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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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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里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在外面流浪一整天,什么都没吃,然后夏蝉就在那样的情况下和夏川、叶小夕一起了那传说中辣到能让人冒烟的火锅。
走出诊室,施昱婕无语地看了夏蝉好几眼,一忍再忍,最后终于忍不住才说了她一句“活该你胃痛!”
夏蝉给施昱婕摆了一张臭脸,提上自己的包包就大步向前走。可惜她那么骨气地走着自己的大道,却在半路上被施昱婕拽着偏离了线路,活生生地给拽上车了。
施昱婕锁好车门,看夏蝉跑不掉了才放心大胆地问她:“吃嘛?”
夏蝉还臭着一张脸,根本不理施昱婕。施昱婕合计着,反正她也只说得出来一句“我要吃肉”,于是自己做了主,把她拉去了一家粥铺喝粥去了。
“来,皮蛋瘦肉稀饭。”施昱婕把粥端给夏蝉的时候,特别着重强调了“瘦肉”和“稀饭”这几个字。夏蝉白了她一眼,那张臭脸的表情更难看了。
施昱婕吹着自己碗里的稀饭,再次连着看了夏蝉好几眼,然后她稀饭也不吹了,只咂舌道:“要不你去洗个脸再回来喝粥?”
夏蝉刚准备拿勺子,就茫然了。“为什么?”
“因为你的脸太臭了。”
施昱婕以为夏蝉会让那臭脸再升级,谁能想到夏蝉竟然从包包里拿出一瓶婴儿润肤露,挤了一些在手上,拍拍拍地拍上脸,抹匀了,不带停顿地就将小瓶子盖上盖子。整个动作完成得极迅速,然后等到将小瓶子放回了包包里,马尾一甩,依旧用着那个难看的表情,拿上勺子舀喝粥。
施昱婕看得目瞪口呆,到底是她没有幽默细胞,还是夏蝉太冷了?说了那张脸太臭,夏蝉居然用强生把脸给抹香了,虽然她还是那个臭脸的表情!
发现施昱婕一脸惶恐地看着自己,夏蝉眉毛都挑起来了,问道:“有问题?”
施昱婕摇头,默默地吃了两口烫嘴的粥,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最后自言自语一样的讲了三个字“你厉害”。
吃完午饭,施昱婕就说将夏蝉送回去,可是途中下起了大暴雨,沿途总在堵车。因为昨晚没休息好,夏蝉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雨势依旧很大。雨水打在车窗上啪啦啪啦的,夏蝉虚着眼,挺着身子伸了个懒腰,稍微清醒一些才认出来已经到了画室所在的那个小区。
夏蝉很想问施昱婕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而不进车库,可是想了想,自己现在根本不想回去,所以懒得问了。就当是雨太大,此时她没有理由离开这里,冒雨跑回去,免得像上次一样得个感冒。
施昱婕停车之后就从椅靠后面的收纳袋里取了一本书,夏蝉醒来时她还看得专心得很。知道夏蝉醒了,她才合上书。
“醒了?”
夏蝉“嗯”了一声,靠在座位上发呆。她一直看着落在窗上的雨水发呆,施昱婕则心不在焉地看着书页上的文字。车内出现一阵寂静,真怕是没了那些雨水敲打,这寂静会让人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施昱婕装作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然后漫不经心地对夏蝉说:“明天早点来报社,我给你带粥,你最近吃清淡点,养养胃吧。”
夏蝉不知如何回答施昱婕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要直接拒绝么?可夏蝉又不擅长于直接拒绝别人。她只能很是纠结要怎么回答,所以久久的就连一个声音都没吭出来。
等了一会儿,施昱婕没有听到夏蝉的回应,于是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
夏蝉吸了一口气,想到一些话,算不上是回答,却也能接着施昱婕的问题说下去,于是鼓起勇气与施昱婕对视,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果我一辈子都喜欢她,你还要这样对我好?”
施昱婕双手抓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有些人说不喜欢了,真的转身就看上了别人。有的人说想要放下,却花了很长的时间都做不到,甚至更在意,甚至更执着。而施昱婕并非一个随意开口说喜欢的人,自然不会转身就忘记了谁。可她也不会是一个愿意将一份执念持续很久不放的人。
“夏蝉。”施昱婕叫着她,说:“就像你在疼痛中感到绝望的时候,你会产生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想在痛苦中挣扎的想法,因为你不能求着疼痛放过你。然而此时你遇见了一线希望,你因为那一线希望而获得解脱,而变得健康。然后呢?然后你很快便忘了之前的痛,忘了痛苦时的绝望,于是你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周而复始。
顾荏于你便是那样的痛,你不可能在她那里得到任何回应。可我不是你的希望,你的希望仅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东西,你渴望它们会存在,甚至坚信它们会存在。你便是在它们的不断破灭和重生之中在重复着你的痛苦和遗忘。”
夏蝉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施昱婕从什么地方观察到了这些细微的东西,细微到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东西。可是施昱婕说得很对,这是夏蝉不可否认的。
“或许因为你总在意她,目前来说,也没想过要放弃,便以为对你好的人都会与你一样,或是应当与你一样偏执,一样不懂离开?”施昱婕笑了,忽而伸手帮夏蝉将那几缕搭在肩头的头发弄到身后去。“没有人会一直对你好,而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对她死心塌地。”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她不喜欢你。”
一针见血,使得夏蝉丧失辩驳之力,便红了脸,眼神有些慌乱。
有些人,你给了她留下一吸存活的可能,只要有时间让她喘息,她便有本事自愈,直至痊愈。这种本事称为自欺欺人。夏蝉就拥有这项本事,所以施昱婕怎么会放过她?
在车内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施昱婕死抓着“她不喜欢你”这一死穴来跟夏蝉进行对话。夏蝉总是选择以沉默来回应,她大概觉得,不说并非默认,而是懒得辩解。
我的感受你怎能清楚明了?你总将你说得那般了解我,可你明明不是我,你明明只是在猜想。你以为的你的想法,我坚持的我的感受。我无法承认你的猜想,它们只由你的脑中想来,那是与我无关的,即便我完全无法否认。
“你得不到的人,哪怕只是望着都会越来越远。而你已经止步不敢向前,她离你那样远,如何能在一起?”
……
“你可以认真地去做很多事,去玩耍,去学习,甚至是对着一件东西发呆,却不能应该将认真花在钻牛角尖上。这种事情,伤神、伤心。”
……
“有人为你好,你若抓不住,最后你非但得不到你喜欢的,更是连喜欢你的都会不再有了。”
……
“你若总拒绝着靠近你的人,到最后将只剩下你一个人,没有人能靠近你,没有人再想要靠近你。”
……
“不要再看她了,别再看那个冷漠的人,你的眼前有我。”
……
“夏蝉……”
“跟我在一起吧……”
夏蝉一直皱着眉,听着施昱婕说着的那些话,有很多她都来不及去理解,唯独记得这几句特别敏感的。
“跟我在一起吧。”
这一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施昱婕说起了,然而两次听见,夏蝉的心理活动竟有不同。她不得不承认施昱婕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抓住了她的弱点,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怕孤单,不想成为施昱婕口中说的“一个人”,这样一来,她能想到的,能看到的,等得到的,最好的便是施昱婕。可糟糕的是,夏蝉终究转不过那根筋,那根只认顾荏的筋。
突然夏蝉失笑,随后就解开安全带,侧身曲起左腿跪在座位上,一手扶着椅靠,一手撑在身前向施昱婕那方倾去,那双眼里带着犀利,表情中甚至带着平日里的夏蝉完全做不到的邪气。她说:“你要我怎样和你在一起?不牵手、不亲吻、不拥抱、不上床,这样你能接受吗?”
施昱婕当时竟然被夏蝉给怔住,因为夏蝉从未表现得这样,于是来不及搭一句腔,而夏蝉向着她越发靠近,让她很有一种压迫感。在她还没想明白夏蝉要做什么的时候,夏蝉就近到快要与她贴在一起,甚至那一双眼都未曾放过她,逼两人的视线交错在一起。可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听到“咔”的一声,车门锁被打开,夏蝉便退回自己的座位,带上自己的东西开门离去了。
☆、11、擅自
夏蝉说过,若是有人对她很好,她会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喜欢。但她可以肯定,如果早没认识顾荏,她一定就答应和施昱婕在一起了。而现状是她逃得很迅速,因为害怕再听见施昱婕跟她讲那些话,她怕听多了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等电梯下来的时候,夏蝉拍打掉淋到身上的雨水。然而就在电梯从一楼到二十五楼之后,她走出电梯,走到画室附近的时候,就听见夏川和顾荏在画室门口说话。那时夏蝉才知道,原来从来都反对她喜欢顾荏的姐姐,竟还会十分关心顾荏对她的看法。
这又要从夏蝉被施昱婕从画室带走的时候说起。
那时夏蝉忍不住想要看顾荏,而顾荏转身过来时,正好看见施昱婕挡在了夏蝉面前。施昱婕说什么,顾荏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只知道夏蝉走得很不情愿。她看见那带着情绪的表情,想着“夏蝉果然还是太年轻,无论什么都表达在脸上,不懂遮掩。不成熟,怎会讨人喜欢?”
下午一个得空的时候,顾荏无意间与夏川提起了一句,那个施昱婕好像对夏蝉特别上心。
夏川便问她了:“你说这句话,是出于怎样的心理?”
顾荏能是怎样的心理?“不过一时好奇罢了,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今天学生上课异常乖巧,夏川看短时间也不用人守着他们画画,就将顾荏叫到了画室外面,将她们俩关在了画室门外。
夏川说:“有些事我希望我可以问,问完之后你能当做我没问过,然后我们之间还如以前一样。”
话这么说,顾荏若是猜不到夏川问题的方向,她也怕是白活了这些年。不过夏川那种自己说完就算定好,很难改变的性格,顾荏哪里驾驭得了?所以夏川要问,让她问好了,至于问完之后的事情,在对话结束之前谁能知道?
夏川说:“夏蝉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顾荏则回答:“我心里有人,你也是知道的。”
“知道,但我不跟你谈禾言,只是想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可能喜欢夏蝉?”
明知故问。
顾荏呼了一口气,似乎在叹息,叹息夏川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以为你很清楚的,结果还是要我说出来才明白吗?她比我小那么多,这首先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问题。不说我跟她思想上的代沟会给引出怎样的问题,只说她才不到二十四岁,与她同龄的,条件好的人太多了,何必要将心思放在我身上?
你大致知道我的过往,我有喜欢的人,从未放下过,我不可能拿什么感情去回应她。即便她可以做到毫不介意,只想跟我在一起,我却不能随口答应,我不想成为耽误她青春的恶人。
再者,现今我是被父母催着要结婚的人,就算我能喜欢她,又要拿什么去对她的感情负责?光是这一点,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可能会愿意让她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觉得这些都不够,我想我还能说出很多理由。
……
当然,最关键的是,我并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喜欢她。”
这两个人在对话,论谁也没想到竟然被夏蝉将内容听了去。顾荏那么直截了当地说不喜欢她,就如同施昱婕给她下的结论那样,不给她任何回转的余地。顾荏这一句话却比施昱婕那句强大太多,而夏蝉这才想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顾荏那么清楚明了地说不喜欢,不可能喜欢。
像是被判死刑,心中会有多少的不甘?从那些不甘中感到绝望,在那种绝望中又有止不住的不甘在生长。而越是不甘则越是绝望,越是绝望又越是不甘。便是进了这种无用的死循环,直到不得不认命,直到死去。
有人正在否定夏蝉,夏蝉却只有仓惶逃离这个地方的胆子。好笑的是,她跑下楼发现施昱婕的车还在那里没有走,被迫无奈之下只好跑上顶楼去了。此时还在下雨,夏蝉即使到了顶楼也只能在楼梯的最后一阶上站着,看着外面灰暗的天,下不停的雨。
夏蝉还是很理智的,知道自己又不是上来跳楼,何必到外面去淋雨,淋湿了生病不要紧,最关键是她不想洗衣服。所以她就只能坐在楼梯上吃她的薄荷糖,直到吃完大半盒,她才想起夏川提起了“禾言”。
原来那一句“万丈情丝寸寸碎,尚有何言对故人”还有这一面的意义。后来雨停了,夏蝉在天台朝下看,确认施昱婕走了,她才离开了这里去了别处。
画室那个地方已经开始让夏蝉觉得讨厌了,因为再想不起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而“顾荏在那里”,它已经从昨天使得夏蝉拼命都想回到画室的理由,变成了今天夏蝉不敢回去的理由。
夏川这边,她和顾荏说完了那些话之后,谁也没再提过夏蝉。顾荏在客厅改了一圈画,等到画速写的时候就走了。那时候夏川并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只和顾荏道了别,之后专心管着学生画画。
画室放学后,夏川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夏蝉回来,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然后夏川想起早上施昱婕有留下手机号码,于是打过去询问。施昱婕自然说夏蝉早就回去了,并将大致时间给夏川说了一下。夏川听了才觉得有点麻烦,猜想大概是夏蝉听到了什么,受了点刺激,所以不想回来。
挂了电话,夏川继续找妹妹,施昱婕却开始犹豫。若是出于对夏蝉的关心,施昱婕认为自己应当去找夏蝉,然后把夏蝉带回家。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出门,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她并不是因为夏蝉今天的行为而生气,而是觉得有些事终归要夏蝉自己想通了才能算数,不然旁人说再多,做再多都是无用的。
第二天,夏蝉还是乖乖的一大早到了报社上班。如往常一样,她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人,所以除了她,没人知道她桌上多了一只保温壶。那只壶又不是她的,可是这里都没人,是谁放在这里?夏蝉能想到的只有施昱婕,因为施昱婕有“前科”。然后她带着验证答案的心态去打开壶,看见里面的山药白粥,瞬间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有些感觉,夏蝉真的讲不清楚,可她大致还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她给施昱婕打了电话,约她在车上去说话。
提着那个保温壶,夏蝉到了施昱婕停车的地方去等她。等到之后两个人就坐在后排上,夏蝉把保温壶还给她:“这个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施昱婕却推开:“不要你扔了就是,不用还给我。”
她这一句话,倒让夏蝉抱着那保温壶不知如何是好了。施昱婕见她愣着,便开口道:“没事了?没事就回去好好做事。”
夏蝉觉得恼火得很,强行地把保温壶塞给施昱婕,无奈万分地说:“你别再对我好了,算我求你,可以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理由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因为你要一直喜欢顾荏?还是因为你说不牵手,不亲吻,不拥抱,不上床?”施昱婕怀里把保温壶抱了抱,说:“你要喜欢她就去喜欢,至于我做什么,你管不着。你要能接受,就默默地接受了,不能接受,就直接无视掉。就像这壶里的粥,你不要就扔了她,无需让我知道它的结果。
我嘛,喜欢你的时候自然对你好,不喜欢了,自然不会再对你好。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你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
可是夏蝉很焦虑,她不认同施昱婕的话,本来想反驳,却看见施昱婕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夏蝉问。
施昱婕摇摇头:“我在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为什么叫我不要再对你好?我想那不是因为你不想接受那些,而是害怕会成习惯,是不是?”
“不是!”夏蝉条件反射就是斩钉截铁地否认。
“既然不是,你就大着胆子接受我对你的好。我不要求你回应我,你要是够厉害就证明你一点都不会因为那些好而改变自己。不然你现在就完全有可能已经有了想法上的变化。”
人都是软弱的,就像极寒冷的地方和温暖的地方相比,绝大部分人最后必然会选择后者。施昱婕这样肯定夏蝉一定是有了动摇,所以才那么焦虑,才会让她不要再对她好。
“施昱婕,你才真是笑死人了好吗!不要觉得自己说的什么都是对的,你有真的做过换位思考嘛?我就算真是想法上有了变化,能想的也是对不起自己喜欢顾荏的那份心意。而不是去考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这是说,你真的是有动摇了?”施昱婕倒真的有些高兴了。“我刚才不过随便一说罢了,结果还真说准了。”
所谓施主任的本事,并不在于她有多高明,而是她胆子很大,脸皮够厚,自然敢想敢说罢了。但她说的那些“随口讲来”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特别对于夏蝉这种一说中她心思就会变得不安的人而言。
然后施昱婕开始将她说中的事情加以更大胆地猜测,用言语来替自己达成目的。
知道自己又被施昱婕诈了,夏蝉很想转身就走人的,又或是骂施昱婕一顿再走人。可她好好想了想,若总是这么一怒之下转身走人,岂不是一辈子都没办法把事情弄清楚?搞不好这就是施昱婕的伎俩,让她次次都无法达到自己所预计的目的。
如果夏蝉能像夏川那样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至于被施昱婕这么牵着鼻子走。可要说的话总是要说的,不管施昱婕阻止她多少回,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把话说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我也算不上那种长得很好看的人,也没什么本事,也没钱,整的说来就是一点都不优秀。而你家境好,工作也不错,在别人眼里看来也挺厉害的,为什么就看上我了?
……
好,我们不谈这个问题。
你应该想过的,我不喜欢你,而你希望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对我各种好,我其实真的很感动。可我说过的,之前就说过了,我极有可能因为别人对我的好而感动,感动到分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只是感动。若是我就因为感动而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是一点都不亏本的,可是这样对你来说根本不公平。
昨天我说,不牵手,不亲吻,不拥抱,不上床……这些话你听来不觉得很可笑吗?如果我说这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又或许你会想,先追到手,只要我答应你,之后的事情你总有办法搞定?”
夏蝉坐在那里,不自觉晃了一□子,然后她看着施昱婕一脸认真地在听她讲话,根本看不出来施昱婕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想我自己都没弄明白这一段话的重点在什么地方。不过我说请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确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对待。”
“不知道怎么对待?”施昱婕终于说话了:“如果你不知道,就让我来替你做主,你只要接受这份好,不需要你及时回应。我做我愿意做的事情,你就当成全我去演绎我心中设定的那个美好的形象,你无需有负担。
以后,要是你始终都不能接受,你始终都放不下顾荏,我也不逼你。要是你能习惯我对你的好,无论你是喜欢还是感动,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在一起。
你说不牵手,不亲吻,不拥抱,不上床。我想这事情对于现阶段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提出来说。很多事要是你心甘情愿,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要是你不愿意,我又能将你怎样?”
听完施昱婕一段话,夏蝉整个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她总不能很夸张地跳起来跟施昱婕吵架,说施昱婕是神经病吧。她要是真跳起来,到时候她自己倒还成了神经病了。为什么施昱婕总有办法把她的话变成自己的话,然后用来迷惑她,像是洗脑一样让她接受了,即便是不完全接受。
若是你决心不愿意接受,有谁能真的逼迫你接受?归根结底,只是自己立场不够坚定罢了。
夏蝉被施昱婕后的话弄得哑口无言,当她还在想要怎样再将自己的理论掰回来的时候,她竟已经被施昱婕赶下车。当然,那个保温壶已经又回到了她手里。
施昱婕就这样把夏蝉丢出车外了,还跟她说:“回去把粥喝了再做事。要是粥冷了,就去收发室找师傅给你热一下。”
夏蝉楞在那里,施昱婕下车关上车门,夏蝉还一脸焦虑地看着她。那样子就是被人给药哑了,肚子里有千句万句吐不出来的话,看着都难受。施昱婕却对她这表情回以一个淡雅的笑容,然后对她挥挥手,自己先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条节快乐
今年又设置了一个奇葩的更新时间,存稿箱是好东西
☆、1、多好
一壶粥,倒掉?夏蝉觉得这么浪费食物,肯定会遭天谴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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