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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口少女的心锁密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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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陷入莫名其妙的沉思,不到五秒她即大喊「有了!」
有个毛阿?
「你是〝关羽 云长″!」
让我想起了孙伯符先生。不对耶,关公大人也算动漫人物?
「不是正三国史的关羽啦,是动漫〝一骑当千″里的角色,还是女角喔!嗯。。。。。。可是也不太对,你跟〝关羽 云长″的个性不太像,胸部也没她大,大概就外表相似而已。」
距离上课钟响还有五分钟,该怎麽办才好?我已经不想再听她〝轮疯话″了。
没想到老天这次听到了我的请求,让我的手机响起铃声,真是太好了!不管是谁打来我都要好好感谢对方。
不及看来电显示,我赶紧接起这通救命电话。
「喂?我是长濑。」
「长、长濑学姊不好了!」是绫湘的声音。话说我哪里不好了?呃,听她声音那麽慌张,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喔。
「怎麽了?你别慌,慢慢说。」
「芊、芊音她。。。。。。她昏倒了!」
「你说什麽?!」
我慌了!这个消息惊动到我整个人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仁轩跟奕怜皆愣看著我。
冷静不下来,我抓紧手机「芊音为什麽会突然昏倒?!」
「这个等见面再说,我们班的男同学背她到医务室去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我立刻飞奔出教室。
为什麽?怎麽会?到底是?这太突然了!我没办法接受!
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光用忐忑就能形容的,我连自己在想什麽都无心去理解,甚至什麽都听不进去,包括後面那两阵跟随而来的脚步。
心脏在剧痛,不只是狂奔下造成的,唯一的解药是她平安无事。。。。。。
拜托!一定要平安无事!
为什麽医务室要锁门阿?!快给我开门!我要见芊音、我要见芊音!
不断扯著门把的手突然被另一双手用力的扒开。哪个不怕死的坏我的事?!
「冷静一点!门都快被你扯坏了!」仁轩使劲的想把我从门口推走。
我就是要扯坏它!我要见芊音!
「学姊你冷静点,校医正忙著帮芊音做检查,不会有事的。而且刚刚送她到医务室的途中,她已经恢复意识了。」
恢复意识,真的吗?我看向说了这段话的盈熙。她却像看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似的,露出怯懦神情并往後退了一步。
「叶,你别用那麽可怕的眼神看著盈熙,她吓到了。」奕怜轻抓起我的左手,安抚性的不断抚摸。
没错,再不制住激动的情绪,就很难从学妹们的口中问出事情的经过。我要冷静。
深呼吸了几次,尽管心中的不安还是很强烈,至少我终於冷静到能听得见周围的声响。
「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你们谁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看著盈熙与绫湘。
绫湘往我这边走近,最後停在我面前「让我来说吧,就在刚下课不久,我跟盈熙讨论起最近要上映的一部电影,突然我想到芊音那有你送她的平板电脑,想说跟她借电脑来看一下预告片,她没说什麽便借给我们了,我们就在她座位前面看影片。结果看到一半,我们听到像是什麽倒下的〝砰″一声,回头一看就看到芊音倒卧在地,我赶紧请旁边的男同学送她到医务室。」
所以芊音是很突然的昏倒。会是没吃早餐,血糖过低导致?
盈熙也走到我身边,似乎有什麽要补充的。
「我。。。。。。我当时是隔著绫湘面对著芊音的,恰巧有看到她昏倒的经过。她在昏倒前,似乎有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接著就露出很震惊的表情。。。。。。不,她瞪大眼睛,嘴还微张著,而且身子不断颤抖,比较像是惊恐、害怕的表情。」
惊恐,害怕。。。。。。阿,我想起来几天前的北投之旅,第一天晚上发生的事。
可这次,芊音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才产生恐惧感的,而且是比对黑暗的恐惧还严重的恐惧感。
我想想,盈熙说当时芊音是看向他们那边的。难道是。。。。。。
「你们当时在看的预告片,是什麽类的电影?是惊悚片之类的吗?」
「是的,内容概要是某个病态杀人狂,专找年轻少女下手杀害,而且每次杀人都是用锯状小刀割破对方的喉咙。」
光听描述就觉得蛮血腥残忍的。芊音可能是看到血腥的画面才吓昏的吧?
不,这也太夸张了,看到不敢看的画面,还是间接从影片上看到,一般人的反应不是移开视线就是闭上眼睛,怎麽可能看到吓昏过去。
既然不是被电影画面吓昏,那到底。。。。。。
好像又思考到心浮气躁了起来。可恶!我真的好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竟让芊音受到如此大的恐惧。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校医就站在门口。
「嗯?学校的老大?」
很好,连校医都认识我。我点了个要点不点的头後,问他芊音现在的状况。
「那位同学已经没事了,测量出的体温跟血压也很正常,应该是单纯的情绪激动引发的暂时性昏厥。阿,她出来了。」
校医话说完就侧过身去,让出一条走道。芊音於两秒後走了出来。
「。。。。。。」她看著我。
既然都看著我了,应该有看出我现在的激动吧。
虽然她跟以往一样面无表情,虽然她跟以往一样很爱静静的看著我,但。。。。。。对不起,我要失礼了!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都快吓死了!真的。。。。。。真的太好了。。。。。。」
眼框都湿了,讨厌死了!
紧抱住她,我看不到她的脸,只感觉到她双手手掌轻轻的贴在我背上。
「让你担心了。」
不,只要你没事就好,真的。
利用这个拥抱,我渐渐解放内心所有的不安。直到情绪完全安稳下来,我才以温柔的力道分开了点与她的距离。
「你要不要乾脆请个假,回家休息?」我问,伸手轻轻帮她拨整有些散乱的头发。
「我没事。」
都昏倒了还说没事?这女孩真是爱逞强。
「。。。。。。」
从她注视我的眼瞳里,我发现到残留的惊魂未定,另外还有〝抗拒″的存在。
是不希望我追问她昏倒的原因吗?
「芊音,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任何方面都不要勉强。
「知道。」她乖顺的点了个头。真的懂我的言下之意?
在她回应我之後,刚好上课钟响起。
对我点个头致意,她便与另外两个学妹一同离开。看著她的背影,我在心中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因为,我没办法再对她的恐惧置之不理,方才那阵焦虑与心痛,我真的不想再多尝试一次。
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查个清楚。
芊音,真的很对不起,那不会追根究底的保证,我擅自让它失效了。
至於要从哪著手。。。。。。我想,知道芊音为何而恐惧的,除了她本人之外,就只剩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正是她的未婚夫-孙伯符。
放学後,我一出校门便看见久违的孙伯符就站在芊音身边。
我露出礼貌性的笑容走向他们。
「好久不见,我们家芊音受你多方照顾了。」他还是一样斯文有礼。我还真没办法把他当成情敌之类的存在。
「不用那麽客气啦。」
芊音突然伸手过来轻抓住我的右手腕。这是什麽意思?
「。。。。。。」眼睛眨也不眨的凝视著我。
「呵呵,这对我来说可是个惊喜呢,我还没看过芊音主动接触别人。」
孙先生,你还笑得出来阿,芊音这麽做摆明。。。。。。等、等一下,难道芊音是故意在孙先生面前这麽做的?是要他知道只有我才是她愿意亲近的人?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孙先生并没有察觉芊音的意图,但我目前还不想让他知道我跟芊音之间已超出友谊的关系。
话说回来,芊音是很讨厌孙先生吗?还是单纯想让孙先生理解自己的想法?
「对了,这是我带上来给你的谢礼,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还望笑纳。」说完,孙先生把手中那袋礼品递给我。
不只名字跟古人一样,连说的话都。。。。。。呃,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先道谢再说。
「谢谢。」
孙先生持续斯文笑容「虽然很想跟你多聊聊,但又怕耽误到你返家休息,要不我留电话给你?」
他话一说完,芊音立刻放下抓著我的手。
「。。。。。。」眼睛仍直勾勾的看住我。
我看出来了,她的眼神是在担心我会透过电话,询问孙先生一些她还没准备好让我知道的事。
「其实我已经跟芊音要过你的电话了,想说要是不巧有突发状况就可以立刻连络到你。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跟她要你的电话。」
听我这麽说,芊音随即低下头去,可以当作她松了口气。
「是这样阿,没关系的,这也是你设想周到。那我就带芊音返家休息了,再见。」
「两位再见。」
道别後,芊音迳自朝一旁的宾士车走去,趁她背对著我跟孙先生,我赶紧将事先写上我的手机号码的纸条,偷偷从孙先生身後塞进他的手中。
他先愣了一下再转身看向我。
「拜托了。」我小声的说了这句话。
似乎没搞懂我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把拿著纸条的手伸进口袋里,并给我一个微笑。
万分感谢,孙伯符先生。
等孙先生上了车,芊音随即摇下车窗与我对视。
「芊音,下礼拜见罗!Bye Bye!」
「。。。。。。」她沉默了两秒才点了个头。
怎麽不肯跟我说再见?呃,不想到下个礼拜才见到我是吗?不是我在妄想,这个讯息也是从她眼神里的些许不悦中透露出来的。
唉唉,我也不想等那麽久阿,毕竟孙先生难得上来北部陪你,我哪好意思跟他卡位?嗯,感觉心里酸酸的。
我只好以尴尬的笑容对她挥了挥手,直到车子载著他们离开才把手放下。
晚间十点多,我总算等到孙先生的电话。
「这麽晚才打给你,希望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试著习惯他的彬彬有礼,我就不多吐槽了。
「不会、不会。那个。。。。。。芊音应该不在你旁边吧?」
「她在家,应该已经睡了,我人在饭店的房间里。既然你是偷偷塞号码给我,就表示你不希望让她知道我们有透过电话交谈过,不是吗?」
没错、没错,不愧是〝江东小霸王″-孙伯符,能理解这点实在是英明。
「那麽,有什麽事情是我能替你效劳的?」
很好,直接切入正题,乾净俐落。
「我想请问你一些跟芊音有关的事。比如说,她上高中之前,发生过的任何一件,深深影响著她,还一直影响到现在仍挥之不去,等等之类的事。」
电话另一边陷入只剩杂讯的沉默。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芊音以前肯定发生过什麽。
「拜托你告诉我,我不是以什麽八卦的心态来求问,而是真心想知道她的事。」
「请先告诉我,你怎麽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有需要那麽谨慎吗?没办法,我只好耐著性子,把在北投那晚发生的事,以及今天芊音在学校昏倒的经过,全都说给孙先生知道。
听完我所说的,他又陷入一阵沉默,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那些我想知道的事。
「拜托你了!」如果是当面拜托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行九十度鞠躬。不,为了更了解芊音,甚至是为了解开她心中的那道锁,要我下跪也行!
等了半分钟之久,他总算给了我答案。我想,孙先生是有感受到我的诚心。
「我知道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明天找个时间当面跟你谈。」
「什麽时候都方便!真的很谢谢你!」
孙先生,你是个好人!
☆、【第十三章】我喜欢你。
星期六下午,市立公园。我在与孙伯符约好的喷水池旁等他出现。
等待期间,坐立难安的我,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得知一切的心理准备。
即便还没揭晓,我还是能猜到,曾发生在芊音身上的那件事,肯定是非一般的,甚至会让人心痛、心碎的事。
但我没有一丝退缩或後悔。若没有真正了解芊音的过去,我就不算是真心的喜欢她。
约五分钟过去,孙伯符总算出现了,他从公园入口缓缓向我走来。来到我面前,他惯例的微笑著。
「抱歉让你久等,刚刚塞了点车。」
「不会,是我比较不好意思,让你拨空前来。」
「呵呵。我们坐著聊吧。」
我点了个头,同他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看向他,我察觉到他的笑容收起了许多,显然打算直接切入正题。
「其实,对於你昨晚在电话中,那样诚心求问芊音的事,我感到颇惊讶的。芊音以前是个文静、个性温和的女孩子,当然跟现在的不爱说话、不表达情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以前的她遇到开心的事会笑,遇到难过的事会哭泣,总之是个很普通、很可爱的女孩子。读国中的时候,她有几个知心好友,结果在发生〝那件事″之後,她就变成现在这样极端的个性,她的好友们曾试著想关心她,却迟迟无法将原本的她带回来,最後也全都放弃她、疏远她了。」
〝那件事″,也就是我求问於孙伯符的事吧。到底是怎样的事件,让芊音产生如此极大的变化?
「因此,当我得知你能让芊音注意著你,甚至是在意著你时,我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我努力了好几年还是进驻不了她的心。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是怎麽让她在意起你的?」
呃,这要我怎麽说明阿?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对芊音做出什麽特别的事,不过只是尽量陪在她身边,并给予我想给的关心而已。
我想孙伯符也是这样对芊音的,但他为何得不到芊音的注意?这点我也想不透。
「看你思考到皱起眉来了,难道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我苦笑著说「不,那个。。。。。。我认为自己没有特别为芊音去做什麽,所以你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这样阿,看来这问题只能问芊音本人了,只是我想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
孙先生,你不要跟著苦笑好吗?我看了超级良心不安的,希望他不会衍生出〝你抢我未婚妻″的念头。
「好吧,这问题就留到以後再来探讨。在说明你想知道那件事之前,我希望你明白,芊音很抗拒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可能也包括你在内。」
「这点我明白,我不会让她知道我们曾私下谈过。」
满意似的点了点头,他此刻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笑容。
终於要说明白了吗?在他开口之前,我先扫荡了内心其馀无关紧要的思绪。
「事情,就发生在芊音准备升上国三的那个暑假。。。。。。」
怎麽会。。。。。。真的假的。。。。。。那麽可怕的事。。。。。。真的发生在芊音身上发生过。。。。。。
「那件事所引发的剧烈冲击,造成芊音心灵上、性格上的极大改变,即使时间让那冲击逐渐平息,可在她身上留下的创伤已无法抹灭,她甚至对双亲的一切记忆,包括面貌、情感等等全都在非自主的情况下变得模糊不清,不,正确来说是近乎空白。」
我知道,我可以理解,但我没办法接受。我怎麽也想不到,芊音居然会有那种过去,她看起来那样单薄、那样脆弱,怎麽会受得了。。。。。。那可是极为残忍的悲剧阿!
「或许就是那些空白让她很不安,明明该知道的,该留在记忆里的部分却被莫名抽离,想找也找不回来,因此,既然无法填补抽象的记忆片段,她便在现实上寻求填补空洞的圆满,不真实的圆满。」
是指。。。。。。芊音几乎不离手的数独跟填字游戏?我的天。。。。。。总是在单独一个人或是空閒的时候填写本子里的空白,她在执笔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著什麽?
「其实以前的她是真的很喜欢玩数独、玩填格游戏,但在那件事发生後,我看得出来她不只是为了兴趣或是为了转移注意才去填那些东西。虽然心疼那样的她,但如果这麽做她会好过点,我只能顺从她想做的事。」
我有跟孙伯符不一样的看法。我认为芊音异常执著於填空的举动,根本对她茫然於记忆中的空缺这件事,几乎是没有帮助的,那是逃避、那是她把自己困在无止境的回圈里。
根本就不需要想起那些空白,烙在心里那可怕的场景,不是已经够折腾你了吗?芊音。
「已经一年多过去了,我也守在她身边一年多了,可我真心的守候还是没办法被她放在心里,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我是唯一背负著她的未来的人。另外,希望你能答应我自私的请求,继续。。。。。。长濑小姐,你还好吗?」
抱歉了孙先生,我不是故意让你唱独角戏的,只是对芊音的心疼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平息。
从方才就用一只手盖住自己的双眼,那是对眼泪最没用的堤防。
我知道他想请求我什麽,照顾她、关心她,试著让她渐渐不再去在乎心中的那段空白。前两者我绝对义不容辞,但後者。。。。。。
连从以前就陪伴在芊音身边到现在的他都办不到了,说实在我真的没把握。虽然不想这麽说,但我无法不面对自己的感觉,无法否认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身旁传来一个叹息,孙伯符像是在安慰我般的说「看来你们之间的羁绊是越来越深了,我除了感到欣慰外,也能很放心把芊音交给你,你就照以前的方式关心她就好,不要想太多了。显然她需要的是朋友的陪伴,至於我。。。。。。就等以後把她娶进门,再慢慢让她体会我想陪伴她一生的心意吧。」
听了他这段话,我还是忍住没告诉他我跟芊音之间已经不只是朋友的关系。
现在不是思考这类事的时候,况且这段超过友谊的感情,也是芊音愿意、许可下才产生的。选择权在她。。。。。。选择。。。。。。
〝谁给得起芊音真正想要的,不是她男友说的算,也不是你说的算,真正有答案的是芊音本人″。
这。。。。。。为什麽会突然想起奕怜曾对我说的这段话?
「怎麽了吗?」孙伯符关心的语气。
这时我才发现因为回荡在心里的那段话,自己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
「不,没事,只是想起我还有其他琐事要办,得先离开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不必客气,路上小心。」他恢复以往的亲切笑容,与我道别。
刚刚撒了个小谎,离开公园之後我直接回到宿舍。
一进寝室,仁轩看著我两秒,突然惊呼「你怎麽了?!怎麽眼眶红红的?谁欺负你跟我说,我去把他扁成肉饼!」
现在非常不想理任何人,心里那团乱也再等著我的冷静,可她毕竟是我的好姊妹又那麽担心我,我只好随意掰个藉口。
「我不过是刚刚去看了某部很很感人的电影,所以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
「是喔!那是怎样的内容阿?」
「主角是一只狗,它跟主人去爬一座很难爬的山,结果遇到山难,狗狗想尽办法要救被土石掩埋的主人,结果最後还是没救成,狗狗不停在埋著主人尸体的土堆上嚎叫,场面说有多悲惨就有多悲惨,最後狗狗叫到体力不支倒下去,没多久也跟著主人走了。」
「好感人喔!不过我怎麽没听说最近有跟狗狗有关的电影要上映阿?」
「因为我是去网咖上网看盗版的,要正式上映还得等一段时间。」
「干嘛到网咖去阿,你不是有平板电脑?」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的样子。」
拜托不要再问了!
「这样喔,那麽见外干嘛!哈哈!没事就好。」说完她立刻恢复蹲在电脑前面的宅样。
总算搞定她了。
刚坐到自己的书桌前,那段话又浮现於我的脑海。
芊音她的确愿意跟我发展出不仅是友情的关系,但这不代表她选择了我,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在一起。
但她还是给了我机会,那是连孙伯符都没有过的机会。
也就是说,她希望我是那个能带她远离痛苦回忆的人。。。。。。是吗?
那她之前的抗拒,比如说抗拒我送她回家,还有抗拒我追问她怕黑之类的举动,又是怎麽回事?
哪一个,才是芊音真正的心意?
判断不出来,心头又起了一阵乱。没办法阿,这个问题的正解很重要,是不能擅自揣测的。
既然不能以我自己的角度去找答案,那就试著以芊音的立场来想吧。
换作是我,让自己喜欢的人亲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然我若有跟她一样不堪的过去,我会选择保留的原因便是。。。。。。。
天,我怎麽能那麽迟钝阿!明明是能用逻辑来推断出来的事,我却搞到现在才明白!
该好好反省了,我独自在心里罚写一万遍给芊音的〝对不起是我太迟钝″!
「草泥马,今天乐透开哪些号码?」
「问这什麽白痴问题,我怎麽可能知道!」
「不然你干嘛〝起乩″似的猛敲桌子阿?很吵耶!」
「。。。。。。」抱歉,我激动了。
虽然想通了芊音的想法,但情绪一回稳下来,立刻又是一阵汹涌的苦闷。
不得不去回想,也不由自主的把孙伯符说给我听的那出悲剧,自行於脑海中想像出当时的场景。。。。。。
芊音的爸爸是某个庞大财团的总裁,跟妻子的感情非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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