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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夏.安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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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此夏。安然
作者: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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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她

  火车前行中,温子然翻身下床,坐到窗户前,身子略微倾斜,双手在餐板上握着一个紫晶色的玻璃杯子,目光投在绵延不断游移过去的绿水青山上,出了神。
  微卷的蓬松长发落到她落雪似地肌肤上,将她衬得肤色均匀柔嫩。
  列车的金属链子毫不倦怠摩擦着铁轨,发出哐当声响。杯中的白开水也时不时地波动起伏。
  她微微眯起双眼,松开杯子,修长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如同猫咪一般伸了个懒腰。
  因为之前看了某部电影,受其影响,于是滋生出了坐乘火车观览风景的想法,在最后关头还是挂掉了刚刚拨出却还未接通的机票订购号码,改订了火车票。
  二十几个小时的跋涉,车窗外的景色如同冗长开展的画卷,景致不住变幻。
  她素来便是个喜静的人,捧一本好书,就一杯清茶,便可过上半日,并不觉得日子难熬。
  离别那天,父亲温小天和母亲李丽是一起送她到车站的。
  摩肩接踵的人潮中,三个人紧紧相拥,没有距离与疏离,心贴心地道别,又彼此好生地嘱咐了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温小天搂着李丽站在原地,看她独自一人背着个小巧的双肩包走到安检处又回头张望时,便冲她挥挥手,微笑。
  之后,温子然没有再回头,渐渐淹没于排队等候安检的人群之中。
  这个安静的女孩子其实是极美的,微卷的褐色中长发闲散地披在肩头,衬得那瓷娃娃般的肌肤越发柔嫩美好。
  略带稚气的娃娃脸配着明丽的双眸,褐色双肩包配着白体恤和牛仔背带裙,她看起来有些像老电影里头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的女主角。
  虽然说,父母所给予的浓厚情感是直接从血液里生长出来的,不会夹杂任何不纯粹的事物,而且根深蒂固,但有时却会让她举足无措。
  比如在这样的离别时刻,面对父母担心的神色时,她总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温子然有一个习惯,就是不管去哪里,携带的行李总是很少,仅仅一个包。因为对她而言,携带太多物品会成为一种累赘。
  即便这一次,温子然为了上大学而回去苏州,将要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但她所携带的行李也仍就很少。
  毕竟是所艺术学校,环境优雅,白色建筑物伫立于人工制造的碧草河水间,如同温和宁静的妙龄女子,身上带着江南一带特有的婉约清丽。
  也许是害怕大学几年会无聊虚度,为了让自己能够活得充实些,在开学军训之初,温子然便主动举手出列,揽下了班级负责人这一职务。
  如此一来,就好像是顺理成章的那般,在军训结束正式甑选班委时,因着大家都对她熟悉了,于是班长的位置便还是由她坐下了。
  不似那些拥有着雄心壮志,发誓要在大学闯出一番天地的人,她几乎什么也不图,只不过是想和同学们能够比较近距离地相处,把过去两年里过于沉默的日子补回来,好好地与人交往,免得自己与人群脱节得过于厉害。
  而更重要的是,很长段日子中,一旦她停下手中的事物,一旦她安静下来,她就会发现,她在想他和她。
  同不少十□岁的女孩子一样,那个人曾经一脸深情地对她说:“你信不信,我要一辈子对你好?”
  那时的她,就像喝到蜜的小熊,把这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进了心里去,每天都傻乎乎的在脑中勾勒着那个少年的模样。
  以至于她常会在睡觉时候莫名地笑,也许只是突然地想到了他吃饭时的样子,又或者是突然想到了两个人牵着手漫步在繁星闪耀的天空下的样子。
  可到现在想起来,那个人的那句话甚至不能够算是一种承诺,而且还是个问句,都不带有肯定的句号。
  有那么一段日子,他确实对她很好,细致而小心,就好像捧着一件易碎的水晶工艺品,这么放,那么藏,都不放心,总是怕一不留神就磕坏了哪儿,可是在最后,却是他亲自扬起手,把这件工艺品掷得粉碎。
  那个叫做黎俊的男孩子,人如其名,英气逼人。从初中到高中一直都是个顽皮的孩子,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神情,抱着篮球擦着汗珠,咧着嘴,笑得如同冬日暖阳,在她的世界里洒落了一地的温存。
  直到后来,她离开了苏州,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变越长,最终在岁月的侵蚀中成为细弱的一条线,用力拽住也不会使得距离回归原位,反而会使其受不住拉力而粉碎得一塌涂地。
  从相识到相恋,没有几年,连七年之痒迸发的时间都比不得,中途还断了两年的相处,真正手拉着手的恋爱,不过两个年头而已,硬要以数字相较的话,这不尴不尬的几年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继续坚持也不见得有什么意义,没有承诺也没有纽带相连,不然说不定还可以像八点档的电视剧里女主角惩治丈夫出轨那样,去拼了命闹一闹。
  时间久了,温子然竟然发现,对于那个叫做黎俊的男孩子,她也分不清到底还剩下怎样的感情了。
  与之相反的,比起黎俊来,她更想念她,那个叫做宋千夏的女子,那个既像天使又像妖精的女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宋千夏以及黎俊,可是一个铁三角呢。
  从童年到成年,从广州到苏州的辗转,三个人一直被这些东西所缚着。
  温子然和宋千夏的小学是在广州度过的,中学是在苏州度过的,然后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温子然又随父母回去了广州,宋千夏和黎俊则仍是留在苏州。
  在这样的过程中,三个人的情感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而现在,温子然又回来了,三个人,又呼吸到了同一座城市的空气。
  但是,正如温子然所想的那样,她忙起来了,不用再花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了,可是接下来的各种事务却是弄得她直想吐血。
  大学一开始,作为班长,便要为着各种事情奔波忙碌个不停,说好听点儿,是叫为人民服务,可要说得难听点儿,就是个不计报酬跑腿儿的。
  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会被辅导员用琐事砸中,叫人安心不得。
  而更该千杀的是,温子然加入了学生会中的综合实践外联部门。入这部门的人特别多,比起其他部门来,硬是多出了十多将近二十个人。
  但是温子然站在该部门正式成员的放榜处接到下午的学生会综合实践外联部门开会通知时,却没有无奈地翻白眼。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双眼微眯,一直一直地注视着榜单右角上的一个名字。
  宋千夏。
  在一个与温子然的名字相隔甚远的地方处,那三个字轻而易举地便虏获了温子然的所有思维。
  她抬起手放在覆于额头的刘海上,遮了遮有些滚烫的阳光,瞳仁被照射得晶莹透亮,而后动了动嘴唇,呼出一口气,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了句:“混蛋!”
  末了她又翘了翘嘴角,转身向着宿舍走去。
  如果你去大街上采访十个人,向他们丢出同一个问题——‘你喜欢开会么?’估计对方会把你当成是傻子。开会这类无聊又费时的事情,总是受人抵触的,谁也不喜欢吸收太多从领导喋喋不休的嘴巴里飞溅出的唾沫星子。
  然而,温子然今天却很期待下午的那个会议。
  因此,温子然早早地便等候在了会议室外的走廊上。
  她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来回地度着步子,一边抬头观赏着墙壁上张贴的优秀学生作品,一边注意着楼道口的响动,每每听见有人踏响步子,就算她听得出来那不是千夏的步调,却也还是会忍不住抬头张望。
  可是,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竟然仍旧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人影。而越来越多的人走进了会议室中。
  “你也是综合实践的吧?不进去么?”有人过来好心地询问。
  “要进去的。”她捋了捋额上的刘海,而后笑了笑,点点头,将滑落的单肩包带子重新拉到肩头,便也走了进去,从长桌旁的一个空位处拉开凳子坐下。
  开会的内容无非就是要大家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再选出一个秘书,以便把所有人的资料掌握齐全,划分小组进行宿舍卫生突击检查。
  温子然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手上的表,满脑子想的都是其他,全然没有将部长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与宋千夏已经有两年未见,这份想要相见的渴望就像是膨胀的氢气球,在她脑海中逛荡着。
  但是,今天开会,千夏没有来,她竟然不禁地有些沮丧。
  “宋千夏是不是还没有来?”部长谭军拿着一份名单,望着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人知道她吗?”
  突然听见这个敏感的名字,温子然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望着谭军。
  “你认识她?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她电话我打不通。”感受到了温子然的目光,谭军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但是同样联系不到宋千夏的温子然也只能够说:“抱歉,部长,我也没有办法。”
  会议结束后,温子然收拾好笔记本,离开座位准备出去,有个同学突然碰了碰她的手臂。
  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瘦瘦的,穿着一件猫咪头像的T恤,配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裙子。
  “你叫温子然啊?我叫谢晓,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温子然点头。她心里其实或多或少是有些诧异的,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么友善的人。
  “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呀!”谢晓笑开了花,随即踮起脚尖凑到温子然的耳旁,压低了声音说:“其实大家都在说,咱们系里出了个美人儿,姓温,今天终于见到,果然名不虚传哦。”
  听见谢晓这样子的评语,温子然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她伸出手来,小戳了一下谢晓的太阳穴,说:“你自己就长得很好看了。”
  她不是在说假话。温子然确实喜欢谢晓这样的长相,灵气逼人的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和嘴巴,水嫩嫩的脸,娇小的身板,很可爱。
  但是谢晓只是撇了撇嘴巴,说:“我长得不符合大众审美观,甚至不符合我自己的审美观。”
  温子然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又赶去为班级领取书本。
  其实她今天有点不舒服,爬完楼梯的时候,眼前又黑了一下,感觉整个人就要向后仰倒下去,最后急忙扶着栏杆定了定神才好了。这段时间她经常都会出现这样子的状况。
  班上的男生们已经全部到齐,有的坐在211门前的座椅上玩着手机,有的站在过道上聊天。看见温子然到后,则全都站了起来。
  放书的地方已经开着门了,辅导员和另外一个班上的班长在里面,不时地有人抱着高高的书走出来。
  “你去哪儿了啊?我们可都等了你好久了。”高丽是团支书,竞选班长的时候得到的票数不及温子然的三分之一,也许是她心里很憋气,所以导致她面对温子然说话时的腔调总是怪怪的。 
  这也罢了,关键的是,她还擅长于煽风点火。
  “是啊,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别的班级差不多都把书给领完了,你干嘛老是要慢一拍呢?”一个高高的男生站了出来说。
  “你可以带大家先领的。”温子然望向高丽,神色无奈,但是话语却还是温和的。
  高丽听了,冷笑,说:“领书要班长签名的,拜托,你才是班长嘛,我哪有本事代你做?”
  这简直就是胡闹,一个班级的领导并不是指代所有的事情都该由班长亲自去做,班委间明明就应该配合做事的。在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她非但不帮忙,还言辞刻薄,真不知道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儿。
  不想同高丽争辩那么多。
  之前还在军训的时候,温子然就听说过高丽从高中起,就是有名的泼皮女,班委什么的都要让她几分。
  温子然抱歉地望向来帮忙的男生们,说:“不好意思,的确是有事耽搁了。现在我们进去吧。”然后就转身进了211。
  英语视听,英语1,中国工艺史,西方美术史,语文,计算机信息技术。。。每抱走一科,温子然就记上一科。
  男生们全都抱着书走了的时候,地上还有一摞书。温子然也不管高丽究竟是什么来头,甚至没有看高丽一眼,就自己抱着书走出门去。
  收拾着绳子的辅导员见温子然一个人搬着那么多的书离开,于是回过头来神情怪异地打量了一下高丽。
  虽说辅导员没有说话,但是高丽却很不是滋味,便又急忙地追上了温子然。
  “等等,你干什么啊?诚心让我在辅导员面前难看么?”高丽在后面大叫。
  “我是看大小姐没什么做事的意愿,所以我也不勉强,仅此而已。”温子然挑了挑眉头,头也不回地离开C栋楼,继续朝专业教室走去。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当了班长就有多大个权利!你是怎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高丽的声音尖锐
  而刺耳。
  温子然对此只是感觉头疼。她想说,她其实,确实不怎么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人。
  加快脚步,转弯,上楼。
  突然地,右后方伸过来了一只小麦色的,修长的手。
  仔细一看,那纤细的食指上边套着一枚戒指。顿了顿后,那只手从温子然的怀中取过了一半的书籍。
  那手。。。
  温子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那手,居然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无耻求养= =。


☆、回忆如诗

  当那只手出现在视野范围时,温子然微怔。
  她略略顿住脚步,阳光从墙壁之上的小窗户投入,细碎轻柔地罩着楼道,就像为其披上了一层发光的薄纱。
  手的主人是谁,她知道。那样的骨骼,即使相隔那么久,她仍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身体别扭地僵了一下,温子然深吸口气,垂头望着手中的书本眨巴了一下眼睛,装作没有看见那只横空出现并取走了一般书籍的手,进而加快步伐,踏上楼梯。
  “喂——” 
  见温子然没有反应,手的主人不禁在身后喊了一下。声音很好听,里头夹杂着些许慵懒的味道。
  温子然仍旧没有回头。
  骨子里倔强的脾气使得她的脖颈都僵硬了,她可没有办法在此时此刻回过头去。
  “哇噢——!”
  “砰——!”
  但是,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书本落地的碰撞声和人跌倒时的惨叫声,于是,温子然的脚步硬生生地凝固在了空中。
  很显然,那只手的主人抱着书本摔倒了。
  “糟了,我要死了。”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呻吟’着。
  温子然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将手中的书籍放到一边的台阶上,转过身,步子细碎却轻快地跑下楼梯,弯下腰,向着那个坐在地上揉着臂膀的女生伸出了手。
  “看你这德性!”被温子然拉起来之后,那个女生又伸出手对着温子然的肩膀狠狠地落下了一拳。
  这一拳,是真的使上了几分力度的,温子然都能感觉到肩膀微微泛疼。
  温子然站在那儿,咬了咬嘴唇,突然笑了,猛地扑上去,狠狠将那女生一把抱住,说:“宋千夏,你这个挨千刀的!”
  “呵呵。。。你这个挨万刀的!”宋千夏被她抱着,仍旧是松松垮垮的姿势,痞痞的神情,一边拍拍温子然的背脊,一边回了一句。
  液体坠落,滴到宋千夏肩膀处的衣裳上,转眼间晕开一片,由温热转为了冰凉。温子然趴在宋千夏的肩膀上,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着。
  宋千夏心里一震,突然收住了嬉皮笑脸的神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难得一回显出了认真的神情。
  她说:“子然,能够真心对我的人,就只有你,所以。。。把你弄哭了,我挺混账的。”
  温子然听了,急忙擦掉自己的眼泪,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再次将千夏抱得更紧。
  这个父亲命令禁止交往的“疯丫头”,在她温子然的心里所占的分量,远远超出了父母的预料。
  要相信,温子然如果遇上了什么伤心的事,第一个找的人很少是黎俊,多数情况下都是先和宋千夏倾诉;温子然要是遇上了什么困难的事,第一个找的也不会是父母,还是宋千夏,不管可行度如何。
  如果实在是没法子了,温子然才会去和父母谈起。
  她们可以共同咬一只雪糕,穿一件衣服,买一样的首饰,就比如千夏手上带的那个水晶戒指,温子然也有,不过千夏手上的是琥珀色的,温子然手上的则是淡紫色的。
  初三的时候,班上的女生总是疯了一般地迷恋明星,那时候的SHE,蔡依林,周杰伦等人在娱乐圈中大行其道,火得如日中天。不知俘虏了多少那个时代的学生。
  但是别人问起温子然喜欢谁时,温子然则是偷偷地笑。
  温子然会告诉别人:“我不喜欢明星,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就很像是明星,我是指,很像夜空中的明星。”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不知道,大概就是直觉。
  喜欢一个人时,比如恋人和朋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令你非常在意,即使是偶尔的一个笑容或者是一个不经意间的转身,都会令你感到魅力非凡。
  讨厌一个人时,就连对方打的一声招呼,都会令你感到多余。
  而温子然在同别人提及宋千夏的时候,总是那么骄傲。
  超市里。
  “你还记不记得天匀体育场?”温子然从货架上取了一个豆豉罐头,一边看生产日期,一边回过头问。
  宋千夏推着购物推车,不时张望着货架上排列整齐的小零食。
  总是那样,宋千夏即使置身于人群中也会非常惹眼。
  这次她把头发由红铜色染成了亚麻灰,并且挑染着几缕银白。那头原本蓬松的小卷也被她做回了直发,衬着她深邃的眉眼,古铜的肤色,看起来有很浓重的异域风情。
  尽管她穿得很随意——大得不像样的浅蓝色衬衫,上面印着颇具海南风情的花纹,下搭一条白色的超短裤,以及人字拖。
  但是千夏的腿型确实很美,就像模特的一样,高挑直细,所以整体感觉还是很棒。
  “记得。”千夏回过头来应了一句。之后又轻声补充:“在广州的那段日子,不怎么像人过的。”
  “我还记得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家里非常非常穷。因为天气过于炎热,所以在家总是翻来覆去地也睡不着。即使是刚换好的衣服,领口也很快就会被汗水浸湿,身上很是滑腻。 家里没有空调,电扇根本不顶用。所以我们全家都喜欢在晚上去天匀广场。那儿很凉快,周围种有大片大片的非洲茉莉,它们绿得发亮。还有高高的摈榔树和枝叶繁密的榕树。乒乓球台上散热很快,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台子就已经完全转凉了,不少人都会躺在那上面聊天。”温子然说着说着,似乎已经陷入记忆中。
  “我总是每天都能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男子在其中跑动。我会稚气地问爸爸:为什么那个阿姨那么爱打篮球呢?”温子然继续说。“当时我爸妈说那家伙比较怪,不过后来我又想,或许那个特立独行的人私下里是艺术家也说不准呢。”
  说到父母的时候,温子然突然停顿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宋千夏。
  但是宋千夏的神情和之前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哎,找到了,香辣牛肉干!这东西好!”宋千夏俯□去扯下一包,也不看出产日期,直接地就丢到了购物车中,说:“所以我在你爸妈眼里就是一个大怪物,一个整天无所事事总是到处惹是生非的小流氓。”
  宋千夏笑了。
  虽然她在竭力掩饰自己的内心,却还是无意间流露出了她的脆弱。
  “对不起啊,我爸妈当时那样对你。。。”温子然微微地垂低了头。
  宋千夏拿着那包牛肉干,站在货架前,沉默了半晌,突然有些别扭地将脸侧向了另一边。 
  温子然心里突然慌了起来,她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她恨不得将自己狠狠地打一顿。
  手足无措地,温子然望着牛肉干说:“多拿一些吧。”
  “这不怎么便宜,我不能买太多。”宋千夏拉住温子然伸到半空中的手腕,温子然偷偷地望着她的侧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时候,宋千夏的固执简直渗透到了骨子里。
  “和我还客气什么呢?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我买给你。”
  这一次,说的是“买给你”,不同于“我请你”,也不同于“我借你钱”。“买给你”,就等于是把对方当做了自己人,只是那么简单。
  “对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那么,你还和我讲什么对不起?”千夏这才回过了头来,笑了,但是却带上了几分落寞。
  温子然一下子便醒悟过来。千夏在意的不是自己的父母亲,千夏在意的,是自己。她不应该那么拘谨,不应该说那些客套的话,对不起之类的话,说多后反而令人不悦。
  温子然笑了,然后绕到货架的另一边,取下了好几瓶啤酒。一咬牙,还拿了一瓶白酒。
  “你还记得黎俊吗?”酒瓶滚落在地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温子然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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