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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轶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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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山自古以来,埋尸骨无数。
按理群尸相积之处,应该是一片不毛的死地;可大自然造物的奇妙总是超出人类最狂野的想象,死和生、毁灭和创造就像一枚钱币的两个面,永远相伴相依。
这些奇怪的尸体,催生出了许多奇怪的生命。
在变成彻底的死地之前,孤燕山的植被之茂盛、生物种类之繁杂,超过了任何一座山林。
奇地生奇物 宝师收宝徒
在山中生活数十载,无名师父发现有些尸体上会生一种奇妙的菌子。
那菌子的菌盖肉质极嫩,表面凹凸不平,看纹路跟个闭上眼睛的女人脸一般,五官具全,色做粉红,看上去十分娇艳,嗅上去也无甚异味。
碰一碰,那菌盖上的肉颤微微的,手感滑腻异常,与人体肌肤无异,无名师父开慧眼看了也无甚异状。
此菌午夜生出,一见阳光就如雪见火一般迅速化了,化成的汁液又会渗回尸体内,飞禽走兽,食此菌立毙。
无名师父刚刚开始以为走兽之死是尸毒所致,但她用银针探了此菌,银针却又不变色。
菌既无毒,无名又转而研究那些食菌而死的小兽尸体,发现这些小兽体内阴气极重,死因也是阴气冲阳导致丧命。
重新再用慧眼一观菌子所化的液体,无名心下当即了然。
原来,就像植物会把肥料转化为生物能一样,这种菌子也可以吸收阴气作为自己生长的养分。
植物吸收了肥料,并不会长出肥料来,更不会散发出肥料的味道。
这菌也一样,吸收尸体阴气生长却不会泄露出丝毫的阴气,更不会有什么尸臭味,看外表就是普通的蘑菇。
然而此物生于异地,自然有些怪异的特性:这菌子见了阳气就会迅速变回浓郁之极、有如实质的阴气。
如果是见了阳光还好,顶多是再被尸体吸收。
可是这菌子若进了活物的肚子、接触活物体内的阳气后再在活物体内还原成了阴气,必然会造成阴气冲体。
被如此浓重的阴气冲体,那活物定然非死不可。
孤燕山南侧极阳之地,又生长有一种小灌木。
这种小灌木高不盈尺,全株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无,看外形就是一棵棵火红的光杆,唯其顶端开火红色花,花朵如碗口大小。
这种灌木每年九月初九正午开花,午夜花谢留一红色种托如莲蓬,内藏红色果实两粒如莲子。
果实一结,灌木随即枯死、腐朽,种托内的种子掉落地上,自行入土,来年又发。
不知为何,那灌木总是固定在一片区域生长、绝不外扩,而且每一棵灌木无论开花的时间还是花谢落果的时间总都是那个时候,年年如此,不差毫分。
这种灌木植株、花朵、种子都无毒,只是植株每个部分的味道都极辛辣,放入口嘴里咬嚼便如放了火焰在口里一般,若咽了下去,不到一会儿全身都会变得通红滚烫的,肚腹内如被火焰烧灼。
除此之外,孤燕山还有其他古古怪怪的动物、植物,林林总总,数不胜数,天下罕闻。
本来无名师父研究这些动植物只是为打发山中无聊的日子而已,不想等到山上来了玉孤玉燕一对脑筋灵活、鬼主意多多的活宝后,这些植物、动物那无名师父想不到的用处,这两个孩子统统想到。
玉燕小时候离姐姐远了就全身火烫,难受的厉害;而待到她年纪渐长,不知怎么的,这种奇怪症状更重了。
晚上还好,白天玉燕几乎是一刻也离不得姐姐,恨不得天天粘在玉孤身上才舒服。
玉孤和妹妹却正相反:她儿时离了妹妹就觉得寒冷异常。
白天还好,晚上更甚,是以玉孤不分冬夏,总是捂着棉袄。
无名师傅心知这是姐妹二人体质异常的缘故。
可惜姐妹入门日子又浅,就算无名师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没办法,只能每天做些汤药给姐妹二人喝。
汤药里面放了阴性或者阳性的药料,无名师傅希望这样能让她们好过些。
然而此举却是收效甚微。
冰覃流火自有其物类 美酒佳人便成了好事
上山后,两姐妹听师父说孤燕山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也是小孩子家心性,看什么都好奇的不行,“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师傅不敢尝试的东西,两个姐妹全无顾忌,那些山中的草药、野果,两个小东西一一试遍。
姊妹二人最先就盯上了那菇和灌木。
跟着无名师傅,两个孩子都学了些本事在肚内,五行阴阳也大致明白,也不知她们是哪一个、哪一天琢磨出来的法儿,将那菇和灌木的花朵采了,分开放入两坛烈酒之中,随即都密封了存起。
两个小东西也有主意,将放了菇的酒存于山北地下洞穴之中,放了果实的酒放在山南灌木丛扎根的土中埋藏,使之阴阳相合,恰合物类特性。
这一年寒至来临,两坛烈酒也已埋在土里过半年了,两个玉儿心痒难耐,忍不住把两坛酒都拿了出来。
那放菇的一坛,内中只剩酒液,菇却早已化了,酒液变为极通透的碧绿色。
小姐妹乍着胆子尝一尝,机伶伶打个冷战:那碧绿酒液入口奇寒彻骨,一路咽到肚子里,像吞了冰雪水一般。
玉孤当不得那寒气,全身瑟瑟发抖,玉燕喝了却觉全身都舒坦的不行,好似三伏天饮冰水,从内到外,燥热之气尽皆洗去。
玉燕大喜,如获至宝,名此酒为“冰覃酿”,自此日日少它不得。
放了花朵的一坛,花朵却也化了,只剩血红的透明液体在内,甫一开封,一股辛辣之气直冲出来,二人离的近了,呛的涕泪横流。
玉燕闻那味道说不出的难受,怎么也不敢尝了。
玉孤可不理那些,她用小木勺舀了一勺、一口闷了。
不喝则已,一口酒喝下去,小玉孤眼睛立刻就直了,屏息凝气好半天方才“咕嘟”一声咽下口中的酒,刚刚咽完就“好酒”“好酒”的大呼不绝。
玉燕看姐姐那样子,先惊后奇,忍不住也舀了一口喝下。
这一口酒可是要了玉燕的小命了——玉燕觉得自己哪里是喝了酒,明明是放了一团火在口里!
她不假思索的就要吐出来,玉孤一伸手就捂住她的嘴巴:
“莫糟蹋好东西,咽了,咽了!”
玉燕呜呜连声,眼泪都辣出来了,玉孤只是不松手,玉燕吐又吐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咽,就觉得一条火龙从嘴里一路烧到肚里。
等玉孤把手拿开,玉燕呼的吐出一口气,连那气都是火热的,再看玉燕,小脸通红滚烫,话都说不出,也顾不得跟姐姐理论,捧起“冰覃酿”连灌几大口,这才算得了命了。
等到小玉燕把气喘匀了,也不多说,扑上去就和姐姐撕打在一起,小姐妹在地上滚做一团,笑闹不停。
那花朵酿成的酒,玉孤也给它起了个名字,就叫“流火”,天天也是不离手的。
这“冰覃酿”和“流火”除了她们两个,别人却喝不得:连无名师父都挡不住这二酒或冰寒或热烈的劲头儿,碰也不碰。
小姐妹二人却是自此后年年都做,而且做得相当不少。以至后来无名师父每个月下山采买之物,大多数都是一皮囊一皮囊的烈酒。
还好无名师父早年行走四方,所积财物不少,孤燕山山货药材也多,都可拿到集市换钱,不然三个人喝酒都把长春派喝穷了。
这三个人喝的酒奇,用的酒具也有趣。
取那粗大的竹子剁了,每段成年男性手臂长短,中间的节都打通了,唯留边缘一节不通,两端系了布带,方便背携,然后将酒灌了进去,用木塞塞了背在身上,到处都可以行得。
那竹子甚粗,灌上酒也沉重,还好师徒三人有功夫在身上,不然这么一个沉甸甸的竹筒背竹筒,背起来也是很费劲的。
制作酒壶的竹子就产在孤燕山山顶一隅,物性也甚奇特。
这种竹子不通阴阳,木质坚硬异常,刀子横劈一下只能留一道白印在上面,全没寻常竹子柔韧的特性;
叩之有丁丁有声,丢进水里都不浮、直接沉底,可想而知做成酒筒再灌满了必然有些份量,情急之下手头若没有武器,把酒壶抡圆了敲人脑袋,以师徒三人的身手,不用十分力也能揍出个痴呆加脑震荡来。
背着这样一个酒具行游,倒是连武器都不用带了,当真一举两得。
这一年寒至师徒纵饮,两个孩子喝了个痛快,也醉了个酩耵。
两个孩子喝的不省人事,还是无名师父把她们抱回床上宿歇,不过无名师傅也醉了,支撑不住,只是要歇息。
反正还有两个中用的小畜牲在,无名师父索性自己也安心睡去了。
这一醉不要紧,倒促成两个孩子的好事。
“酒是色媒人”。
“流火”是极烈的酒,不能喝的太急,极易醉人,不过此酒却有一样好处:没后劲,不上头,跟“冰覃酿”正好相反。
“冰覃酿”凉凉的、甜甜的倒好上口、醉的也慢,可是喝多了后劲很大,是以今日一番开怀痛饮,玉孤还好,玉燕反而更醉一些。
姐妹二人上山以后,一开始还是一起睡的,后来从十岁起夜里就分开两处睡了:一个天天宿在乱葬岗,一个每日在山中游荡。就算后来一起在山中超度亡魂也连个床都捞不到,背靠着背相互依偎而眠罢了。
今年寒至,是姐妹二人几年来头一次同床。
两个玉儿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却由于本能紧紧相拥,无名师父虽然醉了,心里挂念着两个孩子穿衣服睡觉不解乏,帮两姐妹脱的只剩小衣服,还盖了厚被子。
而且两个孩子现在睡的床很小:她们睡的床还是刚刚上山时睡的那张。
那时姐妹两人年纪身量都还小,两个躺在一起,绰绰有余;现在她们长大了,这床却显得狭窄许多。两姐妹就算不紧拥也离不太远,穿的再少些,两下相加,真正的是靠胸贴肉,“亲密无间”了。
睡到半夜,玉孤酒已半醒,迷糊着睁开眼睛,妹妹的玉燕的脸就在眼前,连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月已中天,月色清光从窗外照进来,直打在玉燕脸上,映的那小脸更显得欺霜赛雪。
玉孤只觉得妹妹玉面红唇,动人心魄,一时居然看的呆了。
她心下不禁恍惚想道:都说“月下看美人,加倍消魂”,此言诚不虚也,天上地下何处觅此殊色!
玉孤身不由己的想摸摸妹妹,一动却发现两个人的姿势竟如此亲密。
玉燕侧卧着,手脚都圈在姐姐身上,头枕着姐姐的手臂;玉孤也是侧卧,一只手放在玉燕脖子下面,勾回来揽着妹妹肩膀,另一只手却放在玉燕小屁股上。
玉孤下意识的捻了捻手下的肌肤,只觉滑腻如凝脂。
饮酒能壮色胆 书中自有乾坤
玉孤是有酒的人:酒壮色胆。
眼前的佳人和她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互相对对方都有了九分的意思,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那玉孤又练了欲乐双运道,知道了j□j的滋味而后久旷。
有情有欲、天假其便,这种情况下想要把持的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一摸之下,玉孤的邪火“腾”就上来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妹妹,妹妹?”
玉孤轻声呼唤。
玉燕睁开眼睛,却是睡眼惺忪、酒还未醒,呆呆看着姐姐。
那副平常没有的神情,少了惯常的机灵却更加憨态可掬,用个现在的词来形容,这就是活生生的极品“反差萌”。
看着她的的样子,平常再纯良的人也起了贼心思,玉孤再忍不住,一口就闷上去了。
果然很软,很甜,很美味,一经触及就不忍再放开。
玉孤也不懂什么干吻湿吻,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啃还啃的挺享受。
玉燕直接被亲懵了,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却又一阵狂喜:这呆子,总算开窍了!
又羞又乖的任玉孤乱啃半天,玉燕却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的姐姐哪儿是亲嘴,分明是把自己的唇当成了牛皮糖在啃咬嘛,明明挺风花雪月的事儿,怎么到玉孤这儿这么煞风景呢?
揪着脑袋后面的长发把面前的人脑袋拉开,玉燕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憋死,姐姐都不用喘气的吗?
哦,差点忘了,前几天师父刚教了龟吸术来着。
正啃的舒服就被强行拉开,玉孤的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
“怎么了?”
玉燕能怎么说?
你啃的好差劲,我来?
这种话果然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说的出来的。
既然难以言语,就用行动来表达好了。
双手捧住姐姐的脸,玉燕带着一脸的羞涩轻轻送上自己的唇,用同样青涩的动作舔舐姐姐的嘴角,逗出玉孤的舌头,不熟练的纠缠,最终两个人都沉浸在不伦的缠绵里。
不要误会,我们的玉二姑娘其实也没什么实践经验。
但她有理论基础。
李慕陶的书房里有的是书,成年人风化雪月的“j□j”不消说是有的,春宫也有几本——当然放在孩子触不到的地方。
孩子的好奇心是恐怖的。
在撞见一次李慕陶手忙脚乱的把一本书放进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以后,不用多大力气,玉孤就摸到了妖精打架类书籍画册的大本营看了个饱。
有几本比较刺激、比较露骨、比较合玉燕胃口、比较开眼界的,小家伙还不止翻阅了一遍。
有文化的闷骚塾师口味果然不是盖的。
这些小册子装订精美,还包上了书皮,显然是主人平时爱惜之物。这些本子也值得主人对它们厚爱:文字类描写细腻真实,图画本则画风生动,十分传神。
看文笔,那些文字版的书册不管怎么看都是同类文学的翘楚,而创作图册的画师的功底和当世的书画大家相比想必也不徨多让。
无论文字还是图册,都堪称题材广泛,花样繁多,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什么男风什么磨镜都根本不够看——这些书里连现代社会都嫌前卫的“冰恋”都有涉及。
直到现在,当玉燕流着口水意淫玉孤在床上辗转承欢或者狂放索取自己的时候,都会边幻想边忍不住感叹:
果然每个行业都有高手,决不能小看了天下的英雄豪杰。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情真意切甘付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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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隔墙有耳 警惕祸从口出
姐妹两个胡天胡地,没有发现外面一直有个“人”在窥视着她们。
那是一个小孩子身形、穿着红的兜兜、面色阴晴不定、目光阴冷的“人”。
一个蔽空符兜头罩下,小孩子站立的地方及周边一片不大的范围立刻成了与世隔绝的另一个空间。
“百岁老鬼听墙根,这可是难得的风景,我怎么能错过?”
无名师父半开玩笑的声音传来。
那孩子头也不回、没头没脑的道:
“玉笙,这就是你要的?”
无名师父面色柔和:
“这不是我要的,是玉孤要的。”
小孩子转过身。
粉面朱唇,眼神冷冽,不是洛明堂还能是谁!
也没见她怎样动,瞬间就来到无名师父跟前。
双脚悬空的洛明堂,此刻和无名师父脸对脸贴的极近:
“哼哼,玉孤要的,说的倒好听!若不是你不让我再和她行欲了双运道,她现在早就是我的人了!”
无名师父面色平静,仿佛面前凌空飘着的不是一个面色阴沉的孩子,而是一棵再常见不过的大头菜:
“你确定要用那种下作的手段来留住一个不爱你的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你的脸皮真的比我想象的厚多了。”
洛明堂贴的更近,身上散发出阵阵阴气:
“只要她多和我行几次欲乐双运道,我自有办法让她爱我!”
无名师父口气里有说不出的嘲讽味道:
“你以为多行几次欲乐双运道她就会爱你?”
“她只是会爱上欲乐交缠的感觉!”
“那只是一个心性不定的孩子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变成一个只知道j□j的畜牲而已而已,哪跟爱有半文钱的关系!”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玉孤就真的毁了!”
洛明堂的脸明显已经是非人的颜色,白的像戏台上唱戏的奸角:
“那又如何?我为你搭上了一条命!就算你不肯爱我,难道你连一个徒弟也舍不得?做人不要太过分!”
无名师父面色转肃:
“明堂,我知道我欠你一条命,我也明白的跟你说过,你随时可以把我的命拿走。”
“可是玉孤她不欠你的,玉燕也不欠!”
“你凭什么抢走属于她们的幸福?”
“我又凭什么把她们像物品一样给来给去做为自己还债的抵押品?你这话说的糊涂!”
洛明堂的脸上明显有了溃烂的迹象,满脸都是死人才有的气息,十分可怕:
“我不管!我就要她!”
无名师父的口气斩钉截铁:
“不能,你想也不要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洛明堂气极反笑,半张脸忽扇忽扇的,欲掉不掉:
“哈哈!老王八!老乌龟!行,你英雄豪杰!你大义凛然!就是因为你这种白痴的想法,你爱的人才会死的连魂魄也不剩!活该你一辈子孤独终老!活该你的女人永世不得超……”
洛明堂忽然住了口。
她曾经以为死人是没有恐惧的,可是现在她绝望的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厉害,死的多么彻底,眼前这个人永远能让她心惊肉跳,噤若寒蝉。
无名师父在李明堂说出上面那番话以后,脸一下子就变成铁青色,表情瞬间狰狞了,身上的杀气如同有形之物四下扩散不加掩饰。
那是无数鲜血喂出来的剽悍。
洛明堂觉得自己的心马上沉到了地下一万丈。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眼前的这位哪是好相与的?
曾经被江湖人称为“一步杀十人,千里不留行”的“血算子”怎么可能是心慈手软的人?
自己的确是死的太久了,久到忘记了眼前这人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自己怎么能提那个人呢?
无名师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家伙,表情是说不出的狞厉:
“贱婢!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试试看!亏你居然有脸提我的女人?!”
她伸出手狠狠掐住洛明堂有如实质的下巴:
“如果不是你,玉堂怎么会死,怎么会永世不能投胎?”
“那是你亲姐姐!她临死前还苦苦哀求我不要追究一切,要照顾你,原谅你,不要伤害你!”
“你却把她害的一尸两命,魂魄无存!”
“你知道不知道你能存在于世上都是托了你口中的那个女人的福?”
“看来我的确是对你太好了!不过,”
无名师父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表情意味着她已经彻底动了杀心:
“你说的对,玉堂的确是已经死的魂都不剩了,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再有她的气息,她再也不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遵守诺言。”
“不如你来告诉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打散了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你既然敢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已经在这世上存在的不耐烦了,不如我就做件好事,让我替你姐姐、替我一生唯一爱的人报仇如何?你也算得其所哉!”
洛明堂面色惨然,早已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她没有求饶,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听到那句“我唯一爱的人”的时候,已经觉得了无生趣。
她早就知道无名师父爱的是别人,可是当亲耳听到这件事时,还是立刻感觉天都塌了。
“好,玉笙,你要灭我,我不求饶!你果真好狠的心!”
“你可知道我也爱你?”
“从禾疆到中土,万里迢迢,我无论生死都追随你。”
“为了你能活,我去死!死而无怨!”
“难道我如此对你,你就不能施舍我一分怜惜?”
“我不敢妄想做你唯一的女人,我甚至不敢妄想走进你心里!”
“我只要能陪伴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我只想成为姐姐的替代品!”
“你问我能不能灭了我为姐姐报仇?我告诉你,能!当然能!”
“只要你舒心,我有什么不能做的?我对你向来如此,你早就知道!”
“来吧,动手吧,留在这样的人世间,我只是为了能看你一眼,你不想我存在,我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生为你,死自然为你!来吧!”
几句话触动无名师傅的伤心事,她的手颓然放下。
她当然知道洛明堂爱她——爱的发了疯,着了魔。
当初若不是自己当断不断、没有及时拒绝李明堂,她怎么会做出傻事?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把自己爱的人害死了。
或杀或留心慈手软 有老有小岁月如梭
无名师父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唉!罢了,罢了!当年之事都是我的错,我把你们姐妹害了!这辈子是我负了你们姐妹!”
洛明堂身为鬼物,早已无泪,只是表情悲凄:
“你以为我不悔吗?你以为我不恨自己?可是如今再悔再恨有何用?”
“玉笙,我仔细观察过你那二徒弟,的确天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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