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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撬了我哥的女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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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学生很少听见这位冯老师上课说些与课堂内容无关的话,所以此时精神抖擞,兴致勃勃地看着讲台上顶着一张面瘫脸的老师。
  “我们当时的线代老师是个老教授,教了很多年,我们的书都是他编的。可我确实学得不好,我们班的同学也不爱听这门课。
  “最后,有一次他终于爆发了,很生气地对我们说:‘你们不懂数学的美!’”
  下面的半大小子们听到这句话,大概能想象那个场景,都哄笑起来。
  小冯老师也应和着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顿了顿,才说:“所以我想,或许你们也不懂电磁场的美吧。”
  这下没人笑了。
  老师似乎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的讲课方法一定不能百分之百适合每一位同学,所以如果你们觉得我讲的不好,可以去查一下课表,旁听其他老师的课,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在这节课上学到一些不会让你们后悔的东西。知识是无涯的,我希望你们能真正找到自己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事业。”
  下面还是很安静,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这几句话听进去了。
  “诶,可是你们不能找这个借口不听课哦,我、我会去问其他老师的。”
  课堂上又微微掀起一阵波澜。
  小冯老师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指针,“嗯,接下来我们继续讲课……”
  袁溪之前陪罗琳去办公室的时候,听人谈论过小冯老师,说她这是毕业后教的第一届学生,很紧张之类的。
  后来零零散散得到更多信息。原来小冯老师之前研究生毕业在国内某个研究所搞过天线,后来又去国外进修读博,今年才回来在她们学校工作。她家庭美满,生活幸福,老公也是搞科研的,女儿刚上幼儿园,活泼可爱。
  这么一个人,一直单纯地生活在学术的环境中,念书时全心全意,现在教书也全心全意,她是真的懂电磁场的美。
  冯老师这是教第一届学生,她还算是有激情,她还会对自己的学生说出这种激励性质的肺腑之言。
  她也许往后会被不听课的学生伤无数次心,所以她不再讲出类似的语言,因为她已经变得麻木。
  可在这一刻,她毫无保留地向大家展现一颗让太多人都自惭形秽的最纯净的赤子之心。
  今天这个课堂上,在她讲出那一段让人心酸的话之后,会有多少人,在一别经年后依然无法忘记这位老师的一句“或许你们也不懂电磁场的美”?
  袁溪仿佛灵魂出窍般在头顶注视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自己,又茫然地看着脚底那些玩手机、睡觉、聊天的同学。只觉得蒙在自己心上的那块肥厚的猪油正在缓缓滑落,而过去的那颗鲜活的、充满着勃勃生机和少年朝气的心脏正越来越响地跳动在她的胸腔内。
  

  ☆、第 24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T皿T抱歉!!!前几天把脚扭了然后去了医院。。。后来又实验考试。。。so。。。
嗯然后我还要继续道歉。。。因为考试周要到了╰(  ̄﹏ ̄)╯所以只能不定期。。。(┬_┬)(┬_┬)(┬_┬)
  这学期也不过刚刚开始,袁溪胸中蕴藏着一股气力,支撑她早起晚睡,捧着课本发奋苦读。
  对袁溪来说,能轻易说出口的大都被证明将会被更轻易地放弃。所以她只是默默地收了手机,翻出尘封多时的笔记本,在教室和图书馆留得更久。
  孔若愚只在最初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含笑低下头,将自己手边的书本翻过一页。她总是安然地等在一旁,直到袁溪收了包走过来,疲惫又满足地伸个懒腰,然后叫她一起回去。
  走下教学楼的阶梯,她们依然拉开距离,一前一后地抱着书走在校园中。
  路灯渐次亮起,将过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袁溪停下脚步,侧过头注视着地上的两个人影,在斜后方的孔若愚见她停下来,也顿足不解地看过来。袁溪玩心大起,调整角度缓缓伸出手,直到自己影子的手掌覆在孔若愚影子的头上,然后扭动手腕安抚性地摸了摸学姐的头。
  孔若愚的笑容瞬间扩大了,而后也学着袁溪的姿势,把手盖在她影子的头上,像对待狗狗一样上下拍了拍。
  袁溪放声大笑。
  袁溪感觉很充实。上大学一年多以来的焦虑与躁郁正在逐渐平复,孔若愚就像那只放在她头顶的抚平苦闷的温暖手掌,让她前所未有地安心。
  她欠下的旧账太多,学姐就一个公式一个公式地耐心讲解,她搞不懂实验原理,学姐就向老师要来实验室的钥匙,在实践中带着她一种情况一种情况地切实分析。
  如今她几乎一天到晚都跟孔若愚呆在一块儿,却丝毫没有腻烦之感。孔若愚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惊喜,矫情点儿说,学姐就像无尽的宝藏,越是相处,就越能发现掩埋在表面下的璀璨宝石。
  真的快被闪瞎了啊,这么下去,就算学姐是个女生我都想追她了啊啊啊啊啊啊。袁溪躺在床上绝望地想着。
  她现在每天的状态就是:早上跟学姐一起去教室,上课时捧着学姐泡的茶,聊扣扣看学姐发过来的解题过程,晚上和学姐约好了跑步,周内去图书馆和学姐一起自习,周末去学姐家给学姐弟弟补课,吃学姐煮的饭,喝学姐煲的汤,听学姐说话,看学姐微笑,穿着学姐说好看的衣服,用着和学姐一套的洗浴用品……袁溪很不想说,她现在甚至梦里都有学姐出没了!
  太可怕了……怎么办啊?本来学姐的恩情她就还不清了,如今还出现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念头……T皿T学姐……原谅我……
  最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几天确实太累了。
  袁溪本来对于参加竞赛毫无信心,可前段时间在学姐的鼓励下,鬼迷心窍地报了个建模比赛。学姐本来还想给她拉队友,但是袁溪实在羞愧得无地自容,说什么也不肯让学姐去找她认识的大神,而是自己拖了几个体育课上认识的其他学院相熟的同学。
  比赛还没开始,跟队友讨论后,袁溪最终被分配的任务是写论文,所以这几天去图书馆借了前几年的优秀论文抱着啃,看着看着又非常担心她一个人会拖整组的后腿,愁眉苦脸地低低叹气。
  孔若愚抓着她的手安慰她:“不用担心,你一定可以的。”
  袁溪看着学姐眼睛里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头脑开始习惯性地发热。于是她重重点头,“嗯!”
  为期三天的比赛在贯穿整个清明节,袁溪她们做的是华中卷,队友一看到题目就开始进入状态构建数学模型。袁溪自己打开文档粗略扫了一眼,只觉得头大如斗,坐在通宵自习室里直想喘气。
  她借着去卫生间的名义拉开教室门去了天台,犹豫再三还是拨了学姐的号码。
  还没开口就听学姐在那头说:“我看到你们的题目了,用高斯烟羽模型应该可以解决,我给你发了邮件,你等一下和你的队友们看看吧。只是做这道题的人应该都会用这个模型,所以写论文的任务就比较重……”学姐顿了顿,“不过,我很相信你,袁溪。”
  “……”
  学姐……
  “虽然我相信你们完全可以,但是,有任何疑问都来找我,好吗?当然我的能力可能不够,不过我还可以找其他人。”
  “嗯。”
  学姐在那头笑了笑,“好,那你快去做好准备,有事打电话。”
  “好的,拜拜,学姐。”
  袁溪写论文时一直心无旁骛地疯狂敲键盘、做公式绘图、跟队友沟通、反复演算套用数据。他们在通宵自习室熬了两天夜,累了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袁溪处在精神亢奋的最高点,双手噼里啪啦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她连学姐泡好的降火茶都不敢喝,因为不想浪费时间上厕所,却把那个玻璃杯摆在电脑的斜前,当作提神的良方。
  第三天中午12点之前应该提交论文,袁溪组三个人在凌晨3点终于敲定了论文的最终版。袁溪拿着那个装着两天以来心血的小U盘,累得摊倒在课桌上,另外两个队友顶着堪比国宝的黑眼圈说要回去补觉了,但还是极有绅士风度地先送袁溪到宿舍楼下。
  袁溪一回到寝室就挣扎着强迫自己洗了脸刷了牙才上床,打开手机一看4:24,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得无法动弹,可大脑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欣喜,打开扣扣给学姐发了一条【做完了。。。已回宿舍。。。补眠中。。。】。
  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强撑着爬起来瞄了一眼,是学姐打过来的,于是按捺住嘶吼的冲动怏怏接起来。
  “…学姐。”
  “在睡觉呢?现在十点半了,是你交论文吧?要不我到你们宿舍你把U盘给我,我打印了然后交过去?”
  袁溪一下抬起耷拉着的眼皮,瞅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果然十点半了。顿时清醒过来,哀号了一嗓子。
  “…学姐你有时间么?过来陪一下我好吗?我怕我走到半路就倒了……”
  “我到你们寝室拿,你交给我就行了。”
  袁溪固执地坚持着她那一点骑士精神,坚决不让学姐那么危险地独自前往九教,所以到了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千里迢迢地跑去九教交了论文,再千里迢迢地返回宿舍区。
  孔若愚看了一眼已经把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的袁溪,“你们宿舍现在有人么?”
  “没有…我起床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袁溪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问啥答啥。
  “那你还是去我们宿舍吧,我担心你这样回去会出事。”
  “好……”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答应了啥。
  总之她最后就是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醒来。
  学姐开着电脑在下面做事,听见响动便唤了她一声。
  袁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睁眼就看见学姐把几个盖得严严实实的锅盖揭开,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气。
  学姐回头朝她一笑,“我刚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叫你呢…都晚上九点了,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啊?”
  袁溪心里甜的都快发酵了,撒着欢儿跳下床,就听坐在另一边椅子上的米娜愤愤不平地抗议:“她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给我吃一点儿都不行!老孔你太不厚道了!重色轻友的家伙!”
  袁溪塞的满口都是饭菜,又被米娜的□□脸逗得直乐,差点把食物呛进食道里。
  孔若愚在一旁拍她的背,“慢点吃!”
  米娜见压根儿没人理她,翻了个白眼就愤愤地去阳台上给男朋友打电话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操场上夜跑大军的队伍人数也开始呈指数增长。因为人太多,跑步的时候总能听到笑声说话声音乐声,还能闻到体味汗水味烟草味。
  孔若愚和袁溪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告别操场选择可能会比较危险的环校跑。
  袁溪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学姐,不要怕,我能以一敌十,肯定能保护你!”
  学姐只是撩起眼睑好笑地盯了她一眼。
  工大的大概周长得有四千米,平时袁溪跟学姐在操场上慢慢跑个十几圈是不成问题的,可不知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环校跑能拼完一圈就不错了。
  她们俩一般从体育馆那里开始跑,从几个食堂后面一路运动一路聊天儿地绕到教学区,大晚上的,教学区这块儿人就挺少的了,只偶尔在几栋实验楼下还能看到学霸们挑灯做实验的窗口透出的光亮。
  袁溪一到教学区就话特别多,据她所说,是因为这几栋楼跟她高中学校的破楼修得实在太像了,都丑得不忍直视。
  “我高中住的那片寝室区叫李园,然后我们楼下那个管大门的阿姨凶得跟什么似的,绝对的李园一霸,所以我们都管她叫‘李元霸’…诶我还没说完呢,别忙笑……”
  袁溪继续绘声绘色地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迹,而孔若愚在一旁默默发笑,只觉得多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我们那栋楼的妹子都是相邻几个班上的,跟我大多挺熟,天天进门都叫我陛下,有时候在李元霸那儿受了气就开玩笑似的来我宿舍要我给她们做主,其实也就唠唠嗑,没其他意思。
  “然后有一天,我起晚了,那天还该我打扫卫生,眼看着就要迟到,我扫了两下宿舍就把垃圾丢在楼下,准备中午回来的时候再拿去垃圾站扔掉,没想到李元霸一下就冲出来问我是哪个宿舍的,学号又是多少,扬言说要去我们老师那儿告我,因为我乱扔垃圾。
  “我当时本就急得不行,一看她这时候跑出来添乱、还想记我学号告我,再一想她平时作威作福不知欺压了多少我们寝室院里的小白兔姑娘,顿时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所以我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她看我跑了都愣在原地了!哈哈哈哈学姐你不知道,她的表情实在太搞笑了!导致我从此一看到她就必须低头,因为就算她认不出我,也能看得出我脸上的笑有问题。
  “哈哈哈哈…嗯然后过了几秒我又回头一看,妈呀她居然一身杀气地追上来了,吓得我赶紧加了个速,可我当时还在笑啊,跑得好痛苦…结果那天她撵了我三楼,整整三楼啊!执念太深…不过嘛,她的体能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呢?最后她实在不行了,只能抓着栏杆喘粗气,我就在上面看她,然后做了个鬼脸就溜到教室里去了。
  “那天我因为迟到被罚站了一上午,回去时发现那袋儿垃圾已经被她处理了,当时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哎…人就是这样,善变又容易受外物的影响。好多人本来都那么讨厌她,可到了离别的时候还不是哭得凄惨兮兮说是谢谢她多年来的照顾,哎…人就是时时刻刻都在迎合自己对自己的想象,我们做的……这是什么声音?”
  她们停下来向后一瞧,一辆重型卡车正以龟速缓缓向着她们的方向驶来,袁溪还以为是垃圾车,忙把在外侧的孔学姐拽到人行道上,“咱们等它过了再跑吧,刚好歇会儿…哎有点热啊。”袁溪扯着领口灌进风让自己凉快一点。
  孔若愚转回来看她,“那是洒水车。”
  袁溪:……
  袁溪扭着脑袋前后左右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遮蔽物,“…看来学姐我们回去得彻底洗个澡了。”
  孔若愚把她拉到一颗树后,“嗯?为什么?”
  袁溪的后背抵在大树的粗糙表皮上,才发现原来这里隐藏着一棵巨大的榕树,刚才可能是因为这片黑影太大让她下意识忽视了。
  “是我瞎。”=_=
  洒水车呜呜地接近了,孔若愚也靠得更近了,“你过来一点。”
  袁溪浑身都跟在火里燎过似的烫,迟疑着跟孔学姐紧紧贴在一块儿。
  孔若愚突然把手伸过来盖在袁溪嘴上,双唇也靠过来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话,那些水珠可能会跑进口腔。”随之也开始沉默。
  袁溪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僵持着。
  她跑不动了。
  当天晚上回去,她做了个梦。
  梦境中日光烂漫,她站在一片密林前,有风吹来,浅色的花瓣簌簌落下,携着香气落到她的周身。这本该是悠然闲适的场景,可她却是局促不安地望着那条通幽曲径,好像背后有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但她又无法确定眼前的唯一通道是否绝对安全。
  “袁溪。”
  有人在林中叫她的名字,声线温柔又细腻。
  她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望着那个在树下斑驳光影中的模糊身影,呼吸不稳,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学姐。”
  

  ☆、第 25 章

  袁溪坐在孔若愚的宿舍里等着被投喂。
  孔女神在外面给学院办事,宿舍里炖了银耳汤,据米娜的说法是学姐想要给刚建模完的袁溪补一补。
  崔思研三天两头的不来,所以此刻屋里只剩米娜和袁溪,米娜正玩儿着电脑,袁溪正发着呆。
  “你怎么没跟她一块儿去啊?”米娜晃着拖鞋头也没回。
  “嗯?”袁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学姐说可能会遇到信息学院的人。”
  其实袁溪也不晓得“可能会遇到信息学院的人”跟她陪不陪学姐去有哪门子的关系。
  迟疑了半晌,她还是问了出来:“娜姐,我想问你个问题啊,就是那个啊……”
  “说。”
  “我想问为什么学姐平时总是避免跟我一路遇见我们学院的人还有她跟我一块走路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会保持距离我很想不通以及她陪我一起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装作不认识我我觉得很伤心因为感觉她不想让我周围的人知道我们认识的样子。”
  袁溪一口气说完不加标点符号的大段话,然后停下来喘粗气。
  米娜已经转过来了,神色颇有些复杂。
  “这样……”
  袁溪:???
  米娜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伸出手指了指另外两张空床,“你知道这两张床是没人睡的吧?”
  袁溪不知道她突然说这个干嘛,但还是点点头。
  “我们宿舍最开始是四个人,而我跟孔若愚从小就认识,一直在一起读书,所以关系很好,也知道她优秀,并且早就习惯了。可是那两个跟我情况不同。”
  袁溪听到这里就大概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了,她突然觉得臊得不行,仿佛米娜的眼神是锋利的刀子,正在一层一层将她的遮羞布刮下来。
  “我们最初还是挺和谐的,可是后来也许那两个女生跟其他人玩儿得好了吧,就渐渐跟我们没什么话说了,大二期末有一次,我们的问题彻底爆发了。那俩说她们受不了了,非要搬出去住,还说之前就是因为跟孔若愚走得近,所以被孤立了。
  “笑话,我从小到大跟女神呆一块儿都没说过什么,更何况她们跟孔若愚什么时候走得近过?都多大人了还说得出被孤立这种中二言论?别什么脏水都往孔若愚身上泼。
  “后来老孔过来问我说我以前遇到过这事儿没,就是什么‘被孤立’这种事儿,我说初中有段时间确实那啥过,那时候跟我们走得挺近的女孩子也有好几个就是这样没联系过了,她一听就挺难受的,说虽然过后想想觉得当时应该是这个原因,可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
  “我就说,这个压根儿不能怪她,我们俩上高中的时候怎么就没这种事儿?我们那个高中就凭成绩说话,所以没人说过她怎样怎样,‘优秀的人可能会被一时孤立,但最终一定会被别人欣赏和敬佩。’我就这样对她说的。”
  袁溪一想到自己在米娜面前说过学姐不好听的话,都没勇气抬起头了。
  “所以,我想她大概是不想你因为她而被孤立,才选择这样保护你的吧。”
  袁溪的胸腔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又到一年毕业季,最近不管去哪儿都能见到一群浩浩荡荡的穿着学士服拍照的男男女女。
  袁溪瞥了一眼趴在书架上凹造型的几个妹子,叹了今天的第七口气,扯出张草稿纸刷刷写下几个字然后递给对面的孔若愚。
  【学姐,等你看完书我们就去思密达学姐那儿呆一会儿吧,里面都吵成这样了=。=】
  孔若愚扫了一眼便径直合上书站了起来,用眼神居高临下地看向袁溪:走?
  袁溪赶忙收起脸上仰望着学姐的花痴神情,懊恼地开始收包。
  她现在不管是梦着还是醒着,身边都全!是!学!姐!
  前几天做梦梦见自己是个肩负着“拯救公主”重担的骑士,她还没来得及吐槽性转这个问题就看见了学姐版的恶龙挥动着一对骨翅缓缓降落在她前方。
  “……”袁溪,“!!!”
  学姐蹙起眉头,“你举着剑干嘛?”
  袁溪自欺欺人地将屠龙宝剑往身后“咣当”一扔,向学姐举起双手打哈哈,“什、什么剑啊?”
  学姐眯起眼睛,“你就是来救公主的骑士?”
  袁溪一呆,继续瞪着眼睛装傻充愣,“什、什么公主骑士啊?”
  学姐收起翅膀一步步走近,单手挑起她的下巴。
  “我可是恶龙啊,袁溪。”
  “…什、什么恶龙啊?”
  学姐后退到安全距离,抱胸思索了片刻,而后背过身一边向前走一边道:“我们上次的时谐平行波入射还没讲完呢,你跟上。”
  袁溪忙不迭地追上去,剩下被绑在海边石壁上的米娜公主对天长号:“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啊!?我X你先人板板袁溪孔若愚!你们给我回来!先把老子放了再走!!”
  而远处按设定本该是横空出世横刀夺爱横…竖不知道自己来这儿干嘛的、来自思密达国的王子,则正举着几把泛着寒光的柳叶刀瞄准了公主身上的绳索准备投掷。
  袁溪真的不行了,而且她觉得自己这种状态只有可能愈加恶化下去。
  原来她看孔若愚照片的时候,还鸡蛋里挑骨头地嫌弃人家皮肤太白了所以黑头发肯定是染的,现在她随便扫一眼在宿舍顶着一头黄毛最不修边幅的学姐都能流一地的哈喇子;之前她一听老师提“建筑的孔若愚”就翻个白眼想捂耳朵,现在她自己倒是巴不得人家天天在她耳旁夸她的女神学姐又怎么怎么了不起;过去她在一群人中听到有谁端出孔若愚来明嘲暗讽总是会心一笑,现在她见不得一丁点有损学姐名誉的行为,屡次都想冲动地杀过去骂她们个狗血淋头。
  太打脸了。
  她晕轮晕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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