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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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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了。你就是还喜欢她,对不对。”
我依旧一边不紧不慢的踢着师父的后背,观察到她在不经意间慢慢的蠕动,一边怒视健美男:〃健美男通风报信吧。你直接改名叫健美碎嘴子好了。”然后转头对冯安安笑:“你这是又回忆起以前的事儿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冯安安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讲:“你就是看我现在伤着了,就随便欺负我,等我好了。。等我好了。。〃我在心里默默的帮她接了下句:〃等你好了,我怕我们都必须互相忘记了。〃
师父终于受不了我对她的骚扰,抬起头来加入插话中:〃唉,安安啊,这件事小田大概也有她自己的想法,现在月老在凡间也算打开了不少局面,什么非诚勿扰什么百合网红娘网。各大庙宇为求姻缘的男男女女也是多如过江之鲫。如果我们正面和她们起冲突也不是好事。反正这地方怕也是住不久了。”她来来回回的看了这屋子三遍,又转过头来看我:“小田你不是有话对安安说,去把人给扶着,她手上的那根黑线已经被我割了,暂时。。。暂时不碍事了。”她话中有话的提点我,冯安安是暂时没事了,但是如果我不快点做决定,那将有更大的事情发生,我要怎么着就全凭怎么选择了。
这只老狐狸,上次让我失忆那事儿被我和冯安安私下把她说得没够,现在学精了,要负责任的事就推给我说。可这事也只有我负得起责任。
话在没说出口之前,我就决定骗她。
世上有两种东西立刻就能得到报应。
一种是不戴安全套做()爱;而另一种则是说谎。
不戴安全套做()爱,之后的一个月的每一天都在纠结会不会怀孕,有没可能染病。
而说谎呢,说出口时很轻易,可接下来的半生都要为了圆这个谎言疲于奔命,就算是善意的欺骗,讲的时候都会内疚也会怅然。
为了冯安安,我可以说出一个谎言再用千万个谎言去圆。所以我故作开朗的笑:〃哦,是有这么个事情。因为你那伤口久久不愈合,你妈急啊,结果我们在健美男的家乡找到了一个偏方,据说百治百灵。不过就是有一点缺陷,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告诉你,怕你日后好了要扁人,就把这责任推给我。”
“什么缺陷。”冯安安半信半疑的问我。
“一不注意就会平胸。”我漫无边际的扯着谎,鬼知道冯安安会不会信,但是,我已经心力交瘁得没有任何经历编造出一个更加华丽一点的谎言了。
白小花站在冯安安背后感激的看着我,而冯安安则对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平不平胸关你什么事。干嘛我的事情要你决定。〃
〃拜托,那是我的福利啊。行了,回房休息吧。看来你是答应了,那我们明天就用那偏方。〃我继续笑着,只是不知道这笑能维持多少时间。
冯安安跟着她妈进房了。
师父站在我身后问我:“就这么轻易的决定了?”
我不想回头让她看见我那张悲伤的小脸,以便她以后日日拿出调笑,只背对着她点点头,反问她:“不然呢?”
〃那又何苦骗她。〃
〃要是不骗她,她定然不许,宁愿去找那百分之二的可能性,让我们纠缠着。〃
作者有话要说:死磕到底的节奏。忽然打了个雷。作者君最怕打雷了,作者君就是个柔弱受。
31 漫不经心的去开房
我一直不知道弥留是一种什么状态。似乎中国字里许多词汇都很暧昧,就比如“弥留”,要死不死的吊着一口气,在不白不黑的状态下看着的每个人讲的每句话都自动翻译成了默片,他们安慰人的表情都是嘴巴都是先张开再合拢,又惋惜又可怜的继续把嘴巴又合拢再张开。
这是一种灵魂在躯体之上三公分俯瞰人世的感觉,在必须失恋或者不得不失恋的时候,才能体会的醍醐之味。
直到师父从一个木盒里掏出一颗丹丸郑重的放在我的手上,我感触到了那丹丸沉甸甸的重量,才回神:“什么?这是什么?”
“你这家伙刚刚在神游太虚啊,怎么没见天兵天将把你魂给勾过去?点个屁的头啊。”师父气呼呼的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记着,这是我以前在兜率宫里炼过的丹药,也就只剩下这一粒了。这丹药不仅能强生健体,而且在精力特别不济的时候,服用一丸能封存任何病痛二十多个时辰。我想,冯安安大概需要一颗,你给她吃了之后,好好的谈一天的恋爱吧。就算以后你们彼此相逢已经陌路,但或许有一个模糊又快乐的回忆也说不定。”
我的手掌悬在空中,而那颗丹药停在我那没有姻缘线的浅浅掌纹上,像一个讽刺:“人都记不得了,干嘛要那回忆,徒增伤感罢了。”
师父用手把我的手掌紧紧捏紧,再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还要我讲个小清新挂的警示预言故事给你听吗?你都几岁了?十岁那年你在沙滩上玩沙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沙子你越来是着紧的想牢牢抓住,流失的越快;你把手摊开放松的捧着,得到的越多。我们天界的人,寿命长得本人就令人发指,一生长长慢慢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坡坡坎坎。如果一心一意的想得到一个东西一辈子,那么去坠仙台自杀的不知道数不数得过来。回忆就是我们的养分,在那些看不到头的日子里,我们得靠着这些星星点点的火苗撑过一夜一夜。如果你之后不记得冯安安了,那是你修来的福分,但你要帮冯安安想想,某次午夜梦回之后,如果她回忆不起你,但能记住她没白费力气谈了一场没有遗憾的恋爱也是好事一桩。”
〃以前你和白小花也没有想过未来么?〃我忽如其来的问师父这个问题。
师父沉思了一会,面对着西南方向,看似漫不经心的沉重回答:“不止以前,就算以后我们也没有未来。”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过得不好,于是我心满意足的回房间失眠去了。
盯着墙壁上的时钟,看着秒针一圈又一圈的来回走动,眼睁睁的等着第二天的来到。
吃早饭的时候,我把那颗丹药和一颗煎蛋一起放在冯安安的早餐盘子里。
“什么?”她气色有些好转的问我。
我咬着我味如嚼蜡的三明治,故作轻松的说:“我师父给的催情大力丸,吃了能上床九千九百次。你吃不吃?”看她没啥反应又继续说:“明天我师父要和我去南方走一趟,得花三个月到半年的功夫,作为我女朋友,看在我就快要发霉的情况下,你是不是该精神抖擞的陪我去买两套衣服,吃吃喝喝,以让我对你非常留恋一个嘴软发誓中途不出轨不滥交回来等着和你亲亲抱抱啊?”
冯安安抬起头,有些紧张的抓着我的袖口:“你要出远门?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就说过,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才能圆满。我踢了师父一脚,师父才从吃了早饭后血糖升高表情犯困的臭脸中清醒过来,慢条斯理的喝完她杯中半杯牛奶之后说:“别听小田胡说八道,就是一颗普通的药丸。安安你在家里也呆了快一个星期了,吃了让小田陪你去活动活动。让我们这对老情侣也在床上活动活动。”
“可是她要出远门。”冯安安依旧在问这个问题,没看见坐在她背后的白小花神情复杂的看着师父,好像在说:“那药。。你唯一的一颗。”
师父挥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阻止了白小花的继续发言,只是对着冯安安沉吟了一下:“是啊,我们有些事,会出一趟远门。”接着猛的把脸凑到冯安安面前:“既然你知道我们要出远门了,难道都不让你妈属于我一个人一下下,要知道这个星期我都睡客房。”
冯安安立刻羞红了脸,也忘了质问我们决定出门这件事情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们师徒二人就这么混混沌沌的把事情糊弄了过去。让我觉得以后要是穷困潦倒我们去说相声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忽悠别人那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或许也不算忽悠。不记得了算不算出远门?
应该算是吧。
于是冯安安在我们的围观之下服下了那颗丹药,半个小时内就觉得春光明媚,十分激动的要求要出门走跳。
“我要帮你买许多许多衣服。”她夸张的说:“再见你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卞之琳曾经写过: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以前觉得这舞台剧效果的诗凭什么成为名句,现在才明白原来爱到不能再爱的时候,人的眼睛就会像高质量的3D摄像机,在一帧一帧的捕捉爱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心情。
她流连于MALL里的专卖店,为了我一句去“华北”而为了“华北”的天气挑挑拣拣;她买了一个甜甜圈,吃之前先让我咬了一口;她被一对手牵手走过的情侣追住,问她是不是星座专家冯安安,她开心极了,免费给人算星盘十三分钟又二十五秒,并告诉她们双子和双子配极了,明年就能百年好合,惹得那对情侣开心的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居然喝喜酒的时候一定要让她上主桌。
我们是俗套又没有想象力的情侣,累了就找了个灯光昏暗到基本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的电影院坐坐。
我自私的找了一部很好哭的电影。希望冯安安还在旁边的时候,我能认真的抱住她嚎啕,在心里狂野的呐喊说:“冯安安,我舍不得我把你忘了,更舍不得你把我忘了。”
结果电影字幕刚映出中影字样,冯安安就不要命那般的吻住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对我说:“呆子,等一下我们去开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在学习印象笔记上讲的注意力集中法。其中一项是要选择一个有feel的词语在脑袋里面回荡五分钟。于是“漫不经心”就在我脑海里飘荡了五分钟。我就更加漫不经心了。
32 所谓扑倒,就是用力的扑倒
人生中两难的局面通常在于来一发未遂或者是不敢来一发。
面对第一种局面,会被群嘲为色胆包天或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二种如果发生在男女之间,则会被怀疑为男性雄风有问题;如果发生在男男之间,那依然会被怀疑是男性雄风有问题;那如果发生在女女之间,面对着每日都成长得很茁壮的手指,只能被另一半归咎为心中有鬼,所爱已是她人。
当我以冯安安身体情况不算太好为理由拒绝她时,冯安安就像抓到我去偷吃那样的拉下了脸,开始老调重弹的讲起我是如何腆着脸找到韩笛,要死要活的求人家一定要关我超过十五天,少一天都不干要和人狱警打群架,只为了每天放风的时候能够闻到韩笛头发的香味和顺便给她抛个媚眼,果然,韩笛就被我活生生的勾引住了,不然在寻九环锡杖的时候人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要求强X我?
〃冯安安,我要是是你说的这种色!情!狂!你会喜欢我吗?〃只因为我们坐的是情侣座,只因为整个电影厅里就我们俩,我可以一边安心的抱着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银幕上相对英挺的男主角,随着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电影配乐孤孤单单的走在小雨中,眼神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就开始迷茫。
冯安安对于我不懂得她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感到愤怒,她嘟着嘴抓起我的手掌就是一口,疼得我吱哇乱叫后又轻轻的吹了吹,笑着不愿意放开:“我妈就说过啊,说你那弱鸡样有什么好喜欢的,又不会逗人开心还大大小小道理一串。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有人说你,我妈妈都不行。所以啊,我就说你爸玄奘也不是弱鸡样,我妈那时候还芳心暗许要和他爱一场呢。更别提你师父呢,长得一副什么都好说的脸,和我妈暧昧那么多年也没见主动一回。可这么久了我妈还对她念念不忘,终于趁其不备把人一举拿下。哼,我喜欢你一定是我家DNA不好。”这句话冯安安就说错了,不是她家DNA的问题,而是月老的红线质量太好。
她见我没说话,就任着这电影放映厅空无一人的亲我。而我则小心翼翼的记录着她的吻的角度、湿度和温度,以便我哪日寂寞空虚冷又没人爱的时候提取出来自**慰一把。
“呆子,你爱我么?”又看了一会儿电影,男女主角半个多小时了都还没一见钟情的爱上,冯安安趴在我耳边抓着我的耳朵问我。
“爱啊。怎么不爱。”我把手机扔在地上,明目张胆的弯下了腰,任眼泪从我的眼角倒灌出来,又咸又涩,我上辈子肯定在死海呆过。我就这样带着不让人轻易察觉的泪痕拉过她,吻住她心安理得的嘴角,继而是嘴唇,用舌头阻挡住她还没说完的呓语。她像个文艺片女主角那样回应我,用舌头很狂野的勾引我,她的嘴唇、舌头、手掌心的汗和微微张开的毛细孔都很深刻的阐述了一句没有宾语的话,那就是:我要。。。
按理说,一个大病初愈,不,根本就没愈的病人,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欲望。
我真的很想一边掩面哭泣一边吐槽师父,你这不是十全大补丸,这明显是春()药吧。
作为师父,听不见徒弟的吐槽是一种本能的福灵心至。所以当师父的电话如约而至时,我都怀疑她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偷窥:“徒儿,其实为师忘了告诉你,那颗丸药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副作用,容易催情。你必须让冯安安排泄出来,不然不能达到强身健体之效。对了,记得在采阴补阴之时不要触碰伤口、不要用力过猛、不要用奇怪的姿势,午夜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我算过了,十日之内,明日子时做切断姻缘线的法事效果最佳。既然你决定骗安安,那就别让她看出任何异样给穿了帮,啊,乖。”师父用我十岁之后就没用过的亲昵小名安慰我的时候,我更觉得人世间的所有事情都无比凄苦。
如果师父的话只有前半段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开开心心的上上床,发发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默默点头,挂了电话。
冯安安靠了过来,问:“你师父说什么?”
我使劲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假笑:“ 说可以上床啊,不上白不上啊。哈哈哈哈。”
冯安安轻轻的给了我一巴掌,继而又摸摸揉揉的靠在我肩膀上:“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你说走就走,一去又是小半年,三个月就是九十多天,难道你就不会想念我的味道?”
“想啊,日想夜想的。走吧,和我一起开房去。”我起身随后拉起冯安安。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要跳最后一支舞,在离别的那刻要微笑着,像做了一个清一色对子胡一样达到全体高**潮。
带着这种使命感,我领着她去了本市最高的一家饭店。
要了最高的一间套房。
让人送来了12支顶级的香槟。
本就是贪欢,这偷来的时光,不用奢侈品慰藉,怎么对得起迫在眉睫的再见。
那是近夏日的春末的午后。天气说变就变。云层像取暖一样紧紧的压在楼顶,而环线上的车辆拥堵的程度就像是叛逃。我站在落地窗前,大口喝着已经冰透了的香槟,等着已经去淋浴的冯安安。当第一束闪电把天空轻而易举的撕裂时候,她光着脚丫,裸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床,我们依旧不熟悉要领。脱我的衣服也让她手忙脚乱很久,怕碰到她的伤口更是让我心惊胆颤。在为了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上充满了巨大的分歧。直到我烦躁的咬住她的心口,她才放弃了喋喋不休,专心致志的在我身边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一寸一寸的磨蹭了起来。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算顺利,除了我们都还是处女。
作者有话要说:肉那几句懒得改了。再改我都能用五十个代名词写肉文了放在评论里了哦。。………………………………都把肉文放在下一段了还不放过我。。。望天。
33 我们用来一发告别
在又长又慢的人生道路上,我的很多日子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的。如果让我回忆起来总是千篇一律,比如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一定是发呆、接着肚子痛、到厕所去大便、接着刷牙洗脸,开始按部就班的活着。昨天一样、前天一样、大前天也是一样。只有少数几个日子,会在脑海里一次一次的盘旋,挥之必去导致念念不忘。
比如高考结束后最后一次所有同学一起回校的简陋班车,比如独自去不出名古镇散步时和一只猫三只鹅在晌午后的凝望,比如冯安安在高()潮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又霸道的要求不许不爱她。
这些时刻,我便会记得。虽然不会矫情的时常拿出来咀嚼。但在我得老年痴呆症之前也会多多拿出来晒晒太阳,表示我今生也算没有白过。
当然前提是如果我记得冯安安的话。
那日我不知疲倦的洞穿她数次,我们交缠着浸湿了一整床床单。我抓着她的落红狠狠的抱着她,把眼泪全涂抹在她胸上。她对于我看到处子血的在意感到莫名惊诧。而我哭到已经无法开口解释,也不能开口解释:我只是为了找个借口让随便哭一下,就算那是经血,我也一样很难过,为了其他事情难过。
任我把这城市的所有钟表都摔碎都没有办法停止它不紧不慢的脚步,时间总是会走到该离开的时候。
把房卡交还前台,我刷卡付款的那一霎那,我知道很多事情即将结束了。我们将会在两三小时后把彼此忘得一干二净,然后迈入新的生活。
人在心灰意冷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反弹,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我便把车开得飞快,心里甚至愉快的默数着,还有几小时几秒这场折磨就宣告结束。
虽然开门之前我故意掉了钥匙;虽然故意掉了钥匙我也懒得捡起来;懒得捡起来的后果是我把冯安安拉到楼梯间,忍不住的想要亲吻她。
〃你怎么像个意犹未尽的坏小孩儿啊。〃冯安安懒懒的看着我,任凭我激烈的吻印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嘴边:〃还没够吗?没想到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田道长是个色胚。〃她捏了捏我的脸,还是忍不住回应我。
要不是楼梯间有太多来来去去闲来无事晚间遛狗的单身人士,和拿着扇子穿着唐装左一群右一群的健身大妈,我相信在那个狭窄黑暗的地方,我还会强要她。毕竟当我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抚弄她的潮湿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缓缓的贴近我。似乎冯安安一向都不会拒绝我,不管任何方面。
只是不能让人围观到有伤风化的地步,所以我只能牵着她的手开门进屋。一切都没有异样。师父依旧在玩儿她的内心闭塞沉默是金的那套;而白小花则一如既往的看见冯安安就递上一杯药水:“今天出去了一天,怎么连药都没带,赶紧喝下去。”
这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药水的味道和颜色都和前些日子喝的没有半点差别。向来很乖的冯安安嘟着嘴,等着我鼓励一般,把药水一饮而尽。
接着倒在沙发上安稳的睡着了。
师父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表,说了声:“开始吧。”
以前我也看过做法,师父得花一天时间沐浴焚香穿着异常鲜艳的衣服带着信众先祈福,再焚烧大量的符纸,之后那个小镇上有些头疼脑热现象的老人总是不同程度上得到了缓解,而生不出小孩儿的家庭那些日子晚上也比之前热闹。一度,我以为做法都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可是今天这也算大事吧,师父你穿得比出门买菜都还休闲?
“这?你这样子就要做法?”我疑惑的问师父,内心深处其实在渴望他忽然大笑说“surprise”,其实这所有的东西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你和冯安安来一发。这种阿Q的心情就像当年我读小学只要成绩不好,就觉得其实这些没完没了的悲剧只是一个暑假的午后长梦中的一段而已。
师父并没有遂我的愿说出我听到的话,而是白了我一眼:“行头不够怎么忽悠别人塞香火钱。”她点燃一根散发着恶臭的蜡烛,在我身边绕了几圈,又在冯安安身边绕了几圈,念念有词几句,只见一道寒光一闪。两条猩红色的丝线从我和冯安安手上就掉了下来,扭动了几下,变成了灰烬。
我心中一阵大悲一阵空荡,没有舒爽,也没有循例晕过去,这十分不科学。
等了快十分钟我依旧目光炯炯,只好问自己第一个问题:冯安安是谁。
答曰:昨日下午和我在床上缠绵三次以上的女朋友。
“为什么我还记得她。”我无法用惊恐还是惊喜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师父低头把她的剑拾掇拾掇好,放进了盒子,貌似惋惜的对我说:“看来你父亲的遗传太坚强,虽然你是个混血者,但更趋向于神的基本配置。剪你的红线也没什么损伤,该记得的你依旧记得,不过对于冯安安来说。”她看了一眼睡得十分香甜的冯安安:“你已经是陌生人了。”
我很想哭给她看,真的。
我记得。。。然后冯安安忘掉,事情变得和以前倒过来不说,现在她心里还牢牢的住了一个人,一个记不到名字却深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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