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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轶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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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孩子还就真信了玉燕的话。
  原来当初无名师父虽然用封灵窍之术封住了玉燕的功力,但是手法极为巧妙,让玉燕虽然不能施术却还是能享受一身术法带来的益寿延年、百病不生妙用。
  而且任是什么高人一眼看过去,玉燕都依然是个修为精深的高手,根本看不出被封的痕迹。
  “请问这位前辈,我怎么才能出去呢?”
  “除了你进来的水路,这里无路出去。”
  玉燕不动声色的撒了个谎。
  狼孩子眉头紧皱。
  水路?
  太危险了,在地下水脉里根本没法辨方向,一个不走运,憋死怎么办?
  “你没学过五行遁术么?”
  玉燕疑惑。
  狼孩子摇摇头:
  “师父说那是上乘的术法,还没教我呢。”
  “也罢,你我相见也算是莫大的缘法,我便教你‘水遁’之术,助你度此灾厄吧。”
  现在的玉燕看上去要多高人有多高人。
  “多谢前辈!前辈请受晚辈一拜!”
  狼孩子也老实,一点儿客套话也没有,一个头就磕上去了。
  玉燕端坐而受。
  “狼孩子,你我有大缘法,我就受你一拜,以后你修行上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来问我。“
  “不过你要记住,我乃是在此地隐修的居士,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在此处,扰了我的修行。“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在内,否则从此以后我再不见你。”
  “是,我知道了前辈。”
  狼孩子乖乖答应了。
  当晚。
  “师父,我回来了。”
  “嗯,吃饭吧,诶?你的头发怎么水淋淋的?”
  玉孤有些疑惑。
  “我去水潭里洗了个澡。”
  “那里水凉,小心别着凉啊。”
  “我记住了,师父。”
  师徒一夜无话。
  自此以后,狼孩子就常去玉燕处请教学武修行方面遇到的问题。
  玉燕脑袋活络,不似玉孤般朴诚,连授徒风格也都是和姐姐截然不同的,专门挑关窍处点拨,往往狼孩子在修行时有何不明处,百般思考无果,经玉燕寥寥数语便即茅塞顿开。
  有双玉两个好师父轮流点拨,互相补充,狼孩子的修行当真是只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虽只半师之谊,但狼孩子对这位“隐居的前辈高人”着实如对师父一般孝顺,时常带些山鹿野雉之类带去,玉燕那里虽然没有炊煮之物,但是狼孩子带的都是熟食,倒也无碍。
  狼孩子的馈赠让玉燕又有了充足的营养补充,似此三五七个月,玉燕重新又养的白白胖胖,仍旧美貌倾城。
  不过玉燕是个有心眼儿的人,知道自己跟姐姐除了肤色有异,五官却是一般无二的,她怕狼孩子起疑,于是想了一个小小托辞,以面具示人,不再以真容和狼孩子相见。
  狼孩子虽然自小和狼群生活,于杀伐上并无犹豫,但是从没有那些坑人害人的花花心思,也并无什么防人之心,因此被玉燕轻松骗过。

  暂无

  一转眼,玉燕已经被困在山腹中五十七年。
  玉燕是有修行的人,中封灵窍之术后无一日不尝试运功吐纳、解术逃生,往往无功而罢。不料这一日她晨起习惯性的似往常般运气吐纳时,却感觉到体内内息流转虽然依旧涩滞,但已经有了封印松动之象。
  体内封印松动,玉燕有喜有忧。
  喜的是封印松动,脱困有望——五十七年牢狱之灾,玉燕实在是受的够够的了;
  忧的是六十年期限将至,自己的死日就在眼前——姐姐肯定不会等到自己修为恢复再除了自己,徒增波折。
  玉燕正愁时,水声响动,狼孩子到了。
  “前辈,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狼孩子热热乎乎的打完招呼,把背着的东西放下了。
  玉燕一看,原来是一只熏野猪腿,几条风鱼,两串粽子用藤条捆着,十数个一串——上项东西都用蕉叶扎好了,不曾进水。
  “说吧,今天在你师父那里学什么没听懂了?”
  狼孩子听玉燕这么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厚着脸皮道:
  “前辈真是慧眼如炬,一猜就着。”
  原来这几天玉孤正教江湖门派鉴,诸门皆说,单单跳过禾疆洛家不讲,狼孩子好奇问师父,玉孤只是一句“以后讲”应付了事。
  师父越不说,狼孩子越好奇,所以今天来问“隐居高人”来了。
  玉燕一听,心下了然。
  也不怪姐姐不愿说洛家。
  一则,洛家那家学实在难说:
  狼孩子虽然已经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可是她成长于山野之中,身边除了师父没有别人,她自己又醉心于习武学道,人道一些儿不懂,那“欲乐双运道”是双修合和之术,你让玉孤怎么说?
  二则,洛家和长春宗之间的恩怨纠葛实在是错综复杂:
  说是仇家吧,长春宗宗主无名师父对洛家的前代家主、洛金堂的姐姐一往情深,洛氏三姐妹无一不对无名师父有情,洛玉堂和洛明堂为无名师父而死,双玉在中委之战时救洛家于危难之中,让洛家得免灭族之祸;
  说不是仇家吧,洛玉堂因洛明堂、洛金堂而死,无名师父一直深恨此事,对洛家并无好感,洛明堂j□j了小玉孤,直接导致多年后玉燕为复仇害的洛家孙一辈的孩子洛囡囡惨死,坏了洛明堂的修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无名师父之死更是因为洛家……
  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让玉孤怎么说?
  就算玉孤能说清楚,狼孩子那么单纯的孩子,能能理的清这些么?
  所以洛家这一部分,玉孤实在不好讲。
  玉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看来,这是我的机会来了。
  “狼孩子,你可想了解洛家的事和武学术法?”
  “想!”
  狼孩子两眼都放光。
  玉燕故做沉吟:
  “若说你都问到我了,作为你半个师父,我本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偷学别家武艺和私授他人之徒是江湖大忌,这洛家的武学又自成一派,要是我教了你,你练的时候被你师父看出来,定然怪我,这便如何是好?”
  狼孩子连忙接口:
  “前辈放心,只要你教了我,我一定偷偷练习,绝不让师父看出来。”
  “唉,也罢,谁让你是我半个徒弟呢?我就教与你吧!”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狼孩子乐的满地乱蹦。
  玉燕于是细细讲解,不提。
  宅二书中暗表,玉燕教的“欲乐双运道”,跟洛家的“欲乐双运道”,其实根本是两回事。
  洛家正传的功夫,讲究的是气息循环,各得其利,互采互补,互不相伤;而玉燕教的东西,只有采补之能,并无互补之效。
  洛版的“欲乐双运道”最重循序渐进、细水长流、讲究水磨功夫,以免伤身;而玉燕教的东西呢,不触发则已,一旦触发,对方不到油尽灯枯,功夫想收都收不住。
  简言之,玉燕教给狼孩子的这套法诀,对己对人,都没有一丝好处,纯粹就是个两败俱伤的陷阱。
  玉燕的险恶用心,狼孩子如何得知?
  她满心欢喜的记下了这套法诀,最后还给玉燕磕了两个头才欣然离去。
  狼孩子是个老实人,想着不能让师父知道自己偷练欲乐双运道,每次都是躲到野外偷偷练习,日日行功不辍。
  练此功之初,狼孩子还不觉得什么,等她行功一年有余,一切开始不对劲了。
  那狼孩子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各方面均已成熟,再练了这样催动j□j的功夫,自然而然某些意识就要开始苏醒。
  须知欲乃情爱之发端,狼孩子渐知人事之时,便是她情窦初开之日。
  狼孩子对自己的师父玉孤开始有了一些说不清楚的感情,她不知道这感情从何而来又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见到师父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一起吃饭连头都不敢抬。
  狼孩子开始怕见师父,可是不见,又忍不住想她。
  “我这是怎么了?”
  狼孩子问自己——她太单纯,还不能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
  狼孩子的变化并没有引起玉孤的注意。
  她太忙了。
  眼看一甲子之期将近,宗门诸典还没整理完毕,为师父写的书也没写完,连狼孩子也没能力独挡一面,玉孤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等到玉孤注意到狼孩子的变化,一切已经恶化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暂无

  玉燕受困第五十九年,夏,夜。
  天气闷热难当,雷声隐隐,暴雨将至。
  玉孤正在灯下奋笔疾书,忽然感到有人看着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狼孩子站在门口,脸色潮红,目光灼灼。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觉,脸怎么这么红?”
  玉孤疑惑。
  “师父……我……我难受……”
  狼孩子气息粗重,说话都不顺了。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
  玉孤看她这样有些慌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过去探视。
  不等玉孤走近,狼孩子已经立足不稳,腿一软,跌倒在门口。
  玉孤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近前,蹲下伸手探向狼孩子额头。
  “好烫!莫非是感染了风寒?”
  玉孤被狼孩子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一双手抱住了玉孤的腰,紧紧的。
  狼孩子感觉到玉孤的气息,猛然冲进师父的怀里,小猪一样的乱拱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把毫无防备的玉孤推倒在了地上。
  她没想到狼孩子会忽然如此。
  年轻的双唇猛然覆了上来。
  凶猛的,莽撞的,如饥似渴的,青涩的。
  这几乎算不上一个吻,根本是完全顺服于本能的乱啃——玉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嘴唇在刚开始那实实在在的一撞之下破了皮。
  两只急切的小爪子在玉孤的身上胡乱的摸着,不分青红皂白一顿狂抓。
  玉孤先是怔了一会儿,随后一个兔子蹬鹰把狼孩子踹了出去。
  红着眼的狼孩子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拧身,干净利索的落到地上,停都不停,马上又粘过来。
  玉孤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一点儿也不老实的狼孩子压制在地上:
  “你到底怎么了!”
  狼孩子对师父愤怒的质问充耳不闻,不停的挣扎着,四肢乱动。
  玉孤不得以冲着狼孩子的后脖子打了一下,这才让她老实下来。
  把狼孩子抱起放在床上,玉孤拿起狼孩子的一只手,认真的号着脉,号完了了脉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玉孤的脸阴沉了下来——不用问狼孩子,她就知道一切是谁搞的鬼。
  “玉燕,你给我滚出来!”
  玉孤的声音和态度,证明她现在正处于极端的震怒当中。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玉燕阴阳怪气的从石室里踱了出来,衣冠不整。
  她的气明显也不大顺——任谁大半夜睡的正好就被人从被窝里搅起来,他的气都不会顺到哪里去的。
  “别装傻!那孩子的功夫是不是你教的?你快把她害死了你知道吗!你为什么那么做!”
  玉孤暴跳如雷。
  玉燕明白了,事机不秘啊,自己坑人徒弟这事被人家发现了,这位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
  既然都被揭穿了,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是我教的,你想怎么样?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告诉你,因为我想走!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吞噬我六十年青春的鬼地方!”
  “那孩子怎么你了?你教她这样歹毒的功夫?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能不能冲着我来!”
  “她没怎么我,她很尊敬我,也对我很好。可是我不教她这些我还有机会出去吗?我冲着你来有用吗?反正事情我已经做了,被你发现被你发现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你,你,好!你好!”
  这么个宝贝,打又舍不得打,骂也骂不过,玉孤气结,拂袖而去。
  玉孤回来的时候,狼孩子依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浑身火烫,满嘴胡话。
  玉孤看着自己的徒弟,愁眉紧锁,束手无策——行针灌药,她早已试过,毫无用处。
  玉孤守了狼孩子三天。
  三天之后,她又来到了玉燕被困的洞穴。
  “没想到你还有时间来我这串门子啊,不想办法救救你徒弟吗?”
  玉燕一副“破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她死了。”
  玉孤淡然。
  “呦,没想到你还有点决断啊。”
  玉燕有些意外。
  “现在,是时候了结我们的事了。”
  玉燕还没等开口,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燕才恍恍惚惚醒来。
  她有点紧张的动动手脚,发现一切无恙才稍微安心——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了。
  是封印解了?
  试试。
  内息运转无碍。
  玉燕知道,自己终于自由了。
  顾不上想想为什么玉孤没有伤害自己,玉燕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那个呆了六十年的石穴。
  石穴外,是六十年没有见过的天地风景——说山含情水含笑都是轻的,一甲子不见天日,玉燕恨不得逮个瘌蛤蟆都亲一口。
  玉燕知道自己应该马上走,永远不再回来,但她还是想最后看一眼曾经的家,想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姐姐。
  她有一种难以解释的、非去不可的冲动。
  那些从小到大的甜蜜回忆,那些战火纷飞中的相互扶持,那些师父对自己的好,那些狼孩子对自己的好……
  过往的种种无法控制的在脑海中闪过。
  怀念,愧疚,留恋……种种感情像烈火燎原后丛生的野草,无法克制的在玉燕心中滋长。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到底怎么回事?
  玉燕想不明白,她的心里很烦躁。
  “不理了,管它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
  她看到的,是一片废墟,还有,一个死人。

  暂无

  人死不能复生,宅二唯一能做的,是把时间推回到玉孤弄晕玉燕后的那一天,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孤静静看着双目紧闭的妹妹。
  她是来杀玉燕的——至少本来她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当她真的站在玉燕面前,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玉燕是妹妹,是自己爱的女人,是这世上自己最后的亲人:无论玉燕做过什么、变成什么样子,这些都不会改变。
  玉孤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无名师父提起洛玉堂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甘心情愿为了她背叛全世界,甚至于,背叛自己。”
  而这一刻玉孤意识到,玉燕,就是自己的那个人。
  玉孤最终还是选择背叛全世界,背叛自己。
  玉孤彻底解开了玉燕身上早已松动的灵窍之封,然后飘然离去。
  玉孤回到了狼孩子所在的石室。
  轻抚狼孩子滚烫的额头,玉孤的表情搀杂了惭愧和心疼。
  狼孩子本不该受这种罪的。
  “乖啊,等等就不难受,都是师父不好,师父没照顾好你。”
  玉孤喃喃的说着,俯身吻上狼孩子的额头。
  她身上的纯净阴气让狼孩子稍微清醒了些:
  “师父……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的。”
  玉孤温柔微笑。
  “师父不恼我吗?我知道我不该……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狼孩子的神智明显还不太清楚——大概她以为这是个疯狂的梦境吧,可是即使在梦境中,狼孩子还是不敢对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有什么不敬。
  “嘘——”玉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着(狼孩子恍惚看见师父的眼中泪光闪烁,多年以后,当她回想起当初的一切,她依然不知那日师父是真的流了泪,还是高烧的自己有了幻觉)拈起狼孩子的下巴,覆上狼孩子的唇。
  哪怕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狼孩子依然清晰记得落在自己唇上的那个吻的感觉。
  那样温柔,那样细致,美好到让自己想起来就想哭泣。
  接下来的事情,在狼孩子记忆中一直很不清晰、很混乱。
  她恍惚记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全凭本能——当时的自己很莽撞,很粗鲁,很急切。
  而师父一步步引导着初经人事的她,包容着她,让她知道一切应该怎样开始、怎样进行、又该怎样结束。
  这些纷繁错乱的细枝末节,构成了狼孩子那“只是当时已惘然”的初夜的全部回忆。
  一夜翻云覆雨后,狼孩子退了烧但还是昏迷不醒。
  她的不省人事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她过度的汲取精元、不能一下子化解融合为己用,最终造成了类似“饱食犯困”的身体反应。
  像狼孩子这样的昏迷者是叫不醒的,想让她醒,只能等她把从玉孤体内的精元全部消耗完毕——看情况,少说也得三五个月。
  玉孤一时间也没起来床。
  她是累极了体力不支、兼之身体精气枯竭神思倦怠,根本没法动弹。
  五天后,身体亏虚已极的玉孤终于能比较自如的行动。
  她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搬家”。
  在困住玉燕的石穴中,一直有一个玉燕不知道的暗室,玉孤把宗门中那些能够移动的细软都搬了进去,粗重什物尽皆弃了不要,最后连昏迷不醒的狼孩子都安置在了里面,才封好了暗室的入口。
  不出她所料,玉燕醒来的第一件事果然是即刻离开困住自己足足一甲子的石穴,根本没有仔细检查石穴内还有没有什么门道。
  一切安排妥当,玉孤放了一把火,将长春宗门付之一炬。
  至此,无名师父在孤燕山创立的长春宗基业,没了。
  夜。
  熊熊火光映亮玉孤略显的脸,也映亮地上那一片玄奥的奇形咒文。
  玉孤的肤色是不同以往的苍白,不带一丝血色——先天精元之损不论温养多久都是养不回来的,玉孤的肤色,此生再不复原原来的墨色。
  虽然地上已经写满了那种奇形怪状的文字,玉孤的手依然没停。
  她小心翼翼的描绘着,每一笔都很仔细,不时直起身子揉揉自己酸的厉害的腰胯。
  她在布阵,阵名“燃灵”。
  这是一种借山川之气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能的阵法,副作用极大,使用后虽然不致对山川灵气产生损害,但阵中的人肯定是废了。
  不过玉孤对这些副作用一点儿也不在意:她根本没打算活下来。
  她的怀里还有十数根金针,过一会儿这些金针也会被她扎在自己身上。
  玉孤做的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增强自己的魂力。
  玉孤希望,通过这样反复的增强魂力,可以提高自己解开玉燕三魂之锁的机率,或者至少,动摇那诡异阴狠的魂锁。
  随着金针一根一根的j□j相应穴位,玉孤全身血管凸起,青筋浮现,而越往后,玉孤的针下的就越艰难。
  如鼓的心跳、颤抖的双手、强烈的耳鸣和充血的眼睛让她的五感混乱,眼前一片模糊,很难一下子找到想要的穴位。
  玉孤的最后一针扎了很多次,终于找对了位置。
  “愿师父在天之灵保佑我,让我能解了燕儿的三魂之锁;让狼孩子活下来,长春宗传承不致断绝。”
  玉孤在心中默默的祝祷完毕,一掌拍碎了自己的天灵,气绝身亡。
  在玉孤气绝的那一刻,洞穴里的玉燕由于魂锁动摇,灵台扰动,也睁开了眼睛。
  玉孤的一切努力没有成功,却也没有彻底失败:
  她没能解开玉燕的三魂之锁,但是却动摇了它。
  玉燕身上的魂锁在数十年之后解开,重新有了“爱”的能力,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暂无

  狼孩子双目赤红的看着面前那一大块晶莹剔透的冰,准确来说,是那个被封在冰里的女子。
  那个总是不温不火的柔柔笑着的女子。
  师父,爱人,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这就是自己那场美丽的梦的代价吗?
  家——没了。
  师父——自己尊敬的人,自己爱的人,死了。
  曾经那样的幸福、满足、美好的生活,一觉醒来,化为乌有。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不听话私自练功,我不该轻信他人,我改,师父,我改,我以后乖乖的,师父,醒一醒,求求你,醒一醒……”
  狼孩子就那么跪着,跪着,神经质的念叨着。
  直到她最终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回答。
  那个抚养她长大、教会她一切的人,去了。
  狼孩子醒来时,怀里放着一封信。
  那是玉孤留给她的。
  轻薄的两页纸,简单的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但是狼孩子只看了几句就控制不住怒火,把这封信烧成了灰。
  狼孩子接受不了师父到了这步田地还要为玉燕开脱。
  她永远不会原谅这个害死了自己师父的人,无论这个人什么苦衷。
  狼孩子,哦不,玉良——这是玉孤在信中为为狼孩子留下的名字——发誓,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玉良变了,变得孤僻,沉默,偏激。
  家没了,她又回到了那个穴狼窝,她的生活也重新回到了那种“半野生”的状态。
  “狼孩子”终于有了人类的名字,可是此刻的她,却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像一头孤独、冷酷的狼。
  黑夜将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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