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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将军,公主有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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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婆娑猛然之间瞪大眼睛看着交易阿婆,一时之间看着沉睡中的楼月兰,一瞬间下定决心道:“既然阿婆想要在下的命,那就尽管拿去吧!”
  交易阿婆从桌子上拿着一杯黑乎乎的茶水,笑道:“你的命对我毫无用处,最近我在做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能让人活着,却能取下一张皮,我看到你的这张脸,便喜欢极了,这样吧!我要你的一张脸皮加上你后背的皮如何?”
  未婆娑没有说话,只是手握着楼月兰沉睡中的手,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阿婆,笑的凄美苍凉道:“阿婆,如果我承受不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将这些东西帮我保留给她。”
  交易阿婆咯咯笑出了声,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未婆娑说:“你倒是懂得,取皮的确疼痛万分,不过如果你死了,这个东西就失败了,如果失败了,我的心情就不会好,那么这个小姑娘的性命,我救活了,还会被我杀死。”
  未婆娑想起纸条上的提示,才说道:“取皮需要多久?“
  “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君们,姑姑都想死你们了,我们学校断电断网,导致我勉勉强强用电脑里面仅存的电写了一张半,今天早上才刚刚来电来网,我都快哭死,不是姑姑故意这么断更的,这是不可抗力啊。

  ☆、我本不该这样心软的

  未婆娑低着头看着楼月兰沉睡的容颜,苦笑道:“月兰,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好,让我恨你不爱我,却无法不让自己爱上你?”
  交易阿婆阴测测的笑道:“姑娘,情之一字太过矫情,无心无泪便好,何必寻找这些苦难?”
  桌子上面的烛火跳了跳,映衬着阿婆的脸越发看不清轮廓,未婆娑摇了摇头道:“阿婆,开始吧!”
  交易阿婆眼睛转了转,又道:“既然你已经知道剥皮是这么疼痛的事情,我也不妨告诉你,这期间我需要把你的双手双脚用铁链子绑住,并且给你嘴里放了一些东西以免你因为过分疼痛咬了舌头,还有的是你也知道的,这个剥皮的过程中,你会长出新皮来,但是新皮不会像是老皮一样了,你大概永远都不能在脸上涂抹胭脂了,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的,你能承受吗?”
  未婆娑笑了笑,白皙的脸上因为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大病初愈已经算得上惨白惨白了,可是那样的明媚眼睛里却有阿婆看不懂的东西,最终交易阿婆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点点头道:“姑娘,你选择的这一条道路,很难走啊。”
  “好不好走,我也要走下去,因为这一路上有我要守护的人啊。”
  “跟我来吧!”交易阿婆端起桌案上的蜡烛缓缓的带路走到前面,这本该是一个非常小巧的庭院,没什么人,没什么景色,可是在交易阿婆的带领下,慢慢的却有一种视野宽阔的样子,不过未婆娑应该能认得出来,这里就应该是一个地下通道,昏暗的通道里面全是昏黄的亮光,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光。
  正在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只听见前面带路的阿婆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到了。”
  未婆娑这才从阿婆错过身的视线中看到了前方一个像是刑房拷问犯人一样的东西,未婆娑压下心里面的不安,点点头,就站在了那个位置上,双臂张开,任由阿婆将自己的手脚和脖子都用铁链子固定住,甚至不知道阿婆塞到最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带着苦苦的味道和时间久了一种辛辣,随着口中的分泌唾液,这样固体累带着墨绿色的膏药化作药水流进了胃里面,正努力阻止药水的流进,便听见一旁的阿婆说道:“咽下去,这样你能活命,这期间你疼痛不已,恐怕吃不下什么东西,这东西正好能让你活命,如果你觉得恶心的话,吐出来我也不介意。”
  未婆娑怔住,最终任由这样的药膏化作药水顺着口腔流了下去,交易阿婆看到未婆娑这么听话,微微的勾起唇角,但是因为面上蒙起了一层面纱,到叫人看不真切,沙哑道:“这期间我也会蒙上你的眼睛,因为如果你留下眼泪的话,会破坏整张皮的质感。”
  未婆娑苦笑,“阿婆,我连哭一哭都不能吗?”
  阿婆抬起头,用那双看上去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未婆娑那张苦涩的笑容,最终像是哀叹一下,却请不可闻,“是的,你选择的这条道路上,是连哭都不可以的。“交易阿婆拿出了厚厚的白色布条轻轻的将未婆娑的眼睛罩住,在未婆娑的耳际,轻轻说道:”当命运不允许你哭泣的时候,或许你可以选择笑着,因为只有这样,证明你还活着。”
  未婆娑不懂这句话的深意,但是因为口腔里面的药物终究被阿婆填满,发不出一个声音,只能呜咽,而双眼因为被布条蒙住,其他的感官开始逐渐的清晰起来,她甚至能听到在某一个地方水击打地面的声音,还有空气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气,让她打了一个哆嗦,牵动着整个铁链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里面尤为的清晰。
  未婆娑不知道阿婆还在不在,只是试探性的转动着脑袋,但是仅仅只是一个转动,一个带着腿的虫子慢慢的爬到了脸上,让未婆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而疼痛的感觉就这样突如其来的顺着额头缓缓的渗透进来,仿佛血液就这样从额头上面滑落下去,不过实际上应该是什么都没有,除了疼痛感,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是痒,那种痒仿佛是在浑身上下都用轻轻地羽毛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最敏感的神经,让整个人的想法,大脑都充斥着这种感觉,而身体因为这样的疼痛只能小范围的挣扎,牵动着铁链的声音,哗啦哗啦作响,苦涩中带着辛辣一下子被咬紧,却慢慢的融化顺着嗓子划了进去,那一刻,她好像终于明白了四个字,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曾经她以为她懂得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那是在一个阳春白雪的初春,她未婆娑作为大燕国唯一的公主的伴读可以随着月兰伴假□□,她自然是开心的,更开心的是,她的周围有月兰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其实那个时候她还小,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友情,只是觉得月兰对她很重要,可是那一次月兰受了伤,差点就死了,她心疼到不能自已,她想着原来那就叫做痛不欲生了吧,可是现在她看来,这不叫,那样的疼痛也许单单只是精神上的,而这一次是身体和精神上同时收到了折磨,月兰在外面生死未卜,而她只能呆在这样阴暗的角落里等待结束。
  这样一次的疼痛,让她只能关注这样不间断的疼,而这样的疼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高度集中地精神变得痛不欲生,也许这才是自己承受不住的过程吧,还好,只是三天而已。
  为了转移这样的注意力,她准备默默的在心里面数着水滴坠落的次数和间隔时间,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有一瞬间的迷茫,最终只能凭着感觉望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婆娑,不要试图躲避这样的疼痛,因为你躲不掉,知道吗?三天的时间里,这样的疼痛会逐渐增加,直到你承受不了,却也无可奈何,当你出现精神崩溃的时候,那么这种疼痛会在你的精神上和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而这种记忆会随着你的一生,让你整个人都活在疼痛的感觉里,你觉得这样可怕吗?”
  这样的话语配上这样沙哑的声音,响彻在阴暗的地下密室,说不出的一种心理暗示,果然阿婆看见了未婆娑身体抖动了起来,交易阿婆毫不在意,只是继续的说道:“当然这都不是最疼痛的感觉,最疼痛的感觉则是当你看见出现和你一模一样脸颊的时候,那将会让你的疼痛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不知道到时候你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疼痛没有给未婆娑思考的时间,只不过一瞬间的清醒,然后疼痛就如同密织的网覆盖在了未婆娑整个人身上,不漏任何空隙。
  苦涩的药水慢慢的融化成了药水流进了口腔里面,那一瞬间她感觉疼痛仿佛真的如同阿婆说的这样加剧起来,嗓音被药水辛辣腐蚀成另外一个声音,好像泪水流了出来,沾湿了布条,“月兰,我会守着你的,我会守着你的。”
  刚说完这样一句话,密室的门打开发出了一阵声音,她知道是阿婆进来了,她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有气无力道:“是来给我吃药的吗?”
  交易阿婆没有回答未婆娑的问话,只是阴测测的笑道:“婆娑,那位姑娘已经吃了解药,大概明天就会醒来了。”
  未婆娑点点头,随即被硬生生的掰开了下颚,填满了很多药物,但是随着阿婆触碰自己的下颚,那种从没有过的疼痛像是因为一个烧红的烙铁烙印在脸颊上,生疼生疼,使得她努力的晃动身体,摆脱开这样的疼痛,铁链被未婆娑挣扎的哗啦哗啦作响。
  随着耳边由近及远的笑声,疼痛便散开了,而疼痛这一次如同细细的针尖挑开自己脸上的烂肉一样,未婆娑终究还是忍不住晕了过去。
  相邻的密室里面,楼月兰静静闭着眼眸,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交易阿婆注视着沉睡中的楼月兰,干枯的手掌抚摸着楼月兰的脸颊,低低道:“可怜的棋子,不过这大概是从出生起就是注定的了吧!”
  交易阿婆慢慢的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年老的男人脸颊,身段也在不断地伸展开来,便是大燕国密室当中的神秘人,祖蓝。
  祖蓝慢慢的走出了密室,看着未婆娑在密室里面周而复始的疼痛晕了过去,然后再醒来,然后再晕过去,仿佛一切都没有止境一样。
  两天后,祖蓝端着药物走了进来,抬手就要将药放在未婆娑的最里面,却不想未婆娑精疲力竭的问道:“还有多久?”
  “还有一天。”
  祖蓝等了好久,才发现未婆娑已经睡了过去,只好将药物塞满了未婆娑的嘴里,缓缓的走到了相邻的密室当中,沙哑的说道:“姑娘,不用装了,早该昨天你便该醒了的,如今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面的一关罢了。”
  楼月兰的睫毛颤了颤,微红的眼睛就这样望进了祖蓝平静无波的眼底,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音道:“她,怎么样了?”
  祖蓝笑了笑,毫不在意道:“只不过是和我做了一场交易,你不好奇她与我做了什么交易,也不好奇她正承受什么样的疼痛,只是问了这么一句不该问的问题吗?”
  楼月兰慢慢的站起来,别过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呆呆的道:“是啊,我本不该问这样的问题的,我该问一句她还能不能活着而已。”
  祖蓝失笑,“姑娘,原本阿婆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最冷血的人了,没想到原来不及你。“
  楼月兰闭了闭眼,猛然间大喘了一口气,硬生生将眼中的泪水吞了回去,勾起奇怪的微笑,冷冷道:“我本不该这样心软的。”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我们学校终于正常了,不断网了,姑姑真的不是故意断更滴。
  不过,话说我看见榜单里面,写这样类型小说的,貌似没有结局是悲剧的呀,这是为什么呢?好奇怪,读者君们,你们能给我答案吗?

  ☆、第 21 章

  三天的时间有的时候对于一个毫不在意的人,总是流逝的像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然而对于在痛苦黑暗中挣扎的人来说,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被放下刑架的未婆娑摔倒在地上,就这样跌坐在地上一动未动,四肢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一下,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在手腕和脚腕处全是面目全非的伤痕,有的因为结痂,有的因为继续磨破而添加的血肉模糊,而此时憔悴的未婆娑只是如同死了一样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
  阿婆将暗室里面的通风口打开,一瞬间一缕阳光慢慢的打在了未婆娑的脸上,而以可见的速度,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红晕,未婆娑惨叫一声,躲避着光芒,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干涸的嘴唇无声的说道:“疼。”
  阿婆没有说话,只是将未婆娑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因为不能适应周围的视线,眯起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说:“阿婆,跟我来的姑娘呢?”
  “她啊,因为你长时间的惨叫声,大概睡眠不好,休息去了吧!”
  “哦。”未婆娑神色黯然的看着暗室的大门,支撑身体,费劲全身的力气要站起来,一步一踉跄,明显体力不支的样子。
  阿婆面楼不忍,最终出声道:“婆娑,她这样不关心你,你的付出根本就不值当。”
  未婆娑停顿了一下,最终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从包裹里面取下自己的面具,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熟睡的楼月兰,那一刻她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劫后余生?是万分庆幸?没有,什么都没有,她此时此刻只想将自己的头轻轻的依靠在心上人的肩膀上,毫不在意的放肆哭出来,阿婆说的很对,这种疼痛深入骨髓,她无法忘怀,甚至会成为自己的梦魇。
  白色的衣服纤尘不染,腰间的绯月沉沉的坠落着,“月兰?”
  睡梦中的楼月兰轻轻的皱了眉头,最终一个反转身背过去了,见此,未婆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楼月兰的后背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了楼月兰的后背上,眼泪就这样哭了出来,但是滑落的过程中却让未婆娑更加疼痛起来,只好忍住,哽咽道:“月兰,我好疼,真的好疼啊,当时我在想,为什么这种疼痛没有停止呢?我睡梦中在疼痛,我醒来的时候在疼痛,仿佛这种痛彻心扉的疼痛已经深入骨髓了,可是我只要想着你,便都能忍受下来,我若是死了,谁来保护你呢?记得小时候,你是那么的胆小,今天不是哪个娘娘想要你死,明天就是哪个娘娘陷害你?每每你在夜晚哭泣的时候,我都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我怎么忍心呢?”
  说着说着,像是累极了,未婆娑轻轻的靠在楼月兰的后背处睡着了,只有楼月兰这个时候将这身体不敢动一下,只是将眼睛缓缓的睁开了,眼角的泪水就这样流了出来,带着小幅度的颤抖,低低的说道:“婆娑,婆娑,婆娑。”
  似乎哭泣的时候有千言万语在心头上,在唇齿间翻涌,可是说出来的只有两个字,她只能低低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明明自己在这里,在她的身边,缺什么都不能给她,她本不该这样心软的,是的,她心软了,她想带着未婆娑,这个信誓旦旦想要带自己走的人一起离开这个纷杂的尘世,找一个没有国仇家恨,没有阴谋算计的地方度过一生,可是她怎么敢?她忘不了,她是大燕国的公主,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为国家雪耻,这是她的信仰,她怎么可能将这些抛之脑后?
  这三天里的凄厉声音,这样带着无助的呜咽声音,带着绝望的疼痛,她听见了,她记住了,她却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忘记,她的心跟着紧紧地揪着,她承认了,她是喜欢她的,可是喜欢又怎么样?当她在彼岸花盛开的地方,从郎玉那里知道了未婆娑所做的事情,竟然有一瞬间的心疼,接下来则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原来错的是自己。
  她明白了,在这样的乱世当中,一直有一个像是傻瓜一样的人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边,她不能说爱她,她甚至希望她死,可是她如同乱世当中唯一的浮萍,让自己不会沉溺在这样的飘荡岁月里,她是爱她的呀,却要折磨着她,她想,再也没有自己这样铁石心肠的坏女人了吧!
  楼月兰啊,楼月兰,她未婆娑为了护送大燕国的太子逃走,为了成为大燕国最重要的细作,愣是顶住了大燕国百姓的谩骂声,愣是顶着自己仇恨的眼神,婆娑,你是怎么挺过那样艰辛的岁月的?
  窗外大雪漫天飞扬,可否有你心里面一丝的寒冷?
  楼月兰缓缓的转过身,轻轻的抱住未婆娑的头在怀里,轻轻的拿开了未婆娑覆盖在脸上的面具,看着这样红白交加的皮肤,嘴唇因为过分的心疼打着哆嗦道:“婆娑,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哥哥,可是属于一个公主的骄傲,让她如何告诉你,她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冰凉的手指从未婆娑的脸颊上划过,带起了一阵冰凉,睡梦中的未婆娑皱起眉眼处的星芒,慢慢的睁开呆滞的眼睛,将没有焦距的眼睛汇聚在楼月兰的脸上,冒出了傻傻的笑容,伸出手掌捏住了楼月兰的下颚,满脸幸福道:“哦,原来又梦到你了,真好。”
  一句话说的楼月兰再一次哭了下来,心疼的楼月兰哽咽道:“婆娑,你在梦里总是能梦到我吗?我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吗?”
  看见楼月兰哭泣的样子,吓得未婆娑手脚慌乱的坐了起来,想要擦拭楼月兰眼角的泪水,但是最终在快要碰到楼月兰的脸颊的时候,生生停住,只是心疼的看着楼月兰,一脸黯然道:“别哭好不好?是我做错了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靠近你,难道我在梦里面梦到你都不可以吗?”
  楼月兰用袖子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努力的去露出笑容,“没有啊,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做错的都是我,一直都是我。”
  未婆娑露出一个笑容,傻里傻气的样子,让楼月兰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傻里傻气,天真浪漫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暗,让自己很羡慕,如今却只能在她的脸上看到淡漠,这也许只是天真的你唯一的保护色吧!
  没能坚持到很久,未婆娑再一次的沉沉的睡了过去,努力的掩饰目光当中的心软,冷冷的推开房门,毫不意外的看到房门外面站着的阿婆,亦或者说成是祖蓝,只见楼月兰冷冷的注视着祖蓝道:“当初大燕国灭国,婆娑收到的那个伪造密信,究竟是谁伪造的?如果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样的密语,究竟是谁让大燕国一夕之间全部覆灭?”
  祖蓝定定的看着楼月兰带着犀利的眼神,最终苦涩道:“太子都告诉你了?”
  楼月兰点点头,道:“太子已经命令郎玉告诉自己了,本宫已经知道了大燕国覆灭的原因,如今只有不知道就是谁伪造了密信。”
  祖蓝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冷冷笑道:“丫头,如果你心疼了她,就该放了她,而不是让她如同一个死人一样为你的大业奔波。”
  楼月兰转过头,注视着睡梦中仍然一脸痛苦的未婆娑,紧紧攥紧双拳,长长的指甲攥的手心里面全是指甲残留的痕迹,努力压下心里面的愧疚,最终只是缓缓道:“如果她爱我,便应该爱我所爱,复国后,天涯海角,我愿意和她在一起。”
  祖蓝不再说话,注视良久楼月兰,俯下身体,尊敬道:“主子,其实这封密信不光光是未家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西源国皇室。”
  “西源国皇室?“楼月兰皱了皱眉头。
  “是的,其实公主身体里面流淌着西源国皇室的血脉,您是西源国皇室公主和大燕国皇帝的女儿,您的身体里面流淌着两个国家最高贵的血统。”
  “什么?”楼月兰因为这句话,心里面翻过了很多种的画面,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能得到父皇的青睐?为什么母亲可以舞蹈出那样的舞蹈,为什么母亲可以有这样精美绝伦的绯月?为什么父皇总是闭口不提自己的母亲?原来,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真相,怪不得,在大燕国覆灭的时候,父皇居然向西源国请求援兵,原来仗着这样的关系,但是为什么西源国毫无动静呢?
  祖蓝像是看出了楼月兰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公主想必是疑惑为什么大燕国在危急时刻,向西源国求助的时候,西源国虽然口头上答应,但是始终没有见到援兵吧!”阻拦苦笑道:“那是因为您的父皇间接杀死了您的母亲啊,西源国皇室早就对你的父皇有怨恨了,再加上西源国和大燕国一直有一个天堑,所以即便是大燕国被攻克,也不用防范雪国的。”
  楼月兰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震惊的看着祖蓝,颤声道:“你是母亲的暗卫?”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里,大家不会以为真相了吧!嘿嘿,不会这么简单的,月兰只是知道了是婆娑的失误才导致大燕国覆灭的,却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她的父皇设下的一个局啊
  诶,婆娑和月兰爱的好苦啊,呜呜。
  我写这里的时候,我都哭了,呜呜。
  不过姑姑虐点低,大概还没到最虐的时候,估计你们不会觉得很虐吧!

  ☆、掩仙楼

  一切的真相似乎都已经付出了水面,但是楼月兰却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她们已经离开了交易阿婆的城镇,赶往裴齐瑞去往的方向,而这一路上楼月兰能明显的感觉到,未婆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自己,但是却已经不再像是往西一样了,那张脸上除了有厚厚的面具阻隔,还有一层隔离的寒冰。
  马车内的楼月兰,心情如同马车晃动一样,摇摆不定,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坐在马车外面的未婆娑,凝神道:“婆娑?”
  恍惚间,才听到了楼月兰的问话一样,话语轻飘飘的回答道:“怎么了?”
  楼月兰张张嘴,神色复杂的看着未婆娑连回头都不肯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可是这样的安静的环境,却迫使楼月兰想要和未婆娑说些什么,“你你”
  踌躇之间,被未婆娑打断了,只见未婆娑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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