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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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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揽住她的细腰,嘴唇轻点她螓首,感受到那具娇躯的柔弱不堪,心也随之忧痛难熬起来。
车子停在什刹海一处的胡同口。优洛和Siren下车,一脸沉重地说:“车子留下来给你们用,我们要回去了。”
我一时没明白她们的意思,愕然道:“你们不跟着我们?”
她俩对视一眼,又齐刷刷望向子衿。此时子衿的脸色竟比天空飘洒的雪花还莹白,宛如玉雕冰塑。
她说:“你们回去小心些。”她俩点头。
我不明其意,子衿已换到驾驶位上,再次发动起车子。车镜里,优洛和Siren望着我们,久久不肯离去……
“还记得后海那个书吧么?”她细柔地说。
我点点头:“彤心?”
她一笑,嘴角扬起一个静美的弧度:“是的。我们去那里。”
“是去找你那个朋友?”上次她特意带我去过,可惜无缘得见。
“嗯,我相信你会想见她。来,过来我旁边坐。”我下来移到副驾驶座,她便把我拉近了她身旁。
这么黏着我,是怕我又离她而去?心里填满心疼又自责的悲伤。
也许是心境不同吧,再来这处书吧,那颗本该闲适的心,揣着的,是淡淡的忧绪。“彤心”窗外所见的四合院群落,虽已银装素裹,却显得萧条和冷清。
我们在“彤心”刚一坐定,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
去望时,就见一个中年女人步入进来,开口道:“你们来了。”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确切地说,我以为是在做梦。只是这梦境太过真实,范晨的母亲就站在我身前一米远的位置,她看着我的表情,与当时夜里来见我时的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份慌忙。
书吧温馨的光线下,子衿多情的眸子似一泓柔碧凝视着我。
“没想到吧?”她温柔地问。
我点头:“真的没想到。”
范晨母亲笑对我们说:“外面天气不好,你们来我这里可要多坐一会儿。”说罢就坐在我们对面,分别给我们倒了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子衿……阿姨,这是怎么回事?”我按捺不住惊疑,开口便问。据说范晨的家人已经移居海外,我运用了很多渠道都没有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却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这样的。翁小姐怕你对小女的事儿难以释怀,会来找我问,就请我过来接管这里。”
“可,为什么是以这样的形式?”我疑道。
范晨母亲看了看子衿,感激地说:“范晨生前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开这么个书吧,不知道翁小姐是从哪知道,就……真的很感谢她。”说着说着,眼角泛起了湿意。
子衿这才开口道:“是她填的入职资料里写的。”
“你去查过了?”
子衿没有接我的话,但我基本能猜到,一定是那时候范晨刚出事,我怨天怨地怨我自己又怨她,恐怕她也会觉得很内疚吧。于是承担了范晨在国外的医药费,还有这个书吧……想至此,不由得大为感动,我的子衿真的是很善良很体贴的人,可我差点就离她而去,没有珍惜。
“你们俩,真的对范晨很好很好。”范晨母亲哽咽着声音道:“范晨清醒过一段时间,知道是翁小姐的资助之后,很激动。她让我来北京找到你们,告诉你们她已经安好。其实那时候她的身体状况非常不乐观。常常处于昏睡之中,要不断用仪器和药物来维持,导致身体浮肿变形……”悲伤哽咽地说不下去,泪水纵横。
我心酸地阻止她道:“阿姨,不要再回忆起这些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可以想像那将是怎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不。”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子衿,又望向我,坚定地说:“我们欠你一个交代的。”
“和她同病床有个小姑娘,很可爱。本来是可以康复的,却因为医疗费用庞大被停止了治疗。她有一天找到我说,妈,我想把剩下的钱给那个小女孩治病。我说,那你怎么办?她说,我受够了,我很痛苦,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折磨。我只是选择了一个不痛苦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又可以挽救另一个生命,这样我的死也变得有了意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个决定太难下了啊。”她重重地叹息道:“自己的女儿,有一丝希望也要全力一试的……”
我听得心中悲怆,湿了眼眶,颤声说:“后来呢?”
“后来看着她日益的被病痛折磨,醒来的时候,也说不出来话,就默默的用眼睛盯着我,仿佛是在说,求求你妈,让我解脱……直到有一天,我遇到美国一个做善终服务的女士,她同时是名修女,她影响了我,让我最终下了那个决定。她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她说,生命与爱,都不是以失去为终结,因为我们还爱着。”
斯者已逝,爱却不会消亡。
你知道么,子衿?
即使失去了你,我对你的爱,也永不会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比我想像中多
章节可能要加长,但不影响这周结尾。
下章公布番外内容
第199章
后来为了压抑心中情念,寻求内心的平静,我阅读了大量书籍。记得有段词里写雪花“雪花如掌,荒林积素”。便觉这里“积素”用得真是特别好。
积素而静,便觉澄澈。像极了此时的子衿。
我觉得子衿在这些天里,一定发生了某种变化;正如此刻,我对子衿的爱也悄悄起了变化一样。
子衿的变化在于,她似乎坚定了某种决心,并且绝不会再动摇。整个人显得剔透沉静,不语而宁人。
而我,则是灵魂的支点失而复得,又彻悟出生命与爱的终极奥义,心便变得从容豁达。这些,都让我的爱情观获得了极大程度的升华。
世事多如此,致喜到致哀,极哀至极喜。都是痛也难当,转瞬之间,催人成熟。
日落。
雪天日落之后,天色比雪还明亮。
只是范晨母亲再三挽留,子衿仍然坚持要立刻动身。
我想如果再结合优洛Siren的来去匆匆,我便可以做个初步推断,那就是,我们很像是在躲避追捕。
我想这不难猜测。子衿脱离外公的掌控,一定是以一种决裂的方式,是那个善于掌控一切的、权威的老人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必定也会用自己那铺天盖地的权力阻止子衿这么做。
我和子衿默默出了书吧,无数朵雪绒花漫天飞舞。她走得快了些,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臂——手碰触到她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她脸部的表情,受痛,然后苍白……
动作先于意识,立时便握住她的手,进而捋开她左腕的袖口一看——竟不敢置信地捂住嘴!
——血?!
那殷虹的一片,衬在周围雪白的世界中,刺得我双眼一阵茫痛。
子衿慢慢把袖口放下,抚平。过分苍白的脸庞显出一丝虚弱的病态。
“你、怎么……”我喃喃地,不知所措。
她掩饰说:“我自己不加小心,今天出来的时候跌伤了。”
“你一直在流血?”我觉得四肢,连同脸部肌肉,都是僵僵的。
“不,本来是止了的。可能刚才一直拉扯……没事的,我们去药房买些止血药。”她轻描淡写地说。较为平时,声音细弱了许多。却不曾想过,是因为失血过多……
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寒冷的夜,冰凉的雪,都抵不过此刻内心的空洞和酸楚!
我知道,为了这次的相见,她一定是狠了自己,甚至,伤了自己……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难?
为什么,命运的车轮碾压在我们的躯体上,还要来回凌虐我们的灵魂!
空气中有种凛冽的清冷,似剑出鞘的寒意,微微地、缓缓地、凌迟我的心。那是一种绝望的、孤独的、深度的、坠入深渊的遍体生寒。
看见我神色不对,她想要伸出手抱住我安慰,却被我牵制住手,转而去检查她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不幸中的万幸,只有那一处。
当我再次鼓起勇气,去正视那一抹隐约可见的残红,心疼的攥住她的手紧紧不放。泪,已磅礴。
我不敢在外面细看她伤口,抬起泪眼,故作轻松地说:“跟我去医院,好么?”
子衿心疼地拭去我眼角的泪,凄凉一笑:“傻丫头,去医院等于是自投死路。”
我惊骇,心上袭来愤意:“我不信你外公神通广大到连社区医院也能监控!”
“别生气。”她把我糅进怀里,柔声细语道:“这么晚,社区医院现在也关了。我们先去酒店。这只是小伤,稍微处理下伤口就可以的。”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挣脱出她的怀抱,一脸坚持。到现在还没止血一定是很严重了。
谁知她比我更坚决,只淡淡道:“这件事听我的。”就转身去停车的地方取车。
我拗不过她,追着她急道:“我不想你出事啊。”
她打开车门,一个温暖的眸光静静投来,瞬时,便激起了我心底的涟漪,久久弥散不去。
唉,没出息的我再次缴械投降,低着脑袋不甘愿地上了车,即使心里担心得要死。让她坐在后面,我来驾驶。
等到了郊区一处建在不显著位置的知名酒店,我已经沿路找了几家药房买了止血绷带,消炎药,云南白药等药物。
还好酒店虽然建的偏僻,服务还是好的,常设了医疗室。可里面没有医生坐诊,就是个24小时药店。我又大刀阔斧买了好多药,外敷的,内用的,就怕漏掉最特效的那个。
我提着大小袋子进了我们的房间,一眼看见如皎洁月光一样温柔的子衿站在窗前。
“快让我看看伤口!”我命令道。
子衿撩起疲惫的眼神望着我,柔弱地说:“你要保证见了不要大惊小怪?”
“嗯。”本着病号最大的原则,我都依着她。
她点点头,把外衣脱去,白色的长衫上,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猩红——我的呼吸有一瞬是停滞的,巨大的恐惧感轰隆隆撞击着我的心脏!
当时我只有一念头,那就是,她要死了,我的子衿要死了!这个想像几乎要了我的命!
“说了让你别大惊小怪,唉……”子衿幽幽叹息,走过来,从身前紧紧的拥抱住我。直到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暖,我的身体里有如水流过的声音,一切才如梦初醒——
“不行,我们一定要去医院……”声音是变了音的发颤。恐惧感,它俘虏了我,让我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是话才说出口,下一刻,唇舌就被密不透风地封堵。
热烈的、动情的、贪婪着……
迷醉眩晕如此沉重地压下来。像织了个茧一样把两个人紧紧地包裹其中,爱潮如丝,千丝万缕,缠缠绵绵,裹着蜜糖般袭来,生生把人浸透了,融化了……
她把我带到床上,手指在我的身上轻轻滑过,使我的肌肤阵阵酥痒。
历经了苍凉和冰冷的血液瞬间苏醒过来,所带来的灼烧的热量是我难以控制,那汹涌的快慰,铺天盖地地蔓延了整个身体。
我勾住她的脖子,把自己紧裹在她的怀里……
不对!
强迫自己从漫天的花瓣和旋转飞翔于云端的梦幻意识里抽离,拉回到现实。
而她,像是一只折了翅的白天鹅,高傲,悲痛,深情。脸色已于细致柔润的白瓷无异,不带人间一丝生气。
“子衿……”我再次把她拉入怀中,心口泛上难以抑制的酸楚。
“宝贝,不要去医院。我不想再失去你,有这个可能,也不可以。”她在我怀里倔强地低语。
泪又不经意地流出。
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那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温热的唇,吻干我布满脸颊的泪水,然后,她“嗯”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你不敢面对的。
而我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子衿的伤口。
它像个狰狞的怪蛇,你不知道它有多强大有多可怖。如果太可怕,我会不会有较强的心理素质去承受?能不能制服它?
而它口中衔着的,又是甚于我生命的至亲至爱之人。我害怕,非常害怕。
战战兢兢脱去她的长毛衫,里面是一件衬衣。衬衣也是白色的。那红,更深,也更浓烈了。浓重凄艳。
即使理智告诉我,没有渗到大衣上去,应该伤口并不深。但颤抖的手指还是不敢剥去最后的掩体,直面真相。
子衿何其聪慧,一眼便把我看穿。她说你回过头去,就自自然然把衬衣除去。露出受伤的部位给我看:“其实并不严重。”
小手臂三分之一处,有一条大概八厘米长的暗色伤口。直径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只是边缘参差不齐。我心中疑惑:“你是怎么弄伤的?”
子衿没回答,而是自顾自找了些消炎药按照说明服下,又让我帮着敷了止血的药膏。
当我细心地把患处包扎好,她摸了摸我的脸,轻柔地说:“这下放心了吧。”
我心下稍安,和衣躺在床上,身体的疲惫渐渐袭来。可这也不忘握住爱人的手。
她也是,一刻不离我左右,只想用身体温暖对方的灵魂。
四周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暂时远离了隐忧的情绪,心情也平静不少。
这感觉真好。
我满足地闭上眼,轻言慢语:“知道么子衿,离开你到现在,我几乎没怎么睡过。”
“我也是。”
我睁开眼,对上她深情的眼眸,笑了:“你现在的眼神,是我一直以来的奢望。”
她躺在我身边,枕在我的手臂上,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的感情就这么深了。”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我对你的感情可是一直很深很深的。”为了你我都去阎王殿门口晃了多少回了。
她把头贴在我的颈窝处,疏缓而平静地叙述着:“被囚禁的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忍受相思之苦,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你会被利用……我不怕身体上的折磨,因为,你就是我最大的折磨。”
不知是郁积了多少苦恼委屈,还是悄然而致的片刻幸福,越说越动情:“知道你结婚的事儿,我赖以为生的理智一下子弃我而去,而情感占主导的自己,又是那么陌生……我在浑噩中,只想把你守在身边,再也不要分开。和你分开的我,不是我自己。心真的很疼、很疼……”
“别说了!”我捂住她的嘴,该死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涌出来!
“我答应你永远在你身边。唐僧遭遇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取得真经。我不信我们经历了那么苦难还不能在一起。”我哽咽地说。
她眼睫垂下,忧虑地说:“我外公只手遮天的程度,是你绝想像不到的。我们想要在一起,并不比他们容易。”
“难道对于他,你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一直觉得没有问题是子衿解决不了的,难道这次,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最后,她说了这么一句话:“落子之前,我们默默对峙了十年。落子之后,我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要说:说三件事:
1、番外暂定为(不涉及标题) 黄彤子衿浓情蜜意篇;优洛和Siren的长跑罗曼史;子衿口吻自述离开黄彤后的419实录(呸呸,我开玩笑的);飞奔吧少女,不一样的青春版子衿恋爱史。其中实体书会收录番外2…3篇,并不在网上发布
2、想要购买实体书的筒子注意,一定一定要加跌1,跌2的收藏,这样征订的时候才会通知到你。而且跌1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征订了。
3、实体书的封面如果用跌2首页那个封面行不行?如果有收到书不好意思面对同事或同学的请留言。我再改其他封面。
PS:从今天起,最好每天都来看看有没有更新,相信会有意外惊喜哦#_#
202、第200章 。。。
第200章
在这岑寂、空旷、充斥了寒意的冬夜,蜷缩在她的怀里,听她低声倾诉,犹如很小很小的时候,外婆唱的歌谣……这画面在我的记忆里定格,封存。是我的记忆宝匣里,最爱的、最珍贵的那个片段。因为怀中的她,蕴藏着属于我的全部幸福。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灵魂在浓黑的夜里与我拥抱。只是不知此刻沉睡中的子衿正在什么样的梦里面逗留?我想随着她沉沉睡去,去她的梦里找到她,牵着她的手,一同在黑黑的梦里一辈子也好……
虽然前方依然渺茫而未知,但是此刻怀中的女子,她可以慰籍着我的孤独,让我不会感受到恐惧。
情之艰难,情之苦涩。因为有了她,一切便有了意义。
清晨醒来时,感觉头昏昏沉沉。目光寻向子衿,却发现她脸色煞白。去检查她的伤口,并没有血殷出来。
我没有吵醒她,悄悄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出门,去了饭厅。盛好白白暖暖的粥,和一些可口的小菜,把食盘端了回来。
一进门,只见子衿竟倒在了地上,正艰难地挣扎着起来,长发如瀑如墨,脸上毫无血色。那慌乱无助的目光被我一丝不漏地收在眼底——手一软,盘子掉在地上,随同一齐碎落的,还有我的心……
我冲过去把她扶起来,颤抖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费力地摇摇头,眉头微蹙,虚弱地说:“我以为、你又走了……”
我心痛得无以复加,上前深深地拥住她,“我没走,去给你买了早餐。”她在我的怀里虚弱不堪,身子单薄得连带着骨骼都是绵软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有损。
“子衿,告诉我,是不是很难受?哪里难受?伤口吗?”一连串焦急的询问,却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她只是闭着眼,长睫微颤,一言不发。
我把她抱在怀里,感到彻骨的寒意。
“子衿……说说话啊……”我好害怕。
她将头埋入我的颈肩,苍白唇瓣里无力地吐出:“胃,有些不舒服……”
胃?这个久远的词汇猛地充斥在我的脑海中,如同一个灵魂,若无若无,却又挥之不去。没想到它狰狞着脸,又在这个时候降临了。
真的是雪上加霜。
我轻轻按下:“是这里么?”
子衿痛苦地呻吟一声:“是。”额头已渗上一层薄汗。我忙缩回手,忧心忡忡地问出我心中的顾虑:“告诉我,是不是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
冷汗浸湿的眼睫微微睁开条缝,子衿缓缓道:“心里有事……就、不太能……吃得下东西。昨天一直没进食……”
我心疼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去给你买胃药,等我一下,嗯?”
子衿摇头:“你别去,我怕你回不来……”
“怎么会,放心,你外公不会神通广大到连酒店药店也监控的。”我安慰她道。
子衿还是不放心,撑起孱弱的身体,尽管很无力,依然坚定地:“五分钟回来,不然我就去找你。”
我郑重点头。然后飞也似地冲出房间,向楼下奔去。
谁知到了楼下,被告知现在时候太早,要等到十点才能开门。
我看时间八点还不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就问了附近的药店。我想这地方如此偏僻,药店又不是医疗场所,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就不再犹豫,疾跑出酒店大门,顺着刚才前台小姐手指的方向发力狂奔。
买好药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想想子衿平时言出必行的性子,就打算找个公用电话亭告诉她晚几分钟回去。可找了一圈,却一个亭子也没发现。再想着能否借行人的手机一用,无奈一夜落雪的街道冷冷清清,鲜少有行人经过。
心急如焚之下,只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回去,待到了房间门口,已经是满头大汗。
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子衿抓紧床单不住,颤栗着,弓身喘息,汗流浃背……
“子衿!你还好吧?”我被吓得魂不附体,一个箭步飞到她身边!
她听见我唤她,努力抬眼,已是汗盈于睫,迷濛了视线。我见此景,急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关心则乱,倒药的时候,竟有一半倒在了地上。直到找来温水服侍她吃下药,我才稍稍能喘上气,刚才真是吓得我不轻。
我轻揉着她胃部,见她痛苦的表情,哽咽在喉:“好些了吗?”
微明的曙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卷怠,脆弱中又透着异样的病态之美。
我的子衿……我紧紧地抱住她,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我真是见不得她生病,就像自己失了魂。
吃过药半个小时,我又叫了份白粥给她喂下去。看她不再蜷缩着身体,想必已经好了大半。便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许是刚才一番急火攻心消损了过多精力,疲惫的意识犯上来丝丝困意。便阖眼同她一起渐渐睡去……
那天,黑梦注定永无止境。
在我沉入梦乡的前一刻,曾挣扎起精神细心观察,见她瓷白的脸庞神色和缓,气息也稳定了许多。安了心才允许自己睡去,可谁曾想……
迷濛中,我睁开眼。
第一个意识是去找子衿。
而最先碰触的,是她摊在我手边的、冰冷白皙的手掌——
为什么,这么冷?
一下子睡意全无,转头望向她……纤细的柳眉在睡梦中还是不安的蹙着。很快,我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着抖,摸向她的额头,灼热的体温让我的心神一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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