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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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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是引着他们来到了僻静的后厅,没有多余的人了,那老板停下了脚步:“你要问什么消息?”
  “铸剑庄的那把玄铁剑,是何人转卖给你的?”月无忧眯眼看着他,直接开口问道,这是傅玲儿关心的问题,连忙看向那老板等着他的回答。
  “你果然是为铸剑庄来的,”赌坊老板早有预料的点头,心里为难起来,因为月无忧问的问题果然是个天大的麻烦,赌坊老板顿了顿,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你应该也就是那个借她银子的西域公子吧?”
  月无忧没有答语,算是默认了。
  赌坊老板能猜到这点不稀奇,毕竟,月无忧借了傅玲儿银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何况她刚刚使用的功夫奇特,不像是中原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八

  “你一定要知道?”赌坊老板想了想,问,一脸严肃,月无忧没有犹豫的点头,“那好,你和我来,傅姑娘你且在外面等一等,”那老板道,傅玲儿听了,担心的看向月无忧,月无忧只是向她微微一点头,就跟着那老板进了厢房,傅玲儿则等在外面。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请她进来?”赌坊老板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月无忧,而月无忧已经坐在桌前,愿听君述的模样。
  “你不请她进来,自然有你的道理,”月无忧看着虽然身材矮小,可显然是个老江湖的赌坊老板:“我何必追根究底呢。”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那赌坊老板愣了愣,随即说:“可你这个有意思的人,却在往黄泉路走,”他说着,摇摇头,十分惋惜的样子。
  “我早晚要去黄泉路的,”月无忧哼了一声,眉一挑:“你早些告诉我,是谁把玄铁剑转卖给你的,我也早些离开,还你清净。”
  “不知道公子为什么这么上心铸剑庄的事?”那老板坐到她对面,为她倒了一盏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解的问:“你借了她银子,怎么还要帮到底么?”
  月无忧嗅着茶香,抬眼看他一眼,没有答语,等着他的下文,果然,那老板劝告的道:“我劝公子一句,你借了她银两,已经是帮她,往后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了。”
  “你劝我我也不会听,”月无忧笑着将茶盏放下:“不如快些告诉我玄铁剑的卖家,不要让傅姑娘在外面苦等。”她显然打定了主意,再劝也劝不动的。
  老板摇头叹口气,坐在了月无忧的旁侧,手指沾着茶水一笔一笔的写下一个字。
  “皇?”看着桌上的水字,月无忧下意识的念出来,那老板听了,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把桌上的水擦掉。
  “怎么?”看他吓成这副样子,月无忧有些好笑。
  “我是为了公子好,若再趟这趟浑水,只怕最后只会后悔。”
  “后不后悔是我的事,”月无忧敲敲桌子,若有所思的样子,赌坊老板说的隐晦,可也很明白了,赌坊老板背对着傅玲儿告诉自己,的确是为了傅玲儿好,因为这背后的势力,傅玲儿惹不得,她如果知道了,恐怕会疯掉,也对她没有好处。
  “当时来卖剑的人虽然蒙着面,可我看到了他的腰牌,一定是那边的人不错。”明知不会有人听到,可赌坊老板还是压低了声音。
  月无忧听了,点点头,表示了然。
  “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势力,公子还要管么?”
  “当然,”月无忧理所当然的点头,她从袖中掏出几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公子这是..”
  “我也是说话算话的,我是耍了诡计,本来应该我输的,我愿赌服输,”月无忧浅浅一笑:“不够的,回头让人给你送来。”
  傅玲儿站在后厅等着,见月无忧出来,连忙跟过去,关心的问:“怎么样,问出来了么?”
  “是几个不入流的匪辈,”月无忧叹声气:“看来这个法子是不成了。”
  傅玲儿听了,有些失望,可不想月无忧觉得愧疚,连忙又一副释然的样子:“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月无忧听了,轻轻点头。
  她最后也没有将背后黑手是朝廷的事情告诉傅玲儿。
  她怕傅玲儿承受不住。
  月无忧不是中原人,可也知道朝廷统治中原,就是江湖人也要畏几分的。
  月无忧的确没想到铸剑庄被灭门的幕后黑手是朝廷。
  这事情看来很不简单啊。
  反正她最近闲的发慌,又因为要寻医在中原多待阵子。。月无忧自顾自的想,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
  傅玲儿偷偷的瞧她,不知道月无忧为什么事开心,她心里虽然恐慌铸剑庄的日后,可月无忧在身边,她就没那么担心了,像是有了依靠。
  第二日傅玲儿刚刚推开房门就觉得不对。
  铸剑庄这阵子都是冷冷清清的,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傅玲儿连忙跑出去看,就见到几个师兄都在忙着粉刷墙壁房柱,院中有工匠在用整块的白玉石在雕狮子,碎灰落了一地,还有木工正在拿尺丈量着什么。
  “师兄,你们这是。。”这副大动土木的架势,让傅玲儿不禁茫然的去问,站在梯子上为廊柱在刷漆的大师兄低头看她:“是那位月公子让我们做的。”
  “她人呢?”
  “月公子早早的就离开了,说去订做牌匾了。”那大师兄道,低头继续刷墙。
  这时外面起了嘈杂声,傅玲儿以为是月无忧回来了,连忙看过去。
  进来的不是月无忧,是一帮抬着新桌椅的小厮。
  “这是一位月公子让我们送来的,”那领头的小厮恭敬的作了个揖道。
  “好,先放在院子里,多少钱?”傅玲儿问。
  “一共六十两。”那小厮道。
  送走了这些小厮,很快又有另一帮人捧着上等的丝绸布帘来。
  “是月公子让我们来的,一共一百两。”
  “这是位月公子让我们送来的上等瓷器,共是一百三十七两。”
  “月公子让我们来换新大门。。”
  “我们是木匠,月公子让我们来的,说是将房子改修一下。。”
  一整天傅玲儿都忙着接待这些送东西来的小厮和改工的工人,简直昏头转向,等晚上终于得空,才突然想起今天一天都未见到月无忧,甚至连她的那些侍婢也未见到一个。
  她们难道走了?傅玲儿突然惊慌的想到这个可能,不是说去订匾了么,或许耽搁了,她这么安慰自己,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可去了后院的厢房,已经屋中空空,好像从未有人在此住过。
  傅玲儿瞪大着眼睛看着已经发生了的一切,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走了,真的走了,怎么,走了呢。。
  傅玲儿紧紧的环搂自己,缓缓蹲下身,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好像那日‘你叫我无忧便好,’那样和洽的场景只是一场幻梦。
  怎么,就走了呢。。傅玲儿觉得眼眶发热,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砸在地面上,眼泪晕开,零零落落的深色的圈渍。
  傅玲儿想,她在后悔了。
  她明知道月无忧对她有好感的,为什么害怕束缚,不敢告诉她自己的感觉呢?她真的应该,应该告诉月无忧,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的,现在,连告诉她的机会都没有了。。傅玲儿痛哭起来,因为她不甘心。
  因为她如果说出来,那要面临的就是让她更无措,更无助的境况,傅玲儿很明白,所以她无法做到和一个女人相爱,即使她的心早就不属于她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做了,就不会后悔的。
  三天后,匾被人送来了,月无忧和她的那些侍婢也未出现。
  仅仅三天,已经潦倒的铸剑庄简直换了个模样,甚至比过去更加气派,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月无忧。
  傅玲儿怀着那一点不可能的希翼,苦苦等了三天,这三天她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每当有人来山庄都要去看看是不是月无忧,她想,只要月无忧回来,她就告诉月无忧,自己喜欢她,什么都不顾了,就是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可也只是想想,因为傅玲儿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做不到,她不能只为自己这么自私,她是铸剑庄的唯一传人,她要九泉下的父亲安心和目,她要重振铸剑庄,她要报仇,她要在江湖上重新立足。。
  所以她只能放弃月无忧。
  放弃。
  连开始都没有,就已经放弃了。
  心底的恋意还没告诉她,就已经放弃了。
  如今做好的匾送来了,傅玲儿也终于明白,月无忧不会再来了,因为月无忧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么,所以,连机会都不给自己?
  看着烫金大字,气势如虹的新牌匾,傅玲儿不禁红了眼眶,她伸出手指抚摸着每个字,眼泪还是突兀滑落下来。
  随着匾送来的,还有一封月无忧的信。
  傅玲儿本还抱着些期望,以为是月无忧留下的嘱咐的话,可这封信很短小,字数少的都不够写完一句关心的话。
  信上只写着几个人的名字。
  傅玲儿本来还不明白这用意,可看下去,眼睛一下红了。
  这几人虽然名气不大,却都参加了那日夜袭山庄,是她的仇人!
  “庄主,有人来了。。”师兄还来不及通报,对方已经走进来了,“傅庄主!”为首的位看着年轻公子向傅玲儿一抱拳,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看起来便是功夫很好的,傅玲儿看着这个不认识的人皱起了眉:“你是。。”
  “傅庄主不记得在下,在下可是对傅庄主念念不忘啊!”轩辕容玩世不恭的打了个哈哈,向傅玲儿一施礼,语气又认真起来:“在下,轩辕容。”
  轩辕,不就是天下第一山庄独有的姓氏?傅玲儿瞪大了眼,重新打量眼前的人,不禁惊呼一声:“你是。。”
  “在下正是逍遥山庄的轩辕容。”
  和轩辕容笑嘻嘻说的话相比,更让傅玲儿震惊的是轩辕容的身份,轩辕容话音落下,那来通报的师兄也一脸震惊。
  天下第一山庄的二公子,就算是铸剑庄风光的时候也不会屈尊前来的。
  “三年前的武林大会,在下见了傅庄主一面,惊为天人,不过可惜呀,傅庄主似乎已经不记得在下了,”轩辕容笑嘻嘻的道,让人分不清真假,傅玲儿听了他的夸赞,不禁红了脸,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讨厌别人夸自己貌美,她娇羞的样子看的轩辕容心动,轩辕容接着又是一抱拳,道明来意:“在下此次前来,是专门前来相助傅庄主的。”
  “你来帮我?”傅玲儿不禁疑惑,铸剑庄和逍遥山庄可并没什么交情啊。
  “准确的说,是受朋友之托,”轩辕容狡黠一笑,他是位翩翩少年,自有一番风度,实在惹眼,但在傅玲儿眼里,却是再也没人比得上月无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九

  谁能请得动这位?可傅玲儿却立时想到一个人:“是月无忧!”她不知道月无忧是否认识轩辕容,可她却只能想到月无忧。
  月无忧这个人,她的身上,似乎发生什么都不稀奇,她和猛龙阁阁主孙夏相熟,能和轩辕容是好友,好像也没那么不可思议。
  轩辕容听了,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傅玲儿几眼,挑起唇角笑了起来。
  傅玲儿说出月无忧名字的时候眼中带着情意,想让人看不出都难,傅玲儿察觉到轩辕容笑中的意思,有些羞恼:“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可知道…”下面的话他却不再说了,看傅玲儿想知道他的下文却忍着不开口主动问的样子觉得她很可爱,而想说出的话终究没说出,化作无奈一笑。
  倘若她知道月无忧其实是个女人,恐怕会怨恨月无忧的吧?
  月无忧已经被恨过一次,不该再被怨恨。
  这么想着,轩辕容要说出月无忧是女子的事情终究没有说出。
  他却不知道傅玲儿早已知道月无忧是女子身份,即便已经知道了,心中也仍旧爱慕。
  可傅玲儿身上的担子太重,她放不下,放不下一切跟月无忧走。
  她不能做到放下一切,不在乎江湖人的看法。
  她还要重振铸剑庄威名。
  看轩辕容不再说,傅玲儿也就不再问,将手中的信小心的折好,揣到袖中。
  不过轩辕容身为天下第一山庄的二公子,想不到竟和在中原无名的莫庄主是朋友,傅玲儿心里有些好奇,因为这关乎于月无忧。
  月无忧和自己毫无关系,却这么帮助自己,甚至连最后一步也为自己想到,自己决不能让她失望。
  而自己也唯有重振铸剑庄的威名才能再次见到她。
  ………
  夜深了,傅玲儿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感觉心中寂寥,她想起她和月无忧对月饮酒的美好,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月色真美,傅玲儿想,她明明在笑,却仿佛有泪在脸庞滑落。
  无忧,你一定不会信错人,我一定会做到的,傅玲儿看着月亮,心中暗暗道,手也攥紧成拳。
  轩辕容躲在廊柱后面,看着傅玲儿,微微叹了口气,因为不放心。
  月无忧那潇洒的风度无法让人不喜欢,而傅玲儿不过是其中之一,轩辕容看着这样的傅玲儿,心里只有怜惜。
  只是,若她知道,有那样风姿的人竟是个女人,而非她想象的俏郎君,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傅玲儿虽是潇洒的江湖儿女,可也决不会做这种被世人唾弃的人,若她知道自己中意的人是个女儿身,定然会十分羞愤吧?
  还是不要告诉她吧,轩辕容心道,傅玲儿哭的样子也很美,但自己更喜欢她笑。
  傅玲儿双手合十,闭眼虔诚的向月亮诉说着心事,满心都是月无忧,未注意到轩辕容何时来,何时离去的,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呢,少女最珍贵的情意已经给了别人,已经再融不下他人,哪怕轩辕容再好,都注定,走不进傅玲儿心里的最深处。 
  ………
  有了逍遥山庄二公子轩辕容的帮助,事情比想像中顺利的多。
  轩辕容的名声在外,就算别人再怎么看不起如今的铸剑庄也不会多刁难,而凭着轩辕容的人脉,渐渐又有人来定制刀剑。
  月无忧仍是常常寄信来,只是中间隔的时间有时候很长,信的上面仍是几个人名,不会有其他多余的内容,而名字也是从没什么名气的到在江湖些有些地位的,像是根据傅玲儿的实力来判断她的对手,傅玲儿收到信,准备一番后,就打着铸剑庄的名号去杀了这些人。
  最初的时候,傅玲儿对月无忧的来信是害怕又期待,因为信一到,不止代表着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还代表她又要杀人,不过好在傅玲儿很快便适应了这江湖的规则,杀那些人从开始的不忍心到了最后的眼也不眨,傅玲儿开始理解了月无忧当日在铸剑庄为何那么狠辣,想将那些做犯的人杀光,如果是现在的傅玲儿,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不留后患,才是防止死灰复燃的唯一举措。
  无忧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吧,在杀人的剑在滴血的时候,傅玲儿总是想,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她只能继续下去,一边纠结矛盾着,一边刺出手中的剑,因为她只能这样做,不过好在,还有轩辕容。
  轩辕容总是陪在傅玲儿身旁,站在她的身后,保护她,扶助她,就像月无忧曾经做的那样,让傅玲儿觉得安心,觉得感激,可是,那不是爱,傅玲儿肯定。
  因为她的心,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轩辕容眼中的情意是赤/裸的,不像月无忧那样悄悄掩藏着,这让傅玲儿总是不敢去看轩辕容的眼睛,因为傅玲儿知道,自己看向轩辕容的目光中,一定是没有那样的情意的,这让傅玲儿觉得内疚。
  轩辕容之于她,更像是一种习惯,让人安心的习惯,就像那个暖手的小暖炉,突然的,就让傅玲儿放不开了,而轩辕容,更多的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习惯,是因为时间,轩辕容自己也清楚,所以他陪在傅玲儿身边,不让傅玲儿有更多的时间遗忘自己。
  已经沉寂的铸剑庄渐渐在江湖上又有了些名声,这很好,傅玲儿想,她终于做到了。
  而她的爱,还没付出,就已经放弃了。
  月无忧的最后一封信,傅玲儿没有收到,因为信送到了轩辕容的手里。
  轩辕容本来以为这是月无忧的恶作剧,拆开了信看,不禁身形一僵。
  信上清楚的写着三个字。
  轩辕德。
  这是,他爹的名字。
  轩辕容手上用了力气,信立刻被捏的皱起来。
  “怎么了?”傅玲儿从廊亭对面过来,看到他脸色不好,关心的问,轩辕容当下背过身将信塞到了衣袖中,才笑着向她摇头,让她放宽心。
  “你的脸色很难看,”傅玲儿手背搭在轩辕容的额头上,发觉他不止脸色不好,还在冒冷汗,这是怎么了?傅玲儿有些奇怪,她看向轩辕容的手上,刚刚她看到轩辕容在看什么,然后脸色就惨白了起来,注意到傅玲儿的视线,轩辕容下意识的将袖子往身后藏了藏,傅玲儿见他的举动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拿出娟帕为他擦了脸上的汗,然后对他说:“我熬了燕窝汤,去给你端来一碗好不好?”
  轩辕容微笑着点头,傅玲儿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待傅玲儿离开了,轩辕容才重新掏出信,仔细看了几遍,好像那三个字会变一样,可不管他怎么看,仍是轩辕德三个字。
  月无忧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说爹是害了傅玲儿的人,她有什么目的?不愿怀疑自己的亲人,轩辕容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月无忧,可是他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
  月无忧这个人,以她的性子,如果此事对她真有好处,一定会用筹码来要挟,轩辕容虽然和她相处时日不多,可对她很了解,她是个性子洒脱的人,是不会害朋友的。
  如果月无忧的话不假,那么就是爹真的害了铸剑庄,可是这对爹有什么好处呢,自己当初告诉他自己来帮铸剑庄,他也没有否决的意思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轩辕容不敢再想,他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见傅玲儿正端着碗缓缓走过来,看轩辕容抬起头,便向他淡淡一笑,傅玲儿的笑中没有爱意,轩辕容看得出,不过他不在乎,能如此,他便已经满足了。
  就这样吧。
  轩辕容回以一笑,手背在身后,突然用出内劲一震,将手里的信给震成了碎片,轩辕容松开手,纸片就随风飘落到腾空廊亭下的荷花池里。
  纸片被水晕湿,颜色变沉,墨迹晕开,很快就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了。
  月无忧既然把信交给他,就是让他做选择。
  轩辕容是真的喜欢傅玲儿,所以他不想任何事来破坏他和傅玲儿的关系。
  不管爹要做什么,都与他无关,只要不扯上傅玲儿便好。
  这件事,就让他从未存在过吧。
  傅玲儿永远不会知道这三个字,轩辕容轻松又苦涩的一笑,快步走向傅玲儿,接过她手中的燕窝粥。
  “这么烫,怎么不等凉了再端过来?”轩辕容有些嗔怪,“凉了喝对胃不好,”傅玲儿笑笑,将汤匙递给他,轩辕容当下舀了一勺吞下去,烫的立刻伸出舌头直哈气。
  “哎呀,”傅玲儿拍打他一下:“明知烫呢,”傅玲儿夺过汤勺,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温度差不多了,才递到轩辕容嘴边,却见轩辕容在盯着她瞧。
  “怎么啦?”被那样充满情意的一双眼盯着,让傅玲儿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轩辕容低下头,吃下这一勺粥,缓缓笑了,傅玲儿再舀了粥吹凉一些后喂到轩辕容嘴边,轩辕容便张口吃下。
  轩辕容看得出来,傅玲儿的举动,不是因为爱,她或许是因为感激或是别的什么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不过没关系,这样就很好,轩辕容,已经知足了。
  “就这样吧。。”
  傅玲儿隐约听到轩辕容一声轻叹,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奇怪的追问:“什么?”
  “粥很好吃,”轩辕容看着她,目光温柔。
  “我还会给你做的,”傅玲儿笑着点头说。
  就这样吧。
  如此,已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十

  两年后
  如今的铸剑庄的地位已让江湖上人人敬畏,而庄主傅玲儿,也成了一个传奇。
  有人说,她是密谋许久,还有人说,傅南鹰并没有死,只不过是想隐退江湖,实际上是他在背后帮助傅玲儿…很多很多人说,有很多很多版本,傅玲儿听过都只是一笑而过,但不可否认的,铸剑庄现在的威名已经远远超过了两年前。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变很多,可她心里还是藏着一个人不变。
  要是有人来问傅玲儿的话,她想说:其实,我现在很后悔。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早点知道我想要什么,或许我就不会后悔。
  如果那个时候,我放下一切和她离开。。可她仍旧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永远做不到放下一切,因为做了,未必不会后悔,就是这么矛盾。
  月无忧也知道自己放不下,所以先行离开,不让自己用情太深,到时无法自拔。
  可是自己已经陷进去了,等发觉的时候,已经陷的太深了。
  她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悄悄离开,不让双方为难,都是在为自己着想。
  可是一直没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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