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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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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无忧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将捏着的剑随手一丢,向那刀疤脸走近了两步。
那刀疤脸心想,这人功夫虽然好,可我们这么多人,他又能拿我怎么样?他想着,一脸恶相就向月无忧先拍去了一掌。
月无忧也顺势向他拍了一掌。
按理说,这刀疤脸先出招,月无忧应当躲才对。
可月无忧的掌正向那刀疤脸的掌对去,眼看两掌要拍在一起,月无忧的手腕一翻,竟绕上了那刀疤脸的胳膊。
她的功夫实在诡异,那刀疤脸不禁惊骇的看着自己的胳膊,甚至忘了出招,而月无忧的胳膊在那刀疤脸的胳膊上绕了一圈,像蛇一样灵活,她的掌也拍在了这刀疤脸的肩头。
那刀疤脸一下被打飞了出去,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是不活了。
“有没有谁和他是一个师门,想来找我报仇?”月无忧负手问道,可却无人应声。
月无忧刚刚出手迅速,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这回任谁都知道她是个高手,谁还会不长眼的去找死?就算有人和那刀疤脸是一个师门,此时也无人敢应声了。
月无忧低头轻笑一声,那些侍婢立刻围了一圈,都将剑指向这些无耻小人,显然是要大开杀戒,有几人惊慌中想冲出去,可那些侍婢手段狠辣,均是将剑刺入了这几人的胸膛,可即便如此小心,洁白的衣衫还是溅上了些许血色,看着触目惊心,看她们功夫竟这般好,那些人不敢再上前,只有连连后退,只是后退之中又有几人被打掉了兵器,丢了性命。
傅玲儿有些惊慌的看着那些侍婢杀人,那些人惨叫着倒下,一片片的血红刺痛着她的眼睛,不能继续下去了,不能继续下去了。。傅玲儿猛地起身喊了一声:“住手!”
月无忧有些不解的看她。
“放了他们吧,”傅玲儿看着她道,带着恳求,看着这些人死在面前,只让她觉得恐惧。
月无忧微微犹豫,还是点头,那些侍婢立刻撤了剑让出来一条路,那些活着的人连忙向外跑去,月无忧却突然横起手臂挡住了路。
那些人显然怕极了她,竟然连连后退几步。
“不是说,不是说放了我们么。。”
月无忧原本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可她看了眼傅玲儿,还是无奈一叹气:“将你们师门师兄弟的尸体带走,别弄脏了这里。”
那些人连忙应声,这才俱回身去翻找那些死人。
待这些人离开了,铸剑庄才算安静下来,而月无忧的脸色有些发沉,傅玲儿知道为什么。
傅玲儿想说感谢的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站在月无忧面前有些尴尬,月无忧却一眼都未看她,好像这院中根本没有傅玲儿这个人,月无忧掠过傅玲儿去看她那些师兄的伤势,吩咐小桃去请大夫买伤药。
几位侍婢扶着傅玲儿这几个师兄进了大厅,月无忧也欲跟着进去,始终跟着她身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傅玲儿突然一下揪住了她的衣袖,而且执拗的不肯松手。
月无忧察觉到,也就站在原地不再走了,只是定睛看着前方。
“你在生气?”傅玲儿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开口:“其实,我也想杀了他们,开始你杀了那个人,我是心里感觉痛快的,可是他们也罪不至死,何况,我不想你担这个罪名。。。”傅玲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月无忧微微偏头看她一眼,没有答语抬步走进了大厅。
傅玲儿却不禁忍不住低头笑起来,因为她瞧见了,刚刚月无忧听了她的话,唇角也翘起了一个弧度,月无忧显然因为自己制止她生气了,可又因为自己讨饶的一句话而转变心情,这还真是个好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六
如今这铸剑庄的待客厅也不过只有几把还算干净的椅子,月无忧和一班侍婢进了这大厅,却谁都没有坐。
以为她们是怕脏了衣衫,一个师兄连忙用袖子使劲擦擦椅子,笑的有些讨好的看向她们,可仍是谁都没有去坐,那师兄不禁尴尬的看着月无忧,月无忧无奈一笑,也只有坐上去。
“真是少年出英雄啊,”待她坐下,那大师兄赞道,向月无忧一抱拳:“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号是什么?”
月无忧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是中原人,也没有名号。”
“不是中原人?”那大师兄一愣:“那你是。。”
“我是从西域来的,”月无忧浅笑开口。
“西域?”那大师兄听了,面色有些发僵。
“怎么?”月无忧开口询问,他却笑着摇摇头,可显然有些不自在了。
“师兄,她们要在这儿住几天。”傅玲儿进来道。
“这,现在铸剑庄的条件实在不好,要不,请几位去住客栈吧。。”那大师兄有些为难的开口,傅玲儿听了,有些不高兴:“怎么能住客栈呢。”
“我们也不是娇惯的人,有张床也就够了,”月无忧笑着开口。
那大师兄目光闪烁,显然有些话不好当着月无忧她们的面讲出来,也只有领着她们去了厢房。
“公子,我们帮了他们,他们还不情不愿的。”木兰撅着嘴,显然很不满意,对那大师兄的态度耿耿于怀。
厢房虽然简单,可也算干净,月无忧未答她的话,只是一下趴倒在床上,一副疲惫的样子。
“公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啊,”木兰撅嘴去推她,月无忧敷衍的点头:“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觉得生气?”木兰气汹汹的瞪她一眼。
“我现在背酸的厉害,没有力气生气,”月无忧憋着嘴,一副委屈样,木兰听了,连忙去给她捏背:“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刚刚只顾着埋怨,我都插不上话。”
“哼,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木兰一副气愤的样,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月无忧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两声,木兰立刻又得意起来:“公子,怎么样,舒服吧?”
“恩,”月无忧眯着眼,一副享受样。
“公子,你那半个月,去哪了?”木兰看她舒服了,眼睛转了转,放轻了声音讨好的问。
“寻医。”
“寻医?”木兰一点也不信:“那神医寻到了么?”
“没有。”
“嘁,神医没寻到,怎么寻回一把剑来?”
“恩?”月无忧偏头看她。
“那把软剑啊。”
看木兰很执着,月无忧一翻身坐起来,将腰间缠着的软剑一下抖出来。
“你看,”月无忧指着剑柄给木兰瞧。
剑柄上有个小小的‘紫’字,字很小巧,一看就是出自女子手笔。
“紫?”木兰歪头念出声,可还是不解。
“这是她的姓。”
“姓紫的人?”
“恩,”抚着剑柄上的字,月无忧笑着点头。
“这个人,姓紫。。”木兰一副思索样,能送一把这么好的兵器,显然对方是个江湖人,木兰和月无忧入中原不久,却听了很多传闻,很快就想出来了:“啊,莫非是她!”
“也就是她了。”月无忧看着手中的软剑轻轻点头,一脸温柔。
“公子你这次是去找她了?”
“也算也不算。”
“什么叫也算也不算?”
“我本来没有想去找她,可她让人给我带了信,说她有神医的消息,我就被她骗去了,”月无忧淡淡笑着说。
“然后心也被骗走了,”木兰有些愤愤的开口,但她想了想又是一脸茫然:“可是她那时用的不是这柄剑啊。”
“那柄剑里是有玄机的,是子母剑,”月无忧对她道:“你看见的那把剑中,还有一把剑,就是这把。”
“中原人就喜欢弄这些古古怪怪的,”木兰听了,哼了一声,月无忧也只有无奈的看她一眼。
“公子,”门被敲响,是小桃的声音:“他们要商量了。”
………
那大师兄为什么态度这么怪,甚至自己帮了他们连留宿都不情愿?
想知道答案,就只有自己去找。
所以现在月无忧几人就在房外偷听。
这显然不是君子所为,可她们这几个人,谁都不是君子,虽然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欠揍。
“玲儿,你现在不管怎样也是铸剑庄的庄主,怎么能和西域那些歪魔邪道在一块!”这显然是那大师兄的声音了,月无忧在外面听着,不禁挑眉撇了房间里一眼,原来这就是那大师兄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是啊,你看那些侍婢的手段,那么阴狠!”其余几个师兄也纷纷附和。
“师兄,之前我也以为西域的人都是恶人,可现在我知道不是,”傅玲儿尊敬她的师兄,被这些师兄质问着有些应付不来,可还是皱眉道。
“玲儿,你,唉!”那大师兄叹了声气:“那最近江湖上传是个西域公子借你的银两,是不是他?”
“就是她,”傅玲儿点头。
“你不是去富甲山庄求盖诚么,怎么去西域了?”
“师兄,盖诚那个家伙,他知道我去借钱,所以闭门不见我,我借不到钱,根本没脸回山庄,就只有去找莫庄主试一试了,是莫庄主借了我五万两,还亲自护送回来的!”傅玲儿哼了一声,提到盖诚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齿。
“五万两!”这几个师兄听了,都是一惊:“他竟然这么大方!”
“师兄,她是好人,你们不要这么说她。”
“可是你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借你这么多银两?”几个师兄不仅不信,反而更加怀疑:“莫不是看上你了吧?”
“她的那些侍婢哪个不比我好看?”傅玲儿被说中的心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若是看上我,自然就扣住我了,还会一路上悉心照顾护送我回来么,况且,玄铁剑也是她帮我赢回来的!”
“什么?他就是那个助了你的贵人?”
“我之前不知道,可这事错不了。”
“看来,他当真是好意..”那几个师兄互相看看,终究是松了口。
而屋外,月无忧没听他们说几句就离开了,因为她几乎能想到下面的谈话内容,所以也不用再浪费时间。
总算打发了几位师兄,天色都已晚,傅玲儿推开门看看外面的明月,如释重负的一笑,她抬头就看到月无忧靠着不远处的廊柱也在看月亮。
傅玲儿看到她,不禁因为欢喜,轻轻呀了一声,随即压抑住激动,尽量放缓步子走过去。
“谈完了?”月无忧知道是她,淡淡道。
傅玲儿点点头。
“今夜的月色不错,”月无忧扬头看着月亮,靠着廊柱轻声说,傅玲儿也就抬头看看月,应声点头。
“这个时候若能有酒就更好了,”月无忧唇一扬道,她说的没错,可傅玲儿听了,却有些尴尬。
现在铸剑庄到这个地步,哪还能有酒呢?
可月无忧显然早已料到,她从袖中掏出两个小小的酒瓷瓶,献宝似的递给了傅玲儿一个。
这两个瓷瓶的确很小,才不过手掌大小。
看月无忧还很得意的样子,傅玲儿不禁有些好笑,捏着瓷瓶晃了晃:“这也称得上酒么?”
“当然,”月无忧撕开了封口,轻轻闻了下酒的香气:“这酒叫三日醉,说人喝了,三天后才会有醉意。”
“这酒我也听过,”傅玲儿点点头,撕开了封口轻轻一闻,果然是浓郁的酒香,她喝了一口,赞叹点头:“好酒。”
“你就不怕这是迷药?”看傅玲儿毫不犹豫的喝了酒,月无忧不禁戏谑的问。
傅玲儿听了,回味着口中酒香,看着月道:“我相信你,就算是迷药,你也一定是为了我好。”她就是毫无缘由的,信任月无忧。
师兄问她,月无忧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甚至护送她回铸剑庄,不惜和江湖人结下仇杀?傅玲儿答不上来,的确,月无忧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的,自己是去借钱的,她肯借钱给自己,自己已经是天大的感激了,可月无忧一直在帮自己,没有道理的帮自己,傅玲儿不是没想过,月无忧为什么这么做?耗尽心力的去帮个不相干的人?可傅玲儿还是相信月无忧,她想,月无忧绝不会害她的,既然不会害她,那还担心什么?
月圆月缺终有时,今日的月也缺了半块,看着朦胧的月光,傅玲儿却觉得月色美极了,是不是因为她已经醉了?
可即便是三日醉,她也只喝了一口,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醉意?
还是说,因为她在身旁,所以自然就醉了?傅玲儿抿起唇,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只是觉得很好,让她很开心,开心到唇角都扬起了笑,藏都藏不住,傅玲儿偏头瞧向月无忧,却见月无忧带着笑意,也在看着她,傅玲儿不禁心神一震。
“好,我倒要看看,这三日醉是不是浪得名号,”月无忧也释然一笑,和傅玲儿手中的瓷瓶轻轻一撞。
这酒叫三日醉,可还真没听过有谁喝了三天后才有醉意的。
一小瓶酒,却让月无忧和傅玲儿都喝醉了。
绿蝶见月无忧还不回来出去寻,才见到月无忧和傅玲儿两个人都红着脸,竟然躺在外面廊亭的地上睡的正香,就像两个玩闹够了不知归家的孩子。
都已是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七
几日后
门被轻轻叩响,正在照着镜子的月无忧抬眼看了眼门的方向,应了一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傅玲儿,看到她,月无忧微微一笑,似乎已料到是她。
小桃正在给她梳发,显然是要梳成一个男子的发冠样子,可月无忧的衣服没有系好,大咧咧的裸着半边肩,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让傅玲儿忍不住想起那晚,看到月无忧戏水的那一晚,她的脸一下烫起来,低头坐到一旁。
“傅庄主有事么?”月无忧笑着看她一眼。
“今天,若是今天莫庄主有时间,就陪我去赌坊吧。”
“你还记得,”月无忧听了,痛快点头:“好,待我穿好衣裳便和你去。”
傅玲儿连忙点头:“那就,那就麻烦莫庄主了。”
她说完这句话,却不知道月无忧为什么笑起来。
“怎么了?”傅玲儿不禁有些拘谨。
“你称我莫庄主,我叫你傅庄主,我们倒真是生疏,”月无忧笑着道:“怎么也相处了两个月呢。”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戏谑,傅玲儿的心却突然跳得厉害。
好像,好像月无忧话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
“那莫庄主的意思。。?”傅玲儿犹豫的开口问。
“就直呼名字吧,称我无忧就好。”
“好,好;”傅玲儿求之不得:“那,那你便称我,称我玲儿吧。”
“玲儿?”月无忧下意识的念了一声,傅玲儿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下站起来:“我,我去让人把早饭给你端来。”她说完,不等月无忧应声,就落荒而逃。
关上门,傅玲儿忍不住大口喘了几口气,她按着心口,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一样。
傅玲儿的脸上有些甜蜜。
原来,这就是情啊,可她脸上的笑意很快就不见。
月无忧是个女人,她怎么能爱上一个女人?
爱上一个女人,为江湖人所不齿,那自己在爹墓前说要重振铸剑庄威名的誓言都是假的么?傅玲儿有些茫然,她很惊慌的看看左右,好在院子并没有人看到她,傅玲儿低着头,连忙离开了。
“公子,”小桃拿了根翠玉簪插在月无忧的发髻中,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傅姑娘她,动心了。”
“我知道,”月无忧看着镜中的自己,点点头。
“那公子想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月无忧笑着摇头,只是她的笑有些苦涩:“她和我们不一样,她身上有责任,这是个重担,她就算动了心,又能如何呢?”
“那公子呢,公子动心了么?”小桃仍旧问,月无忧笑笑,却不多言语。
“公子,若你也动心了,就带她走,”小桃有些执拗的道:“不要后悔。”
月无忧听了,脸上的笑僵了僵,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叹口气,终究什么也未说。
有些事情,并不是做了,就不会后悔的。
“公子,我不想你后悔。”
“小桃,她不是她,过去的,就过去了吧,”月无忧起身看向小桃:“为我穿衣吧。”
看着月无忧,小桃有些心疼,可终究还是不再说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快乐不快乐,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想不想快乐,也要看她自己。
………
月无忧穿好了衣裳,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如约与傅玲儿去赌坊。
她二人进了赌坊,可引得不少人看过来。
傅玲儿是女子,又是铸剑庄如今庄主,虽然这个庄主现下没什么实权又名声不好,可仍旧引人注意,因为她很娇俏,一个娇俏的女人来赌坊,这本身就是件引人注意的事。
而月无忧一副翩翩佳公子的风度,更是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她一身白衣,倒像是误入尘世的谪仙。
这两个人,倒是般配的很。
傅玲儿有些无措,她上次来这赌坊是豁出一切了,所以什么都不怕,而现在看着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打量自己,傅玲儿感到厌恶,她下意识的往月无忧身后躲了躲,月无忧偏头看她一眼淡淡一笑,傅玲儿便觉得安心了,好像月无忧的笑有什么魔力。
月无忧径直来到了一处人最多的赌桌前,对那摇骰蛊的人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岂是你说见就见的?”那骰蛊的汉子口中道,不经意抬头,不禁一愣。
月无忧的手里拿着一锭金子。
“我想和你们老板赌一把,你可否叫他出来呢?”月无忧悠悠开口,那汉子看着金子咽了咽口水,换了副谄媚的面孔:“公子你等着,我这就去叫。”
看那汉子乖乖去叫老板了,月无忧得意一笑,而旁边的傅玲儿却是早料到这个结果,而如此市侩的举动,月无忧做出来,却不让人觉得厌恶,反而好像是理所应当的。
那执骰的汉子很快跟着一个稍矮,却目光精明的人走出来,傅玲儿一眼便认出来,他就是赌坊老板,月无忧十分大方的将金子抛给那汉子,引起一阵艳羡声。
“你要和我赌?”那老板看到月无忧身旁的傅玲儿有些疑惑,可看到惹眼的月无忧仍是气定神闲的问:“你要赌什么?”
“我赌,一个消息。”月无忧悠悠道。
“消息,什么消息?”
“我们赌了再说,”月无忧挑眉一笑,那老板便立刻明白,月无忧要问的大多是什么不能人知的事,他打量着月无忧,心中思量,既然是不能人知的事,自己应承了他只怕会招惹麻烦,所以这老板微沉吟,便摇头:“我今日不执骰。”拒绝的意思明显。
“不赌?”月无忧听了,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副马吊牌状似观看,手一翻将马吊握在了手里,手指微动,灰色的粉末从手里飘下来,引起一些围观的人的叫好声,月无忧拍拍手上的灰尘,看向那老板:“我出,五百两做赌注。”
那赌坊老板在看到月无忧捏碎那马吊的时候,精明的眼睛就放出了光,月无忧这功夫,可着实奇怪的紧,他甚至从未听说过。
月无忧的话音落下,这赌坊的人俱是惊呼一声,连傅玲儿也微微诧异。
“怎么,你还是不赌?”月无忧浅浅一笑,看向那赌坊老板。
那赌坊老板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看月无忧这威胁的手段,他是不答应都不行了,周旁的赌客们不知道他的心思,都是怂恿他:“和他赌,五百两,就是输了,也不亏呀!”“和他赌,五百两啊!”
“好,我和你赌,”那老板看月无忧不会放过自己,终究还是咬牙一点头:“你要赌什么?”
“就猜大小,我们快些得出结果。”
“好,就大小,”那老板拿起桌上的骰蛊,深吸了口气,拿着骰蛊变着花样的摇了几下,月无忧始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待骰蛊落桌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动,仔细听着动静。
“我让你,你先来,你猜是什么?”那老板手按着骰蛊问。
“我猜,是小,”月无忧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在桌上一弹,一股见不到的气冲开了月无忧面前桌上零乱的马吊,直接击中了那骰蛊,只是这点小动静在喧闹的赌场并无人注意,那赌坊老板也只是觉得手上一震,并没有觉得异样。
“好,那我就猜大,”听月无忧说了小,老板面有得色的掀开骰蛊,里面三个骰子数共是六点,是小。
看到点数,老板的面色有些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骰子数和他想的不一样。
“你猜错了,”傅玲儿见了骰数,不禁一喜,她就知道月无忧一定有法子,而周旁的赌客都是一副遗憾样,好像那五百两没到他们腰包一样。
“看来是遇到行家了,”那老板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月无忧意味不明的一笑,他知道月无忧的问题定然是麻烦的,可现在他的确输了,“好,愿赌服输,公子随我来,”赌坊老板转身先走向来处。
月无忧点点头,傅玲儿不大信任那老板,怕他使什么花招,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犹豫的去看月无忧,见月无忧跟上那老板去了后厅,也连忙跟上。
老板是引着他们来到了僻静的后厅,没有多余的人了,那老板停下了脚步:“你要问什么消息?”
“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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