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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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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怎样怎样,而是用一种神奇的方式让你自己记牢它(例如那个柱状图)并且发自于心的省悟。

    如果这算是□的话,那么根本就没什么可怕。

    当务之急不是探寻优洛怕子衿的原因,而是红叶让我搬走的问题。

    我先要稳住优洛:“你这个电话不能打,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优洛攥着电话,丝毫不妥协,苦着脸说:“有子衿那样的蛇吗?蛇还有七寸可以抓。”言外之意就是子衿无懈可击?

    我想了想,确实没想出这个女人有什么大的把柄,她似乎很懂得掩藏自己的弱处。难道这就是我被她治得死死,也是把优洛治得死死的原因?

    前所未有的,我心中升起一股恶寒……再看优洛,突然就理解她了。

    看她那可怜见儿的,谁看了都会怜惜,于是我放软了态度,说:“我这不是还没答应红叶搬过去么,算我求你,这电话你先别打。”子衿和红叶哪次见面不是火星撞彗星,而且最后倒霉的都是我。为了自求多福和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我要制止这件事的发生。

    优洛总算软化:“可红叶这次好像挺坚决的。还有,她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她和我家关系一直不错,我想骗住她没想到露馅了。”

    优洛点头:“她真的很关心你。”

    其实红叶一直是这样关心我的。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次我发烧,想吃西瓜,她一个人能深更半夜坐着板车去大兴庞各庄给我摘,虽然瓜瓤还没有熟透,但那绝对是我此生吃过的最甘甜的西瓜。

    所以即使做不成恋人,凭着在彼此生命中的重要意义,也是一份与众不同的存在。可能外人是无法理解的。都说初恋让我们难以忘怀。可能是放不下那段情,例如子衿于秦玫;可能是忘不了那段有爱的日子和那个特别的人,例如我对于红叶。初恋的果实也许青涩,却是生命之花绽放得最彻底的那一次收获。不完美,却终身难忘。

    由此可知,我三番两次的生病受伤,红叶心里必定着急上火,所以才会有刚才的表现吧。我完全能够理解。

    “这样,我给子衿打个电话,看她明天回不回来。”如果确定回来得马上想对策,拖住红叶再说。

    电话拨过去,暂时无法接通。刚想再拨,对方已打回来。

    从听筒里传来子衿的声音:“彤,有事吗?”她久违的温馨的话语瞬间传达至四肢百骸,进而得到贴合的舒意,原来整个身心都在思念着她。我被这个发现触动,竟没有马上回答她。

    她有些着急:“彤?”

    “嗯,那个,我想问下你那边的事情怎样了?秦玫还好吗?”我憋着情绪回答。

    “基本解决。她很好。”太言简意赅了吧?我心里不太舒服地想。

    “哦,那就好。那你明天回来吗?”

    她只是模棱两可地说:“看情况。你的伤怎样了?”

    我这个急!

    “可以扶着东西走几步了……”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追问她回北京的准确时间,又不能让她起疑。

    她声音柔柔地说:“那就好。你希望我明天回来,还是不回来?”

    我被她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我当然希望她赶快回来,因为想念她,想马上看到她。可另一方面又担心我们会延续上次的冲突,甚至把事情恶化。与其这样我倒真希望她晚点回来,好有多余时间让我做准备。

    她见我一直不答,也没继续追问。可我又舍不得挂电话,只得跟她扯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听了很惊讶:“你去上班啦?”

    我说是啊怎么了?

    她语气开始不悦:“你现在需要安心静养,怎么还去工作!”

    优洛估计听到了子衿生气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翻了个白眼,对子衿说:“我总躺在床上心情会不好,心情不好病也会跟着不好。你就别担心我啦。”

    子衿显然不满意我的话,但天高皇帝远她又管不了我。只得说:“你看着办吧,我明天回去。”说完就挂了。

    “怎么样,明天回?”优洛凑过来问。

    我不知是该解脱还是该紧张:“是啊。”

    “那红叶那你怎么应付?”

    我托着腮,想不出对策。

    优洛哀叹了一声,提醒我道:“你要真去了红叶那,我敢保证子衿会发飙。到时候我就帮不了你了。”

    “怎么可能去。”我心也烦了,索性睡觉。

    夜凉如水,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子衿这几天会不会跟秦玫发生了什么故事?甚至发现了彼此的情意?想到这里心就止不住的犯酸,肋岔子开始疼。我无语对着天花板,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心心的爱个人?

    真正失眠了一个晚上,早上朦朦胧胧刚睡着,就被手机铃音吵醒。

    “懒虫快起床,我已经在你楼下了。”是红叶。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你怎么不上来?”

    “不好停车,我开我爸车过来的。”

    “你开车、来干嘛?”不会是来接我的吧?!这也太雷厉风行了!

    “来接你啊,傻瓜。快起床啊,收拾收拾下来。”

    我脑子一下清醒了!赶忙跳起来去敲优洛的门。优洛支楞着头发,睡眼惺忪开的门。

    我一下抓住她:“快帮帮我!红叶在楼下了!”

    优洛瞳孔大开:“这么快?”

    我俩赶忙梳洗,慌张得撞来撞去,最后坐在沙发上大眼对大眼——“怎么办?”异口同声。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破釜沉舟地说。

    时间才是早上七点,小区里雾蒙蒙,还有鸟叫。出来时,身体的温热一下就被湿冷的空气挤走,觉得清凉渗透到骨头里。

    优洛推我找到了红叶的车。

    我自己爬上车,觉得腿伤每日都在好转。

    刚上车我就迫不及待地对红叶说:“红叶,我今天搬回家住。”

    红叶认真看着我:“那么不愿意和我同住?”

    我没回答她,脸转向窗外。优洛在窗外挥挥手,转身回到楼道口。

    她背对着我,冷冷地说:“她对你到底有什么好?”转过头,眼神带着极度的抱怨:“这次受伤,也是因为她吧!”

    “这跟她没关系。”我急着辩解。

    她再次转过身背对我,脸对向窗外,我看见车镜里,她的泪在缓缓滑落。

    我慌了:“红叶……你哭了?”我费劲地移上前,轻轻揽过她,对上一双梨花带雨的面庞。

    她隔着靠背抱住我的头,哭得更大声:“我无数次的后悔,后悔当初离开你去美国。”

    我轻拍她的后背,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你对她付出那么多,值吗?”她哭着问。

    我无奈叹气:“你为我的付出,又值吗?”

    她笑了,泪中带笑,笑得凄美柔情:“我们都够傻的,是不是?”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

    “好啦,既然你决定了。我送你回家。”她离开我的怀抱,扬起头,故作轻松地说。我看着她的泪痕,心里丝丝缕缕蔓延出愁绪,抵消不掉的愁绪。

    “你载我去公司吧。”

    她点点头,发动车子。阳光拨开云雾轻洒下来,落在她的长发上,金灿灿耀人眼。

    到了大厦门口,红叶说:“我晚上来接你回家。”没等我回答就发动车子开走。

    在公司忙了一上午,这期间终于有同事来嘘寒问暖。

    “昨天看你那么忙,脸色又不好,不敢打搅你。”助理小王说。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营销部的同事说。我欣然同意,结果等到中午12:30,这些家伙竟然一个也没回来。叫外卖一直占线,平常带饭的今天统一都跑去外面午餐加溜达,偌大的公司只留下我一个人饿着肚皮,趴在桌子上抑郁。

    “还没吃饭?我带了饭,要不要吃?”很简单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泪流满面。我抬头一看,门口赫然站立着清新温和的梁笑然,连站姿都和昨天一样。

    我怀着感恩的心情接过她的爱心便当,还不忘客气地问:“那你吃什么?”

    “我带了两份。”她自然地说。

    我很想张口问她为什么带了两份?心里隐约觉得,她似乎是专门带给我的。扒拉着饭菜,我的内心却并不平静:梁笑然,她对我是不是过于殷勤了?

    看我吃完饭,她也不多说什么,提着饭盒潇洒而去。快下班的时候,她又带给我一支冰激凌。

    “爱吃冰激凌么?”她问。

    “还行。”我不明所以地答。

    “给你。”她把一支上面有草莓的冰激凌递给我。

    她怎么知道我只爱吃草莓冰激凌?我手里拿着冰激凌,望着她平静的面容和自然的态度,难道是我多虑了?

    好在腿争气了些,不需要她的帮助也能坐上轮椅。她想推我,被我拒绝了,我说我自己可以。

    摇着轮椅,我们来到电梯处。看见旁边竖着块黄色警示牌:电梯维修中。

    “走货梯吧。”她建议。

    她把我推到楼梯间的货梯处,里面有几个工人在抬箱子。她把我掩护在角落里,等工人过去,才把推我进去。

    几乎每个楼层都有人上来,不一会儿不大的空间已经挤满了人。

    梁笑然俯下身,用两手抵在我后面的墙上,给我辟出一块儿自由的空间。我坐在轮椅上不自觉地抬头看她,她也正在凝视我,只见她嘴角抿起来,轻轻说:“小心冰激凌。”

    我一看,好看的冰激凌已经被人挤得不像话,黏嗒嗒贴我外衣的领口上。

    “啊!”我最讨厌脏东西黏在衣服上,不由得惊慌失措。而且领口这个位置又不容易擦。

    她在上面说:“别着急,等人少了我帮你擦。”

    我感激地一笑。到了一层,人慢慢往前涌,等到都走光了,我们才出来。她马上掏出纸巾,蹲在我身前。

    “我自己来吧。”我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她蹲在我面前,身子挨着我,气息拂面……实在是……暧昧。这时,那该死的工人又搬了一批货物要搬上去,我眼角余光看见那些工人的背后闪出一只NINEWEST的皮包。

    我双眼放光,据我所知这款包包是今年米兰时装周的压轴巨星,没想到我们大厦的楼梯间竟会惊现此物!

    梁笑然帮我擦领口,不小心碰到我锁骨处的肌肤,有些尴尬地停住手,我也觉得脸有些发烫。也就在同时,工人们鱼贯进入电梯,那只包包的主人也在此时现出真身——

    一看之下我倒抽了口凉气!

    下意识的、绝对本能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我向后急仰!想退出这片尴尬!谁知梁笑然没有防备,竟随着我的动作向前倾了过去,差点摔倒,为了稳住轮椅,她不得不用手臂支撑住我……其结局就是……我俩的姿势很像,很像,很像……我没脸说了T_T!

    包包的主人不是别人,大家也肯定猜到了。

    我苦着脸的宣布:子衿回来了……

正文 第 19 章

    第19章

    写到这里可能各位看官会问:你心虚什么啊?又没做亏心事。

    是啊,的确如此。虽然梁笑然的性格我很喜欢,喜欢她温暖友善的气息,喜欢和她在一起,但并不代表内心就偏离了轨迹。我非常清晰地意识到,我的爱之箭透过周围所有人,只锁定了“子衿”这颗红心。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我之所以这么紧张,并不是做贼心虚,而是害怕子衿会误会。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在嘲讽地说:她爱的并不是你。紧要关头她紧张的不是你,最脆弱时刻与她执手的人也不是你,她不爱你!既然不爱又怎么会在意你和谁在一起?

    我被这个声音折磨得内心一阵绞痛。

    盯着梁笑然的手,我冷酷地想,也许,让她嫉妒嫉妒也好。

    在玫瑰和杂草之间,她还是选择了玫瑰不是吗?可在别人心里,也许我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杂草!回想起今早的红叶,泪流满面的表情已印在我的脑海,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涌起酸酸痛痛的感觉,不知是何滋味。

    那一瞬,各种想法交织着,梁笑然已站起身。子衿的脸终于就在眼前。

    几日不见,她的气质更清明了些,看来几欲通透。楼梯间门外正好有光线斜斜照入,映得她的发都成浅褐色。眉目之间,隐隐现出一层薄怒,却在眉宇见一转,隐没下去。我捕捉到,却不敢轻易置信,她真的在意?

    然后她的唇轻轻扬起来笑,透着三分深,三分浅,三分的不可捉摸,却是四分的冷和傲。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华般,夺人心魄到令生者心肌梗死,死者掘墓刨坟啊!(这是什么**喻?)

    “我正要上去接你。”她说。

    我呆呆地望着她,梁笑然也呆呆着看着她……一时寂静无声。

    我也忘了是如何出的大厦,却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100遍啊100遍~

    事后优洛嘴巴张得很大地问:“这么说,你被她萌翻了,什么都没想就去了她家?”

    只怪当时光线太好?(这是什么烂借口!)

    “我们,是去哪?”在她车里,前面是司机师傅,我不敢太放肆地问。

    “去我家。”她淡淡回应。

    我在记忆里搜寻自己是如何答应她的?这不应该啊。

    哦,在门口先和梁笑然分了手,然后子衿推我进了停车场……停车场?猛然想起,红叶说下班要来接我!我向来是个守约的人,于是分不清形势地喊出来:“我要回去啊,有人来接我的!”

    子衿终于瞪了我一眼:“老实坐好!”

    她真像生气了?我打量她:一件烟灰裸色迷你针织裙竟然被她穿出女王的味道。想想刚才被艳惊得大脑缺氧的窘样,我就发愁,怎么总被她的外表蛊惑?

    一路无语,等到了她家,发现她家里的变化忒大,我还以为走错了房门。可乐倒是优哉游哉出来,拿橘色的大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摇着尾巴去睡觉了。

    “子衿,把可乐抱过来。”这小家伙太可爱啦!

    子衿理都不理我,脱鞋放包,然后去屋里换居家服。

    我咧咧嘴,心想我要不要给红叶打个电话?还是要打一下的,我掏出手机,可是怎么说呢?正在我犯愁的时候,子衿出来,走到我跟前,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垂落的长发,不敢看她的脸。她则把两只手轻放在我轮椅的扶手上,俯着身子,贴近我的脸,清清的眸对上我,嘲讽地说:“身残志不残啊。”

    我握住她的手想解释一通,却被她甩开:“少碰我!”我吓得一哆嗦,她这是真生气了?

    “你怎么了?”虽然我和梁笑然当时是有点暧昧,但也不至于这么惹她生气吧。

    “你是不是要给红叶打电话?”她退后一步,冷冷的神情。

    她怎么知道?

    我一时分辨不出她是真的知道还是猜测,但随即才想清楚,优洛还是去打了小报告!这个狗腿子何优洛!我恨得牙痒痒的。

    “是。”我坦诚地说,随后又问:“优洛告诉你的?”

    她眼底一片恼色,轻吐出口:“红叶自己说的。”

    我心惊颤,红叶?怎么可能?!

    “她打电话来,说让我不要再伤害你,不然……就要追回你。”她冷静地陈述,面色冰冷得可怕。

    我反而冷静下来,怪不得早上她会那么说?原来这些都是伏笔,也许她早就在我手机里偷看了子衿的电话?红叶啊,我了解的红叶,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了怎样的决心,才会和子衿亲自说这些话。只因爱我,爱得没了办法。

    我鼻子一酸,低下头。一种细不可见,搅不可动的情绪沉淀下来,令我极度的心悲。

    子衿看到我这个样子,怒意更浓!只是隐忍着不发作。

    她死死地盯着我,眸光中,一点一滴流逝着——失望。

    过了不知多久,她把我推向浴室。我措手不及,手扶着门框说:“你干什么?”

    她也不说话,把我推进去,开始脱衣服。丝质的睡袍轻落下来,白皙柔滑的肌肤好似凝玉,一** 房在灯光下柔光灿灿。我看得目瞪口呆……她走过来,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半褪的红唇,纤细的锁骨,白皙得几近透明的肤色……不敢再往下看,只是盯着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傲睨着我。

    不像是撩拨,却完完全全展露着她的优势,那气场简直可以把人掀翻。

    蛊惑众生般绝尘……

    所以,即使是在这种别扭的情况下,我依然屈辱地感受到**的激流,小腹阵阵酸胀。

    她,这是故意的吧?

    “脱衣服。“她命令道。

    “啊?”

    她不耐烦地说:“脱衣服。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我是没有丝毫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脱衣服的,只好恳求道:“你能让我自己洗吗?”

    “我衣服都已经脱下来了。”冷冰冰。

    “可以穿回去。”

    她转身真的把衣服穿回去,然后就真的出去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忿恨地脱衣服,打开水龙头,想起刚才那撩人遐思的圣洁玉体,心口怦怦地。

    我恨你子衿!

    好在温暖的水流暂时把我包裹,心也平静了许多。我留意到她虽然出去,却留了一处门缝,隔几分钟就会有人影晃过。

    我顿悟:原来她也不是那样绝情啊。我偷笑。

正文 第 20 章

    第20章

    我一个残疾人,自己洗澡确实有点费劲。

    好在伤口看上去真的不那么触目惊心了,斗胆也可以跨个步。水蒸汽慢慢弥漫、蒸腾。浴室镜子上雾蒙蒙一片,我抹了抹,发现一个长发垂肩的女孩,眼睛大而圆,小瓜子脸,好像瘦了,锁骨横着扎出来,胸部倒是浑圆了不少。

    这就是我。

    有那么一霎,我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想想也是的,你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自己,也不是总能了解自己的内心。就如现在,如果这个“黄彤”走出来,在街上与我偶遇,我可能会觉得她熟悉,却不能马上认出“她”就是我。

    在其他人心里,我也并不是内心的我吧?

    内心的我,应该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敢爱也敢恨的女孩,不,女人。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犹豫,变得懦弱,变得自卑?

    过去的我,过得很快乐。因为天就那么大,随便我怎么折腾,有人疼我,有人纵容我,我肆无忌惮,心无旁骛,内心清明纯净;现在的我,顾虑重重,胆战心惊,每天都在权衡利益,每天都在害怕失去。这就是成长?王朔说,青春是”“不吝秧子的主儿”,是动物凶猛。我想,我离“动物”越来越远,离“人”越来越近,却过的并不开心。

    叹了口气,把自己放在浴缸里。早就应该过了伤春悲秋的岁月了,快30岁的人,“再盛大的青春也有死去的时候”,还在领悟这些后青春期感言,未免太矫情。

    我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思绪越飘越远,又由于夜里失眠,水温恰好,于是脑袋枕着手臂睡着了……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有人进来。睡眠的力量太大了,它拽着我,让我耽于睡意,思维不能切换到现实。

    在梦里,我梦到子衿蹲下来抱起我,出了浴室,把我放到柔软的床上。让我更深地跌入梦乡。

    当渐渐转醒时,发现自己果真在床上。我诧异极了,心想子衿那小身板是怎么把我拖进来的?

    子衿就睡在我旁边,卧睡,胳膊露在外面,由于清晨的光线较好,我看见她雪白的肌肤泛着青瓷色。还有那浓墨般的长发,遮住半只脸,只露出侧面朦胧的轮廓,柔媚到极致。

    我盯着她浑圆小巧的耳垂,愣了会儿神,听见嗓子眼“咕嘟”一声。这档口她倏然转醒,眯着眼嘶哑地说:“你的口水声吵到我了。”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侧过身子,依然眯着眼看我,却是媚眼如丝,性感而迷离,鼓动着我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恼羞地说:“我干嘛咽口水啊,你听错了。”

    她悠然一笑:“那我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

    我憋了半天不知怎么回答,脸都能烧开水了。一抬眼,却看见她精致的眉宇间一片舒雅淡然,心中暗暗气恼自己的没出息。

    她退出被子,修长白皙的长腿只在我眼前一晃就去了洗手间。眼光追随着她,耳朵追踪着她的动静,直到她梳洗完毕走出来,我才背过身装睡。

    “一会儿三秘过来。”她说。

    我猛地睁开眼,回转身问:“三秘?”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脸上表情冷冷的。

    她没回答,坐在床沿,侧对我,缓缓说:“我让她送你回家,她自会圆个谎跟你爸妈说。他们应该不会怀疑。”

    我听了心里一窒。

    她不愿意再和我住一起。想到这,万念俱灰。

    我默默地穿起衣服,挣扎着站起身,她想过来扶我,被我挡开了:“我自己来。”

    “你别闹别扭,我这房子要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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