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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开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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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依托高有七尺的寨垒,居高临下防守,冒着炮石箭雨,顽强抗击如潮涌至的藩军,前面的人倒了下去,后面的立即补上。

随着垒前藩兵尸体的不断增加,寨垒上也洒满了明军将士的鲜血,所有成员中,只有少部伤在刀枪之下,而绝大多数是被对方的标枪和流矢击中的。

然而,面对鲜血和死亡,没有人胆怯,更没有人后退,除非受伤或牺牲,否则绝不下垒墙……

连攻数次均遭失败后,藩将也发现在明军只守不攻的情况下,让自己的部下趋前仰攻寨垒实在吃亏。

随即把拉锱重的几百辆大车赶上来,联在一起,架成丈高的车垒,让弓箭手站在上面,专射守寨明军。

随着弓弦不断震鸣,守寨明军纷纷坠落,转眼间伤了两三千多人。

成祖在山顶发现不对头,急令天祥、天麒兄弟和另外两名年轻将军各率五千人马出战,毁掉敌人的车垒:令随征伴驾的忠勇侯和义勇侯两员老将各领一万人马负责接应。

天祥、天麒兄弟虽然首次伴驾出征,但经昨天的竟日厮杀,都已不是生手,都明白在这千军万马的混战中,既不能心慈,更不能手软,否则倒下的必是自己。因而两兄弟遵旨点齐人马后,略加商量,同时从西门突然杀出。

天祥由西向北,天麒由西向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敌群。碰上藩军就杀,遇到车垒就烧,见到箭壶就捡,所经之处,波开浪裂,等藩军清醒过来,派人拦截时,他们早已带队杀了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即分别杀到了南北两门。

天祥由忠勇侯常报国接进北门后,急忙打听天麒可曾回来?结果从常侯口中得知天麒杀到南门后,因发现负责东南方面的刘逢春及所率五千人马在半途中被沈军围住了,故而过门不入,又带着原班人马杀向了东南;目前义勇侯李宏志已带人出东门接应去了。

天祥手足情深,急趋山顶见驾交令,并想请命带人接应天麒。

登上山顶后,发现成祖和伴驾的文武官员正在满脸忧容地向东南方向观望。

天祥趋前问安交令,成祖闻言转身,看清人,脸上忧容稍减,过来拉起天祥道:“你回来正是时候。一指山下,道:”你看,天麒的人马也被藩军缠住了,李侯进展缓慢,目前亦被藩军包围,形势十分不利。

我再多给你五千轻骑,立即出南门向东突,先救天麒,然后刘逢春、李侯,且记不要恋战,能救回人来,就是大功。‘天祥居高望去,果如成祖所言,东南面的寨墙外,三队明军分别被藩军包围着;天麒与六名蒙面高手战在一起,无法脱身,所率五千人马亦与敌混战在一起;别处的藩军正不断向东南方集中,看来是想把明军全部拉出寨垒,进行决战。

看清战场形势,天祥心急如火,立即下山点兵出战。

然而,杀出南门没走多远,他也被不知从哪钻出的六名蒙面高手缠住了,随后亦被大队藩军包围。

不只于此,整个战场又生不利于明军的变化,藩军从明军烧车垒的行动学了乖,竟然从西北方向放火烧寨,风助火势,顿成燎原,浓烟随风飘向山顶。

与此同时,二百多名外藩高手乘机突破明军防线,在浓烟的掩护下扑向孤山山顶,与锦衣卫和三十二铁卫混战在一起,要不是有天香妃子和二仙护驾,成祖难逃大劫。

眼看明军身陷绝境,东方突然传来一声穿云长啸,啸声未落,一绿一蓝两道长虹从空射入山顶战场,随即惨叫连声,攻上山顶的外藩高手纷纷倒地,除为首的六人见情势不妙,藉五行遁术向北逃走,其余全成了死尸。

虹影突收,现出紫蔷和婉蓉两女,看看再无敌人,转趋成祖身边。

紫蔷仔细打量着父亲,关心地问:“父皇,他们没伤着您吧?‘看清成祖确无外伤,随即依到身边拉起父亲的手又道:”让人耽心死了,这些家伙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赎罪,哼!’看到紫蔷和婉蓉,成祖就知自己大难已过,再听紫蔷充满孺慕之情地说个不往,脸上顿展笑容,轻轻拍着紫蔷的手说道:“父皇有惊无险,你看这不好好的?‘至此突然想起甚么?着急地问:”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刚出月就出来乱跑,落下病就坏了。再说你出来了,却把父皇的小外孙丢在家里,要是生了病可怎么好?’‘您看,没事的。’紫蔷摇摇成祖的手解释道:“有宏哥的那么多灵药,第二天就行动如常了,小灵有瑛妹她们照看,也绝不会出事的。

再说您在这被困,让人家怎么能放得下心?千里迢迢的赶来,一见面就训人家……‘紫蔷说着说着噘起了嘴,眼圈也红了。

也难怪她感到委曲,一听说老父被困,立即丢下刚满月的爱子赶来救驾。此时老父已经安全,不由想起丢在家中的孩子,虽知有姊妹们帮着照看,绝不会出事,可当母亲的又有哪个能真正放心?再被老父─埋怨,心里怎会好受?

看到紫蔷小儿女的委曲相,成祖好心痛,赶紧好言安慰:“傻丫头,父皇怎会不解你的孝心?你为父皇耽心,父皇也为你和孩子耽心啊!对了,你和蓉儿在路上可曾见到天宏他们?‘听了成祖的话,紫蔷心中省悟,因有不少外人在场,心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一听问天宏,立即找到了出气的对象:”哼,要不是他让人家和蓉妹跑去联络二哥及其他两路人马,我们早就来了,这些外藩高手一个也别想登上山顶。这些人全该死,竟然妄想对您不利,只可惜让他们跑了六个,下次再让我碰上,哼!’她说来说去,最后把气出在外藩高手身上,忽有所闻,指着东方道:“您快看,宏哥和李将军他们杀过来了。‘当紫蔷与成祖说话时,众人全被他们父女俩的真情表露所感动,全都默不做声地站在一边,深恐打扰他们。

这时听了紫蔷的话,一起转首东望。

只见二百多名中原武林高手,以人字队形策骑引导三万多明军,撕开层层藩兵,以破竹之势冲杀过来。在人字队形的锋端,是一个骑着白色怪兽的少年,随着他双掌不断前推,正面百丈内的藩军人仰马翻,帐倒车毁,无一幸免,无一能逃脱……

‘好!’成祖神情激动地脱口喝彩,接着又情不自禁地连声赞道:“不愧是朕的爱婿,果然不负朕之所望!你们看,气势如虹,神勇无匹,冠盖三军!依朕看,就是当年长圾坡前的赵子龙,也未必有这孩子威风!‘’父皇,他哪有那么好?‘紫蔷嘴上谦虚,脸上却挂满了笑意。成祖的赞言,让她甜到了心里。

‘父皇可没说错,你看,你看……’成祖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哪顾得注意紫蔷是哭是笑?

‘圣上一点没说错,七驸马确有霸王之勇,他这一露面,藩军的气势立即被压了下去。’老侯爷常报国从旁眉飞色舞地为成祖证言,看到高兴处,竟忘了身边站着皇上,不停地顿脚挥臂,大呼小叫道:“嘿,痛快,痛快!真痛快极了。快去拿酒来,这么痛快,不喝一杯怎么行?‘成祖闻言,身有同感:”

对!快去拿酒来,非马上喝一杯不行!‘听到成祖的声音,老侯爷才想起身边站着皇上,不是在自己家中,不好意思地请罪道:“皇上,老臣……’成祖眼不离战场,不在意地挥手打断老侯爷:”客气甚么?

要不想喝,一会就别喝,我可是非喝不可的。‘一看成祖不怪罪,老侯爷心中更喜:“谢过皇上,今天的酒老臣一定喝。’抬头再看山下,动容道:”七驸马真厉害,藩军已经胆怯了,用不了多久,非溃败不可。‘战况正如常老侯爷所说,就这几句话的工夫。天宏已带着众高手和李将军所部,杀透重围与两位兄长会合。

三兄弟随即合兵一处,在救出义勇侯的人马后,并不进寨垒休息,反而掉头重新杀向藩军大队。锋芒所向,藩军无不四散逃避,气为所夺,战志尽失,伍不成伍,队不成队,正所谓败象已露!

刚才缠斗天祥和天麒两兄弟的那些蒙面高手,此时全不知躲到哪去了?竟倔二人露面。

看到此,山上众人全放了心。老侯爷欣喜之余,把手中的空酒杯递给侍从,游目四下打量,发现南面、西面和北面,此时皆有大队明军援兵杀到,立即兴高采烈地提醒身旁的成祖道:“圣上快看,其他三路援军也到了。

成祖闻言转首,眼见老侯爷所言不虚。心中大喜,对身旁众人道:“他们来得正是时候,这一回藩兵非大败不可,只怕他们今后一二十年都难……‘说到一半,突然皱起眉头:”坏了,肃州被围,陈将军怎能脱身来援?不会是……’‘父皇放心,昨晚宏哥从您这离开后,先赶到肃州,和昆仑、天山两派高手夜袭敌营,把藩军主从将校和一百多助战的高手全杀了,围城藩军不战自溃,所以陈将军也带人赶来了。’紫蔷从旁解释。

‘原来如此,父皇还以为肃州失守了。’成祖眉头才展又皱,问紫蔷:“蔷儿,有一件事让父皇为难的很,你说该怎么办?‘紫蔷道:”甚么事让父皇为难?蔷儿若能分忧,绝不推辞!’成祖道:“天宏先前为父皇起沉痾、两次救驾、稳定中原武林,其功封侯有余,今又解父皇之围,大破藩军,若再不封赏,天下人必说父皇赏罚不明。可天宏却志在山水,无意仕途,你说该怎样是好?‘’这……‘紫蔷没想到成祖提出的是这件事,一下也犯了难。

她最了解自己的夫婿,最烦官场奉迎、勾心斗角,只对自然留恋难舍。可是有功不奖,对夫婿和自己姊妹倒没甚么,对父皇来说确有赏罚不明之嫌。

不过她到底聪明,眼珠一转,已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父皇,不如封他一个有名无责、不用随朝伴驾的山水侯,您看是否可行?‘这倒好,让她随口把有名无实改成了有名无责。

‘唔……这主意不错。’成祖思量着点头赞同,觉得确是个两全的办法,思路一开,灵感随之亦来:“不过,山水两字平了些,我看不如叫逍遥侯响亮。如果将来他再立大功,到时我还可以封他山海王,九州山水,随意逍遥,五湖四海,任其遨游,你看怎么样?‘’逍……遥……侯……九州山水,随意逍遥。‘紫蔷一字一顿地细品了一下,喜笑颜开地拉住成祖的手,道:”儿臣喜欢,先代宏哥谢谢父皇。

‘说完真要蹲身行大礼。

成祖一把拉住,心里也很得意:“你跟父皇还客气甚么?来,再看看山下,双方几十万大军鏖战,这场面可不多见,错过了实在可惜。‘紫蔷闻言,也不再多说,随成祖观望山下战场。

山下的战斗此时已接近尾声。

二十五万藩军被天宏带队反复冲杀、扫荡,已经丧失斗志,现遭其他三路援军合击冲杀,立即溃不成军,纷纷四散窜逃。

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谁也顾不上别人,只知躲避明军,从山上下望,真像是捣毁了蚁窝,方圆十几里,到处都是逃跑的散兵游勇。

明军兵分多路,四下兜截,除少数几处仍有战斗,其余皆已停止,孤山附近的明军已开始扑灭山火,打扫战场……

这一仗,藩军兵围肃州调明军西援,在以少部兵力迟滞汉王所率左路人马的同时,集中主力于中途设伏,成功地将孤军深入的成祖所率右路人马包围。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被天宏赶到察觉阴谋,策动并及时接应四路援兵救驾成功,内外夹击,使藩军反胜为败,就连鞑靼可汗的行辕大帐也成了明军的战利品。

成祖移驾鞑靼可汗的大帐,各路将领以及中原各派掌门纷纷赶至见驾问安,解俘报功。

成祖欣喜之余,大加封赏赐赠,摆宴庆贺。

次日,成祖下诏,令四路援军将领,带所部人马分路追击逃敌,御驾转回兰州坐镇。

江湖群雄功成身退,拜别成祖后,纷纷进入大漠,一面去碰自己的运气,一面暗助明军追歼残敌。

第六十一章 掩掩藏藏

天宏助成祖大破藩军后,留三十六铁骑随王伴驾,以防对方再打成祖的主意。

他自己却先送紫蔷和婉蓉回天灵谷,与几位妻子团聚了三天,这才带着婉蓉、四花魁、老邪和晁洪夫妇赶往大漠。

为了隐蔽身分,这回听了方婉蓉的意见,天宏扮成了一个富家公子,乘海船绕道从天津登岸,买下两辆豪华轻车,经北京沿外长城西行。

此时的天宏不仅是九位妻子的丈夫,而且还是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的父亲,加上成祖封他个逍遥侯,难怪方婉蓉说甚么也不同意他扮车夫。

这次他带出来的,没有一个是闲人,婉蓉熟悉西域各部的语言,玉狐熟悉西北武林,老邪通蒙语,并熟悉老辈人物,晁洪的身手可派用场。

至于带四花魁,全是紫蔷诸女的主意,为的是沿途照顾夫婿起居,必要时还可为婉蓉分忧,并且乘机逼天宏开纳妾之例。

由于他们一路西行,途中居住饮食十分讲究,花钱如流水,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却因摸不清底细,所以迟迟未敢下手。

对于有人跟绠,天宏早已发现,一来有意引人注意,使自己的身分来历有根可查;二来对方一直没动手,除之师出无名,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大漠,盯他们的武林人物愈来愈多,对方更不敢轻易下手了,深恐引出意外之变。

这天一行人马来到酒泉,由于再往西就要进入戈壁沙漠,所以只好在城中,停下来购置出关的牲口、物品。

落店洗漱后,老邪出外准备东西,晁洪留守,天宏则带着六女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前供旅客用餐的偏堂。

这时的天宏、婉蓉和玉狐都易了容,四花魁从未在江湖露过面,所以大厅广众之下,不怕有人能认出他们的来历。

容貌虽易,却仍旧俊秀艳丽,走到哪,仍然引人注意,再加上有四个国色天香的侍女跟随伺候,行踪所至,见者无不注目。

凭他们住豪华客店一等上房的排场。以及带有众多娇美女眷来说。

让店家把饭开在房里才是正常,来到一般客人用餐的大厅用餐反倒不正常。

所以他们一进门,大厅里立刻静了下来,直到玉狐点完酒菜,厅里才重新响起低声交谈,如果耳力好,可听出全在议论他们一行。

待看到天宏喝茶皆由四花魁捧杯,议论声突然转高,其中夹杂着起哄的惚哨声、羡慕的感叹声、嫉妒的冷笑声和不屑的嗤鼻声。

由于时当中午,正是用餐的高峰,所以厅中的十九张大桌,有十六张坐了客人,而天宏他们又恰好坐在中间,其他客人皆能看到他们的举动。

对于别人的反应,天宏全当不知,依然故我地坐在那大享清福,由着四花魁为他端茶,夹菜,敬酒,也不管是否有碍风俗,富家公子的奢侈作风演个十足。

尤其是四花魁有心亲近天宏,眼角眉梢风情万种,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莺声燕语悦耳赏心,婀娜娇媚满堂生香,怎能不令君子垂目,小人眼红。

他们处之泰然,无所顾忌地自得其乐,有人却看不下去,靠左里角桌上七个短装壮汉之一,突然摔杯而起,粗野地高声说道:“他妈的,这酒喝不下去了。‘虽然他没指名道姓,可其他客人却知他是冲着谁,所以除天宏一桌外,各桌全都止声侧耳静等下文,大厅中为之一静。

听到厅内静下来,壮汉暗自得意,歪眼看到天宏一桌全不在意,顿觉大没面子,冲着柜台内的老板厉声问道:“我说掌柜的,这里是客店还是妓院?要是妓院,让那几个姐儿也来敬大爷几杯,大爷有的是钱。‘说完随手将一锭银块抛向柜台,竟能入木三分。

‘这……’老板不知所措。

壮汉虽未直言:可目标分明,而且说得太难听,婉蓉忍不住向玉狐使个眼色,天宏只当没看见,仍然就着春桃的玉手喝酒品菜。

玉狐也绝,也不明着直接回敬,起身娇声问老板:“掌柜的,听说酒泉数你这家客店最干净,所以我们公子才在此落榻,怎么竟有野狗乱吠乱咬?‘不等老板答话,摔杯壮汉已怒声骂道:”臭俵子,你骂谁是野狗?’玉狐看也不看:“谁接茬儿,就骂谁。‘摔杯壮汉道:”好……好,我阴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成了野狗。要识相,立即过来给太爷敬酒伺候,也让你家太爷好好乐─乐,不然的话……嘿嘿……’他在亮出字号后,声音突然转厉,大概觉得自己名头够响,足以迫使对方就范。

要说阴狼的名头,在西北武林确实叫得挺响,他不仅有一身让人头痛的武功和巫术,而且还有一个让人惹不起的师门……阴山派做后盾。

阴山派武功路数一派阴柔,并擅长巫术和用毒,为漠北第一大派;门下弟子在漠北一带横行无忌,但有反抗必遭他们惨烈报复,没人敢管。

所以一听阴狠亮出字号,厅内多数人皆为天宏等人耽上了心,原想出头充好人的也缩了回去,更有人想等一会儿寻机趁火打劫。

然而,事情大出众人意料,玉狐听到阴狼的字号后,不仅未露怯意,反而语带不屑地回敬道冉哼,我说怎么这么没教养?原来不是狗是狼。

让姑奶奶敬酒不难,就看你是否有福消受了?接着!‘说话中她已从桌上取了一杯酒,话落时看也不看,随手歪抛,酒杯走弧线飞向阴狼。

一看酒杯飞行的速度和横行弧线,阴狠脸上的狂态立刻消失。暗中运劲伸手抓出,酒杯倒是抓着了,可惜没抓牢,竟穿透手掌射进了惊呼出声的脏嘴。

阴狼张嘴吐出一口搀杂有碎肉的污血,右手连甩,双脚原地乱跳,看来他是又疼又急,只可惜嘴里吱唔,语不成声,谁也听不清他说甚么?

同桌的另一壮汉,在出手为阴狼点穴止血的同时,急声问:“师兄,你怎么了,快说呀?‘’狼舌头碎了,免得日后乱说脏话。‘玉狐代阴狼回答,同时也说给听内众人听。’哼,就这点本事,竟然也敢出来惹事生非?简直是插标卖首,不知自爱!‘话落,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扫向厅内的其他人。

她刚才所露的一手,已使厅内众人触目惊心,再听她语带双关的警告,心中有鬼的人全都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阴狼的同伴可没心情注意其他人,其一冲着玉狐厉声说道:“今天算你狠,有种就把字号亮出来,明天阴山派自会有人找你们。‘玉狐道:”明天的事,你们几个怕是没机会知道了。’说到此,随手掏出一颗鸽卵大的珍珠,托在掌上对厅内众人道:“诸位,今天日落前,若有人能不惊世俗,不留痕迹地把这七人的首级斩下,这颗珍珠就是他的。‘当玉狐取出珍珠时,厅内为之一亮,众人随之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目光中有羡慕、有贪婪、有赞叹,待听完她的话,一起把目光转向阴狼七人,吓得七人立即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一名黑衣大汉走过来,操着生硬的汉问道冉此珠价值三千两黄金,姑娘所言可真?‘玉狐道:“半字不假!’大汉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出厅。在他身后,又有二十多人跟了出去。

一名老者走过来道:“姑娘好大的手笔,只不知西去大漠有何打算?‘玉狐道:”我家公子因老主母体弱多病,所以携少夫人带巨资西出大漠,准备寻找成精血蔘和玉兔。’老者:“血蔘、玉兔皆已通灵,姑娘身手虽然超尘脱俗,只怕也难以得手。再说天下武林尽趋大漠,皆志在血蔘和玉兔,若被别人抢了先,只怕姑娘到时虽有万金亦难如愿。‘他虽与玉狐说话,却暗中留意一旁的天宏,旨在探查天宏和婉蓉的底细。

玉呱道:“我家公子早有安排,喏……‘随手又掏出十颗比前者大一倍的夜明珠,一边摆弄,一边接着道:”这十颗夜明珠,每一颗皆值万两黄金,公子准备用它们聘请十位高手同行相助,另外还准备了避水、避水、避毒、避邪、避尘和避寒六颗宝珠,用以购买血蔘和玉兔。’随着她取出十颗夜明珠,大厅内顿时七彩流转,华光夺目。

这一回众人连惊呼都顾不上了,两眼死死地盯着她掌上的十颗珠子,瞬也不瞬,像是一眨眼,十颗珠子就会消失似的。

一旁的老者早忘了探底的事,目光不停地随着明珠的转动而转动,呼吸急促,声带颤音地问道:“姑娘,甚么样的高手可以入选,是否可透露一二?‘玉狐道:”这倒没甚么难的,我家公子虽然不怎么懂武功,却极懂做生意,准备明天在店门外设擂招贤,货比货,好坏优劣自明。老先生如果有意问津,明天可至擂台一显身手。’随后收起明珠,转向厅内众人:“擂台从明天开始共摆十天,在坐的各位皆可参加,并请帮着宣扬一下。每位受聘的高手,可得百两定金,可自招随从,进大漠的脚力、食物和用具一律自备。‘老者道:”请问姑娘,定金是金是银?’玉狐道:“我家公子世居南海,专做珠宝生意,家产亿万,富可敌国,做生意时只论金而不论银。‘她这话,在场的全信,不说别的,只她先前亮出的十颗夜明珠,就足以买下整个酒泉城,更不要说还有只闻其名而未曾见面的六颗宝珠了。

这时大厅里的客人全都议论开了,除了真正的生意人,其余的全在打十颗夜明珠和六颗宝珠的主意,有的想着如何打擂,有的想……

不管他们怎么想,天宏等人目的即达,酒足饭饱后,自回客房休息,并准备明大摆擂台的事。

原来,玉狐的一切表现全是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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