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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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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就暂且在百草谷待了下来,汪天寿仍然讨厌她,见到了就要摆脸色,也丝毫不管这个病人,不过小词子倒很用心,整日查医术想找出月无忧的病症缘由,月无忧待在百草谷里无所事事,有时候就在窗前看外面升起的太阳再落下去,小词子就在屋里煎药翻着医书,抬头便看到月无忧在窗前呆呆的看着外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月无忧看厌了日升月落,就和小词子聊聊天,和她讲讲自己的事,小词子听不太懂,月无忧也没有讲的太明白,有时说着说着自己先苦笑一声,就不再说了。
月无忧也会忍不住问小词子:“你为什么会想救我?”
小词子挠头道:“其实我也救不了你,只是试一试罢了。”
月无忧怔然:“你拿我试药啊?”
小词子很不好意思的笑,月无忧也未怪她。
毕竟试一试也是有治好的可能的,月无忧此时需要这点希望。
小词子熬药时用的都是顶好的药材,令汪天寿心疼不已,围着她念念叨叨:“哎呀这药材可都是皇上赏我的,用过就没了,你你你,你对你师父怎么没这么上心过啊。”
“因为她好看呗,”小词子一手翻着手里那本毒物说,另一手搅着砂锅里的药材,头也不抬道。
汪天寿眼一瞪:“你你你,肤浅,无知!”
小词子翻了个白眼:“师父你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不也赞她很好看嘛,师父你也肤浅,你也无知。”
汪天寿手指颤颤的指着小词子:“你个逆徒啊,逆徒!”
小词子不以为意。她确实被月无忧的美色所迷,也不忍心她这么惶惶等死,不过自古有许多皇帝误国的故事,皇帝都会犯的错,她犯犯又怎么了?于是照旧我行我素。
况且人见第一面毫无所知时当然只看到一张脸面,所谓什么一见倾心,小词子觉着不过都是因为看中了人家那张脸面,月无忧确然很好看,她错的也就不算太离谱。
但任凭小词子想方设法,使出浑身解数,月中时月无忧仍是发病了。
这小院小,听见月无忧房里传来噼里啪啦东西落地的声音,小词子就跑过去,就见月无忧撑着桌子站着,地上散了一地的药材,月无忧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仍是努力撑着桌子站住了,小词子连忙扶着她躺到床上。
月无忧的脸色很难看,她已然支撑不住了,却不肯睡去,握着小词子的胳膊攥的很用力,将小词子的胳膊都抠出几道血痕,那张令小词子喜欢的脸也显得狰狞,令小词子有些怕。
“你应承我一件事,”月无忧死死盯着她,好似一个濒死之人。
若阮桃此时在这,便会发觉月无忧此时模样和月柔死去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月无忧已是做了哪次睡过去就醒不过来的打算了。
若小词子救不得她,她就是等死,早晚有一天醒不过来。
月无忧急切对小词子道:“我若醒不过来了,你便将我草草埋了就好,切记不要立碑,一定不要立碑,黄土一埋就好,若是有人找到你问起我,你就,你就告诉她,我已一人逍遥远去,自在快活,你记得了嘛?”她看小词子吓得忘了反应,恳切道:“求求你,求你了,你要什么,我会武功,我把西域心法教给你好不好,你答应我,答应我。。”
小词子呆滞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月无忧才闭目睡去了,安安静静的,好似个死人一般,握着小词子不放的手也松了力气。
一角纸片从她衣袖里飘出来,小词子不顾得手腕上的青紫和血痕,低头捡了,是张纸片,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汪天寿,异人也,医术高超,可将入土三日之人救活,言天下无其不可治之病症,唯脾性难懂,踪迹难寻。’
这就是月无忧一直来死死抓住的希望。
小词子捏着那半张不知从哪撕下来的纸片抬头看向屋外,就见汪天寿站在屋前摇头叹气。
“师父,”小词子张口唤了他一声,汪天寿转身回去屋里,口中念叨:“这就是命数吧,如今她也来找我求医,可这次我救不得她,不能救她。。”
小词子咬了咬牙,再看向无知无觉的月无忧,面有忧色。
月无忧醒来时见到小词子在她床边,安心一笑,不知是因为床边有人守着她还是因为好歹醒了过来。她刚刚醒来动弹不得,被小词子扶着喝了些水才有了些力气。
月无忧倚着靠枕半坐着,从开着的门望向撒入院中的月光,缓缓道:“人这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活的无趣了,觉得日子过得好慢,可临到了头,才觉得活不够,”听不出什么情绪,声音也很虚弱。
小词子不知道月无忧是在自语还是在和自己讲话,小词子安静听着,没有附和,却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寻医问路八
这次月中照旧发病令月无忧明了了,小词子果然只是试试而已,救不得她的命。
但小词子必然知道些什么,譬如这病的缘由,只是因着‘那人’一句不肯讲,汪天寿就必然知道的更清楚,不然不会连月无忧的死期都忖测得出。
这一老一少惧怕那人,嘴严实的很,恐怕就算以性命相挟也问不出什么,但月无忧没有走,仍是留在了这荒凉的百草谷,算是于人于己都给些飘渺的希望,汪天寿不肯治病这事只有月无忧自己晓得,她在百草谷多待一日,牵挂她的人想来就安心一分。
只是等死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月无忧虽然是个目无王法肆意妄为的人,但任谁对性命攸关之事都要格外上心,皇帝老儿也是如此,月无忧也不过是个俗人,但她又不喜欢自己那般消极,就努力找些事情做免得给自己自怨自怜的机会,就是给小词子帮忙煎煎药她都乐意之至。
月无忧最厌烦拘束,然而此时却非如此不可。
月无忧在发病时许诺说教给小词子西域心法,小词子倒无所谓,这在她看来可学可不学,她又不是江湖人,有保命的功夫就够了,不过偶然见到月无忧使出西域秘术来,不禁惊奇的大呼小叫。
那日下了小雨,月无忧站在檐下伸出手接落下的雨水,小词子在屋内照常煎药,随意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就看月无忧手心里亮晶晶的落下了什么,再仔细一看,那些亮晶晶的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真好看,”小词子忍不住道,她药也煎的厌烦,索性将火炉用的扇子一扔,蹦蹦跳跳的到月无忧身旁,外面下着雨,空气凉爽,让在屋里被苦药味蒸了半日的小词子也浑身舒坦,小词子蹲下身去,伸手拣了两块凉凉的碎冰在手里,开心的合不拢嘴,捧着碎冰仰头问月无忧:“你是变戏法嘛,真好玩,能不能教我?”
月无忧收回手,将手上的水珠随手甩了甩,对小词子摇头:“这是西域秘术。”
“西域秘术?”小词子困惑的眨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碎冰,歪头不解道:“变出几块冰来而已,也被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在她眼里,这就是个戏法而已。
小词子不解着,突听一阵破风声,猛地抬头,就见月无忧发了力在雨中甩手,数不清的冰刺如同暗器一般穿破雨帘冲向前方,纷纷击在院门上发出砰砰响声后破碎摔在地上,月无忧显然还未尽全力,不然这扇院门定要千疮百孔了。
小词子仍捧着那两块又凉又滑的碎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惊的。
那边厢月无忧擦干净了手,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就看她手上腾地多出团火焰,小词子呆呆愣愣的看着她,还不待反应,就见月无忧一晃手,那火焰猛地升高,又随着月无忧一抖手,那股火焰嚯的烧起来,竟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小词子只隐约见得火里有个人影,她就在月无忧身边,火焰灼人要把她头发都燎起来了,吓得小词子浑身一抖,手里的碎冰也滑落手摔在了地上,她连忙要往雨里跑,还未抬步,月无忧往旁里走了一步,只一步而已,她就从火里走了出来,霎时半点火星也没有了,她身上连焦灰也没有,好像刚刚只是小词子一场幻梦。
小词子一时恍惚,分不清梦境现实,她手心还是凉爽的,发帘却被那团火燎的发卷。
这就是,这就是那些江湖人梦寐以求的西域秘术,小词子现下晓得她刚刚想法愚蠢,张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晓得后怕的喘气,月无忧存了些卖弄的心思,好笑的瞧她。
偏房屋檐下,汪天寿不知何时出来了,刚刚一幕全都瞧见,这时也是面色不定,口中喃喃道:“这就是西域秘术,这就是西域秘术,怪不得王爷,怪不得他一直想方设法寻求。。”汪天寿说着,震惊的瞧眼月无忧,猛地回身进了屋,将门嘭的甩上,而后再无动静。
西域秘术可控火结冰,见到此术的人无不心生向往,小词子还不懂江湖人对武学贪婪的追求只是觉着好玩,但汪天寿也算半个江湖人了,见到了西域秘术非但不贪求,反而避之不及。
而且,月无忧想,她应当没有听错。
刚刚汪天寿说,‘王爷’,月无忧耳力很好,她确信自己不会听错。
什么王爷?莫不就是汪天寿和小词子口中的那人?月无忧晓得在中原朝廷统治地位很高,江湖人也要忌惮。
月无忧突然想起来,萧子若提起过的,她曾说过,那些大内死士为保忠诚,都会服一种难解的毒/药,每隔一阵便会发作,倘若背叛或没有完成任务就只有受这毒的痛苦折磨,但具体那是什么样的毒,萧子若也不了解。
月无忧从没想过她娘月柔会和大内有关系,是以只是听这么一句罢了。
但若细究起来,月柔的身份存在的疑点太多,便是她会的那门子吹箫控人心神的功夫,在中原为江湖人不耻,是种邪功,据说,为免江湖动荡厮杀,这样的邪功都被封存在皇宫的藏书阁里,由大内高手护卫没人能学。
既是如此,月柔是如何学的这功夫的?
倘若月无忧猜想的不错,派大内高手追杀她的,就是汪天寿口中的王爷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究竟为什么?
月无忧呆立在那里,面色复杂,一时想不出个头绪。
小词子回过神来,又从地上捡起来块滑溜溜,冰凉凉的碎冰两手来回抛了会,手心凉凉的很喜欢,她讨好的捧着碎冰抬头对月无忧道:“这功夫真有意思,你也教我吧,我没事也变出来两块冰来玩玩。”
月无忧眼前一黑,往旁跌了两步,若不是伸手扶住了墙壁就要栽倒了,将小词子吓了一跳,扯着她的袖子问她:“你怎么了,又发病了?不该啊,月中不是刚过。。”
月无忧答不出话,浑身半点力气都没了。
是了。。是了。
就是为了西域秘术。
可月柔,不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怎么会扯上这么多错综的关系?
不,月无忧正怀疑她不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不然怎么会心存疑惑,想去探究?
月无忧一边探究着,想知晓真相,一边怕着,怕这真相是她不能承受的。
萧子若那时候拾起那块大内高手身上的腰牌给月无忧看,对她道:“你看,这就是大内死士的标识。”
那令牌上面有张人面,月无忧瞧得清清楚楚。
很呆板的一张人面。
“一张,人脸?”月无忧强作镇定的问她:“什么意思?”
萧子若摇头:“不,这是张面具。”
“面具?”
“一些大内死士有这样的标识,意在时时刻刻戴着面具,至亲之人皆可杀。”
至亲之人皆可杀。
至亲之人,皆可杀。
月无忧听着这么狠戾的话,脑中嗡嗡作响,萧子若低头翻看那张令牌,未察觉月无忧异常,仍旧道:“有这种令牌标识的大内死士,为保忠诚,都会被迫服下种毒/药,时候到了如果没吃到解药就会发作,所以这些大内死士不敢背叛,”她顿了顿,将令牌随手扔到了地上,叹道:“那日来我家灭门的人,我虽然没看见他们有没有戴这种令牌,但我看到了为首的人戴着张金色面具的人,在火把中他的面具闪着冷光,可怖的很,我那时年纪小,不懂这些有的没的,后来辗转漂泊到处打听,才知晓了这么一回事。”
其实月无忧早有预感,月柔的身份不会那样简单。
可未曾会想到,月柔说的话大多是假的。
重州那老鸨怎么说的?
“她虽然穿着夜行衣,但是一身血腥味,还拿着剑横着我的脖子。”
“她有一个奇怪的戒指,上面有张人脸。”
那不是人脸,那是张面具。
月无忧无论如何想不到,她所以为的温婉的娘亲会是一个,至亲之人皆可杀的人。
至亲之人皆可杀。
听着就令人浑身发寒。
月无忧身形顺着墙壁滑落下去,她不知所措的坐在潮湿冰冷的地面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雨帘。
西域秘术这种皇家秘术,月柔一个没有明媒正娶被放逐的女人怎么会习得?
西域皇族里的人大多不待见月无忧,月无忧一直以为是因为月柔被父亲抛弃,没有明媒正娶的缘故。
可那次素和姑娘怎么说的?
“那女人是中原皇上的人,是为了偷西域秘术来的!”
自己还不肯相信。
她的母亲,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月无忧绝不相信。
可现下,由不得月无忧不相信了,她一直是个聪明人,有些真相实际已摆在面前,是月无忧视而不见。
以笛声操纵人心神的功夫,若像月柔学的那么精通,大概迷了卫荣王的心智让他教授西域秘术也是可能的。
月无忧的双眼痴痴的也不知道在望着哪里,小词子焦急蹲在她身旁,但月无忧恍恍惚惚,什么也听不见,小词子的声音,淅沥的雨声,她都听不见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早就有了预感,她见到的月柔并不真实。
却不想她彻彻尾尾的被蒙在鼓里,还为月柔无疾而终的爱情感到不甘,甚至为此恨了卫荣王这么多年。
未曾想全是谎言。
月无忧低下头,双手捂着脸痛哭出声。
小词子看月无忧哭的难过,还以为月无忧是为了病的事伤心,手足无措,又不知如何安慰,毕竟她救不了月无忧的命,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雨势大起来,地上的那些碎冰也渐渐随雨水融化汇流进院中,再不见踪迹。
只有月无忧,仍然坐在屋檐下捂着脸,低低哭泣着,可她的声音全被雨声盖住,半点都传不出这小院。
作者有话要说:
☆、寻医问路九
月无忧好一阵痛哭,雨势都弱下来,她才缓缓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的小词子一阵揪心,小词子一直蹲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见月无忧似是哭够了,就连忙劝她快回屋里去免得受了寒。
月无忧坐在地上,大半身体都被雨水打湿,裤脚已尽是泥泞,听了小词子的劝,月无忧苦笑一声,伸手接了两滴雨水,看着湿润的掌心怅然道:“就是在西域,我也不会觉得冷的,”她说着,微微偏头看向小词子:“你看我的西域秘术,厉不厉害?”
月无忧眼眶发红,声音尤带哭腔,好似下一刻就又会落下泪来,她这般柔弱模样这一月来小词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不免被晃心神,瞧着她闪着异色的眼睛痴痴道:“厉害得很。”
小词子刚刚已浅浅见识到西域秘术的奇处,那般控火结冰的功夫,说不厉害才是违心话。
“你刚才说西域秘术很有趣,我教你好不好?”月无忧温柔的瞧她,对她道。
小词子对西域秘术没有贪婪之心,她也晓得那位王爷对西域秘术的看重程度,当即便要拒绝,但月无忧看出她心中所想,冲她笑了一下,虽笑着,眼眶里又含着泪,小词子心神一荡,觉得这时候无论如何不该欺负月无忧让她难过,便是这时候月无忧要她的命她也要点头的,小词子正要答应时候,偏房屋门猛地被踹了开。
“你莫要害她!”却是见到西域秘术后就躲到偏屋的汪天寿冲了出来。
小词子一惊,这才回了魂,心中道了声万幸没有答应月无忧。
这西域秘术虽然厉害,可太多人窥伺,月无忧已是三番五次险些丢命,小词子自然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这一清醒,才发现月无忧冰凉的手掌不知何时虚虚的罩在她的脖颈上,小词子吓了一跳,不管月无忧为何这样做她总要先避开才是,当即脚下挪步奔向汪天寿,可她隐匿的功夫虽好却仍比不得月无忧,月无忧被小词子逃开了两步,一伸手就擒住了小词子的手腕。
小词子惊叫一声,挣扎都来不及就觉腕上一痛,月无忧竟好似要将她手腕生生捏碎了似的力气十分大,疼的小词子脸色煞白,呼痛都没力气。
汪天寿与小词子感情深厚,与其说是师徒更似爷孙,见小词子受苦汪天寿立即恨声道:“是我不救你,何苦为难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冲我这个老头子来,为难一个小孩,算什么英雄?”偏偏又唯恐月无忧发狠伤了小词子不敢向前,只有在偏房前急的跺脚。
月无忧站起来,擒着小词子的手不松,冷哼一声看向汪天寿:“汪老神医,”不过她面上一副讥诮之色,毫无恭敬之意,也无半点刚刚的柔弱姿态,她看着汪天寿,扬唇笑道:“您是气糊涂了吧,我哪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
“你!”汪天寿指着月无忧的手指发颤:“你冲着我来吧,小词子多无辜,她还想要救你,你就这么回报她!”
“无辜?”月无忧失笑:“这天下间无辜的人有多少,为达成一些目的,总要死一些无辜之人,况且,小词子想救我的命,可她明知救不了,因为我根本不是生病,是中毒,是吧?!”她说着,怒目瞪向小词子。
小词子未想月无忧竟会知晓,震惊之下连痛都忘了,汪天寿更是后跌一步险险站稳。
“若是中了毒,就必会有解药,真想救我,就应该让我知道我中了什么毒才对,而不是这么没头没脑的试药把我蒙在鼓里,虽说是救我,可到时候我该什么时候死还是会什么时候死,根本救不了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月无忧厉声质问小词子道,小词子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怕的痛的,只是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月无忧。
这一茬月无忧也是刚刚才想通,她也只是猜想,但见小词子和汪天寿反应,就知道猜想的不会错了。
其实之前也有人对月无忧说过这样的话,说月无忧不像是生病倒似中毒,只是月无忧一心以为寻到汪天寿便是得救,别人的话都没听进心里去。
可不曾想,寻到了汪天寿,汪天寿非但不救她还把月无忧蒙在鼓里,说一句中毒有多难呢?但凡只要讲这么一句然后推说自己不会解毒,月无忧自不会再打扰了。
可汪天寿没有,汪天寿眼看着月无忧等死。
汪天寿越不敢讲,越说明他知晓些什么秘密。
月无忧已受够了,她不愿这么被骗一辈子,她已经被骗的够久了。
“汪老神医,”月无忧又看向汪天寿:“作为一小女子,有时候不得不使些阴毒手段,您也需得见谅才是。”
月无忧这通歪理气的汪天寿说不出话。
月无忧来这一月日子汪天寿处处给她摆脸色,月无忧也丝毫不放在心上,汪天寿几乎以为月无忧就是个没脾气的人,可她会尊称汪天寿一句神医,也要她愿意才行。
月无忧初入中原时无法无天,现下实在已收敛许多,她从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汪天寿和小词子骗了她,若不是月无忧灵光一闪联系起来这些,恐怕她就真要在这百草谷一直等到死。
月无忧心中自然恼怒不已,但她还没有立即动手杀了这一老一小。
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主意。
月无忧已自己承认了,她是个小女子而已。
汪天寿顿觉浑身发冷。
“汪神医,我敬您神医之名,您不给我治病,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觉得我是个祸端,现在只等你一句话,我这个祸端就自行离去,”月无忧狭长的眼睛眯起,幽幽道。
“什么话,”汪天寿咬牙问她。
“你告诉我,苦苦寻求西域秘术的,是哪位王爷,我这毒,就是他下的,对不对?!”
汪天寿没想到自己刚才震惊时无心的自语被月无忧听到而且联想到这里,但他到底畏惧那位王爷,索性一挥袖,面上已是狠绝:“你杀了我们一老一小吧!”
月无忧却笑了,觉得汪天寿这话说的可笑。
“久负盛名的汪神医就这样死了,多少苦求神医救命的人要伤心难过啊,”月无忧哼笑一声,低头望向小词子,见小词子恨恨瞧着自己,也不在意,伸手去抚摸小词子的脸庞,小词子使劲躲了一下,但被月无忧钳制着,到底没有躲开,“我不会杀你们,但我会让小词子学西域秘术,她不学也没关系,我就在她耳边告诉她西域秘术的那些心法,招式,她就是不学,听多了也会记住一些,你说那位王爷知道了,会怎么对她?”月无忧说着,似笑非笑瞥向汪天寿。
汪天寿只觉浑身发冷。
若是王爷知道了小词子会西域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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