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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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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为了美人亡国的君主,被后人斥为昏君,现在想来,这些人才是至情至性的人,如果是我,恐怕也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陈默笑了起来,说道:“那我不成了红颜祸水了?还好你不是男人,更不是昏君,我也不用背这个亡国的罪名。”李秀宁也笑了起来,陈默突然起了身,对着李秀宁弯腰鞠躬,手搭在胸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下面由我来演唱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谨以此送给我最心爱的人。”
李秀宁被她逗得笑起来,笑着站起身搂着她,说道:“站近些,听的清楚。”,陈默便倚在她怀里,手握着她的手,唱了起来:“道不尽红尘眷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
清亮的歌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传的分外悠远,李秀宁听着歌词,笑道:“是啊,谁愿意孤单呢?”耳中听的陈默继续道:“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 。”她唱着,忽然道:“好应景,东边我的美人,西边黄河流,我的美人,来给我亲亲。”陈默转过身,啪叽在李秀宁脸上又亲了一口,这夜的她快乐幸福的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
清亮的歌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传的分外悠远,李秀宁听着歌词,笑道:“是啊,谁愿意孤单呢?”耳中听的陈默继续道:“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 。”她唱着,忽然道:“好应景,东边我的美人,西边黄河流,我的美人,来给我亲亲。”陈默转过身,啪叽在李秀宁脸上又亲了一口,这夜的她快乐幸福的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
清晨,崖头上隐隐传来一阵阵喊声,喊声此起彼伏,看来是两个人的手下都找了过来,李秀宁和陈默相视而笑,陈默说道:“我们分头走吧,偷偷回去,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这边留些人,还继续打。”
李秀宁抿嘴而笑,什么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分头回去了,暗中调兵遣将,别人看起来陈默还在继续围攻鹤壁,哪知道她们暗中早已联合。窦建德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人前面还打个你死我活,转眼联手来对付自己。风起云翻,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也终究挡不住时代浪潮,谈笑间灰飞烟灭。
窦建德被逼自杀,中原震动,李渊闻讯大喜过望,接杨侑之名降旨表彰李秀宁,称李秀宁不拘一格,实为大智。但是大多数人的反应还是骂声一片,自然是骂李秀宁诡计多端,不讲道义,表里不一,李秀宁听这些言论,不过一笑,窦建德与李家联合本就是为利益结盟的,窦建德机关算尽,半点亏也不肯吃,为了利益联合,也能为利益反目,更何况窦建德之前已有出尔反尔之实,当然这不是为李秀宁的背信弃义找理由,总之利益关系就是这么会事。
其实李家一边和窦建德做着朋友,一边处处堤防着窦建德,也怪累的。只不过窦家几乎全军覆没,但是还是有一个人逃了,那就是一直留在洛阳的窦春雪。王世充也拿到了好处,和李家暂时相约停战,商议联合对付其他势力。
陈默心情愉悦的关上房门,解开衣服跨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准备好好清洗一下身上的征尘,这都多长时间没洗过澡了?在这古代,洗澡实在是不很方便,尤其是冬天,有得洗就不错了,那还能讲究的起来要天天洗呢?
陈默泡澡热水里,真是各种舒服,脑子里想着李秀宁,嘴里哼着小曲,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眼前,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陈默大吃一惊,急忙双手护胸,抬眼看去,却是陈小三。
陈默不由道:“洗澡!你不知道洗澡怎么会事?”陈小三却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陈默皱眉道:“你看我干什么?”陈小三道:“我看我自己长什么样。”陈默无语,陈小三又道:“什么时候在去见秀宁呢?”
陈默又是一愣,说道:“什么意思?”陈小三道:“待在她身边心情很好啊,陈默觉得不对味,怒道:“我呸,有你什么事啊?”陈小三疑惑的睁大眼睛,茫然道:“这不是你想的么?你不就是很想赶快再见到她么?就是你自己还没定下一次见她的时间。”
“我…。。”陈默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一会,才道:“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啊?”陈小三道:“对啊,我和你是心意相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养出来的。”
“呸,什么叫我养你啊?”
“难道我不是你养大的?“
陈默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不由道:“什么生命体,我明白了,你不是生命体,你更本就是寄生体。”
陈小三茫然道:“有区别么?”
“当然有,不过,看你会不会祸害我了,你要是祸害我,我就不养着你了,我问你,那次那个死不休死的时候,你有没有意识?”
陈小三看陈默有发怒的意思,怯怯说道:“有。”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怎么会搞得那么惨?”
“这个啊……。。他很惨么?”
“非常惨!”
“不怪我了,是你养的我么,死不休的血液流在我身上,就会引起冲突,原子能量冲突的结果就是这样子了。”
“什么啊?“陈默听得一头雾水,陈小三解释道:“就是除了你的血以外,别人的血都不能碰到我,碰到我就会引起能量冲突,然后就是能量大爆炸。”
陈默不禁茫然道:“那后来我也伤过人,为什么没有再出现这种事?”陈小三沉思道:“伤了人,可是我有直接接触到别人身体么?”陈默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于是道:“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任何人的血都不能接触到你?”
陈小三连连点头,门却在这时突然被人推开,银凤提了一桶热水进来,一进门先是疑惑的在屋里扫视一圈,说道:“咦,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话,人呢?”陈默转眼看去,陈小三已经消失不见了,于是说道:“你听错了吧?”
银凤疑惑道:“没有啊,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话,我给你送热水来了,要不要加点热水?”陈默点了点头,银凤把热水填进浴桶里,一边到,一边看着陈默,忽然惊呼道:“咦,你胳膊上的守宫砂呢?”
陈默大咧咧的说道:“没了。”银凤眉头挑了起来,说道:“怎么会没了呢?那东西明明洗不掉的。”陈默不耐道:“没了就没了,我还要跟你解释?”银凤没有再说什么,神情却沉了下来,填完水就出去了。
于是陈默第二日起来时,在门外看到了转圈的王睿。陈默看到他心中已明白七八分了,笑道:“监军大人起得好早。”王睿闻言道:“是我有些事想问问你。”陈默撇撇嘴,说道:“你直说就是。”
王睿犹豫片刻,说道:“那我就直说了,你臂上的守宫砂为何不见了?那人是谁?”陈默不由冷笑道:“你管那人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睿脸上表情阴晴莫测,沉思片刻道:“我一直很信任你,只当你是洁身自好的女子。”
陈默一听就觉得好笑,说道:“我洁身自好,是要对应人的,这个词呢也是用在对我来说很特别的那个人身上,不是对你,明白?你跟我什么关系?管我这些做什么?”王睿闻言,一时被陈默绕住了,说道:“可是…可是……你尚未婚,便与人如此,这哪里是自爱自重的女子做的事,你……。。”
“关你屁事?”陈默提剑走了,完全不再去理会王睿。
李秀宁那边却突然送来一封信,叫陈默尽快去见她,有急事需要详谈。
她又接到了那个神秘人物送来的信,这次送来的却是一个惊天的消息。
陈默去时,李秀宁正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的看,陈默问道:“上面写的什么?”李秀宁沉思道:“信上说,半个月后,薛举便要举丧。”陈默一愣,说道:“什么意思?薛举现在还不到五十,正值盛年,活得好好的呢,半个月后举丧?”
李秀宁一边思忖着,说道:“我也在想这个,这封信里还说,薛举一死,薛仁杲必然要回天水继位,正是我们出击的时机,薛仁杲一回天水,她会尽可能牵制薛仁杲,叫我一定要抓住时机。”
陈默疑惑道:“可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难道她会算命不成?算得到薛举什么时候死?”李秀宁却眼望着她,若有所思道:“以我推断来看,不是她会算命,而是她准备在半个月后,杀薛举!”陈默又是一愣,道:“她到底是谁?”
121
121、一百一十七章 。。。
这个人到底是谁;她们谁也不知道,但是陈默看着李秀宁紧皱的眉头;说道:“你在想什么?”李秀宁说道:“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如果这是真的;真是天亡薛举,可是倘若这个消息有问题,我们在这个时候动手,得不偿失。”
陈默皱眉想着李秀宁的话语;正想着;一个人突然走进了李秀宁的帐中,却是李建成,李建成看到陈默,微微挑了挑眉;对李秀宁说道:“听说武庄那边有急信送来,有什么事么?”李秀宁闻言,想了想说道:“是有人给我传信。”
她说着,把信递给了李建成,李建成看着信,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说道:“这消息可信么?”李秀宁点头道:“这个人以前几次送过信给我,都是真的,我想这次也假不了。”李建成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出兵?”
陈默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心中揣测李建成不知道会不会反对,因为这个消息若是真的,李秀宁打下薛举,她的功绩和光芒完全把她的两个兄弟比得黯然失色。李建成却在此时笑了笑,说道:“你一向智谋过人,薛举那边想你自有主张,不过这事要尽快报知父亲才是。”李秀宁闻言,点头道:“是,我这就写信给父亲。”
李建成点点头,转身走了,临走时,又看了一眼陈默,陈默故作低头沉思,没有看他,待他走后,才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看他淡定如故,陈默也开始有些捉摸不透,正想着,李秀宁忽然问道:“你想什么呢?”
陈默急忙说道:“你准备做什么?”李秀宁收起信,沉思道:“我们的有所准备,免得错失良机,但是这个消息,怕是不能全信。”
“怎么说?你不是说,这个人之前送来的信,都是真的么?”
李秀宁点点头,说道:“消息是真,但我现在怀疑的不是她的居心,是她的本事,倘若她是要杀薛举,想那薛举是何等人物,怎会让别人轻易得手,她若是失手呢?”
陈默闻言,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李秀宁又道:“但是这人看来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谋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她必然有些成事的把握,但是我们却不能不小心,若是全信她,倘若她事情败露,我们必然讨不到什么好处,反而会遭到反击。”
陈默想了想,说道:“这样,反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立刻动身,乔装打扮进天水搞清楚情况,你先回武庄,等我的消息。”李秀宁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道:“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意。”陈默笑道:“那是,你是我的心头肉,我能不懂你么?”
李秀宁嗔怒的锤了她一下,说道:“你快走吧!”
陈默立刻回去,把军中大事一一安排妥当,出兵围剿薛举之事,还要瞒着王睿,因为王世充现在和李家虽然谈和,但是薛举跟王世充中间隔了李家的地盘,打薛举对王世充没有一点益处,于是陈默称病不见人,叫雷永吉和赵云柔一起帮她瞒着这事,也不让银凤再来照顾她,而这个银凤,从发现陈默手上的守宫砂没有了以后,自己就消极怠工了,陈默懒得去考虑她在想什么,在别人眼里女人一身的价值就是那张膜,没了膜大约王家也不会在谋算着让王睿娶陈默了—陈默是这么想的。
不过陈默暗中把这件事告诉了柳殊,杀薛举报仇也一直是柳殊的目的,陈默不会把她忘了。
两个人暗中上路,快马加鞭,为了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日夜兼程赶到天水,到了天水城后,两个人扮作夫妻,柳殊做男人打扮扮作丈夫,只是陈默身材较高,显得柳殊实在矮小,再加上柳殊毁容,看着难免叫人侧目。
两人暗中潜入天水以后,便开始查找送信的那个人,但是她们毫无头绪,想找人大致打听一下眼下天水的情况。陈默又在天水露过脸,不好出面,柳殊一人出去打听,回来时带回来一个叫两人更加疑惑的消息,薛举现在久居深宫,于半年多前新纳了一个夫人,对这个夫人宠爱有加,现在很多朝政大事都交给这个夫人去管,连朝中大员都不大容易见到薛举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晚上潜入宫中去看看情况,到了晚上,两人摸黑绑了两个侍卫,拿了他们的腰牌混进宫去。
天刚下了雪,地上的残雪还未消融,虽然已是深夜,宫中却还灯火辉煌一片,陈默和柳殊悄然潜在画廊的栏外,想寻个人问话。寂然的夜色中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急忙屏声静气,就见走廊上一群宫女簇拥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打头的是四名提灯的宫女,之后便是一名女子,女子穿着锦衣绣裳,发髻高挽,一身雍容华贵,细描乌眉,轻点胭脂,妩媚娇艳,再被她身后的宫女一衬,越发显得风流脱俗。眼看着这些人走过来,柳殊忽然悄声道:“这个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陈默仔细看看,也不禁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眼看着这些人过去了,柳殊忽然道:“陈姐姐,你绝不觉得她长得很像朱先生?”陈默猛然想起,刚才那女子样貌确实像极了朱琴茹,只是朱琴茹以前一直素雅,从不穿艳装,不施脂粉,今天见到眼前这个眼力的女子,陈默也不敢加以肯定,于是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柳殊点点头,两人从藏身的地方出来,跟了上去,远远跟着先前那女子,就见那女子走进了飞翎殿中,正是穆清以前曾被薛举关押过的地方。殿中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人,那女子走进寝殿,疲倦的在榻上坐了下来,问道:“陛下已经休息了?”
身边宫女急忙回道:“陛下已经休息了,还吩咐说夫人回来了,也早些去休息。”那女子懒懒说道:“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听着这个声音,两个人终于肯定,这个人就是朱琴茹。柳殊看着眼前的朱琴茹不觉气血上涌,暗暗恨道:“她居然成了薛举的夫人?”陈默急忙做个噤声的手势,暗道:“别多话,你在这守着,我去见她。”
朱琴茹也不见去歇息,歪在榻上阖目养神,突然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道:“朱先生,好久不见。”朱琴茹一惊,睁眼看去,眼前却是一个俏生生的女子,脸上带些戏谑的笑意,朱琴茹当下反应转头四顾,看门窗都关的好好的,急忙说道:“陈军师,你怎么会来这里?”
陈默道:“我也奇怪,你怎么会在这?”
朱琴茹闻言,轻叹一声,一时没有说话,陈默轻轻说道:“穆清尸骨未寒……。”
“所以要薛举给她陪葬。”朱琴茹打断了她的话,陈默闻言,说道:“这么说,送信给秀宁的就是你。”朱琴茹点头道:“是我使得人去的,我出不了宫,只不过你怎么会来?”陈默点头道:“我懂了,是秀宁不放心你,她倒是不怕你送的假信,怕的是你心有余力不足,到时候功亏一篑。”
朱琴茹闻言,微微点头说道:“这么说,我明白,不过你可以带个信回去,我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不是万无一失,我不会贸然而动,叫她放心,此处不可久留,你快走吧。”陈默不禁犹疑道:“那你………”
朱琴茹打断了她,说道:“不要多说了,你快走吧。”陈默不好多做停留,在朱琴茹的催促下,悄然离开了。到了外面,柳殊急忙拉住她问道:“怎么说的?”陈默轻声道:“一直给秀宁送信的人就是她。”
柳树低声道:“原来如此,她…。是为给穆清报仇么?”
陈默看了看她,轻叹道:“她和穆清相依为命那么久,穆清一死,我以为她会寻死,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以前我就觉得这个女子不是一般人,只是我感觉怎么这么不好呢?”柳殊不禁道:“怎么不好了?”陈默摇摇头,说道:“我也说不好。”
柳殊忽然道:“陈姐姐,她和穆统领是不是也跟你和主帅一样的关系?”陈默轻轻点了点头,柳殊叹道:“那就难怪了,女子痴心,穆统领死了,她…哎……”她轻叹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陈默,陈默道:“我们快走吧。”柳殊轻轻答道:“嗯,我们走。”她说着,伸手拉了陈默的手,那只手被风吹得冰凉,掌心却还留着一丝暖暖的温度。
陈默和柳殊很快离开了天水,到了武庄,见到李秀宁把这件事告诉了李秀宁,李秀宁不禁道:“当初她离开时,我派人到处去找她,一直渺无音讯,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居然混到了薛举身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拼自己一身之力也要报仇,哎…。。不过她一向处事缜密,若是她,我就少顾虑了,小默,你去叫赵亮来。”
赵亮来了,七儿和阚如琴也来了,还有柳殊,这些重再聚首,都是一心一意想要报仇的人,赵亮现在对陈默的态度稍微好转了一点,但还是看着陈默,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飞翎殿内,朱琴茹轻轻摆手,示意身边侍女全部退下,在侍女们悄然退下后,一个人从大幕后闪了出来,穿一身侍卫制衣,相貌一般,不过身材魁梧,步伐矫健,他走到朱琴茹面前,朱琴茹轻声道:“有什么事么?”
那人回道:“薛仁杲于三日前就悄悄回到天水了,他必然是听到了些什么,你可要千万小心。”朱琴茹微微一皱眉,说道:“我知道了,今天是谁轮值?”那人说道:“是闵三。”朱琴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你马上动身,带着我的信物去见李三娘子,把她带进来。”
那人有些错愕,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你现在身边必须要有个人保护你。”朱琴茹说道:“只要大军来得及时,我不会有什么事,何况我这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那人还是摇头道:”不成不成,万一出什么事,你如何自保?”
朱琴茹道:“我自然有自保之策,你不要多想了,现在就走。“那人却还是连连摇头,朱琴茹不禁叹道:“你到底想不想与我在一起?”那人急忙说道:“我帮你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与你远走高飞么?”
朱琴茹道:“那你就听我的,薛举不死,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身负血海深仇,现在也只有指着你帮我了,你若是不帮我,大不了我与薛举同归于尽便是。”朱琴茹说着,眼圈发红,一抹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悲恸不已。
那人急忙说道:“我自然是帮你的,可是你若叫我把你放在这,我怎么放心?”朱琴茹越发哭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是现在成败在此一举,不能功亏一篑啊,再说薛举不死,他怎可能让我们双宿双飞,就算为了我们将来,我们也只能冒险一会了,你快去。”
正说着,后面寝室中,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朱琴茹急忙说道:“快去,不要再耽搁了,他想是醒了,我的去看看他。”那人还犹豫道:“可是……”朱琴茹急道:“你快去就是。”说着不由分说,把那人推出去了。
寝室里传来薛举的叫声:“阿茹,你做什么去了?”朱琴茹急忙擦干眼泪,断了一杯水,走了进去,笑语殷殷道:“我算着陛下也该醒了,去倒水了,陛下先喝一口。”薛举半欠身起来,朱琴茹把茶碗递到他嘴边,小心伺候他喝水,薛举喝了两口之后,叹道:“到底是老了,这一病,怎么就好不起来了?”
朱琴茹娇嗔道:“陛下哪里老了?还精神的很呢,再说就算陛下老了,那也是老当益壮。”薛举闻言,心中欢悦,伸手把朱琴茹拉过去,说道:“朕冷落了你几日,是不是孤单了?”朱琴茹嗔道:“讨厌……。”
她低着头,含羞带娇,倚在薛举的怀里,薛举又道:“你等着,等朕着身子好起来,保证让你求我。”朱琴茹还是低着头,嗔道:“你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对了,陛下也该喝药了,我叫人把药送来。”
一匹马突然冲入了武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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