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辋川记(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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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已矣。”
  抬头看向空中的明月,叶修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受你母亲的救命之恩,却不愿加入锦衣卫,只答应帮她做三件事,她知道我的心思,一般小事也不会来找我,直到有一天,她让我帮她去寻一个人,一个朝廷一直很想得到的人。岁月流转,历史湮灭,她说寻到的可能性并不大,让我无须有负担,但为了早早了结与朝廷之间的羁绊,我找得很用心。整整三年,在岭南,隐姓埋名,完全融入当地的生活。于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一个和今日一般,月光似水的夜晚,杀掉了暗中保护的七名高手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光脚坐在榕树上,唱着我听不懂的歌。当时并不是花开的时节,她周围却盛放着各种各样的花,随着她的歌声,花儿的生命仿佛被轻易操纵般,绽放凋谢,而我的心也好像被歌声软化,竟有些不忍下手。所幸我练的是《葵花宝典》,意志力远较一般习武之人坚韧,侥是如此,明白过来的我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就是你母亲提过,史书上记载的术法,竟如此神奇!”
  “母亲大人让你找的是岭南梅家祭司?”叶辋川深感意外,“那为什么先皇还会被毒死?”
  没有理会叶辋川的疑问,叶修继续说着,“清醒过来的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晕、掳走,交给你母亲。事已至此,与我就没什么关系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说起术法的神奇与不可思议,倒是你母亲听后淡淡一笑,说,‘是吗?还好并不是没有办法克制。’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整块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玉盒,打开,里面是两颗腥红似血的丹药,遇水即化。强行给那女孩灌下药水,不过片刻,她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睛便变得黯淡无关,整个人也是痴痴傻傻。我惊奇之下,问你母亲打算把这小女孩怎么处理,你母亲仅是轻描淡写地道,‘带回家,陪我女儿玩吧!’”
  “柳柳?”
  叶辋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柳柳?母亲大人给她喝了毒药?”
  “不是毒药。”
  叶修摇头,“是一种可以破坏脑子、抹去记忆但能够保持祭司灵力的药,当时我还以为叶大人想谋反,因为此事先皇完全不知。寻得梅氏祭司,这么大的事她全部压了下来,无人知晓。但此后数年,她一直没有动静,对先皇也是忠心耿耿,让我倍感疑惑。再然后,便听到唐安毒杀先皇,叶大人自刎随行君侧的消息。”
  “怎么可能?”
  虽然叶修说得清楚,叶辋川还是无法相信。
  “柳柳是梅氏祭司?母亲大人让她变得痴傻?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大人!”
  抓住叶辋川的肩,叶修试图让她冷静下。
  “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你看见梅落会感觉如此亲切熟悉,我见了也是一惊,因为她们有着太过类似的气质。”
  “不!”
  叶辋川痛苦地抱着头,“我深爱的人,我曾经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怎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到我身边?母亲大人,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皇帝想杀人

  太史令大人突然不舒服,早上都没去给陛下请安,御史中丞大人倒是一早就去见了陛下,然后又去洛阳了,就连本应守在陛下身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的亲王殿下清晨也不见了踪影。这是怎么回事?人一个个都跑哪去了?
  卫信眯着眼睛,看早晨刚刚升起的太阳。朝阳艳丽却不炙然,明亮的光反射在他的盔甲上,让他越发显得英武不凡、身姿挺拔,唯一可叹的,便是堂堂禁军副统领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市井流氓的表情,让人连称可惜,辜负了这身好皮囊。
  “小顺子,你家大人在吗?”
  走到叶辋川所宿营帐外,卫信见张顺拎着一个食盒出来,而盒里的食物几乎没有动过。
  “怎么?连早饭都不想吃了,这怎么行?”
  二话不说抱过食盒重新拎进帐里,卫信见叶辋川歪坐在软榻上,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病了没胃口也得喝点粥,不吃是不行的,话说回来,很严重吗?不然,我叫老方过来瞧瞧?”
  “老方?”
  叶辋川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方太医现在见你不是绕路走吗?你干嘛一个人叫得这么亲热。没什么,着了些凉而已,不用大费周章。”
  “这样啊!”
  卫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话说昨儿我可听见中丞大人约你一起吃晚饭,怎么?后面发生什么了吗?今天一大早你说不舒服,她去了洛阳,你们吵架了?”
  “你就不能少八卦一点吗?”
  叶辋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见一男的像你这样对这些感兴趣。”
  “你不明白。”
  卫信兴奋地摆了摆手,“这都是我接近小山的谈资。”
  “原来如此。”叶辋川恍然大悟,“闹半天你俩的共同兴趣爱好是这个。”
  “你少装清高。”
  卫信不屑,“想当年是谁跟在我和小山身后成天说若清喜欢这个、若清不喜欢那个,我耳朵上的茧都是被你念厚的。”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叶辋川毫不脸红继续道,“那当年我在她府外念情诗、吹草叶笛,也没见你们来帮我捧个场。倒是被拒绝时双双出现了,还一人拎着一只癞蛤蟆送我,我的心啊,真是被你们伤透了。”
  “我纠正一下,她送的是癞蛤蟆,我送的是青蛙。”
  “有区别吗?”
  “有啊,你不觉得青蛙长得文雅些吗?”
  “文雅?”
  叶辋川差点把口里的粥喷出来,“亏你想得出这形容词。”
  “当然了,”卫信洋洋得意,“当年是我不用考科举,否则。”
  “否则你一定把国子监的老师给气死。”
  叶辋川学着卫信摇头晃脑道,“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首你唯一能背的诗还是因为当年要追小山姐才痛下决心,抄了二十遍才背全的,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好了,不开玩笑了。”
  觉得再说下去只会互爆糗事的卫信决定说正经事,“其实是陛下让我来叫你,说有重要事情交给你去办。”
  “又是重要事?”
  叶辋川开始觉得头疼,“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看啊,多半是回京吧。”
  卫信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状,“今早陛下单独宣我,说明日经过洛阳但不停留,直接回京,所以中丞大人一早就奉圣旨去洛阳作准备,这事不可对外人言,你得为我保密。”
  “当然,”叶辋川点着头。
  经过洛阳但不停留,陛下是终于下了决心吗?决心在洛阳将长公主与卫曲风除掉?
  想到这里的叶辋川再也无心用早饭,放下粥,一把拉住卫信。
  “走,我们赶紧去见陛下,让陛下等多失礼。”
  “哎!”
  卫信大叫,“忙什么,刚还一副病歪歪的样子,现在就这么精神,你装病哄我呢?”
  洛阳城
  太守府
  看着一身便服,却手持圣旨的江若清,洛阳太守很为难。
  “中丞大人,您让我一天之内把洛阳这么大的城给仔仔细细清查一遍,下官真的很为难,您看。”
  “太守大人,我只说一遍,明日陛下即入洛阳,若是期间有宵小惊扰到圣驾,后果你明白。”
  负手身后,打量着太守府大厅陈设的江若清说的声音不大,语调中却带一种迫人的威势。
  “当然,当然。”
  太守不住点头,以袖拭额上冷汗,“中丞大人说的是,只是城中情况复杂,衙门里的人手又不够,实在是。”
  “我带来五百禁军,他们会听从大人安排,另外,我给大人提点下,城这么大,您不用派人处处去搜,只需抓住客栈、酒楼、码头这种人口流动性大的场所,自然事半功倍,其余地方,可以让每条街的里长担保上报,无须士卒们每户去查。”
  “中丞大人真是聪慧过人,年少有为,让下官打心眼里钦佩。”
  太守马屁拍得脸不红、心不跳,极其自然,“大人请放心,下官这就去办,一定确保陛下安全,将那些来历不明、流窜到洛阳的人统统赶出城去。”
  要的就是这句话。
  江若清点点头,“快去办吧!”
  “哎。”
  见江若清暂无离开之意,洛阳大守心中忐忑不安。
  “大人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下官一定竭尽所能,让您满意。”
  “你忙吧,我去西门看看。”
  看到太守袖内半隐半露的银票,江若清强忍下内心的厌恶,如此道。
  “西门?”太守不解,“西门有什么好看的?”
  “运气好,会遇见一位熟识的朋友。”江若清淡淡道。
  “朋友?”
  见江若清领着三十名禁军向西门走去,太守越发迷惑。
  “见朋友不是直接去家里,用带这些人吗?”
  “你们退下吧,常平,你守在外头,若有人来,一概给朕挡了。”
  “是。”
  待帐内只有皇帝与叶辋川两人,皇帝走到一侧,从书案上拿起一把长剑,拔出,但见剑光似水,寒气逼人。
  “好剑!”叶辋川开口赞道。
  反复看了看,皇帝却将剑收起,放回盒中。
  “剑虽好,毕竟是杀人的利器,朕此刻已有身孕,实在不宜碰此凶器。”
  原来如此,叶辋川明白了。
  “臣愿作陛下手中利剑,誓死保护陛下。”
  “太史令大人请起。”
  皇帝点着头,很满意叶辋川能够闻弦歌而知雅意。
  “朕把人都叫出去,就是要和大人谈些不可让第三人知晓的事。”
  “陛下请说。”
  来回踱了几步,站在叶辋川面前,皇帝突然道:“你敢为朕去杀长公主吗?”
  敢,我做梦都想!
  纵内心情绪激荡,叶辋川低头,以此掩饰下自己不太自然的表情。
  “臣是陛下的臣子,自然听陛下的话。”
  “你不用害怕。”
  没有忽略叶辋川表情的变化,皇帝自以为是地安慰着。
  “长公主并无太大过错,又救驾有功,昔日还为大周、为朝廷付出很多,本不应如此。只是朕没想到她不仅纵容曲风在洛阳胡作非为、欺市扰民,还暗中勾结北燕,竟将我燕赵兵力部署图送给对方,幸而云笺指挥得当,燕赵郡才没有什么大的损失。朕这一生,最嫌恶的便是出卖国家、只顾自己利益的人,身为朕的皇妹、护国长公主,如此行径,着实伤朕的心。”
  “臣明白,臣听从陛下的安排。”
  “好。”
  皇帝也不再多做解释,仅是直接吩咐道,“朕已告诉卫信,明日启程去洛阳,然后穿城而过、回长安,你与常平领着人带长公主与卫曲风去安乐郡主府,朕已备好两束白绫。”
  皇帝指了指案上的木盒,“圣旨也在里面,不过只有安乐郡主的,知道长公主的怎么报吗?”
  “知道。”
  叶辋川清了清喉咙,以一种遗憾惋惜的口气道,“长公主爱女心切,意图劫走钦犯卫曲风,被侍卫失手恪杀。”
  “错!”
  皇帝自己念道,“长公主爱女心切,意图劫走钦犯卫曲风,被众侍卫阻拦。见事已至此,长公主心如死灰,为免安乐郡主一人孤单,遂取白绫三尺,相伴爱女于九泉之下。呜呼!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句诗是这么引申的吗?叶辋川有些汗颜。
  “臣遵旨!”
  “具体的安排你和常平商量吧,不过主要还是锦衣卫动手,他就代表朕去瞧瞧,另外长公主武艺高强,你们最好直接动手,废话少说。”
  常公公是代表您去监视的吧?叶辋川内心腹诽。
  什么都不说直接动手,可不是怕长公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却迫于大周古训怀孕三月不可见血而不能亲自前往。陛下,我该如何绕过常公公,实现我的复仇目的呢?
  叶辋川行礼道,“臣这就回去好好计划,陛下,臣告退。”
  “下去吧!”

  图未穷匕已现

  端坐在洛阳城西门的城楼上,江若清内心很复杂。她想见到知秋,以证明自己的猜测,但更愿意见不到知秋,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是疑心病太重。
  洛阳西去是长安,若知秋之后还想与叶辋川联系,此次城内大肆清查外来人员,她多半会由西门出城。当然,由洛阳东、南、北三门绕一点道去长安也不是不可以,但江若清不认为一个人在自己根本没有暴露的情况下还有必要绕一个那么大的圈子。若她当真小心如此,江若清也决定认了,当自己的揣测是忧心过度。
  日正当午,空气闷热,站在城墙下的阴影中,感受到一点点的清凉,江若清打量着进出城门的人。
  城门的热闹程度,往往代表着一个城的繁华程度。望着进、出城门的人们脸上或欢喜、或愁苦、或平静、或麻木的表情,江若清有些恍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身为大周的官员,若谨小慎微,不犯什么大错,一辈子与平头百姓相比,远过得舒适。公事虽繁杂,还是比在田头劳作来得轻松。“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商人钱财虽多,国之资源,却尽在官府手中,钱与权,从来便是相互依存、相互吸引。只是这样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吗?
  回首身后三十名体格健壮的禁军,想起刚刚西门守门长那羡慕与畏惧的态度,江若清极轻地、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
  不是越大越有成就感,反而越来越迷茫,看清、看透并不会让人强大,倒是让人懂得渺小与害怕。从十五岁中状元进入翰林院,到如今,十一年了,循规蹈矩地遵守着做官的规则,从当初的少年意气到现在的低调含蓄,自己的心,可是越来越冷漠。而唯一的光与热,便是父亲与小川。
  可是小川,你好像变了?
  江若清抬头看天空,云很白,很轻柔,却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中,稍一恍神,刚才的那朵云就再不复之前的样子,人也是如此吗?
  十一年前那个小孩对着另一个小孩温柔宠溺地笑,小川,为什么你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始终就只有温温的微笑,温和却礼貌。
  “停车!停车检查!”
  一辆自城内缓缓驶来的马车引起了江若清注意,准确来说,是马车边骑马的那个人引起了江若清的注意。
  马很普通,人也普通,寻常经商人家的衣服,寻常的相貌,只是那身形,和知秋很像。
  江若清下城楼向城门口的马车走去。
  “这位军爷,车上是我家老夫人,病了,恶疾,实在不方便下车,您看能否通融通融。”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与守门军士沟通着,稍不留神,一个银元宝便从他的袖中滚出,落在了守门长的手里。
  “病了也得检查,职责所在,见谅!”
  话是这么说,检查却是潦草多了,仅是掀开车帘匆匆望了一眼,守门长便挥了挥手,“走吧!”
  “哎,谢谢军爷!”
  “慢!”
  扬声制止了放行,江若清身后三十名禁军也围了上来,将马车一行团团围住。
  “大人,这些人的身份证书都检查过了,是去长安的商人。”
  恐江若清看见自己刚才收受贿赂,守门长急忙解释,以证明自己并没有玩忽职守。
  完全没有理会守门长的辩白,江若清径直朝着骑马的女子走去。
  暗黄的脸色,无神的双眸,在看清女子容貌的一瞬间,江若清突然很佩服易容术。若不是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给了她强大的自信,江若清实在无法把英气勃勃、充满朝气的知秋与眼前这名妇人联系在一起,甚至盯着她的眼睛,也只看到浑浊一片。
  “这位姑娘,下官见你很面善,我们以前见吗?”
  拱了拱手,江若清也说出一句她自己都认为俗之又俗的话。
  “大人恕罪,我家少主子生下来就聋了,自然也学不会说话,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见江若清问女子话,管家忙这么说道。
  不说话?就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吗?
  见知秋依旧半坐在马上装傻,江若清也不再询问,回首身后宽敞舒适的马车,江若清开始好奇与知秋同行、并且明显身份比她高的人是谁。
  “老夫人病了?”
  “是,恶疾。”
  恶疾,多半是一些有传染性或难以启齿的病,总之,是一般人都会避而远之的。
  “去长安经商”
  “也顺带拜访名医,洛阳的大夫都瞧遍了,没用,只能去长安碰碰运气。”
  “原来如此!”
  江若清点着头,走到了马车旁,伸手去掀车帘。
  “大人不可!”
  管家急忙拦在前面,“我家夫人的病,风吹生疮,遇水化脓,大人还是不见为好,恐污了大人眼睛。”
  “无妨。”
  江若清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口气,“下官一来略懂医术,二来略识名医,看看老夫人的病疾,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
  没有忽略马上知秋的紧张,江若清的手还搭在马车门帘上,身后禁军与守卫军士也纷纷持刀待命,随时戒备着。
  “咳!咳!老管家,难得这位大人不嫌弃,你就让她看吧!”
  一阵明显喉咙带痰的声音从车内传出,颤抖的音调让众人听了心里都不太舒服。管家听了,冲江若清拱了拱手,让到了一旁。
  稳稳气,掀开布帘,车内昏暗的光线让江若清眯起了眼睛。待稍适应会,她
  看见一年约六旬的老人躺在车内软榻上,脸上一片红一片黑,手上的皮肤都开始溃烂,透明的液体使得左手那块祖母绿扳指绿得格外黏稠。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江若清放下帘,回头道:“老夫人果然病得不轻,依在下看,还是速去长安寻访名医为是。”
  “大人所言极是!”管家谄媚地附合了一句;“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江若清点点头,再看了知秋一眼,“西去京城,诸位保重。”
  “多谢大人!”
  马与马车带起了一阵扬尘,灰未散尽,江若清招手叫过两名下属,“跟着他们,当心点!”
  “是”
  “去吧!”
  直到连两名下属的身影也模糊在远方,江若清才转身,打算回郊外营地。
  现在把知秋抓了,有什么必要呢?况且刚才那一行人个个都非弱手,自己这边仅有自己武艺稍好些,不能一网打尽,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啊!
  江若清边走边打量着两边的商铺,寻思着要不要给叶辋川带点好吃的东西回去。御厨虽是御厨,吃多了还是一个味:腻!
  就在江若清看见前方铺面上卖的是绿豆糕时,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哪见过那个翡翠扳指。是在唐门唐秀詹的手上,她说那是她的订情之物,即使烂了,也会重新粘好戴上。
  唐秀詹?
  江若清顿时失去了买个点心带回去给叶辋川的心情。
  “太史令大人!”
  从皇帝的营帐出来,半路却遇见云笺,叶辋川退至一旁,拱手行礼,“亲王殿下。”
  “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看了看四周,云笺突然道,“云某有一事正好想与大人谈谈,不知大人是否方便?”
  “现在?”
  叶辋川非常诧异云笺想和她谈什么,他们又有什么好谈的。
  “来。”
  跟着云笺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叶辋川道,“不知亲王殿下有何吩咐?”
  “云笺想与大人定个约定。”
  “约定?”
  想到与唐秀詹的约定,叶辋川现在还头疼,“具体是什么?”
  云笺微笑,“大人若能助我儿登上皇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非大人莫属。”
  “亲王殿下高看下官了,下官仅是一五品的太史令,能帮亲王殿下什么?”
  完全没料到云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叶辋川着实有些摸不清对方底细,“再说陛下腹中尚不知是男是女,殿下未免操心太过。”
  “非也!”
  云笺摆手,“云某已问过方太医,确实是一女孩,即使出错,陛下春秋鼎盛,总会再有龙嗣,至于太史令嘛!”
  云笺的目光在叶辋川身上转了转,“舍弟与大人在国子监念书时,便常言大人绝非普通人,在陛下身边这些天,虽不是有意,也或多或少感觉到陛下对大人,绝不是皇帝对史官这么普通。之前送到云某书房的燕赵兵力部署图,借云某之手对付长公主,难道不是太史令大人的杰作吗?大人何必自谦。”
  “呵呵!”
  叶辋川干笑了两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到明日的安排,她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亲王殿下这么看得起下官,那下官便有个不情之请,若殿下办到了,我们的约定也就自然成了。”
  “什么事,你说。”
  “明日陛下离开洛阳一刻钟后,殿下能否设计让陛下急召常公公?”
  “常平?”云笺思索了一会,“我试试。”
  “好,若常公公被召回,还望殿下尽量拖延时间,越长越好,事成之后,下官自然对殿下感激不尽。”
  “太史令大人言重了。”云笺的笑中带着几分满意,“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大仇得报?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那就是当今陛下,咱大周的天子,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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