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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的肋骨(gl)·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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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嘴巴上什么都说,实际上叫人看不懂。
澜斯妗相信易庭雨真的误会了,她没有多少真的朋友,有的,是那种会为了和她吃一顿而不远千里赶过来的老朋友,她来这边这些日子,被各种事情缠身,更有易庭雨这个大麻烦闹地分不开身,好不容易安顿了一点,才告诉别人她来中国并且是要在这里久住。
一路上易庭雨都表现地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好像随时会改变想法要转身回家似的,是澜斯妗硬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是的,逃,易庭雨想逃走。
“我现在不饿。”易庭雨缩着脖子,低头,眼睛只看着脚尖。
“你想说话不算话?”澜斯妗用一句话把她呛回去。
“我感觉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脚步越来越慢,脚尖一顿,开始倒退,澜斯妗也站住了,这次伸出两只手把易庭雨紧紧地搂住,“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你这个死老外怎么可能比我更了解中文。”易庭雨暗自翻白眼,她想推开,发现澜斯妗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两只手把她捆得好紧好紧,那力气好像在暗示澜斯妗有足够的毅力把她抓过去。
“好了没?不就是吃一顿饭,你平时一日三餐外加夜宵是怎么吃的,这回也怎么吃,我又不会在饭里下毒。”
“不一样。吃饭是吃饭,但是看跟谁吃。一桌子都是你朋友,我是你的谁,以什么身份过去,凭什么坐在你身边。”
澜斯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思索这句话,撕碎了再拼凑在一起,读出了那么些的意思。
澜斯妗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她还是晚了,十人的小包厢里,大半的人先到了,全都等着她。
澜斯妗一来就得到热切地欢迎,夸张的拥抱和热切的吻应接不暇,而跟在澜斯妗身后出来的易庭雨就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介绍介绍你带过来的小美人吗?”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易庭雨的身上,易庭雨不会是小家子气的人,但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下还是稍微有些尴尬。
这时,澜斯妗一把抱住了她,“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是你死皮赖脸赖在我家。”虽然很想给澜斯妗面子,但是易庭雨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
话一出,大家都楞了一下,气氛微微有点尴尬,连易庭雨也注意到了,澜斯妗则说:“这话不能对外人说,在外面给我一点面子。”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易庭雨吃地不算轻松,也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饭菜很好吃,澜斯妗的朋友也把她当作是普通人,就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会唱歌的她一样,让她觉得自在的同时又有点失落,自己真的那么不出名吗?
她吃地却不比平时多,澜斯妗和老友重逢,自然要说一些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易庭雨不了解,也不曾接触过。熟悉的澜斯妗和她陌生的过去,把易庭雨的胃口带走了三分。
饭后,易庭雨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吃饱了,喝足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叙旧,她只是有点孤单,就把目光放在了澜斯妗身上,不知不觉看了很久。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易庭雨感觉到大家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她的身份而已。这才让她心里的那份不自在彻底消除。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偷偷向易庭雨透露了一些,澜斯妗早就关照过大家,要大家把易庭雨当一个普通人,决口不能提她是唱歌的。
这份关照叫易庭雨看出澜斯妗的细心。
一回头,对上易庭雨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无助的猫咪,澜斯妗有点心动,从朋友中走开,来到易庭雨的身边,靠近时易庭雨又收回了那种叫人心软的眼神,换上好强的模式,速度之快,叫澜斯妗留恋的机会都没有。
“吃饱了?”澜斯妗坐到她身边,问她。饭饱了,酒兴刚上来,大家开始拼酒,男男女女都能喝,喝的尽兴,连易庭雨也有了喝一口的冲动。
“嗯。”易庭雨低声说。
“那我们回去吧。”澜斯妗带上她的东西,起身朝她的朋友走去,易庭雨望着她的背影,舌尖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澜斯妗说走就走,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临走前让澜斯妗喝下好几杯鸡尾酒,待澜斯妗大叫受不了大家才放她和易庭雨走。
猛灌了好几杯之后,澜斯妗有点醉了,靠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身体一部分重量压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要易庭雨去扶她。走着走着,澜斯妗的脸靠近了易庭雨的脖子,呼吸如夜风吹拂而过,甚至能感觉到易庭雨的身体随之颤抖。
呵呵。有很轻很轻的笑声,是澜斯妗发出来的。
易庭雨站住,把澜斯妗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澜斯妗站得稳稳的,哪里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澜斯妗快步上前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说:“有那么一个时间,我突然想叫你做我女朋友。”
“嗯哼。”易庭雨冷哼,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想过要和她交往,是这个意思吗?
“你心里到底爱着谁?是安惠,还是澜卿?”
澜卿,这个名字一直是她们两人的禁忌,是藏在彼此身上的针,搁在她们中间,在她们拥抱时扎着两人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捡起好久没有更的文,我完全糊涂了,是迷茫,是缺乏自信。
39
39、澜卿 。。。
39。
在易庭雨的圈子里,澜卿算是财神,但是不是难见到的,易庭雨就分别见过她好几次。不管什么场合,澜卿身边都不缺热闹,她就是热闹,她站在哪里,哪里就变得热闹起来,她有吸引人走到她身边的魅力,她善于抓住人心,包括所有陌生人的。
见过几次,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每个擦肩而过都要算在帐内的话,上辈子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光顾着转头。易庭雨用一年时间去远距离的熟悉这个人,然后突然地相遇。
正式相遇是一场意外。冬天,北京的冬天再遇到下雪天气,再是那时是晚上。易庭雨已经睡了,有人打电话把她叫起,要她去唱歌。她以为那朋友是在跟她开玩笑,没好气地说了句不去就挂了,谁知那人却不折不挠地继续打,再第三通电话打来时,那人终于有时间把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我劝你来,你知道后果的。”
说是请去玩的,也没逼着她去,她却没法继续睡,被愿意了。
她在衣服外套了件巨大的羽绒服,怕黑又怕冷,等到了包厢,鼻尖被冻得冰冷,这鬼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偏偏呢有些人却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自己玩还不够,喜欢呼朋引伴,招来一群人一块玩,图一个热闹。分明是不知民间疾苦。
易庭雨在外面脱了外套,用力揉脸,搓揉热了再进包厢。
包厢里热地像炎热的夏天,各色人都有,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够热闹了,易庭雨不明白的是既然这样还要她来干嘛。原来是这些主事的人里有人喜欢她的歌,要点她唱的歌,于是二话没说把她叫来,一首歌一个代言。
她没接话筒,说了句对不起,声音明显已经是沙哑的,然后默默坐到角落的位置上。后来又不知道是谁在唱了,声音进她耳朵里都变得模模糊糊的,她抽抽鼻子,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是多余的,本来不长在那里是后来按上去的。
待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到她的身边,她看去,坐到她旁边的是澜卿。她离开众人坐到她这里。
“你看起来像在发烧。”澜卿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量体温,易庭雨摇着头,挡开她那只手,说:“我体温本来就比别人高。”
“这说来都是我的错,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很喜欢你的歌,看好你这个人,只是没想到她真会把你叫过来,害你跑来一趟。”澜卿说。
在易庭雨看来这声对不起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澜卿会不知道她的话会有什么结果吗,如果真是‘没想到’,她有的是时间阻止他们打电话叫她过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易庭雨在心里默念。
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澜卿更像是在开她的玩笑,而自己只是澜卿的一个笑话。
她这个时候是很不喜欢澜卿的,甚至在厌恶这人。
澜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温暖的。
她当时隐约有种感情,澜卿的态度是感觉,不然她怎么握住她的手,女人是随便牵陌生女人的手吗?易庭雨抽回了手,抽出来的刹那感觉到温暖不再,她不留恋,手握成拳。
见易庭雨不给面子,澜卿不但不生气,还很好脾气地笑着。
“我看你好像很难受,你还是先回去。”澜卿建议。
易庭雨却说:“他们叫我来我就来,现在你让我回去,我也要乖乖回去吗?”她抑制不住自己嘲讽的口吻,明知道不该这样说的。
再撑也撑不了多久,易庭雨稍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就挨着澜卿,大半重量交给了她,头几乎点在澜卿的肩膀上,澜卿见她醒来,稍微动了一□,说:“你稍微好点没有?”
“我睡了多久?”他们还在继续唱,歌一首接一首,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才一张专辑的时间。”澜卿说,“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
“不走。”易庭雨也不知道在跟谁闹别扭。
这时,澜卿接□上的大衣,遮住易庭雨,把她笼罩在其中,易庭雨如同从一个险象环生的战场进入了狭小却安全的洞穴,那处给了她想要栖身的冲动。
她靠在澜卿的肩膀上睡到这场狂欢散去,她从那刻起知道了一件事情,澜卿是对她有意思。
现在,她靠在了澜斯妗的肩膀上,澜斯妗的肩膀和澜卿不一样,两人给她的感觉不同,身上的味道也不同。
说完那次事情,澜斯妗久久没有说话,易庭雨就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心跳,数着,一,二,三……
“她对你有意思,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这个,说实话啊,其实第二天她又来找我了,带我去看医生,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说明她的意图。”
“就这么简单?”澜斯妗好像不相信。
“对,就这么简单。她说的,远比我想的要多。”
回忆起那顿饭,易庭雨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刚在医院里打完盐水,嘴巴里是苦涩的药味,坐的那个位置还能看见□,这顿饭,哪里不是印象深刻。
澜斯妗说她看中易庭雨,有她的原因。她喜欢的是年轻的女孩子。她说她这个年纪只想谈恋爱,不想要一辈子,女孩可以当她是路上的风景,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去找她接下来要走的路。
易庭雨却说她不喜欢老女人,尤其是澜卿这样的老女人,她觉得澜卿特别阴险,而且,她总觉得自己斗不过她。
在易庭雨把心里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后,澜卿开心地举杯,她特别开心,好像这话是她最想听的。
“我从小就缺母爱。”易庭雨一本正经地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突地笑出来,易庭雨看她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可怜的小动物的眼睛。
“你把她当成你的谁?”
谁也不是,那人就是澜卿,一个又阴险又复杂又不负责任的女人。
易庭雨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澜卿却紧追不放,她总有很多机会与她见面,而澜卿也总会让她没有拒绝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澜卿太狡猾了,填补了她心口的坑坑洼洼,让她开始害怕被冷落被忽视,直到,她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答应她吧,不然我又要回到无人关心的黑暗中。
澜卿的岁数也是个迷,年轻是有的,岁月赐予的世故与老练是写在脸上的,保养地好也会打扮,所以看起来不算苍老,算成熟。举止叫气派,有些男子的派头,不拘泥不扭捏,很大气的女子。
她的经历也是一个迷,曾经演过几部戏,从女配步步走上来,在巅峰时期终于做了主角,红了一把以后却急流勇退,开始出国留学,消声灭迹一段时间,带着绯闻回来,却是选择了做生意。曲曲折折的道路也在别人写的故事里被人一窥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我试着把过去的故事淡化。
写完这一段,再给他们安排一个解决,算是完成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刽子手,现在拿着冲锋枪,心里想的念的是先突突突解决一对再说】
……………………………七夕情人节什么的,情侣是不会有高!潮的!!!………………………
【情侣没高~潮没高~潮团高级技术指导敬上】
很晚了。接连四天的国际车展,我要在那里做苦力,早出晚归,我担心的还是家里的火锅。要命,这就是做妈的心情吗?!!!!
40
40、勇敢 。。。
40。
易庭雨反省,她的确是个俗人,也的的确确是有爱慕虚荣的一面,她接受了澜卿的追求,尽管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
“我缺少母爱。”易庭雨低下头,她抠着指甲上的水钻。
澜斯妗想,她在找一个借口,让自己所作所为变得理所当然,她用这种方式在说服自己,尽管连她自己都知道那理由不可靠。
“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吗?”易庭雨抬头问她。
澜斯妗深吸一口气,她呼吸困难,胸被无形的手推着,让她浑身难受。
“我想到这里就够了。”
易庭雨轻摇头,说:“她说自己从来不轻易许诺的,但是有一回她告诉,她开始怕我,因为我太年轻,她比我年长太多,也会比我早死,她怕自己死的太早,还不够跟我过日子的。我当时没放在心上,我以为又是她的花言巧语,后来我知道,她什么好话都说就是从没说过要过日子这种话。”
“有一次她带我去她喜欢的地方玩,那里就是一座大山连着大山,而走进山里就能看到一面清澈的湖泊,那里交通不便,现在还没开发,她说这里风景真好,希望死后能葬在这里。”
“她一语中的,就在不久后,她知道自己得了病,我还不知道,她不告诉我,自己去把后事办了,等我知道了,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她想跟我分手,我跟她闹脾气,根本没在意,她在日渐消瘦,一天比一天瘦,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的戒指就直直地从她手指上滑下来掉落在桌子上,我才察觉到她不对劲。”
“所有的故事就到这里。”易庭雨耸肩,好似在谈别人的故事,或是一本小说,从她的表情看来她是无动于衷,或者是她在表演。
澜斯妗站起来往外面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至少她看起来像是在看外面,接着又走回来,问:“到这里为止吧,我希望她死了就死的干净点。”
“她活着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提到过你。”易庭雨知道澜斯妗想听到的是这个,于是她说了。
澜斯妗脸色略僵,像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僵的,她慢慢弯下腰,说:“我早就不抱希望。”
“不过她有留下东西,关于你的。我有翻到过。”
此时澜斯妗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情绪,热切地能把易庭雨烧出一个洞来,易庭雨却用一句话毁灭了她的期望,“我把它们都烧了。”
澜斯妗的眼睛在说,我很生气。
没想到澜斯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始作俑者…易庭雨笑了好久。
“别生气,她说她其实很想把你带到身边,但是你的爸爸,那个精明的犹太人要她拿出她付不起的代价,她只好放弃,并且签署协议不能再见你,不过她有去看你,但是你总是被你家的佣人和司机包围着。”
“骗人,她从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澜斯妗低声说,她的眼神在警告易庭雨,不要撒谎妄图欺骗她,她不信就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她的。你想想看,在你吃着牛排大餐学习钢琴的时候,有一个可怜的中国小女孩则坐在冷风中发抖,因为她的爸爸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气变冷而他的女儿需要一件暖和的小外套,相当于我,你至少过得比那么痛苦。”
“你小时候真的有那么惨吗?”澜斯妗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易庭雨。
易庭雨说:“惨无数倍。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每天跟我抱怨,我比你更需要母爱。”
“你看起来不像,你看起来像被从小就宠爱着的小公主。”
易庭雨张开手臂,把说这句话的澜斯妗结结实实抱住,她蹭着澜斯妗微卷的长发,低头,闻到她身上那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气息,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你大可再说几次。”
“那你喜欢安惠也是因为她能给你母爱吗?”澜斯妗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易庭雨身体瞬间石化。
原来澜斯妗还没弄明白她跟安惠的关系。
易庭雨在澜斯妗怀里扭动,想逃脱,但是澜斯妗不让,大有不拿到答案不放手的架势。
“其实,安惠也很可怜的。”易庭雨看向她的眼神是水汪汪的。
“她哪里可怜?”澜斯妗从记忆中寻找安惠,印象中安惠是那种张扬且压根没想过要收敛的女子。如此强大的人,很难想像这样坚强的人背后是满目疮痍,是想象不出,也是不愿意去想。
颜暮生一眼扫过放在台上的日历,时间那里的标准提醒了颜暮生一件事情,她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安惠。
她想,但是她不能。
今天她打电话给家里,聊了平常的一些家常话,在快结束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妈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暮生,你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人,过踏实的日子。”
适合的人,踏实的日子。也许这是意有所指,或者,最亲近的人看出了蛛丝马迹。
那电话结束后,颜暮生的心情就变得和外面的天空一样,厚重的云朵覆盖着阴郁的天空,只有几缕光从缝隙中流泻而出,昏暗与明亮拉开了战线,渐渐的,天暗下来,云更低,快压到了头……
安惠的私人手机在一天里响了第二回,安惠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这电话不是她的一样。
她避开其他人躲到没人的角落接电话:“这是你今天打来的第二通电话,怎么了,在电话里不说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那里还是没有声音。
“嗯?暮生,你怎么了?”
“我喝了一点酒,有一点点糊涂,所以想打电话给你。”颜暮生的声音很轻,不确定的语气在说话。
强调自己醉了是在为自己找借口,颜暮生的话让安惠的微笑加深,“那你喝醉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吃午饭了么?”
“我这边已经是晚上九点。还没吃饭,今天的衣服非常紧身,我被勒令不能吃任何东西,连喝的水都受到控制,我现在很想吃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除了问这个,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有,她有很多话,想要倾泻而出全部说给安惠听,包括她今天度过的无聊的一天,被思念淹没,她想问安惠是不是也在想她,只是那不是她该做的。
“我想任性一回。”酒是好东西,此刻开始发挥作用,颜暮生只觉得心里的负担轻了,话很顺利地从舌尖流出。
“想这么任性?”
听到颜暮生饱含醉意的声音,安惠先是愣住不信,随后开始期待起来,她竟然在期待颜暮生接下来所谓的任性是什么。
“我有些话想说,接下来就只有我能说,你不能打断我说话。”
“好,你说。”安惠坐正,等她说她想要说的话。
“不许说话。”颜暮生略提高了声音,安惠轻笑起来,没想到喝醉了的颜暮生有可爱的一面。
“我害怕失去你。非常怕。刚才用半天时间在担心你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那不可能……”
“你又打断我!”
安惠哑口无言,那是颜暮生吗,何时就成了女暴君呢。
“其实,我感觉现在这日子一点都不好,很累,我一直一直都想过普通的日子,如果我不做演员,我会过我自己想过的那种,可以在早上说再见,晚上回家就能再见面,一天两天见不到都没有关系,反正马上就能回家的,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能当面说清楚,没准我们还可以养一只狗或者是捡一只猫回来养……你一定觉得我有毛病,我怎么能做这种没出息的梦,可是我就是这样想的,睡着了以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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