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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小民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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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太无聊了。我没耐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涟漪线。
完结倒计时。抽屉虽然想着尽量不烂尾,但这个写法自己也不甚满意就是了OTL…… 
                  云涂
  从帘筝关赶往竹林要多久?
  这里是距离帘筝关莫约四日路程的延元城。曲陌境内,原流光所属。
  竹林则位于桑迁境内,距商横三十里的林原道。
  曲陌与桑迁接壤距离此处最近是帘筝关,帘筝关是峡谷,目前两国交战,这是一处战略关卡。虽然不是主要战场所在地,也有着防止敌国偷袭的重要任务,针对潜入的防范措施两国都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冒险通过的话,她所承担的风险没准比沐雨现下的处境还高,何况身边还有沐汀。
  但桑迁与曲陌接壤就只有两道天险。滇雍关与帘筝关。滇雍关为水路,但防守方面和帘筝关一个性质,仍是讨不得半点好。如今想要去桑迁,唯有从东昆绕道,曲陌封古一线早已开战,战火已经烧进曲陌境内,因为王御驾和后来驾崩一事战事稍缓,但穿越战场仍不是一个好主意。
  为今之计,唯有以最快的速度绕开战线,从东昆进入桑迁。由高山降至平地的第一座城池徒维为东昆属地。如今徒维城亦有桑迁军驻守,为战线上其中一个战略点。与此相对的曲陌的城池也有军队驻扎。纵观全局,唯有水路可以绕开战线,但如此一来,就要绕上老大一个圈子,莫说十天半个月,以驿站加急信件的速度而言也要走上近一个月。何况即使绕过战线,想要出境还是得费上一番功夫。
  ——太慢了。
  如果愿意冒险的话,避开最危险的滇雍关与帘筝关,可以从徒维走。这样去除在边境可能发生的延迟的话,若然可以通过,那么耗时将少一半以上。她有把握能在十五日之内抵达竹林——算上沐汀的话,就是二十日左右。
  ——但还是太慢了。
  涟漪不由有些焦虑。她并无十足的把握那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自己,所以并不排除若她晚到又会生出怎样的变化。而若然那人真是为了引出自己,那么她身上有三生蛊的事,沐汀的事,甚至是沐雨父辈的事他有可能全知晓或者至少知晓一部分。一旦想到这些,她就无法放缓速度,恨不能生了翅膀立时飞到竹林。可眼下再怎么着急,也无法加快半分速度。不单单是沐雨的事,沐汀也是不得不考虑的一部分。带着沐汀进竹林,这不是个好主意,丢下她一个人又是万万不可能。此时折回帘筝关的话,来回最快也要五日,那就和带着沐汀走的脚程差不多了,再说虽有墨浅和叶莘照顾,也改变不了那是战场的事实,即使能护得沐汀周全,战争仍然是残酷的,要沐汀一个人面对那些厮杀惨烈的冲击,她做不到。
  
  抵达与徒维相对的曲陌所属云涂城的时候,离从延元出发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七昼六夜。比预计中的九日要快上了两日。虽然沐汀口里不说,但涟漪也明白她很累很难受了。可她不说出来,涟漪也就当做没这回事狠了心的加速,只想着到了云涂城自己必定耽搁上些时间,沐汀便可好好休息了。心中固然是歉疚又心疼的,但沐雨身处竹林,两相对比,只好辛苦沐汀了。
  寻了处客栈安排沐汀睡下后,涟漪便在城里转了转。
  城中的防守很严,往东昆方向平民禁止出城。这里不是桑迁,她也没法子找路子。边境不比他处,把守的士兵没那么好打发,现下着急赶路,也没那么多时间仔细计划了。
  巡了一圈回到城门附近,仍是没有头绪。边境不比别处,边境没有孤城。城与城之间不是筑有城墙相连,就是设立瞭望台。何况这么一个战线上的城池?想要绕道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一旦被发现企图越境,会被当场射杀,虽然她有那么几分把握带着沐汀离开,但过去之后,也是需要避过桑迁军眼线。何况她并不愿与军队为敌。越境在这个时间点上本身就可疑得很,而两军的互有探子,无论是被哪方发现,无疑都会使在东昆的行动变得困难。
  涟漪在路边的饭馆坐下,捡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只露出一个角的城门,按捺着心中的焦虑。
  正想着,忽然有人到她这张桌子坐下了。涟漪不由警觉起来。这城因了战火的缘故,生意很是不好,但铺子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仍是开了。那掌柜的是个六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愿死在别处。这饭馆的伙计算上掌柜的也就只还有个厨子罢了。整个饭馆空荡荡,除了她,就只还有三桌。除了一桌是吃饭,另两桌都是邻里关了铺门的聚在一起扯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罢了。
  空桌如此之多,这人怎么就偏选了这张?涟漪手中扣了枚丧门钉,抬头一看却愣了愣:“梁响?”
  
  梁响点点头,转手招呼店家添了碗筷又加了道菜,这才对涟漪道:“怎么,沐雨没跟你一起?”
  涟漪心下想到梁响是曲陌人,上回虽是与关青一道的,从沐雨的描述来看,他并非是竹林中人,仅是与关青有些因缘罢了。这回想要出城,或可请他帮忙,于是摇头道:“我与她失散了,有情报说她在桑迁出现过,我便想到桑迁寻她。只是现下正是开战,想要通过边境实在是困难。”
  “不错。”梁响道,“除非是有任务在身的军职人员,携特令允以通过以外,其余人等一律禁止通行,多大的官都没戏。这是军令啊。再说一旦越境,那一边还有桑迁军的人等着。”
  “不错。但放着沐雨一个人在桑迁不管,这也不行啊。”涟漪苦笑,“如今我又带着沐汀,实在是……”
  “确实是很难办呢。”梁响接过碗筷,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怎么说?”涟漪欣喜押对宝了。
  “关青叔叔……嗯,目前我接替了他的部分工作。桑迁方面由另一人接替,我接替的部分则是云涂城往东共四座城的战线情报。”梁响压低了声音。
  涟漪料想梁响不知关青死因实情,因为在现场的只有涟漪和沐雨,这事被报上去的时候是桑迁所为。不过当时竹林与桑迁合作,关青被商陆所杀,这句话倒也算是实话。“可有出城的法子?”
  “我将有任务出城,届时带你出去倒是没问题,只是沐汀……”梁响犹豫道。
  “汀儿?”涟漪正想说什么,却看到门口处沐汀正走进来。
  “娘。”沐汀走近,又朝梁响道:“梁叔叔好。”
  “嗯。”梁响点头,将一张凳子从桌下扯了出来。
  沐汀谢过,向涟漪道:“我在此处等娘即可,不必顾虑我。”
  涟漪心里松了口气,觉得沐汀说出这句话,定是有把握能照顾自己,但她仍是不放心,再想说什么,听得梁响道:“此番出城只是一般打探,不日便可回城。届时沐汀可由我来照顾。这条战线并不算主要战场,安全方面无需多虑。若真有危险,自将送沐汀到后方去。”
  涟漪仍是犹豫。她与梁响不熟,为了朋友做到这份上,实在有些想不通。何况沐雨对梁响的印象几乎也没有了,二人也仅是少时结交而已。另一方面也是沐雨曾被曲陌坑过一回,她并不愿意把沐汀托付给这么一个完全的曲陌官方人员。
  见涟漪默不作声,梁响轻叹道:“单江曾与我提起过假情报的计划和后来一些事,曲陌欠了沐雨的这毫无疑问。何况这个计划的提出与我所在的部门干系甚大。虽然官方对此不表态,单江仍是觉得愧对沐雨,他私底下也托过我说若是沐雨有难帮些忙。我与沐雨也算是故交,如今她只身在桑迁,我亦是担心。只叹□乏术,不可因私事擅离岗位,如今你要前去,岂有不帮之理。”见涟漪仍是不说话,又道:“何况,叶莘墨浅前日传书与我,说你与沐雨可能会穿过边境,若是到了我的地盘上,要我通融通融。”
  “叶莘和墨浅?”涟漪略一思忖,推测叶莘和墨浅是明白这两人的性子,一旦会合定是要向竹林而去,只是却没算到沐雨竟是被劫去的竹林。
  “嗯。”梁响点头。他早便接到了叶莘和墨浅关于二人出境事宜的信件,但那是在涟漪见到墨浅她们之前的事了。当时墨浅和叶莘是以这两人身上竹林的情报获取可能性与他做的交换。但此时这些情报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涟漪也仅仅只有一个人。父辈与沐雨也算有些因缘,他与沐雨又是故交,涟漪眉间的忧虑并没有掺假,他索性便帮上一忙。但留沐汀在身边确实是有私心,沐雨为何会在桑迁出现?若是留下沐汀,多少也是一个牵制。虽然听上去不怎么光彩,不过梁响并不在意,况且看涟漪的样子略略透着焦急,想必是急着赶路,边境又危险,沐汀留下来对双方都有好处。
  对于沐汀的处置,涟漪如何不知梁响心思。这也是她犹豫的原因之一。再思忖一番,却仍是狠了狠心,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何时出城?”
  “既然你着急,我便把任务与人换一换,最近的一个时间是明日亥时末子时前一刻。”梁响道。
  “嗯。”涟漪点头。她决定相信沐汀的判断,除了此刻自己觉得时间紧急以外,也是觉得沐汀跟着二人经历了不少,身手方面有听风蛊还有沐雨看家本事,自己也曾教习过沐汀一些暗器用以确定周身环境,自保方面应当不算什么大问题。即使真的出现最坏的结果,至少性命方面还是可以无虑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到吐血,真是中了头彩
几个考试和比赛的时间都挤在一个星期里。。。不过总算熬过来了(倒地
另。下次更新在21号。
再另,19号父亲节,各位可别忘了给老爸点表示~~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是难得看到老爸傲娇的时候啦(摊手)花什么的我才不喜欢呢!拥抱什么的我才不需要呢!你打电话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浪费钱!(话说我身边朋友的老爸都是这种类型XD 
                  转机(上)
  虽然出发略显仓促,但这对涟漪来说是早就习惯的事情。在任何情况下保持有条不紊的节奏,是必须做到的生存基本。
  在离开云涂城不远两人就分开行动了。徒维城的守城将军,是涟漪的旧识。知道这一情报后,涟漪通过徒维城只花了一昼不到的工夫。并非是因为与那人有什么过硬的交情,而是涟漪的身份对于他来说仍是隐的一员罢了——那块隐成员的凭证涟漪因为觉得也许有用就没有丢掉。
  虽然有些冒险。但强行通过徒维城的危险系数并不低,得知徒维守将的情报后,她想到在桑迁的地段上,端木齐会尽力保她平安,这意思就是说她是隐叛徒这件事,最多只是在隐内部有消息,并且可能她本人的信息都已经被抹除——也就是说她在隐里相当于已经死了。那么对于不是隐的这位知道她隶属隐的将军而言,她只是一个因为任务路过的不同部门的人而已——那么放行这件事也没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桑迁的军部和情报部完全独立这件事虽然对双方来说自由度升高,造成的盲点也是明显的,两个部门的隔阂和部分情报不透明所造成的漏洞——比如出现涟漪这种人。不过这种情况也是个例,一般这类隐的耻辱般的存在,会被极快的抹杀掉,涟漪本人之前也出过这样的任务。这次能侥幸留下性命,燕七本身所负有的任务是一个关键,沐汀则是另一个关键——总之,算是走了狗屎运,但别指望下次还能有。
  涟漪乘着快马离开徒维,在心里重复了一次。
  没错。过去那些被动的好运,是被计划好了的运气,算不得什么。这一次自己的选择,兴许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当然,兴许仍是有。
  
  离开徒维快马奔至商横,用了三昼两夜。总算在日暮时分进了城。一路上几乎没有怎么睡过,一到商横涟漪就找了间客栈倒头便睡。
  较十五日的计划快了两日,但因为算上沐汀,这三昼两夜仍是涟漪极限。拼着路上睡眠不足,料自己再怎么困也不过睡上四五个时辰,而到了商横为了养足精神去竹林,怎么都还是要睡的,便撑着跑完了三天,胭脂也几乎被自己累断气。交代完店小二任何事不得打扰,往床上一躺,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待得第二日赶往林原道,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眼前茫茫树海已然被烧做焦炭,树海深处还冒着白烟,附近一些士兵打扮的人拉起隔离线在左右巡逻,涟漪远远看着,不得不打马而回。
  不安和无所适从持续了一天。到涟漪受不了决定到处走走散心的时候,天色已然擦黑。
  不单单是担心沐雨,更多的则是这种情况下竹林已经不可能有人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失去了关于沐雨的线索。
  ——果然,太慢了么?
  强自镇定心神在周边稍稍打听了一下,大火是在莫约十二日前烧起来的,官方很快派人赶往现场,但火势完全无法控制,可以直接分辨的火苗足足烧了五六天,直到现在白烟还未完全散去,林子附近都能感觉到热气,据说夜里还能看见泛红的火星。官方在现场发现了火油和起火点,可以确定是人为事故,至于放火原因还未调查出来。
  桑迁与其余几国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事件的透明化。或者说是官方未有任何强制管理民间舆论的举动,使得桑迁的大事件信息相较其余几国高度透明。虽然竹林一事是绝对不可能公布的机密,但这把莫名其妙的火所引发出来的讨论里,有部分猜想已经接近或是涉及到于此处存在某个秘密组织之类,只是淹没在许许多多的假说里,显得不那么起眼。就结果而言,适当的透明化与直接封杀的效果差不多。
  对于涟漪来说,这个信息无疑有些让人绝望。即使她能乘夜进入竹林,被烧成焦炭的林子里的夜晚,她也得不到多少信息。
  ——就在这里断掉了?
  涟漪不甘心。
  距离起火事件过去了太久,当初放火的那批人估计走的差不多了,即使有留下来看场的,也绝不会轻易让她找出。她也是隐出身,知道看场的基本不会是知道太多事的人,即使找到了也别想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更别说是一个不太相关的沐雨了。
  静了静心,涟漪想到了那个刻意透露的信息。若然那人想要见她,大概会再一次做出什么表示的。她如此想着,不过也明白,这是略带些侥幸的想法——那人刻意透露行踪,总不会就是叫她来看这被一把火烧掉的竹林的。这场火应当是在意料之外。那么他兴许会再给她别的信息。
  ——而她绝不相信这人就会这么简简单单被一把火烧死。
  何况,令人担心的是竹林为何会被烧掉这件事。她已经证实过曲陌与飞廉合作了,原猜想中,他们是要七禅蛊的技术,此刻这种行为,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已经到手,二是决定放弃。这么危险的东西,即使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而不管是哪种可能,所有参与的或是知晓七禅蛊部分事宜的非己方人员,都会被最大程度的灭口。
  沐雨曾对她提到过单江这个人,虽然从未见过面,也从沐雨那知道这人的一些性子。总是公事第一,连故友也下得了手去利用。他曾经手过沐雨关于假情报的计划,并且也是给予沐雨新月族地图的人,她总觉得后者的动机并不单纯,尤其是沐雨说起楼羽的事了以后,时间扣得太好,让她不得不怀疑单江把沐雨当枪使了——沐雨也许曾考虑过这层可能性,不过当时心情使然也无话可说。
  不管怎么说。单江是知道她们二人对七禅蛊有所了解的,那么依这人的性格,灭口名单里多上她们二人的名字也不是不可能。
  
  涟漪慢吞吞走到城内的小河边,看着河水略略梳理着情绪。当她感到迷惘的时候常常这么做,丢一颗小石子,看着涟漪慢慢平静,似乎心里的涟漪也会慢慢缓下来。有时候她也会想,她叫做涟漪,那么平静下来的涟漪还是涟漪么?等到一切结束以后,又会如何?
  只是现下,还没有去仔细想那些东西的心思。
  低低叹口气。若是没心没肺些,其实事情早就可以结束了。不过人总是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束缚住,就像不断的往水里投入小石子,水里的涟漪也就永远不会停歇。但若是没有那些事情,人也就不再能被称之为人了吧。就像不再有涟漪一样——
  看着水面慢慢平静,她又丢出了一颗小石子。
  不期然却见到水里模糊的倒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在一座城里出现,那么这个人可能是过路人,可能如她一般也是散心,但涟漪仍是条件反射地进入了战备状态。而后,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乖徒儿,又有烦心事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拆一半。下次更新在周五。
努力不烂尾中,尽量把情节设置得合理,有BUG出现各位直接提就好。天气太热,于是脑子也热了。。。最近有部分改动之前章节(主线不动,只改一些细节(没有详细的大纲于是弊端显现),过去的BUG欢迎提。完结前努力把BUG减到最低。
明天十节课(倒地)都要放假了……这该死的排课!!昨天十节今天八节啊啊(泪目)以前空余时间很多于是现在就要这样吗?不知道这么高强度会死人的啊,再说这热死人的天我上课超想睡啊OTL排课的老师我诅咒你买到的袋装品全都没有易撕口! 
                  转机(下)
  “嗯。”涟漪点点头。转过身对那人作了一揖:“师父。”
  “你以前见我,可从来没这么有礼貌过。”来人语带笑意。
  涟漪一愣,摇摇头,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发生的事情太多,尽管二人此前关系很好,涟漪仍是下意识的疏远了他,是以才会有那般动作。但这也不全怪涟漪,毕竟这人的身份太敏感了。
  那年她进隐,就是这个人当了她的弓术师父。这人名唤杜衡,竹林出身,乃是竹林安插在桑迁隐的人物,端木齐不知道如何安置他,就打发他教习涟漪了。这是后来燕七透露给涟漪的。
  “你不必这样防备我。”杜衡摆手,“事实上我出身飞廉。后来飞廉派我去竹林了。虽然三头跑,但其实这感觉还不坏。起码有了个不是代号的名字……这次的大火你也看到了,实际上,看场子的人就是我。”
  
  为什么要多余的说到自己的事?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人,飞廉——鸣鸿部队。这个与隐之于桑迁的存在同样的组织,正式成立时间推测在飞廉联盟成立之后,与隐不同的一点,在官方上,它并不是国家直属。
  正确的说,飞廉联盟在官方上,从未承认自己是一个国,它从来只说自己是联盟。只是在民间被提起的时候,处于人的惯性心理,把它称为国而已。而经过五十年,这个联盟虽然仍是称自己为联盟,飞廉人心里也隐隐把它当做一个国家了。虽然与桑迁曲陌和已亡东昆的运作基本一致,但其所有权上仍是有差异的。以土地举例,桑迁曲陌是土地最终国属,当前所有人丧失所有权又未指认下任所有人或丧失指认权没有自动继承人时,土地直接由国家接管。但飞廉是联盟性质,不拥有任何土地。土地所有权在城主手上,不归飞廉管。飞廉联盟尽管常被称作“国”,但它最初的最初,没有任何土地士兵钱粮,它有的只有契约,飞廉十个大族,上百个大城,上万个小城和周边村落的契约。契约包括贸易,安全,资源救急等等。它的办事处土地和房屋以及工作人员的所有开支由十个大族协议分摊,联盟主要为贸易顺利流通而存在,贸易方面的具体事宜仍是协议解决,经过五十年已经找到一个平衡点,各大族没有明显利益冲突,相安无事。
  鸣鸿部队的成立则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与各大族所有的暗探不同,这是属于联盟的部队,不听从于任何一个家族族长,只有在赞成票七票以上的情况下才会行动。但即使是贸易方面的事宜,也有不同的针对面,是什么一种利益,能让十个大族都受益?如果是七禅蛊的话,以三生而言,倒也是有可能。只是这样的事情直接放上台面来说,还十家人一起出力,就有点让人觉得奇怪了。
  ——当然,这是涟漪的想法。她并不清楚的一件事是,鸣鸿部队并非仅是这样的一个组织。事实上,它的确隶属于联盟,但由于联盟没有任何支付能力,所以它接受十大家族任何一个家族的委托,委托只有族长可以下,并且这个委托会公开于各家族领头人,如果有三票以上的反对,委托则失效。因为自成立以来的高机动力和办事效率,已经逐渐有取代各大族暗探一类人的趋势了。而这个部队的设想,是由目前飞廉的头把交椅提出的。对于竹林的委托,最初,则是由辛家下的,其后,才渐渐有别的家族。
  
  总之,杜衡的这句话,在暗示的是他是飞廉的人。
  这场火,飞廉脱不开关系。那么既然在桑迁的地盘上这么做了,加上之前的猜想。它与曲陌的合作已经到了可以肆无忌惮摆上台面的程度了。不过曲陌这么做,应当也是极其危险的,当然,不太关她的事就是了。
  “那么?”涟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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