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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撬了我哥的女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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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此刻,她们仨就在一起看电影。
  真实原因是袁溪在外面跟室友吃饭的时候抽奖抽到了三张券,明天就要过期了,可齐恬甜要上课,罗琳要开会,徐芳洲找不见人,所以这三张券的使用权就被全权委托给她,她思来想去,实在不想一个人看三场,就扭扭捏捏地约了两大女神一起。
  去的时候挑了一部时间最近的,结果是个乱七八糟的mv一样的爱情故事,袁溪又是个去电影院只看美式英雄主义片儿的庸俗之人,所以刚开场半个小时她就睡着了,一只爪子还插/在学姐手中的爆米花里。
  电影散场的时候她被学姐推醒,崔思研转头看了看她,“你是不是上下牙咬合不齐啊?这么大人了睡觉居然还流口水。”
  袁溪:……
  赶紧用学姐递过来的纸把嘴上的口水擦干净。
  坐地铁回学校的时候都快9点了,她们仨都没坐上座位,就抓着地铁上的扶杆一路无言。
  袁溪还迷糊着,额头靠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条腿也屈着开始无意识地摩擦扶杆。
  崔思研咳了一声,眼睛斜斜望着袁溪。
  地铁终点站离学校西门还要走十几分钟,她们下了地铁后继续沉默无言地在寂静的大街上迈步前行。
  崔思研嘲讽脸看向袁溪,开了腔:“你一定不知道,摩擦扶杆对女性来说是自我性行为满足的一种常见方式。”
  袁溪:wtf!?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注意到?你在地铁上一直用大腿……”
  袁溪快疯了,“你别说了!”
  冷静了一下,“你说…那个摩擦杆子是自我…”实在羞耻地说不下去。
  崔思研挑起眉毛,“不只是用双腿摩擦扶杆,睡觉时夹被子、双腿互相磨蹭、整理底裤、夹腿,有时候甚至是调整坐姿,都是自我满足的方式。”
  天哪,袁溪想象了一下教室里女孩子们交叠着腿的优雅姿态,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她以前一直以为只有男的这种把lu挂在嘴边的品种才会把脑子长在生/殖器官上地热衷于繁殖行为,现在听崔思研一说,她才发现,男的算什么,女的才是可以每时每刻都聚众行XX之事的突出代表…最可怕的是,参加的人居然都一无所知……
  崔思研乘胜追击,继续毁袁溪已经碎了一地的三观,“自从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如此…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这些姿势,这也成为了我看一个女性是否足够矜持的重要依据,因为只有无意识的,才是最真实的。”
  孔若愚都挺受不了的了,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思研,你别说了。”
  袁溪被深深刺激到了,步履矫健如飞,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她缩短了一半时间。
  这段时间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可还远远望不见夏天的影子。袁溪愣是在春寒料峭的时节出了一身汗,她用衣袖一抹嘴,又舔了舔唇,只觉得口里咸得发苦。
  崔思研看见她的动作,啧了一声。袁溪有气无力地叫道:“又怎么了!?思密达!”
  崔思研蹙起眉头,“你说什么?”
  “我说,崔大爷,你能不能有话快说?”
  “我想告诉你:以后别把你的原尿乱擦,知道吗?小同学。”
  我X。
  袁溪决心以后都不要跟崔思研说话了。
  袁溪此前在小崧的强烈要求下成为了光荣的人民教师的后备军。
  不过她是个十足的水货,课没正儿八经地上几节,几乎全用来在祖国未来的花朵面前各种黑大大们、黑专业、黑学校了。
  “诺贝尔的老婆被数学家拐走了,所以诺奖没有数学奖……”
  “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前学校里还有跳广场舞的,结果有段时间校长在XX楼留宿,好几回都在大清早的被大爷大妈吵醒,震怒之下加了一条校规,于是我们学校终于成为了最后一片净土。”
  小崧兴致盎然地跟她一起八卦,偶尔在袁溪拓展的时候听听课,收效居然还不错。
  袁溪用电解水给他做过一个氢气球,一边用厨房里的白醋把水壶里的污垢洗净,一边告诉他酸碱中和的原理,还教给了他一首叫爱我中华的歌。
  “高锰酸钾,制取氧气的方法,高锰酸钾,加热要塞棉花,高锰酸钾,试管微微向下,高锰酸钾高锰酸钾高锰酸钾,高!锰酸钾!”
  教立体几何的时候,小崧实在看不下去她画的透视,刷刷两笔勾了个完美的多面体;她借过学校的实验箱,手把手地比着例题给他连好电路看小灯泡是变亮还是变暗;溜到诊所去指着骷髅架告诉他血液循环和肺循环的路线,让他照着自己的想象在纸上画出细胞的结构,再一一矫正……
  过了一阵儿孔妈妈开完家长会回来之后,看到她的时候笑得越发开心,从此更是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袁溪却很不爽快。
  孔学姐这两周都没有同她一起回家,前一天晚上在扣扣上面说有事情,第二天她真的就只能一个人坐上李叔的车颠簸一个小时去给小崧补课。
  平时接触倒挺多,跑步也还在继续,只是自从她开始做家教后,就改成了周末不跑。虽然机会多多的吧,可袁溪一到学姐面前就是个怂货,从来没有什么问题能一次性鼓起勇气问出口的,所以每天都在痛苦地纠结到底问不问啊问不问啊!?然后还没纠结完就跟学姐拜拜了,只好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得问,结果第二天就是把以上过程再重复一遍。
  袁溪本来觉得,学姐不跟她一起也很正常,学姐是学霸嘛,做比赛之类的很忙,有可能不能及时回家。可她后来发现,学姐似乎一直没有回家的迹象。她隔一段时间说要去下卫生间,然后不辞辛苦地下楼去逛一圈,却愣是看不到学姐的身影,反倒是几次被孔爸孔妈拦住聊上好一会儿。
  袁溪终于憋不住了,支支吾吾地问小崧:“你姐啊,她怎么这几周都没回家啊?”
  小崧把笔帽在鼻尖上刮了刮,不解道:“她回了的啊。”
  袁溪一脸震惊,“啊!?那我怎么一直没见到她?”学姐什么时候学会的隐形术……
  小崧:@_@嗯?
  他想了想,才皱着眉头侧过头,“你是说…在这里?”
  看着袁溪明显状况外的呆样,小崧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溪姐,我姐她……跟你说过她的事情吗?”
  他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抿了抿唇,“我的妈妈,不是她的妈妈。她从小被姑姑带大,不在这里住的。”
  袁溪脑袋里“轰”地升起一朵蘑菇云。
  这是什么情况…难怪啊学姐从来没叫过小崧的妈妈…怪不得学姐要说小崧是她爸爸的儿子怪不得学姐要找我来给她弟弟补课怪不得小崧这么不亲近学姐,连他妈都对学姐十分忌惮的样子…妈呀我居然看了一出豪门大戏…学姐……
  袁溪不可控制地在脑内发展了一部小三上位的狗血剧。
  小崧紧接着说:“不过你不要误会,姐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好像从姐特别小的时候就是姑姑在照顾她,后来爸和我妈认识了又结了婚有了我,加上姑姑一直都把姐当成自己的女儿养着,姐也不想回来,只偶尔回来看看爸……所以姐的家,是姑姑家才对。我还以为,你们俩关系那么好,你会知道……”
  袁溪一直将呆滞的状态持续到了晚上回学校。
  小崧的话还在脑袋里弹来弹去,“姑姑很早之前就生病了,爸爸送她到外面治疗,手术之后据说恢复得还可以,就在年前转回来了。”
  所以过年时那个在医院的亲戚就是学姐的姑姑兼养母?
  袁溪的心情十分复杂。
  为了避免谈起这件事情太过尴尬,袁溪一直在孔学姐面前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因为上学期厮混了相当一段时间,孔若愚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逐渐迈下神坛,成为了一个活在现实中的触手可及的万能学姐。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她现在看着学姐,偶尔居然会生出自古红颜多磨难的怜惜。
  她居然胆敢“怜惜”孔若愚。真是想想就觉得可笑。

  ☆、第 23 章

  上学期期末由于有学姐护体,袁溪考得十分爽利,过得更爽利。室友看到成绩单的时候都震惊了,质问她考试是不是作弊了,她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群凡人,高深莫测地长叹一声,缄口不言。
  这学期齐恬甜和男朋友在学校外面租了间房子做srtp,袁溪她们得知后,一脸猥琐地问:“哦,就做srtp啊~?”
  齐恬甜翘着腿把她们指着鼻子大骂了一顿,而后把一杆笔拿在手上转得飞起,深沉道:“知道你们关心我,放心吧,我很爱惜自己的。”
  大二下学期是建模狗的天堂,志愿者的地狱。罗琳上学期已经累得差点吐血,这学期一来就跟室友们交代后事:“要是哪天打我的电话不是关机,不是正在通话中,而是没有接,请你们一定要来青协办公室抬我的尸体!!!”
  她们纷纷表示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们仨一定面向全校筹款,给她整个最贵的水晶棺。
  徐芳洲这学期行踪越发诡秘,谁问也不说,只说以后告诉她们,袁溪她们暗中琢磨着她该不是入什么邪教啊传销组织了吧?随后又一一否决了,因为她们觉得徐芳洲要入了这些坑,发展下线首当其冲的就是她们仨。
  幸好她老人家晚上还是回窝住的,所以那三个才稍微安了心。
  这学期对袁溪来说也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学期。
  去年最后一段时间,她跟孔若愚同进同出图书馆、吃喝玩乐大商场。
  孔若愚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她不仅不怎么喝水,还不怎么把吃饭当回事儿,一天到晚都挑最简单的食材,什么面条啊各种饼之类的换着来,问她她就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食堂太难吃了。”
  这学期又认识了个营养不良的崔思研,孔若愚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自己寝室里开了小灶天天煮饭煲汤。
  米娜呆在寝室的时间也挺多的,特别是知道孔若愚要给俩“外人”煲汤之后,她就几乎不在周内跟男朋友去吃饭了。
  她敲着碗等汤,一本正经地站在椅子上,义正言辞道:“我要捍卫自己身为孔鳄鱼室友的正当权益!”然后抢着把第一碗汤喝个底儿朝天。
  崔思研端起碗,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再用唇贴着碗沿小口咽下去。
  袁溪一口把骨头汤灌下去,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问崔思研皱眉干嘛。
  上学期的实习期间,孔若愚陪着袁溪买衣服看电影逛书店,她们坐在弥漫着福尔马林气味的实验室里,以不会打扰到崔思妍的音量,小声地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外面是不发一语的数九时天寒地冻,屋里是意趣盎然的三月间冰雪消融。袁溪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所谓“如坐春风”。
  她觉得人生太不真实,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个把“你当你孔若愚啊”挂在嘴边奚落她人的anti女神党,结果现在,她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早已投诚,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孔女神门下一走狗。
  袁溪觉得——认识孔若愚——真是自己大学…不,是从出生到现在,遇到过的最好的事。她从里到外,从学习到生活,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笼罩在了学姐的光芒之下。她的语言贫瘠,有太多复杂的激动心情都无法宣之于口,可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幸运得都快有些不真实。
  空气中漫天飘飞着杨絮,袁溪轻轻用手捏住落在她眼前的一团,然后呼出一口气让它飘得更远。
  她拍拍手,收回视线继续望向眼前的宿舍楼。
  袁溪在孔若愚楼下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今天孔若愚打电话说要去领个奖,让下午没课的袁溪去图书馆坐会儿,晚上再去接她去吃饭,可袁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陪她去,顺便见识一下学姐领奖时的英姿。
  她刚换了条腿做支点,就看见学姐推着一个什么东西出来了。
  袁溪惊了一瞬,然后赶紧迎上去帮学姐把它抬下了阶梯。
  孔若愚活动了一下手腕,一只手把鬓间的碎发拢到耳后,另一只扶着自行车的把手,“久等了,刚在擦它,太脏了…”接着她拍了拍自行车后座,“报告厅太远了,咱们骑自行车去吧,我载你。”
  袁溪瞪着眼睛,“我从来没坐过别人的自行车后座!”
  学姐笑了,“我也从来没载过别人,刚好。”说着她跨上自行车,向后招呼袁溪,“上来吧。”
  袁溪美滋滋地横坐在学姐的自行车后座上,一手环着学姐的腰身,“学姐,我这样你会不会不舒服?”
  孔若愚安慰似的捏捏她的手,才搭上自行车把手,“怎么会…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哟。”
  “嗯!”
  学姐蹬着自行车轻轻松松绕过楼下的花坛,一路平稳地驶向学校对角线上另一头的报告厅。
  袁溪的面颊因激动而微微发烫,她抱着孔学姐,却觉得热度正从那只手臂传到她全身各处,让她的指尖又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于是她只好垂着头将侧脸贴在学姐的背上。
  如果…如果学姐是学长的话,不不不,哪怕是学弟,她大概也早就喜欢上她了吧?现在或许甚至都到蜜月期了…如果学姐是个男的,她们这样应该都已经算蜜月期了吧…或者她是个男的?跟学姐来一段刻骨铭心的姐弟虐恋……
  妈呀学姐要是和一个跟自己一样渣的dior丝男在一起,她大概会选择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或者是直接提一把菜刀把那个男的给剁了吧…话说现在学姐不就是正在和这样渣的自己做朋友吗?其他学姐的仰慕者会不会也想把自己这个学姐身旁的猪队友给剁了=_=……
  袁溪傻笑了一阵,又恍然间觉得有些落寞。
  孔若愚听见她叹息的声音,“怎么了?”
  袁溪将脸埋进学姐的脊背,摇摇头,“没事。”
  她们俩手牵着手踏进报告厅。上次那个一起去爬山时,那个过来叫孔若愚的女生本来在布置场地,看见孔若愚了便跟身边的人交代两句后走过来,“好久不见。”
  孔若愚笑着摸了摸她的手臂,以示亲昵,“嗯,确实,还没恭喜你呢,会长大人。”
  学姐又偏头对袁溪介绍这个女生,“这是电气学院的张舒,工大基础数学协会有史以来第一任女会长。”再转过去对张舒说,“这是上次一起爬山的小学妹袁溪,你们见过的。”
  袁溪和张舒互相打了个招呼,之后张舒就帮孔若愚签了到,再带她去了她的位置,并在一旁替袁溪也腾了个座儿出来。
  张舒走后,袁溪尴尬地跟孔若愚咬耳朵,“学姐我不该来的…我不知道你们这个这么高端,还一人限一座……”
  孔若愚把她的爪子捏在自己手里,微笑着安慰道:“不要在意,她等一下会感谢你的。”
  袁溪:???
  不过不久后她就知道了。
  这个颁奖典礼是为了这一届的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而举办的,目前有校赛的一二三等奖和省赛的一二三等奖,因为国赛还没开始就未被列入颁奖范围。
  典礼开始后,袁溪举目四望,然后把头低下来对学姐说:“到场率也太低了吧……”
  “有些得奖的人并不愿意来这种浮夸的场合领奖,而有些人则是没有时间,所以你坐在这里,增加了入座率,张舒反而会高兴。”
  袁溪:……
  主持人先来了一段深情朗诵,然后是奏国歌、奏校歌,再是领导讲话,袁溪一直坐在下面无聊地观察上去的几个领导的领带颜色。
  重头戏终于来了。
  颁奖环节已到,主持人拿着话筒念出一长串的获奖名单,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早就等在台下了。
  袁溪竖着耳朵听。先是校赛的三等奖、二等奖、一等奖,领导上去颁了奖,再跟举着得奖证书的学霸代表们咔嚓合照了一张。
  袁溪一直估摸着学姐肯定得的是省赛的奖项,听到校赛都没有学姐更是安了心。
  台上开始颁布省赛的奖项了,张舒猫着腰坐到学姐身边,却不是对孔若愚而是对袁溪说:“学妹,你等下能帮个忙吗?”
  袁溪心想我能帮什么忙,便毫不在意地答应下来,“可以啊,怎么了,张舒学姐?”
  “来的领奖学生代表太少了!你能等会儿上去冒充领奖的站一下吗?”
  袁溪震惊了!合着以前她看的那些获奖照片还不一定真是学霸本人照的啊!?还有可能是这样的冒充的啊!?她觉得自己过去的思想又被侵蚀了。
  一边的张舒看她半晌不吭声都快急死了,“学妹!!”
  台上主持人已经又在念名单了,张舒恨不能把袁溪拉起来,袁溪还兀自震惊着没动弹,有几个坐在下面的挂工作牌儿的男孩子抬头看了看张舒的方向,然后比了几个询问的手势,张舒连连挥手,激动地示意他们上去,他们点点头,取下工作牌向颁奖台上狂奔。
  张舒靠回座椅上,长舒一口气,“差点就没人上去了…学妹,”张舒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袁溪回过神来,对刚才的情况愧疚得要死,自然满口都是应承的话,“当然当然当然。”
  “那一会儿你孔学姐上去领奖的时候,你就跟她一起,领导给你证书你就接,拍照的时候笑就行了,没事儿的,别怕。”
  什么?跟学姐一起!?
  下面的人鼓了掌,主持人已经开始念省一的得奖名单了。
  “李然、鹿媛媛、徐阅……孔若愚。”主持抬头扫视了一遍全场,然后继续念,“下面有请省赛一等奖获奖代表上台领奖:赵新瑞、孟欣、刘远川、于褚、滕欣、孔若愚。”
  孔若愚抓着袁溪的手把她拉起来,袁溪紧张地手心发汗,战战兢兢跟着孔若愚上台,一看下面黑压压的一排领导她腿都软了,最初只有她和孔若愚两个人,过了一会儿才有个男生边扔工作牌边一阵风似的跑上来。
  “下面有请数学学院院长王晓兵老师为获奖代表颁发获奖证书。”
  背景音乐在身后响起,袁溪把手上的汗默默在裤腿上蹭干净。老师是从她这边开始发证书的,袁溪一看老师拿起获奖证书,就把手伸过去想接,“谢谢老师。”
  戴眼镜的王老师没给,而是笑眯眯地问她:“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袁溪瞬间石化了:我X!他怎么还要问名字呢!?惨了惨了我刚才除了学姐的名字一个都没听T_T妈呀那个证书里面不会有名字吧!?我是现编一个呢还是直接报自己的大名呢?
  袁溪在此过程中朝老师非常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埋头奋力思考对策,正急得心慌就听老师又略带疑问地“嗯?”了一声,她赶紧抬起头,“…我叫袁溪。”
  “哦——”老师把证书递给她,又问道,“你是哪个学院的?”
  “…信息学院的。”
  “非常优秀哈,继续努力。”
  “……谢谢老师。”
  老师又去给学姐发证书,同样问了一遍以上问题。等三个人都发完了之后,老师站在那个男生身边等校园记者们拍了一张照片,袁溪下台的时候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
  颁奖结束后还有奖品可领,孔若愚去领了个单片机回来,袁溪一看眼睛都直了,“…这就是你们省一的奖品?”
  “对。”
  ……学霸果然是学霸,连奖品都这么与(不)众(实)不(用)同。
  张舒拿着一个万用表和一个小风扇过来,“学妹,今天多谢你帮忙啊,这儿还剩了两个奖品,你要哪个?”
  “学姐不用给我东西啦,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袁溪挺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
  “没事儿的,就是送你的,我们拿下去也不好收,你就挑一个吧。”
  怎么可能要万用表嘛!?“那就小风扇吧。”
  袁溪拿着小风扇坐在学姐自行车的后座上,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熨帖。
  这学期袁溪她们专业继续上电磁场这门让人闻风丧胆已久的神课。上学期期末孔若愚给袁溪讲解了好半天,袁溪还是不太能理解那些抽象的各种理论物理公式,最后只好把式子背下来,倒也考了不错的分数。
  这学期来上课的人越来越少,在课上听课的人也越来越少。袁溪的电磁场老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老师,刚开始学生们都以为她会严肃得不近人情,后来才发现其实她是有特殊的呆萌属性。
  她会面无表情地夸奖某个站起来主动回答问题的同学“非常正确!”或是声线没有丝毫起伏地控诉他们上课不听讲的罪行“你们知道我有多生气吗?”,偶尔还会问一些神奇的问题比如“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这种波。”,看到下面没人回答她就会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不能想象吗?是螃蟹啊。”
  这天上课时,孔若愚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袁溪上下午第一讲课常会打瞌睡,此时正努力与睡魔抗争,讲台上的小冯老师说了几句话她也没太听清。
  随后就是一片静谧,袁溪觉得奇怪,抬起头望了望电脑旁站着的小冯老师。
  小冯老师拿开话筒抿了抿唇,酝酿了一会儿,然后一手放在电脑前跟他们聊天,“我本科的时候,特别不喜欢有一门课…叫线性代数吧。”
  下面的学生很少听见这位冯老师上课说些与课堂内容无关的话,所以此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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