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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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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无忧托腮在楼上,透过开着的窗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的尽收眼底。
  “我可算明白,什么叫相看两生厌了,”月无忧将身体靠回来,悠悠道,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坐在她身旁的明艳女子听了,掩着唇,清声笑了。
  “你这冤家,”她似嗔还怒,执了绢帕的青葱玉手轻轻拍打在月无忧的肩上,笑魇如花。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哑女无名完                    
作者有话要说:  哑女的篇章完结
  关于哑女和月无忧之间,其实不是爱情,和爱情无关,月无忧对她是一种对于弱者的保护姿态,最后演变为爱怜,可以说是属于亲情的一类
  写哑女的故事就是觉得,对一个人好,可以是出于爱情以外的感情,比如月无忧对哑女
  虽然我是这样觉得不过可能每个人看法不同,那就仁者见仁吧
  最后请打分哦

  ☆、云烟过眼一

  彩云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按说,即使再嚣张的人到了逍遥山庄也会十分收敛了,可这个人却不,张狂的甚至有几分可爱。
  彩云等人在山庄门前细细检查请帖,核对来人是否是被邀请的,毕竟是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每个武林人都想一睹众高手的对决,可若是让多余的人混进来只会凭添麻烦,日后还会让江湖上的人看笑话,所以一点也不能马虎。
  “少林派了传,了杳大师到!”
  “铸剑庄庄主傅南鹰到!”
  “空宿观云隐道人到!”
  “紫云阁阁主紫云衣到!”
  庄前的小厮检查了请帖,而后声音借内力喊出来,让整个山庄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好像就在耳边喊的一样,而随着小厮的声音,各式气派各式服饰的人俱都走进了山庄大厅。
  “请出示请帖,”对下一个人道,一张请帖递到了面前,彩云抬起头,到面前的是一位斜襟白衫的公子,衣着打扮略有些怪异,束衣的腰带上有着精细复杂的流苏,衣襟上是金丝流云纹路,只看衣着,便知此人非富即贵,而此人相貌,更是极极上乘,皮肤细腻,尤其那一双眼,狭长上翘,迷人非常。
  真是位俊俏的公子!彩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公子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笑着抿唇微微一点头,彩云只觉得自己的灵魄都要被那双眼吸走,一下红了脸。
  可翻开递到面前的请帖,彩云就不禁皱起眉,看看请帖上的名字,又抬头看看面前的公子,犹疑的开口:“猛龙阁阁主?”
  那公子自然一挑眉,不置可否。
  彩云觉得头痛,江湖传闻猛龙阁阁主性子豪爽,外功到家,即是外功,而眼前这柔弱公子,可是和传闻一点都不符,再看看这公子身后跟着的俏丽侍婢,就更不相信眼前这位招摇的公子会是猛龙阁阁主了。
  “素闻孙阁主外功到了一定火候,可恕彩云眼拙,怎么看公子也不像个练家子,”彩云低头轻笑一声,合上帖子缓缓道,她话语中用了内力,声音远远的传出去,引得众人看过来,立刻起了嘈杂声。
  “这小白脸可不是猛龙阁阁主!”
  “哪来的小娃娃,竟然这般不识趣!”
  有熟识猛龙阁阁主孙夏的立刻吵嚷起来,彩云目的达到,满意的看向那公子。
  很快后面的人流中传来一声惊呼:“我的请帖不见了!”那声音是中气十足的男声,显然这才是正主了。
  见把戏被戳穿,那公子不禁赦然的笑。
  “对不住了,”彩云得体的一欠身,突然双手成爪向那公子的双目抓去!
  那公子负手而立,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看彩云突然出招也是一副悠闲态度不慌不忙的样子,只是鞋尖一点,就向后退了几步远,若仔细看了,可见她的脚并未着地,显然轻功上乘,这公子衣服也不似中原样式,微微一动衣袂就随身形飘起,倒是平添了几分风流态度。
  那公子退后去了,立刻有个绿衣侍婢上前接招。
  这个绿衣侍婢一扯腰间,将兵器拽了下来,她的兵器也着实古怪,看着像是长长的绸布,绸布的两端分别系着金光闪闪的圆环,这侍婢舞动绸布,圆环就向彩云击打了过来。
  实在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古怪的兵器,彩云不敢硬接,身形一转从两个圆环中躲过,可没想到圆环在那绿衣侍婢的手中如似活物,彩云刚刚躲过,那圆环又从身后转了回来,彩云还不待再躲,圆环上系着的绸布就已缚住了彩云的四肢,而那圆环转了两圈,又稳稳的转回了侍婢手中,彩云就这样轻松被制住。
  彩云不禁骇然,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这般诡异!
  “哼,我还道中原功夫有多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那绿蝶不屑的轻哼,周旁侍婢俱是跟着笑了,那公子也面带笑意,抬眼看到窘迫的彩云,又笑着抬步走近。
  “对不住了,”走到彩云身前,那公子微微偏头,在彩云耳边道,声音清越。
  彩云立刻羞涩了脸,这是她刚刚对他说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回敬回来。
  这是这公子第一次开口,彩云只觉得他话语中都带着笑意,而离得近了,甚至闻得到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像是檀香味。
  也正是因为离得近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小贼,莫要猖狂!”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正是那猛龙阁阁主孙夏一掌劈过来。
  孙夏这一掌劈过来,掌未到,掌风先至,绿蝶抽了阮桃的剑冲上去想再出风头,然而显然不是孙夏的对手,被掌风扫到,打飞了出去。
  这边背对着孙夏,还和彩云调笑的公子听到声音,脸色一变,飞快的旋身出去,将那绿衫侍婢搂在怀里,阻止了力道。
  “都告诉过你,你的功夫不到家了,还总瞧不起人家,”怜惜的擦去绿染嘴边的血迹,月无忧有些无奈的看她。
  “公子…”绿染有些委屈的憋嘴,月无忧见了,反而逗她:“这回可长记性了?”
  “公子!”绿染愤愤的一跺脚,月无忧也就不再逗她,看向孙夏,突然张开手,轻轻一笑。
  月无忧是个好看的人,她笑起来,就更让人有种莫名的好感,然而孙夏却骇然了脸色,不止孙夏,连彩云,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因为月无忧的手上凭空多了一团火焰,虽然只是小小的火焰,可也足够让人惊骇了。
  “妖术,妖术!”有人突然喊出来,的确,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这代表我的心情,”月无忧缓缓道,脸色渐沉:“你伤了我的人,我现在很不高兴!”月无忧的话音落下,那小小的火焰突然‘嘭’的一声增大数倍,随着月无忧的一甩手,火团一下向孙夏扑了过去!
  孙夏愣愣的站在那,甚至忘了闪躲,眼看着火焰扑过来,眼中映出的都是一片炽烈的红色。
  突然孙夏猛地被一人撞开,那是一锦衣少爷,这少爷折扇啪的甩了开,使扇面硬接了这火焰,按说他的扇子应该着火的,可并没有,因为这少爷一手按在扇面后,使着内力阻着这火焰,火焰凶猛,这少爷额头也已冒汗,他突然一发力,那火焰又反向月无忧扑了过去!
  月无忧眯起眼,将火焰抓住,手心收紧,那火焰就突然的消失了,一如出现时的不可思议。
  “厉害,厉害!”那个刚刚帮孙夏挡了火焰的锦衣公子大笑着道,孙夏这才醒悟过来,后知后觉的一身冷汗,连忙抱拳向这公子道谢:“多谢二公子相救!”那被称作‘二公子’的人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而是转眼看向月无忧:“久闻西域奇术为世人毕生所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可月无忧显然对他的夸赞并不领情,她向来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况且那人刚刚阻了她的招数,月无忧当然不高兴,是以只是瞥他一眼:“你是谁?”
  “在下轩辕容,”轩辕容收起折扇,一副翩翩儒雅的风度,他打量着月无忧,只见月无忧有一瞬间的茫然,虽然掩饰的很好,可轩辕容还是看出来了,离月无忧稍近的彩云也看出来了。
  虽然被人制住,可彩云还是忍不住轻笑一声,她已看出来了,这几人虽然功夫很好,可江湖阅历尚浅,否则怎么会连‘轩辕’这个姓都未听过?且根本不懂江湖规矩,甚至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
  彩云都已明晓,轩辕容更加也很明白,他想了想,换了个直接的说法:“我是可以让你进去这山庄的人。”
  “当真?”月无忧眨眨眼,觉得惊喜,能不费力便进山庄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彩云又低头抿唇笑了。
  这人还真是一嚬一笑毫不掩饰。
  月无忧不知她为何发笑,不解的看向她,正巧二人视线相对,看到那双眼睛,彩云立刻又红了脸,有些无措的低下头。
  “自然当真,”轩辕容的唇角也有几分笑意,他话音落下,绿蝶便知趣的收了兵器,还彩云自由。
  “送这几位贵客去厢房,”轩辕容礼数十足的招呼了彩云过来,末了又嘱咐一句:“莫要怠慢了,”彩云眼睫眨眨,当下会意,引领着这几个人进了山庄。
  月无忧一行人走进山庄时自然和轩辕容走了个对面,月无忧与他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皱眉。
  ‘若是没错,这些人应当是从西域而来,他们来这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子?’轩辕容无意识的抚着折扇,若有所思。
  和他相比,月无忧想的显然就简单多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讨厌的骗子!’
  ………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庄,跟着彩云东拐西转,绿蝶都觉得有些头晕了。
  “公子,这里和我们的山庄比可大的多啊,”绿蝶拉着月无梦的袖子,很小声的说,可在前面领路的彩云还是听到了,自然颇为得意。
  “恩,”月无忧认真的打量四处,然后道:“或许因为这里的客人很多。”
  绿蝶听了,不疑有他的点头,走在前面的彩云不禁失笑。
  “你们的山庄叫什么呢?”彩云放慢脚步,走到和月无忧平肩的位子边走边问。
  她也不知道怎的,面对这位公子,就很想多亲近亲近。
  “莫自在,”对于月无忧来说,她面对的人只分为两种,当然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讨厌的和喜欢的。
  那个轩辕容,当然就是讨厌了,故作姿态,惹人厌恶!轩辕容拆了月无忧的招数,月无忧自然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了。
  而彩云呢,每每低头一笑都很可人,当然让人很喜欢,所以对于她的话月无忧也乐意回答。
  “什么?”彩云不禁愣了愣。
  “莫自在庄,”绿蝶又重复了一遍,十分天真的对她说:“没有你们山庄大,因为从来没有客人去。”
  莫自在庄?实在是奇怪的名字。
  听起来就像是和逍遥山庄作对一样,而现在,这人果然来捣乱了,这样想着,彩云忍不住嫣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近几个故事会讲的是之前的故事
  烟云过眼的故事就是讲的那个铸剑山庄中月无忧曾经说过的:她不是她
  就是文中的彩云
  而且我要很抱歉的说,这些故事我都只是有个大概的构思,所以只是想到哪个写哪个,顺序可能看着不太舒服,抱歉了

  ☆、云烟过眼二

  “几位姑娘请和这位姐姐走,”走到一岔路时,见前方有人在等候,彩云便停了步子,回身向身后的这一行人施施然一欠身,自然说的是跟着月无忧的绿蝶这些侍婢了。
  “为什么?”绿蝶的声音猛地拔高起来,十分不高兴:“我要跟着公子,哪也不去!”
  “抱歉了,这是山庄的规矩,男女有别,即便是夫妻也不能住在一起,”彩云不在意她的态度,唇边有淡淡的笑意,仍有礼的对她道,绿蝶无话反驳,索性去拽月无忧的袖子,不情愿的望她。
  “绿蝶,既然是这里的规矩,我们便遵守吧,”阮桃温和的劝孩子气的绿蝶,绿蝶不想听这话,就撇头不看她,仍是拉着月无忧的袖子,阮桃无奈的牵动嘴角去看月无忧。
  “便去吧,”月无忧轻笑着刮了下绿蝶的鼻子,绿蝶委屈的瘪着嘴一跺脚,好像受了气。
  “好了,快走吧,明日不就见到了么,”阮桃几人硬拽着她往相反的方向去,绿蝶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被拽走了,边走还频频的转头看月无忧,月无忧便目送着她离开,待阮桃几人走不见了,才跟着彩云去东边的厢房。
  可没想到彩云领的地方十分僻静,竟是一处还没有人入住的厢房。
  “这是…”见如此安静,月无忧不解的偏头看向彩云。
  “是这样,公子来得太突然,身份也很特别,所以先安排公子住在这里,”彩云低头笑笑说,她每每低头一笑都很可人,这样说出的话也很让人愿意相信。
  自己的确来得突然,月无忧点点头,未觉得哪里不对。
  ………
  入夜,这边厢房只有月无忧所在的一间屋点了灯。
  一蒙面持剑的黑衣人轻手轻脚的在房顶上奔走,动静比一只飞蛾还要轻,一身锦衣,似与黑暗融于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这黑衣人来到了唯一亮灯的房上,蹲下/身,小心的掀了一片瓦,向屋内看去。
  月无忧泡在木桶中,正闭目养神,显然来中原这一路让她累坏了。
  她已解了发髻,头发柔顺的服贴在背后,黑色的发和瓷白的皮肤强烈的反差有种奇异的美感,看的房上的人有些口干舌燥,甚至忘了来得本来目的。
  月无忧仍闭着眼,无意识的抬臂轻轻往身上撩水,房顶上的人忍不住盯着那水珠滑落,滑落到她的颈,滑落到她的肩…那偷窥的人突然瞪大了眼!
  这位‘莫公子’,原来是个女人!那黑衣人吃惊太过,不禁手一抖,立时碰到了手边的瓦片发出了声响。
  随着这声声响,屋中的月无忧猛的睁开眼,抬头望向屋顶,她眯起眼,哼了一声,手指一弹打出了数滴水珠出去浇熄了烛火,而借着屋中黑暗月无忧立刻从水中起身从幕帐上抽了两件外衫裹在身上从房门冲了出去,那黑衣人见被发现,也不觉懊恼,索性跳下房,抽出寒光闪闪的剑,举剑向月无忧奔过去。
  那剑身被月光一闪,冷冽的剑光晃了月无忧的眼睛,月无忧不禁猛地别过头闭上眼,那黑衣人见准机会,一剑将她刺了过来,月无忧虽闭着眼,却听着剑啸,预感到剑势,连忙向旁侧身闪了开,见一击不中,那黑衣人将剑向月无忧的方向横的一扫,不留余地,快似如风,月无忧只有连连后退,她使着轻功,脚不沾地便腾空的退去,然而那剑如影随形,月无忧几乎可以感到剑光的寒冷,因为剑锋距她脖颈只有稍稍几厘而已。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月无忧眯起了眼睛,心中焦急。
  她猛地一甩头,发上因还有未干的水珠,明明是柔滑的水珠,从她发梢甩向那黑衣人时却成了凌厉的冰刺!冰刺密密麻麻的向那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见了,不禁一惊,连忙退后多步,甩起剑花将这些冰刺俱是击飞,然而那黑衣人一如此动作,就失了刚刚的先机,冰刺击飞了开,局势也被扭转,最后一根冰刺撞到剑面被呯的一声弹开,月无忧也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这黑衣人身后。
  那黑衣人刚刚察觉,月无忧已从她身后探出手,是要去扯她的面纱,黑衣人一惊,将剑猛地擦过耳边向后一送,身子也扭转了过去,然而却见她的剑被月无忧捏在了手里。
  的确是捏在了手里,她食指和拇指捏着剑锋,如同捏着枚花瓣一样轻松,就像是在捏着一枚花瓣,轻松而具有美感。
  黑衣人立刻将剑向后一拽,竟然未拽动,月无忧显然用着内力,这一剑如同刺入了磐石,再无法脱离她手,这黑衣人见再没有机会,当机立断,猛地松了剑柄,一纵身上了房,竟是要逃了。
  月无忧哪会白白让她走?随手扔了剑,也踏步跃上了房顶,正挡了黑衣人的路,即使现在情况不妙,那黑衣人还是不禁轻吸口气。
  月无忧的发随意披散着,水还从她的脸上发上落下,白衣外衫也不是白天那样严谨的穿着,晕着水,更紧紧服帖在她身上,裹出了她玲珑的身段,她还赤着足,虽然冷冷的看着这黑衣人,还是让这黑衣人一瞬间不禁胡思乱想:她莫不是月亮上的仙子,却不知为何误入了凡间?
  黑衣人见前路被阻,惊得双目瞪大,后跌了两步,反而转身向后逃去,月无忧踏上两步追上,从身后伸手扣住那黑衣人的肩膀,却不想那人骨一缩,竟然从月无忧手中滑走了,月无忧复再伸手扣上去,这一次用的使力,直扣住那人的肩胛骨缝,黑衣人吃痛,脚上一软,就要掉下房去,这黑衣人吓得惊呼一声,原来竟是个女子!
  月无忧到底心软,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然而那女人显然不领情,借势一掌拍在月无忧的肩上,月无忧没防备,动作迟钝没有躲开,那黑衣人立时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然后便踏着房顶逃走了,月无忧连忙追了一步,却终究晚了再坠不上,只在她跃步逃离时拽掉了她的一只鞋,月无忧不敢再追,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只有恨恨的眼看那女人逃走。
  低头看着手中的黑鞋子,月无忧甚为苦恼的皱起眉。
  不知道那女人看到了多少?
  自己到底是太稚嫩了,没想到这中原人竟这么多花招,竟故意引自己住这里然后夜时来探,月无忧捏紧了手中的鞋子,脸色难看。
  她倒忘了,她来逍遥山庄也是不怀好意的,怎么能怪人家防她?
  ………
  黑衣人逃开了月无忧的视线,又刻意在山庄中多绕了几圈,她对这山庄显然很熟悉,确定无人跟踪才回了房。
  连忙关上房间门,黑衣人后怕的大口喘了几口气,一下扯下了面纱。
  屋内未点烛火,可借着月光,可看出这黑衣人不正是白日温雅的彩云!
  想不到彩云功夫如此精妙,甚至可以逼的月无忧无路可退,白日里那一招,不过是小小出手而已。
  彩云去点了火烛,或许因为刚刚逃的太急,她的脸很红。
  彩云忍不住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想的却是刚刚。
  刚刚月无忧怕自己掉下房拉住自己的时候,自己和她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檀香味道…
  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哪里奇怪,只因她虽着了男子衣衫,却没有男子气概,有的只是柔美,原来真的是个女子。
  坐了一会平复了心情,彩云换了身衣服,吹熄了火烛出了房间。
  现在已经三更,也不知道她这么晚还去哪?彩云径直去了山庄的后厢房,厢房前有人把守,看是彩云,便让开了。
  彩云轻扣几下门扉,很快有人拉开了门。
  “试探的怎么样了?”暖帐后,轩辕容慵懒的问,他赤身趴在床上,正有两个女子为他按捏,春意无限,彩云垂下头去,显然已经习惯,她听了轩辕容的话便低头答道:“我去时她正在沐浴,果然没有使出火的招数。”
  “恩,”暖帐后的轩辕容了然的点点头,显然早已预料:“看来这西域秘术,果然需要某种媒介才能达成,”他刻意派彩云在月无忧沐浴时刺探,就是想证实这个猜测。
  只是这人,究竟来中原干什么?真是让人猜不透,轩辕容微微苦恼的皱起眉:“你与他近身打斗了么?”
  “是,打斗了一番,”彩云点头。
  “哦?”轩辕容兴致盎然:“如何?”
  “她的招式,倒是很像一个刺客,”彩云如此道。
  “刺客?”
  “是,她每一招都目的准确,是刺客常用的招数,可又很古怪,有形又无形,”彩云也很困惑:“我没见过这样的招式,或许,也是西域的武功。”
  “未必,”轩辕容哼笑一声,享受着舒服的按捏,续而问道:“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彩云眼睛一眨,如此道。
  屋内一阵沉默,轩辕容未再说话,一副假寐的模样,只是过了会,便让按摩的两个女子出了去,然后抬眼望向彩云轻轻笑了:“真的没有了?”轩辕容也是个俊朗的男子,如此一笑,也是迷人的,可彩云却感到害怕。
  彩云心中一惊,猛的跪在了地上:“属下知错!”                    
作者有话要说:  初入江湖时的月无忧牛气冲天

  ☆、云烟过眼三

  绿蝶很不开心。
  非常不开心。
  事实上她这种抵触的情绪在昨日分房时就存在了,为什么不让她和公子睡一起!绿蝶愤愤的怨恨逍遥山庄,浑然忘了月无忧现下是一身男子装束,而得知月无忧住在最僻静而且远的很的厢房时,绿蝶就更加不开心了,心里一股闷气几乎让她想指天大骂这破地方,不过想想如此作为定然会引起众愤,被那些武林人群起而攻之,遂作罢。
  大早上的山庄中的人大多未醒,绿蝶起的很早,天不过刚刚亮便跑出来了,她想早些见到月无忧,没有找到领路的人,她索性一个人寻去了。
  不就是个路么,绿蝶心里毫不在乎,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就算找不到,还可以问嘛,可也不知是她运气不好还是实在太早了,偏偏一个逍遥山庄的小厮都没遇到,倒是遇到两个起的早早在练功的江湖人,只是人家也是初来此地,自然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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