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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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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幕宾在此大约相当于大家熟悉的师爷一职。于文中便是林大人旁边那个记笔记的,犯人有证物啥的他帮着传呈,说白了就是打杂的。林大人的官职嘛,应该就是刑部尚书之类的。特此说明。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了今日双更,于是就实现了。某人叫我出去high我都木有去啊啊啊啊!
霸王们!我多勤劳!
明日粽子节了,大家多吃点~
粽子节期间不定期更新,欢迎霸王们常来看看。咩~
层林尽燃(上)
从京畿令那里出来,方无舛在轿门口有些踟蹰,林炯在里面轻轻说了一句:“快进来吧。”她这才钻进轿子里去。
似乎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些,林炯睁开了眼睛。方无舛看了他一眼又有些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去。
“别急着回你那‘醉心楼’。这么些天你在牢里吃不好睡不香的,先去我府里,好好补补再回去不迟。”
方无舛一脸的犹豫,她是心里记挂着素儿,更记挂着素儿允诺她那个“补偿”,只是林炯并不知道这一茬。
“她的事我是不问那么多的,但今日我说了算,你放放心心地先去我府里歇两天,精神好些了我自然送你回去。”林炯轻轻笑了笑,“你不要怕她。有什么事我替你挡着。”
方无舛抬起头望着林炯,他脸上依旧是难藏的憔悴,只是那双眼睛仍然明亮。方无舛忽然想起了他吹的那套《小重山》来,相思只在梦魂中。林大哥,你梦魂中相思的人,可是同样有着让人心疼的憔悴之色的她吗?
那个能躺着绝不站着的人,那个能闭着眼绝不睁开的人,那个有着揪人伤心体香的人,那个极冷漠却又不经意流露温情的人,那个她,谁的她?
方无舛在心里小声念了芙蓉苑门楣上的字:“唱晚……”
轿子稳稳落下的时候,已有小厮掀开了门帘儿,一个还带着些许童稚气的声音说道:“爷,到了。”
方无舛本以为是落在林炯的侯府门口的,结果下来才发现已经是到了一个院门前。
林炯也下了轿,对一个小丫鬟说:“都准备好了?带无舛姑娘去沐浴吧。”
那个小丫鬟十岁左右的模样儿,上身着海棠红的小绸衫,下身着绿绸裙,乖巧地应了林炯,便来到方无舛近前施了礼,笑盈盈说:“姑娘跟芸儿来。”
这个叫做“芸儿”的小丫鬟非常活泼,一路上倒还没看出来,等到方无舛舒舒服服泡在浴汤里了,她便像被人戳中了开关似地唱起歌儿来。一边唱着,还一边不忘给浴桶里撒着各色的花瓣儿,一会儿给方无舛洗头发,一会儿给她捏肩。
“你声音不错,”方无舛忽然说,“很喜欢唱歌?”
芸儿手下不停,歌儿却停了:“嗯,很喜欢。可是爷不喜欢我唱。”她的声音暗了下去。
方无舛歪了歪头:“哦?你们爷喜欢吹箫,应该也喜欢听唱歌吧?”
芸儿似乎是愣了一下:“我们爷,不会吹箫……”
这下换方无舛愣住了,不会?林大哥那套《小重山》吹得清冷婉约,曲折动人,静夜听来,如泣如诉,如今怎么是不会了?
“姑娘,你喜欢听唱歌吗?”芸儿忽然又提起兴致问道。
方无舛点头:“喜欢。”
“真好,”芸儿兴致勃勃却又有些哀怨地说,“我要是能在姑娘身边就好了……”
方无舛轻轻叹了口气,水已经有些凉了。
芸儿拿了一大块绒布来,为方无舛擦干身上的水珠,又手脚麻利地位她换上了纱罗宽袖对襟衫和水红色长裙。芸儿又拉着方无舛的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拿了一方小绒帕为她吸干青丝间的水滴。
“芸儿,做个丫鬟,至少可以在侯府安安稳稳一辈子,可你若真要去唱歌,到了那烟花之地,可不能保自己一生安平。”方无舛静静说着,“我想侯爷他不喜欢你唱歌,也是有原因的。”
芸儿仔细地为方无舛打理着头发,听她这么说,手上稍微顿了顿,回道:“姑娘你人美,心也好。”
方无舛笑了:“心好的,是你们爷。”
芸儿“嗯”了一声,方无舛似乎自言自语地轻声说着:“有时候,命运不会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去生活。那我们只能,尽可能在自己不喜欢的生活里让自己快乐。”
这番话,她是说给芸儿听的,可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在经历了这么许多之后,而未来却依然一片迷惘。她只得逼着自己尽可能成熟,尽可能不去想太多,尽可能在自己难以把握之中不要迷失。
芸儿将她半干的头发松松地绾起来,插上了那支木簪。
“姑娘,你怎么用这么朴素的簪子?”芸儿还是没忍住这疑问,不过马上又说,“姑娘这么美的人儿,用什么样的簪子都好看呢!”
方无舛闻言淡淡笑了,素儿。我是因为戴着你的爱,才可以坚持至此。
未来可以迷惘,世事可以难料。可是有了你。所以世事可以慢捱,未来可以期待。
方无舛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子里的自己又是那艳光不容逼视的和字体了。
她站起身来:“我们是不是该去侯爷那里了?”
芸儿将方无舛引到了方才落轿的那个院子。林炯已经在院内的玉石桌上摆好了饭菜。如今一副“就等你来”的表情,笑笑地望着方无舛。
方无舛上前施礼,林炯搀起她来,让她坐在一个暗红色软垫铺好的玉石凳上。自己捡了旁边的一个坐了。
“赶紧吃点东西吧,肯定是饿坏了。”林炯怜爱地望着她。
方无舛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没再说话。端起面前的那只白釉描花低足碗,八宝粥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对肚腑好一阵摄引。
面前的小菜都是清爽的做法,却又不失公侯家的精致。比如这一道“小家碧玉”,吃的不过是白菜,却是用上好的浓汤煨煮而得,白菜已经煮的烂软,入口而化,却把汤中的山鸡野味、扇贝鲜味集于一身,更兼黄鱼,银鱼去腥后熬煮而出的鲜美,又有梅子、杏子、樱桃煮出的微酸淡甜味,所以吃的是一口白菜,却又不止是一口白菜而已。
吃下这么一口,却是香醇软烂,留香久久。
方无舛不住点头,林炯“哈哈”笑了:“可是比你们浦内的伙食好些?”
方无舛扬了下眉:“那是因为林大哥你是乐宁侯啊,我们浦主仅仅是个没名号的浦主而已。”
“错错错!”林炯闻言扬了扬手中的折扇,“你们浦主可绝对不是没有名号的浦主而已。”他刻意加重了“而已”两个字的音,方无舛笑了笑,已经习惯性地不再继续追问了。
虽说体香生成之后对荤腥类的饮食已经没有禁忌,但是方无舛为了不让自己掺杂太多浊气,以防扰乱香意,都还是尽量避免荤腥类的食物,所以她更偏爱那一桌菜里的凉拌小黄瓜。
林炯笑她是进城的野猪吃不惯好料。方无舛假意生气,瞪了他一眼。林炯又接着说那凉拌小黄瓜是自己某日在一家小茶铺打尖儿时吃到的,脆爽可口,甚是喜爱。回到京都,想念那单纯的滋味了,却没想到自己府内的厨子竟然做不出。
方无舛问:“如此简单的食物,怎会做不出?”
“他们的凉拌小黄瓜,是用高汤煮过后,拌上鸡肉末上菜。浊气十足,哪里有小黄瓜的清爽!”林炯有些悻悻地说,“因为他们不知道,有时候简单的做法,反而会带给人更丰富的感受。”
方无舛“嗤”地笑了一声,接了他的话:“若是侯爷去那寻常百姓家住着,便天天有丰富的感受了。”
林炯却认了真,一把收了折扇道:“诶,我还就想要那样的生活!我还就爱在那粗茶淡饭间品尝人生之味。一回来,我就觉得我自己每天吃的是银子,再也不是食物了。”
方无舛是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道:“所以林大哥,也并不经常住在侯府吧?”
林炯盯着她,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带着童稚气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爷,大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娃们,小方吃饭,咱也吃粽子~
层林尽燃(下)
方无舛闻言抬眼盯住了林炯。林炯对那小厮点了下头,接着转眼对方无舛说:“妹妹先到里面避避吧。”说完抬手叫来芸儿,把方无舛带进屋内。
有下人赶紧上来收拾了碗筷,又将方无舛刚才坐的那只暗红色的软垫换成了一只深蓝色的软垫。
林炯抬眼间,来人已经步入院内。林炯收好折扇,站了起来,微微颔首表示迎接。
来者正是林燃。
他已经换下了官服,如今着一袭淡青色的锦衣,头戴小冠,剑眉之下双目如电,大步走到林炯近前停了下来。
林炯有些不很情愿地对他作了个揖,继而盯着那张与自己颇为相似的脸庞问道:“林大人怎么有空来了。”
林燃也盯着林炯,唇线抿得紧紧的,二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
方无舛此时虽是在屋内,却悄悄从窗缝往外瞧着,一边小声问芸儿:“诶,那人我认识,是林大人嘛。”
芸儿在她耳旁小声说:“那是大爷。”又往外瞄了一眼道,“大爷跟爷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互相都没一点儿好脸色。”
屋里的两人在窗边偷看着院内,院内已经有一个发须斑白的老者端了茶盘而来。
“大爷,好久不见大爷了。不知爷专为大爷备存的雨松茶还对不对味儿。”那老者将两只茶碗分别摆在了玉石桌上,冲着林燃一个鞠躬。
林燃这时已经赶紧上前搀住了那老者:“诶,林伯最近身体可还好?”
被叫做“林伯”的老者不住点头:“托大爷的福,老头子还算硬朗。”
“林炯经常不在府内,多亏了林伯帮忙打理。”
“大爷哪儿的话,都是老头子应该的。大爷,爷,你们两兄弟也好久不见了,快坐下慢慢聊!”说完林伯便躬身退下了。
林炯出了口气,接了林伯的话头对林燃说:“坐吧。”
林燃端端坐下,端起茶碗呷了口茶,微微点头又将茶碗放回石桌上,抬眼盯住林炯,语气间已是很和缓了:“你身体不好,还到处跑,就在家待着不行吗?”
林炯有些烦躁地打开扇子扇了起来:“林大人,我做不到像您那样整天在宪部待着的。我不是一个走仕途的料。我也只能辱没了‘乐宁侯’这个爵位,也没办法给您的仕途任何帮助。我还是一直想把这爵位还给您。只要您……”
“够了没,您啊您的,在宪部你可都没这么尊重我。”林燃剑眉一挑,“叫声哥你会死吗?”
林炯幸好没有喝茶,否则他会被呛到的。
林燃不管他面部的表情有多奇怪,继续说道:“你身体弱,我只想你袭了爵位安稳度日。在外面,我去拼。不想让父亲失望,我一步步拼到今天的位置,你也能看到我付出的努力吧。”
林炯开始摇头,林燃继续说道:“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聪明如你,为何不明白呢?为何一定要与我杠着呢?”
林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是因为申亮的案子吗?我知道‘清恩令’的颁布有你的功劳,我这么做有让你颜面无光的嫌疑。可是……”
“我今天来就是来看你的。没旁的。”林燃打断了他,端起茶碗轻饮了一口茶道,“炯,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同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她老人家一定很受罪吧。我们俩之间的不合,想必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了。”
方无舛此时在窗边趴得有些累了,稍微活动了一下,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芸儿也是忍不住了,悄声对她说:“你知道不,大爷跟爷是双生子。”
方无舛白了她一眼:“不怎么像。”
芸儿有些急了似的说:“但就是双生子!”
方无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趴回了窗边,继续往外瞅着。他们两人的话也是清清楚楚传了过来。
她俩说话间许是错过了一些对话,此刻林炯提高了些声量说道:“我就是想要你知道,一直凭着你的律科和想当然,做不到公正明镜!”
林燃没有说话,听林炯继续道:“我对你们的‘清恩令’其实开始也非常支持,但到汉阳府之后,耳听目睹了所谓今年受‘清恩赏’最多的申亮的一些作为,我才知道,所谓的两袖清风,所谓的赏赐,都是拿自己辖区的百姓的血换来的!”
林炯摇了摇头:“这些,是在京都的大人们,靠折子了解下情的大人们根本难以获悉的吧!”
林燃静静地听他讲了又一个故事。
林炯是个喜欢四处游历的人,虽然顶着个“乐宁侯”的名号。“清恩令”颁布后他一方面也是想去民间看看百姓是否有受惠于这项圣令,一方面也是在府内待不住了想出去走走。
路过汉阳城的时候,他去一间茶铺买茶叶,就与店家搭了讪。那位五十多岁的店家见他打扮衣着不似本地人,便问了他一句,他答道是京都来的,店家竟然说:“京都好地方,女皇所辖,不像我们这地狱一般的世界。”
林炯听了这话不觉有些诧异,便问他说,你们这里不是有位两袖清风,铁面无私的申大人吗,怎么会是地狱一般的世界。那五十多岁的店家竟然脸色有些发青,眼眶子有些发红起来,嘴里却是说,申大人着实是清官好官,那府衙前的“惩戒柱”难得有空出的,汉阳地界再不敢有人为非作歹。
林炯见他表情有异,从话语间又听出些怨念来,便辞了店家,去了他家旁边的一间卖脂粉的店里。林炯谎称自己是给夫人选水粉来了,老板娘见他打扮不俗,乐颠颠地来介绍。林炯是何等人,将老板娘那人已珠黄的脸一瞧,“哎呀呀”一阵叹息,说你家的水粉一定不好,看这老板娘擦了就像没擦一般,还是换家。那老板娘急了,往自己脸上一抠,说你看我本来皮肤不好的,就是因着使了这水粉,才盖了过去。林炯这时一看,心里说,我这下倒真觉得你家水粉不好了,根本就没盖住。嘴上却是应着哎呀是老板娘人太美了之类的话假意挑选起水粉来。
于是就熟络起来,林炯不缺银子,选了她很多水粉胭脂,谈话间也套出了茶叶铺子老板的苦楚。
原来那茶叶铺老板三十岁上才得了一个儿子,那儿子今年二十二岁了。店里粗笨的活像是进货盘货什么的,都是这儿子做。早春间这儿子去府城内进货时不知怎的就多吃了酒,也就在人家店里说了申大人的坏话,说申大人如何糊涂,冤枉百姓。不巧被申大人的心腹听了去,这下申大人哪里还容得了他,只用了“妖言惑众”一个名号,让他吊死与那“惩戒柱”之上。可怜了茶叶铺老板,妻子几年前过世了,如今这唯一的儿子也死了,自然提起申大人便形容异色了。
最后那脂粉店的老板娘还不忘加了一句“敢说申大人坏话,就活该这个下场”。
当时林炯就决定在汉阳府调查这位申大人了。后来又阴差阳错混到了钱石的山寨做了山贼,更是摸到了一些第一手的资料。
说完这些,林炯仰天长叹:“申亮不死,不足以平那汉阳无数的冤魂!”
“可是你一些做法,特别是混去做山贼,委实不妥。”林燃正色道,“你还毕竟是侯爷。”
林炯眼睛发亮:“糊涂!你挑的这个理我完全可以无视。你们在堂上坐着的大人们,哪个去实地调查过,哪个替百姓考虑过,还不是同那申亮一样,一味地想着如何升官受赏!那申亮死有余辜,你应该想想怎么让他死得惨一些,而不是在这里挑我的理!”林炯捏紧了手中的折扇,“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大人们的想法。”
“炯,我也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看问题,会不会太偏激?”林燃不紧不慢道,“凡事都要讲一个程序……”
“好了,林大人,三司会审我是会去的,我好歹算个人证。我自己会去奏明女皇。现在不如林大人先回去吧,我也想休息了。”林炯言语间已是送客的意思,林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清恩令’的推行,到底是生了一批清官,还是苦了几方百姓?”林炯的声音在林燃背后响起,林燃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乐宁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某暴躁龙即日起开始放粽子节的假,大概会有一周的时间停更。= =||。(我绝对不是来炫耀的
顺祝大家粽子吃得愉快,假期JQ横生~~(我在说啥?请54假期癫狂症的我吧……
去魔都了。
念起
林燃的身影刚从视线里消失,林炯已缓缓跌坐于石凳之上,一手撑着石桌,似乎非常虚弱劳累。
“林大哥……”方无舛默默从屋内出来,静静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了才叫了他一声,“我想,我还是回‘醉心楼’去,毕竟耽误了这么久,你也,需要休息……”
林炯回过神来,转头冲她微微笑了下说道:“本是想让你在我这儿多待些时日好好休养一下的。”他转眼盯着手中的折扇顿了片刻,站起身来,“或许你回‘醉心楼’比在我这里要好些。”
说完,他叫人备轿,就要送方无舛回去。方无舛本想说不用麻烦的,可林炯语气坚决,只得由了他去。
到“醉心楼”的时候,时候已是午时过了。想那经过一夜疲累的姑娘们也都该睡足了起来梳洗打扮的了。
林炯的轿子并没有去“醉心楼”正门,反而是绕着到了后门停下。
“和妹妹,”
方无舛回头间便觉得手心被林炯塞了包什么东西,有些沉。低眼一看,是一个小丝绸包,里面的东西,掂量着许是些碎银两。
在方无舛迟愣的当儿,那枚夕阳红色的小“炯玉”落在了丝绸包上。
“林炯也不知道此后能帮些什么,一点儿小钱,还有这玉,你带着,可能会有些帮助。”
方无舛回眼看着他憔悴的面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心里一阵感动,低下头说:“林大哥,谢谢你。”
林炯低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说了句“珍重”。
方无舛下得轿来,目送林炯的轿子消失在巷口。午后的小巷,空无一人,热气腾蒸,引得人一阵心烦意乱。
自己的人生断不会如这小巷一望可到尽头了,这多出来的曲折弯绕,是乐趣,还是折磨?
方无舛转身望着“醉心楼”半掩着的后门,终于还是推门而入。
进来的这个院子,是“醉心楼”的伙房所在。后门便是留给老妈子、小丫鬟出门采买用处的。
由于“醉心楼”的生活习惯,从来都不按正点,也无法按正点,所以现在,伙房便也是一天里正忙活的时间,得准备那么多姑娘、小倌儿的吃食,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方无舛此刻已经是摸不着方向了。她刚来一天还没怎么熟悉地形就犯了事被稀里糊涂抓走,如今怎么回去自己的院子,是一点方位感都没有的。
打眼看了看伙房一团忙碌的景象,想想还是不去打扰他们的好。便左右看了眼,选了西边的那个腰门而去。
过来便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院落。正对着的是一块大的石质屏风,上面浮雕着的,尽是彼岸花?望着那一片片浮雕的花朵,方无舛稍微愣了愣,这好端端的,谁会用彼岸花?想想不大对劲,便准备转身离去。
是时,一个非常非常熟悉且略显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晚上来。”
方无舛的腿无论如何拔不动了,似被钉在了当下。
“晚上人家好忙的。”另一个媚声媚气的声音带着点娇嗔道,“再早都得亥时以后才能回来。诶,那边有小红照应着,你不用去了嘛。再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哪有个准数……”
方无舛此时已经是五雷轰顶一般,脑袋“嗡”地响了一声。说话这两人是谁,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艳丽的六月天里,她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冷。
可是,怎么会这样?自己在牢里待了不过几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解寻思间,方无舛心中忽地一股莫名火往上直窜,另一个声音虽在旁边使劲说着“冷静冷静,事情尚不明朗”,可方无舛还是鬼使神差地绕过了那石质屏风。
眼前一抹淡绿闪过,那熟悉的身影旋即消失在另一道腰门之外。
方无舛憋着气,跟着那一抹淡绿而去,三弯两绕便到了自己被安排居住的小别院前。
淡绿身影的便是素儿。
一路之上素儿似乎心事重重,脚下行走很快。不过想她习武之人,若不是因着心事分了心神,不至于察觉不到紧赶慢赶,尾随其后的方无舛。
到了别院儿门前,素儿驻足有那么一小会儿,方才抬脚进去。后面跟着的方无舛现下却是有些情怯,驻足背靠在外墙上,没有勇气再行一步。
再行一步,便离真相近一步;再行一步,就可以问个清楚。但自己,却是十二个不愿意再行这一步。
自己如何开这个口,怎么问,问什么?或许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自己应该信任素儿,不应该胡思乱猜,那就此打住吧。可那段听来如此暧昧的对话又老是在耳边回响,哎,或者自己还是应该问个清楚?
方无舛思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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