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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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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鼻,晕眩的时候感觉到这个老太监将她扛着走到另外一个世界,身子一直沉,沉,没有着落。
“元渊!元渊!醒醒,你醒醒啊!”
竹筠看着她脸色大变,冷汗直流,痛苦的悲鸣从嘶哑的喉咙迸发出来,全身都在颤抖,想是梦到了非常恐惧的事情。她赶紧拔下那些银针,用力唤醒她。
紧紧握住她挥舞的手,竹筠忍受着那颤抖的指尖几乎抠进她的手掌,很疼。
“元渊!别怕,有我,有我!”她用力抱紧她痉挛的身体,感受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时间应该是很慢的吧,好像经过一场剧烈的天人交战,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狂乱的挣扎,紧张恐惧的身体缓缓的松弛了下来,汗水已经透过层层布料浸湿了她紧贴着她的衣料。
“好点了吗,元渊?”竹筠捧起她的脸,疼惜的眼神就要溢出泪滴来。
元渊的发丝滴着汗粒,她好像又从地狱走了一遭,兀自惊魂未定,看清眼前的脸庞时有种落水之人抓住救命草一般的激动和委屈。
“竹筠,别离开我!”她长臂一展将竹筠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肯放松半分。
体会着心灵碰撞的声音,竹筠深深被触动,也是搂着她难以言表,只用自己的温暖和柔情去抚慰她。
元渊,我希望你早点走出过去,好吗?
富平一战,陆承武的模范团几乎全军覆没,胡之敬得胜而回难掩兴奋之情,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陈树藩的作战室。
“旅座!旅座!”
他刚要汇报战绩,突然惊愕掉,因为作战室还有一个人,是他未能预料到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树藩气定神闲的摆摆手,笑道:“胡团长辛苦了,先下去休整部队,稍后我要亲自给你和你的部下嘉奖。”
胡之敬瞪着眼珠子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人,迟疑了一下,“旅座,这是——怎么回事?”
陈树藩眉头一皱,命令道:“下去吧,本座自由分寸。”
胡之敬虽有疑惑,也不敢多话,只好悻悻退出。
陈树藩朝那个人笑了笑,安慰道:“陆老弟无须担忧,有我这个义兄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你道此人是谁?
却是陆承武。
原来胡之敬自告奋勇的去打头阵,陈树藩终究不放心,暗中派了心腹崔中友带着他的保卫队去富平观战,见机行事。眼见模范团全军覆没,陆承武受伤倒地之时,崔中友混入其中将人接应着离开了富平,秘密的赶回了陈树藩的营地。
陆承武已经接受过治疗,手腿皆是包扎着绷带坐在轮椅上。
他粗眉一锁,眼珠子就要喷出火来,恼怒的骂道:“陈树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背后捅刀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亏我父亲器重你,你怎的使用这种手段害我?我真是瞎了眼信你这个小人!”
陈树藩哈哈大笑,撑着腰叹道:“老弟啊,兵法有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陆家父子在陕西称霸一方,作威作福,何曾将我陈树藩放在眼里?我略施小计请了陆老弟来是有要事相商的,要不然你落到郭坚耿直手里会有什么后果啊?你杀了他们多少弟兄,你算算账,看他们会把你怎么样?”
陆承武被他的话唬住,一时还真的无法辩驳,只得鼻孔哼气。
“今日陆老弟在我手里,我陈某就有跟陆大人谈判的筹码了吧!”
陈树藩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陆承武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恼怒道:“陈树藩,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请求父亲把你的部队还给你,继续让你统治陕西陆军独立旅。”
陈树藩背着手踱步,听他这么说时停下脚步,嘿嘿一笑道:“陆老弟说得话很实在,不过啊,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啊。”
他这么一说,陆承武愣了一愣,有点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胡茬龇了起来,环眼大睁,“你说什么?”
陈树藩脸色一冷,咄咄逼人的眼神叫陆承武心惊肉跳,只听陈树藩的声音非常凶煞:“我要你们父子滚出陕西,我来做陕西王!”
“报告旅座!”这时,贺雨时来到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
陈树藩眼里的狠厉稍微退却,回过头来,“什么事?”
贺雨时立正敬礼:“报告旅座,顾小姐求见。”
陈树藩微微一笑,走到贺雨时的面前说道:“她有没有受伤?”
贺雨时抬了抬下巴,答道:“回旅座,没有。”
陈树藩脸色有点怪异,黝黑的脸庞讶异的表情,“哦?果然名不虚传呢。”
贺雨时有些不解却不敢多言,只好道:“顾小姐正在会客厅等候旅座,旅座的意思是——”
“好吧,我去见她。”陈树藩含义莫测的笑了笑,又吩咐道:“把陆团长招待好了,这里的事不可以泄露半句出去。”
“是!”
顾元渊脸色不善,她一看见陈树藩走了进来就很淡漠的说道:“陈兄,元渊有一事不明,还望陈兄赐教。”
陈树藩朗声笑道:“为兄听闻师妹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三枪就将陆承武吓得魂飞魄散,挂了个大大的彩啊!师妹着乃巾帼英雄,为兄钦佩之至!”
他连连拱手表示敬佩,倒无虚伪做作之嫌。
竹筠接过来说道:“不敢当。元渊不过是个好抢手罢了,哪里比得上陈长官不出家门就能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陈树藩收敛了笑容,看了看竹筠微微一笑道:“听纪姑娘的言外之意好像是向我陈树藩兴师问罪呢,不知是何缘故?”
竹筠冷笑一声道:“我们在客栈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陈长官是否知道这两个探子是什么人指派的?”
陈树藩神色微微讶异,疑道:“姑娘何出此言?什么探子?”
竹筠哼道:“我们已经跟陈长官的副官请教过了,陈长官想知道什么还是去问你的副官好了。”
原来竹筠发现那两个便衣探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踪她们,夜里也神出鬼没的窥探她们,竹筠气愤,当即要逮个现行,被元渊制止。到了军营后那两人就不见了。贺雨时接待了她们,竹筠立刻将那两人跟踪的事指了出来,要其作个交代。贺雨时未置可否,表示要请示陈长官才能处置。
陈树藩脸色微变,朝门外的卫兵喝道:“叫贺雨时来见我!”
“是,长官。”一个卫兵立刻响应。
顾元渊脸色肃穆,她冷静的看着陈树藩,皱了眉头说道:“我来陈兄这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也不管陈兄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既然陈兄不放心我们留下来,我们也不打搅。只是有一件事未了,我们还想请陈兄帮忙。”
陈树藩脸色一缓,诚恳的点点头说道:“师妹有何要求,请直说。”
元渊看着竹筠,见她肯定的点点头,便道:“既然陈兄开门见山,我也就直说了,现在陆承武在陈兄的手里,陈兄就有了跟陆建章谈判的筹码,陆建章为了爱子也会答应陈兄的诸多要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兄是想做陕西督军,称霸一方。对吗?”
陈树藩哼了哼,却没否认。
“师妹说到这个份上了,叫为兄如何回应?”
元渊继续说道:“陈兄是个谋略家,有大作为大志向,不是陆建章之流可以比拟的。国家动荡之际,也需要陈兄这样的人才力挽狂澜。云南有蔡锷,上海有陈其山,全国各省大半已经宣布独立,洪宪王朝已经土崩瓦解,也不在乎陕西再独立出去。既然如此,元渊只有恭祝陈兄心想事成了。不过元渊有一事相求,还请陈兄相助。”
陈树藩喟叹道:“师妹说得极是,我陈树藩只想为国尽忠,不再为虎作伥。陕西独立也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我已经迟了一步,更要积极响应蔡锷发起的讨袁运动,维护共和果实,即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元渊静静地看着他发表明志宣言,也没反应。陈树藩也意识到自己白说了一番感慨之词,因为元渊是个聋子,听不见。
他尴尬的摇了摇头,拱手道:“为兄糊涂了,师妹耳疾尚未复原,如何听见呢?”他苦笑一阵朝竹筠问道:“纪姑娘,不知顾师妹有何事相商?”
49
49、独立王国 。。。
竹筠心中暗叹一声,心道:这陈树藩可以信任吗?
见元渊肯定的眼神,她不再忐忑,正色道:“如果陈将军要与陆建章谈判,可否附带一个条件?”
陈树藩好奇的点点头,“姑娘明说。”
“定州名士钱玉程因为救助元渊遭受陆建章的爪牙缉捕入狱,而今已经被押解京城。元渊的意思是请陈将军将钱先生解救出来。”
竹筠解释道。
陈树藩惊问:“钱玉程先生?钱先生是我的世伯,他竟然被陆建章押解京城?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他竟然毫不知情,脸色顿时凝重。
竹筠与元渊对视一眼,皆是好奇:郭坚来此莫非只字未提吗?也许郭坚得到元渊的书信作介绍见到了陈树藩,因为渭北军情告急,为了大局着想,并没有提到这件事也是可能的。
元渊说道:“陆建章抓了钱老爷看似与我有牵连,不过我觉得深层次的原因是为了阻止郭坚利用钱老爷与陈兄的家世渊源来策反陈兄的独立旅造反。”她淡淡苦笑,摇了摇头说道:“看来陆建章早就对陈兄起了疑心了,况且渭北护国军里面的大多军官就是陕西子弟兵,与陈兄牵连颇广,陆建章怎能轻视?”
陈树藩顿时气愤填膺,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愤慨的说道:“陆建章之流狼子野心,眼见洪宪王朝走到了末路,妄想在陕西称霸一方,灭我陕军,要把陕西变成他陆建章的家天下!真是痴心妄想!”
他来回踱了几步,脸色一正,慨然说道:“师妹放心,钱先生于我父亲有恩,就是师妹不相求,我陈树藩也要将钱先生救出来!”
说罢,他朝元渊拱手告辞:“师妹好生休养,为兄还有要事处置。”
元渊起身还了一礼,看着他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居所,似乎发现竹筠的脸上很是不解,元渊微微一笑,拉住她的手说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军国大事,权谋政治本来就是令人晦涩不明的,很多志士仁人自恃高明也陷入其中还不得醒呢。”
竹筠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担忧之色浮现脸上,“元渊,我不管什么军国大事,我只要你平安啊。”
元渊看着她担忧的脸,歪了歪头问:“你怎么了?”
竹筠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又无法跟她说明白,只好摊开她的手掌写道:“这里不安全。”
“你放心,我们暂时无碍。陈树藩忙着建立他的独立王国,无瑕顾及我们的。等钱老爷夫妇脱险后,我们就离开。”
元渊握起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缕缕情丝浮现在脸上叫竹筠忐忑不安的心有了一些安慰,好,元渊,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使再大的风险又有何惧怕的?
半个月后,郭坚率一干军官来到陈树藩的军营推举陈树藩就任陕西护国军总司令,陈树藩再三推辞不就,还请众人另请能人任之。在陕军高级军官胡景翼,崔哲等人极力拥戴下,陈树藩宣布陕西独立,就任总司令。元渊正与竹筠在屋子里说话,却见卫兵来报:“顾小姐,郭坚将军求见。”
“快请。”竹筠紧忙告诉元渊是谁来了,元渊也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郭坚一进来便恭敬的笑道:“两位姑娘,郭坚有礼了。”
二人还礼,只听郭坚问道:“顾小姐的耳疾好转了没有?”
“多谢将军关心。元渊的耳疾有所好转,请将军无须挂虑。”竹筠看了元渊一眼,问道:“听闻将军来此是为了祝贺陈树藩将军就任陕西护国军总司令。不知将军有没有担心过您的舅父钱玉程先生?”
郭坚面色一黯,叹道:“姑娘说得极是,郭某惭愧,到今天仍然未能救出舅父舅母,不孝不义,实在无颜面立足于世。”
“郭将军。”元渊沉声说道:“既然陕西即将独立,下面的问题就是二虎相争谁能胜出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陈司令应该要向西安进攻了吧。”
郭坚不禁赞道:“顾小姐真是奇才,不出屋门就知天下大事,郭某钦佩!”
因为陈树藩上午才在指挥室下达围攻西安的命令,按说不在场的军官是不会清楚具体的部署的。
顾元渊继续说道:“郭将军,请听一言。”
郭坚讶然,抱拳道:“顾小姐请说。”
元渊看了竹筠一眼,竹筠会意,走到门外警惕着任何动静。
元渊脸上没有变化,走到桌案旁拿起毛笔写了起来。郭坚纳闷的观察她,漂亮俊雅的女子,气质孤傲冷漠,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刀伤,他不禁觉得可惜,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陆建章为何一路追捕,谁又会狠心要她的性命?
墨迹未干,郭坚接过她递来的纸张,只见上面写道:“此次陈攻打西安实际为了迫使陆就范,拱手让出陕西军政大权,离共和之目的甚远。将军冲锋陷阵切要小心。”
就在郭坚惊怔之时,只听竹筠突然说道:“贺副官别来无恙!”
贺雨时俊朗的面孔一本正经,抬了抬下巴看到郭坚也在屋子里,立马行了个军礼:“郭将军,陈司令请您去校场。”
纸团揉捏在手心,郭坚拱手告辞:“两位姑娘后会有期!”
顾纪二人也送至门外,郭坚身披黑色长氅一身正气的走向校场。
“不知贺副官还有何事交代?”竹筠冷漠的看着他,因为那两个探子的事,贺雨时并没有做出解释,所以竹筠对他无甚好感。
贺雨时本着脸也不说话,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顾小姐,蔡将军托人带了一份信给您,小姐可有兴趣?”
元渊当然无动于衷,只见竹筠惊讶非小,忙道:“贺副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雨时微微颔首,正色道:“我是蔡将军的学生,曾经在讲武堂听过蔡将军讲课。蔡将军一直关心小姐的安危,上次我为陈司令去云南公干的时候,蔡将军曾提过这件事。雨时在北京有些关系便托人打听小姐的消息,对小姐的境遇有所耳闻。顾小姐来到陕西,雨时就立刻派人送信给将军了,这是将军的回信。”
说着,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份书信来。
竹筠又惊又疑,接过信展开了递给元渊,二人一同看去,只见信上写道:
吾妹元渊见启:
兄自离京返云,一切事宜皆为顺利,袁世凯倒行逆施公然篡国,吾辈必将讨伐之,维护民主共和之果实。兄知渊妹身处逆境,所作所为实乃身不由己。近日听见渊妹受到陆党迫害,兄甚为担忧,四处打听渊妹的下落。得知渊妹今日竟在陕西陈树藩处暂避,特请雨时照顾。望渊妹早日来川,与兄相聚。
蔡松坡呈上。
竹筠感到元渊真的被感动,捏着信纸的手微微一颤,眼里浮现出一些泪花来,这是如见亲人的感慨和激动。
“贺副官,竹筠先前对你实在是失礼了。”竹筠朝贺雨时欠身一拜,表示歉意。
贺雨时道:“纪姑娘客气了,雨时不敢当。那两个便衣的事雨时是知情的,那是陈长官下的命令,说是为了暗中保护两位的安全。不管怎么说,陈长官并无恶意,二位不必多虑。”
竹筠秀眉一蹙,也没说什么,看着元渊道:“贺副官既然是蔡锷将军的学生,请问贺副官可有方法安排元渊去四川?”
贺雨时微微一愣,正色道:“顾小姐是陈司令的贵客,请小姐跟司令说明白才好。”
竹筠无话可说了,只得看向元渊,面有忧色。
“多谢贺副官关照。”元渊淡淡的语气。
“顾小姐珍重。”贺雨时也没多说什么,告辞而去。
“这个贺雨时既然是蔡将军的学生,为何不肯帮我们?”竹筠不解的叹气。
却见元渊在深思冥想,并没有在意她说什么。竹筠觉得说也说不清楚,便在纸上写道:“陈树藩就要打仗了,我们还走吗?”
元渊看着纸上的字迹凝思片刻,低声说道:“当然要走的。现在陈树藩邀请我们看一场好戏,我们还是等这场戏演完再走。”
竹筠虽然不悦,也没有反对,柔声叹道:“元渊,你对军国大事很有见地。”
元渊道:“我要看看陈树藩究竟怎么演这场戏?”
陈树藩就任三天后便任命一干将领,又任命胡景翼和郭坚为左右支队长从东西包抄西安,他则指挥其余部队向西安附近集结,对西安实行大包围。西安是陆建章的大本营,有三万部队集结于此。陈树藩将西安合围后并不急于发动进攻,双方对峙中。
因为手中有陆承武作人质,陆建章虽然兵力远远多于陈树藩,却是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处于观望中。
没出两天,陈树藩派人送信给陆建章陈于厉害。
陆建章本来就无心恋战,儿子生死不明,他,他的夫人,他的媳妇,都坐卧不宁,陆承武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统治陕西的台柱子,没了儿子,他在陕西的统治就会土崩瓦解。见到陈树藩的书信,他紧张的心才平静下来,他知道他在陕西的统治该结束了,因而也就没有做抵抗的准备,遂打开城门,出署迎接。 陈树藩的部队立刻接管西安防务。
对于一枪未放就能驱逐陆家父子,陈树藩非常满意。
但是郭坚耿直的部队就不干了,既然是维护共和讨伐袁陆,就该与川军会合后直逼北京。另外,陆家父子在陕西搜刮民脂民膏,作威作福犯下众怒,老百姓深恶痛绝,上街游行要求陕西军政府严惩陆家父子。
可是陈树藩在未经高级军官参谋会议讨论就将陆承武亲自护送至西安。陈树藩带陆承武进入西安,见到陆建章,要其响应南方护国军联军,共同反对袁世凯。
陆建章想了半天,最终拒绝。表示要让位于陈树藩,由他来主持陕西大局。 陈树藩暗喜,表面还是推诿再三,最终看到陆建章去意已决再无必要推让,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陆建章随即提出自己离开的条件,就是让陈树藩护送。
陈树藩满口答应,因为他的都督是自封的,没有中央的正式批准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希望陆建章北上后,促成此事。
陆建章一口答应。
陈遂亲自护送陆氏父子出了潼关,沿途百姓看到陆家父子离开时携带了十几辆军用大卡车,装满了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便愤然奔走相告,意图拦截。被陈树藩的部队阻挠制止,陆家父子看情形不对,赶快逃离西安。
听闻这个消息,郭坚又惊又怒,闯入陈树藩的司令部质问,为何要放走陆家父子?
陈树藩道:“反袁逐陆是我们陕军的初衷,如今未放一枪一炮便已驱逐陆家父子已经是陕西军民的幸事,送走陆家父子也是和谈的条件之一,何须再议?”
郭坚虽然气愤也无可奈何,正色道:“郭某拥戴陈司令是为了共和大业,希望陈司令莫忘初衷!”
说罢,他毫不客气的甩袖而出。
陈树藩的笑容坚硬,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军官说道:“司令,郭坚出自草莽,不服管教,日后必成大患。曾湖以为此人不可重用。”
陈树藩哼了一声,心生狠意。
对于陈树藩自任督军,放走陆家父子一事,顾元渊并没有吃惊,她淡淡的说道:“他本性难改,仍然是两面三刀,反覆无常。”
“那,那郭将军是被利用了?”竹筠惊异的看着她淡若轻风的神情。
顾元渊叹了口气说道:“不完全是,郭坚必须联合陈树藩才能脱险,陈树藩需要郭坚的部队壮大势力,双方可以说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不过——下一步棋,陈树藩可能要向异己动手了。”
陈树藩根本就是个政治投机分子,他只想着自己的最大利益,没有什么革命信仰,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自己。
“糟了!钱老爷夫妇怎么办呢?陈树藩会救他们吗?”
竹筠不会想那么多,她就想着有恩于她们的钱老爷夫妇的安危。
元渊明白她的焦虑,拉起她的手说道:“放心吧,钱老爷夫妇被抓是因为陆建章提防郭坚利用这层关系策反陈树藩,现在事已至此,钱老爷夫妇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她的笑容先是很轻松,可忽然间骤然冷却了大半,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眼睛里露出了惧色。
竹筠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元渊?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啊!”
元渊的脸色发白,指尖一颤,难掩紧张的心情,“竹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很清水,用来剧情过渡的,有不适的请跳过
50
50、失算 。。。
陈树藩与陆建章达成了交易,如果陈树藩提出释放钱玉程,就陆建章来说,也没有必要羁押钱氏夫妇。因为陕西的天下已经易手,钱氏夫妇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但是事情并没有简单的,因为陆建章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关键是他的儿子被算计了,无论陈树藩如何狡诈阴险,陆建章也没辙,只能自认失败。但是,他的儿子是被顾元渊打伤的,导致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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