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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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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臂环住她,脑袋抵在她的颈窝。轻轻地将手蜷在她的手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轻划过她的嘴唇,棉软的光滑的触觉。她浅浅地低头含住我,很快,舌尖轻抵我的牙齿,不断深入,很快,温热柔软的吻顺着耳际、脖子、锁骨,并一路下滑,两个人都沉浸在渐趋急促的呼吸中,难以自拔……
在她进去的那一刹那,我有着近似晕厥的冰凉,更情不自禁地大叫。
我需要她温暖的手来蹂躏我的身体,用最极限的力量来蹂躏来践踏!将之捏碎,让我永远记得这一刻!
我猛地翻起身,黑色的发在她的牵引律动下顷刻间扬起。望着她惊喜与瞬间燎原的欲望,把她的手按在我的腰上,那里因为激烈的冲击而不得不艰难地挺起,让它随着节奏疯狂起舞……
对面半玻璃材质的柜子里,映射出一具纤弱娇柔的身躯,浮来又沉,沉沉浮浮,颇为□。
兴奋地呻吟混合着低沉的咆哮,这是一场怎样激情难抑,陶然欲醉的欢爱。
因为激情,所以深刻;因为绝望,所以更加激情。
直至我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汗水传来冰凉的触感。子衿才娇喘息息地把头跌上我的小腹。
“亲爱的,你今天真的很特别。”她说。
我轻轻抚摸她□的肩膀:“喜欢吗?”
她笑着说:“当然,难得你不拘谨。”
我淡淡地笑,她看不见,所以那笑极其苦涩。
我告诉自己到此为止吧,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能再贪婪这过多的美好,我怕我会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子衿,和你说件事。”
“说吧。”
“……算了,还是一会儿再说。”始终还是没有勇气。
子衿眼眯起来,为了表示她小小的不乐意,她把头埋向我小腹深处,大腿内侧。晕厥的感觉再一次袭入我的身体!我嗯哼了一声,双手斜插入她的黑发——“不说我就继续。”她威胁道。
我笑得无可奈何,然后想了想,道:“那就继续吧。”
绵绵的爱意,最能摧生出令人身心颤抖的的激情。
可恶的她放了两只手指进去,使得我已经几近哭喊,抓住床单的手不断地用力,这使我已然感觉到疼痛,但却欲罢不能,因为身体里有另外一种热浪灼烧着我,唯有疼痛方可以消解。
当一切平息之后,她附在我耳边轻轻说:“宝贝我爱你。”
我已精疲力竭,可一旦停歇,那绝美的欢好就会慢慢退却,换来致命的绝望空虚。
这本来就是我偷来的欢好,总有那么一刻,我要连本带利还回去。这天与地的落差顷刻间几乎要了我的命。泪水由不得我控制地奔涌而出。
子衿淡然惯了的人,也看得发了慌。
我慢慢收敛起泪意,安抚她道:“没事,觉得仿佛是在做梦。”
“你要和我说什么?”她已察觉到什么,换上了她女王般说一不二的面容。
我的眼光停留在对面落地灯旁的火红花卉上,那是一串纸质的芍药。慢慢地,视线对上子衿那张绝美的容颜。我正执意将幸福的感觉一点一点压挤在心灵深处封存,然后换上枯萎凋零的心在瑟瑟发抖。
我终于张口,我说:“我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还是更了。。
佩服自己
199
199、第197章 。。。
第197章
我永远记得那时子衿的表情。
我永远记得,看到她表情的那一刻,心中被挖空似的疼。
因为,没有表情。
只是分明从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顺着姣好柔美的面颊缓缓而下,高傲清冷的眸子微微睨着,如同一只受伤却又无畏的神鹿,凝睇着人间。
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她已随手扯过旁边的睡衣套在身上,转身大步去了洗手间,“砰”地关门声。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无法让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示弱。即使是此刻痛得无法忍受,必须以落跑的方式躲过爱人的注视,去独自疗伤……我可爱、倔强、让人爱到不可自拔的子衿啊……
我穿好衣服,在洗手间门口,想敲门问她好不好,但手放到门边,却又没了敲下去的勇气。
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做了……
泪意又迅速蔓延开来。
我仰起头,想让这泪迟一些落下。我想,我要等她出来,做个了断。
呵呵,了断。
等了好久,也许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却如同一个冬季般漫长。
终于,她出来,水漾的双瞳,如梨花带露,清新秀丽。
我刚要开口,她却越过我,快速穿戴整齐,准备外出。
我怔怔凝望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心的疼痛近乎麻痹:“听我说子衿……”
“不,我不要听!” 她背对我,如绝望的困兽嘶哑了声线。
“你必须听……”我知道她自此一去,我们便再也见不得了。
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她夹杂着痛苦得近乎折磨的恳求全然扯断:“我求你了彤,让我自己去找到答案。我不想听你亲口说!”长睫的阴影浅浅地与眸心交映出无尽的悲哀。
我的子衿……剧烈心痛之后的颤栗让我几乎支撑不住,身子缓缓滑落……
她一怔,忙上来扶住我——“你别这样,好,你说。我听你说好吗?你脸色很差。”子衿屈服了。
我点头,顺过气,虚弱地说:“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子衿,不管它有多难接受。”
子衿的手冰冷,神色坚韧。
“为什么?”她问。语调出奇的平静。
我早已预备好答案,但是此时,无论我如何组织语言,却仿佛丧失了言语能力。只愣愣地盯着地面,不做声。
她默默地等着我,拉扯着衬衣,裹紧寞落的身躯。
看得我一阵心酸。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鼓足气力,说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帮助我许多。”
她摇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因为我外公,对不对?”
“不是。”我强装镇定,却心虚得要命:“你不要多想。”
“我不要多想?”她反问,气结地没有再说下去。
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刚才还在床上翻云覆雨两相欢好,现在却要被对方告知即将结婚。心情的大起大落一定难受至极。可不这样做,怎么能做得决绝!
我狠狠心,抬起头,迎上一双隐忍的眼眸:“我多么希望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可是你没有。你说过让我等你,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我需要一个人……”天啊我在说什么!“需要他给我支撑……”脸颊一烫,说不下去了。之前的演习明明很好的,为什么在她面前,感觉却是如此地难以启口?
这么糟糕的说辞,子衿怎么会相信?
果然,“黄彤,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不够了解你那你就是不了解你自己。”她柔声说:“告诉我,是不是我外公他们对你威逼利诱了?”
我不敢看她,只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是!是我自愿嫁给他的!”
她根本没理我这茬儿,唇边溢出凄美一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惊愕地注视她,发现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狠绝,心下骇然!只得再次尝试心狠道:“没用了,我和占奋领证了,而且我想要个孩子……”
“医生说你不能生孩子。”子衿瞪了我一眼,强行拉住我的手腕:“我有办法保护你不受伤害,哪也不要去,就在我身边。”
我甩开她,吼道:“你根本谁也保护不了!”
看见子衿一怔之后刺痛的眼神,我的心像被一股巨力揪着疼——“你向我承诺过三天后会出来的,可是你没有。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挣脱不了束缚。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控制,可是你的命运却早已被安排计划好了你知道么……十多年前你没有能力保护你和秦玫的爱情,如今,你也不能挽救我和你这场死局!”
我颤着声音说完这些言不由衷的话,眼泪夺眶而出,大滴大滴的跌落而下。再也没有勇气与她相对,虚浮无力地迈步到门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逃离她!
谁知我才刚打开门,就被她从后面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整个腰身——“别离开我……”颤声低语,泪水侵湿了我的后心。
她,这是在祈求我么?
我惊讶地回望向她,发现她已泪流满面,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个表情,像个绝望无助的孩子。
我真想杀了我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我恨我自己!
“彤,让我软弱一回吧。”凄酸无助的声音,显得如斯卑微:“不想再因自尊而失去你……”
心口瞬间被尖锐地撕扯,我想,我快被逼疯了。
我还是走了,趁子衿睡下的时候。我答应她不走的,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不走,下场将是什么。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小K为她姐新买的一套公寓。梁歆怡和梁笑然的关系转僵,一个直接从国外飞去了西藏,一个躲在法国不回来。没人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小K猜测的,为了琪雅吧。
这里成了我的临时“避难所”。
一日三餐是我姐送来的。她见我整日以泪洗面,心都操碎了。我并没有责怪她袒护过冯柏,在我心里,她就像是我的亲人。亲人犯了错,终究是会被原谅的。
可我的错呢?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最大的错,就是伤害了子衿的心。一个神邸般傲然挺立于尘世的女子,竟为我放下自尊,哭着哀求我留下。而我,还是说走就走了。
因为翁行远说:“如果你做不到,你所看到的那些个死而复生,我将全部收回。”
这其实才是最残忍的。一场场悲剧苦痛经历过一次,发现原来是在发恶梦,可梦醒之后,它们又再度上演了……没有什么比这更残酷、更畏惧。
我为了我爱的人们导演了这场戏,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觉得我就像是个魔鬼,只有魔鬼才会为了自己,践踏爱人的灵魂!
每每想起子衿抱住我哭时候的表情,我都想把自我了断付诸行动。那是世间最折磨人的刑罚。吞食安眠药片,也没能拯救我的睡眠。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罪责和子衿、子衿,子衿!念着她的名字空想,枕着她的名字泪侵。一个黑夜又一个白天,在陈旧的伤痕之上反覆的烙烫,永世不能痊愈。
这种煎熬的苦我受了两个星期,十四天。
直至所有人找到我,说我该做新娘子了。然后又一致惊吓道:“你怎么了!”
是啊,我怎么了?不过是暴瘦,不过是形同枯槁。可我依然可以当一个活的新娘子不是么?
结婚那天,我就如同一具木偶,随便被谁牵着走。可我的灵魂早已不在身体里。这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婚礼的热闹似乎没有令我的灵魂归位,它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掠过蓝天白云,去找寻曾和它生死相许的另一个灵魂……
呵,我亲爱的子衿。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是不是又游走于自尊与爱之间,做一个六亲不认的女王了呢?我希望如此,这样我会稍微好过一些些。
周遭热闹的声音重新聚拢在我的耳畔,是小K猛烈地摇晃我说:“彤,你电话。是子衿的母亲。”
我木讷地端起电话。
果然是子衿母亲端庄有礼略带抱歉的声音:“是黄彤么?我是子衿的妈妈。不好意思这时候来打搅你。”
“哦,嗯……有、事么?”我的心不断往下沉,害怕听见关于她一丝一毫不好的消息。
“是这样,子衿……她出走了。我想,她会去找你。”
我的心猛然一跳:“出走?”
“是的,她最近和她的外公闹得很厉害。尤其是,她和你分开之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还是伤得你很深么?泪雾又迷湿了双眼。
“唉,怎么说呢。变得很消沉,和叛逆。这是在她年幼时也不曾有过的。所以我很担心。”她幽幽地说,声音饱含着一个母亲特有的担忧与哀怨。
言罢,她似乎重新振作起精神,又说:“我和占老夫人有些来往,她答应我,今天你和占先生会提前离开礼堂。我怕那孩子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之前的她或许不会,但现在没有人能够担保她会不会。”
我听后心脏骤然紧缩,发出干瘪的声音:“你让我们避开她?”
“是的。”她忧心忡忡地说。
“是老太爷让您来和我说的?”
“不,是我私下里来和你商量的。因为她外公的脾气也被顶上来,即将派人来你的婚礼堵截她。她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像囚犯一样被带走,我怕她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所以,这才是她来找我的原因。
因为她是子衿,子衿的尊严怎允许三番五次被践踏。
在子衿被囚禁期间,子衿党已经被翁行远全盘洗掉了。好狠的招数。现在的子衿,羽翼被铲除,亲人像饿虎一样指望着她去实现野心,而身为最爱之人的我,又一次又一次的辜负她。
子衿……我按耐不住内心的伤悲,蹲□绝望的悲鸣。
子衿母亲听出我的情绪,等了很久。
我几次试图平息自己的情绪,最后哑声说:“那么就按您的吩咐。”
“好……”她欲言又止道。
“那么,再见。”
“等等……请你务必再答应我一件事情。”她急切道。
“请说。”哽咽着声音。
“如果她和你不幸遇见……”说罢幽咽泣涕出声:“请你,给她一个希望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点虐,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于是如果不出预期,下下章就全剧终了。
另外征集番外,预计会在实体书上登出五篇番外
两篇已定会发出来,分别是黄彤子衿加长版甜蜜大番外,优洛Siren最终结局番外。
其他番外大家票选,提名最多者我会加足馅料好好烹饪一桌丰盛菜肴。提名方式为,可提出你想番外的剧中人物,或者神马事件神马感情神马疑惑……总之呢,番外内容由你决定形式我做主。
200
200、第198章 。。。
第198章
一个希望?呵呵,希望……
我的子衿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给她希望了!把电话狠狠摔出去,声嘶力竭地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折磨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身躯已疲惫至极限,我蹲□,埋着身子,绝望大恸地哭起来……
我的过激反应招来了不少惊疑的目光,小K见势不妙,马上叫人扶起我,自己则去转移来宾的注意力
我被扶到休息室,脸上精致的妆容已被哭花。
化妆师摇头轻叹:“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被送来补妆了,我的黄彤小姐。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结婚结得这么悲壮的。”说完捣腾手里的化妆品,就要往我脸上找补。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久违的声音——“不请自来又怎么了?为什么请你不请我,我非要问个清楚。”
优洛?
我转过头,看见小K有意拦着优洛进来,可是她丝毫没有被阻拦,坦然然,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我,嘴边一抹似有若无说不出内容的轻笑:“彤彤,你是真的不希望我来参加你婚礼?”
我慌乱地擦干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然后站起来,鼓足力气解释道:“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高兴来的。”
“我是不高兴来。”优洛的脸色徒然沉下来,但是又悠扬而起:“只是再如何不想来,这依旧是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不是么?”
我羞愧地点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样的婚礼,我希望我最好的朋友不要来参加。被欺骗得来的虚假祝福,远比没有被祝福的婚礼更让我感到不安。何况,我不要祝福,甚至需要诅咒和谩骂……那么这个婚礼对我而言才有意义。
“我还带了Siren来,你要不要去见见?”优洛继续说。
小K脸色不善,我知道她们三人曾经的关系。即使再如何分手后淡定,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化妆师叉着腰在旁边听我们说话,看我想站起身,忙按住我肩膀:“先补下粉吧,这样子很难看啦。”
谁知优洛更快地拉住我的手,对上他的视线说:“不用,就这样,挺好的。”
我茫然地看向她,在这场浩劫中已变得麻木迟钝的脑子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她拉出休息间,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深深。只见Siren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远远看见我,刻薄的语调:“你这个笨蛋,竟然一个人跑来结婚了!”
优洛伤感地望了我一眼,制止她道:“看看她的样子,你还忍心骂得出来吗?”
Siren这才正面我的尊容,只见她目光闪了闪,一抹悲伤之色划过。我不自禁向我的脸上摸去,有些茫然。优洛拉过我,认真道:“跟我来。”
小K这时也跟了上来,对优洛说:“你们有事一会儿再说,她现在要回大厅,巡酒马上开始了。”
Siren怒喝:“放屁!你什么时候成了那臭男人的跟班?凭什么帮他看着彤?!告诉你,彤去哪儿是她的自由!”于是拉起我,狠狠瞪了小K一眼便走。
小K哪吃过这等瘪,就要回嘴,但看见优洛面色阴沉,心事沉重地向小K摇了摇头。小K才憋着气没发作,却也依然一脸坚决地把我护在身旁,边走边与Siren怒目相视。
其实她们的对话和表情,都是此刻的我,凭借记忆拼接而成。
当时,我只是在参演着一部默片。因为灵魂处于一种游离和晃荡的状态,像是一团飘浮在大海里的浮游生物。没有思想,没有头绪,有的只是空洞、茫昧和挤不出来越积越深的满腔愁郁。
肉体行之将木,灵魂无处可依,是当时我的写照。
写至此,不由得捏了捏眉心,一声长叹。文字见证了一切,也记录了一切,然而我的心,还是那般孤独,寂寞,那般模糊与匪夷所思、不可名状。这是失去爱人后,灵魂被放逐天际,无处归依的晚景凄凉。
转过头,可爱的婴儿床上,有我的小Rob在酣睡。
不相见,自难忘;不相忆,自难舍。想起那句: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那么我的孩子,我宁愿你相见,相知,相伴。张爱玲说,生命是苍凉的,生命是寒冷的,人世间唯有爱能够温暖人心。
想起那个人,哪怕呼吸再疼痛,也无怨爱这一场。只因,这一点点暖意。在这尘间俗世,也许只有真爱,才能温暖我们人生的每一个寒夜!
优洛拉着我走过回廊,走过稀稀疏疏的树影斑驳。直至走出的那一刻,突觉寒意四起,脸上冰凉,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呀,下雪了!”有人惊呼。
是啊,下雪了。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多么像在空中飞舞摇曳的精灵。这纯白的精灵飞翔、降落,与清风呢喃软语。悄悄地把浑沌、暗浊的世界变成一片纯白、明朗。
恍惚中,一个女子笼着薄雾曼妙走来,浸润于空灵通透、澄澈清远的雪境中,美得轻妙绝尘。
我,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痴痴看去——
长长青丝,白衣翩舞。
刹那间我的意识苏醒,它尖锐地叫嚣着:“哦,子衿!”
子衿……如处子般恬淡娴静,绝尘的风韵敛藏于平和的凝眸中。
从来只知她清冷,却不知这份清和冷竟与雪浑然天成。此时的她,犹如雪中仙子,温婉飘逸,清绝空灵。
我再也抑制不住,灵魂先于肉体扑入她的怀中。
她的身体冰冷,把我怀抱在怀中,声音坚韧——“我来带你走。”
我在她怀里使劲儿点头!
穿透苍茫,趟过我灵魂的残骸,唯有一件事愈加清晰,那就是:如果再次失去她,我的生命必将终结。不管她要带我去哪儿,困苦或者多舛,只要有一口气在,我都将追随着她!不会再有任何借口让我放弃她,除非我死!
待我哭够了,子衿披上Siren递来的大衣,捧起我的脸,眸色凝幽缱绻——咽呜破碎的灵魂终在这一刻起死回生……
“别哭……” 她轻声说。娇柔的素腕执起我的手,云裳水骨似的娇躯裹在大衣里,单薄清瘦得我见犹怜。心又揉成一团,泪再次肆虐。
我俩泪拥在细密柔软的风雪里,没有绿叶红花的陪伴,没有蜂飞蝶舞的喧闹,只有漫天洁白的飘絮,亲吻、粘贴,直至融合成一尊雕塑,凝固那份炽热与滚烫,伤感与落寞,惆怅与哀怨。
三个好友静默在旁,唏嘘着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后来还是优洛说:“快走吧,时间长了怕有人要追过来。”
子衿点点头,握紧我的手,说:“彤,我们走?”
我用力点头!
我们被送到一辆车子旁,是Siren的车。Siren驾车,优洛坐在副驾驶座。小K则留下来应付新娘落跑的残缺婚礼。
我和子衿坐在后排,抱着她贴在自己怀里。我想用体温帮她取暖。可这具单薄娇躯传递的还是无尽的冷意。
“子衿,你冷不冷啊?”我担心地问。
她摇头,默不作声,只是固执地自己糅进我的怀里,安安静静的,仿佛在默数我的心跳。
我轻轻揽住她的细腰,嘴唇轻点她螓首,感受到那具娇躯的柔弱不堪,心也随之忧痛难熬起来。
车子停在什刹海一处的胡同口。优洛和Siren下车,一脸沉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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