是方无舛那日下午要小红出去帮买泥鳅,说是在“醉心楼”实在无聊,养几条泥鳅玩玩。小红将信将疑还是把事情办好了,东西买到了,按时送来了。其实小泥鳅不过是晚上游戏的道具而已。
第二个片段变成了夜晚,那国字脸又来“醉心楼”找乐子。方无舛由于头天同忽地笑讲过,想忽地笑应是误以为二人有过此种“交情”,方无舛不过是想“叙旧”来的,于是便第一时间通知了方无舛。在这之前,方无舛也已经排除了素儿的万般阻挠,重操旧业,女扮男装,打扮成了一位落寞寂寥,孤高清傲,却又不失美貌的公子模样,一如往昔。
方无舛心里很清楚,那国字脸素有男男之好。虽是一介山贼匹夫,却对孤傲书生样的男子有莫名的欢喜感。既然摸准了仇人的软肋,操作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于是凭着这一身打扮儿,成功地把国字脸带到了预定好的汤池内。道具一应俱全。
如今剩下的,便是请君入汤了。
接下来的第三个片段是在那天于“醉心楼”门口再遇国字脸的时候,血液里瞬间涌出的那种撕心的、身体和心灵的痛苦,尖叫着的,徘徊着。
那张脸,牢牢记在心底,却又从不敢碰触的,此刻亲眼再见之时,成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心灵中那扇邪恶的门。
要报仇。
报仇。
可是怎么报?
经过这几个时间顺序杂乱,但互相关联的片段提醒,此时方无舛已经全部回想了起来。
不过是报仇。
不过是自己偶然想到在浦内自己的苑子里曾经不小心翻到过一本以鞭打、勒脖为手段来达到极乐之巅的春宫,当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如此暴戾的手段,怎么可能同快乐两字联系在一起。
不过是拿国字脸试验了一番。
不过是打翻了装小泥鳅的罐子。
不过是小泥鳅遇到热汤想努力寻找凉爽的地方。
不过是找到汤池内唯一凉爽之地的小泥鳅替自己报了那粕门一仇。
不过是让国字脸在痛和快享受的顶峰永远不下来罢了。
不过是杀人了。
不过是杀完了人自己孬种地在旁边吐了。
不过是杀完了人自己孬种地在旁边吐的时候被一个误入汤池的人发现了。
发现自己的那人似乎是个捕爷什么的,当即便将自己捉了。其实杀了国字脸后自己一直意识不大清楚,有一种用尽力气之后的虚脱,又有一种报完仇之后的虚无,总之身体发虚。
所以只记得那捕爷叫了个龟奴来,那龟奴见得这杀人的场景立刻求那捕快不要宣扬,叫了另一个龟奴来侍应着,自己一溜烟跑去找了忽地笑。
忽地笑很快便赶了来,见着这场景也是一脸严肃,再没了招牌笑脸。听得她说“捕爷且将人犯带走,一切听从发落”后,方无舛只觉得意识飘飘忽忽,随着那莺歌燕舞之声,或者灯红酒绿之颜,那么一闪,便没有了。
之后便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于是醒来,便是现在的方无舛。
哎哟,真是好不舒服啊,阴凉阴凉的。
方无舛站了起来,撑着腰,只觉得头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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