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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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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困惑:“怎么了?”

    “我、我不想洗了。”一个不受大脑控制的人诞生了,哀。

    她轻柔地说:“乖,一会儿就好。”说完反倒停下其他事情,给我宽衣解带起来。只是除去裤子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她让我坐着,自己则蹲在我身下。看她耐心细致的样子,我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些,内心却冒出诸多感慨:为什么子衿也会有这么贤妻良母的一面呢?为什么明明不爱却还是会体贴呢?

    “子衿,这些日子有劳你了,谢谢。”说完鼻子有些发酸。想想以后可能就没有被她照顾的特权了,心脏免不了又是一阵阵的抽搐。

    “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吗?”责怪的表情。

    “我以为……”我本来想冲口而出了,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

    “我自己洗吧。”思想直到现在才恢复了一些清明,我俩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无法进行身体交流了吧。

    她没理我,裤子终于脱下来,又去解开我的胸罩,然后她拿过兑好沐浴露的毛巾在我身上擦拭。

    我侧转脖子,扬起头透过浴室玻璃看向窗外,一根电线上正站了一只五颜六色的鸟,好像是谁家跑出来的翡翠鹦鹉。

    我就这样看着出神,直觉得她的力道在慢慢变缓,最后停住。

    我回头,发现她正在看着我。

    “彤,你忧郁起来的样子真养眼。”她眸子亮亮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随即下巴被她洁白的手指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眼里含着温柔的情愫。

    我惶惑:是,情?眨巴了下眼睛,但下一刻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掳去了心智。

    这个吻是浅尝辄止的,满含温情与迁就。但越是这种温情的张力,越是让我不能自拔,继而沦陷。感觉头晕乎乎的,原来真的可以被吻晕。

    正当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把我抵在墙上,胸前一凉,一只手覆上来。

    脑子里电光火石炸出一个问题:我明明没有□她啊?

    没顾得我多想,整个身体被她撩拨得似要燃烧起来,尤其所有的热都集中在胸前那一点,肿胀的胸口瘙痒难耐。

    她的唇渐渐下滑,离那个点越来越近,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简直要撞出胸口!

    终于,那个燃点被她含住!滑腻的舌尖在我的胸口迂回辗转,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欢快的悲鸣!

    我俩渐趋急促的呼吸回荡在浴室里;一股潮湿的热流在我的身体里面激荡,蓬勃又刺激。

    她跪在我身前,腰被她环住。我已毫无力气,腰部柔软不堪,只得随意让她摆布,心想我还真是有当P的潜质。但她的唇舌却不依不饶直吻上我的小腹,我吓得恢复丝清醒:“子衿……不行……”

    “腿分开些,嗯?”她呢喃,用脸蹭着我的小腹。

    “不要……脏、那里……”虽然早上也勉强清洗过,但用嘴……我还是第一次。太不好意思了。

    看她已把头埋在我下面,温热即将把我淹没,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顿时袭击了我!情急之下我喊道:“你飞机要误点了!”

    ……(写到这里我真想扇自己一嘴巴!)

    子衿诧异地抬起头,盯住我的眼睛:“我过去,你真的一点不嫉妒?”

    我无言以对。室内的温度徒然下降。

    她站起来,帮我把衣服一件件穿起来。

    我按住她:“如果我让你留下来,你会吗?”

    “她是我的朋友,这个忙我不得不帮。”

    朋友?难道为了朋友你连自己的声誉也不要了?算了,还遮遮掩掩绞尽脑汁想怎么挽留她干什么,索性破釜沉舟,把事情挑明吧:“秦玫说可以庭外和解的。”

    她摇头:“很难。对方开的条件很苛刻。有时候息事宁人的做法不一定有成效。”

    “你倒是为她考虑的挺周到,可是她不想让你回去。”我口气不佳地说。

    “可我必须回去。”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妥协。

    “你……”我气结。

    “她在香港一个亲友也没有,如果是你的朋友,出了这种事,你会袖手旁观吗?”

    “可是,你去了又能怎样?万一被记者挖出你们的陈年旧事,你想过后果没有!”

    她凝眉:“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既然决定出庭,就有办法脱身。”

    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内心在矛盾中挣扎。不知怎样劝她不去,其实连我自己也劝服不了我自己。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我心软,见不得人家受委屈。何况那个人是给我印象不错的秦玫。只是当善良和自己的利益激烈碰撞的时候,我无法再容易做出抉择。

    原来,归根到底,我还是个自私的人。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放弃对她的爱。

    只是,她去,我会不甘,会心冷,会替她担心。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啊!

    子衿看了下表:“彤,我要走了。我们回来再说好吗?很快的。”

    “不,子衿!”我下了最后的决心:“我想了,这次让我去。”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这个棘手麻烦的问题。

    子衿的脸沉下来:“不行。你的腿受伤,需要静养。”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管这个了!”我把外套拿起来,刚想动一下,发现那只不争气的腿竟然完全罢工。不仅不受控制还生疼生疼。

    子衿扶住我,整个身体必须靠在她身上才能保持平衡。这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吗,太丢脸了。

    “你啊,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哪都不许去。”子衿训诫的口吻说。

    “我还是坐轮椅吧。要不,你再把我推回去?”我用恳求的语气说。换来她一脸哭笑不得:“我不明白你这么折腾是为什么?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在社会上行走这么多年,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有。”

    “我是怕你顾不了自己最后为爱牺牲!”该死!情急之下把底牌翻出来了!

    果然,子衿的脸都快结冰了:“你说什么?”

    看来我这脆弱的心脏该粘块创口贴了,又再次冒血。

    我低下头,缓缓道:“我知道你还爱她。那个,我打算等这事完了,跟你说……的。”本来的话应该是“分手的”。只是还心存侥幸,绕开了这个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字眼。

    子衿扶住额头,沉沉地叹息:“彤,我很累,你不累吗?”

    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肠子百转纠结,阵痛难忍。

    “既然我累,你也累。那,就这样吧。”她眼眶发红,傲然注视着我。

    她没再说什么,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兜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她说,就这样吧,是怎样呢?

    我发现自己的手已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如掉入了冰窟般冰冷。

    过了好久好久,才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眼眶中慢慢溢出。

    我终于,还是失去她了吗?

正文 第 17 章

    第17章

    我就特别忧郁地坐在卫生间,一动不动,不知详情的以为我是“卫生间守望者”。但这确实是我那时的状态,内心凄风苦雨,连动也懒得动,仿佛经过一场暴风雨的肆虐,把我的精髓也带走。

    直到窗外的天色低沉下来,偶尔有清风拂过天线,看它在风中起落。我动了一下,四肢都已僵死一样的沉重,正待我忍着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突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紧接着,门被打开,优洛一个急刹车似的动作:“彤我回来啦!”

    “这么早?”我又坐下了。

    “子衿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回来。来,我扶你出去。”她抽起我的身体,让我靠住她。

    我听见是子衿叫她回来,心中苦涩。即使我说了那样的话,她也没有绝情地对我不管不顾。这算不算是还有希望?

    她把我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一脸无措的表情。

    “怎么了?”我疑惑。

    “那个,是不是要换药?”优洛干净的面庞燃上一层红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子衿说要让我亲自给你换药。”她郑重其事地说。

    我想成心逗逗她,讪笑道:“那就换呀。优洛医生,给病人换药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那你要不要先把裤子脱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

    她这个样子我都感觉到尴尬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尴尬。最后我俩在推来阻去磨磨唧唧中总算把药换好,她马上拿起换下的纱布和药瓶脸红地逃之夭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懵懂无知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门口……

    隔了一会儿,厨房响起热火朝天的翻炒声,说明优洛在做菜;听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消失,换来优洛在客厅里讲电话的声音。此时的我好比那滚滚密布的乌云,一味地制造强低气压,不到倾盆而下决不罢休。还好有这个热闹的背景做陪衬,多少让强气压团得到片刻松懈。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优洛探出头来:“一会儿笑然来。”

    她?

    优洛没等我多问就又钻回到她的背景,抽油机的响动更大。

    我托着腮,想子衿,想秦玫,想她俩在一起的种种可能。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着子衿去了香港,那里虽然拥挤,却承载了我爱的遗失。

    没想到又哭了,有时真的恼怒自己的泪腺发达。她们说,同□里偏主动的一方应该深沉懂得承担苦痛,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对方哭。看来在我和子衿的爱情里,我是失职的一方。

    不知失神了多久,听见门外又有了新的声音。有说话声,和其他的一些响动。

    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

    我说:“请进。”

    一张清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门口,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梁笑然。

    她进来,还提着一只西瓜,我发现她拿西瓜的姿势特别轻松,像是在耍一只篮球。

    “我买了西瓜,要不要吃?”轻松的语气,虽然她的目光在我的腿上稍作停留。

    “好啊。”我露出笑容,其实我很爱吃西瓜。

    优洛说:“去客厅吧,马上开饭了。笑然麻烦你扶彤彤出来。”

    梁笑然没有丝毫不自然地帮我把鞋穿好,然后支撑着我起来,继而行走。我一只腿没办法动,只能把左侧的力量全部交付给对方。

    我又闻见她身上的橘子香味,此时感觉特别的亲切和温馨。

    到了客厅,坐下来。优洛已摆满饭菜。

    我杵着筷子食不知味。优洛担忧地问:“怎么,没胃口?”

    我摇摇头,其实是没心思吃。

    梁笑然去厨房拿了刀子出来:“不想吃饭就吃西瓜吧,清凉爽口又开胃。”她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几份,然后分给我一块最大的。

    我接过来,闻闻那清甜的味道,忍不住吃了一口:“嗯,好甜。”

    我一边吃,梁笑然一边给我递纸巾,还特意找了盆子用来盛我吐出的籽。

    优洛看着我俩,满脸的不可思议。

    “笑然,没想到你这么细心会照顾人。”优洛惊讶道。

    “哦,我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她随口一说。

    优洛脸一红:“我当医生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细心。”

    她一笑:“那不同,你是医生,不需要做这些。”

    我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西瓜,拒绝再吃任何饭菜,这才被梁笑然扶进了卧室。

    她把我的床铺平,把我轻轻地放在上面,两只腿也轻轻地放好。我看着她细致入微的动作,有些难为情。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我感激地说。

    “嗯,我习惯照顾人。”

    我听了心里一动,想起我方时才想过的观点,竟然和她的话有些不谋而合。

    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比较喜欢照顾女孩子?但想起那天她在影院握住我的手,那种颤颤湿湿的触感记忆犹新,于是胆怯地没有问出口。

    她没有问我因何受伤,只是闲聊了些别的,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她是如此体贴,不仅是行为,还有发自内心对你的尊重。

    我想,爱上她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少吧?

    优洛洗好碗,进来加入聊天。我发现我们三个的共同话题还挺多,而且见解也一致,使我能够把阴霾抛在一边,享受聊天的乐趣。

    梁笑然走的时候,我萌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我估计优洛也是,把人家送到大门口还不够,非要送到楼门口。

    等优洛回来,我俩一起这样评价了梁笑然:是个会让人生出好感的人。

    然后异口同声补充了一句:“危险哦。”说完一齐大笑!

    但是等夜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又开始漫出悲凉。

    只是这种悲凉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

    我打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子衿的!

    我为什么这么惊奇?一是子衿这个人向来不爱发短信,虽然她打起字来很快;二是我和她在今天明明是把话都说破了,以她骄傲的性子应该冷着我才对,现在大夜里的竟然发了短信,让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样?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在我心里却足够引发一场海啸。

    我想了半天怎么回,推翻又推翻,憋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马上回道:药换了吗

    我说:换了。

    我刚发完,电话就响起来。我一看是她的,马上接了。

    “还疼吗?”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眼眶猛然湿润,连带着心也柔软得似滴出水来。

    “嗯。哦,不疼了。”我把哽咽咽下去,喘了口气才说。

    她静默了阵,我听见电流的声音,心悬起来。

    “这边的事比预想的好,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能回去。”她说。

    “哦。”我顿时放下了心底的石头,秦玫的事总算快要解决了。想我没有履行她的嘱托留住子衿,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那好,你休息吧。晚安。”她说。

    “哦,晚安。”谁想和你晚安啊!只是我又想不出其他的话题。只好无奈地听见对方挂断后的嘟声。

    心理脆弱的表现在夜晚分外明显,就是失眠。

    翻来覆去地想子衿这通电话的意义所在,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能证明的东西太多,太少,太复杂……我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公司助理小王的电话吵醒。

    小姑娘有点六神无主:“经理,你什么时候上班啊?下面的人问呢。”

    子衿现在不在,我得继续把这摊子担起来,没做犹豫我就说:“我马上去公司。”

    去求优洛送我上班的时候,优洛嘴都张大了:“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天出门在外,估计事情都磊成堆了。”

    优洛自己有辆拉风的悍马车,一直没从上海运过来,所以暂时借了Siren的车开。等她把我弄上车,我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奈何RU又在北京出了名的拥堵线、可敬的二环上,所以到达公司已经接近中午。

    优洛推我进了RU,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骚动。尤其是大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进了办公室,优洛忙着去上学,把我推进来就走了。小王果然在我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山的文件。有的是签字的,有的是拿主意的,光是注明紧急字样的就有一沓。

    我甩开袖子开始翻文件,脑子开始还有点跟不上趟儿,但不久就渐入佳境。等我觉得胳膊酸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叫了外卖,吃饱喝足之后,又奋战到别人都走光为止。

    小山渐渐消失至无,我才呼出一口长气。这时我可悲地发现,我这个伤残人士一点没能惹起同事们的怜悯之心,连个过问都没有。想我平常也没少请他们吃饭,人缘竟然混得这么差。心有戚戚焉。

    优洛还算靠谱些,给我打电话,说教授拖堂了,她现在马上往这边赶。

    我等着优洛,顺便想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穿的是BALLY的黑色小外套——梁笑然!

    “你怎么在这?”我太震惊了。

    她插着兜歪头一笑:“我就在你隔壁。”

    “唔~你被那家公司录取了?”想起上周她来隔壁医药公司面试,没想到这么快被录取。

    “无所谓录取,只是兼职,偶尔过来拿单子回去。”她走近我,然后向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伸出手来。她在握住我的瞬间,微微有些停顿,我的腰随之被她搂住。

    我趁机用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她的侧面,发现她的睫毛很长,显得目光很深邃。

    她把我轻轻扶坐在轮椅上:“我推你下去,你跟优洛约好了吗?”

    “嗯,她应该马上就能到。”结果我还是高估了北京二环的堵车程度。

    我俩在大厦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优洛那帅气的小样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提议:“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点头称是。

    我们来到KFC,叫了汉堡套餐。当我准备掏兜请客的时候,发现没带钱包。这可羞煞了我,脸就别提多烧了。

    她看着我的模样,笑了:“没关系啊,我请你。”

    “可是……我答应过要请你吃饭的,谁知现在要你请我。”越说越小声。

    她更笑开了,无所谓地说:“你就吃啦。我也没想让你请我的。”

    “啊,为什么啊?”

    “我不习惯让女孩子请客。”她这样说。

    果然……是个T啊。

    等优洛那个迟到大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消灭了3只鸡腿汉堡。

    梁笑然在中途下了车,我那种依依不舍的情怀又出现了。

    回到住处,又有难事等待解决。我很想洗澡,可是优洛……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把毛巾浸湿,又不禁想起昨天和子衿在这个浴室里上演的激情翻斗剧,内心再次暗涌波涛。

    等清洗完毕,我发现腿部有了些力量,也能自己扶着墙走几步了。又是一番波折,总算挪到了屋里,手机适时响起。

    我接起来,是红叶。

    “彤,你在哪?”

    这个,我要不要说呢?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谎称在家里。

    谁知她听后语气特别僵硬:“我给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学会骗人啦?”

    我马上缴械投降:“我在优洛家。”

    “那我去找你。”她飞速地说。

    我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

    “太晚了……”我还没说完,就听见她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

    心里不免忐忑,我估计红叶看见我受伤了,不知要怎样发火。

    上次生病住院,她就对子衿意见很大,觉得她没照顾好我。

    谁知红叶真看见我的样子,发的火比我想的还要大得多。

    “彤,你收拾东西,搬到我那里去。”

    优洛在一旁为难得把眉头都皱出深沟了。

    我为了稳定红叶的情绪,只好找合理借口:“我在优洛这也挺方便的。”

    红叶把枪口对准优洛:“谢谢你照顾彤彤,但是你要上课的是吧?”

    优洛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不知道头该怎么用了。我看着不忍:“可你也要上班啊。”

    “我休年假了。你去我那里,一来我可以照顾你,二来叔叔阿姨那边我可以帮你打圆场。”她似下了决心地说。

    优洛脸垮下来,使劲对我使眼色,手指外面。

    我马上意会:“好吧,那也得等明天,今天太晚了,我腿不舒服。”我故意撒了个小谎。这招儿果然见效,只见她脸色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我的腿伤。

    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奶奶打发走,临走前还让我再三保证明天必须搬去她家。

    她前脚走,优洛后脚就掏出手机。

    我忙阻止她:“你干嘛啊?”

    “我给子衿打电话。”她认真地说。

    我差点没纠结死。

    “你想我死啊~”

    优洛都快哭了:“你死不了,我怕子衿回来叫我死。”

正文 第 18 章

    第18章

    我扶住脑袋,深深地叹气。优洛害怕子衿这件事,我是越发的感觉明显了。

    在我的认知里,子衿对她是很温柔的,这一度成为我的怨念。还记得第一次见她俩在一块儿,“登对“的气波秒杀全场,金童玉女一样的。原来这些都是假象?

    我不由得问出口:“我真搞不懂你害怕子衿什么?她又不能吃了你。”

    “子衿很可怕的,她是□系女王。”优洛哀怨地说。我听后脑袋差点撞在膝盖上。回想起刚认识她时,似乎也听她说过这句话:子矜是个优秀的女人,她也会把你□成一个优秀的人。确实,子衿后来爱管我,穿着啦,礼仪啦,工作方法啦,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受了她的影响。她从不说你应该怎样怎样,而是用一种神奇的方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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