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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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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哭给她看,真的。
我记得。。。然后冯安安忘掉,事情变得和以前倒过来不说,现在她心里还牢牢的住了一个人,一个记不到名字却深深爱着的田一道长。
但似乎他们等不及消化我的悲哀,从刚刚开始看着冯安安一饮而尽安眠草药后就躲起来的白小花终于,她拖着一些行李,使劲的把冯安安搬到轮椅上。
然后看着师父:“我们要走了。”
“嗯。走吧。”师父专心致志的擦着那只放剑的盒子。
白小花欲言又止:“我把九环锡杖带回去之后,六耳猕猴想来没多久就会提那要求,你们一定得躲好,不能让他们找到。”
师父就像对那盒子的污垢有多大仇一样的继续擦着,过了许久才抬头笑着对白小花讲了:“保重。”两字,可能又觉得不够诚恳,也就把盒子放下,挥了挥手。
白小花掏出那块我用过的玉牌递给师父:“留给念想吧,如果有日。。。”
“有日再说。”师父淡淡的结果那块玉牌,摩挲了一下。
“难道你就没多的话同我讲么?”白小花急了,涨红了脸。
师父还是保持那不温不火欠揍的微笑:“我和我徒弟一样,你见她对冯安安说了什么告别的话么?”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流行一个新闻。讲一女行为艺术家做一项目和人对视,到多少小时都面无表情,直到前夫出现,对视三秒即刻痛哭微笑。上面很煽情的写,我们用什么再见,用微笑用眼泪。之于作者君这种不靠谱的二逼青年觉着,大家再见,没嫌弃彼此因为地心引地下垂的乳房和皱纹,而用来一发再见。那才是港港的真爱。其他都是白瞎。
34 美丽的花园,有阳光空气和水
本世纪初的最后一个小清新歌手唱过:美丽的花园,有阳光空气和水。
我与师父三人的逃亡,就像她唱的那般一样,除了头上顶着热辣辣的阳光,除了空气和水什么都没带。
关于逃亡这个话题要从白小花带着冯安安离开之后说起。自从她们走后,我们仨就有志一起的颓废了近七十二个小时的光景,师父恢复了很久以前的生活习惯,找一顺眼的角落和墙体融为一体;而我则本分的进入失恋状态,关了窗帘像一只等着被屠的猪那般吃了就睡,或者哀声叹气;至于健美男,我们都不清楚他在干嘛,反正他早出晚归,身上常常带着伤和其他母狗的狗毛。
“看来我们家也只有健美男最幸福。”这是六月十二日——六月十七日师父说的唯一一句话,这让健美男有点伤感,他坐在我床头不停对我念叨想当初的师父风趣幽默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并发誓一定要让没有内容的笑脸重新回到师父的脸上。我也懒得告诉她,要师父开心很简单,健美男变成白小花即可。但是我提不起兴趣,任着他每日就像话唠一样告诉我们今天他又遇到什么人,和哪一只寻回犬又有什么深情的对视,菜市场的青菜叶子又涨了四毛,还有,还有,我家楼下正对着我的那扇窗户下面不知道被谁莫名其妙的搬来了好几个兵马俑的人头雕像,惹得人们都议论纷纷。
听到这件事之前,师父都处于神游太虚的状态。但这事被健美男加油添醋的说出之后,她猛的站起来,把碗一扔,看了一眼表,只说了一声“坏了。”就拉着我们俩往外面冲,还没冲出门洞,整个居民楼就开始往右方倾斜,居民们这才惊叫着反应过来四散逃窜。一片混乱当中我听到着火了的叫声。跑出两三百米远才敢往回看,只见八楼的窗户有迥异的红色光亮,不一会儿就是一声巨响。
住了三四年的房子随着煤气泄漏的臭味而灰飞烟灭了,我有些潸然,尤其想到里面还有冯安安睡过的床,她躺过的沙发以及用过的种种一切,更是沮丧得不得了。靠在树边,看着在不停给别人打电话报平安发微薄显摆自己在事件现场的人群中,恍惚间看到了几张熟悉又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脸,想再看清一些,裤管却被健美男紧紧扯住,他神情严肃的汪了一声,领着我往边上的小路上跑去。
那停着一辆我没见过的车,师父正坐在副驾的位置,看见我只说了一句:“快走。”关门点火上路,在飞速驶离事发现场的时候,师父侧过头望着依旧在火光中燃烧的居所,摇了摇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谁来得这么快?”我问她。
“还会是谁,追兵罢了。看来白小花的谈判技巧依旧差劲透了。我就告诉过她,不要相信对世界有太大企图的人的任何承诺,不管那个人以前是什么样。”师父使劲的搓了搓脸:“六耳猕猴果真和我算的那样不能正确的使用九环锡杖,天知道为啥那玩意儿只有你和你爹才能使。”又压了压太阳穴:“哎,我还真是老了,做的结界也没以前有用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用一张A4纸写下我重重叠叠的疑问,比如第一个问题,九环锡杖到底是什么武器,大家都这么喜欢找它,但找它过程明明也不艰难也不困苦,简直就是一场为了做(爱而做(爱的课程罢了;第二个问题,师父日日都呆在家里保持动一下就死的样子,什么时候做的结界?第三个问题,白小虎和六耳猕猴谈判了什么?我准备用一个很长的句子来阐述我的疑问,当我要张口的时候,师父却做了禁声的动作,只为了打开收音机。
喇叭里流淌出小清新歌手的老歌,还没到副歌高9潮,就被电台女主播掐掉,开始插播发生在我所处位置前一公里处的一场——由于莫名原因的地陷而导致的煤气管道脱落变成的爆炸。人员伤亡暂时无法确定,但在居委会的排查下,除了爆炸那户无法确定当时是否有人以外,其他人都安全无虞;现在消防车已经在集结、各大中小政府机关已经出动。
“就只问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是天界的人做的?”我问师父。
师父摸出一本有些年头的市区地图,努力辨认着用红色圆珠笔写的几纵几划,用手指挥我往着我们并不熟悉的北边行驶:“很简单,这场地陷绝对不会有人伤亡,除了逃逸的我们三。当年天界就有法则,不管怎么政治斗争、死伤是否成河、都不能惊扰到凡人,也就是他们的生活供应者的安危。如果出现死伤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我多虑了,二就是这场六耳猕猴的起义已经使得西方那两派都控制不了了,凡人和天界都要进行大乱斗了。”
“那发生过吗?”如果没发生过,最好,以我这么衰的造型怕也不会成为历史的转捩点。
师父看着两遍越来越残旧的住宅楼,笑得有些疲倦:“当然发生过,你以为天界的那些衰人是白莲花吗。最近的一次也挺著名的,就算你没学过历史都知道,那就是二战。”
“那不是。。。”
“是,当然是,古今中外各大战役这些衰人都明着暗着参与过,所谓的神和人在欲望上没有任何差别。嚣张的只是因为他们天赋比凡人好而已,好了,到了。”师父做了个停车的姿势,开了车门下了车。
在我看来,这一片一点都不安全,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藏匿之地。首先这一带基建颇差,基本都是准备拆迁的拆迁户,大家闲来无事在数着天数在街沿边打着小麻将等拆迁款的日子里,看到不知从哪儿来的两女的加一条狗,已经开始指指点点;再是这儿分明就是这一大片区里的小型红灯区,举目望去十家按摩小店里有八家都挂着暧昧的粉色霓虹。
难道师父因为情伤过重房产被毁已经自我放弃到要以接客的形式治疗她的伤心?我在心中暗想,同一时间健美男也感同身受的汪了一汪。
师父斜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她走了两步,我们赶紧跟上,跟着她走到了秀艳按摩院旁边的不打眼的裁缝铺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容颜最娇媚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据说今儿胖子要打棒子。多事之春
35 怪人还不如怪社会
如果我不是喜欢追忆青春年华的五十后生人,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种裁缝铺。
老裁缝看见有生意上门,先是未抬头先喜,再一惊是因为看见了师父,又一惑是见到我。过了二十来秒,他忽然急急忙忙的放下手边还在裁剪的布料,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是她吗?〃
显然,这句话询问的对象是我师父。
师父不动声色的站在我的前面,像打蚊子那般挥了挥手道:〃老肖,行了,把嘴边的口水擦一擦。别打我徒弟主意,你忘记你当年是怎么吃亏的?〃
这位叫老肖的裁缝无限惆怅的看我一眼,声调里塞满了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恨:〃她怎么就变成你徒弟了,还。。。〃他艰难的想着用一个不那么直白的词语来揶揄师父,徒劳的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只得放弃:〃还真好。〃
〃她一直就是我徒弟,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罢了。〃师父似乎并不想和这叫老肖的裁缝纠缠:〃麻烦你几天,别那么阴阳怪气的了。〃
似乎老肖潜意识就等着阴阳怪气那般,他横了师父一眼:〃这宅子本来就属于你,我也就是个帮你守门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你知道最好。〃师父也没看他,撩开后门的布帘就走了进去。
〃这宅子是你的?〃我紧紧的跟上师父的脚步,差点摔倒,但还是赶不及的要问:“他又是谁?”
师父走在我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隔墙有耳,到了安全的地儿,我自然晓得告诉你。〃
但师父的安全和我以为的安全完全不是两回事。
进这裁缝铺前,我习惯性的停下看了一眼这栋楼的模样。它就是一栋三层高,二三十年灰扑扑的建筑。像极了以前在各大大学城旁边为了解决高校男女性饥(渴的小旅馆。我想,所谓的安顿就是有一个小房间,我一张床,师傅一张,再把健美男挂在墙上。再克难一点的话,我和师父就得同床共枕。
哎,谁让我们在逃难呢。
师父领着我们上了二楼,越过一间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客房,直直的往厨房走。接着打开一个脏兮兮的碗橱的门,旋转了一下放在碗柜深处的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菜油,我们面面相觑一分多钟,忽然那碗橱神经病似的响了一下,旁边出现了一个大洞。
健美男汪了一声,师父卷起了袖子,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可以说人话了。”接着就率先钻进了那个乌漆麻黑的大洞。我踌躇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去。
不管作为神还是作为人还是一混血者,我对于黑暗的恐惧都胜过其他人,这个师父从小就知道。当初有勇气告诉冯安安自己能独自去衣冠冢取那九环锡杖也只是色(欲上脑,要SHOW给潜意识的爱人看,自己是多么的靠谱以及。。。勇敢。现在变成一无牵无挂的人之后倒是又会陷入从童年时的噩梦了。时刻觉着在这黑暗里有数双眼睛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或者走着走着,两人的脚步声就无故增加,变成三人,或者更多。
每往下踏一步,心脏就咚咚的跳上七八下,脚肚子就抽抽。
直到听到流水窸窸窣窣的声音,师父才在前面打开袖珍型手电筒道:“快到了。”
“地下河”、“没有阳光的洞穴”、我已经开始想象即将开始的躲藏是换一种场景的野外极限生存,天天等着那个叫老肖的男人送饭,直到某日他一言不发的偷偷溜走。我和师父齐力把健美男烤来吃完,最后几个月后我们麻着胆子像白化病人一样睁着张不开的眼睛哆哆嗦嗦的偷偷离开这里。
而绝不是像我现在看到那样。
眼前是一个巨型的广场,旁边有一个泊泊冒着热气的深潭,远处有一座白墙乌瓦的房子,更远处则矗立着一扇高达几十米的厚重大门。
“你的房子?”我一时无言的看着四处都细心挂着LED灯,以提供足够照明的建筑。
“嗯。”她点了点头:“正确的来说,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宅子。”
想当初我大学毕业之后,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打拼了数年。为了和师父以及健美男在一起生活,抠索索的拿着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存折准备买房的时候,从没听说过师父在这地方有这么大的宅子。当时省中介费,光看清水房我就骑坏了两辆自行车。那一年为了凑首付,我起早贪黑的拼命接案子,在淘宝上开店十块钱都可以问前世今生半小时。
没想到这老衰人在地底下有这么好的一座宅子。她到底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
“好了。”师父拍拍手:“这里可以放心讲话了。”虽然她这么说,却在手里一直抚摸着不知什么时候断成了两半的玉牌,我记得那玉牌是白小花的。
许是她抚摸得太一心一意,让我觉得恶心,只好指着玉牌问她:“怎么坏了?”
“因为我怕她找到我。”师父微笑着带我过深潭、小花园、推开用细细的竹条编的门、踏进起居室、坐在一尘不染的沙发上,看了看:“老肖把这儿打理得还真不错。”
“为什么你怕她会找你?”我没接着师父的话茬跟下去,而是依旧讲着之前的事情。明明,在白小花临走之际,把玉牌递给师父的时候,特别嘱咐了这玉牌是唯一能片刻就能找到彼此的唯一信物,那时两人眼里的不舍与缠绵就像长白山时时都会燃起的山火一样炙热。
师父起身熟练的了一杯茶递给我:“你觉得白小花这人怎么样?”
“挺好。”因为她是冯安安她妈,必须挺好,因为她和师父有一腿那就更加好了。
“嗯。”她把那杯茶饮下:“我也觉得她挺好,但这不是个善良的时代。我们都必须学会不去相信任何人。就算是恋人也不行。因为我有我的理想,她有她的目标。虽然我们能幸幸福福永永远远在一起也算是梦想之一,但为了个人,背弃在一起的梦想也算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所以,她是个好人,她也会用下三滥的方式对付我。我们住所爆炸的事她脱不了干系,用俑的人头作为导体引发地基倾向太像是白骨族的风格了。所以小田,如果某日你遇上冯安安,她也用一样的招数对付你,那你也不要太失望。不是他们不好,要怪人还不如怪社会。”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再来一遍;我爱你;不是我的错;你不爱我;也不是你的错;错在社会。——亦舒《如今都是错》。刚打如今的时候,居然差点打成了乳尖。擦。空虚寂寞冷再次席卷我。。。
36 另外一个人的出场秀
“所以我比你幸运,如果很不幸的和冯安安再次相遇,不用纠结她和我之前那么的好,之后那么的差而痛苦,反正冯安安早就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
“是,耶稣不是说过吗,封了你的门总会给你留扇窗户透气的。”师父喝完了她杯子里的茶,看着茶渍开着基督教的玩笑。
那幽暗的、宁静的、没有风声不见天日的地下堡垒,实在适合失意的人静默。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忍了半个小时都忍不住的对问师父:“你有没有想过,白小花把这个玉牌托付给你,只是贪图你给的她的最后一点念想,可是你却还是把她摔碎了。”
师父看起来没有成年人该有的悲伤,而是一副未成年人的直白残酷:“像我和她这种为了理想活着的人就不该有这样的幻想。”
我从来没有问过师父的理想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理想。从在我有记忆以来,她都一直云淡风轻的活着。年复一年的守着小镇上的那一座被青藤爬满的道观,春天天气好就种一些花、夏天为心疼钱执意不肯去医院看病的婆婆大娘们画点符咒、秋天闲来没事就等着柿子树的酸涩柿子落下、冬天同我一起抱着一盆炭火茫茫然就是一天。我们一直都生活得太平也无争。她今天忽然有了一个她师父留给她的宅子,忽然和我谈到理想,忽然变得有点不像她。
当一个拥有不少财富的人甘愿装作平凡人碌碌不为的过上二十几年只为了理想,要么她要毁灭世界,要么她就是要拯救世界。
按照以前的习惯,每每到这里,我必然会追问师父她之前说的每一个问题。但经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我也学会了,太多事情,只要不戳破,我们就可以当做它没有发生过,不会发生。
虽然师父讲她和白小花就是一段露水情缘,甚至把和她的那一场感情归咎为劫数一场,散了就该各安天命。可是从她房间里夜夜不曾熄的灯和越来越少的食量,让我和健美男都担心,这夕阳红的爱情会要了师父一半的性命。
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了,每日师父都会拿出长得怪模怪样的器皿来测试空气中妖怪的含量,如果指数下降到一平方公里10个以内,我们就可以溜之大吉。
“那我们是去哪里?”我在吃饭的时候问她。
“我会把你送到你父亲的地盘,你应该开始你人生的新篇章了。而我和健美男则会另有他事要办。”师父把饭嚼了几口又放下。
我讶然:“你不是说我爹已经遍寻不了踪迹了吗?”到底这老衰人说的话什么时候才靠谱:“现在又说要把我送到他的地盘。”
“都说是他地盘了,又不是说见他。”师父还想说什么,又顿住了,我随着她的目光的移动而跟着移动。
先在黑暗里看到老肖。我很惊讶老肖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毕竟从我们在这里住下之后,我只见过老肖两三面。他总是习惯性的蹑手蹑脚的在一块大岩石后面偷窥我们在干什么,一发现我们注意到他就会像受惊的小稚鸡一样的跑掉。唯一一次他发现我单独在热水潭旁泡脚,思想斗争了很久想和我攀谈。连“早上好,今天的天气糟透了”这一句都还没讲利索,就因为看到无拘无束到处晃晃的健美男而狂奔着消失了。
原来这老肖不仅怕师父,连健美男他都吓得要死。我忙扯住健美男尾巴问老消失谁。
健美男一副嫌弃我是个脑残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说:“太上老君手底下唯二的两个弟子的一个。师父的师哥。”
“混得这么挫?”
“每一个矮穷挫都是上辈子折翼的高富帅啊。至于为什么变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慢慢回忆吧。”
而今天,这老肖勇敢的站在我们面前,接着一阵高跟鞋的踢踏声,又一个人从黑暗里冒出头:“银师父,虽然你这里看起来挺舒适,但是楼梯也未必太长了,手里揣着那么多钱,宁愿装LED灯也不愿意装电梯,难怪别人说你是怪胎。”这个女声听起来很熟悉,且又太过字正腔圆,有种电视机的喇叭味。
师父眯着眼睛像一只老猫一样老神在在:“我就说老肖怎么敢独自一人下来,也不怕我把他给生吃了。原来是后面跟着你这尊大佛,多年不见,这次是来围观我落难的英姿还是另有其事啊,苏谣?”
“苏谣,哦,去你妈的苏谣。”
有一个年老色衰却舍不得舞台的摇滚歌手曾经在一次大型歌唱比赛上,自弹自唱过一首歌。名字就叫《苏谣》。其中副歌部分就是这么唱的。因为他剑走偏锋这么一出,便又再度翻红,可没两日就被电视台封杀,据说有伤风化。八卦消息称是因为爱慕苏谣的电视台台长不准有任何不入流的杂碎污染了他心中的女神。
这就是苏谣,我们这种城市的新闻界唯一的白莲花。出版日都能找到傲娇的七个公知轮番站台争风吃醋,游走在高官和高管之间的交际花。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也?
还没等我继续深究此事,或者在微博上爆个料,她就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用手抓着我的脸细看:“这就是一直谣传的大杀器,看起怎么完全没有那股狠劲。”
“别玩儿坏了,她可不是你的玩具。”师父看了她一眼,又端起了早就冷透了的饭,嚼了一口。旁边的健美男仿佛可怜又仿佛羡慕的一声呜咽。
“怎么?”苏谣一阵冷笑:“只许玄奘制造一个玩具出来玩弄大家到鸡飞狗跳的地步,就不许我染指两把?”接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上头说了,你从现在起就必须跟着我,直到这地方重新干净为止。”
上头?
什么是上头?
对于我这种连加入少年儿童先锋队都是被善良的老师三催四请的人来说,什么时候变成了某个组织中的一员?而师父从来没提过这一些。我和健美男面面相觑,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无党派的师父果不其然的表示了抗议:“她和你们没关系。不,应该这么说,我也和你们没关系。”接着她瞪了瞪老肖:“如果你从老肖那里听到了什么,好心想帮我们仨的忙,那我在这里先谢过了。但是你用那虚有其表的上头来压我,恐怕我是恕难从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是兵荒马乱家里的猫软便带血。忙乱不堪。。。。哎。。。。申请了一个微博,名字叫:春天里一坨翔
37 没办法,只好艳福不浅的留下
苏谣到底是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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