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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轶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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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月国内也非无人:有的王子皇孙、将帅、高官身边也有高手保护。
  可是委国蓄谋已久,早就查清楚要屠杀的韦月国君臣皇子身边有哪些能人,直接派了高手定点一对一清除。
  有心算无心,韦月君臣还是落了下风。
  侥幸有几个在身边高手保护下逃得性命,其余尽皆陨身。
  待这几个幸运儿逃到中土边境向宗主国求援、风朝再派兵韦月之时,那已经是一月以后的事了。
  到了那时,韦月——这个国土大小几乎双倍于委国的岛国,已是彻底的亡了。
  领兵支援韦月的将领不敢擅动,飞报“天帝”,请示该如何行动。
  “天帝”忙着煎药,哪有时间管这闲事,国内事务统统交给朝中宠臣、宰相吴勇处理。
  那吴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佞臣,生平有两样是他得意的本事。
  第一是粉饰太平,瞒上欺下;二是溜须拍马,扯蛋吹牛。生就一张巧嘴,能把坏的说成好的、乱世瞒做盛世、白痴捧成天才、稻草吹成金条。
  “天帝”宝儿是个爱戴炭篓子的,最喜欢人夸他明君,虽然不理政事却自以为有上古圣贤之风,“垂拱而治天下”,是以这吴勇很合“天帝”的意。
  自古“忠言逆耳”,国事艰难,朝臣的进言“天帝”听着觉得心烦,唯觉得从吴勇口中说出来的话句句顺耳,字字珠玑,听上去那么快乐舒坦。
  当臣子的能和当朝天子投缘,升官发财之类便非难事。
  “天帝”认定吴勇是个天字第一号的能员、红尘头一等的知己,把那吴勇一路升到当朝宰铺之位,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一时之间合朝上下,吴勇风头无两。
  宅二书中暗表:这吴勇却是个贪财好色之徒,早就被委国国君居为奇货。
  吴勇的口袋里塞满了委国给的金银,床上躺满了委国送来的美女,而且还被委国主许以高官厚禄:只要风朝亡了、委主登基,吴勇便是世袭罔替的万户候,委国主愿保吴勇世代的富贵。
  原来这个吴勇,便是委国在中土最大的“奸细”。
  按说得了主子如此厚待,吴勇应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是,怎么好好的上国宰铺不做,倒做起属国的奸细来?
  看官不知,那吴勇虽然身具高位、圣眷日隆、宠幸优渥,但是他毕竟没有皇家血脉。
  风朝祖制,异姓不得封王,“天帝”再宠他也没辙,祖宗规矩放在那里争辩不得,吴勇撑死了也顶多是个臣子,只要龙座上的人换了,他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儿了。
  君不见和痛笕说南鲁。课庥潞湍呛瞳|也差不多。
  吴勇自己也知道倒行逆施的多了,早晚有“多行不义必自毙”的一天。
  做到那个位置的人怎么能是傻子?
  他心里早有担忧。
  所以委国主抛来的条件可谓正中吴勇的命门。
  吴勇当下和委国主一拍即合,变成了委国在风朝的头号“风奸”。
  将委国侵犯韦月的事交给吴勇处理,后果可想而知。

  国破家亡抵不过一道表章 大好河山轻托付满朝佞臣

  仗着有内应,虽然中土前来兴师问罪,那委国主却不慌不忙,一丝儿也不惧。
  这一代委国主颇有乃祖遗风,为人十分奸滑,绝对随根儿。
  他洋洋洒洒上表一道,表中依然对中土“天帝”执以子礼。
  这道表章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风爹:
  你好。
  委国和韦月都是中土的属国,等于就是风爹你的俩儿子。
  孩子打架都是小事,反正打来打去不管哪个吞了哪个最后都是风爹的儿子赢了。
  既然都是家事、所有的地盘都还是您的、只是属国名字变了变,风爹您又何必麻烦呢?
  风爹您这样的身份却插手小孩子打架,太跌份了。
  不如就顺其自然好了,这样才倍儿有当爹的样子。
  委国永远是您根儿纯苗儿正的乖儿子,么么嗒!
  此致
  敬礼”
  当然,该表原文不是这样的,宅二只是用浅显易懂的现代语言复述一下,方便大家看而已,看官不用太认真。
  委国主这道表一上,吴勇也在旁边用那如花妙舌紧敲边鼓,“天帝”宝儿可能是吃药吃傻了,智商退步,居然同意了委国的建议,大兵原路撤回。
  在此不得不佩服委国主的脸皮和吴勇的口才:天大的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翻过去了。
  委国不费吹灰之力吞并了韦月,实力更强,开始觊觎更大的目标。
  后世称委国突击韦月的那天为“月蚀之日”,只可怜那几个逃得命来的幸运儿,刚刚脱离虎口就变成了亡国灭种的流浪者,此后也只得东躲西藏,苟且偷生。
  在这些幸存者里面,就有韦月国的三公主孟朝。
  孟三公主因为不是皇子、未在委国定点清除的名单上,而且她身边高手如云,因此侥幸逃过了“月蚀之日”的血腥屠杀。
  她身边有一名高手,名叫洛乘风。
  这个洛乘风并不是韦月人,而是年幼而胆大的三公主孟朝在诸国变装游历时、机缘凑巧招徕到身边的门客。
  洛乘风这个人来自于禾疆一个历史悠久的修道世家,其父洛满堂正是洛明堂的三哥。
  洛家是个等级森严的大家族,由于家传道法更适合女子习练,以至于洛家当家历代都是女子。
  洛家的男性地位在家族中并不低下,但是由于先天条件不适合修习家传功法的原因,所以往往很难在家主之位的竞争中获胜。
  历代洛家的男子,往往有青年才俊不甘心一辈子被家族控制、独自出去闯荡。
  洛乘风便是其中之一。
  孟朝孟三公主虽然生为女子,却是韦月皇室血脉中难得的优秀人物、有能力也有称王的野心;可惜她生不逢时,因为性别所限不得施展才华、空具雄才大略而无用武之地,唯有叹息而已。
  孟朝不甘心默默无闻一世,经常女扮男装行走诸国,招徕了大量高手在身边,希望将来能有所作为。
  “月蚀之日”那天,孟朝刚刚带着一众心腹门客从中土国行游了一个多月回来。
  身着便装的小公主离皇宫还很远就看见火光照亮了天幕,心知有异,不过这位孟三公主肚子里却是有些筋节:她不急着回宫查看,反而沉住气率众人在隐弊处躲了起来,静观其变。
  她的举动很明智,因为她躲起来之后过了没多久,委国大军就掩杀了过来。
  孟朝当机立断,带着从不离身边的一干高手匆忙去了国库一趟便趁乱逃出韦月。
  一月后风朝大军不战而退,孟朝暗暗切齿却无可奈何。
  此时,她已是国破家亡的丧家之犬,无处投奔,只得带着一干高手来到了洛乘风的家——禾疆洛家。
  孟朝来到洛家,并不是为了寻找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苟延残喘:她从没打算放弃韦月,相反的,她一直在积极的抓住一切机会复国报仇。
  孟三公主和洛家当代家主洛金堂见面后,跟洛金堂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韦月灭亡只是开始,委国志在中土,早晚会对中土国动手。”
  “委国主是个贪婪的君主,他甚至妄图一统天下。”
  “禾疆位于中土西南边陲,乃是中土国西南国界的门户。如果中土真的亡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禾疆离委国太近,作为委国侵略大军最佳的登陆点,到时候必然是委国志在必得的囊中之物。”
  “如今风朝衰败,君王昏馈,国势风雨飘摇,内政腐朽,周边各国虎视眈眈,风朝覆亡,并非不可能。”
  “也许风朝之亡洛家并不关心,可是洛家主,你别忘了,委国不是一个一般的国家,它本身就由方士创立,有着完整的法术传承。”
  “委国第一法术大派“八棠教”,继承的就是开国之君李禄的衣钵。”
  “‘八棠教’这个门派相当于委国的秘密军队,和委国军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八棠教’教主就是委国的国师,地位尊贵,握有很大的实权,而委国国主就是“八棠教”背后的实际掌控者,委国整个政权的统治体系充满了‘政教合一’的味道。”
  “由‘月蚀之日’可以看出,委国每侵略一处,‘八棠教’都是开路先锋,而且委国占领了韦月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杀韦月所有的道术高手以及国内能人异士,务求将韦月所有修士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我知道洛家避世修炼,风朝亡了对洛家来说当然不是大事。可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若洛家对国家兴亡不闻不问,今天韦月修士的下场,就是禾疆以致于整个中土修士的未来,请家主三思。”
  洛家当代家主洛金堂是个明白人,她知道孟朝的话绝不是毫无根据。
  有韦月血淋淋的教训放在面前,国事又如此不堪,“风朝灭亡,中土修士断根”的担忧决不是杞人忧天。
  洛金堂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四妹,洛明堂。
  洛金堂会想到洛明堂,并不是四妹洛明堂有多厉害,厉害的另有其人。
  在洛明堂身边,有个江湖人称“血算子”的煞星,曾经在数十年前以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扬名江湖。
  这位血算子能耐大就不用说了,最难得的是她重情重义,古道热肠,使江湖中人心悦诚服。
  如果这个人肯出山,必然一呼百应,抗敌御辱之举,事半功倍。

  为报仇孟公主上山 因前情洛家主受辱

  天帝六十年,夏,天气晴,微风。
  适值正午,烈日炎炎,孤燕山脚下,此刻却站着两个两个陌生人。
  一个是五六十岁的老妪,鹤发童颜,满面红光。
  她虽然年纪不小,腰却一点也不驼,眼神威严,表情严肃,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上扎着道髻,是个道姑打扮,看上去十分精神;
  另一个人也做女冠打扮,只是岁数就年轻的多了——不过二十上下:
  长眉入鬓,眼睛细长,眼神自信,顾盼间带有一种经常发号施令的人特有的上位威严;
  肤色微黑,明显是常在外走动、晒出了现在这健康的颜色,五官长的颇有几分姿色,脸上最显眼的零件是一个大大的鹰钩鼻子;
  她嘴边习惯性的总是带着很有亲和力的微笑,让人一望油然而生亲切之感,不知不觉就想靠近;削肩膀、高个子,腰板儿挺得也很直,走路昂首阔步却没有目中无人的感觉,一举一动十分干练干脆。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金堂和孟朝。
  二人一路从禾疆出发来到孤燕山,虽然有道家神行之术助力也走了将近半月,风餐露宿,不敢稍懈。
  还好孟朝虽是公主却不娇生惯养,经常行走四方、而且也有相当不错的道法功夫在身上,否则真的是吃不消的。
  连日的辛苦,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二人仰望孤燕山,洛金堂的表情却十分犹豫不决,停在山脚小路,一时不敢上山。
  这却是为何?
  无他,只是洛金堂怕了,怕见当年大名鼎鼎的煞星、如今的孤燕山主的面。
  书中暗表,当初那煞星隐居孤燕山,并非是因为功成名就、急流勇退,而是因为心灰意冷。
  当年她所爱之人惨死,魂魄无存,却因诸多原因,不能报仇雪恨。
  这煞星觉的自己虽然一身绝学,却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不能保全、甚至连替她报仇也不能,实在是无用之至,从此便心如死灰,隐居孤燕山。
  这煞星曾对自己所爱之人许下承诺:
  “这尘世有你,所以变得如此可爱,所以只要你在这尘世一日,我便为让这尘世更好而做一切我能做的,这样我才算没白爱你一场。”
  所爱之人既死,她万念俱灰,也再不愿理会世事。
  今天洛金堂贸然拜访,却要找个由头,不要显得太突兀;而且洛金堂对那煞星的感觉十分复杂,因此她到了山脚、就要见到那人时,反而犹豫不决。
  孟朝见洛金堂沉吟,以为她有什么不便说的难处,于是恳切的道:
  “洛家主,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有不便之处,我愿孤身上山,绝不让您为难。”
  沉吟的洛金堂一下子回过神,面色有些尴尬:
  “哦哦,我只是将及见到老友,心有所感,并无不便,我们这就上山吧。”
  二人于是不再停留,循小路上山,一路无话。
  洛金堂来到孤燕山脚之前,其实先去了乱葬岗一趟。
  她只知道那煞星隐居孤燕山,却并不知准确的位置,还需四妹洛明堂指明去长春派的路径。
  知道大姐的来意,洛明堂对她们的前途并不看好。
  那老乌龟的秉性,洛明堂是知道的:脾气又臭又硬,死倔死倔的,哪是那么容易说的动的?
  洛明堂当即劝洛金堂另想它法。
  不过孟朝却是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人,做什么事情不到山穷水尽决不肯半途而废:都已经到了孤燕山脚,哪有不全力一试的道理?
  见孟朝执意前往,洛金堂也想见那人一面,洛明堂没办法,也只得随她们去罢了。
  这二人兜兜转转,最终来到长春派宗门所在。
  可怜长春宗的“宗门道场”空有“宗门”之名,却委实寒酸得紧,不过是一块空地上矗立着的三间石室而已。
  一间石室门口铺着一张草席,一个中年妇人坐在草席上,手捧着一卷书在看,这妇人面前放着一根竹筒,时不时就拿起来喝一口。
  二人虽然到来,妇人却视而不见,目不斜视,连眼睛都没抬一抬。
  洛金堂毫不在意妇人的冷淡,明显有些激动:
  “玉笙姐……”
  中年女子听洛金堂开口,皱皱眉头,面现不乐之色,看样子却待不理,不过最后还是叹口气,应道:
  “嗯。”
  洛金堂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还好么?”
  这位洛家主面色潮红,大有羞怯之色,脸上居然有了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情人时才会有的赧然——而这赧然里还夹杂着深深的、数不尽的愧疚。
  “还好,金堂,你们坐吧。”
  中年妇人合上书,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三人就这样团团坐下。
  宾主虽落座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局面陷入难堪的沉默。
  洛金堂憋了半天,绷不住还是先开口了:
  “我这次来,是希望玉笙姐你能出山。”
  “委国狼子野心,有巴蛇吞象之意,韦月已灭,国中能人异士尽遭诛杀。”
  “中土国便是委国的下一个目标。”
  “当朝君王昏馈,政局风雨飘摇,黎民百姓危在旦夕。”
  “值此亡国灭种之际,请玉笙姐不要再被往事牵绊,就当为了穷苦百姓,出一份力。”

  今相见孽缘初起 心已醉哪用饮宴

  孟朝的酒量果然还是不行。
  喝了没多久,“咚”的一声,一头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中年女子正喝的开怀,见孟朝如此,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的酒量跟我的徒儿根本没法比嘛!
  地上寒冷,她抱起不省人事的孟朝,放在那张已经十年没人睡,却依旧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小床上。
  第二天上午。
  阳光照在孟朝脸上,这闭上眼睛都觉得晃眼的光叫醒了她。
  孟朝摆摆头,却发现左摇右晃都躲不过阳光的侵袭,最后终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揉着眼睛坐起身子,她半梦半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下床往出走。
  孟朝头疼,还有点渴、想喝水——这大概是昨天狂饮烈酒的代价。
  走到门口迎着太阳,孟朝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不料伸到一半却僵在原地。
  维持着一种非常可笑的、双手握拳高举的姿势,孟朝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席地而坐、相谈甚欢的三人中的一个。
  孟朝发誓她此刻看到的,是她二十二年来行走四方诸国、却从未见过的绝色佳人。
  那个女子在孟朝出来的时候正在对着一个人笑——当然孟朝自动无视了那个人。
  女子及腰的长发如瀑,那是不会流动的墨泉,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女子有一双水汪汪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堪比晴朗夜空中最美丽的星辰;
  挺俏的鼻子,丰满诱人的小嘴,圆润的下巴,霜雪般的肌肤,颀长而凹凸有致的身材……
  老天!
  我是不是看到了西方巴伦传说中的美神纳斯?
  孟朝好游。
  她自幼习武学道,但她的母亲并不得宠。
  韦月国主子嗣繁多,孟朝只是其中一个庶出的、完全不起眼的公主。
  但抚养孟朝长大的嫫嫫却是韦月不世出的高手,教了孟朝一身的本事。
  孟朝常常偷偷逃出宫去——除了师父,没有一个人在意。
  从十二岁起孟朝就便开始到处游历,足迹遍布中土在内的韦月周边多个国家。
  她尤其喜欢去别人去不到的深山老林、高山大川、峻岭险涯,领略那些常人领略不了的奇景胜境。
  孟朝自诩曾见过许多美景美人。
  但是纵然见识广博如她,也被眼前这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美人深深的迷住了。
  如果能和她相伴一生,韦月不复国也罢了——有那么一瞬间,孟朝想道。
  当然,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对孟朝来说,复国怎么都是最重要的。
  玉燕的注意到了失态的孟朝。
  她刚刚开始是习以为常的无视:玉燕对花痴都有抵抗力了。
  可是当那种痴迷的目光持续的非常、非常久以后,玉燕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她并不喜欢玉孤以外的人这样看她。
  玉燕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不想那冒失鬼置若罔闻。
  还看!还看!小心把眼珠子飞出来!
  玉燕不悦的想。
  她随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憋着笑的玉孤:你还有心思笑,她看着的是你女人!
  玉燕站起身走过去,伸出一只手在那冒失鬼眼前晃了好几下:
  “魂兮,归来!这位姑娘,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无名师父和玉孤听到玉燕这话,一口酒再忍不住,“噗”一声全喷在地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宏亮的笑声和眼前不住晃动的手终于让孟朝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她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十二岁的孟朝对二十六岁的玉燕,一见钟情了。
  还是无名师父反应比较快:
  “来来来,孟小友,别傻站着,过来坐!”
  孟朝还没动,玉燕先一转身,回到姐姐跟前坐定。
  孟朝挠着脑袋,讪讪的笑着坐到无名师父身边。
  她终于看到,在坐的除了佳人和昨天同饮的中年女子,还有一个黑炭一样的美人。
  除了肤色,无论是打扮还是长相,这位美人都跟刚刚的佳人一模一样。
  黑美人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孟小友,这是我的两个徒弟,一直下山游历,今天上午刚刚回来。”
  “徒儿们,这是孟朝孟小友,韦月的三公主殿下,快过来见礼。”
  无名师父故作轻松的介绍道,心中却暗暗替孟朝叹息。
  看这孩子的样子她就知道:玉燕又惹了一宗孽缘,世上又要多一个伤心人了。
  孟朝听无名师父这么说却抢先拱手道: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亡国之人而已,不敢妄自尊大,叫我小孟也就是了。不知二位姐妹……怎么称呼?”
  玉孤还礼:
  “在下玉孤,这是舍妹,玉燕。”
  不等玉孤多说,玉燕却抢过话头来——不过她笑的可是有点坏:
  “小孟孟,多大了?”
  孟朝见佳人动问,哪敢怠慢,但她不知为何却是有些害羞:
  “在下二十有二。”
  此刻孟朝心里暗想:
  她问我年纪,莫不是对我有意?
  我孟朝也算是血统高贵,长的也不差,钱也有,不用问,她肯定是看上我了!
  中土的美女真是好直接啊!
  冲上来就问年齿,接下来肯定是要问生辰八字了。
  听说中土人好看重这个的,也不知道我跟佳人的八字合不合?
  要是不合我该怎么把此事促成呢……?

  世间事先来后到 枉钟情花已有主

  孟朝心里正小鹿乱撞,想入非非,却听对面的佳人笑咪咪的道:
  “很好,叫姐姐吧。”
  孟朝直接懵了:
  “哈?”
  玉燕振振有词:
  “我呢,今年二十六岁,比你大四岁,所以,叫姐姐吧。”
  好好的佳人,瞬间长辈分了。
  孟朝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么快的思维跳跃,呆呆道:
  “姐,姐姐好。”
  玉燕满意的点点头:
  “嗯,孟孟乖,”
  随后手指向玉孤:
  “叫姐夫。”
  “姐……啥?!”
  孟朝张口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追问:
  “姐姐,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玉燕抱着玉孤就啃了一口。
  事发突然,玉孤也吓一跳。
  玉燕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
  “就这意思,这是你姐我的伴侣,虽然不是男的,不过叫姐夫准没错,叫吧。”
  孟朝先是大惊失色,最后终于搞清眼前的状况。
  她的涵养还可以,很快冷静下来,扯出一个微笑——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点苦涩就是了。
  孟朝对着玉孤一拱手:
  “姐夫好,姐姐姐夫伉俪和谐,做妹妹的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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