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月无忧-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咬,一副囫囵样嚼也不嚼就往下咽,没了平日的斯文礼节,月无忧都被她一惊,见她的举动连忙劝她道:“你可慢一些,这里可没有水,若是你噎到了,也只能喝蛇血。”
  听了月无忧的话,紫云衣真的吓了一跳,连忙小口小口的嚼,可月无忧怕她嫌腥膻,特意烤得过了火,结果这蛇肉焦成黑炭一样,吃在嘴里如同在嚼枯木,实在难吃至极,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只有如此勉强自己了。
  总算吃了些东西,紫云衣的状态好了些,可一想到自己像个野蛮人一样吃的是那些蠕动的蛇,再因为心中极度委屈,她的眼泪竟突兀的落下来。
  月无忧对哭的女人最没辙,是以绿蝶总是用装哭来骗她,眼下看紫云衣竟然落了泪,月无忧便拿出常哄绿蝶的那一套,柔声对她道:“你可不要哭了,狼狈的很,可就不漂亮了,”她这套哄小孩似的话放在绿蝶那每每奏效,可放在紫云衣这儿,显然没有用,甚至还适得其反。
  因为紫云衣哭的更大声了。
  紫云衣本没指望月无忧会安慰她,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流泪,本来想着哭够了将委屈发泄出来就好了,没想到月无忧会安慰她,听到月无忧温柔的劝声,紫云衣觉得心里发酸,再也控制不住,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或许有些女人哭的时候绝不该安慰她,月无忧带些苦恼的想,因为紫云衣哭的像汹涌的洪水一样收不住势,就在月无忧无措的时候,她一下窝到月无忧的怀里——继续大哭。
  月无忧这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她僵硬的举着手,最后犹豫着放在紫云衣的背上,看她没有反感,便为她轻轻顺背。
  好在紫云衣并没有哭多久,她很快便起身离开月无忧的怀,坐在一旁抽抽搭搭的抹泪。
  “我,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紫云衣抹着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说:“这里,这里太可怕了。”
  “你想想你的弟子啊,”月无忧打量着她的神色,顺着她的话哄她道:“现在受些苦,等出去了能救出她们也值得的不是么?”
  “你说的对,”紫云衣听了她的话,坚定的点头:“我可是紫云阁的阁主,不能这么懦弱,”她说着,深吸一口气,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月无忧看着她的惹人怜惜的样子心中暗道。
  一个女子掌管一个门派,这在江湖上本就是十分困难的事,是以江湖上女子做掌门的门派实在不多,而在如此境地,紫云衣却一直未表现出来弱态,不得不让月无忧高看她。
  哭出来也好,月无忧拉着自己发潮的衣服靠近火堆,心中想,如果一直这么在心里压抑着,恐怕这三天未过,紫云衣便已崩溃了。
  这蛇窟的火把本意是让受困之人更清楚的看清这些蛇,让受困之人心中更加恐惧,若是没有自己,紫云衣中了毒,又要在这里被折磨三天,三天后,真不敢想象会成什么样子。
  建了这蛇窟的人,也就是这仙飘洞的主人,实在是心思歹毒。
  “谢谢你,”紫云衣擦了眼泪,有些窘迫,悄悄抬头瞧月无忧的脸色,月无忧挑起一边的眉,根本没所谓。
  哭了这一番,紫云衣有些依赖起眼前的月无忧,毕竟这蛇窟里只有她二人,紫云衣又功力未恢复,心里不安稳,此时便像个无助的孩子,只有信任眼前的月无忧:“你不怕么?”看她并不发恼,紫云衣舒心了些,又小声问,声音都带着鼻音。
  “怕,当然怕,”月无忧晾着衣服,听了紫云衣的话一叹气,又理所当然的道:“可至少不是致命的,既然不会立刻就死,那就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所以我虽然怕,却不担心。”
  “你的想法很独特,”紫云衣抿着唇,唇边有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娘亲教我的,”月无忧看衣服干了,便系上了系带。
  “那你娘亲一定是个聪慧的人,”紫云衣道,月无忧跟着点点头:“我有许多道理都是她教给我的,那时听着总会觉得迷惑,现在才知道是多么真实。”
  “比如?”紫云衣有些好奇。
  “比如,我娘说,真心爱你的人是不需要你挽留的,因为他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放下自尊哀求他。”
  “听起来很对,”紫云衣若有所思。
  “是很对,”月无忧做苦一笑:“可是这是她最后才懂得的道理,她懂得太晚了,半生都在花尽心思想挽留住那个男人,却都是徒劳。”
  自入蛇窟紫云衣第一次看到月无忧这样难过的表情,她还以为月无忧始终都是轻松洒脱的,原来她也有难过的事,只不过一直藏着没有表现出来。
  “你娘她…”紫云衣小心的探问,看月无忧的脸色哀伤起来,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连忙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的。”她诺诺的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月无忧只是释然一笑,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在船上,你为什么打我一掌呢?”
  没想到月无忧突然提起船上的事,紫云衣愣了愣,随即有些尴尬:“我以为,以为你是登徒子,因为,因为你。。”因为你那样暧昧的夸赞,任哪一个女子都会如此以为的。
  “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了?”月无忧笑意灿然的看着她,紫云衣连忙点头。
  她当然已知道了,那定然是一个误会,月无忧怎会是登徒子呢?月无忧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很好的女子。
  月无忧看紫云衣认真的样子便起了玩心,托着脸故作苦恼的皱起眉头:“唉,你知道么,我其实一直就想把这掌还回去的。”
  她的确开始就想把这掌还回去的,她不是个愿受委屈的人,可她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那一掌虽然莫名,和紫云衣一番相处,她却根本已经不在乎了。
  紫云衣理亏,她当时太紧张,被月无忧那轻浮的语气一赞便恼火了,不管不顾的便挥出去一掌,她看月无忧因此事不平衡,索性一扬头,狠了心道:“那你便将这一掌打回来吧。”
  “什么?”月无忧一下抬起头看她。
  “你便打回来,”紫云衣十分认真:“是我的错,你应该还我一掌的。”
  “可是我好不容易救了你,若是一掌打死了你,岂不白忙一场?”月无忧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却装作苦恼的样子。
  “那是我的命数,”紫云衣倒是颇有江湖人的风度,丝毫不拖泥带水:“便是去了阎王那里,我也不会说和你有关。”
  “唉,那好吧,”月无忧得了便宜卖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来到紫云衣面前,做势举起了掌。
  紫云衣闭上了眼,心中忐忑,她真的要打死自己么?紫云衣心中胡思乱想,罢了,若是真的死了,也与她无关,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到来,只是额头轻轻被弹了一记。
  紫云衣奇怪的睁开眼,看月无忧已经撤了招,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眼中带莫名的着笑意。
  “你怎么不打了?”看紫云衣竟然还茫然的问,月无忧越发开心,唇角都扬了起来,紫云衣隐约明白,自己似乎被她骗了,看月无忧笑的灿烂,自己也不禁低下头,轻轻笑了。
  因着月无忧这一闹,气氛也没有刚刚那么严肃了,紫云衣靠着身后的石壁,很快便安静下来,因为困倦,她刚刚哭了一番,已经耗尽了力气,只是这种境况下,她哪里敢阖眼入睡?
  月无忧看出她的疲惫,便向她一扬头:“你睡吧,我替你看着,不会有蛇上来的。”
  紫云衣本来执拗的不肯,可被月无忧一句‘好好休息内伤才能好的快’给堵了回去,只有约定每人睡一个时辰,然后换另一个人来守着,才安心抱着自己闭上了眼。
  这里又没日头又没计时的沙漏,我可不知道一个时辰有多久,月无忧挑眉想,她刚刚答应的爽快,却根本没把这话当成一回事。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紫云衣虽一直强撑着,实已精疲力尽,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她的很快便睡着了,只是十分不安稳,一边发颤一边说着呓语,月无忧担心的看看她,起身走了过去。
  “可怕,好可怕…”月无忧听到紫云衣在害怕的嘟囔,也不知是不是在梦里也梦到了这些可怕的蛇,月无忧怜惜她,便伸手搂住了她。
  紫云衣没有醒,但许是感觉到月无忧的温暖,往她怀里缩了缩,倒是不再发抖梦唸。
  看紫云衣终于睡得安稳了,月无忧淡淡一笑。
  她却另一手握着剑,警惕着盯着蛇坑眼睛也不敢眨。
  “主人,整个岛都搜遍了,可都找不到人。”
  “找不到?”那戴面具的人听了,微微眯起眼,冷冷哼了一声:“她逃不出去,定然躲在哪,再搜一遍!”
  “是!”那侍从应声退下去,面具人一挥手,一个人被推上来。
  “主人,主人,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啊,”那侍从连连磕头求饶,竟是昨日月无忧点了穴道,却没有杀的那个人。
  “他们都已死了,你却活着?这可实在不公平,”这面具人露出的眼睛阴郁的看着他,突然一掌拍了过去,正拍在那人的天灵盖上!
  那侍从哼都未哼一声,脑袋就已被拍碎,脑浆迸裂而出,一些红白物喷上了这人华贵的衣服,这面具人随手掸掸,有些嫌恶,连忙有人恭敬的捧着白手巾要来为他擦,这面具人却一手把他打开。
  “罢了,”这面具人笑了两声,可以从眼中看出阴狠:“我很快就要再杀人的,何必再弄脏衣服?”
  即使对自己人都是如此,看来,若是让他找到月无忧,月无忧可讨不到好了。
  不过,这或许正是月无忧所期望的。
  她实在太清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紫云仙子八

  小桃几人并未吸入那迷香,所以根本就未昏睡,舱门关上时,她们便睁开了眼,借着一线光亮,可以看清这船舱里躺着很多昏迷的人,有男有女,大略望一眼,竟有十多人,显然都是被同一手段迷晕带来的。
  绿蝶吓了一跳,不禁倒抽一口气,好在这时舱门已经关上,而船舱里却也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了。
  黑暗里,三人胡乱的揪动着缚在手上的绳子,却怎么都解不开,只有作罢。
  船身小幅度的晃动着,是在水上行着。
  “不知我们去的地方是不是同公子一路?”木兰听着隐约的水声,小声的嘟囔着心中的忐忑:“若是叉了路,可就糟糕了。”
  “怎么会呢,”绿蝶不大同意:“他们是同一伙人,去的自然也是同一处地方啦。”
  太过漆黑的环境让木兰觉得事情不在自己掌握,总觉得不舒服,便引着绿蝶与她斗嘴:“嘁,可是就像公子说的,凡事总有万一…”
  “可公子往往下一句还要说呢——桥到船头自然直,”绿蝶果然上了钩。
  听她二人的对话,便多少能了解些,月无忧这个人,即使是知道某些事情会有变故,可还是要去做的,她这班小侍婢真是随她这个主子一个性子,简直肆无忌惮,对这仙飘洞还一无所知呢,便上了贼船。
  不过也多少要比月无忧强些,至少她们是带着找人的目的,而月无忧呢,在船上时都还不知道这仙飘洞是个甚鬼东西,再说她的目的,那就更荒诞。。啧啧,简直不提也罢。
  “总归这样是不会错的,”小桃怕引来人,便开口打断她二人的争吵:“现在也只有如此,行一步看一步了。”
  其余二人听了,均是应是。
  ………
  第一日
  紫云衣清醒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因为她睡得很好,很安然,甚至还做了一个安闲的梦。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紫云阁,在教导弟子们,一如她平日做的那般,紫云衣睁开眼时,还以为自己仍在紫云阁,而昨日所经历的,才是一场噩梦。
  浮梦散去,紫云衣看到面前不甚光亮的火堆才醒悟过来,原来她仍被困在蛇窟中。
  这火堆相较于她醒时似乎暗了些,紫云衣心中想,她盯着那些没有被火光照着的阴暗角落,心中便更紧张,好似那看不清的阴暗角落藏着什么可怖的妖怪,不自禁的拽紧了身上的衣衫,紫云衣瑟缩了一下。
  “你醒了,”清越的声音响在紫云衣耳边,紫云衣呆愣了一瞬,才想起,这蛇窟并不是只有她孤单一人的。
  她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靠在月无忧的怀里,以一种很亲密的姿态。
  两个人靠的极近,紫云衣感觉到月无忧温暖的体温,脸像涂抹了层胭脂般绯红起来,她即使不照镜子,也觉出自己脸红的发烫,定然一副窘迫相,听到月无忧的声音,紫云衣受了惊般,连忙坐起身体离开月无忧的怀抱,低下头将散落到额前的发撩到耳后去掩饰自己的尴尬。
  月无忧倒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放下手中的剑,站起身在洞窟的边缘走动了一会活动身体,还不死心的把石门那处的石壁敲了一圈,可仍是无济于事。
  “如果这有水就好了,”紫云衣听到月无忧盯着石门自言自语。
  “你渴了么?”紫云衣问她,月无忧走回她身边坐下,摇摇头:“不,只是如果有水的话,我或许能弄开这个石门。”
  “怎么做?”紫云衣已经平复了心情,听她这么说便惊异的问。
  “你听说过西域秘术么?”月无忧歪着头,问她道,“西域秘术?”紫云衣有些奇怪:“你不是中原人?”是了,她在大厅使的那一招,紫云衣从未见过,也未听说过,而之前,她还说什么雪山,自己的早该注意到的,紫云衣有些懊恼,悄悄打量月无忧,的确不似中原人,她的面相轮廓更分明,鼻梁更高翘,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感觉到了紫云衣的注视,月无忧抬头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对上,紫云衣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跳的快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那双眼睛,狭长而迷人,一不留神就会让人深陷。
  “我从西域来,”月无忧点头道。
  “西域?”紫云衣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西域的传闻,据说那边的人阴狠歹毒,手段残忍,武功诡秘霸道非常人不可思量,似乎比江湖上少有人敢惹的唐门的名声更不好,也更让人忌惮。
  不过与月无忧一番相处,紫云衣虽未彻底了解月无忧这个人,但也窥知一二。
  月无忧这个人很有趣,说她有心思,却又开着天真的玩笑,说她愚笨,又偏偏有诸多主意,越和她接触,紫云衣便对她越敢兴趣,此时听月无忧说她来自西域,倒也没多么惊讶,而那些传言,也终究只是传言罢了,紫云衣心中暗暗道,不管传闻如何,月无忧是真的救了她。
  “那西域秘术是什么?”紫云衣托着脸庞,饶有兴致的问:“很厉害么?”
  “自然,有很多人窥伺它,”月无忧笑了:“打个比方,如果此时有水,我可以将水冻成冰。”
  紫云衣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
  “如果有西域的磷石粉,我还可以使出火来,”看紫云衣目瞪口呆的样子月无忧只觉得可爱,不禁接着又道,紫云衣不禁叹了一声,这样厉害的秘术,难怪会有人窥伺了。
  “那即使这样,又怎么能打开石门呢?”紫云衣想了想,还是不得要领,只有刨根问底。
  “我们可以用火烧透这道石门,然后用水浇上去,我在那一瞬间将水冻成冰,这道石门就会碎开了,”月无忧缓缓道,紫云衣听了,想了想,又是一叹:“这的确是好法子。”这主意她是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想到这里,紫云衣对月无忧感到佩服。
  “可是现在没有水,”月无忧耸肩:“所以我们只能等那些人来打开石门,只希望他们别忘了这还关着人,不然我们就要一辈子困在这儿了,”她说到这里,反而笑了,好像这只是一个玩笑。
  紫云衣没有多失望,只是跟着释然一笑,她眨眨眼,看向月无忧:“那如果那样,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
  “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一起被困在这。”
  “或许吧,”月无忧撇撇嘴:“我刚进来的时候,的确有那么点后悔,可现在又无所谓了。”
  “为什么?”紫云衣忍不住问。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况且,我已经这么做了,”月无忧淡淡笑了,听着她的话,紫云衣低下头也轻轻的笑起来,心中只觉得发暖。
  “西域是什么样的地方?”紫云衣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单纯的想打发时间,她对月无忧这个人越发好奇起来,不自觉的想了解她更多,所以将话题往她身上引去。
  “那是个,终日下雪的地方,”月无忧的脸上带上了回忆的神情,她看向火堆,唇边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所有的都被白雪掩盖,十分干净。”
  “天地都是耀眼的白色,那一定很美,”紫云衣听了,希翼的赞叹。
  “虽然很美,”紫云衣说的不错,那是美景,但月无忧想到什么,戏谑的看向紫云衣:“只是对你来说,肯定太冷了。”
  “你小瞧我?”紫云衣一瞪眼,不甘示弱:“我是练武的人,哪有那么畏寒,况且,能有多冷呢?多穿些衣服还抵抗不了么?”
  那你可真的要穿很多衣服了,想像着紫云衣穿着厚厚的衣服一副笨拙的样子,月无忧自顾自的笑起来,紫云衣也猜到了她的想法,跟着摇头笑起来,气氛一时很融洽,二人后又聊了些无关的事,紫云衣与她聊着,没几句话便被逗得发笑,反而忘了自己身处蛇窟的紧张了。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么?”过了半晌,紫云衣盯着火把,突然开口问道,这问题问出来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时便后悔了,却没有听到回音,她抬起头看过去,原来月无忧已经睡着了,是来,她守了自己许久,一定很累了,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才没有睡去。
  紫云衣心中隐隐有些失望,又庆幸她没听到自己的问话,否则她问起来,自己如何回答呢?
  自己这是怎么了?紫云衣颓丧的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月无忧,心中懊恼莫名,心情都表现在了脸上。
  有什么不太妥当,紫云衣想,可是哪里不妥当呢?她却又说不出个具体。
  自己刚醒时为何那么慌张呢?两人都是女子,她搂着自己也没什么避讳的,况且这蛇窟内只有她二人,只能相互扶助才是,可自己那时却心神不宁。。应当是因为受了惊吓吧,没想到而已,紫云衣为自己那时的作为找理由。
  可是,刚刚怎么不自觉的问出了那句话?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么?”
  自己为什么问出这样一句话,又期待着月无忧如何回答呢?紫云衣不知道,她刚刚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暧昧的一句话,竟然是自己问出的,月无忧对谁好,又和自己有何关系呢?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
  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心里揣摩着这句话,紫云衣心突地一跳,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拿起软剑警惕的盯向蛇坑,就像月无忧为她做的那样,她想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可根本无济于事,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将视线投到已睡熟的月无忧身上,小心翼翼的,像个猖狂的小偷,整个人已不似平日坚毅果断的自己了。
  火光并不十分明亮的晃在月无忧脸上,添了几分朦胧,多了几分遐想,紫云衣觉得心跳的厉害起来,渐渐觉得面红耳赤。
  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大抵是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西域秘术
  四大名捕里面的安世耿的绝招要不要太帅!
  so。。冰火两重天什么的,月无忧也会的~~

  ☆、紫云仙子九

  第二日
  这里倒实在是处好住处,绿蝶打量着这厢房心中甚为满意的想,回身见那个矮个子随从还站在自己身后,把她吓得硬是往后跳了一步:“呀,你怎么还在这里?”
  “姑娘没什么别的吩咐了么?”那矮个子随从恭敬的问道。
  “我想回家,你能送我回去么?”绿蝶板着脸,颇为认真的问,那矮个子随从不答话了,她没好气的一挥手:“我要沐浴,打一桶温水来,记得多洒些玫瑰花瓣,哦,还有,”绿蝶做势摸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送饭过来,记得,菜式要三荤三素,再来一碗香江米,便这样吧,”绿蝶吩咐的很顺口,将要求道完,就见那矮个子随从面色古怪的盯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绿蝶还能悠哉悠哉,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么?
  唔。。或许自己表现的太悠闲了?绿蝶眨眨眼睛想,这么想着,她的眼眶一红,样子十分委屈可怜,眼泪盈眶,眼看就要落下来:“我要回家,我在家里就是这么被伺候的,你若做不到,便送我回去!”
  “姑娘,姑娘候着,一会便有人将姑娘要求的送来,”这矮个子随从没想到绿蝶变脸这么快,神情一怔,不知如何应对,连忙连声应是,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绿蝶就一噤鼻子,扬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哪还有半分泪水?哼,自己说哭就哭的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绿蝶颇为得意的想。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是很不错,绿蝶在床上坐坐,倒也很舒适,她坐在床上瞥眼看向外面,可以看到有两个人影守在门前,石雕一般动也不动,没趣的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