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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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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さ暮堋�
绿蝶三人来时没有带兵器,以防搜身,不过兵器这东西,难道是要特意亮出来给别人看的么?绿蝶把玩着腰上缠着的绿色绸带,低低笑了。
她腰上缠绕的绸带看似普通的很,只是两端分别系着很有重量且金光闪闪的圆环,乍一看很古怪,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绿蝶被伺候的舒服的时候,小桃站在另一间厢房中,看了眼门外守着的人,面容苦恼,倒不是因为外面的守卫,而是因为她实在不能确定,月无忧是否就住在这些厢房中的某一间呢?要知道,想让她老老实实的被困着,实在是很不容易,可若月无忧不住在这些厢房之中,又会去哪呢?这岛的布局不知怎样,月无忧又究竟在岛上的哪出处?
真是让人忧心呢,月圆之日将至,若不快些找到她可就糟糕了。
而此时的木兰也很郁闷。
因为那矮个子随从问她还需要什么的时候,木兰想不到自己需要些什么,可也不愿意就这么容易放他走。
“恩…”木兰沉吟了一会,想到了主意,脸上扬起了满意的笑:“他们要了什么,你便都给我送来一份好了,”她如此道,觉得很满意。
她觉得自己想的这个主意很好,对那矮个子随从苦闷的表情视而不见。
………
紫云衣仍旧是在月无忧的怀中醒来的,她记得明明开始自己和月无忧并不在一起的。
记得自己刚开始睡的时候,梦到了许多的蛇,那真的很可怕,自己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是被梦魇住了,后来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着,才觉得不再心慌了。
这个怀抱显然就是月无忧的。
紫云衣被月无忧这么搂着,莫名便觉得心安,好像即使身处此地,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紫云衣意识已经清醒,可她却闭着眼,仍靠在月无忧的怀里,装作仍未醒来。
她发现她有点贪恋,舍不得这怀抱的温暖了。
她人真的很好,紫云衣心里思量着,悄悄为月无忧做着评价,月无忧和她所见识的那些江湖人完全不一样,先不说身为女子,她身上的那种洒脱气度,是与生俱来的,正因为这份气度,使她在对事情的态度上非常有魅力。
真的是非常迷人。
紫云衣这时候未觉查到,她早知月无忧是女子,可和月无忧相处时,却全然不似和她的女弟子们相处那般坦然,反而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自觉的便在乎着月无忧的想法。
正是动了情。
只是紫云衣还未察觉。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根据,因为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感。
紫云衣是紫云阁的阁主,事事亲为,哪有闲暇的时间去动别的心思呢?
所以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明白自己似乎对月无忧超出了平常之情,只是却不知道,已动了心。
她装睡的这一会,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小心翼翼的,心里却在偷笑,就像个容易满足的小孩子,这是紫云衣从没有过的感觉。
“这火光好像暗了些,”紫云衣自以为月无忧没有发觉,可她却突然听月无忧开口道,自然是对她说的。
紫云衣像个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她猛地睁开眼,低着头,喏喏的坐起来,月无忧早就发现自己醒了么,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可笑?紫云心里胡思乱想。
月无忧的确早就发现她醒了,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蛇窟此时只有她二人,紫云衣会依赖她,也是当然的,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在她看来,或许出了蛇窟,紫云衣便不会这般了。
紫云衣的样貌秀丽在江湖上是有名的,如此亲密相处,月无忧也多少有些动心,可她不能确定这只是险境的互相依赖还是真的钟意,况且就算她钟意紫云衣,紫云衣又怎么肯爱上一个女子呢?所以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或者说是不敢想。
两个女子相爱,只怕紫云衣想想都会觉得难以忍受吧?月无忧心底有些沮丧的想。
这两人互相有了心思,却一个不明白,一个不敢想,谁都没有主动捅破那层关系。
“的确暗了些,”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现在这火堆的光亮的确更弱了,紫云衣这样想着,蹙起了眉。
如果这火堆越来越暗,对那些可怖的蛇再造不成威胁,蛇群必然蠢蠢欲动,她们二人可就危险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究竟过去了多久,若火堆灭了,之后的时间可就难熬了,月无忧想的也是和她一样的问题,可却没有别的法子。
“若是有磷石粉便好了,一把火把这些蛇都烤成干,”紫云衣听到月无忧盯着火堆,在赌气似的小声自言自语,即使是处境不妙,紫云衣还是不禁抿唇一笑。
烤成蛇干?也亏得她想的出来。
“之前忘了问你,你来中原是做什么呢?”有月无忧在,紫云衣也没那么担心了,便又和月无忧搭话。
唉,两人被困在这里,实在苦闷的要死,也只有互相说话来聊以解闷了,自然,紫云衣是想多了解些月无忧,她这想法管也管不住,所以一开口,话题又被她引到月无忧身上去了。
“唔,”月无忧却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她,笑的狡黠:“你猜一猜?”
“猜?”虽知她是在逗弄自己,可紫云衣还是认真思付了一番:“恩。。为了武林秘籍么?”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虽然与月无忧相处一番,她已知月无忧并不是这样的人。
月无忧果然听了便笑了,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又微微上翘着:“难道中原还有什么功夫值得我去寻么?”的确,她的西域秘术足以傲视群雄,哪还需要什么武林秘籍?
“唔,那你是为什么来呢?”紫云衣只有探本溯源,等着月无忧自己道出谜底。
“我是来寻医的,”月无忧说这话时犹豫了一瞬,因为这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可她看了眼紫云衣,还是没有隐瞒。
“寻医?”紫云衣讶然,月无忧并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恩,寻医,”月无忧点头,撇撇嘴,十分苦闷的样子:“我得了一种怪病,”她这么说着,一叹气,头低了下去:“一种非常古怪的病。”
“什么样的怪病呢?”紫云衣关切的问。
“我每到月圆时的前后三日,便会武功尽失,丝毫内力不存,而且还会十分困倦。”
“啊,武功尽失?”紫云衣瞪大了眼睛,对于月无忧说的简直难以置信,武功尽失,对于学武之人来说,自己多年的修为就那么没了,这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啊!
“是啊,而等过了这三天后,内力又会恢复回来,我实在没有法子,便只有来中原寻医了。”
“原来如此,武功尽失,这可是大事啊,”紫云衣了然的点点头。
“若只是武功而已,我也不这么急的。。”月无忧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她苦笑一声:“只是那三天,我总是昏昏欲睡,而且状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很怕,我很怕我哪次会醒不过来…”月无忧的声音已几不可闻,但紫云衣可以想象到她的恐慌。
紫云衣的心随着月无忧的叹息也仿佛被揪紧了,好似得那怪病的人是她一般。
“那你找到神医了么?”
“我来中原也有许些日子了,可根本没找到那江湖上盛名的神医,往往有了些线索,却又是空欢喜,”月无忧的眉皱起来,拧成一个川字,可见她有多烦闷了,她真的用尽一切办法了,可怕就怕最后一无所获,那还不如不抱希望。
“你说的神医,是那位人称‘杏林至尊’的汪天寿么?”看月无忧的样子便知道结果了,紫云衣跟着郁闷起来,而想一想,在江湖上能称为神医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位了,见月无忧点头,紫云衣就更是觉得希望渺茫:“呀,这个汪天寿据说医术高的很,死人都可能救活呢,只是脾气古怪的很,就算人死在面前,他都不一定救的。。”紫云衣不敢说下去,她看了眼月无忧的脸色,月无忧倒是没多么苦闷,看来是早知道这汪天寿的行事作风了。
“你这病,我真是从来也没听说过呀,”紫云衣心里懊恼自己帮不上任何忙,恨恨一叹气。
月无忧勉强一笑,什么都未多说,她寻找了线索这么久,已经习惯承受失望了。
“只是…”紫云衣沉吟着,欲言又止的看眼月无忧。
“什么?”
“你这症状听起来不似是病,倒像是中毒,”紫云衣认真道。
“中毒?”月无忧眼睛眨了眨,她一心以为这是疾病,倒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倒也不是不无可能。
“只是即便是毒,我也是未听说过的,”紫云衣一张脸都皱起来,月无忧抿唇一笑,心道她怎么好似比自己还急呢??
“坐到这边来,”月无忧看火堆照亮的范围又小了些,起身坐到离蛇坑最远的角落,然后唤紫云衣道:“来。”
紫云衣愣了愣,随即起身走过去,坐在了月无忧身旁,她偷瞧一眼月无忧,试探的偏过头,靠着她的肩。
月无忧没有拒绝。
紫云衣心中一喜,她抿起唇轻轻一笑,便这么依偎着月无忧,和她一起看向面前的火堆。
作者有话要说:
☆、紫云仙子十
第三日
那火光越发的微弱,终究支撑不了多久了,紫云衣甚至可以感觉到蛇群的躁动不安,又或者这只是她太过紧张在胡思乱想,她不敢再睡,一直依偎着月无忧看着火光。
紫云衣不自觉的挽住了月无忧的胳膊,明白她的恐慌,月无忧轻拍她的手安抚她:“不碍事的,”月无忧在紫云衣耳边低声对她道:“别怕,没事的,”可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仿佛也随着那火堆的减弱而没了什么底气。
若火堆一灭,黑暗中不能视物,要如何抵挡?
紫云衣紧靠着月无忧,挽着她的胳膊,死死盯着那火堆,神色不安。
现下也只能期盼这火堆能多维持一会,再多维持一会了。
………
睡了一觉精神已经养足,小桃看天色暗下来,知是机会来了,她瞥眼门外的两个人影,小指弯起凑在嘴边,吹了一口气。
一声震耳的啸声从小桃的口中吹出,整个院子都听的很清楚。
一间厢房的门猛地被拉开,绿蝶舞着绿绸冲了出来。
门前的侍卫抽出兵器便冲向绿蝶,可绿蝶嘻嘻一笑,没有丝毫惧怕之态。
那绸布被她用内力驱使着,简直如同活物一般悬在半空,绸布两边系着的圆环金光闪闪,原来这竟是一件兵器。
一侍从没躲过那迎面而来的圆环,正被撞在头上,竟立时倒了下去再没了生息,另一侍从躲过了正面的圆环,还未松口气,绿蝶绸布一扯,那圆环又绕了回来,也将他给闷无声息的砸死了。
其余厢房前的侍从见她如此厉害,面色一变,俱是围了过来,木兰与小桃正等此时,门一拉便跳出去,从后面将那向绿蝶跑去的侍从掐断了脖子,其他侍从醒悟过来,只是已来不及,小桃与木兰已夺兵器到手,再与绿蝶配合,竟将这院中侍从杀了大半。
她三人功夫路数实在古怪,让人难以招架,尤其是绿蝶的兵器,往往让人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金环,却不想那金环又从后面绕了回来,即便再次躲过,却又被那绸布死死缚住了身体给裹了起来,所以大多人是稀里糊涂的被绿蝶那颇有分量的金环给砸死了。
这还真是,被金子给砸死了,也不知是幸也不幸。
院中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厢房中的人也都按捺不住,纷纷冲出厢房反抗起来,到最后,事情已经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地步。
“公子果然不在这里,”厢房中的人俱已出来了,绿蝶看了一眼过去,却没有月无忧。
“问出来了,”那边小桃抽剑斩了一个侍从,面色清冷的走回来:“公子来的当日便从这里跑了,只是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们将岛搜了许多遍,也没找到她。”
“这岛上没有出乱子么?”绿蝶蹙起眉思量,见小桃摇头,只觉得讶异:“怎么会呢?!”
月无忧即跑走了,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呢?这可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呀。
“看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小桃面色越发沉下来,她看了眼天上明亮的月亮:“今日再不找到她…”后面的话,她已是说不下去了,可绿蝶和木兰俱已明白。
这乱子是由绿蝶她三人挑起来的,那些厢房中出来的人自然'以她们三人为首,木兰看了眼众人,然后跳上高处挥手问道:“有没有会武功的?”
回应的人竟然还不少。
“会功夫的,捡起兵器和我们走,”木兰眯起眼睛,笑的猖狂:“我们就把这妖洞给它闹个天翻地覆!”
………
微弱的火苗跳动的越发快起来,紫云衣可以从跳动的光亮看到那些已经逼近的蛇,不禁恐惧起来,月无忧这时候什么也不再说,只是轻拍她的手,眼睛也在盯着火堆之后的毒蛇。
突听月无忧一声轻轻惊呼:“糟了!”
火星挣扎的跳动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这火堆坚持不住多久,迟早要灭的,只是这火星此时灭了,却是因为一阵风。
石门震了一声,转动着开了半边。
“那女人死没死?”月无忧听到有人在讲话,随即有人走进来:“不知道,火把灭了,看不清,”他说着,便掏出火石来,想打亮火把看清洞窟内的情况。
随着这人进来,就听那蛇群如退潮般纷纷退回了蛇窟,显然这人的身上有力劲霸道的驱蛇粉或是别的驱蛇东西。
紫云衣与月无忧俱是心中一喜,月无忧点点紫云衣的手,然后推开了紫云衣,紫云衣眨眨眼便明了她的意思,便安静的等着。
火石相撞,激出两点火星,可那侍从却从这一瞬间的光亮见到面前站着一个人,火星微弱,只能看清她的脸,看起来阴森可怖,那侍从被这突然的刺激惊的浑身一抖,可不等他发出声音,月无忧已经二指敲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侍从便软软的瘫倒下去。
“怎么样,是否已经死了?”外面的人仍在催问,月无忧眼睛眯起,蹿了出去。
“将死的人绝对是你,”洞窟内的紫云衣听到月无忧冷冷的声音传进来,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石门一动,竟是要缓缓合上了,紫云衣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月无忧要丢下她么?!
石门只动了些许便又停住了,紫云衣听到月无忧在外面唤她:“紫云衣,快出来!”
紫云衣激动的松了口气,连忙顺着石门的空隙跳了出去。
“把他弄进去,”月无忧仍板着火把,对紫云衣向躺在地上的人一扬头,紫云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将自己困在蛇窟的罪魁祸首,毫不留情的一脚将那昏倒的人踹进了蛇窟,随即月无忧松了手,石门便缓缓阖上。
月无忧舒心的拍拍手,又瞪大了眼睛瞧紫云衣:“你的剑呢?”若人出来了将兵器却落下了,那可是真真糟糕。
“在这里,”紫云衣拍拍自己的腰,月无忧见了,惊叹一声,只因那软剑绕在她腰上,并看不出来是件兵器,只似一条腰带罢了,只是这腰带如今和她的衣服一样沾满血污,倒是配套。
两人被困蛇窟这几天,可真是狼狈至极了,月无忧伸手将紫云衣额前散乱的发撩到耳后去,她动作自然,紫云衣却低下头羞红了脸。
“我们走,”月无忧拉住她的手,紫云衣用力一点头,和她出了这蛇窟。
闻到清新的空气时,只觉得心中无比舒畅,而未走多久,竟遇上一潭湖水。
月无忧用手撩起一些水尝了尝,然后点头:“可以喝的。”
紫云衣面露喜色,在洞窟困这几日没有水喝,她是当真渴的要命,连忙撩起水润喉,而月无忧饮了几口便眼巴巴的瞅她。
“你喝完了吧?”月无忧可怜兮兮的看她。
紫云衣以为她要急着离开,抓紧时间又撩起水喝了一些,然后点头。
就见月无忧笑的很开心,然后跳下了湖,紫云衣初时讶然,她这是要做什么?随即看月无忧的举动便明白了,她是想清洗身/体。
紫云衣低头看看自己脏污的衣衫,再看看湖水倒影的狼狈的自己,也觉得无法忍受,看眼任性的月无忧,也跟着下了湖。
紫云衣解了发带,头发披散在背后,然后撩起水洗脸,却见月无忧的里衣湿透了,紧紧的伏贴在她身上,也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曲线,紫云衣面红耳赤,低头看看身上披着的月无忧的衣衫,莫名觉得心中欣喜。
正顺着长发的月无忧面色突然一敛:“有人来了。”
一队侍从被动静引了过来,可潭水平静,并不似有人的样子。
“是不是你听错了?”拿着火把凑近了探看,仍旧什么都没有,有人不禁质疑。
潭底,月无忧和紫云衣屏息等着他们离开。
月光明亮,这潭底藏着两个人自然一眼便看见了,只是这湖面结了层薄薄的冰,遮掩住了潭底的人影,这冰很薄,不去触碰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是我听错了么?”这湖面的确很平静,另一侍从苦恼的挠挠头。
看着湖面上的火光闪动迟迟不离去,紫云衣已经忍不下去了,一些气泡从她嘴里吐出,紫云衣难耐的闭上眼,眼看便要昏厥。
月无忧察觉到她的动静,连忙拉住她,凑上她的唇,渡了口气过去。
火光终于离去,一个人猛地蹿上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正是再无法屏息下去的紫云衣。
紫云衣喘匀了气,心觉不好,月无忧怎么没上来?她连忙又扎回去,果然见月无忧闭眼躺在潭底。
将月无忧拽上来,紫云衣将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脸,月无忧便缓缓睁开了眼,只是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有气无力的道:“月圆了…”
紫云衣猛地抬头,的确,今日月亮皎洁,定然是月圆之时,前后差不过一日,正是月无忧病发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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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仙子十一
搭了手指在月无忧脉上,紫云衣发现她的内力正在已可察觉的速度散去,紫云衣目瞪口呆的望着月无忧,不知该如何与她说她的情况,可月无忧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摇头什么都没说,显然对自己的情况已了然于心。
“这可怎么办?”紫云衣慌了神,搭在她脉上的手都稳不住了,月无忧便笑了,因为此时紫云衣问她也没有用,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的内伤怎样了?”月无忧问她,语调都降了下去,没有在蛇窟那时的活泼了。
“已恢复了,”紫云衣一怔,随即道。
月无忧望着她又笑了,她还会不知道么?被困在那种地方,伤怎么会好的快?紫云衣又在逞强。
“我将内力传给你,”月无忧当下便道,好像根本没有经过思考。
“这怎么可以?”
“你要知道,我的内力再过片刻就不会存在了,将她传给你,你还可以保护我呀,”月无忧劝她,字字带理,断不容紫云衣拒绝。
紫云衣知她说的不错,可却仍在踟躇,眉蹙起来:“可我们功夫不同路的啊,”她喏喏的说。
“逼毒与这不同,逼毒要催动内力在你体内周转,我做不到,而我将内力传给你,你自己周转融合便是了,”月无忧看她仍犹豫,板了脸色催道:“快些,再犹豫,我的内功就散没了。”
紫云衣就只有应她。
紫云衣盘腿提气,一股暖流从月无忧压在她身后的两掌上源源传来,紫云衣便随着她输入内力周转着这股内力疗伤,月无忧的功夫果然了得,紫云衣调和着内力疗伤,很快便真的好了,可月无忧却没有停下,内力源源不断的传入紫云衣的体内,就算月无忧内力再醇厚,这般传给紫云衣,也都坚持不了多久,紫云衣立时变了脸色。
“我好了,已经好了!”紫云衣道,可月无忧仍在将内力传给她,紫云衣发现不对劲,声音急切起来,她看不见身后月无忧的脸色,可也知道她定然一副拼命的架势,紫云衣不敢贸然躲开以免内力反噬反而伤了月无忧,她只有不断求月无忧停下,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停下,快停下啊!”
要知道,内力全部传给别人,可是会竭力而死的!
好在月无忧终于在最后一刻撤了招,紫云衣连忙回身,抱住将要瘫倒的月无忧,。
“我可不会死,”月无忧强笑着安慰她,只是笑中也有掩饰不住的疲倦:“我只是很困,很想睡,让我睡一会,一会就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么说着,真的一副困倦的样子便要闭上眼。
“别睡,不要睡!”即使在洞窟那么危险的地方,月无忧都始终是淡然的,紫云衣哪见过月无忧这副样子?看她昏昏欲睡,心中忐忑,竟吓得哭起来,连忙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好,好,”月无忧便又睁开眼,看向一脸茫然关切的紫云衣,虚弱的应承她:“我不睡。”
“你等等我,千万不要睡,”紫云衣扶她坐起道,声音都在发颤:“我很快就回来。”月无忧点头应承她,看紫云衣离开,便又觉得疲惫,害怕自己睡过去,月无忧只有掐紧了手心以保持清醒。
紫云衣很快便回来了,拿着两件那些侍从穿的衣服,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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