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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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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傅玲儿眼里,月无忧不是在意这些虚名的人。
  月无忧恳切道:“来长长见识。”
  傅玲儿当然不会信,任谁了解了月无忧这个人,都不会相信这是实话,但傅玲儿也没必要多问,月无忧不肯说就算了,然而看这架势,傅玲儿便了然:“没有请帖?”
  月无忧老老实实点头,面色倒是坦然,令傅玲儿也是哭笑不得:“没有请帖又这么光明正大来逍遥山庄武林大会的人,你是唯一一个了。”
  月无忧笑而不语。她虽是唯一一个,却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月无忧和轩辕容是好友,又帮衬过傅玲儿,以这层关系月无忧就是没请帖也无妨,傅玲儿当即唤了个小厮为月无忧引路去见轩辕容,只是月无忧从她身边走过踏步走进逍遥山庄时,傅玲儿突然这一幕有些熟悉。
  似乎四年前的武林大会,也有这么一个人,没有请帖却光明正大的闯了逍遥山庄,傅玲儿那时是跟在傅南鹰身边一起来的,只远远瞧见一面,隐约记得当时很是惊艳,觉得那人真是好看。
  若是这般算来,她与月无忧,竟是早有交集了。
  傅玲儿猛地回过身,看着月无忧的身影急切的唤她:“月无忧!”
  月无忧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探寻的看向傅玲儿,傅玲儿却只是呆呆的望着她,然后垂下头,抿唇扬起一个淡然的笑,一边笑着,一边摇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月无忧茫然的望着傅玲儿,紧接着就被那引路的小厮催了一句,一行人忙匆匆跟上小厮往前走去了。
  傅玲儿垂首无谓的望着某一处,只觉眼眶酸涩,然而下一个持请帖的人走上前来,傅玲儿抬起头,已是面色如常。
  罢了,问清楚又如何呢?
  不过是惊鸿一面。
  而傅玲儿向来是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人,她身后还有铸剑庄指望着她,她如何能令那些指望她的人寒心?
  她与月无忧,从来就绝无可能。
  只恨身不由己,情非得已。                    
作者有话要说:  

  ☆、相忘江湖二

  轩辕容在庭院里边听着小厮禀告着庄内事项一边往前厅走去,他刚刚才见过几个江湖前辈,现下又要赶去前厅去接见那些武林豪杰。如今他已彻底是逍遥山庄的主人,自是大事小事全要经手,虽然面子很大,也着实累人,武林大会要招待众位江湖人士事项自然更加繁琐。
  为月无忧引路的小厮还有事要忙,引着月无忧来到一条小路上让她稍等片刻就自行离去了,月无忧无所事事的四处张望等了一会,心中犹疑着自己莫不是受了骗?终于见轩辕容走来了,松了口气向他走去,口中道:“啊,那小厮和我讲在这里等等就会遇见你,果然没骗我。”
  轩辕容见到她却是面色大变,余光忌惮的瞥眼身后的小厮,猛地上前几步扯住月无忧的胳膊往旁去,月无忧被他大力攥着胳膊攥的生疼,还不等生气呢,轩辕容先质问她:“你怎么来了!”
  “怎么,没有请帖,就不能来啦?”见轩辕容反倒先怒气冲冲的,月无忧也很不高兴:“你就是这副态度迎接朋友的?”
  轩辕容向后望了眼,见那小厮已经识趣的离去了,又向月无忧瞪起眼:“快走!”
  月无忧才不怕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掀开衣袖一瞧,刚刚被轩辕容攥到的地方都已发青色,怪不得这样疼,顿时也觉气愤,若轩辕容再这么不可理喻,难免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
  轩辕容这时候却一点也不会看脸色,见月无忧仍是漫不经心的,对她厉声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月无忧哼了一声:“去哪,和我同来的人可都被安排好住处了。”
  轩辕容眼角一跳。他刚看到月无忧才晓得她来,那会是谁有这么大面子干预逍遥山庄的事?不会是傅玲儿,傅玲儿去庄前迎那些江湖人,没有闲心去操心这个。
  轩辕容面色铁青,不由分说的将月无忧往前推搡:“那就带你的人一起走!”
  月无忧当然不肯走了,口中叫嚷着:“你这个人怎么见着我和见了鬼似的,我虽然是带人一起来的,可多几张嘴也吃不穷你这天下第一庄,”她一边口中埋怨一边运起轻功来,轩辕容捉不住她,就是捉住了也送不走她,两人纠缠间有个下人打扮的矮个子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一旁,插空道:“二公子,要将这位客人带去客房么?”
  轩辕容心道哪个下人这么没眼色,当即便要怒骂那下人,然而一眼看去,轩辕容却是呆立当场,月无忧趁机逃开几步,唯恐轩辕容发怒将这下人骂走再干她离去,抢先对那他道:“好好好,快带我去。”
  月无忧离的远一些,未瞧见那小厮低着头看似恭敬,腰间衣襟下却隐隐露着枚黑铜腰牌,正是因为认出此人,是以轩辕容不能再当着这人的面劝月无忧走了。
  那下人不等轩辕容回话,当下一点头,自行引着月无忧往小路去了,轩辕容正欲开口唤住月无忧,那下人眼角警告的扫了他一眼,令轩辕容怔立当场。
  轩辕容眼看着月无忧跟着那小厮离去,未再劝阻,只是站了会,方才皱眉叹道:“我已劝过你了,是你不听,去见了阎王判官,可莫要提及我的名字,”如此一番心忖,狠心一咬牙,甩袖离去。
  却说月无忧被下人引着,眼见着左右的路越来越偏也不知道是哪里了,不禁问那下人:“你要带我去哪,我不是和同来的人住在一起么?”
  那下人不答话,只是走得很快,月无忧只得紧追几步,心中疑虑的打量左右,又看几眼那小厮身形,突然蹙起眉:“你等等,”说着,她自己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那小厮只得也停下来,回身恭恭敬敬对她道:“客人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这路,怎么越走越偏了?”月无忧死死盯住他,口中问。
  “山庄里的客房都已经住的差不多了,二公子说过,您是贵客,要请您去一处清雅之处暂住。”
  “哦?是吗?”月无忧挑了音调,意味不明一笑。
  这下人满口谎言。
  月无忧去过了绿蝶阮桃她们住的那处客房,眼见着没有住满。
  况且,轩辕容刚才那样子,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来的。
  那下人不答语,低着头默默站着。
  这下人是个矮个子,比身为女子的月无忧还要低一头多,他还垂着头,便不能令月无忧看清他的模样,月无忧于是倾身仔仔细细看他两眼,突然嗤笑一声:“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
  “小的面相平凡无可取之处,但这世上平凡之人甚多,多半是客人瞧错了吧。”
  月无忧若有所思看他,似是接受了这说法,指使他前面带路。
  越往前走越是僻静,但景色越发怡人,甚至能听见附近流水潺潺,再往前走几步,豁然开朗,见眼前有一处荷花池,池边正有座二层小楼。
  的确是处清雅幽静的好去处。
  那小厮摆出副请月无忧先行的态度,月无忧也不推辞,当先走进了这座小楼,只是她走每一步时都格外注意周围动静,推开小楼房门时,浑身更是紧绷着,然而门轻轻被推开,什么也没有,屋内空空,一张床一张桌,没有月无忧以为的危险。
  “客人不进去?”那下人在月无忧身后问道。
  月无忧余光瞥他一眼,翘起唇角微微一笑,踏步走进了这座小楼。
  月无忧一向是个胡闹肆意的人,眼下即使明知会有什么危险,若是旁人早就该远远逃开才是,月无忧偏不,既然人家是等着她来,她不来岂不让人家空等一番那多没意思?
  屋内虽然空荡,但月无忧扫眼桌上的砚台宣纸,嗤笑一声,这里虽是处清幽所在,但哪里像是给她准备的住处?
  能被逍遥山庄请到这处地方来住远离山庄嘈杂的人,非富即贵,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虽然个个很有名气,却都比不上这位。
  天下间会这般尊贵又令逍遥山庄妥协的人,可实在不多。
  不过便是江湖上传言性情孤僻的汪天寿也有惧怕之人,那逍遥山庄这般作为也没什么稀奇了。
  月无忧垂在身侧的的手猛地攥成鹰爪,回身去抓那下人的肩膀,那下人惊得这时候才抬起头。
  月无忧刚才就觉着这人眼熟,这下人虽然如他自己说的面相普通,可月无忧身为个女人总是敏感些,她刚刚便觉着不对劲,眼下一眼认出来,这垂眉顺眼的下人不就是仙飘洞那个随从?!
  月无忧冷哼一声,心中已打定主意要捉住这随从问个清楚。
  萧子若已讲过恶鬼府的事情,她讲那为首的人戴着个金色面具,这样奇怪的人月无忧遇到过一次,当时便怀疑这两人就是同一人,眼下这随从有意出现更令月无忧笃定,她来逍遥山庄算账的王爷,怕就是那金色面具人!
  月无忧这一手不留情,若被扣住肩头便会将人整个胳膊脱臼卸下,那下人倒是很了解月无忧这手的威力,连连后退几步闪躲,手摸向后腰撩开衣襟将别在后腰的一根刻着流云花纹的木管抽出,突然将木管一头堵在嘴上冲着月无忧吹出一口粉色雾气。
  月无忧见这随从动作时就已防备,连忙抬起手臂用衣袖挡住口鼻,见那随从转身要跑,摸了一把磷石粉运起西域心法,她手掌立时腾起一团火焰,月无忧毫不留情的将这团火焰向那随从抛去,那随从听见身后声音还不待回头就已经被那团火焰打了出去,月无忧紧追两步追出小楼,见那随从身上着了火,正蜷缩在地上惨叫。
  月无忧轻哼一声,正欲去捉他,突然听旁里传来兵器相接声,而后月无忧听见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别跑!”
  月无忧一愣,她虽然觉着这声音耳熟,但眼下境况,她自然是以为这随从的同伙来捉她的,向声音方向看去,见不远的林间闪过人影,月无忧定睛一看,使着把灵动软剑,一身紫色纱裳与人缠斗的女子不正是紫云衣!
  见到紫云衣令月无忧心情大好,月无忧面色舒展开,随即便发现紫云衣并不占上风。
  紫云衣刚刚远远就认出月无忧就一路跟来,没成想路越来越偏僻,当即便觉不对,但没有现身,来到这处小楼附近,她眼见月无忧进了小楼后林中闪过个人影,这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难道是什么好人?当即便拔剑追去。
  紫云衣手中软剑是一把剑中藏剑的子母剑,紫云衣原本功力算不上大成,是以兵器虽是软剑却有些重量,但月无忧给她输入一股内力令紫云衣功力大涨,已不在乎兵器轻重,是以将内藏的那柄剑赠给了月无忧。
  若说紫云衣以前的名气是因为相貌,如今她确实已经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高手,但她这个高手眼下剑法越来越乱,已是抵挡不住,月无忧当然不会眼看着紫云衣遇险,也将腰间软剑拍出纵步过去两剑为紫云衣解了围,与紫云衣退后两步剑锋指向那人。
  见到那人戴着个金色面具,月无忧倒抽一口气,她虽眼见到了这位可能是王爷的金面人,但她也突然想起在仙飘洞时她与这人对过两招,不使出西域秘术时即使与紫云衣一同上也占不到上风。
  那戴着面具的人一撩衣摆,倒是气定神闲,丝毫不把紫云衣和月无忧放在眼里似的,紫云衣也认出这人在仙飘洞是打过交道的,有了月无忧相助令她气势大涨,提剑就上前攻去,那金面人手无寸铁,一直嬉闹似的对紫云衣的剑法只是闪躲,但月无忧自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也没了耐心,随手从旁摘下片翠绿的叶子放在了唇边,这么一眨眼功夫,就听那金面人已吹出了曲调,紫云衣脚步顿在原地,虽然提着剑但剑锋却垂了下去,神色也有些恍惚,手中虚虚握着的捡随时会脱手落在地上。
  月无忧猛地上前一步点了紫云衣的听穴,随即抛了团火焰过去打断了他的曲子,这金面人不怒反笑,猖狂大笑两声:“这就是西域秘术,这就是西域秘术!!”
  月无忧此刻已万分断定,这金面人就是汪天寿口中的王爷,就是恶鬼府的主人!
  月无忧面露狠色,上前一步要与他斗上一斗,就听身后传来声噗通的水声,却是那随从滚到荷花池里去了。
  也就是这么余光向后一瞄,一眨眼的功夫再看回来,那王爷已不见身影。
  月无忧一愣,胆寒一瞬。
  这王爷的功夫竟高到这个地步,怕是月无忧见过的武功最高的人了,若他刚刚要取月无忧性命,恐怕也只是片刻时间,即便月无忧使出西域秘术也未必能完好脱身,
  那曲调一停紫云衣就有些清醒了,自己解了听穴,敲着涨疼的头自言自语困惑:“我刚刚怎么了。。”
  月无忧顾不上她,几步冲到荷花池边往下望,但水面连点波澜都没有了,那随从自然也是逃了。
  月无忧愤愤一跺脚,紫云衣追上来站在她身边,噤着鼻子嗅了一下,突然用衣袖掩着口鼻连退几步,冲着月无忧皱眉:“你身上。。”
  月无忧便下意识往衣袖上嗅了一下,紫云衣都来不及制止,月无忧已软软的倒了下去。
  。。诶呀。
  紫云衣呆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月无忧眨眨眼。
  这林中深处的。
  美色当前,可由得她胡作非为了。
  紫云衣状似正经的握拳在唇边干咳两声,往左右无谓瞄了两眼,又瞧眼倒在地上的月无忧,小声自语道:“我可要亲你啦。”
  “你不醒过来,我可就当你同意了。”
  月无忧眼下是醒不过来了。
  紫云衣脸上发烫,她捧着发烫的面颊偷瞧眼月无忧,窃窃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咩

  ☆、相忘江湖三

  这迷香霸道月无忧是领教过的,虽然只是吸入了衣袖上沾染的一点迷香,仍然让她晕了一阵,昏昏沉沉有些意识时觉出自己躺在床上,月无忧缓缓睁开眼,偏头望去,紫云衣正坐在一旁摆弄那两把子母剑。
  紫云衣听了声响回头看过来,见月无忧醒了,欢快一笑,放下那两柄剑过来倚在床边看她:“你怎样了?”
  月无忧不大好受,头昏脑涨的,抚着额头难过的嘤咛一声,紫云衣听着她这声呻。吟一时面红心跳,借着给她倒水的由头掩饰发红的面颊,茶盏递送到月无忧手里时碰触到月无忧温热的手指,紫云衣浑身一颤,忙抽回手,捏着手指望着月无忧笑。
  月无忧喝了几口茶水好了一些,半坐起身打量着屋内四周,见不是那处荷花池里小楼的摆设模样,再看紫云衣也不像受了伤,月无忧心中才安稳下来:“你带我回来的?”
  紫云衣点头,眨眨眼,又坏心一笑:“抱你回来的。”
  月无忧果然一愣。
  “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背你回来,那也太不好看了,就那样众目睽睽下抱你回来了,”紫云衣慢条斯理的说,瞧眼月无忧,又羞涩的抿着嘴唇低下头。
  月无忧郁闷的捂住脸,闷声闷气道:“我的清白啊。。”
  紫云衣板起脸拍打月无忧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在月无忧身上,紫云衣就板不住脸色了,蹬掉鞋子上了床与月无忧挨到一处靠在月无忧怀里,不过月无忧刚刚醒来气力不够,手臂也搭在紫云衣身上,两人发丝缠绕到一处,不分彼此。
  她二人虽也有些日子不见,却也同那两柄子母剑一样,一旦再会就密切的不差分毫。
  紫云衣羞怯的将月无忧的一缕散发在指间绕来绕去,与月无忧挨在一处温声细语亲昵一阵,打量眼月无忧神色,悄声问她:“你的病。。如何了?”
  “好了不少,”月无忧如实道。
  紫云衣心中欣喜,高兴的去亲月无忧唇角,然后望着月无忧狭长的眼睛:“我一直记挂着你。”
  “我晓得,”月无忧与她额头相抵,眯起眼睛向她笑:“我也很惦念你。”
  紫云衣真是爱死月无忧这模样,双手环住月无忧的腰躺在她身侧,与月无忧双目相对,紫云衣傻傻的笑,而后蜷缩起手脚,整个人缩入月无忧怀里,贪婪的去嗅月无忧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檀香,月无忧眼中蕴着无限深情,轻叹一声,也搂住了紫云衣。
  月无忧一句‘好了不少’其中波折太多,并没有说着这么轻松,甚至险些再也见不得紫云衣,但月无忧也无意多说让紫云衣担忧。
  她二人许久不见,自然有讲不完的话,叙了一番情意,紫云衣提起了那金面人的事,却不想刚提起了个话头,月无忧就伸手抵住紫云衣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也不要再提。”
  紫云衣先是面上一红,听了月无忧的话,又奇怪道:“仙飘洞那件事他就是主谋,怎么能放过他?”
  “你能在他手下接过几招?”月无忧不赞同的看她。
  紫云衣心知肚明,那金面人对她的剑招只是躲闪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忌惮月无忧在一旁突然插手,又或是根本懒得与她动手,但他躲得这般轻松,功力自然在紫云衣之上,光是那以内力吹出曲调控人心神的邪功紫云衣就抵挡不了,更别说和那金面人对招了。
  紫云衣咬咬唇,贝齿不甘愿的咬下月无忧的指腹:“那就这样放过他?我可不甘心。”
  “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插手一丝一毫,”月无忧面有忧色看她:“我有些预感,若你插手,恐怕紫云阁会遭受灭顶之灾。”
  紫云阁面色一凛。
  若这事关系到紫云阁,紫云衣是不能任意妄为了,她对月无忧的话不疑有他,因为这几年来江湖上发生不少大事,不少颇有威望的门派势力受到打击最后悄无声息的消泯,铸剑庄就是其中一例,紫云阁势力算不上庞大,女弟子们大多功夫平平算不上高手,只有紫云衣因为机缘巧合得了月无忧一股内力才突破瓶颈有了今日成就,大抵正因如此紫云阁才平平静静至今,紫云衣懂得月无忧意思,月无忧是担心那金面人报复紫云阁。
  有了这般顾忌,紫云衣也不敢再去招惹那金面人,虽然不甘愿却也无可奈何。
  不多时有弟子来敲门问紫云衣要不要去大厅用饭,紫云衣难得与月无忧相见片刻也不舍得和她分离,但一想月无忧既然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肯定会多待几日总会见到,这才作罢,拉了月无忧一道往大厅去。
  紫云阁的弟子俱是跟在紫云衣身旁以她为首是瞻,紫云衣敛去那副娇羞神态摆出大家风范的掌门人态度,倒是令月无忧觉得稀奇,不禁多看两眼,又令紫云衣面上发红,趁弟子不注意去勾月无忧的手指,不经意似的勾到又连忙松手。
  路上遇见两个西域侍婢,侍婢见到月无忧便来到月无忧身旁一同往大厅去,紫云衣打量这两个侍婢身上衣着,欲言又止,月无忧瞧出来,问她:“怎么?”
  “你是今日才来的,对吧?”
  正是如此,月无忧点头,见月无忧点头,紫云衣便不打算往下说了,含糊道:“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大概是看错了吧,前几日在逍遥山庄见到的女子很像是月无忧随身侍婢中的一个,但那女子衣着很不一样,而且若是月无忧的随身侍婢,怎么今日月无忧才到,她却早早的来了还和白家人在一起?如此一想,紫云衣更笃定自己是一时看错,便不再提。
  还未走到大厅隔着条小路就听前面声音嘈杂,路上遇到的江湖人也都是互相寒暄,见过月无忧的人不多,但紫云衣一身紫纱罩衫相貌亮丽符合江湖传闻,便有不少江湖人士和紫云衣客套起来,月无忧不适应这样的场面,听着那些客套寒暄觉得头痛,在人群中向紫云衣一点头先进了大厅。
  紫云衣带来的弟子不多,只有五个弟子而已,她并不在乎那武林盟主的名号,是以也不必带那么多弟子来充场面,其他门派势力也大多如此,一比较下来反而月无忧带来的人是最多的,除却绿蝶一身绿纱罩袍清一色的白衣占了一桌位置格外惹眼,月无忧踏步进了大厅隔着人群张望一眼,就见到角落里阮桃绿蝶她们占了一张桌子,阮桃正扬起手臂唤她。
  大厅里立时安静下来,不少江湖人不少正暗自打量月无忧,大概还以为月无忧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想夺武林盟主了。
  月无忧走过去还未坐下,绿蝶先向她抱怨个不停:“你去哪里了啊,我都找不到你,为了找你找遍了半个山庄,这破山庄这么大,我为了找你都迷路了。”
  这里人多嘴杂,之前遇到的事不方便在这里讲,所以月无忧敷衍两句,问绿蝶:“你不是迷路了,怎么找回来的?”
  “遇到了熟人,”绿蝶提到这个熟人,就愤愤的用筷子戳空碗,看起来很不开心。
  熟人?月无忧不解,绿蝶在中原的熟人会是谁呢?她还没想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爽朗笑声。
  “哈哈,小兄弟你也来啦,”孙夏哈哈笑着过来一拍月无忧的肩膀,疼的月无忧呲牙,孙夏拍了这一下,突然懊恼的抓抓脑勺:“啊,我不该再叫你小兄弟了,我应该叫你。。”
  孙夏已是在少林寺知道月无忧女子的身份了,眼见他这时候要说出实话来,绿蝶在孙夏小腿上狠踢了一脚,孙夏倒不觉怎么,绿蝶却皱起一张脸和月无忧哭诉:“我的脚好像要断了。”
  月无忧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发,又看眼孙夏,已是明白他就是绿蝶口中的熟人了。
  孙夏这人一心想和月无忧结交,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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