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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遇直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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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微一出门,穆锦又醒了,何微见她十分纠结,睡意了无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是不适应,又说,
  “被虫咬醒的吧?叫你睡我房里。”
  穆锦摇头,很标准地笑了笑,道,
  “你太客气了,我睡得很好。”
  何微又端详了一会儿,打算邀请她一块儿,
  “要不,出去一起跑一会儿?”
  穆锦愣了愣,道,
  “谢谢,我得早一点出去买好票,人多了太麻烦。”
  何微消化了一下这句话,这才意识到她急着回去,想了想,
  “不用急,今天晚上我带你见个人。”
  穆锦的脸上飘过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依旧是温柔地笑着说,
  “这样不好吧,而且我回去也有事要忙,下次你回那里,我一定作陪行吗?”
  何微有些诧异,穆锦在果断的拒绝她。
  “可是,你不是要上会计课吗?”
  穆锦点头。
  “我顺便打听了一下,有位单位里的老师也在兼职教,正在招生,我又先说了这事儿,都是同事,他还托我问你是否要去了解一下。”
  这样的理由几乎天衣无缝,何微又劝说道,
  “虽然是兼职,但他的课程时间还是充裕的,而且这位同事经验丰富,学历也算高的。他向内部招生,收费不高。”
  穆锦没再说什么,跟在何微后面出了门。
  
  “以前,也起得很早吧?”何微不知怎么会联想起以前那个起早贪黑的挂着黑眼圈的女孩,她现在的罪恶感没有那样深重,毕竟穆锦是在向前看了。
  “啊,是的。”穆锦慢慢地跑在后面。
  何微见她不大想说话,无精打采的样子,停了下来,
  “还是不舒服吗?”
  穆锦的脸有些涨红,她摇了摇头,也停了步子。何微走了过来,穆锦下意识地往后退,肩膀被她稍微按住,何微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穆锦的额头上,一边不自觉地看着她紧闭眼睛的表情,颤动的睫毛,心底沟渠有清水流淌。
  “没发烫。”
  何微稍稍放心,穆锦往后退了几步,何微没有注意她的退避,一边说,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你脸色白得吓人。”
  这句话刺激了穆锦,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谢谢你。”
  何微的表情停滞了一下,放缓了声音,
  “别逞强,如果耽误了会更糟糕。”
  穆锦抬头盯着了何微,似乎想看出什么。何微只是温和地看着她,带着十分关心的神色,穆锦只是在心底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摆了摆手。
  
        第 24 章
  “何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吴会你好歹也是算得上为人师了,不要随意打诨啊!”
  吴会正式给穆锦上课已经快一个月了,虽然何微因为工作的原因,不方便天天去看穆锦,可总会定时从吴会那里了解教学进度和效果。
  “这是这是,老板(于涵川)也这么说。”
  何微微笑,于涵川挑人还是不错的,穆锦那个性子,亲随一些的老师才好沟通,要不然做了白用功,倒是学不着什么。
  “这个星期比上周更在状态了,主要还是我这个首席大弟子十分的扎实勤勉啊。”
  何微颔首,
  “勤能补拙,穆锦虽然反应能力不够好,但胜在稳扎稳打,她没有浮躁的毛病。”
  “学生太勤奋,我这个老师有压力啊,每天看着她‘衣带渐宽终不悔’,我自己就一吸□气的老妖了。”
  何微皱眉,穆锦的身体还是没有调理好,看来,这几天还得抽空过去看看她。
  
  齐嘉还在房子里和老友通麦,被穆帆一通电话喊了出来。
  “齐桦今天没有参加公司的大会,让我通知你暂代他的职务,我负责交接。”
  “什么?”齐嘉把墨镜甩在地上,穆帆倒是更好直视她的眼睛,没有重复的意思,他继续说,
  “你可以明天开始,但为了我那个妹妹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做一点牺牲。”
  齐嘉挑眉,
  “头一次啊,这么不顾大局。算起来,穆锦也离开了一个多月了啊。干脆就早点嘛。”
  穆帆抿唇,
  “我也想去看看她呢。”
  齐嘉轻轻地嗤笑一声,
  “你姐姐她好得很,上会我传个话,她都这么久没理我了,真不该做这傻事儿!”
  穆帆怔了怔,随即苦笑,
  “她——大概是非常憎恶我们了。”
  齐嘉撇了嘴,
  “不是我们,是你们。还有,我和穆锦可是——算了,既然是为了她的事儿,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穆帆有些诧异地看到齐嘉爽快如斯的模样,却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落寞和不甘。
  
  能让齐桦连准备了半个多月的大会也抛下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小事——给穆锦安排的当地私人医生告诉他,穆锦有流产的征兆。
  穆锦因为接受新课程,有些跟不上,于是十分发狠。纵使想要照顾好肚子里的那个,也精力有限,况且是头一次当孕妇,哪里懂那么多,只是被医生勒令缓下作息来。
  可殊不知,穆锦易流产的体质是随了她妈妈的,也正是这个原因,迫切想要有个儿子的穆里光才在发达以后找了个冷艳高贵的穆帆妈。
  齐桦主持的工程差不多上了正轨,不参加这次大会,他损失的也就是个表彰,白白给齐嘉捡着,可在他们几人看来,却都心知肚明,不做计较。
  
  “何司长?”
  齐桦本来不想同她打招呼,可当两人都从一个地方下车,往一个地方走的时候,这就相当尴尬了。
  “齐总?好久不见。”何微主动伸手和齐桦握了握,
  “怎么,拨冗来这里有何贵干?”
  齐桦也纳闷何微怎么知道穆锦的住处,却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和喜悦,
  “女朋友在这儿,你认识的。”
  何微微讶,穆锦几乎没有提及的男友——就是齐桦,面前这个?那她寒碜的派头和齐氏哪能沾边呢?不过何微的惊讶也只是一瞬即逝,她心里暗自感慨,不看牢自己的金龟婿,还要拼死拼活地跑出来,真以为自己是在体验奋斗吗?这样的傻姑娘,不就只会是穆锦么?她内心的讥讽很快被莫名的叹息冲开去。
  两人都是冷淡的气场,话不投机半句多。
  
  门是虚掩的,传出陌生人的声音。
  齐桦先快步走了进去,厅屋里是一个胖女人和一个打赤膊的男人在互相推搡,似乎在扯皮。齐桦走了过去,对胖女人说,
  “房东,穆锦呢?”
  胖女人一看来人,脸唰地白了,张着嘴,指着那个男人,啊了几声。
  齐桦的脸色陡然冷峻下来,又问,
  “她人呢?”
  那男人也哆嗦了一下,他不知道眼前这人和穆锦的关系,见胖婆娘那副德性,壮了胆子道,
  “少管闲事,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去,老子这头破事儿少呐,他妈的见了血,少来惹我晦气。”
  胖女人房东见他撂了这么一串话,突然就松了口气似的,尖刻地笑了几声,
  “就是他,就是她,把穆锦从楼梯上撞下来!还要栽赃到老娘的头上来!您可要——”
  齐桦何微却一起出声打断了她,齐桦握紧的拳头上隐约冒出青筋,脸色依旧,
  “哪所医院!”
  
        第 25 章
  何微看着穆锦蜷缩在阳台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穆锦却转过身来,半跑过来,何微站在原地,怕她有什么激烈的动作,就要伸手拦住,却被眼前的人紧紧地几乎是攥住,她的脸就埋在自己的心窝,好像在对着自己的心哭泣着。
  何微迎上去的手落下去,又犹豫着抬起,贴在了穆锦突兀的脊背上。
  “齐桦,不要走,不要走,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不要——”
  何微觉得那抽噎着一断一续的声音,像是切割在自己神经上的锥子,一下一下,带来无法缓解的阵痛。她贴在穆锦脊背的手突然使了力气,狠狠地搂住了穆锦,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嘴。
  ??????
  
  何微回想着上午的这一幕,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她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电流窜过的兴奋感,而久了,却有一种浓郁到无法散开的怅惘积聚起来。何微踢开了脚下的烟盒,她知道那股味道让人讨厌,当她看到穆锦惊诧而排斥的厌恶表情时,就毫不犹豫地归咎于自己的烟味,是的,何微宁愿这么对自己说,她收拾了干净,决心戒烟。然而,就算是这样,她心里的那股浓稠的苦涩却依旧无法散开,叫她无处可逃。
  几天前,穆锦决绝的样子犹叫她震撼不已,而现在,她流露出对齐桦的依恋和不舍却让何微更加震撼,但震撼之后,是莫名其妙地失望,接着是毫不讲理的愤怒,觉得被欺骗——她却又是何时滋生出这种希冀来!
  
  穆锦已经睡熟。正在做小月子的人看起来格外疲惫,她的嘴唇也那么干燥,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有着可爱而诱人的光泽。
  何微轻轻地弯下腰,拇指划过穆锦的嘴唇,接着凑上去,想要湿润她的嘴唇。穆锦的神智有些乱了,她看见齐桦亲吻自己,欣喜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可突然想起来什么,咬了牙用力地推开她。
  何微以为穆锦在抗拒自己,连忙放开她,却听她嘴里又呢喃,
  “我,我,对不起,我们分开了,分开了??????”
  何微眼神黯淡下去,抚了抚她的嘴角,给穆锦盖好了被子,转身出门。
  
  齐桦算是被穆锦伤透了自尊吧,他请的假通通消磨在了穆锦的这间房里。齐桦看着房里小心翼翼的摆置,甚至在最愤怒的时候都下不了狠心去碰乱了它们,他现在这样窝囊了,要靠着这间房来回忆他的所有吗?
  齐嘉知道弟弟的状况糟糕,而她这个做姐姐的,此时更焦急的,却是那个和自己相处并不久却一直牵肠挂肚的女孩儿,现在她失去了孩子,放弃了弟弟,她要依靠什么?齐嘉再三思量也敌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虑,穆帆也推波助澜地几次提出要去看看穆锦的要求,齐嘉的急切最终压倒了对齐桦的内疚和负罪感,又带上穆帆,名正言顺地去探望穆锦。
  
  何微只见过齐嘉一面,只知道那是个富家女的吊儿郎当样子,却不知道,她如今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意地来看穆锦。而穆锦,自从那天以后,几乎和她就是陌路的样子,何微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诉苦,她本是不想让穆锦再见到任何和齐桦有关的人,怕她伤心,让自己难过,可穆帆的出现,应该能让穆锦转移注意力。
  何微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考虑的,完全不是盘根错节的关系,而是那个不知不觉间占据了她心之一角的人。
  穆帆笑看齐嘉,
  “明明是我去认亲,你做什么比我还紧张?”
  齐嘉没有理会他,兀自道,
  “不知道何微那狐狸是什么居心,唉,穆锦,现在怎么样了,她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要不要请个月嫂呢?不,她看到我,会不会想起齐桦,千万不要哭啊??????”
  穆帆拉了拉她的后领子,阻止了她的碎碎念,
  “请你不要表现得比我还好,我担心她不认我。”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齐嘉的注意,她居然有些羞赧地看了眼穆帆,穆帆头一次见她这种表情,眼神浓重起来,却听她故作忸怩说,
  “有这么明显吗?”
  穆帆收敛了笑意,看着她。
  齐嘉突然正色道,“你不要和齐桦说,这件事。”
  穆帆有些疑惑了,齐嘉已经下了车,往巷子里走了。
  
  
        第 26 章
  穆锦早早起了床,她现在住的房子是齐桦原先在本地置办的,后来齐桦拿到她的身份证以后就顺手过了户,可这些穆锦自己是不知道的。何微已经在这里照顾了她几天,公务也是在房子里处理的,但应酬的事多少躲不了,约了齐嘉二人,陪了一会,何微确定了这几人的身份后,借出门把穆锦拉到车里。
  “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何微捋了穆锦嘴边的发丝,低声问。
  穆锦觉得她这话莫名其妙,总之不愿和她多讲话,遂粗粗地点了点头。
  何微丝毫不觉穆锦的冷淡,反倒搂了搂她的肩膀,挨了挨她的鼻子,穆锦下意识地把脸挪到窗边,嘴角就顺理成章地蹭过何微的脸颊,何微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穆锦软软的唇上,气息有些微喘。
  穆锦被盯得发毛,嗫嚅道,
  “你不是有事吗?我,我先走了。”
  何微坐了回去,佯装悠然地靠在皮椅上,在方向盘上敲着食指,好像那是烟灰缸沿。按捺住心底的一丝悸动,看那个惨白的人落荒而逃。
  
  齐嘉拉住了跑进来的穆锦,忍不住嗔怪,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还这样跑?”
  穆锦抬头,本是看齐嘉的,却瞅见她身后的一直朝自己微笑的年轻人。
  齐嘉这才想起身后的穆帆,可潜意识里却不希望他这个时候打扰自己和穆锦,穆帆却已经走上前,伸出手,声音非常柔和,
  “你好,我是穆帆。”
  穆锦抬头,目光里竟然没什么跌宕起伏,就这样坦荡荡地看进对方眼睛里,穆帆也微笑,两人沉默着,打量着。
  齐嘉看不过去了,拎了东西,
  “穆锦,给我带个路,厨房呢?”
  穆锦挪开了视线,躬身要提,穆帆已经将齐嘉手里的东西转移到自己手里,长腿一迈,准确地找到了就在一楼的厨房。
  “齐嘉——”
  “嗯?”
  齐嘉一回身,和穆帆撞在一块儿,穆帆手里的东西已经放在了地上,扶住了齐嘉的腰侧。齐嘉眼睛里飘过一丝阴晦,已经快步走到穆锦前面。
  “你想说什么?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穆锦摇摇头,
  “你为什么,要带——他来?”
  齐嘉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笑着说,
  “我以为你看到个本家会高兴点,倒是惹你郁闷了。”
  穆帆也出声道,
  “穆锦?或许我该叫你——姐?”
  齐嘉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颤栗了,齐嘉鼓励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认个便宜弟弟有什么?以后多个人孝敬。”
  穆锦的嘴角弯起来,嘴巴微张,
  “穆帆,穆帆,这个名字很不错呢。扬帆起航,是吗?”
  穆锦抬头,尝试对着这个英俊而温和的年轻人——她的弟弟——表示友好。
  穆帆温和一笑,
  “那,穆锦,你一定会前程似锦,这是爸爸的希望。”
  穆锦屏息,听得他又徐徐道,
  “也是我的。”
  齐嘉只觉得这二人活该是姐弟,说话都那么搭调,哪里像齐桦那小子,齐桦,唉,齐桦,齐嘉又悄悄看着穆锦的眼睛,那里是不是流了很多眼泪?全是为了那个臭小子。她只觉得那种内疚已经蔓延开来,肆意滋长,扰乱自己的呼吸,要不是穆帆那个灯泡,齐嘉真不知道自己会多么希望不再压抑自己,给她一个狠狠的拥抱;不,或许,又不只是一个拥抱而已,远不止。
  然而,她真的失策了。
  
  穆帆很懂得怎么去打开穆锦的心扉,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的专长之一。
  齐嘉本来一直冷眼看着把穆锦带进话题里的始作俑者,但看到穆锦不那么沉默,甚至有一些微笑,心情又开始奇妙地好转。
  穆帆看起来更像是个哥哥,穆锦心想。
  穆帆一直把视线放在穆锦纠缠着的指尖,只在某些时候看她的眼睛,这是容易让对话轻松的方式。
  穆帆的心思不能说是单纯的,他不会为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殷勤备至。一开始来到这里,也就有自己的计较。
  他多少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被豪门拒绝的历经世事的女人,他已经想好了许多的办法轻而易举地打发她,从此一劳永逸,再也不必面对这个潜在的麻烦。可,现在,穆帆每听到她的嘴里说出一个字,都感觉地一把尖利的小刀划过自己的指尖。
  是的,穆帆在看着她的指尖,多么讽刺,感受自己的痛感,这不叫自作自受又能叫什么呢?他保持着得体而亲和的微笑,谈吐是那样贴心而真挚,他不知不觉间获得了许多自己需要了解的东西,他几乎有了所有的筹码,这是个不足为惧也微不足道的变数而已。
  绕是如此,穆帆坐在她身前,看着她的指尖,是的,她的指尖在颤抖,而穆帆,却有窒息的感觉。他从没有这样确定过,自己是需要被救赎的。
  
  穆锦低头,
  “我能叫你小帆吗?”
  穆帆点头,听她软糯而温柔的声音,
  “小帆,你能来看我,不管是为什么,我都很开心,可是,你不要让——爸爸知道好吗?”
  穆帆的脊背直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他笑了笑,听出了那声“爸爸”的生疏,还有点胆怯的亲昵。穆帆轻咳了声,
  “为什么?”
  穆帆白惨惨的脸居然冒出一阵红晕,穆帆有些发呆,指尖还在发出隐约的刺痛,
  “我不想让爸爸看见,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说完,穆锦的脸渐渐靠在了她撑起的手里。那纤细的手冒出指骨的轮廓来,瘦弱得过分。穆帆在心里自嘲地笑:还真是不约而同呢。
  
  穆帆没有说什么,提前离开了本市。齐嘉则留下来。何微临时参加会议,不能赶回本市,齐嘉暗自窃喜,总算电灯泡全无,摩拳擦掌,拐带着穆锦去闲逛。
  
        第 27 章
  穆帆没有说什么,提前离开了本市。齐嘉则留下来。何微临时参加会议,不能赶回本市,齐嘉暗自窃喜,总算电灯泡全无,摩拳擦掌,拐带着穆锦去闲逛。
  
  虽是齐嘉拉着穆锦出来玩,可她人生地不熟,又在大地方呆惯了,在小镇子倒是手足无措的。穆锦在这里长大,小孩时候还在绕着小城四处捡破烂,别说多熟悉了。
  结果就变成,穆锦导游带着齐大小姐压马路了。
  小城虽小,可故事不少。
  逛来逛去,穆锦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豆奶厂的那所房子。齐嘉只见那门口树下的一块黑炭,沾了灰尘,一根木棍斜插在黑炭上,看上去——真想只乌龟!
  齐嘉拉了拉穆锦,一边指着我们久违的乌龟先生笑,
  “快看,穆锦,你看那个!”
  穆锦只是盯着它,眼睛一动不动,齐嘉见她并不笑,以为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又逗她道,
  “知道吗?你要是发呆的时候,倒和它挺像的呢!”
  穆锦还是愣愣地不说话,齐嘉想了想,便要那手机来拍那乌龟学生,穆锦却是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别拍!”
  齐嘉看她急了,立马收了手机,嘴上却故意地不依不饶
  “小锦,你把它当成私有物不成。”
  穆锦一听这话,眼圈立时发红了,抛下齐嘉就往房子门口走去。
  齐嘉跟在后面,却见门上一把结实的大锁,还生了锈,正是叫人不敢靠近。穆锦却摸上那锁,渐渐地紧紧攥住了,齐嘉见那些锈很粗糙,急忙扯开她的手,一边看穆锦的手心。
  “这东西扎手,别玩了。”
  穆锦摇头,齐嘉吹了吹她的手,又拍了拍,逗小孩儿似的说,
  “行了,经过我妙手回春,已经没事了。”
  穆锦很不给力地保持沉默,齐嘉看着,居然冒出一些失落来,看来今天要把她逗乐还真是有难度了。
  
  齐嘉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什么,
  “穆锦?”
  穆锦抬头看她,齐嘉又问,
  “这是你的厂?对吗?”
  穆锦的脸几乎是同时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嘴里一股苦涩味道,
  “只是小作坊罢了。”
  穆锦想到物似人非只需要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心中愈发低落,可顾着齐桦的姐姐还在场,并不想过多表露情感。
  齐嘉心里也吃了一惊,顿时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穆锦原来竟然是作坊的老板呢!这个单薄的女孩是能独当一面的,她想。不知为何,齐嘉觉得内心有种解脱的张狂的快乐,她几乎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变相的承诺——这个女孩在告诉她,她无需依靠什么人的肩膀,她和齐桦的感情就这样过去了,是的,独立的两个人,哪怕情感上相互依赖着,始终可以彻底地分开,只要——齐嘉告诉自己——只要穆锦这样坚强。
  二人渐行渐远,穆锦没有回头看看那所小作坊。她的心里已经竖起了一座更加坚固的塔——不会被人野蛮地封起来,永远对她开放着,是的,那叫做理想。
  穆锦暗自握紧了手,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朝哪里走,想走到哪里去。但愿所有烦扰都只是过眼云烟。
  
  齐嘉肩上的担子也不清,勾留几日后假期便结束了。
  穆锦送走了她,热闹不已的地方总算清净。穆锦回了爷爷家。
  穆锦的爷爷在家闲不住,在离家不远的小街开了开锁打锁店。因为穆里光的“失踪”,村里给这家人特别拨了救济金,穆锦在成年以前也是靠这笔钱上的学。
  穆锦开了门,发现家里没有人在。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又走到门口的篱笆处。红砖堆砌的小墙上,打不死和仙人掌长得正好。
  穆锦看着那株仙人掌,嘴角不觉轻轻地咧开。还是上小学,她没有再去捡垃圾,没什么零用钱。奶奶生日快到了,小穆锦瘪瘪嘴,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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