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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开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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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怎么想,天宏等人目的即达,酒足饭饱后,自回客房休息,并准备明大摆擂台的事。
原来,玉狐的一切表现全是有预谋的,是为了引出从祁连逃走的那些外藩高手设的圈套。
所谓南海世家、寻找血蔘和玉兔、重金聘请高手等,全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不过天宏也想到了对方不现踪的可能,所以在做了假戏真做的准备。
当天下午,老邪找人写出了告示,雇来二十多个当地工匠在店前停车马的空场上,搭起了一座高三丈,长五丈,宽四丈的擂台,一时间全城轰动。
次日天还没亮,已有不少人挤在台前等着看热闹,进入卯时后,台前的人更多了,人头钻动,水泄不通。
人们都在议论设擂的富家公子,可惜只知他姓洪,从南海来,带着娇妻艳婢要去大漠寻宝,怕不安全,所以摆擂台召聘高手。
直到卯时过后,才见摆擂的主人陪着县太爷和县承从客店中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大概是花了钱,所以县太爷肯移樽为他坐镇。
由县承亲自走到台前,重新讲明天宏设擂的目的和打擂的规矩后,宣布打擂开始。
打擂规矩很简单,一是登台者需先报名登记,二是不许伤人命,三是不许用毒,四是连续打赢十场或一个时辰无人敢挑战者,算是进入预选,最后两天参加决赛。
首先登场的是个黑大个,一跃勉强登台,趾高气扬地向台下叫阵,结果让一个瘦高个打了下去。
瘦高个连赢两场后,又败在关外烈马堂高手的拳下,这名高手随后也被人打下了台。
第一天下来,只有昨天向玉狐问话的黑衣大汉过了关,报的名是成原次郎,听名即知来自东瀛,难怪汉话说得十分生硬,不知他是否已杀了阴狼七人?
第二天情况更糟,竟无一人能连胜十场。
昨天在饭厅问话最多的老者连胜七场后,第八场遇上一个暗器高手,结果两败俱伤。
第三天情况十分特殊,四个过坠高手,全是女的,武功路数皆非传自中原,报的名分别为袁秀洁、柳芝芳、柳芝荷、崔萤。
第四天,随着大漠出现狼妖的传言,登台高手突然增多,武功出路博杂,汉、蒙、回、藏皆有,甚至有高鼻蓝眼的西夷人,平均每天有十几人进入预选。
到第八天结束,共有五十六人进入预选,人虽不少,天宏却没找到自己的目标,于是只好假戏真做,安排决赛,准备进入大漠。
要说这八天能够平安无事,既不是没人想进店抢劫,也不是有县太爷坐镇,原因在于盯上的人太多,谁先下手,必成众矢之的,所冒风险太大。
最后两天的决赛,简直让天宏哭笑不得,五十六进入预选的高手,其中有三十八人主动放弃,而放弃者又被决出的十名高手分别聘用。
这一来,同行进入大漠的不是天宏预料的三四十人,而是老少男女三百多人,如果再加上准备跟在后面借光的,总人数将超过五百。
老邪外出一打听才弄明白,由于大漠出现狼妖,已有十几名顶尖高手丧生,就连二仙要不是两人联手,也险些丢命,吓得众高手纷纷逃出大漠。
待听说天宏在此摆擂,不约而同地赶来,无外乎想凭人多势众对抗狼妖,重返大漠继续寻找血蔘和玉兔,登台打擂是假,寻友结伴是真。
最后决出的十名高手,计有四王中的铁王、长白派元老宁振原、玄天教长老‘刀魔’展进、东藏天龙寺的大喇嘛加莱、西域高手买力特、东瀛高手成原次郎,以及不知来历的袁秀洁、崔萤两女和郎志雄、龙在野。
这十位每人都找了一大群‘随从’,最少的是铁王,只带四财、四叟和其他三王,最多的是郎志雄,带了四十一个。
天宏弄巧成拙,有苦说不出,想抽身也来不及了,只好打起精神,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出玉门关,去寻找那不知躲在何处的血蔘和玉兔。
一行五百多人,加上当脚力的骆驼、马匹和车辆,走起来四五里长,歇下来一大片,像是一个小部落,男女老少,乱七八糟,天宏想逍遥也逍遥不起来了。
一出玉门关,满眼全是一望无际的沙丘,大路在沙谷中蜿蜒向西,不知何处是头……
天宏没精打采地坐在车里,嘴噘得老高,连话都懒得说一声,也不知他是和自己赌气,还是和车外的黄沙赌气。
身旁的婉蓉看他这副样子,抿嘴一笑,手肘轻触天宏左臂柔声劝道:“宏哥,要是蔷姊、慧姊她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非把肚子笑疼不可,你要闷得慌,就到外边骑骑马,看看四周的景色。‘’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看。‘天宏噘嘴回答,伸手轻揽婉蓉香肩,接着补充:”没有树,没有水,就连小鸟也见不到一只,死气沉沉的,没一点动感,比起大江、大海、高山、峻岭差多了。’婉蓉就势侧躺在天宏怀里,伸手揉揉他的耳垂,不在意地轻声辩解道:“静有静的沉稳,不动有不动的威严,无死哪会有生,无沉又何来浮?再说静中也有动,你我所坐的车在动,天上的风在动、云在动,如果以你我为静,岂不是沙丘和大地都在动?‘在方婉蓉说这番话的目的,只在引发夫婿的谈兴,使他不再没精打采的赌气,可听在天宏的耳中,却成了诱发灵感的契机。
只见他精神突振,低头狂吻怀中的娇妻,吓得婉蓉花容失色,左闪右避,连声劝道:“你可别胡来,这是在车上。再说我一个人可受不了,你要想,就等晚上拉上春桃她们四个,反正她们四个……唔……
唔……‘天宏吻够了才抬起头,满意地咂咂嘴吧,轻轻捏了一下婉蓉的琼鼻,这才邪笑着说道:“这滋味真好,只可惜是在车上。不过你别耽心,我绝不会胡来,刚才只是心里太高兴,要好好谢谢你的指点而已。’‘要死啦,有这样谢人的?’婉蓉娇羞地轻捶夫婿,没捶两下又突然停了手,疑惑地问:”对了,我甚么时候指点你来?‘天宏道:“咦,刚才你说的自然至理,说得有多好,好老婆,再跟我多说一点好不好?’‘哦……’婉蓉一愣,随后又抿嘴笑了起来:”甚么自然至理呀那是我为了逗你说话胡诌的。你听我说,还不如自己到外面看看、听听,一会儿就全都知道了。‘’唔……‘这回轮到天宏愣神,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即想通了是怎么一回事,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随即向婉蓉解释道:“
我的好老婆,可知道你刚才的一番话,帮我找出了自创功法和心法中的弱点。
只要今后对之加以改进,我就能聚散随心,虚实随意,身化长虹,瞬隙千里了。‘当他说到一半时,婉蓉已坐正了身,等他说落,立即迫不及待的问:“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天宏略加思索,然后缓慢地说道:”自然之道,也就是常说的矛盾;自然之象,无外乎彼此对立:自然之则,则是彼此相对互动悖行;目然之法,要求整势必须均衡。阴阳相对,虚实相对,动静相对,聚散亦相对;阴阳均衡,虚实均衡,动静均衡,聚散亦均衡。我过去所创功法和心法虽然是相对互动悖行,但整势却偏于阳,偏于实,偏于动,偏于聚,要想更上层楼,必须克服这些弱点。‘看到婉蓉似乎还有些不解?又进一步解释道:“比如发功驭剑、役物、飞行等,是功生才有物动、身动,若物动、身动皆能引发功生,岂不是内外合一,天人合一?又比如我们的驭剑飞行和驭气飞行,其功法心法都是相对大地而动,如果反过来改成大地相对我们而动,岂不是更省劲,更快捷?还有咱们过去的功法和心法始终离不开自身形体,无法摆脱循经走脉的老路,若能经随气定,脉随意通,骨随心变,形随念成,岂不是变化自如了?’这一回婉蓉全明白了,轻拍酥胸夸张地说道:”我的老天,几句废话,竟引出你这么多的狂想。不过咱们先说好,你想明白之后。得首先教会我们姊妹几个,不然我们姊妹可饶不了你。‘说完,又把娇躯靠向了夫婿。
天宏重新把娇妻揽进怀中道:“不教你们教谁?我现在就先教你……‘说着已把头低了下去……
他们这厢卿卿我我,满车春色,风光无限,其它的车厢里却沉寂落寞,百无聊赖。
在他们后面的人马队中,走着一辆样式相近的轻车,车厢里坐的是不知来历的袁秀洁,以及自动退出决赛的柳芝芳、柳芝荷。
三女半倚半躺地斜靠着座垫,中间摆着两个精磁茶罐和一套四只同质地的茶杯,另有四个铜盘分别盛着些糖果、点心。
大概她们也觉旅途无聊,所以各自闭目养神,由车体传进来的车轴磨擦声,听来十分单调乏味,凭添几分沉闷气氛。
大概车轮被石头垫了一下,车身猛地一晃。
柳芝荷睁开眼,伸手将颠出的水莫放回盘中,坐正身侧耳听了听车外的动静,冲着坐在主位的袁秀洁嘀哩咕哩地说了些甚么,神色十分恭敬。
袁秀洁睁开眼,语带不快地低声说道:“荷子,我已不知说了多少遍,让你们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都要讲汉话,你怎么又忘了?只有习惯才能自然,像成原他们,一张口就让人听出了来历,还有甚么秘密可言?‘听口气,她们三个也来自东瀛,芝荷只是荷子的化名,由此可推知芝芳的真名当为芳子才对。
只不知她们是否真的姓柳,袁秀洁的真名是甚么?
‘咳……不对……是!公主,婢子知错了。’荷子恭敬回答:语言虽变,可语气却没变过来,听来不伦不类。
袁秀洁闻言皱眉,道:“刚改了这个,又忘了那个,还要让我再说几遍?不要叫我公主,要叫小姐或姊姊甚么的,记住了没有?‘听口气,她当是东瀛公王。
荷子道:“小姐,记住了。‘一旁的芳子噗嗤笑出了声:睁开眼纠正道占应当说’婢子记住了‘,而不是’小姐记住了”。我看你昨天见了成原一面,回来后把甚么都忘了。‘荷子脸上现出羞态,道:“姊姊,你就会取笑人家,人家见他还不是为了你……’芳子道:”为我……‘’他不敢约你,所以找上了我。喏……‘荷子说着取出昨天玉狐在饭厅悬赏的那颗珍珠,扔给芳子道:“这是他让我转给你的。
‘珍珠出手,车内为之一亮,假寐的袁秀洁睁开了眼。
这下轮到芳子脸红了,接珠在手,看也不看,随手又扔回给妹妹,道:“他没安好心,我才不要呢,你抽空退给他吧。‘’咦?让我看看……‘袁秀洁似有所见,伸手要珠,接到后就着车窗光线,不停地变换角度仔细观察,眼神不断变化。
芳子看不到她的眼神,只当是在欣赏,因而为自己耽上了心,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仗胆小声问道:“小姐,你不是……‘袁秀洁闻言转身,察颜知意:”别耽心,成原次郎的人品、武功、家世虽然不错,但只要你不愿意,我是绝不会给你们乱点鸳鸯的。’说完转身又细看手中的珍珠。
荷子道:“小姐,您是不是想……‘’你想哪去了?这么大的珠子虽然罕见,但父王宫中也有,而且还赐了我一颗,只是没带在身边而已,我所以要过来看它,是因为产地和时间大有问题。‘袁秀洁说着将珠递给荷子,待她接过后又补充道:”你们仔细看,珠光暗浮,流彩不定,说明此珠外坚内虚,出水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百日。珠色泛蓝,遇光幻彩,陆离叵测,说明此珠产地水层上浊下清,水深在二百丈以上。再有就是此珠入手温心,浑然不着外力,表层无痕,油滋脂润,说明不是自然硬化的,而是由绝顶。同手用内力硬化的。’荷子一边听解说,一边与芳子同观珍珠,待袁秀洁讲完,心悦诚服地赞叹道:“小姐,你懂得真多:不愧有举国第一才女之名。要是给婢子姊妹,就是看十年,除了觉得美,甚么也看不出来。‘’唉,你们哪知道,真正的举国第一才女是我妹妹,要是她在这,看出的将会比我还多。‘袁秀洁感叹。
芳子有些不信地问:“不会吧?要是二小姐真的比大小姐聪明,那我们为甚么从来没听人说过?‘’你们不知道,由于我两个弟弟岁数太小,派不上用场,所以我才不得不帮着父王处理政务,以致名声在外。我妹妹不仅天赋比我高,而且还能专心读书练武,成就自然会比我高,只是国内无人知道罢了。
‘袁秀洁大概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思绪飘向了远方。
‘哦……’芳子也不知该说甚么了?突然想起先前的事,又问:“对了,小姐,您刚才说了不少,婢子还是没想出其中有甚么问题呀?‘袁秀洁闻言收回思绪,叹息一声,随后道:”也难怪你们不明白,要知道,以我现在的身手,在水中勉强可潜百丈,即是父王,也只能潜深一百七十多丈。这么大的珍珠只有二百丈以下的海底才有,除非碰上地震,否则只有潜入二百多丈深才能获得,要获得比这大一倍的夜明珠那就更难了。你们想,要有多深的功力才能捞到这些珠子,既然费劲丢捞,又何必急着卖?能捞这些珠子的高手又怎会缺钱?即使真的缺钱,捞颗小的也就够了,何必潜入三四百丈深?’芳子终于有些明白了。眉梢连跳,看着袁秀洁声音带颤地问:“小姐,您是说……‘袁秀洁:”对了!只有捞珠的人没把捞珠当回事,只有能随意捞取的人才会随意出手。只有不懂珠宝和其中利害的人才会不加掩饰!
以那女的在饭厅所露身手,不会比我强,捞珠的人绝不是她,你们想,会是谁?‘荷子道:“不会吧,那公子哥不是不会武功吗?’袁秀洁:”这也是我吃不准的地方,他不是已练到反璞归真、不着形迹的至高境界,就是真的不会武功,捞珠的也就不会是他。‘芳子道:“小姐,我想多半不是他,要真的是他,又何必找高手当保镖,岂不是没事找事?’袁秀洁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但愿不是他,不然我们多少有些危 fsktxt。cōm险。‘天宏左掩右藏,还是在珠子上露出了一点马脚,好在三女还吃不准,没向外透露,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不然的话,必然多出不少事端。
这也是天宏厚道,不愿用天听之术探听别人的秘密,否则这五百多人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出他的耳朵。
傍晚,一行人马在沙丘中露营。
按约定,天宏的四座帐篷设在中间,外面由所聘十大高手各领随从分区防守,跟着借光的二百多人自行在旁设帐休息。
入夜,营区渐静,灯光渐稀,除了值哨的和居心叵测的,其他人多已进入了梦乡。
劳累一天的牲口,细嚼着主人为它们准备的草料,时而喷个响鼻,以向主人显示自己的存在;:突然,一声刺耳的惨叫,把人们从睡梦中惊醒。
营区内顿时灯火通明,几十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射向叫声传来处。
与此同时,应聘的十大高手护住了天宏的四座帐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暗中留意帐内的动静。
帐帘一动,钻出了睡眼朦胧、衣衫不整、脸色略白的天宏,声带怯意地问:“出了甚么事?可是来了马贼?‘问话中,老邪和晁洪也钻出了各自的帐篷。
看到三人,铁王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他顾。
大喇嘛加莱客气多了:“施主放心,不是甚么大事,等一会儿探察的人回来就全清楚了。‘嘴里回答天宏,眼睛却偷浏他身后的帐门,似乎想看穿甚么,又像是在等待甚么?当看到四花魁从旁边的帐中走出,眼睛一亮,脸上随之露出满意的微笑,腰挺得更直,看来他是修心不修身,人老心不老。
一旁的袁秀洁看在眼里,鼻中轻哼一声。
天宏只当不知,仲长脖子四处乱看,似乎正在查找哪个方向出了事?可又甚么也看不到。
老邪走过来道:“公子,外面风大,你先进去歇着,等有消息,我们再告诉你。‘天宏看看天色道:”好吧,你多辛苦,这大漠的晚上确实挺冷的。’说着张嘴打个哈欠,转身就想回帐。
在他抬脚的同时,出去探察的高手恰好转回,纷纷向十大高手低声报告。
天宏只好停步等待,可嘴里却哈欠连天。
四花魁在旁看见,忍笑走过来,也不顾有旁人在场,捶背的捶背,揉肩的揉肩,另一个进帐取来一件长衫为他披上。
轮值的铁王皱着眉头走过来,不大情愿地报道:“有十来个马贼在营外被杀,其他没发现别的。‘天宏道;’哦,是从哪来的?谁杀的?‘铁王道:”不知道,要查,只有等天亮后再说了。’‘好吧,大家小心点,没事的就回去休息吧,一切天亮再说。’天宏说完又打个哈欠,转身回帐。
四花魁乘机也跟进了他的帐篷,大概准备服侍‘公子’安寝吧?
加莱眼中闪过一道忌妒的厉芒,转身回帐。
其他人随之而散,营地里重归寂静……
第六十二章 月夜惊魂
袁秀洁带着芳子和荷子回到自己的帐篷,先听听四周的动静,这才小声问:“荷子,那些马贼是怎么死的?可查出了来历?‘’是被人用内力震酥全身骨骼至死,有两个死在营地五丈外,其余距离不等,最远的一个有两里多。从死者倒地的姿势和散布看,生前正以轻功接近营地,被人赶上杀死,除最近一名,其余无反抗迹象。婢子赴到时,比金盘慢了一步,见他从者死身上搜出了一些燃火物品和精制磁瓶,婢子只搜到了这个……‘荷子说着将一块小铁牌递给了袁秀洁。
袁秀洁接牌在手,翻看了一下,道:“是漠北阴山派的护法牌,死的其他人可都有此牌?‘’都有,因为样式相同,婢子没拿。‘袁秀洁闻言眉梢一跳,转间向外观察的芳子道:”出事时他们有甚么动静?
‘芳子道:“婢子一直盯着,确实没有出入,成原那边也没信号。’‘怪事?难道真是我多心了?’袁秀洁皱眉自问,又像是在问芳子姊妹。
‘除非他们能上天入地,不然绝对逃不出咱们和成原的监视。’荷子说者无意,袁秀洁听者有心,两眼一亮,小声吩咐芳子姊妹:“你们继续监视,千万小心。我到现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换上夜行衣,不走门,反从一侧钻了出去。
约有一顿饭的时间,帐内灯光一晃,袁秀洁又钻了回来,脸色严肃,一边脱夜行衣,一边对芳子姊妹道:“十七个人全是超流高手,是阴山派护法堂的主力,都是有字有号的人物。真被芳子说着了,他们是在运轻功赶路时被人赶上从半空中发招一一击毙的。杀他们的人不是乘着飞禽,就是本身会凌虚蹈空,这可从死者头脚骨格糜碎的程度不同看出来。‘说到这,袁秀洁长叹一声。陷入沉思。
‘咦……’向外观察的芳子口出诧音,抬手揉揉眼,重又注视帐外。
袁秀洁闻声清醒。道:“芳子,有甚么不对?‘’婢子听小姐说起凌虚蹈空,所以无意中兼顾监视空中,不知是眼花还是真的,那帐篷上射出一道黑光,眨眼又没了。‘’黑光?‘袁秀洁十分不解,她长这么大,只听过见过赤澄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却从没听过见过黑色光。
她在想黑光,荷子却在想刚才她所说的话,大概想出了结果,从旁问道:“小姐,凌虚蹈空,那不是只有百变神魔才会吗?那公子哥会不会是……‘一听百变神魔之名,袁秀洁脸色突变!赶紧捂住荷子的嘴,伸手又把芳子从门旁拉回来,听听帐外没动静,这才小声说道冉荷子猜对了,一定是百变神魔。
只有他才有捞珠和从空中杀人的绝世功力,只有四周空气突然内陷,才会产生黑光,刚才一定是他又出去了。芳子,快通知成原他们,不要再监视了,免得引起那魔头的误会,到时可就不好收拾芳子闻令而动,对扣在地上的一只小铃轻弹两下,不一会儿,小铃又自动响了两下。
芳子闻声,与袁秀洁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后按一定的节奏,时停时续不断弹铃。
如果此时天宏在旁,一定能认出她们所用的是从大唐中期就已失传的地铃通心术。
可惜,天宏不但没能看到,而且也不在帐中,不仅是他,连四花魁也不在。
原来,自从受到婉蓉启发,天宏就开始思索改进自己的功法和心法。
天黑后,他带着婉蓉从空中遁出营地,到二十多里外实验自己的心得。
开始效果不佳,后来经过不断改进,竟能在三百丈的范围内,心想在哪人就在哪。
方婉蓉旁观欣喜之余,深恐夫婿又起个难听的名字,抢先起名为挪天移地。
天宏正想再试其它功夫,却发现远处有十几骑正驰向营地,行迹十分可疑,随即带着婉蓉从空中跟踪。
这些人在营地五里外下马,改用轻功赶路,从偶尔交谈中露出,竟是阴山派遣来捣乱的,不但准备放火,还想毒死所有的牲口。
方婉蓉一气之下,挣脱夫婿怀抱,赶上去一掌一个。不料最前领头的恰好回头看见,临死发出一声惨叫,惊动了营地里的群豪,为掩形迹,两人只好先回营地应付别人查问。
当天宏在外哈欠连天地演戏时,婉蓉在帐内看得差点没笑出声,待看到四花魁为天宏揉肩捶背,随即传言指示四女一起跟了进来。在她,是想藉机成全四花魁,气气不守清规的加莱,可天宏虽知四女情愿,却不想如此草率委曲她们。所以待营区安静,天宏又带着婉蓉和四女再次离帐,赶到七里外继续实验心得,并传授指点五女。芳子所见黑光正是六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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