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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的肋骨(gl)·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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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青心里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越来越明显,“我们该不该放下现在的这些,换一种生活方式?”
  
  梁槿言却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姬青以为她要反对自己,没想到梁槿言却高兴地说:“你说的,就是我刚才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演了这么多部戏,已经没有了上升的余地,而且现在存了不少钱,要不然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像旅游啊,像未央跟她孩子一样满世界跑?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组成一个大家庭。”梁槿言越说越激动,差点被别人听到,姬青忙用手捂住梁槿言的嘴巴,说:“你想被别人知道吗?”
  
  梁槿言开心地笑着,“你说怎么样?”
  
  “你不会照顾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不要小孩,但是其他的可以考虑。”姬青的意思并不是反驳,而是修正,说明她已经参与到梁槿言的幻想中。
  
  “终于,可以度蜜月了。”原来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舍不得那些名利,梁槿言开始想以后的事情。她发现自己对未来的计划的确是贫乏的可以,这种贫乏并非是说她没有打算,而是她的打算只围绕着她的事业来,几乎不考虑其他的,她该想想怎么跟姬青走下去,毕竟等一起变成老太太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不通就一定会痛,同理可以用在大姨妈上。

我本来打算早点睡的,十点开始更新,想十一点睡应该可以了,结果三个小时过去了,字字都是血。

今晚是没机会更新养狐了,明天见。




36

36、旧爱新欢 。。。 
 
 
  
  37。
  
  易庭雨的新唱片也走了暧昧暗黑路线,封面上是一片澄清的湖水,她沉在水里,像朵花,身体如墨点晕开,有种叫人窒息的绝望,而带着这种情绪去看她就会注意到她的美,安静的,决绝的。
  
  这一切都是她的注意,她要拍这样的照片,要唱她想要唱的歌,音乐电台的DJ说这个女娃疯了,她是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彻底地放手丢下去,她是粉身碎骨还是立地成佛都是未知数,是看运气,看时事,看这个社会的接受度。
  
  她留着很干净的短发,握着老话筒唱歌,看起来很整齐,也很潇洒,最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很帅气。她以前在这里唱歌,是拿钱来唱的,要唱好几个小时,往往没休息的时间,一首接一首,一首歌的价格也就是买得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肚。现在她不一样了,她是来这里做宣传,她只要唱三首歌,而且只能唱三首,多了老板就要给钱。
  
  她很随性地唱着,偶尔跑个神,朝下面招招手,交流沟通,把气氛炒热。
  
  今夜那么美好,她舍不得让今夜过去,她要记得这里每一个角落里每一个人的反应,以取代记忆里的从前。
  
  在人群中,有人没看她。在这么多人里,易庭雨硬是找到了不看她的这个人。
  
  澜斯妗也在人群中,她坐在离吧台很近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是定下来给老板的关系户坐的,这里能听歌,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澜斯妗身边坐着的是几个音乐人,音乐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坐坐,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说是来发掘新人的,现在新人哪像以前那么沉默,有点才华的大多是自己找出路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选秀节目,在这里混的都是油锅里出来的老油条,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澜斯妗看起来是认真和他们做交流,耳朵却在捕捉易庭雨的声音。掌声盖过了节奏,说明这首歌快结束了。然后在老板的带领下走下吧台,来到这边的贵宾座。
  
  有些人她认得,有些人是纯属陌生,易庭雨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熟悉的脸庞,陌生的感觉。
  
  澜斯妗也在呢,她却没瞧她一眼,那是故意的,有时候忽视也是一种招惹,是挑衅,易庭雨在澜斯妗的对面坐下,她以同样的忽视回应澜斯妗,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她手边的那个男人上。
  
  微胖,平头,深色圆领T恤,外面是一件休闲西装,脖子上挂着个十字架,脖子上有痕迹,闪烁的灯光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估计应该是一个纹身。
  
  看清楚那纹身后,易庭雨是记得他了,记忆被唤醒,她想继续装作不认识,但是对方已经决定把话挑明。
  
  “你忘了我吗?我是程乾。”那人伸出了手,易庭雨恍恍惚惚地把手伸了出去,程乾,那个和这个地方一起藏在记忆的人,再度复活,鲜明地臃肿地出现在她面前。
  
  以前那段绯闻好像闹得谁都知道了,这里有那么多记者等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是想忘了你啊,但是总有媒体不断提醒我呢,你这个初恋情人的名字我一天能看见好几遍。”易庭雨豁达地拿他开玩笑。
  
  他笑笑,说:“早知道我的名字会有上报的一天,我应该叫我娘把名字取好听点。”
  
  见鬼,这是什么氛围?澜斯妗把杯中的酒放下,隔着桌子中间的那张蜡烛,她见到的是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场面,只不过是易庭雨看他久了一点。
  
  这男人是易庭雨喜欢的吗?澜斯妗有看过程乾以前的照片,年轻的时候那是个瘾君子似的火柴男,永远洗不干净的乱糟糟的头发,二十四小时不曾脱下的颓废面具,倒是会吸引不少年轻小女孩去爱慕去追求。
  
  在她看来这种爱情很无趣,她宁远去喜欢高校里强壮的橄榄球队队长,也不会喜欢一个除了一把吉他就没有未来的男人。
  
  显然,易庭雨喜欢过,从她的八卦里看出她的青春葬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久别重逢?易庭雨根本没想过要再见初恋情人,当初不欢而散,她被伤透了心,程乾也没好过,听朋友说他还差点自杀,搞的最后不欢而散,连一个美好的背影都没有留下。几年不见,程乾胖了,是富足导致的肥胖,衣食无忧,褪去颓废,人自然而然就会胖起来。
  
  “我连孩子都有了,刚过两岁。”程乾拿出小孩的照片给易庭雨看,易庭雨不但看了,还热情赞美了几句,这样的画面当然没有被放过。
  
  和和气气地喝酒,喝完了,易庭雨提出再唱一首歌,她半醉半醒地走上舞台,差点被绊倒,是旁边的人出手扶住她才免于受伤,她对那人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到话筒前,拿来伴奏的吉他,边弹边唱,唱的是一首蔡琴的老歌,她用流行乐的节奏去唱这首应该很轻柔的歌,唱地很开心,像是在宣布她的感情已经是浮梦一场。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发现自己起来又想吐又想上厕所的时候。
  
  易庭雨抱着发疼的头坐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要死了我昨天到底喝多了多少酒,有没有人给我一枪……”
  
  一个冰冷的东西滴在她的太阳穴上,她身体一颤,醉意走了几分。
  
  澜斯妗面无表情地把一个冰袋丢她脸上,易庭雨接住还在冒冷气的冰袋,呜呜地叫着,两手交换着丢冰袋,最后把冰袋丢到被子上,“你想冻死我啊!”
  
  这个时候,是中国人就应该送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解酒茶,而不是冰袋。
  
  但是澜斯妗显然选择了另外一种刺激疗法。易庭雨好了许多,有力气站起来为自己倒一杯温茶。
  
  “昨天你喝地不多,还没我一半那么多。”澜斯妗坐到了窗台边。
  
  “不可能,我唱歌前喝了好几杯,后来又喝了一二三四……五杯,然后你又灌我……”
  
  澜斯妗白了她一眼:“不是我灌你,是问我讨酒喝,还从我手里抢酒来喝,把我的酒都抢过去了。”
  
  “那不像我。”
  
  易庭雨被人拉起来,像一块抹布一眼,被粗鲁地丢进浴室里:“你快去刷牙,满嘴都是酒臭。”
  
  闻言,易庭雨一个转身,把嘴巴冲着澜斯妗,“我嘴巴那么臭,你有本事就别来吻啊。吻的开心的人是你,嫌弃的人也是你。”
  
  “恶心。”浴室的门被狠狠关上,澜斯妗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说:“把自己洗干净点。”
  
  “把我的小裤裤拿进来。我今天要穿那件豹纹的小丁字裤。”浴室里传出易庭雨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有豹纹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豹纹的?”浴室门被打开,易庭雨露出一颗脑袋,头上是洗发水的泡沫。
  
  澜斯妗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易庭雨的内裤都是她收的,她对她下半身穿过的内裤都了如指掌吧。
  
  洗完澡以后易庭雨赤着脚跑出来,身上连块毛巾都懒得遮掩一下,就这样从澜斯妗面前走过,年轻结实的胸部如果冻起伏抖动着,浑圆的臀部展示了弹性十足的一面。
  
  她的手机从开始就不断响着,短信一条条进来,她看完把手机关机,一股脑丢到床边的置物箱里。
  
  易庭雨用薄被裹住自己,露出头,她用脚把床边的澜斯妗勾过来,问:“程乾是你找来的?”
  
  “不是。他朋友是我找来的,而他是他朋友带过来的。也就是说……”
  
  “其实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你知道他一定会过来。而现在他还在找我,要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打算把我们这顿已经嗖掉的饭下锅重新炒热。”易庭雨想想就可气,出脚把澜斯妗踹开。
  
  澜斯妗哪许她这样乱来,抓住她的‘贝壳’,也就是那条薄被,把易庭雨整个人裹进去,“看看你,你以前看上的是什么货色。”
  
  易庭雨挣脱开,把她的手摔开,她恨恨地盯着她,说:“我以前看上他有什么不对,他对我好,他想娶我,他自己没钱吃饭的时候还要拿出最后的钱给我买一碗馄饨。你呢,你给我过我什么,你什么承诺都没给过我,你凭什么来骂我。”
  
  “你真好骗。一碗馄饨就让你昏了头了。”澜斯妗用力的呼吸,胸部起伏,她的情绪更激动。
  
  “滚。跟你这种人说还不如跟狗去汪汪汪,至少人家狗还懂得舔我的手安慰我。”易庭雨重新钻进被子里,她越缩越紧,最后变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她在哭?澜斯妗犹豫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一角,在易庭雨眼中看到了湿润的泪光。
  
  澜斯妗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的手抚上易庭雨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眼睛,擦去挂在她睫毛上的泪水,然后往下抚去,沿着她的肩膀,途径易庭雨已经开始发硬的□。
  
  易庭雨如发情的小猫,湿润的目光流露出渴望。渴望她的指尖还能继续往下探索。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了这里。写新的内容总叫人精神一震。

我今晚听的是赵鹏版本的这首歌。


忽然想起你 才发现你不在我心上
想过去时光
就好像浮梦一场
忽然想起你 依旧是那迷人的模样
但是我心里
没有恨 没有爱 只有惆怅
曾经为你痴狂
不相信能把你遗忘
多少黯淡时光
我在回忆里不断受伤
忽然想起你 终于体会了人世沧桑
忽然想起你 往事已隔在遥远的地方




37

37、喘息 。。。 
 
 
  “你像猫,发情的那种。”
  
  “你才是。”易庭雨呵斥她。
  
  “古代的贵妇人会有喜欢养猫的,对猫来说猫薄荷是最要命的地方,贵妇人就在自己身上涂上猫薄荷,然后……”澜斯妗用她的行动把接下来的话演示了一遍,猫薄荷对于猫来说是戒不掉的嗜好,而易庭雨则是澜斯妗最想要舔干净的猫薄荷。
  
  易庭雨的身体顿时涌起热流,浑身泛红。
  
  澜斯妗已经分开她的双腿,探入她的腿间,她是受欢迎的,并未被排斥,相反,指尖的湿热是对她最隆重的迎接,澜斯妗灵活的指头技巧性的揉捏、勾撩,时轻时重,如一个吉他手在拨弄他最心爱的那把吉他,力道恰倒好处。易庭雨被带出丝丝快感,每一寸皮肤都着了火,火焰不断燃烧,烧遍全身。
  
  她的身体对澜斯妗是没有免疫力的,每回,不管多努力的抗争,最后都是兵败如山倒。易庭雨不承认自己是屈服于这个人,她只是对性~爱没有抵抗力,只是在被她抚弄时身体占据了主导,亦或者说,她只是在享用澜斯妗。
  
  这样想,她得到了快慰,但是她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易庭雨抱紧了她,喘着气,发出如梦呓的呻吟,易庭雨也在抚摸着澜斯妗,澜斯妗和她不同,身体说明了一切,她拥有美丽、野性、活力,像美剧中那些走路时把腿踢地笔直说话雷厉风行的御姐,澜斯妗比她更喜欢性~爱,更坦白,她高·潮时会说出更多叫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话,并且毫不掩饰她的贪婪。
  
  澜斯妗的美好在易庭雨的记忆里尽情绽放,回忆中的快~感与激~情浮现,易庭雨因为渴望而身体发热。
  
  原先很被动的易庭雨开始急躁起来,双手抚摸着澜斯妗的背和腰,舌来回在澜斯妗的脖子锁骨上舔舐,“我喜欢你的坦白,我们在床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澜斯妗的手不急着深入,她在等,等花瓣为她绽放,等雨露为她降落,她揉地很耐心,感觉到易庭雨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着,她满手都是她的花香,甚至沿着双臀的缝隙滴落。
  
  易庭雨咬牙,她的手抓住澜斯妗的手腕往这边用力,她在渴望更深入,不只是那么浅那么轻的,她想要……
  
  “你可以求我,我会答应你你的所有要求。”
  
  “混蛋,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易庭雨的牙齿很锋利,澜斯妗怎会不知,她再度尝到了这种痛,易庭雨用尽力气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迹。
  
  澜斯妗却说:“你想不想要?嗯?”
  
  “要。”不要白不要。易庭雨听到耳畔的轻笑,澜斯妗说:“我真猜不透你,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要我去猜,你应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是愿意,什么时候只是假装不愿意。”
  
  易庭雨等她太久了,一等她踏足她的世界,她便陷入崩溃中,突然绷紧的身体,如火一般炙热的身体,都叫澜斯妗明白过来,她,轻易地,就让易庭雨上了一次云端。
  
  在余韵中沈醉,心和身体都在颤抖,这种颤抖是美好的,叫人无法自拔,仿佛置身于天堂。
  
  “吃饱了吗,小猫?”澜斯妗用鼻尖去触碰她的鼻尖,易庭雨懒懒地睁开眼睛,说:“可以上主食了?”
  
  “你胃口那么大,除了我还有人可以喂饱你吗?”澜斯妗笑着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笑容渐渐褪去。她只是不小心,触碰到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易庭雨搂紧她时,澜斯妗狠狠地吻她的双唇,像要把心里的热气散出去。澜斯妗的狂热透过密不可分的肌肤传递给易庭雨,连带着她急促的呼吸。
  
  此时此刻,是没有黑暗作为遮羞布的白天,又是不着片缕,两人以最亲密的姿态接触。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的取舍,都会带来无法言语的冲击力,是狂喜,是失落。
  
  她的指尖轻挑慢捏,唇舌尝过布满细腻汗水的肌肤。易庭雨低头时,看到淫~靡的一幕,澜斯妗修长的手指在她腿间,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她的进出,而自己正含住她的中指,吞吐,收缩,眼睛所见到的画面触动了她身体敏感的弦,激起层层震荡,她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目光,朦胧的画面中透着暧昧情…色。 
  
  澜斯妗是最好的情人,她缓缓撑开易庭雨紧致的身体,节奏开始加快,想要进到最深处。再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响起狂风巨浪,她把握住了易庭雨的节奏,双指时而一起进出,时而前后,指尖在其中勾起,甚至还左右转动,拇指按住那已经坚硬的不能再坚硬的果子旋转,带动她体内的手指搅动,听见暧昧的水声自其中传出,易庭雨的身体因为狂喜而颤抖,腰抬起,追逐着她而去。
  
  是热,不只是身体的热,还有灵魂的热,好像人就这样要被她熔化,但是即便是知道结果是这样,还是心甘情愿,不,是不能自拔。
  
  此刻,易庭雨的肌肤上布满了细汗,双手抱住澜斯妗的肩膀,人如软糖贴在澜斯妗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她那么轻,那么细,不小心就会被弄散架,只是澜斯妗没有停下来,她沉醉在易庭雨发出的美妙声音中。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澜斯妗把易庭雨推倒在床上,易庭雨软绵绵地倒下,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等待着,她知道,澜斯妗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她闭上了眼睛,那必将是一场盛宴,是能叫她飞到云端的享受。
  
  澜斯妗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围着小腹中的那处肚脐打转,易庭雨伸出一只手,按在正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澜斯妗的头,抓着她的头发,虚软的手带着她往下舔去。
  
  澜斯妗的舌尖,带着贪婪的渴求降临她的腿间,她温柔地舔…弄,火舌般炙热,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经不得一点触碰,更别说这种煽情的挑逗,此刻是剧烈地收缩,含住了她的舌,企图用这种方式在鼓励她。白色床单上的美人鱼扭动着她柔软地腰身,迎合着,渴求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了,我真的老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耐操了,以前一个小时能更三千字呢,现在就一千三了。我这样,一定是满足不了你们了。嘤嘤嘤嘤~~~~~~~~~~

………………………明天要起很早很早。之前进公司的实习生也已经走了,她走得很干脆,毕竟她在公司也没留下什么,办了手续退了钱就能清清爽爽地离开,我还要继续做,直到下一家能给我机会。加油吧,幸福是属于大家的。




38

38、三八 。。。 
 
 
  
  38。
  
  易庭雨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很累,很饱,满足到身体快撑不住。
  
  她从没在别人身上找到过如此激情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吸进了宇宙的黑洞,在黑洞中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光线,像小时候看的万花筒。
  
  同样布满汗水的身体压到她的身上,澜斯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含糊的声音摩挲着她的耳朵:“在想什么呢?”
  
  “想明天吃什么。”
  
  “我带你出去吃。”
  
  “你请客?”
  
  “我朋友。”被子底下,澜斯妗的腿伸进易庭雨的腿间,与她勾起,“我来这里这么久,是时候和老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不够义气。”
  
  易庭雨嫌热,澜斯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狗皮膏药贴满她的全身,所以易庭雨推了她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易庭雨说:“你去见你朋友我去凑什么热闹。”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朋友。”
  
  “我卖身不卖笑。”易庭雨冷不防地丢出一句。
  
  中国式的幽默叫澜斯妗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便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你可以不笑。只是吃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小雨,好不好。”
  
  “有意思吗?”易庭雨埋进枕头里。
  
  “你在跟我玩中文解释吗?有意思没别的意思有意思吗?”澜斯妗的玩笑没有得到回应,她撑起上半身,久久地凝视着易庭雨,易庭雨身上笼罩着一层隐形的乌龟壳,她在回避什么,是她,还是自己?
  
  澜斯妗伸出手,钻进易庭雨的臂弯中,枕在她赤~裸的背上。
  
  易庭雨有坚硬的意志,澜斯妗有她达到目的的手段,最后易庭雨敌不过几张门票,终于放弃了抵抗,答应陪她一起去见朋友,易庭雨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见过澜斯妗的朋友,一次都没有。澜斯妗这种人神都挡不住的国际范应该是朋友满天飞才对,澜斯妗出门也该是呼朋引伴,却很少见她出去应酬,更多的时候她像生意人在幕后混。
  
  会答应澜斯妗的请求,一半也是易庭雨的私心,她想看看澜斯妗的朋友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念头在易庭雨的脑子里出现的刹那,理智亮起了红灯,这样下去会非常非常危险,她居然想要了解她,对澜斯妗了解的越多,她就越不能自拔,她在自找死路。
  
  如果她聪明,她应该在这个时候刹住车。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也很好。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挖下去的念头。
  
  于是她看到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自己在拿着铲子挖坑,坑越来越大,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会把自己活埋了。
  
  澜斯妗会是她的那个坑吗?那个人,总说自己猜不透,她又何尝不是。不是无话不说性格直率的人就是好理解的,也有人嘴巴上什么都说,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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