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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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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宁泡在水里,猛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快上来,水里太冷了。”
  
  李秀宁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就在身边,吓得她猛然转头,眼前却是陈默那张还有些发白的脸,陈默伸出手,看她惊恐的神情,彻底心软了,本来一些怨念委屈,转眼都忘了,柔声道:“快上来。”
  
  李秀宁惊魂未定,伸手抓着她的手到了岸上,陈默已经赶快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裹紧她瑟瑟发抖的身体,说道:“还很冷么?我去帮你把衣服烘干。”
  
  李秀宁看着突然出现的陈默,心中猜疑不定,说道:“刚刚是你拿走我衣服的?”陈默一愣,心道:“完了,她又该气死了。”嘴里却含糊道:“我去给你把衣服烤干。”李秀宁却已经看出端倪了,怒道:“陈默,就是你把我的衣服偷走的是不是?”
  
  陈默支吾道:“你看我藏的挺远的,我那够得到。”
  
  “呸。”李秀宁果真气炸肺了,怒道:“谁知道你用的什么鬼把戏?”她说着情绪越发激动起来,气的面颊也是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红的,陈默看她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心虚的笑了笑,说道:“我先帮你把衣服烘干,你穿起来嘛。”
  
  李秀宁眼中泪水却在这一瞬滚落下来,刚刚连惊带吓,又在冷水中动了半响,又加上这些日子各种煎熬,这百般滋味积压心头,备受折磨之时,惨遭陈默捉弄,心中情绪何止悲愤委屈几个字能形容的?又哪里能控制的了情绪,一下子哭了起来。
  
  陈默一见她流泪,心中越发惶恐,急忙说道:“你别哭啊……别哭啊。”她伸手试图给李秀宁把眼泪擦了,李秀宁却举手一剑刺了过来,低声怒道:“谁要你多事?”陈默急忙一退,躲开了这一剑,李秀宁又一剑紧跟而上,刺向她的腰部,陈默只好再次往后退去。
  
  那边的那些人再次听到动静,这次不敢在贸然过来,只好站在远处问道:“主帅,出什么事了?”李秀宁紧抿着嘴唇,不敢张口,怕一张口被人听出她的哭腔,心中恨的想死,又一剑向陈默刺过去,陈默连连退闪,池塘那边的人又追问道:“主帅,到底什么事?”
  
  陈默眼看惊动了别人,不敢在久留,身影一动,窜入了黑暗中,李秀宁看她逃走,兀自气的怔怔的,心中却又失落起来。
  
  




119

119、第一百一十五章 。。。 
 
 
  清晨;太阳不过才露出一线,大军进入了鹤壁;才入城不过半个时辰;城外就有人挑阵;李秀宁走上城头看去,挑阵的却是陈默。
  
  陈默穿着一身银色的盔甲,整个人看上去在橘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清秀的一张脸儿还显得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一抹肆意的笑意;一双眼睛同样的熠熠生辉,懒散的斜倾在马上,一只手的手肘撑在马颈上,目光向李秀宁看过来;大声道:“李帅,昨晚睡得可好?”
  
  李秀宁看她脸上的笑,就不觉生气,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说道:“昨晚睡得很好,你看起来可不怎么好,还敢亲自上阵?”
  
  陈默嘻嘻笑道:“我上阵来,可是拼着小命来的,只为见你一面呢。”李秀宁听她言语轻佻,越发觉得不爽,冷笑道:“陈默,你少跟我耍花腔!”陈默依旧嬉笑道:“我不耍花枪,要来就来真刀实枪,你敢不敢跟我比试?”
  
  李秀宁冷笑了一下,说道:“好啊,我就先给你个下马威!”
  
  城门大开,李秀宁带着一支人马从城中冲了出来,战鼓擂擂,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一直跟在陈默身边的银凤说道:“军主,你伤还没好,不如让我去打头阵。“陈默摇头道:“不用,今天我必须打这个头阵。”
  
  她说着,已经策马迎了上去,扬声笑道:“我和你还真没有正儿八经的较量过呢,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过。”李秀宁也策马出阵,冷哼了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说话间,她已经拔剑,迎面向陈默一剑刺了过去,陈默一仰身,倒仰在马背上,躲过了这一剑,李秀宁冷笑道:“你马术精进不少嘛。”
  
  陈默道:“是你教得好。”说话间,李秀宁又是一剑,向她当头劈了下来,陈默急忙勒马转在一边,李秀宁这一剑又落空了,但她手腕一翻,剑势不停,又向陈默腰间横劈过来,陈默急忙一侧身,一缕秀发随着剑锋飘然落下,陈默有些心惊,吐吐舌头,说道:“好狠。”
  
  李秀宁却怒道:“还不出剑?”
  
  陈默嬉笑道:‘我这把剑不是凡品,我要是出剑必然会伤到你。”
  
  李秀宁真是被气死了,怒发冲冠,恨道:“陈默,你还要戏弄我?”说着又是一剑向陈默刺了过去,陈默勒转马头,说道:“敢不敢换个地方打?”她说着已经策马向北边驰去,李秀宁愣了一下,想了想,也策马追了上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驰出两三里地,李秀宁的那匹马是千里挑一的好马,陈默的马本来就不及她的马好,马术也不及李秀宁,眼看便要被李秀宁追上,陈默忽然叫道:“我送你的发夹呢?“李秀宁愣了一下,陈默又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你,那个发夹是我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爷爷送我礼物的那天被人杀害了,这件礼物也是他从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李秀宁愣了一下,说道:“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陈默道:“我把她视若珍宝。”
  
  李秀宁恨了恨,她的马已经追上了陈默的马,看着身边的陈默,她忽然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当头一剑向陈默刺了过去,恨声道:“我不信!”陈默看这一剑来势汹汹,躲无可躲,只好一侧身,从马背上跃了下去,落在了地上,李秀宁足尖轻点,踩在了马背上,再次借力跃起,在空中清喳一声:“拔出剑来!”
  
  陈默眼看着她又是一剑向自己当胸刺来,身后的披风在风中如旗帜一般招展,正是自己昨晚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披风。她笑了笑,伸手把剑解了下来,带鞘剑挡在胸前,挡开了李秀宁这一剑,说道:“我不会出剑的,我从没想过要跟你刀剑相向。”
  
  李秀宁冷哼了一声,剑光一转,又向陈默刺了过去,陈默一退再退,勉强挡了李秀宁十几招,李秀宁见她一直不肯出剑,心中越发生气,一边气她轻视自己,一边又觉得委屈,出手更加犀利,剑光闪处,挽起一片剑花向陈默的上三路招了过去,陈默叫道:“这招还是我教你的。”
  
  李秀宁心中一怒,随着身影一转,剑光掠过,在陈默脸上留下一道血痕,陈默觉得脸上一痛,不觉往后一躲,心中第一个反应是:糟糕,不会破相了吧?正想着,突然觉得脚下一空,身形顿时不受控制的向下跌去,原来她们两个不知不觉中推到了一处悬崖边上,但是这个地方茅草纵身,谁也不曾留意茅草后是悬崖。
  
  陈默一脚踩空,整个人向下坠了下去,李秀宁见到她直向下坠去,心中一惊,急忙一伸手,抓住了陈默的衣领,但是在这匆忙之间,她也毫无准备,陈默向下坠去的冲势拖着她往前抢了一步,也一脚踩空,转眼和陈默一起坠了下去。
  
  两人身在空中,李秀宁气急败坏道:“叫你胡闹!”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子突然在空中顿住,李秀宁只觉得手臂一紧,却是被陈默抓住,悬在空中,她抬头看去,见陈默拔出了剑,一剑刺进山壁上的沙石中,挂住了两人。陈默抓着她的手,此时此地,居然还嬉笑道:“我又没叫你跟下来。”
  
  李秀宁怒道:“你…。。”
  
  陈默道:“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上去。”她说着便要把李秀宁先拖上去,哪知刚一用力,剑身就向下斜了,山壁上的沙石比较松散,无法紧咬住剑刃,陈默不敢再动,说道:“这可怎么办。”
  
  李秀宁也是气得无语,挂在空中看看脚下深有数丈,这摔下去,必死无疑。陈默却忽然问道:“我的发夹呢?你有没有一直带在身上?”李秀宁赌气不语,陈默又道:“你送我的发结我可一直带在身上的,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李秀宁闻言,想想自己也一直揣着陈默的送她的发夹,但是又气狠狠的,不想告诉陈默,陈默又问道:“你不会把它扔了吧。”李秀宁赌气道:“我没那么小心眼。”
  
  陈默闻言,急忙道:“哦,真的?给我看看啦。”
  
  李秀宁左手被陈默抓着,右手握着剑,此时闻言,把剑还回鞘中,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绢布包来,绢包随风吹开,里面正是陈默那个发夹,在阳光下烁烁生辉。陈默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啦。”
  
  正说着,陈默那把剑剑身又是一沉,两人的身体都往下一沉,李秀宁手一颤,发夹从掌心中滚落。陈默看在眼里,不由惊呼一声:“哎呀……掉了………”李秀宁眼看着发夹掉落山谷,也情急起来,本能伸手去捞,却捞了个空,但是她这一用力,那剑身又向下沉了沉,陈默急忙道:“别动了,要撑不住了。”
  
  李秀宁仰头看看陈默,看她一脸心疼痛惜,咬咬唇,突然松了手,整个人立时向下沉去,陈默不由大吃一惊,眼看李秀宁坠落下去,当时不及多想,奋力把剑拔了出来,于是她也向下飞快坠落了下去。
  
  这千钧一发之时,李秀宁突然喊了一声:“抓着这个!”陈默闻言便伸手抓了出去,却是李秀宁的马鞭,马鞭握在两人手中,鞭身拉伸开,随着两人向下的去势,不停地挂在一些突起的石头草木枝桠上,最终终于被一棵凸起的灌木挂住了。
  
  两人有一次管在空中晃荡,荡来荡去时,两人的身体便撞在一起。陈默摸着额上的冷汗,说道:“你干嘛松手?玩蹦极也不是这样玩的呀。”
  
  李秀宁挑眉道:“什么蹦极?”
  
  “………”
  
  “离地面不远了,你先把我坠下去,我下去你在跳下来,我接着你。”陈默想了想,伸手抓住灌木最坚实的树根,自己挂在空中,一手把自己的甲衣,衣服都解了下来,然后系在一起,叫李秀宁抓着另一头,自己抓着另一头,把李秀宁缓缓坠了下去。
  
  李秀宁眼看距地面只有人高的距离了,一松手落了下去,仰头看去,陈默还挂在空中,她眯缝着眼睛,琢磨片刻,才叫道:“你下来吧,我接着你。”
  
  陈默闻言,到也没有多想,一松手就坠了下去,反正李秀宁说什么她信什么,李秀宁说能接住她就信能接住。
  
  坠落下去时,李秀宁当然是接住了她,但她还没来及感受一下李秀宁怀抱的温暖,就觉得肩头一紧,已经被李秀宁拎了起来,不等反应过来,就觉得后背压上了冷冰冰的山石,李秀宁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剑已出鞘,反握在手中,紧紧抵在陈默的颈上。
  
  陈默只觉的颈子上冰凉入骨,再看李秀宁几乎喷出火来的眸子,不禁紧张道:“你……。真要杀我?”
  
  李秀宁恨声道:“你策反我的人马,投奔王世充,还与我做对,你说我有不杀你的理由嘛?”
  
  “有!”
  
  “什么理由?”
  
  “我爱你。”
  
  李秀宁看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点端倪来,但是陈默的眼神非常真诚,没有一丝伪装。李秀宁看了许久,似乎有些软化了,恨声问道:“你说我就信,凭什么?”
  
  陈默咬了咬嘴唇,说道:“非的要我拿命来证明嘛?”她说着,不等李秀宁回答,忽然伸手拉住了李秀宁的手臂,把剑刃向自己颈子上抹了过去。李秀宁一惊,急忙用力把她推在一边,绕是她动作快,陈默的颈子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李秀宁看着她雪白的颈子上那道血痕,叹了口气。陈默嘟嘴道:“你信了?”李秀宁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把她拉了过来,一手抓起她的手臂,袖口滑落,露出她手臂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砂,李秀宁抓着她的手臂,说道:“那这个是给谁看的?”
  
  陈默赌气道:“给你看!你一辈子不要我,我一辈子留着这个!”
  
  李秀宁却冷眼看着她,若有所思,陈默正在揣测她在想什么,李秀宁一伸手结下了披风,披风在风中悄然飘落,铺在苍凉的大地上,李秀宁手上一用力,把陈默扔在了披风上,陈默完全被她搞得一头雾水,跌到在李秀宁铺好的披风上,不明所以的看向李秀宁,但是李秀宁的一脸冷冰冰的表情,看得她心里发毛,不禁结巴道:“秀……。秀宁你要干什么?”
  
  说话间,李秀宁已经俯身过来,低头吻住了她,陈默更傻了,这是个什么意思?于是问道:“你不生气了?”李秀宁一言不发,一伸手,已经把她的衣服解开了,衣衫滑落,陈默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瑟瑟寒风中,她似乎明白李秀宁要干什么了。
  
  李秀宁低下头去,看着眼前雪白如玉的胴体,陈默缓缓躺了下去,胸口微微起伏着,静静的看着李秀宁,胸前玉乳左上方一点,那里一处伤痕尚未脱痂,正是李秀宁留下的那道伤。李秀宁伸出舌尖,在伤痕上轻轻舔过,陈默如玉的肌肤上暴起了一粒粒寒栗。
  
  她把陈默的身体握着掌中,肆意的把玩,舔舐,用唇吻过她身体每一寸地方,陈默在她唇舌下软化,只觉得自己像水一般安静惬意的流淌过温暖的港湾,她挺起腰,双手拢着李秀宁的肩头,用胸口去磨蹭李秀宁的胸口,一双玉乳如一双初生不久小白兔,在李秀宁的怀里颤抖。
  
  李秀宁一手把她纳进怀里,一手滑了下去,陈默身体早已向她放开,没有任何的隔膜,李秀宁冰冷的手指没用多少力气就进入了陈默的身体,陈默娇软的身体紧了一下,随即像棉花一样软了下去,轻柔的呻吟被风带向远方。
  
  那一瞬的痛楚已经渐渐淡去,陈默柔软的身体缠绕着李秀宁的身体,在她耳边呻吟道:“你放心了?”李秀宁抬眼看着她的眼眸,手下用力起来,冲击的陈默的身体颤抖起来,陈默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想笑,那种踏实的快乐,还有欣慰还有飘然舒畅的快感,都让她无比享受,呻吟声越发愉悦动人。
  
  李秀宁听着她掺杂笑声的呻吟,在她耳边恨道:“我不准备把你留给别人了,你这辈子生生死死都得跟着我!”陈默不在意她冷冰冰的声音,低声呻吟道:“随便你,随便你。”
  





120

120、第一百一十六章 。。。 
 
 
  陈默在李秀宁的怀抱里;柔软的都要化了,轻轻一声呻吟都腻的的扯出甜丝儿来;眼波流转;潮晕过后;情绪尚未平复,倚在李秀宁的怀里,望着李秀宁一张俊秀的脸庞,柔情似水;李秀宁看她这般模样;也自是心醉,拽了衣服过来盖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抚着她的脸颊,在她额上吻了又吻;爱怜不已,爱怜之余,眼神却又深沉起来。
  
  陈默拽着她的衣服说道:“想什么呢?”李秀宁道:“没什么,你要不要你的发夹了?”陈默闻言,急忙道:“当然要。”李秀宁笑道:“那就赶快穿衣服,一起找吧,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陈默穿起了衣服,两人在这悬崖下,到处搜寻,几乎把这里寻了个底朝天,整寻了大半日才在茅草中把这小玩意找到,待找回发夹,李秀宁又用绢帕包起来,小心收了起来,然后看到自己那件披风,黑色的披风上,晕染出一块更深的颜色,那是陈默的落红,李秀宁看了一阵,把披风卷住,收了起来,陈默看她举动,问道:“你做什么?还要把这个带回去?”
  
  李秀宁诧异的看着她,觉得她问出这个问题很傻,初夜落红,在古人眼里是很重视的,陈默却一把夺过去披风说道:“带回去给大家看啊,搞笑。”她说着不由分说就把披风扔了,她一点没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觉得羞涩,只不过表面上李秀宁也没看出来她是害羞。
  
  李秀宁却惊异道:“你怎么能扔了?我把它带回去,是想好好收着。”
  
  陈默闻言,不由一头黑线,心道这要是在现代,这种行为绝对会被打为猥琐男变态嗜好,但是李秀宁说得很认真,陈默干咳一声,说道:“我可不要你带回去,还收着……。够了,那又不是玩具。”
  
  “可是……。”李秀宁正要说什么,陈默急忙说道:“别可是了,今晚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啊,你看天都黑了。”李秀宁抬头看看天,确实已经黑下来了,再看山谷的路也不好走,看来今晚只能露宿。
  
  两人找了干柴来,升起了篝火,李秀宁在哪里想了又想,到底还是把那披风又找了回来,扔在篝火里烧了。陈默看着她的举动,还是很难理解古人对这玩意的执念。
  
  待到李秀宁烧了披风,她才觉得踏实些,在陈默身边坐了下来,陈默便倚在她身上,说道:“秀宁,有话跟你说。”
  
  “说。”
  
  “你说你这会回兵去打窦建德,会怎样?”
  
  李秀宁一愣,说道:“什么意思?”
  
  陈默嬉笑道:“你们李家现在和窦建德不是盟友么,你在这里正和我交战,此时要是回兵去打窦建德,他一定措手不及,打下他不难。”
  
  李秀宁沉默不语,陈默看她若有所思,便道:“想什么呢?告诉我啊。”李秀宁道:“那你这边,我放的下心了?”陈默闻言,说道:“你要给我开条缝,我跟你一起打窦建德,我们出其不意,左右夹攻,窦建德不死谁死?”
  
  李秀宁却又再次沉默不语,陈默看看她神色,说道:“你不信我?”李秀宁还是不说话,陈默有些无奈,想了想,说道:“你不信我,那我就不出兵,我相信这样奇兵偷袭,你一样搞的定他。”
  
  李秀宁咬了咬唇,说道:“你要我信你,就带军队回来。”陈默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打下需薛举之前,我不能回去,而且就算我回去,我这个军团还是要独立出来,不归任何人管。”
  
  “什么意思?”李秀宁抬头看着陈默,陈默叹了口气,说道:“秀宁,你对你的两个兄弟要多点提防。”李秀宁微微皱眉,道:“你知道什么了?”陈默咬了咬嘴唇,想说却又欲言又止,说什么呢?陈默对李家兄弟猜忌深,李秀宁必然要问为什么,难道陈默要告诉她,她最后的结局就是在战场上自刎而死么?
  
  陈默沉默一阵,说道:“我说过,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你都可以绝对相信我,如果你信我,就不要问太深,好吗?”
  
  李秀宁却道:“你这样吞吞吐吐叫我怎么信。”
  
  陈默笑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答案?”
  
  李秀宁闻言,又沉思了许久,问道:“你要好处么?”陈默笑道:“要,窦建德的地盘,我们一人一半,因为我毕竟要更王世充交差,打不下你,灭掉他也不错。”李秀宁手托着下颌,想了许久,说道:“好,那我就给你开条缝。”
  
  李秀宁拿了树枝,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大致的地图,说道:“定个时间,到时候在这里,我会撤走所有驻防兵马,让你的兵马进入,你就可以从这里切入洛溪,我从这里出发,到这里……。。”
  
  李秀宁指着地上的图,细细说给陈默听,陈默倚在李秀宁身上,笑道:“好,作战的时候我听你指挥。”
  
  谁又能想到这天下大局,就在这两个女子轻描淡写的指点下风云陡转。
  
  其实现在陈默也觉得这些事轻描淡写起来了,她倚在李秀宁身上,仰头看着天空,夜色下,这峡谷中格外幽静,陈默感叹道:“古代的月亮就是亮些,不像我们那个世界,到处都是污染,月光都没有这么美了。”
  
  李秀宁看着她笑道:“是吧,这里多好,这里还不止月色好看呢。”陈默回眸看着她说道:“是啊,还有比月色跟好看的人呢。”李秀宁笑而不语,陈默仰头看着她,看她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泛着细腻的光泽,还是那么甜蜜诱人。
  
  陈默把头枕在她的颈窝说道:“秀宁,我突然想,你愿不愿意抛开尘世一切和我隐居山林?”李秀宁闭上眼睛,说道:“隐居啊,好啊,屋前种竹,屋后养花,最好在收养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想象都觉得很惬意。”
  
  陈默意外的看着她说道:“你也喜欢孩子?”。李秀宁笑道:“当然了,孩子多可爱啊,不过我跟你一起是不能生了,抱养一个其实也可以,你说是不是”陈默仰头看着月亮,听着她这些话,心情愈发舒畅。
  
  李秀宁也侧了头,把头抵在她脸上,陈默被她的发丝弄的痒痒,心里也酥痒痒的起来,回头吻了过去,舌尖灵活的探寻着李秀宁的舌头,李秀宁回应着她的吻,也恋恋不舍,自语道:“那些为了美人亡国的君主,被后人斥为昏君,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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