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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宫七年(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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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宫里稀奇的人还真不少,苏靖收回目光自言自语,不过想了想又笑了,估计每个人在别人眼里实际上都是不正常,譬如自己。
  她继续向走去,走了老长一段又退了回来,她想起来她好像给朝书交代过要是有事就去长慈宫找她,可是万一此时朝书接到什么消息,岂不是根本找不到人?
  对了,还有元妃,她怎么把这边完全忘记了。
  元妃让她来探查息泱到底有没有异样,自己到现在还一点音讯没有,还跑到明殊的事情里面去乱搅合,万一姜展眉一时想不过到相水院一探究竟那还真的麻烦了。
  算了,先回长慈宫找人给朝书带个信儿比较好。
  苏靖刚倒回到覆雪苑前面的竹林处,就看到一个人惨叫着飞了出来。
  她身形一展就射到那人身后,手掌往背后一托卸去大半冲击力,接着抓起肩膀一提一旋,稳稳落回地面。
  “你们在玩什么?”苏靖扔下那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个侍女,不禁拍了拍手纳闷道。
  那人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衣服和裙摆上全是墨水,全然没感觉到方才苏靖救了自己,只是突然看到出现了一个人,一下子惊恐失声,“你谁呀?”
  “前面院里的人。”苏靖打着哈哈随意答道。
  那侍女松了口气,前面的院最高品级不过宝林而已,宝林的下人地位再怎么都高不到哪里去,腰杆顿时直起,冷冷地斜了苏靖一眼,放大声音,“那你看什么看,这是你一个丫头有资格站的地方吗,该干嘛干嘛去!”
  苏靖也懒得理她,低低笑了笑,正准备走,只见第二个人飞了出来!
  这一次,她抱手欣赏面前划过一道以墙面为终点的偏低的漂亮曲线。
  “彭”的一声,接着一声嚎叫。
  苏靖听到那墙的闷响,跟着撇着眉抽了口冷气,低头看着脚下,又是一个侍女,感情她们玩杂技飞人呢。
  她后面的人显然也愣住了,一直没音儿。
  苏靖正在挣扎是直接从身体上跨过去还是绕过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声“喂!”
  她只有转了过去。
  “那个丫头,你帮我把人抬回去。”身后的侍女揉动酸痛的肩膀,打量着地上已经不能动弹的只能哼哼的家伙,微微有些窃喜自己的好运,幸好似乎是摔在草堆上弹回来,不然肯定跟她一样。
  “是。”苏靖计较都省了,直接扛起地上的人跟在第一个侍女后边。
  她们悄悄穿过覆雪苑的侧门,进了一个偏房。
  那侍女不耐烦地让她把人放下,突然狠狠地盯着她,“哪个院的?”
  “相水院,我可以走了吗?”
  “听着,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看我不打烂你的嘴。”侍女威胁道。
  “哟,还敢威胁人啊,刚才飞得不够开心?”
  “你这是什么口气,我…”那侍女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的话不是眼前这个一脸随随便便的女人说的,她的声音霎时戛然而止。
  苏靖也微微有点吃惊,“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一阵。”
  从门外走进来的息泱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事早就完了,我还寻思着明天去你那里给你说。这不是在这里耽搁了一点时间吗。”
  那个侍女彻底傻眼,杵在苏靖前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什么人?”
  “你来做什么?”苏靖跳过她,问息泱。
  息泱展颜,“我路过,听见她们苑里有个小姑娘偷东西,要被罚到浆洗房去,听情况好像不太对镜就过来看看,果然是这两个仗势欺人的东西没事找事做。”
  “所以你就把人家打飞了?”苏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现在可以默认息泱有兴趣陪她查明殊纯属骨子里的多管闲事因子爆发,“这是别人的地盘,你就算是荣贤妃也轮不到你管吧。”
  “遇都遇到了,我为什么不管。”息泱说得理直气壮,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里嚣张四溢。
  果然妖邪得近乎不详,这种人难怪谢蔺拿她没辙。苏靖默叹一句。
  “苏靖,你在腹诽我是不是?”息泱凑近了唇红齿白地一笑。
  苏靖与她对视了一阵,也微微笑了笑。
  被忽略很久的侍女闻言一声惊呼,指着苏靖打颤,“你…你…你不是婢女,你是靖宝林!”
  “我说过我是婢女吗?”苏靖笑着看她,“没有吧。”
  “你…”那侍女强自定神,“你就算是宝林又怎样,我们家主子是美人。”
  “哦,是美人啊,但是这一位是荣贤妃哦。”苏靖被息泱一搅合,也来了兴致,一脸恍然大悟一边地哥俩好的拍了拍息泱的背。
  那侍女脸上又青又白。
  息泱配合地露出无害的笑容,“你放心,我刚才已经揍了你一顿了,不会帮 
 40、第三十九章 为何晏城 。。。 
 
 
  她狐假虎威的,我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不过呢,这家伙现在不是宝林了,皇上刚刚封她为靖婕妤,比你们家美人好像高一级。”
  “什么?”苏靖皱眉。
  息泱恢复正色点头,“是真的,本来是明天通知你。”
  她满面春风地扫了一眼崩溃到欲哭无泪的那个侍女,打算再打击两句。
  苏靖却苦笑着一把拉开了她。
  息泱不知其所以然地转身,恰好面向了这间偏房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鹤毛大氅的女子,面无表情,眼波如冰,但无法抵挡那绝世冷艳的惊心勾魂,就像一株不知为何会在冰原上傲然挺立绽放的紫蓝色的鸢尾。
  她的目光萦绕着一层朦胧却冻人的寒气,静静地迎向屋内众人。
  苏靖下意识权衡了一下,发现这是她在宫中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美到极致。
  “哈,我是说风怎么变小了呢,屋子反而冷了很多。”息泱干笑了一声,“晏美人,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息泱说完之后,也觉得自己很宝,她索性回头退了一步指着苏靖道,“这样吧,你们应该还不认识,本宫来介绍一下好了,苏靖,这位是晏美人。”
  她讪笑着转向何晏城,“晏城,这是皇上新封的靖婕妤。”
  苏靖轻轻一笑,对何晏城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礼。
  何晏城看了一眼苏靖,也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便转脸面对息泱,微微抬起下巴,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直直地对上她,声音仿佛梅花花心的落雪,“晏城不知两位娘娘到此有何贵干?”
  “其实,也没有什么贵干不贵干的。”息泱笑道,“本宫本来是想进来讨杯茶喝,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了晏美人的家事,所以一不小心就动了手,还请晏美人原谅则个。”
  何晏城低垂下眼睑,“原来如此,那两位娘娘现在没事了?”
  “现在当然没有,”息泱识时务地拉起苏靖,往门口退去,“打扰晏美人了,晏美人的私事本不该本宫牵涉。”
  何晏城没有说话,只是轻扫了一眼她的侍女。
  息泱退到了门口,忽然又笑着加了一句,“不过,晏美人,恕我多言,你的下人,真的该换一批了。希望你能把本宫的话听进去。”
  说话,她和苏靖一起走出覆雪苑,留下依然毫无神色变化的何晏城。
  “今天的事情完满了哦。”息泱一走上小道就笑嘻嘻地勾住苏靖的肩膀。
  苏靖低笑,她岂能不知道息泱想的是什么,“会有机会的,反正我也逃不掉你说是不是。”
  “你居然答应了?”息泱难以置信地转到苏靖面前拦住她。
  苏靖笑着擂了她一拳,“不是你说的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那么切磋一下未尝不可。”
  “切,别一副你赢定了的样子。”息泱掩饰不住欣喜地扬眉。
  苏靖摊手摇头,“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对了,刚刚那个冰美人叫何晏城?你怎么很怕她的模样。”
  息泱无奈道,“我才不是怕她,主要是很受不了她的脾性,憋死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她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不得而知,一个劲冻死人。其实嘛,本来也就是我情不自禁多管闲事,当然该我理亏该我走人。说回来,要不是她性格古怪,凭她的样貌,怎么至于进宫五年还是个美人。”
  “一直是美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苏靖笑道。
  息泱若有所思地点头,“说的也是。”
  她突然对苏靖笑了笑,“你说,像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心如清雪,就是城府太深。一日一旦有心作为,将凤于九天。”
  苏靖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她不语。
  “不对?”息泱也跟着停下来。
  “你也是这样。”苏靖笑着扭头看向夜空下绵延的宫墙。
  息泱一怔,紧接着偏头笑道,“或许你说的没错,那你认为我是哪一种呢?”
  “心如清雪。”苏靖没有半分迟疑地笑道。
  “哦?”息泱略微有些诧异这个答案,良久低笑,“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苏靖一笑,继续往前走去,淡淡道,“既然是我苏靖说出口要交的朋友,怎么可能不心如清雪。”
  息泱加快步子跟了上去,“你就这么自信不会看错人。”
  “只要我用心,就绝对不会。”苏靖笑着看了她一眼,眉宇间是从未见过的嚣扬色彩。
  息泱望着她,霎时间思维有些跟不上。
  印象中的苏靖,惯见的是她对朝书平和温柔的微笑,稳重沉静无限安心,要么是那一晚举手投足不卑不亢的淡定,飘渺不可捉摸,或者是涉及明殊之后难能一见的一闪而过的锐利的了然。
  可是,刚刚的一个短暂神情。
  神采飞扬,随性轻狂,谈笑间光华迸溅,有着钢铁一般不可动摇的自信和骄傲。
  这才应该是她真正应该有的样子吧,但平时也不见她刻意隐瞒,那么,甚至连她自己也都忘记?
  息泱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突然钻出来这种想法。
  但是,说不出来的,很正确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苏靖摇了摇她,“你家到了,还不进去。”
  “啊,对。”息泱抬头,果然看见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长慈宫,“不过你专程来找我,没什么事吗?”
  “我就是来道个谢而已。”苏靖笑着拍了拍她,“进去吧,很晚了。”
  息泱颔首,挥了挥手就大步冲自家宫门走去。
  苏靖远远望着她进门,退了两步,回身走向相水院。
  她在院门口停留了一下,才信步而入。
  方才她就很奇怪,为什么像何晏城那样的人的侍女,会如此不合时宜。无论她是真的有城府还是真的孤傲冰冷,选人的问题上都该用功夫才对。
  而那个被息泱痛扁了一顿的侍女说不出的眼熟。
  如今被冷风一吹,才想起来,自己状似在元妃的凤华宫外看见她曾一度探头探脑,一见到自己就立刻隐藏起来,直到自己离开。
  此刻两边一对应,方明白,原来如此。
  
  “息泱她没有怀孕。”苏靖坐在栏杆上,淡淡道。
  孙启吾站在一边的柱子前面,后背正对着的就是元妃的书房。
  “你如何知道的?”
  “我跟她现在走得那么近,这不是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事吗?”苏靖笑道。
  孙启吾低头想了一会,“可是上一次我明明听见她的侍女在谈论这件事,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那倒也是。”苏靖顺着他的话接口,没想到自己摆脱朝书处理的这件事情还可以发生后续作用,“兴许是另有隐情。”
  “总而言之,你再去打探打探,不能这样不了了之。”孙启吾交代道。
  “是元妃娘娘的意思?”苏靖挑眉。
  孙启吾摇头,“是我的意思,我会给元妃娘娘说明的,你这次过来的话我也会传达到位。包括皇上有没有往贤妃娘娘那里去,也一并盯着。”
  “这可是你说的。”苏靖拍了他一下,“息泱那边我继续看着,有什么状况我会通知你的。”
  “好。”孙启吾颔首,便要进屋复命。
  “等一等,那皇后那边怎么办?”苏靖笑问道。
  孙启吾看了她一会,“这不关你的事。”
  “好吧,我明白。”苏靖耸了耸肩。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眼睛的余光扫过元妃那扇刚刚闭合的门。
  这个元妃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何晏城居然也会是她的人。据卫柳的资料,她是跟随明殊中立的一派人才对,所以卫柳才逐渐把自己的暗探从她那里抽了出来。
  那么,宫中还有多少人明摆着中立或者偏向皇后,实质上确是元妃手中的鱼线?
  卫柳让自己查的不仅仅是当年那件事,还有元妃私底下的活动。
  皇后膝下有太子,所以不得不谨慎行事。
  可是,没听人提过元妃有子嗣,她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呢?她又为何如此关心别的妃子的妊娠之事?
  莫非,姜展眉其实已经怀孕了?
  苏靖不禁皱眉,这种想法委实夸张。姜展眉就算怀孕了,也不会知道是男是女,哪里用的着现在着急。
  罢了,还是等把何晏城还有息泱她们的事情搞清楚,再联系卫柳问个清楚。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不知不觉就到了门口。
  迎接她的却不是朝书碧心,而是刚好一跤扑倒在她脚边的小鱼。
  “姐姐!”小鱼一骨碌爬起来,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受傻笑。
  苏靖蹲□拍打着她裙子上的灰尘,“过来玩的?”
  “恩恩!华修容来了客人,把小鱼和侍女们都赶出来了。”小鱼用力点头,委屈地撅起嘴巴。
  苏靖听到她的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一霎,又恢复常态,“客人,看起来很重要咯?不过,既然是小鱼的姐姐,又怎么会称呼华修容呢?”
  “是华修容叫小鱼这么喊得,她说小鱼笨,这么喊不会让别人误会。”小鱼嘟起脸,“那个客人,小鱼也不知道是谁啦,但是华修容一见到人脸色变得很不好。”
  “哦,是吗,下一次小鱼又被姐姐赶出来,就到我这里来玩好不好?”苏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小鱼开心的抱住苏靖。
  苏靖也回抱了一下她,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
  见不得人的访客吗,这后宫里想想也猜得到是什么事。
  这个孩子的姐姐,也算是在保护她吧。
  她抬起头,远处朝书在挥手微笑。
  
  




41

41、第四十章 当局者迷 。。。 
 
 
  
  华修容简春华,延庆六年入宫。叔父为现任吏部侍郎简狄,也就是简小鱼的舅舅。
  “那就是说小鱼的父亲是入赘简家?”朝书思考了一会问道。
  “大致是这样。朝书,你还记得元妃的娘家状况么?”
  “元妃娘娘的哥哥据说是已经战亡的正二品辅国大将军,父亲是吏部尚书,哎?”朝书呀了一声,“不刚好就是华修容的叔父的上级?”
  苏靖沉默不语。
  “这个是巧合吧,元妃娘娘嫁人的时候皇上连太子都还不是呢。”朝书不太确定地补充道。
  苏靖笑,“话是这么说,但是既然都同侍一夫了,元妃没道理不用到这个人。”
  “但是,华修容应当是皇后党的。”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担心。”苏靖叹气,谁说党派划分明确了就不需要担心,后宫的这些女人实际上只会跟着利益的重头走,根本不会固定的支持哪一方。所谓的跟随,不过是也为了日后出头而已。
  朝书犹豫了一下,“可是,婕妤,皇后娘娘真正提及的不是让你去查元妃娘娘和贤妃娘娘吗?”
  “这个让我怎么去查?”苏靖苦笑,“说实话,六七年前的事,卫柳还亲自经历过都无法得知详情,难道让我直接去问息泱?”
  “那婕妤当初为何要一口应承下来。”
  “因为…”苏靖无话可说。
  “因为现在荣贤妃娘娘是跟婕妤的关系对吗,所以婕妤不想再涉及了?因为这件事一旦牵扯出来,不仅元妃会被打个措手不及,连荣贤妃也会被牵连进去?”
  “卫柳的心没有那么狠。”苏靖下意识辩解道。
  “皇后娘娘在宫中的确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一直端方稳重,统帅后宫,可是其实婕妤也见识过皇后并非心慈手软的人,当荣贤妃触及到她利益底线的时候她很难手下留情,譬如以后贤妃再度受宠后怀孕,婕妤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朝书一口气把想说的说完,屋内短时间内沉默无声。
  良久,苏靖眯起眼望着朝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朝书一愕,“我怎么了?”
  苏靖忽然笑了笑,“没什么。”她顿了一下,“上次听小鱼说,今天是她生辰,咱们去看看吧。”
  朝书默然点头。
  简小鱼所在的沉香院,苏靖不只去过一次,只是每一次恰好都与她错过。
  二人看了看门口侍卫凛然的架势,不由得有些纳闷。
  苏靖皱着眉拉起朝书就直奔后门,还没走到,就看见一个人捂着脸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由于眼睛被挡住看不到路,她直接撞到了朝书身上!
  “啊”的一声,她被苏靖从背后提了起来。
  苏靖把小姑娘转过来面对自己,发觉果然没有看错,“小鱼?”
  “靖姐姐!呜呜呜呜!”小鱼怔了下神,使劲眨了眨眼,发现是苏靖,嘴一撇就哇的扑上来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苏靖措手不及地抱着她问道,一边给朝书使眼色。
  朝书四下一张望,立马抬起手,竖眉扬声道,“你,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人就抖抖索索的从树后面钻出来,惶恐的伏倒在两人身前,诚然就是几天前才见过的使女,“婢子见过靖婕妤和朝书姑姑。”
  “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朝书厉声责问。
  “没…没什么…”那使女低着头一个劲颤抖,又憋不住想抬头去看简小鱼。
  苏靖顺势把小鱼放到地上,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脸,“小鱼,今天不是你十五岁的生辰吗,为什么不呆在院内?刚刚又在哭什么?”
  小鱼浑身一震,一面揉眼睛一面抽噎,更说不出一句话。
  地上跪着的使女眼中流露出不忍的目光,一瞬间挺直了腰,但立刻又松了下去,似乎是欲言又止。
  朝书回望了一下苏靖,轻扬下巴。
  使女又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鱼,最终咬着唇埋下头,以额触地不起。
  苏靖见状,直接一把打横抱起简小鱼,附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小鱼,既然这样,那先跟咱们回相水院好不好?”
  小鱼闷闷地拽住苏靖的袖子应声。
  朝书等着二人走远,才蹲□半跪在那个使女面前。
  她近距离打量了她一会儿,随意地把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面带微笑,“说吧。”
  “说什么?”
  使女被她的手压住,丝毫不敢乱动,茫然地瞪着朝书。
  “当然是说你们家宝林。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朝书笑眯眯地问道。
  “劳朝书姑姑费心,我们宝林没有事。”使女的眼光回到地面,小声应对道。
  “没有事会在这种日子哭成个小熊猫似的?”
  那个使女不再说话,按在石板上的双手手指微屈,指节泛白。
  “你要想好,这件事可是直接关系到你们宝林,说不说由你。反正我们家主子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细枝末节上面。”朝书摇头叹息,撑住膝盖直起身,“罢了,我也不跟你废话,傍晚的时候来相水院接简宝林吧。”
  她掸去膝盖的泥土和树叶,便欲离开。
  “婢子知道朝书姑姑和靖婕妤是真的对我们主子好的人。”依旧跪着的使女忽然出声。
  朝书颇有兴趣地定下脚步,“又想说了?”
  小鱼的使女放低身子,让全身都伏在地面上,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朝书姑姑,这次我们主子真的委屈了,华修容她太过了。”
  朝书扶起她,“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苏靖静静地站在窗子口,窗外的小鱼正在和碧心兰心嬉闹成一团。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这么快就什么事都没了。”朝书感慨道。“恐怕还只是停留在姐姐冷落了自己的感情问题上。”
  简小鱼的生辰,原则只有皇后替皇上发下来的份例贺礼和元妃的祝贴,以及附近相应等阶的女官进行小规模庆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惊动了谢蔺,一时兴起亲自前往。
  而本说好不来的华修容在得知谢蔺抵达沉香院的时候,也赶了过来,直接把还没来得及见到皇上的小鱼堵在了屋内,逼她在屋中装病,而自己却赶去前堂招待众妃嫔和侍奉帝君。结果谢蔺一时感念华修容姐妹情深,加上当日简春华甚为光彩照人,当时就宣布今晚由华修容侍寝。
  简春华当时以妹妹的病情为由推脱,结果更让谢蔺大加赞赏,坚持翻她的牌子,甚至就在沉香院侍寝,还让小鱼今日暂时搬到华修容的春斐园静养。
  “这个简春华,连自己的妹妹的生日也算计。”
  “你也说过,这里是后宫。”苏靖笑笑,不置可否。
  这一系列说辞仿佛合理,但总是给人不太舒服的感觉,到底哪一个环节有问题呢?
  应该还有些什么才对。
  朝书发觉苏靖又在出身,“宝林,怎么了?”
  “没有。天色不早了,我们送小鱼回去吧。”
  “可是皇上还在那里。”朝书说完就反应过来,“是回春斐园对吧,我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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