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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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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开口:“你,你帮我…”后面的话,她却不好张口说了。
“帮你解毒?”看紫云衣示弱,月无忧到底心软,紫云衣垂头应了一声,仍在踟躇:“可是…”
月无忧挑眉等她的下文,就听紫云衣道:“你要把我的剑还我,”这软剑原本就是她的,可月无忧看着紫云衣的神色,却不觉得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这么简单,果然,紫云衣接着道:“你帮我解毒,我要拿剑架着你的脖子才安心。”
月无忧立时瞪大了眼睛,你拿剑架着我脖子,我还不安心呢!!
但看紫云衣柔弱的样子,知她心里必定惶恐害怕的很,不答应她,恐怕她会执拗的不肯让自己靠近,对紫云衣莫名的防备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将剑扔了过去,扔到紫云衣的手边才走过去,紫云衣立刻捡起剑横在月无忧的脖子上。
“你,你只管吸毒,若是有别的什么不应该的举动,我,我就砍下你的头!”紫云衣面上镇定自若,握剑的手却是控制不住的发颤,她受了内伤,又中蛇毒,力气都不够握住一把剑,可她仍是咬牙强自支撑,不肯让月无忧看出来。
唉,就算自己真是登徒子,又有哪个登徒子在这个阴森可怖的地方会有其他心思呢?月无忧心里叹气,她看紫云衣支撑的辛苦,也不想她再白费力气,突然快速的在紫云衣的手腕上一点,紫云衣本就没什么力气,手立时软了下去,剑也脱手落在了地上,而月无忧不待她再动作,立刻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紫云衣动不了,惶恐的看着月无忧。
她这个时候只能任由月无忧摆布了。
“若是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这个时候你根本反抗不了,”月无忧暼了眼她道,蹲下身,抬起了紫云衣的腿。
紫云衣多虑了,月无忧什么都没做,只是为她吸毒血。
然被点了穴道动不了,可月无忧含着她的伤处吸毒血却看得到,而脚踝处也渐渐恢复了知觉,感觉到月无忧碰触自己的肌肤,紫云衣立时涨红了脸,说不出是羞是恼。
紫云衣虽然是江湖人,可也很保守,还没有人和自己这么亲近过,碰触自己的肌肤。
紫云衣被点了穴道动不了,才能安安静静的看着月无忧。
蛇窟内的火把通明,月无忧认真的为她吸毒血,在紫云衣看来不知道为何觉得他的侧脸竟有几分迷人,紫云衣看着月无忧,不禁有些失神。
吸尽了毒血,月无忧撕下条衣襟为紫云衣缠上脚踝上的伤口,才解了紫云衣的穴道,紫云衣捂着胸口闷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甘心的瞪了眼月无忧,却心知他是为自己好,自己若再怨他,可就实在太不讲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紫云仙子五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多蛇?”蛇毒已清,紫云衣觉得气息通畅了一些,只是因那内伤所以活动并不十分自如,她扶着石壁站起来,活动着刚刚恢复知觉的左脚。
“这里是蛇窟,”月无忧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黑血,便急忙去石壁那处试图寻找可以开启石壁的机关。
“蛇窟?!”只是这名字光听着已让紫云衣心中一惊,再看向坑底蠕动的那团巨大黑影,慌得险些身体一软瘫倒下去,她抚着受了惊的心口,又看向在试着拨动火把的月无忧,因为心悸话音都在发颤:“你在做什么?”
“看看有没有机关可以打开这石门,”月无忧边拨动着石壁上的火把道,听到可以出去,紫云衣连忙积极的跟着拨弄身边的火把,可这些火把挨个转动了一遍,石门纹丝未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是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机关。
“我们被困在这了,”月无忧垂头丧气的看着那石门,索性用蛮力去撞,可只撞的自己肩膀疼的倒抽气。
“我记得他们走时说,要关我三天,”紫云衣气力还未恢复,一会便累的喘气,索性坐下,她打量这洞窟,面色难看,毕竟这么阴森可怖的地方,莫说三天,她实在半刻都呆不下去,她黯然的低下头,很快又警惕的盯着这洞窟的另一个人:“你怎么也被关进来?”这么可怖的处境已经让人无法镇定,何况紫云衣的功力未恢复,便如一只惊弓之鸟,一点莫名便让她恐慌起来。
“唔。。”月无忧也盘腿坐在一旁,听了紫云衣的问话,讪讪的抓抓脸,难道说自己是来看风景的?虽然是来救人的,最后反而跟着被困在这里,这未免有些丢人吧?可看紫云衣在盯着自己必要问出一个答案,她只有闷闷的垂下头:“我本来是想救你的。”
“救我?”紫云衣瞪大了眼睛,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为了江湖侠义?这倒是个好理由,可紫云衣对月无忧在船上的举动先入为主,所以心里总觉得月无忧这个人很轻浮,虽然月无忧刚刚的确救了自己。
“因为我多管闲事,”月无忧头垂的更低了,看月无忧这副愁眉苦脸的可怜样子,紫云衣忍俊不禁,低下头掩饰唇边的笑意,这时她听到什么动静,连忙抬起头,竟是月无忧在解衣服。
“你,你干什么!”紫云衣吓了一跳,立时重新抓起剑紧张的对着月无忧,她怎么忘了,自己对这个登徒子可不能大意!
月无忧动作一顿,还是脱下了外衫,向紫云衣一递,紫云衣握着手中的剑指着她,十分怀疑的盯着月无忧。
“别着凉,”月无忧道,将衣服扔到紫云衣身旁。
这蛇窟内阴冷,刚刚因为忌惮月无忧没有察觉,这个时候真的感觉冷了,紫云衣犹豫的咬咬唇,还是将那一看就是料子上乘的衣服拾起披在身上,衣服上好像还带着月无忧身体的温度,紫云衣心里多少有些感动,看了眼月无忧,缓和了态度小声的问:“那你怎么办?”
“雪山比这可冷的多,”月无忧笑笑,是为了让她宽心,紫云衣心中感激,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两个人相对无言,安静下来,这蛇窟内的动静却更加清晰。
那些蛇窸窸窣窣的蠕动,吐动信子的声音在蛇窟内回响,紫云衣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看,生怕那些蛇再爬上来,脸色吓得惨白,偏偏这洞窟内亮如明昼,她只要瞥向坑底,就能看到那些蛇在蠕动。
“你害怕?”月无忧察觉到她的不对看向她,才发现紫云衣正在瑟瑟发抖,月无忧问完这句话不禁心里骂自己傻,那些蛇自己看着心里都发怵,更何况是功力未恢复的她呢?
听到月无忧的问话,瑟缩成一团的紫云衣低头咬着唇,却没有答语。
她到底是紫云阁的阁主,若是说个怕字,实在丢人,所以即使害怕仍是倔强的不肯表现出来强自支撑,结果只是难为自己。
月无忧四处看看,将墙上挂着的几个火把拿了下来,放在紫云衣面前围成了个火堆。
“这是。。”紫云衣不解,月无忧对她笑笑:“这样你能暖和些,况且蛇也怕火的。”
紫云衣只觉心中一暖,心里庆幸还好这蛇窟里不止自己一人,否则自己怎么撑得下去?在这么陌生可怖的地方,能有一个人关怀自己,多少能安心一些。
紫云衣正欲道谢,还未开口,月无忧却猛地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上,这实在让紫云衣猝不及防,紫云衣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去拉她,月无忧的里衣系的松垮垮的,被紫云衣这么一拽便散了开,裸。露出了肩膀,露出了些春光,紫云衣更是被眼前发生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嘴都合不拢了。
她,她是个女人?!那样细嫩的皮肤和肢体,实在不像个男人,紫云衣看月无忧闭眼昏着,心里越发迷惑,不禁伸手悄悄撩开她一边的衣襟,立时一脸不敢置信。
她即是个女人,又为何做男子打扮呢?紫云衣觉得疑惑不解,再看月无忧仍紧闭着眼,只能暂放下心中疑虑,却不知她为何昏倒?紫云衣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外伤,不禁苦恼,突然想到刚刚月无忧为自己吮毒,连忙伸手一掐她的脸颊,让她张开了嘴。
果然,月无忧的舌尖已是青黑色,她刚刚草草咬破舌尖了事,毒却没有清净。
这可怎么办?紫云衣急的简直发慌,若要解她的毒,紫云衣已有了主意,只是这主意便是想想就让她觉得难堪了。
人家救自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心思,况且,她还是因为自己才中的毒,紫云衣心里埋怨自己,低头看看披在身上的那件外衫,狠下了心,倾身吮上了月无忧的舌尖。
紫云衣含住月无忧的舌尖,向外吮着蛇毒,一如刚刚月无忧做的,将蛇毒吮净,紫云衣又急急伸手掐着月无忧的人中,月无忧很快便醒了,茫然的睁开眼:“我怎么啦?”月无忧敲敲自己的头,有些发蒙。
“蛇毒发作,你昏过去了,”紫云衣看她醒了,脸上也带了些舒心的笑意:“你好些了吧?”
“唔,很好,就是舌头有点疼,”月无忧诚实的道,话音落下,紫云衣的笑僵硬在了脸色。
“你为我解了毒么?”月无忧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多么香艳的一幕,她带着疑惑,随意的问:“怎么解的?”
被她这一问,紫云衣彻底变了脸色。
紫云衣的脸腾的就红了。
她刚刚急着救人,一狠心就做了,但现在想起来,紫云衣才觉得窘迫,即使女子,她也从没有过这般的行为啊!
她偷偷抬眼瞧月无忧,却见月无忧正奇怪的打量她:“你脸怎么这么红?”月无忧一脸关切:“是怎么了?”
紫云衣慌乱的摇头,勉强的笑了两下,脸却红的更甚。
哎呀,自己刚刚还骂她是登徒子,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紫云衣心中不禁觉得羞恼。
月无忧醒了便没有半点中毒的样子了,整个人盘腿靠着石壁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看着那簇火堆发呆,紫云衣想开口打破沉寂,可话到嘴边就想到了自己刚刚趁月无忧昏迷时做的,虽然是解毒,而且月无忧并不知道,可总归暧昧了些,一想到那一幕,紫云衣便觉得不自在,就无论如何都来不了口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亏自己还是江湖中人,竟在意这些小节!紫云衣在心里骂自己没用,可明知如此,却还是无法不在意,她处于这种矛盾别扭的心情中,好在月无忧好似感到这诡异的气氛,开了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月无忧盯着火堆开口:“你不像被迷倒带来的。”
当时在船上,只有她二人清醒着。
自己醒的早是因为吸入的迷香少,可紫云衣为何也那么早醒来?想到船上之时的古怪,月无忧忍不住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紫云仙子六
“我是紫云阁的阁主,”因已知月无忧是女子,紫云衣心中也不再芥蒂,何况现在两人共患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紫云衣索性将自己的来意全盘托出:“我盯这个仙飘洞很久了,最近紫云阁也失踪了些弟子,我经过查探,怀疑就是这个仙飘洞做的,听说扬州最近有仙飘洞的采花贼在犯案,我就赶来了。”
“所以你就故意被迷倒?”看紫云衣点头,月无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紫云阁的名声她也听过一些,听说此阁的弟子尽是女子,而阁主紫云衣相貌秀丽,一手软剑使得灵动,在江湖上也很有名声,月无忧不禁又看了紫云衣一眼,心里钦佩她虽是女子,却有只身一人入虎穴的胆识。
“你也是?”说了自己的来意,紫云衣又问月无忧。
“什么?”
“你也是故意被迷倒的?”紫云衣问,月无忧点点头。
“你也是来查探的?”
“这倒不是,”月无忧尴尬的抓了下脖颈,不自然的开口:“我只是,太过无聊,以为这是什么有趣的事,所以来打发时间。。”月无忧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觉得难以言出。
“打发时间?”紫云衣讶然的瞪大眼睛,可看月无忧认真的点头,不禁又觉得好笑,也不再说什么,两个人一时又安静下来,紫云衣倒是有很多想问的,尤其是想知道月无忧为何扮作男子?可也不好突兀的问出,只好在心里揣测。
“我们怎么办?”沉默了会,紫云衣受不了洞窟中的安静,那种窸窣的动静听着就让她脊骨发麻,看月无忧盯着那簇火堆发呆没有任何开口的意图,她只有开口征求月无忧的意见。
“什么怎么办?”月无忧一副茫然的样子。
“这三天怎么办?”
“恩。。”月无忧沉吟,带些不确定:“大睡三天?”
紫云衣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因为显然月无忧根本没考虑过她说的问题:“在这里,你也能睡得下去?”
“可是人总要睡觉的啊,”月无忧很认真的说,她的性子就是随遇而安的,之前在厢房里也同样睡的安稳,如果不是紫云衣闹出这事,她一定会睡到大天亮,看紫云衣生气了,月无忧便放低姿态谦虚的问:“那你说怎么办?”
紫云衣无言以对。
人总是要睡觉的,月无忧说的不错,可是这种境况下,紫云衣实在是神经紧绷,哪有可能睡的下去?但是三天不眠,就是练武之人也扛不住,况且,还没有食物,没有水喝,那三天后,不就是情等着任人宰割?紫云衣懊恼的哼了两声:“总要解决食物的问题吧。”
“食物?”这的确很重要,月无忧十分认真想了想,然后将烁烁的目光投向了蛇坑,紫云衣身上一阵发寒:“难道?”月无忧真诚的对她点头,紫云衣立时便觉得胃中翻滚:“这是什么馊主意!”她气得大骂:“就不能有点可行的么!”
“这不可行么?”月无忧感到委屈:“要不然吃什么?”
的确,这蛇窟里除了月无忧和紫云衣,唯一可吃的活物,也就只有蛇了,紫云衣气闷,却又无法反驳,恨恨的瞪了一眼月无忧后便不愿再理她。
“其实,只要能填饱肚子,闭着眼睛,都能吃下去,”月无忧一副传授经验的样子,紫云衣愕然的看她,大叫起来:“野蛮人!”
“我是说真的,你不信,我做给你看,”月无忧很积极,还不等紫云衣制止,就拿着她的剑,走去蛇坑,挑了一条蛇上来,她将那条蛇捏住尾巴在地上摔来摔去,噼啪摔了几十下,直把那蛇摔得七荤八素,而月无忧砍去蛇头,就用剑从那蛇的口中刺入,刺了个穿透,然后举着剑走了回来,紫云衣一副作势欲呕的样子,用手挡着眼睛看都不想看她,心里希望这只是她开的一个玩笑:“你真的要吃?”
“那不然呢,我倒不想,我想吃糖包,可这里哪有?”月无忧兴致勃勃的将剑放在火苗上,那蛇被火一烧,立刻响起烤焦的呲呲声,听到这声音,紫云衣受了惊似的身体一震,“饿三天,不就是等着那些人把我卖掉?”月无忧悠悠道,将剑往紫云衣那边一递,上面的蛇已经被烤的黑焦,紫云衣一副嫌恶样子往后躲,恨不得能想离她有多远就有多远,她这时候简直有种一脚把月无忧踹下蛇窟的冲动,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听没听过蛇羹?”月无忧看她不喜欢,撇撇嘴的将剑拿回来继续在火上烤,还十分细心的翻了个面,让蛇的另一面也被火烤到。
蛇羹的美味天下闻名,紫云衣自然是听过的,可她没有那样的嗜好,根本连想都不愿想,自然也未尝过。
“原料都是一样的。”月无忧一脸云淡风轻。
这怎么能一样!紫云衣蹙眉心里在大骂,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低头盯着身上的衣衫不去看月无忧。
月无忧也是第一次吃这东西,看烤的都黑焦了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便新奇的咬了一口,只觉得腥膻,根本难以下咽,立时一口吐了出来。
“罢了罢了,”看着那被吐在地上的蛇肉,月无忧一副后悔样看着面前的蛇肉:“谁让你偏要来这呢?既然来了,哪还由得你后悔?现在能有吃的就不错了,否则三天后饿的没力气,可就真的要被卖了,”她这么说着,就下了决心似的,闭着眼睛大口吃起来。
紫云衣缩在角落,知道月无忧是说给自己听的。
月无忧说的没错,若是这三天什么都不吃,三天后就根本没有力气,这不就是那些人想看到的?
闻着那烤焦蛇肉的味道,紫云衣不禁咽了咽口水,她的确是腹中辘辘,可她实在没有勇气去吃蛇肉,只有紧闭着眼睛装作听不到。
扬州
“我们就是想找采花贼,也不知道采花贼在哪啊,”绿蝶恨恨的一拍桌子道。
坐在一旁的小桃也是一脸担心,可眼下这也是唯一的法子了,这时木兰推门进来,一脸兴奋。
“怎么了?”绿蝶不禁连忙起身问。
“穆府的小姐被采花贼掠走了!”
“掠她有什么用,”绿蝶嘟起嘴,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要掠我们才行啊。”
“不是啊,你看,”木兰从袖中掏出一张扬州城的地图铺在桌上:“扬州第一个被掠的是这户人家,”那是一处在扬州地图上最边上的一户人家。
“然后是这家,这家。”木兰在地图上点了几户人家,小桃看出了门道:“这是一条线啊。”
“没错,先是从扬州最偏僻的这户人家开始,然后到市镇,接下来一定要到这边,扬州的边镇,”木兰点着地图上的一户人家:“接下来一定就会从这户人家下手了,这家姑娘在扬州是出了名的才女。”
“那我们晚上去,去把那些采花贼抓住!”绿蝶显然信心十足,可小桃立刻逗弄的一刮她的鼻子:“等晚上?现在就去!”
如今采花贼横行,扬州城家里有未嫁的女儿的都心中惶惶,这户人家更是如此,请了许多护卫,可仍然不踏实,这时‘从天而降’的小桃三人简直就成了救星,不必多废周折,小桃三言两语就唬住了这户人家。
“你说什么了?”看了眼前面引路的家丁,木兰忍不住小声问。
“我实话实说,说采花贼今晚要来掠走他家女儿,我是侠女,可以帮他避过这一劫。”
“他就信了?”
“能不信么?”小桃得意的看她一眼:“最近扬州丢了这么多姑娘,他当然要怕了,况且,我本来就是侠女。”她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小桃姐真厉害,”身后跟着的绿蝶小声道,小桃听了得意一挑眉,显然十分受用,木兰趁她不注意悄悄一噤鼻子,做了个鬼脸。
“这就是小姐的房间,”那家丁在一间房前停下脚步道。
“多谢了,”小桃向他一抱拳:“晚上你们该做什么仍做什么,切记不要与别人谈论我们的事。”
“是,是,”那家丁连忙点头退了下去,小桃几人进了房间,这显然是一间女人的闺房。
“去换衣服,”小桃手一挥道。
“换什么衣服?”绿蝶有些茫然。
“换婢女的衣服,”小桃又刮了下她的鼻子。
“那谁扮小姐?”绿蝶不死心的问。
“当然是;”小桃的手指点了一圈,指到绿蝶,绿蝶开心不已,指到木兰,木兰跃跃欲试,可手指最后还是指回自己,小桃歪头浅浅一笑:“我啦。”
夜晚
这府邸已经安静,人人尽已歇下,却突然有几个身着黑衣,黑布蒙面的人从墙外跳进来。
这些黑衣人功夫不错,他们潜进府,避过护卫,轻车熟路的来到一间房前,屋内正隐隐传来嬉闹声。
一个黑衣人点破了窗纸向里看,里面正有个小姐在和两个婢女在玩翻绳,两个婢女已经困倦的连连打哈欠,那小姐却兴致颇高不肯放了她俩去睡。
一切正常。
那向里窥探的黑衣人向旁边的一人点头,立时旁边的人掏出木管顺着点破的小洞探进去,向里轻轻一吹,那木管里就喷出了些许淡粉色的烟雾。
屋内很快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几个黑衣人推门进去,屋内的小姐婢女已经躺在地上,趴在桌上,尽数昏倒,几个黑衣人将屋内人扛起,悄然离去。
那三个被带走的人,正是小桃扮的小姐,绿蝶与木兰扮的婢女。
这几个黑衣人以为这三个人定然昏倒了,没有提防,却不知道那三个姑娘的唇角都有若隐若无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紫云仙子七
“真的不吃?”月无忧又烤了一条蛇来引诱紫云衣,紫云衣闭着眼睛看也不愿看,连连摇头,可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起来,她不禁立时脸通红。
“你这样,可是撑不了三天的,”月无忧叹声气,努力想别的法子:“要不然,吃蛇胆?”
一想起刚刚月无忧将蛇胆从蛇体内挖出来,一副血淋淋的样子,紫云衣难以忍受的咽了下口水,头摇的更厉害。
“不吃就不吃,”月无忧眼睛一转,也不再劝,只是阴森森的一笑,牙齿都在闪光:“等你饿的没精神了,我就把你推到蛇坑里去。”
明知月无忧是在激她,可紫云衣这个时候功力未恢复,体力虚弱,想的自然也多,她一想到那些蠕动的蛇,想到自己会和那些蛇在一起,突然就横了心,豁出一切去了,猛地抢过月无忧的剑吃起上面的蛇肉。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咬,一副囫囵样嚼也不嚼就往下咽,没了平日的斯文礼节,月无忧都被她一惊,见她的举动连忙劝她道:“你可慢一些,这里可没有水,若是你噎到了,也只能喝蛇血。”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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