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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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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怎么睡得着?心都没平静下来。
  她们。。她们在做那种事。。傅玲儿的脸有些发烫,可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瞪大眼。
  那位莫庄主。。
  她,是个女人。。
  就像绿蝶说的那样,傅玲儿看见了。
  不会看错的,虽然当时慌张,可现在想起来,是不会错的。
  她赤/裸着身子,水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整个人像是镀了层月色一样闪着光,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傅玲儿的心非但不平静,反而跳的更快了,她有些痴迷的想着刚刚的情景,脸也发烫,等她醒悟过来,心一下凉透。
  她这是在干什么,在对一个女人动心么?
  她们在做的事,是那么可怕,可自己为什么会心动,想被那位莫庄主亲吻,想她怀里的人是自己?
  傅玲儿大口喘了两口气,心里发慌,连忙狠狠掐了自己两下。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真是疯了。。可是,可是那景象在眼前,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是傅玲儿这辈子最心神不宁的一晚,就是得知铸剑庄被人陷害,亲人离世,她心里也只是仇恨,继而想着如何光复铸剑庄。
  她从没这么心慌过。
  第二日前行,月无忧的马车和她们分了方向。
  “莫庄主去哪?”撩开车帘,看前面两辆马车走了另一路,傅玲儿忍不住问。
  “公子去求医了。”马车内的侍婢已经不是绿蝶,那侍婢笑眼弯弯的说。
  “求医?”傅玲儿一惊:“莫庄主有久疾?”
  “这。。”木兰有些为难,显然是不好多说,傅玲儿会意,也不再多问,却突然想到那日她去求莫庄主,莫庄主喝的那碗燕窝汤。
  她当时以为莫庄主只是气虚,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简单。
  傅玲儿知道莫庄主的病绝对不简单,可这个忙她却帮不上,不禁有些懊恼。
  “傅姑娘,傅姑娘?”对面的木兰又叫了两声傅玲儿才反应过来:“怎么啦?”
  “我叫你,你怎么都不理我呢,”木兰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一副可爱样子,是个单纯的姑娘。
  “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我问你,现在都不冷了,你怎么还握着暖炉?”木兰歪头认真的问,傅玲儿低头看着手里握着的暖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虽然已经出了西域,天气没有那么寒冷,可她这几日总是不自知的仍握着这暖炉,绿蝶没问,连她自己也未发觉,木兰突然问出来,傅玲儿反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要怎么说呢?傅玲儿自己都说不上原因,更像是成了一种习惯,突然却又无法改变的习惯。
  “傅姑娘?”看傅玲儿又在愣神,木兰有些郁闷,索性撩开车帘去看外面的风景。
  傅玲儿这回明白为什么绿蝶说进了中原要小心了。
  只怪人心太险恶。
  月无忧借了傅玲儿五万两银子,这消息很快就传遍江湖,五万两,没有几个人能不动心,而铸剑庄现在声名狼藉,那些人明明是动了财心,可还要安个为江湖除恶贼的名号。
  路上几次遇险,若不是月无忧派了山庄的侍婢护送,只怕傅玲儿这次是要吃大亏了。
  又走了一月多的行程,离铸剑庄越来越近了,傅玲儿有些近乡情怯的心情,不知道现在铸剑庄如何了?
  “傅姑娘,我们今晚就在客栈歇息一晚吧。”这日几个护送的婢女提议,傅玲儿看看天色不早,夜路很不安全,就点点头,几人就去这小镇上最大的一个客栈。
  这客栈的一楼有许多人正在吃饭,见她们一帮姑娘进来,都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笑中透着几分诡异。
  “几位姑娘,住栈休息?”
  “还有没有上房?”
  “有有,要几间上房?”那掌柜的噼啪的打着算盘,一边谄媚的问。
  “要两间相邻的房间。”
  “你们这么多人,只要两间?”那掌柜的一脸愕然,木兰不想与他废话,佩剑猛的拍在柜台桌上:“还不快点?!”
  那掌柜却是面有难色:“姑娘,我们这没相邻的客房了,都住满了,只有天字第二号和天字第七号空着,您看…”
  “没有了?”木兰头一偏,嘁了一声:“我们就要天字第六号和天字第七号了。”她说罢掏了银子摆在桌上转身就走,不理那掌柜在后面追着喊:“天字第六号有人了,姑娘,您不能这样啊…”
  “姑娘,这行李用不用帮您抬上去?”两个伙计看这几个箱子似乎不轻,过来问。
  “不必了,我们自己抬,”小桃横剑拦住他们,身后几个婢女便四人抬着一个箱子上了楼,看着十分轻松的样子,好像抬着的不过是个空箱子。
  几个侍婢来到天字第六号房前,先有两个娇媚的互相看看,扭着腰肢推门进去了,外面有木兰和小桃抱剑等着。
  她们是打定主意要住邻近的房间,所以先让两人来软的,给银子让这屋住的人退房,若是不走,就来硬的,赶他们出去。
  反正她们不是那些君子,还理那些道理作甚?
  这两个娇媚的女子关上门,笑的温柔的转身,是想使美人计。
  屋里坐着四五个大汉正在擦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见有人进来,都看过来。
  “你们哪来的,快滚出去,别挡老子财路!
  这些姑娘上了楼,楼下坐着的人都是互相交换着满意的神色,甚至有几分狰狞,这时有对夫妻来投宿,却被赶了出去。
  “出去出去,今儿不做生意。”楼下的人竟不让他们进来,把他二人赶了出去。
  客栈哪有不做生意的,何况不是还有空房间?楼上过道听到声音的木兰和小桃正趴着横栏往下看,见这情形,互相对看了一眼。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四

  “你们是藏香楼的小娘子么,快出去吧!”
  “快点滚出去!”几个拿着刀的强盗恶行恶相的向着她俩咒骂。
  “看来不用她们进来了,”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另一个也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你们两个!”看这两个丫头不紧不慢的样子,两个汉子吼着逼了过来。
  抱剑的木兰和小桃本来在天字第六号房前等着,突然听到什么声音,两个人连忙闪开,而下一瞬一个大汉撞破了门被甩了出来,又撞碎了二楼的横栏,一下摔到楼下去了。
  木兰和小桃连忙趴着横栏往下看,就见到那个大汉卧在地上,头处流了一滩血,已经是活不成了,而楼下的人都向上看过来,一脸惊骇的模样,而木兰和小桃视若无物,反而互相调侃了两句:“真是惨,”小桃咂咂舌,一副不忍心看的样子,木兰挑挑眉,跟着点点头:“惨极了,”她二人说完,扭头去看这天字第六号房间。
  屋里躺着四个大汉,都是伤的不轻,还有两个正被那两个妖媚女子紧紧捏着筋骨:“竟敢说老娘是藏香楼的,不想活了么,说,藏香楼是什么地方!”只可怜那汉子已经昏迷了,哪能回答她的话?
  “听着像青楼的名,”外面看戏的小桃不怕事大的开口,木兰连忙接道:“就是青楼的名。”
  立刻传来筋骨碎裂的声音,而那两个恶徒昏了又疼得醒过来,叫的凄厉。
  两个妖媚女子推开剩下不到一半的门出来,还从怀里拿出小铜镜来照:“头发乱没乱?”
  木兰看看这房门,无奈道:“只有去天字第八号房了。”
  这回几个人学聪明了,没有关门,于是那几个大汉直接从房间毫无阻隔的飞了出来,摔到了楼下,也是活不成了。
  等她们拍着灰尘从天字第八号房出来,就见傅玲儿在过道看着她们,似乎无法忍受:“你们这样,实在太残忍了。”
  小桃见了,连忙将她推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傅姑娘,你可知为什么刚刚我们弄出那么大动静,都没有人来看么?”
  傅玲儿本来没有注意,听了她的话,才发觉不对。
  不是说都住满客了么,可是这么大动静,却无人出来看。
  “那个掌柜的说,客房住满了。。”
  “的确住满了,不过住的都是强盗,”木兰在旁边接口。
  “什么!”傅玲儿不禁惊呼一声,这么多的强盗!
  “看样子,楼下那些人也是强盗,”傅玲儿到底是江湖经验不足,小桃和木兰只能细细对她讲述。
  “那可怎么办?”傅玲儿不禁有些发慌,木兰也是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们只有十多个人,而看样子这些强盗少说有三十多人,怕就怕到时激战疏忽了箱子,而现在就是想走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她们正想着,就听不知何处隐约传来了箫声,木兰与小桃一干人听了,都是面有喜色。
  “是公子,公子来了!”
  “太好了,那便没事了。”
  “公子,是莫庄主?”傅玲儿有些了然的问,看木兰点头,就更加疑惑:“你们怎么知道?”莫庄主去求医,算起来,也去了半个多月了,而让傅玲儿更奇怪的是,莫庄主明明是女人,这些侍婢为何称呼她为公子?只是傅玲儿知道这问题多成是个不能问的忌讳,所以虽然心中奇怪,却并没有问过。
  “是箫声。”木兰一脸喜色说。
  “箫声?”傅玲儿皱起了眉,她并没有听到箫声啊。
  “我们长年听这箫声,所以比较敏感,傅姑娘不必担心了,只管早些休息,咱们后夜赶路。”木兰笃定的对她道,傅玲儿看她们都不再担心,也只有暂时放下了心,可这屋内只有一张床,她自然不肯去睡,显得自己娇贵,可又拗不过她们,只有和衣躺上了床,她这几日实在太过疲乏,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傅姑娘,傅姑娘。”
  傅玲儿自傅南鹰去后觉就很轻,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眼,是那木兰在床前唤她,见傅玲儿醒了,木兰笑的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傅姑娘,要赶路了。”
  傅玲儿听了,连忙起了身,原来不觉间已是深夜了,而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悠长入耳箫声:“这是不是你们庄主的箫声?”却不料她刚刚问了,一离的近的白衣侍婢连忙道:“不要听!”说着,就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是封了她的听觉。
  “你们干什么?”傅玲儿问,她虽说得出话,却听不见声音,只看到木兰向她做手势,让自己跟着出去,想来她们是绝不会害自己的,傅玲儿便跟着她们出了客房。
  记得来时,这客栈一楼满是客人,而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了,虽然夜深,可连掌柜的和伙计也不在,这可实在诡异,傅玲儿即便听不见,也知道客栈一定是静悄悄的。
  客栈的门大开着,外面早候着几辆马车,一行人抬着箱子上了马车,连忙悄悄离去了,而离得远了些,才有人解了傅玲儿的穴道,已经听不到那箫声了。
  “那箫声不能听么?”傅玲儿这期间早已想通,所以第一句话便是这么问,小桃点点头:“那箫声听了,会乱人神智。”
  “是那种可以操控人心智的邪功?”傅玲儿不禁惊奇:“我听江湖上传闻练这邪功的人都会走火入魔,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木兰听了笑起来:“我们公子自然不同,这的确是你们中原的邪功,如果练者有歪心思就会走火入魔,可我们公子心灵通透,练这功夫自然是再好不过。”
  傅玲儿听了,了然的点点头,过了半晌,忍不住开口问:“莫庄主,她没和我们一起来么?”
  “公子自然要来的,只是她要暗中保护我们,所以不现身。”
  听了木兰的话,傅玲儿不禁心中一暖。
  而那小小的镇子,第二天却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大事。
  第二天这县衙的公堂里竟躺着三十多个人在睡觉,而且个个是有悬头赏金的强盗,这小小的城镇,就因为此事名极一时,而县令也连声三品,做了大官了,可据那些强盗的供词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县衙,只是迷迷糊糊的听着一阵箫声。
  后来有人传闻,是狐大仙显灵,看这些强盗罪恶多端,所以迷惑了他们,带他们来了县衙,也有人说,是个武功高强,又不肯留下姓名的侠客所为,总之说出千遍原因万遍道理,是没有人会想到在中原没有名声的莫自在庄的莫庄主的。
  ………
  夜深了,傅玲儿本睡的香甜,却不知道为什么醒了。
  她睁开眼,就知道自己醒来的原因。
  是因为听到一阵悠长的箫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箫声会这么敏感。
  其余的侍婢因为知道月无忧在沿途保护,所以睡得安心,只有傅玲儿醒了过来。
  傅玲儿坐起身,听了会那箫声,只觉得箫声中一时好像有百种情意在诉说衷肠,一时又悲愤莫名,她不禁奇怪,这箫声显然就是莫庄主吹奏的,可她为什么吹出这样让人听着难过的曲子?难道说她心里在难过么?
  傅玲儿终究忍不住放轻动作从草地上起身,小心翼翼的向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忐忑,像是做贼一般。
  她走了没多远,已到了箫声吹奏的附近,那箫声却戛然而止,傅玲儿不禁有些遗憾,可这时候就听到那树林中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傅玲儿刚抽出佩剑,对方已经到了眼前,傅玲儿不禁惊呼一声。
  带着杀气冲过来的正是一身白衣持剑的月无忧。
  “傅姑娘,”月无忧看到她似乎有些诧异,连忙撤了招退至不远处,她手中的剑一拍,就绕在了腰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条耀眼的腰带。
  那软剑一看就知不是平常物,傅玲儿心叹,她看那些侍婢都是手持利剑可又不似中原的剑样,但看样子,这莫庄主的软剑的出处应当是中原,也不知她是如何机缘下得到?傅玲儿有些艳羡,可再又一想,月无忧这个人,什么事让她遇上也都不算稀奇了。
  “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
  “以为又是那些小人?”傅玲儿笑笑,她不愧是铸剑庄的人,即使刚刚差点被伤,这时也面色从容镇定。
  月无忧听了,微微笑着点头。
  傅玲儿看着她,却是不禁一愣:“莫庄主,有什么伤心事么?”
  “什么?”月无忧听了,不禁一愣。
  “如果不是伤心至极,怎么会吹出那么悲怆的曲子?”傅玲儿有些喃喃的开口:“如果不是伤心,怎么会流泪?”
  月无忧听了,伸手摸向脸侧,果然已经冰凉一片。
  她都未察觉到自己何时落泪了。
  月无忧有些尴尬,起身走到一旁的小河边撩起水洗了洗脸。
  不过是简单的动作,傅玲儿却看得发痴。
  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再见到月无忧,她的心竟跳的这么快。
  哪怕知道月无忧是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请支持~

  ☆、铸剑山庄五

  水珠从月无忧的脸上滑下,傅玲儿看着一些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入她的衣襟里,脸不禁有些发烫,是想到了那日见到的旖旎情节,呔!傅玲儿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知羞!可傅玲儿却管不住自己。
  她的病怎样了,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求医有效了?上次见面那么糟糕,她不会放在心上吧。。傅玲儿心里胡思乱想,脑袋晕乎乎的不甚清醒。
  她看到月无忧,就觉得无措,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她误会,简直小心翼翼的,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可她知道自己动了情。
  看着河边的人,傅玲儿忍不住伸手抚住心口压了压,好像这样就能让心跳慢一点。
  这次傅玲儿忍住了想逃离的脚步。
  “傅姑娘,你应该知道,想重振铸剑庄的威名,不是这么容易的,”月无忧随意洗了洗脸,甩了甩手上的水,背对着傅玲儿轻声开口。
  “我知道,”傅玲儿听了,脸色一暗,忍不住低下头。
  她当然清楚,铸剑庄威名不在,一切就要从头开始,这困难是无法想象的,她要面对的,要比想象的还要困难。
  “可是,你会帮我的是么?”傅玲儿猛地有些希翼的抬头问,一脸期盼。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私心。
  若是月无忧能帮她,那她和月无忧就能多相处一阵。
  月无忧听了,理所应当的笑了:“我自然会尽我所能帮你。”
  傅玲儿听了,低头自己偷偷笑的有些甜蜜。
  “还记得那把玄铁剑么?”月无忧提道。
  “自然记得,”傅玲儿应声。
  这把剑还是你帮我我才赢回来的,傅玲儿心想。
  “那把剑是谁给赌坊的,我们回去就问问,”月无忧开口,傅玲儿听了,有些犹豫,她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赌坊老板怎么会告诉她?
  “这。。”
  “回去后,我和你同去,”月无忧转过身来,笑着开口,傅玲儿看着月光下的她,连忙点头。
  好像多么不可能的事被月无忧说出来都是十分有把握似的,她就是这么相信月无忧。
  原来心早已经交了出去,怎么还管得住?
  要说什么,要做什么,都已经由不得她自己了。
  ………
  几辆马车停在铸剑庄前,月无忧一行人下了车,却听铸剑庄院内传来了打斗声。
  傅玲儿面色一变,连忙跳下马车,握剑冲进山庄,月无忧微微皱眉,也与侍婢进了山庄。
  按理说,铸剑庄如今再没往日名声与威严,应当十分萧瑟才对,可眼下这山庄院中却有几十人在打斗,确切的说,是几个人在被打。
  那几个人被几十人打,自然十分狼狈,即使拼力接招还是一身的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了。
  “师兄!”傅玲儿连忙拔剑冲过去。
  果不其然,这几个被打的人正是愿留在铸剑庄的几个忠心的师兄。
  铸剑庄本已破败,无客来访,可月无忧借了傅玲儿银子的消息传出去,这铸剑庄就日日如此了。
  说起来,不过仍是为了钱财。
  傅玲儿这一声喊,才让那些打斗的人看过来,就见到山庄门前站着一帮白衣侍婢,而那为首的公子背手站在那里,更是风度非凡,虽然身处破败的山庄,她站在那里,仍像是身处辉煌大殿。
  月无忧微微一扬头示意,她身后的侍婢纷纷拔剑冲向前,将傅玲儿与她的师兄们围护住,有几个想趁机向傅玲儿出手的人,被那些不留情的侍婢一下砍下了手臂。
  “你就是那个,借她钱的混小子?”一个脸上带着长长的刀疤,一脸凶相的恶徒看到月无忧身后的几个装物大箱子,立刻了然,他见了钱财,眼睛一亮,立刻转了剑锋一转将剑指向了月无忧:“将钱财交出来!”
  月无忧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只是垂眸微微一笑:“你们是强盗么?”
  “胡说什么?”
  “那你们为什么要我把钱交出来?”
  “哼,铸剑庄不过是江湖败类,你将钱借给铸剑庄,就是不顾江湖道义,与江湖人做对!”那人大气凛然的道,而随着他的话,更多人都连声附和,傅玲儿在一旁听着,心一紧,立刻想一剑捅穿那人,可握着剑的手紧了紧,还是将剑放了下去,她心中有仇恨,可那并不代表一定要用杀戮来抵消。
  “铸剑庄,杀了你师门的人?”月无忧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没错!”那人梗着脖子道。
  “你是哪个门派的?”
  “何山派!”
  “原来是个听都未听过的小帮派,”月无忧无奈的摇头,一副惋惜相,口中却是丝毫不留情:“我听说,铸剑庄杀的人都是些江湖上有名的人,怎么会这么不长眼去冲撞了你的师门?”
  “你!”月无忧几句话就拆穿了这人的话,这人脸色难看,立时握剑冲了过来。
  他心里也带着些侥幸,心道那些侍婢的确都是功夫不错,可这公子哥看起来怎么都更像个被保护的多一些,若他能伤了这人,岂不大大出了回风头?挟持了这公子哥,那银子自然也到手了。
  他心里想的很好,可显然事不如他意。
  月无忧连兵器都未抽出,只是定睛等着他来。
  傅玲儿正在一旁查看她几个师兄的伤况,听到声音看过去,那剑已快刺进月无忧的心口,不禁惊呼一声,脸色惨白,手上的布条失手掉落。
  剑眼看要刺入月无忧心口,那人不禁心中一喜,可力道却突然顿住,剑再刺不进去一分。
  月无忧捏着那剑,显然十分悠闲。
  显然月无忧不仅会功夫,而且还十分的精妙。
  那人使劲了力气,脸上的疤都皱起来,可剑仍是被月无忧捏着,再刺不进去一分。
  傅玲儿擦擦额头的冷汗,全然不知道自己脸色惨白,她只知道月无忧会那惑人的箫声,却不知道她功夫也很好,看月无忧完全掌握了局势,才大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些幽怨,真是太乱来了,傅玲儿微微瞪着眼看着月无忧,要是真的受伤了怎么办?那可是心的位置,刀锋稍稍刺入一点,可就。。傅玲儿有些莫名的生气。
  月无忧的拇指与食指捏着那柄剑,,显而易见的轻松,她看着这人吃力的样子嗤嗤一笑,小指翘起,在剑上轻轻一弹,这刀疤脸人就感觉被一股力震开,剑脱了手,他连连后退几步才站定,一口血也吐了出来。
  而月无忧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将捏着的剑随手一丢,向那刀疤脸走近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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