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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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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意摘下宽边的风帽,嘴巴嘟哝了一下,拉着姐姐的手走进屋子。
“我跟宋大哥去拜访一个老头,宋大哥左劝右劝的,那老头子就是不肯帮助大哥写那些东西,后来我们离开了那个老头的家,宋大哥叫我在饭店里等他,说他要跟那个陆老头谈什么要事,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就自己活动了。”
文意不习惯裹着身子的洋礼服,一边说一边脱下裙子,换上自己的衣服,又觉得口干舌燥,喝了满满一碗茶水,才感觉到姐姐已经非常生气,美丽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事。”
文意撇了下嘴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人现在很不好,她在医院。”
“什么?你说什么?她怎么会在医院?她出什么事了?”纪竹筠吃惊非小,一把按住文意的肩膀,声线颤抖的连自己都不敢听。
文意叹了口气,安慰道:“姐姐啊,你真的这么在乎她么?”
纪竹筠脸色渐渐发白,哽咽着说:“文意,她在哪个医院?”
“姐姐别急,慢慢听我说。”文意见她这副样子,只好投降了。
顾元渊睁开眼睛,头顶上是刺目的白色,再看看周围,墙壁干净的没有任何色彩,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衣服。
她感到眼前一阵晕眩之后,意识也慢慢的苏醒过来。
31
31、噩耗 。。。
顾元渊侧了侧头,可能是动作稍微大了些,突然感到脖子扯得剧痛,伸手去触摸,却是包扎着层层纱布。她只好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去感受疼痛的侵袭。空气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愈来愈重。
我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那一把锯齿尖刀,从自己的脸颊割过的,难道是——
门开了,程亚凌捧着一大束鲜花走了进来,满是关切的笑容,“元渊,你醒了!”
“亚凌。”顾元渊看着他,只是淡淡 一笑,说道:“谢谢你。”
程亚凌把花插进花瓶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关心的看着她,“元渊,你跟我还客气吗?我是你师兄,也是你的朋友。”
“我昏迷了几天?”顾元渊看了看他,“有没有人来找我?”
程亚凌哼了一声,道:“陆建章派人来过,说什么要调查案子,需要你的配合。还说,革命党已经隐藏在北京城里,危及皇上的安全,只有你见过那些革命党,需要你提供线索。”
他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正气,闪亮的镜片折射出一些愤怒的火焰,“我把他们赶走了,你性命危急的时候,他们在哪儿呢?这时候找你的麻烦,明明就是幸灾乐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顾元渊沉默着,看着程亚凌神情激昂的控诉,也不答话。
“元渊,我奉劝你一句,别为袁世凯卖命了,他们只是在利用你,把你当做过河的卒子随时可以弃用。陆建章对你虎视眈眈,这次针对你的暗杀行动摆明了他是在借刀杀人,你还不明白吗?再说,袁世凯这个家皇帝走不远了,全国上下反帝呼声越来越烈,蔡锷和陈重山已经消灭了北洋军队的大部分势力,过不了多久战火就要弥漫到北京,袁世凯已经到了末路!”
顾元渊眉头一蹙,似乎没有理解他的话,愣愣的看着他激动愤慨的表情。
程亚凌恳切的看着她,说道:“元渊,离开这里,离开袁世凯,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不要再蹚这摊浑水了!”
顾元渊抬起头,看着程亚凌,仍然发怔。
“离开北京,去欧洲避一避,我帮你好不好?”程亚凌看着她,抓住她的手,“你在这里没有出路,不要为那些阴谋家们卖命了!”
顾元渊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很是茫然的样子。
程亚凌有点奇怪,元渊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反应?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程先生,华夫医生请您过去。”
程亚凌道:“谢谢,我马上过去。”
他朝顾元渊说道:“元渊,你休息一会儿,我过去一下。”
看他起身要走,顾元渊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华夫看到程亚凌走进办公室,便迎了上来,很是无奈的耸耸肩,“程先生,很抱歉,那位顾小姐出了点问题,她,她的耳朵受到了创伤,可能——”
华夫双手摊开,又耸了耸肩膀,很是遗憾。
什么?程亚凌急忙抓着华夫的骼膊,急问:“华夫先生,你说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
华夫拿起桌子上的诊断书,向程亚凌解释道:“程先生,顾小姐的脖子上有一道创伤,好像是锯齿类的锋利物从下朝上割开她的脸,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可是刺激到耳膜,影响了她的听觉。也就是说,她暂时失聪了。”
程亚凌愣掉了,他接过华夫手里的诊断书,再想到顾元渊的神态,一个惊恐的念头跳了出来,莫非,元渊真的失聪了。
纪竹筠抬头看向对面那座尖顶白墙的洋楼,应该是文意所说的洋人医院。她向医院快步走去,恨不得立刻奔到顾元渊面前。突然,一队士兵跑了过来,列成两排人墙,封住了医院的大门,接着,一辆马车停在医院门口,几个丫头簇拥下,走下一个高贵的女人,戴着时髦的宽边风帽,穿着长长的白色裘皮大衣,她雍容华贵,美丽妩媚,似乎侧过脸看了纪竹筠一眼,便匆匆走进了医院。医院门口立刻被卫兵封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纪竹筠被拦在门外,焦急不已。她看出这个女人来历不浅,是不是跟元渊有关呢?
程亚凌踌躇半天,悲痛之余更是担心元渊能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
他抽了好几根香烟,烟雾缭绕中,是他愁苦担忧的脸,他叹了口气,扔掉了手中的半截烟,准备告诉元渊事实。
“程局长。”
当程亚凌听到这个声音,觉得很是熟悉,抬头一看,立刻惊讶的忘了说话。
“大胆,见到文贵妃还不行礼?”刚刚被提拔为内侍总管的钱福顺指着程亚凌,大声呵斥起来。周边几个侍卫手里端着长枪,警惕的注视着一切人等。
程亚凌一见这排场,赶紧行跪拜礼:“在下程亚凌,见过文贵妃。”
“这里是什么地方,钱总管不会不知吧? ”文菲雪淡淡的说了一句,钱福顺赶紧退后,“奴才糊涂了,贵妃娘娘恕罪。”
文菲雪不去理会他,对程亚凌说道:“程局长无须多礼,元一郡主呢,她怎么样?”
程亚凌想到文贵妃打电话求救一事,便道:“请文贵妃借一步说话。”
文菲雪见程亚凌神色悲伤,心里跟着一紧,忘记那些必要的礼仪,朝前走了几步,颤声问:“她怎样?”
程亚凌难过的叹了一声,“元渊她,她失聪了。”
文菲雪一呆,手里的帕子落到了地上。正当她要询问什么,却见一个侍卫跑上来跟钱福顺报告:“总管大人,外面有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擅自闯进医院,被我们围住。请总管大人指示!”
钱福顺扫帚眉一扬,冷笑道:“她有枪吗?”
“报告总管大人,她没有枪。”
“蠢货!没有枪还来报告什么?抓了就是!”钱福顺不耐烦的瞪了侍卫一眼。
侍卫慌忙说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什么?!”钱福顺顿时有了一种危机感,又惊又怒:“你们这群废物!快,快去搬救兵保护贵妃娘娘!”
“慢。钱总管,把人带来。”文菲雪不惊不忙的说了一声,叫钱福顺呆愣,“贵妃娘娘,您这是——”
“把人带过来,我认识她。”文菲雪似乎很笃定。
医院来了大人物,华夫是负责人,赶紧过来拜见,也被钱福顺挡住了,几个卫兵把华夫拦住,气氛显得紧张起来。
程亚凌想到袁世凯当了皇帝,一切礼节都是按照皇室的规矩章程制定的。华夫虽然是中国人不敢惹的洋人,可皇室的内眷也得有点面子,不会轻易跟外面的人见面的。
当文菲雪看到那个身姿曼妙,体态轻盈的女子时,想起了半年前在总统府里见到她时的情景。卫兵们前后包围着竹筠,只要她有丝毫敌意,就会立刻开枪。纪竹筠背着包袱,丢掉了手里抢来的刀,朝面前的卫兵走了几步,离文菲雪十步之遥时,钱福顺尖声叫道:“大胆!小小女子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跪下!”
文菲雪冷了口气:“钱总管,叫这位姑娘上来说话。”
钱福顺摸不着头脑,笑得难看:“娘娘,这——那名女子来历不明,万一心怀不轨,奴才担待不起啊!”
文菲雪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说道:“纪姑娘,你过来说话。”
竹筠微微一怔,她认识我?
程亚凌也纳闷,文菲雪是贵妃,亲自出宫来看望元渊,真是难得。而那位纪姑娘似乎也是为了元渊而来,她是谁呢?
竹筠走了过来,不卑不亢的看着文菲雪,好听的声音微微发颤,“贵妃娘娘,我是来看顾元渊的,她是我的恩人。”
文菲雪唇角一牵,低声说道:“我知道。”
还是一片沉寂,只能感觉着自己沉闷的呼吸,顾元渊似乎意识到了这是个不好的征兆,脸侧的疼痛也越来越重,牵扯着头部,如根根芒刺戳着那些敏感脆弱的神经线,跳突着,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筋脉。
疼到几乎麻木,她紧紧闭起了眼睛,想用沉睡去化解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从炼狱走了一遭。当微微冰凉的触感轻轻在脸上滑过,隔着纱布也似乎能缓和脸上的疼痛难忍,元渊茫然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婉约的脸,那晶莹的泪滴一颗一颗跳出了眼眶,染湿了好看的睫毛。
“元渊——”她喊出这个名字,身体的每一块肌肤都在颤抖。
“你,你怎么进来的?”顾元渊睁开了眼睛,却是微微一惊。
原以为她会冷漠待之,没想她的声音是惊喜和意外。
“我担心你,就闯了进来,那个文贵妃没有为难我,她叫我留下来照顾你。”纪竹筠觉得自己的泪腺真的很丰富,想控制自己不流泪,泪还是忍不住奔出。因为,元渊的状况真的不好。
顾元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的丝丝暖意渐渐化无。
你不用可怜我。
文意很忐忑,因为姐姐离开了。她就知道姐姐一旦得知顾元渊的状况就会回北京。宋大哥再三交代她不能跟姐姐提到顾元渊的任何事,即使瞒着她也比看着她陷入无法回头的绝境里要好的多。可是,她没办法欺骗姐姐,因为姐姐是她从小就依赖信任的人,是她最敬爱佩服的人,虽然是主仆身份,却是姐妹之情。她不能违心的欺骗姐姐,如果被姐姐知道真相,她担心姐姐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
而且,当她得知顾元渊的情况,也莫名其妙的一阵担心,即使不喜欢这个人,也为之唏嘘不已。
所以,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对姐姐和盘托出。
玄凯风尘仆仆的回到天津小院,还没进屋,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再看到文意闪烁的表情,心里有数了。
“宋大哥,你回来了。”文意沏好了茶,咬着唇角不敢多说话。
玄凯脱下大衣礼帽,坐在桌子旁喝起了茶。
文意揪着辫子,鼓足了勇气才说道:“宋大哥,对不起了。”
“竹筠走了多久?”玄凯放下了茶杯,厚厚的镜片蒙上了一层茶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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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困境 。。。
程亚凌刚走进医院,就看见十几个执法处的便衣在周围晃荡,他赶紧跑上楼上病房,又看见两个便衣守在病房外,他心里一惊,急忙冲了过去。
便衣拦住他,举起了手里的短枪,“先生,你不能进去!”
“你们干什么?滚开!”程亚凌愤怒的推开两个便衣,一脚揣开了门,
病房里果然有不速之客。
陆建章神情倨傲的看着他,一条腿还没好全,仍然拄着拐杖,看见他进来便朝他一拱手,“哦,程亚凌程局长,幸会幸会!”
“在下不敢当,陆大人!”程亚凌书生意气,很是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走近顾元渊,缓缓说道:“你好点了吧,元渊。”
顾元渊半个脸蒙着纱布,没有任何表情的睁着眼睛,朝程亚凌冷冷的说道:“这里是医院,不是狗来乱叫的地方,亚凌请陆大人出去吧。”
“你!顾元渊!你好猖狂啊!”
陆建章大发雷霆,浓密的胡茬倒竖,一脸杀气,“顾元渊,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大郡主,就能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哼!你的把柄都在陆某的手里,小心哪天就要了你的命!”
顾元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戏般打量着陆建章情绪激动,杀气腾腾的气势。
程亚凌顿时火冒三丈,怒道:“陆大人,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好了,何必在这里嚣张?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执法处!”
陆建章嘿嘿一笑,指着程亚凌,傲慢的说道:“程亚凌,你也不干净,给老子小心点!”
“陆大人看谁都像革命党,要是真有那么本事,也不会叫革命党杀到陆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吧!”
陆建章气得拐杖直捣着地面,冷哼道:“好!程亚凌,你给我记住了!”
程亚凌站了起来,倒是很礼貌的说道:“陆大人,大郡主需要休息,还请陆大人注意自己的身份,何必咄咄逼人呢!”
陆建章何曾受到过这种牙黄小子的羞辱,怒瞪铜环大眼,举着拐杖指着他,恨不得拆了这小子的皮骨,“好个程亚凌!你等着!”
门外的便衣闯了进来,手里端着短枪,就等陆建章下令。
“走!”陆建章凶狠的目光扫过顾,程二人,发出一阵冷漠的狂笑。
人一走,纪竹筠便从屏风后走出来,担忧的说道:“程先生,陆建章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姓陆的来干什么的?”程亚凌冷静了下来,意识到陆建章亲自来医院绝不简单。
竹筠走到元渊面前,为她掖了掖被子,担忧不减,“他是来看望元渊的,不过是说了一些场面上的官话,还问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了元渊的情况,真的有点幸灾乐祸。”
她见元渊无动于衷的睁着眼睛,心里一阵难过,便道:“程先生,我问过华夫医生,西医对元渊的病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所以,元渊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希望。所以我想——”
程亚凌浓眉拧紧,急忙说道:“纪姑娘有什么想法?”
竹筠像是考虑了很久,恳切的说道:“竹筠祖上是中医世家,自小也学得一点医术,所以,我想带元渊离开这里,用中医的方法医治。”
见程亚凌不语,她又道:“想必程先生听说过京城里最有名的医馆广慈堂,我想带元渊去广慈堂。”
程亚凌思忖良久,点了点头,“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留在这里就怕误了治疗的有利时机。也好,去广慈堂。
主意一定,程亚凌便要去准备,他穿上自己的大衣,对竹筠感激的说道:“我这就去安排一切。纪姑娘,这里劳你费心了。”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外面有陆建章的人监视这里,他们说是保护元渊,防止革命党的人再来暗杀。不管怎么样,请纪姑娘小心。”
竹筠重重点头,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元渊,“程先生放心,竹筠会不惜任何代价保护她的安全。”
程亚凌不再耽搁,他看了一眼元渊,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比原来还要淡漠无情,似乎人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文菲雪走进居仁堂,看见大皇子和三皇子跪在袁世凯的脚底下,像是哀求什么。地上是雪片般的文件,袁世凯肥胖的身躯站在龙案旁边,光溜溜的头顶被灯光照的发亮,乱糟糟的胡子已经花白,满脸的肥肉也因为愤怒在抖动。
“皇上,什么事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啊!”文菲雪娇媚的笑声化开了紧张的气氛,袁世凯气哼哼的骂道:“蔡松坡真对得起我啊!这个王八羔子的,他跑回云南,我已经既往不咎了,谁知道他不在云南好好呆着,竟然带着他的部队开到四川去,跟张敬尧打了起来!看看,看看这些告急文书,张敬尧就快顶不住了!”
袁世凯拍着光头,恼恨的说道:“早知如此,我还当他们的什么皇上?搞得天怒人怨的,不得安宁!”
文菲雪笑了一笑,走近袁世凯身边,劝道:“皇上息怒!这皇上也不是您要当呀,是天下的老百姓请求你当的嘛!犯上作乱的人自古以来也是有的,当年朝鲜不也是这样吗?所以啊,皇上不必烦恼,打战的事交给那些骁勇善战的将军们就行了,何必劳烦皇上您操心呢!”
袁世凯长叹了一声,坐在那张新制作的高背大龙椅上,神情有点萎靡。
见袁世凯消了气,文菲雪看了看下首还跪着的老大和老三,轻声笑道:“大皇子,三皇子,皇上累了,你们就回去吧,天大的事也得等皇上休息好了才可商议吧。”
袁克定暗暗骂了一声“狐狸精!”嘴上还是恭敬如命:“谢贵妃体恤,儿臣告退!”
他拉了老三的袖子,二人匆匆离开了居仁堂。
袁世凯在假寐,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茶香,脑子顿时清明了许多,豹子眼一睁,“这是什么茶?”
“这是张大帅派人敬上的四川名茶,叫什么“蒙顶甘露”,请皇上品尝,再给臣妾说说好喝不好喝?”
袁世凯来了兴致,接过青瓷茶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果真是香气馥郁,芬芳鲜嫩。再打开碗盖,汤色碧清微黄,清澈明亮;品一口,滋味鲜爽,浓郁回甜。
一扫阴霾,他哈哈大笑,道:“张敬尧这个小子真不赖,打战还不忘孝敬我啊!”
文菲雪盈盈一拜:“就是啊,虽然有人反对皇上,可是拥护皇上的人很多,为皇上誓死效忠的人更不在少数。皇上怎能为了一只老鼠闹腾就迁怒所有的猫呢!”
哈哈哈——
袁世凯开怀大笑,拉着文菲雪坐在腿上,“爱妃啊,你可是朕的甜果子,只要你陪着朕,天大的烦恼也能烟消云散,好啊!”
文菲雪娇媚一笑,顺势依偎在袁世凯的怀里。
纪竹筠焦急的等着程亚凌,因为她感觉到情况不妙,医院里有很多便衣,似乎在监视着顾元渊。夜幕降临后,程亚凌还是没有出现,她意识到出事了。
“为什么担心?”
淡淡的声音来自沉寂好久的床上,像一道冰冷的寒气钻入身体,竹筠茫然回身看着她,“元渊,你好一些了没有?程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心。”
说着,她倒了杯水来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起泡的嘴唇,心里又是一阵痉挛。
顾元渊看着她的唇形,似乎在分辨她说什么。像是思考了片刻,她嘴角有些苦涩,“他出事了。”
“怎么会?程先生不是革命党,陆建章不会把他怎么样的。”竹筠虽然安慰着她,心里早已怀疑程亚凌得罪了陆建章,一定惹祸上身了。
她明白元渊看着她的嘴唇就是想读出她的意思,便一字一字的说道:“他去安排我们去广慈堂的事,我想和徐爷一起治好你。”
元渊摇了摇头,淡漠的说道:“不要费心了,我很清楚自己的伤势。”
竹筠心里一痛,急忙握住她的手,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元渊,你不要放弃!我会治好你,一定会!”
顾元渊望着她,眼里的淡漠渐渐被柔软化解,口气还是没有什么温情,“程亚凌可能来不了了。电报局一直有问题,这次陆建章总算逮住了机会,亚凌要背黑锅了。”
顾元渊说得不错。
程亚凌刚回到电报局,就有便衣等着他。
“程局长,对不起了,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程亚凌当然不是吃素的,指着几个便衣怒道:“你们也太猖狂了吧!这里是电报局,不是你们执法处,更不是菜市场,你们想抓人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哼,我们陆处长就是王法!他想抓谁就抓谁!”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不由分说就上来胁迫程亚凌。
“混蛋!”程亚凌刚要掏枪,却被十几杆长枪顶住脑袋,一个便衣冷笑道:“程局长,您还是识时务点好,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还想负隅顽抗?”
程亚凌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跟陆建章作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在北京城,陆建章就是明目张胆的强盗,有袁世凯强大的势力作后盾,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
“很好!我程亚凌倒要看看陆屠伯会把我怎么样?”他放下了枪,昂然走出门外,十几个执法处的便衣手里端着长枪,拥着他上了马车。
一夜无眠,纪竹筠看着窗外,担心焦虑之情愈加增长,她不仅担心陆建章会对元渊不利,更担心的是表哥一旦知道她来了北京找元渊,会不会去通知那些上海来的杀手?元渊会不会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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