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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将军,公主有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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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婆娑在一旁看着楼月兰被酒水呛得微红的脸,心跳就这样在寂静的夜里跳了起来,如同打鼓一样,一下一下,永不停歇,可是一个顺着火堆吹过来的风,带着暖洋洋的热气扑在了脸上,让脸色绯红的楼月兰就这样倚在了未婆娑的肩膀上,吓得未婆娑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楼月兰清醒过来说自己借故占便宜,在生气,可是良久也是没有,直到酒袋子里面的酒水都下去了大半,,身后便没有了动静。
  未婆娑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甜蜜还是悲哀了,甜蜜的是如今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安静的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悲伤的是也只有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靠近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样一个环境总归是让未婆娑大病初愈后的脸笑了起来。
  原本想着就这样静静的呆着也是好的,却没有想到倚在自己肩膀上的楼月兰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呆呆的掰过了自己的脸,对着自己的脸就这样看着,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情,缠绵悱恻的眼神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未婆娑却觉得那一瞬间全身血液逆流,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有什么动作,心里面带着从没有过的兴奋。
  楼月兰只是就这样看着未婆娑,细细打量,用自己的两双手抚摸着未婆娑的脸,细细的勾勒,良久傻傻的笑了起来说:“子然哥哥,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冷水浇得未婆娑从头凉到了脚底,从没有一刻那么挫败过,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捧着楼月兰的脸颊,轻轻的说道:“月兰,你知道吗,我也是喜欢你的。”
  话语里的苦涩,喝醉了酒的楼月兰是没有听到的,只是觉得那个一直总是拒绝自己千里之外的未子然,这一次仿佛开窍了一样,如同自己看着她一样看着自己道:“月兰,你知道吗,我也是喜欢你的。”这样的话实在是让她欢喜了,竟然不顾着女儿家的娇羞,大着胆子握住了抚摸自己脸颊的双手道:“子然哥哥,我们成婚好不好?”
  恍惚之间只看见对面的未子然笑着点了点头,楼月兰笑着说:“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月兰想着将来我们生活的地方可以不用太大,但是院子里面一定要我喜欢的彼岸花好不好?”
  未婆娑强忍住心里面的苦涩,笑着说道:“为什么是彼岸花呢?彼岸花听说是一种极其邪恶的花朵,通往地狱的花朵。”
  像是无所察觉一样,楼月兰笑着道:“因为我听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我怎么不知道?”
  “听说这个彼岸花原本是一个人,为了守护自己心爱的人,甘愿化作了通往地狱之门的彼岸花的,我倒是觉得很感人。”
  未婆娑笑着拂去了楼月兰耳角的鬓发,才温柔的说道:“好,如果月兰喜欢,那么将来我们的院落里一定会有彼岸花的。”
  楼月兰听上去十分的欢喜,笑着就亲到了未婆娑的嘴唇上,那一个吻,却让未婆娑大脑空白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最终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起来,直到楼月兰沉睡在了未婆娑的怀里。
  这样的楼月兰,她在很多年前是见过的,那个时候她总会这样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和一般女孩子都没有的率真说着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的她的哥哥和公主其实并没有见过面的,可是究竟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哥哥的,这是一个未婆娑始终都想不通的一件事情,也许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两个人曾经巧遇过吧!
  夜是这样的深,紧紧抱住了楼月兰的未婆娑,终究在天空中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渐渐的眯上了一会儿。
  而这一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自己醒了,又好象是没醒,好像在一个梦境里,而这个梦境里,大燕国并没有被攻破,而是自己赢取了胜利,大燕国的皇帝设宴宴请未婆娑这个忠臣,没有想到的是,楼月兰面对着所有人的面,满脸笑意的说:“父皇,本宫要下嫁给未婆娑。”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这一章是很重要的一个章节,哈哈,好激动,终于写到这里了。

  ☆、黄粱美梦

  这一句话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暖和了未婆娑多年来干涸的心脏,亦或者如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海上的浪花打翻了心思,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楼月兰浅浅的微笑,荡漾出不同的感觉。
  觥筹交错的酒盏在莹莹的灯火下映衬出迷人的色彩,周围的笑声祝贺声不绝于耳,周围的黑暗亦不在她的眼中,唯有站在高处的楼月兰笑意不减,多了一分她从没有见过的羞涩,她明明觉得这一刻是身在梦中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只是觉得这样的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胳膊,好像都能感觉到阵阵疼痛,她想,这样的梦境委实真实美好,让她情不自禁的不想其它的事情。
  而这样的梦境中,楼月兰穿着孔雀蓝一样的衣服,衣服全身上下带着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大燕国的风气是极其奢靡的,这样的奢华的模样,她从没有忘记。未婆娑就是这样被迷了心智,只是试探性的伸出手掌,想要牵着楼月兰的手掌,出乎意料的,楼月兰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反而深深的握住了未婆娑的手掌,十指相扣,再次抬头,两个人身处的位置竟然换了环境。
  这一次,身侧是未府大门,身旁则是喜婆,这个喜婆,她看不清什么摸样,只是觉得笑意盈盈大概是在说一些讨喜的话,便是笑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蒙着红色盖头的楼月兰,身形一动已经带着楼月兰缓缓的走向了未家大门,在走到喜堂的过程中,他甚至能闻到耳边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气,更何况这样的香气甚至是比刚才要越发的浓郁了。
  大约是真的身处梦境了,这样的冗长的礼仪也不过是眨眨眼睛就完成了,只是因为大概自己是充当着新郎的身份,一直都在和一些官员喝酒水,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样的梦境里面竟然过的极快,恍惚中有一个讨巧的小宫女,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说道:“恭喜将军,公主有请。”
  似乎也是被周围的喜悦气氛所感染,未婆娑笑着点点头,跟着那个宫女几转才到了洞房,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倩影坐在了床上,大红色的服饰配合着屋子里面的大红色竟然好像能融合在一起,未婆娑竟然默默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掀开楼月兰头上的红色盖头道:“娘子。”
  只见原本天香国色的楼月兰也是巧笑言兮的和未婆娑对视,笑着回应道:“相公。”
  未婆娑看着笑意盈盈的楼月兰,像是疯魔了一样,只是疑惑的问道:“既然月兰你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之前却说你喜欢哥哥。”
  楼月兰似乎怔了怔,没有想到未婆娑会在新婚之夜问出这样的事情,看着露出疑惑表情的未婆娑,扑哧一声笑道:“我也只是想要掩饰心里面的不安罢了,只是没有想到我会喜欢上你而已,那个时候不能承认,以为只是你和你的哥哥一个样貌而已,如今才了解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话说的未婆娑心惊肉跳,但是她已经得偿所愿,所以竟然淡淡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再后来,她与月兰跑开了尘世繁杂,四处游玩,好不惬意,两个人嘻嘻闹闹收养了两个孩子,一家四口仿佛幸福到了极点,只是月兰每日早上早上醒来都是主动召唤自己才能醒了过来,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呼唤却带了哭腔,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着水滴坠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再滑落下去。
  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正是楼月兰在哭,但是楼月兰看到未婆娑哭红的眼睛瞬间用双手挡了一下,退了出去,这一退开,未婆娑才看清周围是什么环境,原来是个黄粱美梦,可是不管梦里面有多么好,现实中也是枉然,努力的摇晃着头,干涸着嘴唇道:“公主哭什么?”
  楼月兰不语,只是怔怔的看着未婆娑,仿佛未婆娑的脸上生出了花朵一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嗓子一哽却是再也不能说出话来,只是茫然的望着远方,半响才说道:“婆娑,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未婆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喜欢就是喜欢了,她自己也是不能控制的,就像是有些东西她第一眼看上去就喜欢了,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但是喜欢又怎么样,她也未必能得到,更是因为刚才她沉浸在美好的梦里面,醒来之后又要面对这样沉重的包袱,一起一落难免心思沉闷,看了一眼哭着的楼月兰,最终冷冷道:“那公主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兄长呢?”
  楼月兰静默了良久,站起身来,平视远方的场景道:“因为他是你的哥哥呀!”
  这样的话!未婆娑心里面竟然隐隐出现了慌乱,想起梦中的解释,竟然满心欢喜起来,但是一想到现在两个人的处境,还是冷了心,只是牵动着嘴角道:“是吗?”
  突然,未婆娑发现两个人周围竟然没有了马车,她们的行李竟然什么都没有了?未婆娑脸上变得难看起来,向原先停着的马车,想要查询痕迹,看看马车走到了哪里,但是很遗憾没有看到,皱着眉道:“公主,我们的马车呢?”
  楼月兰面露惊色,最终沉默道:“刚才我只是向不远处取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未婆娑觉得有点疑惑,但是最终没有说话,虽然这里面有些蹊跷,但是既然她不想说,她便不问,幸好马车上没有什么东西,银子在身上就好了,找到城镇,去买点东西补给就好了,至于裴齐瑞,看来只能再买一个马车跟着追随踪迹了。
  正要行走的时候,一个温润的男子声音撞击到了未婆娑的耳朵里,未婆娑猛然回头,正好看见了她以为战死了的郎玉,一身白色的儒袍,站在她的眼前,好似隔世。
  “玉面将军,当日小梁庄一别,可还想念过郎某人?”
  “你”
  还没等未婆娑问出来,郎玉朗朗大笑道:“可怜郎玉生当大燕国人,却畏惧生死,苟存于世,玉面将军莫要鄙视郎某人才好。”
  未婆娑看了看楼月兰,只见楼月兰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只是想着,大概月兰并不知道郎玉是谁吧,叹息一口气,才道:“这是小梁庄军事,郎玉。”
  楼月兰看了一眼郎玉,没有说话,紧紧的握住拳头,才转身离开了郎玉两步,似乎是有所不屑,未婆娑摸了摸鼻子,似乎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有所了解,对郎玉笑了笑。
  只是郎玉笑了笑,手里面还握着三个铁球,转动着,郎玉似笑非笑的看着未婆娑道:“玉面将军可听说过一个传闻?”
  未婆娑诧异的看着郎玉一眼,不知道眼前,自己以为战死的郎玉,现在莫名奇妙的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这样的目的总不会如同看上去那样简单,随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冷冷道:“我不曾听说一个传闻,但是现在我却明白一个事情,你应该是一路尾随于我,不然不会到这个地方,更不会将我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带走。”
  郎玉看了看未婆娑手里面的剑,笑的分外开心,走上前一步,用手紧紧的握住未婆娑紧紧握住剑的手,带着一种她都看不懂的怜悯道:“玉面将军,雪国太子对你甚好,你在雪国可谓是如鱼得水,而你的任务完成度却让人很是惆怅。”
  未婆娑终于脸色一变,看了看不远处的楼月兰,压低嗓音道:“你知道太子的下落?”
  郎玉却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未婆娑,状似疑惑道:“婆娑,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很傻,还是假的很傻,堂堂大燕国千年基业,岂是一个雪国太子十万铁骑兵就可以灭国的?只是可怜了月兰公主,啧!”
  未婆娑猛然瞪圆了眼睛看着郎玉,不知道为什么郎玉居然会这么说,但是看着他这副半笑非笑,早就被郎玉惹怒,想要拔出手中的剑,却被死死压住,良久才说道:“你究竟是敌是友?”
  郎玉眯起眼睛,松开了按捺住未婆娑的手,随机拨开了未婆娑额前的细发,莫名忧伤道:“未家先烈为国捐躯,未家老将军为国捐躯,未家唯一的男丁为国捐躯,而你看上去活着,实际上却是死了,而月兰公主看上去死了,可是却活着,真真是造化弄人。”
  楼月兰似乎等不及两个人在这里对话,皱着眉走进道:“你们究竟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郎玉哭丧着脸道:“月兰公主,如果你愿意做郎某人的妻子该有多好?”
  未婆娑以为楼月兰会生气,意外的是楼月兰这一回反而没有,只是皱着眉看着郎玉,倒是把郎玉弄的红了脸,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楼月兰道:“月兰公主,这是解药,你收着吧!”
  楼月兰却理都不理,接了过来便扔到了郎玉的脸上道:“懦夫的东西,本宫不会要的。”
  郎玉也不生气,拿着玉佩便离开了这里,只是很快的递给未婆娑一个小巧的竹筒道:“我们后会有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整片文章来说,这一章最重要,前因后果一切都在这里出现端倪,猜猜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猜对的话,可能有奖哟?

  ☆、剥皮交易

  不知名的山顶上,一个穿着藏蓝色的披风迎风而立,衣摆随着强风簌簌摇摆,不远处一个穿着襦袍的青年男子,似笑非笑,手里面拿着三个铁球转动,正是与未婆娑分别的郎玉。
  背对着郎玉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也是没有转过身,冷冷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藏蓝色衣服的少年没有说话,满意的点点头,缓缓转过身,勾起唇角道:“郎先生办事情总是这样完美,孤甚是欢喜。”
  郎玉抬起头看着眼前脸上稚气未脱的少年,皱皱眉头想要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道:“其实太子殿下完全不必这样做的,万一玉面将军挺不下来,接下来的棋局便都乱了。”
  少年笑笑,看着山崖下一眼望不尽的彼岸花道:“先生可知为什么这里的彼岸花为何常年花开不败?”
  郎玉思付半刻,讶然道:“莫非是因为这里常年征战?”
  “正是。”少年效益加深道:“寻常的花朵很是脆弱,越发是精心呵护的,就越发金贵,反其道而行可谓是一举数得,正好可以测试未婆娑对孤的忠心,亦或者是对皇姐的感情。”
  想到这样的残酷,尽管是郎玉这样的男人也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才缓缓道:“这里的彼岸花是用常年征战的战士鲜血浇灌,用枯骨做肥料,所以才如此茁壮,而这样鲜血的洗礼,却不知道未婆娑,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该如何承受。”
  少年皱皱眉头,最终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里,回过头望了望整整发呆的郎玉,唤道:“先生,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发呆了。”
  郎玉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少年,最终跟随着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未婆娑拿出了郎玉递给自己的纸条,打开后大吃一惊,猛然之间抬起头看着楼月兰,紧张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楼月兰刚要回答怎么了,却觉得整个人一阵眩晕,便倒在了地上,未婆娑这一次是真的焦急起来了,再看看纸条上还有什么提示,这一看简直是大惊失色,原来纸条上写着楼月兰已经中毒了,并且这个解药只能是紧挨着西源国边境的一个老人才会拥有,而那个人是有名的交易阿婆,凡是想要让她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和她做交易。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毒药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因为这里距离西源国的边境有些远,所以可能会来不及救治,在纸条里郎玉希望未婆娑赶紧救治公主,这一刻未婆娑的心脏都有一点凉了,再一想为什么郎玉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从自己醒来的时候公主就有一点不对劲,想必是在他睡觉的过程中和公主已经见了一面,而郎玉当初究竟是怎么在裴齐瑞手下活了下来的?当初郎玉出现在小梁庄的时候就有些奇怪,那么一个精彩炎炎的人物,怎么可能甘愿当做一个什么都没有功名的书生?再加上现在郎玉很有可能知道太子的下落,也就是月兰的弟弟,大燕国的尚且存活的太子的手下的人物,这里面似乎隐藏着重重谜团,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她醒过来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郎玉告诉了她?这一切她现在都不能知道,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带着楼月兰找到那个交易阿婆了,这个毒药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但是看着沉睡中的楼月兰,未婆娑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和惊慌,月兰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她曾经发过誓,想要永远保护月兰公主,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懦弱。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大燕国冬季是不怎么冷的,这一次到了西源国的边境竟然会这么冷,这一路上风雪交加,她为了连日来赶路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现在离开月兰需要解药的时间只需要一天了,幸好,幸好还来得及,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这里,交易阿婆住的地方。
  交易阿婆是在坊间有名的人物,大概是因为她高超的毒术和医术罢了,这个阿婆行为古怪,并且仿佛是突然之间出现这样一个人物,也是因为这个阿婆的身世对于别人是一个谜团一样,再加上以讹传讹,所以现在她则是被当成神仙一样的人物,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让阿婆名声大噪的事情却不是她的身世之谜,也不是她高超的医术和毒术,而是她的交易二字。
  传说这个阿婆性格也是古怪得很,声音倒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的声音,但是看上去面容也应该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只是一直被面纱遮掩,所以倒是没有人看见过交易阿婆长过什么样子,但是曾经有一个江湖上有名的浪子对这个阿婆的面容产生了兴趣,戏称道:“如果这个交易阿婆愿意给我看看面纱后面的面容,那么我愿意什么代价都承受。”
  其实这样的事情大概是不能称之为一场交易的,并且大多数人则是认为这个阿婆是不可能给这个孟浪之人看的,但是出乎意料的,这个阿婆只是眼睛转了转便答应了下来,但是却要求让这个男子在自己的脸上连续划下三刀子,说到这里,众人以为不过就是看一面,倒是不至于将自己的脸给毁容了,本以为这个孟浪之人不会同意,但是这个人却是答应了,看过之后这个人就真的二话没说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三刀子,当真是快很准,自此之后这个孟浪之人就改邪归正了,众人自然会好奇,就问道:“这个交易阿婆到底是什么摸样?”
  这个孟浪之人闭嘴始终不说,只是再一次醉酒之后,胡言乱语道:“她是我眼中最美丽的女子。”
  自此这个交易阿婆的名声算是传扬了出去,不过确实因为美貌,当然这件事情如果说是让人知道有这么一号子人物,那么下一件事情却让人更加知道这个交易阿婆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大概是在外面有仇家,男的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个女人的眼睛因为保护她的的相公受了毒气,瞎了,而且很快就会死亡,但是却和这个交易阿婆做了一场交易,这个交易阿婆也不含糊马上就提出了一命换一命的想法,最终这个男子同意了,然后这个女人好了,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相公死在了眼前,一点一点的融化成一滩血水,那女子悲伤不能自己,怨恨的看着交易阿婆,两个人一下子就打了起来,最终那个女子还是死了。
  自此名声大噪,虽然每天都有人去寻找这个交易阿婆做交易,但是真正能做成的买卖却屈指可数,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交易阿婆想要得到什么,而这样的代价,自己究竟能不能付的出来。
  未婆娑虽然知道自己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月兰危在旦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月兰在危险当中的。
  按照规矩,未婆娑晃了晃交易阿婆住处的风铃,一阵欢快的响声,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推开了门,看着未婆娑背着一个女子良久,最终笑了出来,未婆娑皱了皱眉头,想着这个交易阿婆果然如同传说中一样,声音如同年老的声音,甚至带着阴测测的沙哑。
  但是那样的眼睛却不像声音那样衰老,而是明亮的,甚至是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只见这个交易阿婆笑完后才说道:“我等待这一场交易已经许久,终于来一桩能让我满意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未婆娑的一种错觉,只是觉得这个交易阿婆好像已经等待自己很久了,而自己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但是她努力的晃晃脑袋,想着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等待自己很久了呢,而是因为许久没有人敢和她做交易了吧!
  未婆娑无奈一笑,干涩道:“阿婆,只要你能救醒我的朋友,什么交易都做得。”
  交易阿婆眉眼带着一种兴趣,笑着道:“什么交易都做得?”
  未婆娑点点头。
  交易阿婆终于笑出了声音,伸出那个白嫩的右手抚摸着未婆娑脸上的皮肤,冰凉的让未婆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住脸上的不自在,便听见这个沙哑的嗓音说道:“既然这样,将你的皮送我吧!”
  未婆娑猛然之间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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