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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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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她签的十年之约也是对她的锻炼?”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了。那么秦玫呢?难道她和子衿明着是被子衿母亲拆散,暗地里却是这两个人的阴谋?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如果许瀚庭以为子衿是他的女儿,那么他当然会被迅达留给子衿,会把自己对南海之情留给子衿……子衿就会顺理成章子承父业,为之而奋斗。这一切难道都是布局的一部分?!
  这两个人,简直深不可测到令人难以想像!
  当然,以上都是我天马行空的推测。两只老狐狸不会告诉我,子衿也没有机会告诉我。何况,这些事今后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新一轮的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翁行远不会多透露一分一毫,他只是要让我明白一点,我不仅要和子衿分开,还必须是以我为着力点,断开和子衿的关系!作为补偿,他许诺我救出我爸,甚至还高深莫测地说:“包括你想救出的所有人。”
  似乎已经不需要我来抉择了。
  就像他说的,我不可能不孝。
  就算不拿我爸做交换条件,我和子衿也不可能了。前面已经说过,我不能让子衿为了我抛弃亲人、家族、理想和事业。
  这些说出来是不是很虚?但却是事实。真实的、容不得你不去考虑。
  这次,不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可以容我徘徊犹豫;这次,残酷得一针扎入我的心脏正中!
  眼前一片的苍茫,不管怎么选择都会有无尽的深渊等着我,痛苦何时能了,我又该往何处去?天地之大却不知何处才是我的容身之地呢?
  命运,终究是不会绕过我的。
  回到家,我虚脱得仅剩了一具行尸走肉,精神枯竭得如真空一般被皮肉堵上。那种感觉我不愿再回想下去。我想这应该是人类饱受折磨的极限!
  可是,不可抗拒的命运之手,还是轻轻一推,把我推向深渊。
  红叶来了。
  红叶一进门我就觉出她的不对,她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两轮眼眶黑黑地扩在眼珠四周,眼神暗淡无光。
  我的喉咙一下子就哽咽了:“红叶,你怎么了?”
  我刚说完,她噗通一声便跪下了,仰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淌下:“我求你救救我爸,他再不出来,就见不到我妈最后一面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急得两眼直发黑!
  “我妈……我妈刚被诊断为肝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说完“哇”地一声大哭出声!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出来话!
  “你一定可以救他的!上次可以,没理由这次就不行啊!我求求你,彤,我求你……”
  这时小K正从外面回来,进了门看见红叶跪在我面前,吓得她倒退一步。我无力地只够说:“快扶她起来。”
  小K忙撂下包去扶红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这样啊你……”说着说着也哽咽了。
  我如踩在棉花上,觉得脚下没了根,一步一步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这时我妈也从里屋出来,嗯嗯唔唔地讲电话。就在我准备歇过劲儿去看红叶的时候,只听我旁边“砰”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墩在地上的声音——我一转头,惊呆了!竟是我妈坐在了地上!
  我大喊一声“怎么了”,心惊胆裂地去扶她,手触摸到她身体的刹那,感觉她的身体变得硬邦邦的——“彤啊,彤啊,我的天那!你爸他、出事了!”
  “怎么了,您慢慢说……”不祥的预感已弥漫在心头。
  “你爸看守所打来的,说你爸、说你爸自杀了……呜呜呜……”我妈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眼前一黑,不知事了。
  
  我在想,到底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呵呵。
  好吧,言归正传。
  我晕过去之后醒来,才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这期间,已经被证实我爸是自杀未遂。他藏了一双筷子,却没有勇气扎入自己的心脏,只扎破了手掌。
  这两件事让我彻底崩溃了。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就想,我要是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可我还是坚强地睁开了双眼,继续这人间的炼狱。
  此时此刻,我回忆起和子衿在三亚,在南海的美好时光,仿佛恍如隔世。也是这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激励着我,作为活下去的信念。
  如果死了,连这份回忆也不会再有。地狱是留不下美好的,还会有孟婆骗我喝孟婆汤,让我忘了子衿……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还是活着好。
  活,就要承担责任。
  我给翁行远打了电话,我只说了一句话:“我答应你。放了我爸和虞叔叔。”
  “你终于同意了。我知道你会同意的。”在他看来,我这么说完全是在意料之中。“但我怕的是子衿是没那么容易放弃的。”他说。
  我当然也知道。当初我用失忆都没有令子衿退缩……当然,她的坚忍不拔是一方面,我的心软也是助推器。
  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死心,让我断了那份念想,做到彻底绝情?
  只是一瞬,我便想到了。
  于是我自己都听见了命运的嘲笑。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很好。”他满意地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给你一个惊喜作为附送……”
  我对交换、条件、附送之类极的说辞极其反感。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利益才放弃了和子衿的未来,虽然这未来等于没有未来……思至此,我只想快些挂了他的电话,便冷冷地“嗯”了一声。
  “你的好朋友,万星的女老板并没有死。她只是被藏到了海外。想必是为了躲避牢狱之灾。”
  我本来不想接收他的信息,谁知这个信息会如此出其不意!
  “是郑部长的女儿伪造了火灾场面。烧死的人不是梁歆怡,而是她的佣人。我只知道这些。”
  我木然地挂了电话。
  抬头渴望地看着天花板,幻想那是一片蓝天。然后,微微一笑。苦涩的,真诚的。
  
  




197

197、第195章 。。。 
 
 
  第195章
  转眼间,冬天到了。
  车子开到皇城根,肖像公园那里排着人,穿得无不是厚厚实实,增添了几分冬的隆重。
  占奋把车子停好,说:“前面一拐就到了。我们走过去?”
  我微微点头。
  到了门口,占奋又有些踌躇,望着我说:“黄小彤同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我笑:“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他一副打败了的表情:“我是男人嘛,社会舆论上总是不吃亏的。可你……我还是觉得难为了你。”
  我静静地说:“我会老实本分地扮演好占太太这个角色。”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会信守承诺。只是,我也不希望你一个人,一下子就没了恋爱的权利。”
  “那是你该苦恼的。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婚后你依旧可以花心,只是不要玩得太过分,在我收拾残局的能力范围内都可。”
  占奋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既然条条款款都制定好了,那就这样吧。我明明是好意,怎么总被你理解成自私叵测?自从叔叔出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无忧伤地说:“原来那个友善的小彤彤不见了,现在的你娴静了不少,却刻薄了许多。”
  “我只是想把我们的界限划清楚一些。这对我们都有好处。”秋末冬初,岁月的刻刀确实改变了我很多,甚至把我削刻成另外一个样子。
  一个冷静、却又内心灰暗的女子。
  手续极其简单,我却觉得时间很漫长。冰冷的程序和死板的办事人员的面孔,都抵不过我内心的黯然和嘲讽。这就是所谓的婚姻,一张证,两个人,像商品柜上的捆绑销售,销售给社会机器作为长治久安的细胞要素。
  我把红本本丢给占奋,他瞥了我一眼:“我说……”他想拽住我的胳膊,又不敢,缩了回去。
  “能不能真把我当成你的家人?”这是他多次提及的建议。
  我微笑地回答他:“契约终止之日,也许可以。”
  他嘟哝了一句:“何苦。”就没再说什么。
  
  晚饭的时候,爸妈一直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妈又一次唏嘘抽泣:“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每次我妈这么说,我爸就会低头叹气。直到现在他还在觉得亏欠我,因为软弱自杀的那件事,还有那明明是一辈子的污点,却神奇地被抹除了。这令他惶恐不安,生怕是我牺牲太大。
  “爸,妈。”我撂下碗筷,郑重其事地说:“我今天和占奋领证了。告诉你们一声儿。”
  他俩惊讶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眼中明显有着无可奈何的凄苦。
  “怎么了,不是早和你们打好招呼了么?”我明知故问。
  我爸又叹了口气。我妈说:“吃饭、吃饭。”没有人真心地祝福我变成别人的妻子。这也是我乐于见到的。我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在意这段契约婚姻。当然,除了她……
  这顿饭吃得三个人心事重重,难以下咽。
  饭后我在屋里看书,我爸敲门进来。他坐在我身前,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我淡淡挑起话头:“爸,找我有事么?”
  我爸抬起眼,眼神有丝慌乱和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害怕我。是的,如果一件天大的事被粉饰太平,而自己又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出卖了什么换得这重获自由,确实是难以吃香睡好的一桩心事。
  可是我做了什么,真的无法告诉您,请原谅。
  “爸对不住你,爸……”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我的心软了,柔声说:“别说了,我嫁给占奋是我自愿的。”
  他摇头:“你是我女儿,你心里的苦我都知道。如果要我拿我女儿的幸福来换得自由,我宁愿不要。”
  “您忘了我答应过的,我不会让您有事。”
  他用力点头,眼中有泪花闪烁。
  “可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下你的婚事。我们知道你嫁给那个人不会开心好过……现在还没办事儿,没有天下皆知,想反悔还来得及……”
  我制止住他接下去的话:“爸,我说了这件事是我自愿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做了决定,我就没想过会反悔。”我坚定地说。
  我爸听完,又是幽幽叹了口气,说:“孩子,你说实话,你嫁给他,是不是和救我出来有关?”
  为了让他心安,我只好扯谎道:“不是。您不用这个样子,其实这次您能出来,只是侥幸……”我把预先想好的一套善意的谎言搬上来,为的是不要让他自责难过。
  我爸听信了,深深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真的是怕你犯傻,为了你这个无能的爸爸,终身幸福也弃之不要。”
  我静静地接口:“难道和一个正常男人结婚,你们认为不会得到幸福?”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扶了扶眼镜,然后站起来对我说:“你跟我来。”
  我跟我爸来到他的书房,他有一只长宽四五十厘米的保险柜,只见他轻轻、郑重其事地把它打开,拿出来一沓文件。
  文件递到我手上,他深沉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子衿何以能打动我们么?看过这些,你就清楚了。”
  我一惊。没想到这时候他会提起这个,并且还主动给我“真相”。
  一直伪装成镇定的心,因为那一个人的名字而颤抖不已,连手指都不由控制地打颤。
  我闭上眼,在心里挣扎了下,直至下了狠心,睁开,我说:“我不想看。”
  我爸的表情十分哀痛,他坐在椅子上,把我手中的文件重又收回保险柜去。然后他说:“你是没有勇气看。看来,你和她,是不得不分开,对不对?”
  “天晚了,您该休息了。”没有办法,我只好转换话题,我知道他接下来会猜到我何以会和子衿分开,那必然的原因只能是因为他。
  “不。为了让你今后不后悔,我今天必须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我爸坚持道,毋庸置疑的语气。
  我闷不吭声,即使我此刻万般不想听下去。
  “我说过,归结到恋爱婚姻的最终目的上,我们担心的无非是当我们百年之后,你未来的生活会不会有保障;和你是否会得到长久健康和幸福。于是那天,子衿找到我们,给了我们几样文件和东西,让我们彻底打消了这些顾虑。”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道:“一个是器官捐献书,上面有她签字的心瓣移植委托书,有你那个世界权威心脏病医生的协同认证。也就是说,如果以后你的心脏出现问题必须要做移植手术,你的医生有权找到她履行她的职责……”
  “好了您别说了!”听到这里我心口顶着一口气,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真的听不下去,真的听不下去……我不能让我的决心做一丝一毫的动摇,绝对不能!
  他没有理会我的请求,继续说下去:“第二样,是一份巨额保险合同。这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天文数字。它囊括了我所见过最全的保种。这份保险可以让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无忧无虑地生活。”
  “第三样是她立下的有法律效力的公证文件。文件规定,如果在未来的日子里,她辜负了你或者先你而去,那么她所持有的全部动产和不动产将被划入你的名下。并且罗列出各种可能有的情况,以及她所对应的诚意。长达30多页,其中包括如果你想要一个孩子……”
  “够了!”我揪住心脏的位置,那里的绞痛让我浑身冒汗!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请不要再说了!”
  我爸被我的表现震慑住了,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从保险箱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单有这些物质的保障,我和你妈还不会放心把你交给她。直到她给了我们这个……”说着,拿出了几张发黄了的素描纸。他给我,我后退了一步没有接过去,他叹口气道:“她说,十几年前你们就认识,并且那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你。这些是她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画的你。她说虽然她没有坚持这段恋情,但是失而复得后,让她相信了缘分,也会倍加珍惜。”
  “还有这个……”说着便从盒子里拿出一条吊坠,我看着眼熟,原来是子衿戴过很长时间的,吊坠可以翻开,里面是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
  “她把这些交给我们,作为对你感情忠诚的见证。面对这样一个对你感情至深,和充满诚意的孩子,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比一个丈夫所能给你的,更多更好。”
  我的心痛更加剧烈,混合着意外感动、柔肠刻骨的情思全部沦为深深的绝望。我不得不夺门而出,又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嘶哑着嗓子道:“爸,我主意已定,不容更改。请您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好么?”
  我爸吃惊地望着我,眼神由惊讶转为莫大的悲哀,随即无力地摇了摇头:“好……不说了,既然你心意已决……”
  我落荒而逃,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瑟瑟发抖……来不及去感受心里的感受,我在心里默念:“黄彤你要坚持住!你千万要坚持住!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不是动摇,不是心软,而是让她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胃疼,于是30号白天更。
为了弥补各位的心灵创伤,照例是多更。
PS:凌晨真冷。




198

198、第196章 。。。 
 
 
  第196章
  秦玫后来说:“爱情的伤痛,让人看见人间的伤痛;爱情的发生,让人体会心灵的真实,你能说爱情没有意义?”
  我认为很对。平凡人的一生,能够通过“爱情”获得这人间的真味便是值得。灵魂在来时便选择了爱为功课,所以必须失去爱,才能照见爱。”
  可是那晚,我想不通。
  那晚,夜色如墨。我的心却比墨还深,还苦。
  知晓了子衿对我的情意,我的心都碎成了粉末。心疼着她可能有的疼痛,忍不住潸然而泣,一次又一次,浸湿了悲情的画面。
  誓言如纸薄,挣不过俗世的仁义道德。
  爱你的灵魂,经过烈焰灼烧后,变得睿智、通透。
  我想,即使我们今生不在一起,我的灵魂也会与你相伴,陪着你静静地痛。就算你不痛了,有了新人,我也会守着这份苦涩的记忆,绝不背离。因为只有这样,每当闭上眼的时候,才会随时回忆起你的温度和气息。这是我人生中极致的欢乐。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忙。忙着应付占奋的母亲,忙着婚礼事宜。
  忙得,连子衿回来也不知道。
  子衿去南海了,没有来见我。但我知道,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小K已经搬出我家许多天,自从知道她姐还活着,并且我让翁行远把梁歆怡替父顶罪的罪名也一律抹去,她才终于露出了昔日的笑颜,恢复了作为大众情人的日常工作。
  她将是我美丽的伴娘,但这个伴娘此刻则在电话里被问得不耐烦。
  “好了好了,让彤彤自己解释给你听……不是,我也不清楚……谁说的?没那回事!”小K一赌气把电话挂了。
  “优洛说是我霸占着你,所以你才不听她电话。”
  我微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就说:“你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暂时没有打算。我感觉她是在躲着笑然。”
  “哦?是因为琪雅的事儿?”对于琪雅的惨死,我也很难过。
  小K停下挑选饰物的手,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脸,由衷感叹道:“真难以置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烧死了。虽然知道不是我姐之后,我是那么的惊喜和庆幸,可琪雅太可怜了,她是最无辜的,却落得个最凄惨的结局。”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如果是我藏身火海,现在也不会承担这莫大的痛了吧?如果死亡是痛苦的终结,我真的希望一了百了。但有着太多的未完之事,却连死也不能选择。
  挑好婚纱,小K又问了一遍我为何要和占奋结婚的问题,在我的无视后,终于放弃。
  从婚纱店出来,推门到家的时候,我看见门厅有一双女款鞋,心想这可能是来了高贵的客人。待我把大包小包放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到客厅一看——心脏骤然紧缩!
  我知道,我的宿命是时候面对了。
  子衿,依然是那个子衿。她穿了一套白色VERSACE长毛衫套,望之高挑优雅,依旧引人遐思,令人倾倒。有她的地方,你会觉得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千百人中的一见钟情。而现在她坐在那里,似乎是一道光源,顿时便让我家蓬荜生辉,精彩万千。
  我爸妈见我回来松了一口气,马上把家让给我们,打算出去躲清静。临出门前,还抛给我一个好自为之略显无奈的眼神。
  我安然泰若地坐在她旁边,如果不是手哆嗦得太不成样子被我偷偷掩饰起来,我想这开场还算成功。
  “想我么?”她说,颤颤着,情难自已的声音。我无法不心动,即使再如何假装镇定也无济于事。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一关迟早要过的,我只能选择如何去过。
  “嗯。”我点了下头,然后说:“我们去你家吧?”
  子衿没有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把我带起来,带进她的怀里:“我也想……”然后是一个慰藉了彼此灵魂的绵长的拥抱。
  我们来到她的别墅,那个我亲手布置的温馨小家,它竟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望着那些常青植物,那本该驻留着我和她美好镜头的精致之处,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是我和她承诺过的家。可我现在是来摧毁它的。
  子衿把我带到卧室,又迫不及待地抱住我,柔软的娇躯微微地颤抖,宣泄着对我的渴望。我也回抱着她,却是冰冷而僵硬的。因为此时无论我怎样做,都将是事情揭晓之时她恨我的依据。
  “彤……这些日子你都经历了什么?”她幽幽地说。
  “没。”
  “南海石油救活了。”她说。
  我点点头:“那挺好的。”
  她突然把我拉开,水波一样的眸子盯住我看:“告诉我,我外公和你谈了什么?”
  我露出安慰他的笑容,道:“还没来得及谈什么,你就出现了。”
  “我才出来就去南海了,没有来得及去见你,你怪我么?”
  “怎么会呢。”
  “彤,你有事瞒我。”
  我重新把她拥在怀里,眼角滴下一滴泪。我亲爱的子衿,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瞒你任何事,因为,可能再无机会。
  子衿不喜欢局面不受她控制,于是她开始怀疑和犹豫。而我能做的,就是珍惜这最后的时光,让这段爱恋有始有终。
  我第一次觉得她像一个孩子,贪婪着霸占着我,呼吸着我全身每一寸空气。在我的呢喃中愈加的狂热。
  可我还是觉得不够,我希望她不仅占有我,还要在我身上印上印记。一个永远都消除不掉,只属于她的印记。我要让它提醒我,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的身体都将永远只属于她。
  我一遍遍地临摹她的样子。肌肤莹透,精致绝俗,此时飞扬美好的唇线,还有那秋水似秀澈的双眸。我凝视着他,心中不觉一颤,这痴迷,这愚昧,这顽固,这坚贞,这绝决,这不是别的,这就是爱情!
  我用手臂环住她,脑袋抵在她的颈窝。轻轻地将手蜷在她的手心里。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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