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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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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官,让我去吧。”本庄繁身旁的金俊业上前请命。
  本庄繁扔掉手里的酒杯,厉声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她逃出新京!”
  顾元渊没有在酒宴上露面,她趁着日本人迎接溥仪的间隙,悄悄的溜进了后院。而,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一双凌厉的眼睛。
  “渊,这么大的场面,你也不去应酬?我堂兄正是用人之际,你不思报效,怎么要走?”
  
  再次看到了川岛芳子,已经没有半点怜悯。顾元渊朝她走过去,冷酷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杀气。
  “竹筠在哪里?”
  川岛芳子挑衅的仰着下巴,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两个字:“求我。”
  元渊相信,川岛芳子绝不会轻易告诉她竹筠的下落。她皱了下眉头,问:“你想怎样?”
  “求我啊!你听不懂吗?”川岛芳子喝醉了似地,伏在元渊的肩头,妖娆的笑着。
  “我求你。”元渊沉声说道,脸色已经很冷。
  川岛芳子哼了哼,忽然凑近她的脸,吐着舌尖,几乎舔到她的脸颊,浓烈的酒味冲鼻而来。
  “要是。。。你的心上人不完整了。。。你还要不要?”
  下意识的,猛的一推,就将川岛芳子推倒在地上。她不是愤怒,而是毁灭性的杀气,“你做了什么?”
  川岛芳子爬了起来,狞笑:“原来你的爱也是假的,自己的女人不干净了,也不想要了吧。。。”她话一出口,就被揪住了肩膀,杀气四溢的人再无忍耐的限度,“竹筠在哪里?说!”
  再用一点力气,川岛芳子的骨头就要碎裂,她咬着牙齿,恨恨的看着她,“你要杀了我,为了她?”
  “是。”元渊的眼睛已经冰冷。
  仔细在她脸上逡巡,终于咽下苦涩的酸痛,川岛芳子笑得绝望,“你先走出这里再说吧。”
  看到阳台上的人,川岛芳子冷笑起来,“你们是准备好了的,还有人埋伏在这儿。”
  玄凯从外面跳了进来,举着枪对准川岛芳子,“敢耍花招,你第一个死!”
  “外面都是日本兵,你们还是想着怎么逃出去吧。”川岛芳子没有反抗的意思,悠然的笑着。
  “溥仪得到的待遇你也看见了,你还相信日本人真想拥戴他做中国的皇帝吗?他不过是傀儡,日本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元渊抓着她的手臂,狠绝的目光叫人胆寒。
  川岛芳子咬着牙,疼得脸都白了,怒道:“不用你教训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带我去找竹筠,否则,你也看不到所谓的日满帝国!现在,我就杀了你!”
  眼底的杀气就在脸上晃动,刀比雪冷,爱比死绝望。
  “好!我成全你。”川岛芳子哽塞的说了句,声音已经变调。顾元渊真想一刀杀了她,眼睛里的杀气透过瞳孔,就像刀子一般剐着川岛芳子脸上的肌肤。
  她闭了闭眼,泪水化开了脸上的脂粉,印出两道泪痕。
  
  暗影里走出一个人,玄凯顿时警觉,就要开枪。
  “慢!”顾元渊看到这个人,立刻制止。
  “各位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个人走到前面,他穿着便装,手里却握着一把宝剑。
  “是你?”顾元渊看了看他手里的宝剑。
  “日满合作在即,这里将是个全新的世界。元渊,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人各有志,我不强求你。这把剑是你的,我来就是把它还给你。”程亚凌的脸上没有敌意,而是友好。龙泉是被溥仪的家奴蒲崇拿来的,程亚凌认得它,就把宝剑要去。今天,他又还了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芳子是川岛老师的女儿,请你放过她吧。”他看到川岛芳子被制,有点焦虑的,也恳切的看着元渊。
  “不行!竹筠在她手里,不能放过她!”玄凯喝道,枪口对准了程亚凌,“你这奸诈之徒,少用你的花言巧语骗取信任!”
  元渊冷冷的看着他,卡在川岛芳子的脖子上的手稍稍松动,“你要是真有心,就安排我们离开这里。等我们找到竹筠,芳子自会安然无恙!”
  “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是外面的人要你自己应付。”程亚凌扔出宝剑,顾元渊抓剑在手,押着芳子跟在程亚凌身后。
  “本庄大佐已经下令,对你格杀勿论。你小心吧。”程亚凌带着他们走出门岗,笑得很玩味,很复杂。
  “谢谢你的忠告。”元渊经过他的身边,冷漠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一种大开杀戒的血腥味。
  
  站在雪地里的高大魁梧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把日本军刀。他的身旁是二十几个日本浪人,武士的装束。
  元渊把芳子交给玄凯,郑重的看着他,说道:“不必等我,你先走。”
  玄凯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元渊的意思很明确,要他去找竹筠,这里由她应对。
  也是郑重的点点头,过去的恩怨都已渺小,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你保重!”
  说完,他拿枪指着川岛芳子,“带我去找竹筠!”
  川岛芳子冷笑着,她朝元渊乜了一眼,“希望你快点过来,这些男人不是你的对手,我相信你!”
  她的笑声宣布了某些人的死亡,被玄凯拖着走的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清楚,却看见雪白的地上已被血红色染尽,就像是燃烧的火焰,渐渐升腾,满眼皆是。
  
  金俊业知道,这些武士只会白白流血,他们挡不住顾元渊。可是,他必须这么做,这是命令。
  刀尖的血流了一地,顾元渊走向金俊业。
  
  金俊业握着长刀,冷眼看着她翻动长剑,刺削斩劈,将日本浪人的刀剑挑飞了出去,更将横刺过来的军刀剁成两截,浪人们骇然后退。龙泉依旧不染点血,干净的闪着寒光。
  
  “你们退下!”金俊业厉声喝止。
  剩下的几个浪人赶紧避让开,金俊业走了上来,傲慢的看着她,“顾元渊,我们早就打过一战,谁赢谁输,你我心中明白。看来今天,你的武功精进了很多,我自叹不如。男人,要为信念活着,这一战免不了的。”
  “你的信念是什么?为了日本人效忠卖命?你别忘了,日本也侵略你的国家,你的身份不过是个亡国奴!” 顾元渊冷喝。
  金俊业紧绷的脸有些痛苦的抽搐,嘴巴蠕动了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的信念,保护她。”
  顾元渊一动,剑尖微微一颤。
  
  金俊业踏步冲来,手中长刀卷起一个刀花,直劈元渊的胸口。
  这一刀来得快,元渊的念头却也转得快,举剑对准来路直刺,削掉了刀头,这一刺之劲激动体内功力,反弹出去,但听得“啊……”的一下,金俊业的刀柄撞击自己的胸膛,喷了口鲜血出来。
  他不服气,再次冲上去,刀刀致命。
  元渊也不闪避,剑影纷繁,朵朵梅花如飘零的白雪,幻化人眼。站在金俊业身后的日本浪人哇哇怪叫,皆被剑影点中,丢了手中刀,惊骇的看着顾元渊。
  
  可是金俊业抱着必死之心,身中剑伤也不在乎,还是挺刀劈向元渊的头颅,元渊本来就是手下留情了,却见他拚死杀来,只得抽回长剑,对准他的刀刃劈下。刀断为两截,但是她的左手小指却也被刀锋切去了一片,顿时血流如注,顺着龙泉宝剑滴落在雪地上。金俊业捂着手臂,已经被这一气势震裂,脸色发紫。
  
  “我不杀你,也是为了她。”
  顾元渊转身时,似乎说了一句话,金俊业茫然的看着她的背影,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那些日本浪人还想再追,被他制止:“不必追了,大佐阁下自有安排。”
  
  来到这座宅院,川岛芳子指着里面的一间屋子,笑得诡异又可怕。
  “就是这里了,看看你们的运气吧,我也好长时间没来了,可能人已经不在了,也或者逃了出去。”
  玄凯一把推开她,猛的踹开了屋子的门,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白花花的尸体,像是冻死的,没有一处伤口,死状怪异,令人瞠目。
  玄凯的枪口对着川岛芳子,“竹筠呢,你把她藏到哪里?!”
  川岛芳子也觉得奇怪,纪竹筠竟然不见了!
  “昨天还在这里,或许跑了吧。”她苦笑。
  能够杀死这么多日本武士的女子,真是不可思议。或许从开始,她就是不想逃走吧,要是想逃,这里防备不甚严,她想走,谁能拦得住她?看来,她是在等元渊。这两个人真是奇怪,都为了对方不走,是怕对方受到伤害吧。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
  笑,大笑,笑得眼泪直流,撕心裂肺。
  原来,所谓的爱就是这样的,为对方牺牲,为对方放弃,为对方坚守,甚至,为对方做愚蠢的不可思议的事情。爱,就是这么简单,爱让人忘了身处何地,忘了生死安危,心心唸唸的只想对方安好。
  
  可是,纪竹筠不在这里,她一定逃了出去,她必然是去找元渊了。这两个人阴差阳错的,没有了彼此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比较长,看来还是不能结文,还得有一章才可以结文,大结局尽快更新。




88

88、渡劫 八 。。。 
 
 
  玄凯脸色差到极点,川岛芳子被绑在椅子上,冷冷的笑着,似乎幸灾乐祸。
  “纪竹筠还真不简单了,元渊为她不顾一切,这位先生为了她也是无视生死嘛!”
  “住嘴!川岛芳子,你真当自己是日本人?你不过是日本人的狗!”
  玄凯怒不可遏,指着她骂道:“你认贼作父,帮日本人害自己的同胞,你这个汉奸,卖国贼,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不用你来教训我!先生,你还是担心你的心上人吧!”川岛芳子傲慢的挑了玄凯一眼。她狂妄的笑容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微微僵住。
  血,染红了元渊的衣服,看情形倒不是她自己的鲜血,像是打斗时洒上去的。这该是多么惨厉的杀戮,才把她变成了血人。
  她手里的长剑是干净的,雪光映照其上,更是森然冰冷。
  她看了下屋子里的人,立刻明白了。但是,她还是掩不住紧张和担心,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嘶声:“竹筠呢?”
  玄凯的八字胡直颤抖,浓密的眉毛拧成绳结,指着川岛芳子骂道:“都是这个女人害的!竹筠。。。受了很多罪。。。已经下落不明。。。”
  他无法说出自己看到的事情,更不能去想发生了什么。心里最脆弱的地方被利器割掉一块,痛不能言。
  文意跑了进来,急切的摇着玄凯的手,“大哥,你说什么?姐姐怎么了?”
  玄凯虎目含泪,摇头直叹:“竹筠失踪了。。。”
  失踪,就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竹筠会不会遇害了?这个念头在关心她的人心里轻轻一动,便是惊骇不安,没有人敢问出这句话,就怕变成事实。
  文意惊惶失措的看着玄凯,“什么?姐姐失踪了!”
  玄凯抚着额头,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川岛芳子,是你,是你害了我姐姐!你把她藏到哪儿去啦!你说!”文意冲到川岛芳子面前,失去理智的扇她的耳光,恨不得将她撕烂。
  川岛芳子被扇了几记耳光,嘴角流血,发丝凌乱的遮蔽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元渊,一声也不吭。
  “竹筠不会有事的。”低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却是来自骨髓深处,又或是安慰自己,只是这声音已经很飘渺。元渊缓缓走了进来,想安抚文意的疯狂暴怒,一贯冰冷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你姐姐不会出事,相信我。”
  文意扭过头来瞪着她,脸上布满泪痕和激愤,嘶叫着:“姐姐是因为你才落得如此结果!罪魁祸首是你!”
  这句话戳到元渊最敏感的神经线,她有些惘然,愣愣的看着文意。
  因为我?
  “姐姐从认识你那一天开始,没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颠沛流离,历经生死,没有立足之处。。。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呢,你可为她着想过?你就为了那些宝藏啊玉玺啊活着,害了姐姐,害了这么多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拜你所赐!”文意指着她,越发激动难忍,更将满腔愤怒全部宣泄出来,“你就是个冷血动物。。。宝藏玉玺的有多重要啊,比亲人,比朋友,比爱你的人还要重要吗?你到底为了什么,为了谁家江山守护这些劳什子?现在你满意了,姐姐下落不明,很可能已经。。。”她说得激动,自己也忍不住抹着泪,嗓子都叫哑了。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元渊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手里的剑也抓不稳,剑柄的银穗子抖动起来。
  我——我做错了吗?为了我的信念,我害了这么多人。。。
  她脸色本来苍白,此刻尤其惨淡灰暗,像是失去了生气,有一丝魂魄被抽离了出去。
  川岛芳子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如此,心里的怨恨突然的被什么东西消磨了一些,屋外的冷风扫过脸颊,竟有一些疼。
  玄凯叹道:“文意,别说了。”
  “我要说!顾元渊,玉玺比姐姐重要吗?比我们这么多人的命还要重要吗?你还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啊!”
  她还是不依不饶,似乎看到这个冷漠无情的人表现出难得的痛苦,才能宽恕她的罪孽,让大家的悲伤减轻一些。
  
  “文意!请你别这样说好吗?”
  文菲雪疾步走了进来,几乎是扑了过去,急切的抓起元渊的手,心痛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受伤了。。。”她紧张的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关切之情难以表述。
  她回过头看着文意说道:“元渊,一直被算计,被逼迫,她的苦楚你了解多少?她的命运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想摆脱又摆脱不得,她比你们每一个人都辛苦!所有的一切不是因她而起,是命运强加在她头上的!换了任何一个人,还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吗?现在,她跟日本人斗争,受了伤啊!请你们要她好好休息一下,好吗?”不是请求,而是控诉,第一次,她是以这种愤慨的口气说话。
  文意恨恨的跺了跺脚,没想到文菲雪会这么说话,让她有些不安,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她也不知道如何收场,只好期待的看着玄凯说道:“大哥,我们动用所有力量一定要找到姐姐!”
  “我已经安排了,你也别太担心。”玄凯见妻子如此悲伤,便按住她的肩膀,给她一些安慰。他又见元渊失魂落魄的样子,暗暗叹息一阵,说道:“我会找到竹筠的,你等我的消息。现在你哪儿都不要去,贺雨时应该要回来了,他正在安排你离开长春的事宜。”
  说罢,他拉着文意道:“日本人到处搜捕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最迟,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我们回去安排一下,再看看有没有竹筠的消息。”
  文意指着川岛芳子,“大哥,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她起不了什么作用,回来再作处置。”玄凯眉头紧锁,根本没去看川岛芳子。
  两人离开后,文菲雪便拉着元渊说道:“跟我来,换件干净的衣服。”
  元渊像个孩子一般被她拉着走,完全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仍然纠缠着: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因我而起,我是不是罪魁祸首?
  
  川岛芳子冷眼看着眼前,嘴角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我当是谁,这位女士可是金副官的夫人?”
  文菲雪闻言,停了下步子,轻声道:“小姐口渴了,请稍待片刻,我端杯水来。”
  “劳驾了,金夫人。”川岛芳子被绑着,甚是不舒服,口气依然傲慢。在元渊面前,她再怎么痛苦,也不能失去尊严。只是,此刻的元渊哪会在意她是什么样的心理。
  
  文菲雪替元渊换下血染的战衣,换上干净的衣服,轻轻的拾起她的手,看到小指生生被削掉一片,血已经凝固成冰,用热水敷了半天才融化开,擦过消炎水,仔细的包扎好。这么小的伤在她看来,也是不能接受的,这么温柔的望着她,眼里的痛惜之情叫人忘了皮肉之痛是哪种。
  “你不要担心,纪姑娘那么本事,不会有事的。”她看着元渊,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忧伤和无助。
  过了好久,失去神采的眼眸才从茫然处落到这张极致温柔的脸上。元渊摇了摇头,又安慰自己似地,轻声说道:“嗯,她应该逃出来了。”
  文菲雪却感应到她的心也在颤抖。
  “你们会很快见面的,我有预感。”她温柔的笑了笑,张口咬着纱布的一角,为她系好包扎的绳结。
  发丝触及手上,有些微微作痒。
  “金俊业受了伤。”
  元渊看着文菲雪,竟然有些歉疚。
  点点头,文菲雪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轻声说道:“他在陆军医院养伤,我去过了。”
  金俊业的伤势不轻,元渊的内力震裂了他的手臂骨,得修养一段时日。
  “他为日本人做事,是错了。我们想回朝鲜,他不答应。”文菲雪的声音很低,也很无奈。她想起和金俊业的这次对话,她不能理解他为日本人卖命的行为。
  “她处处忍让,俊业为何一再相逼?你以为,杀了她,就可以了吗?”
  “杀不了她,杀我自己。”金俊业咬牙切齿。
  恨,让人迷失自己,叫人失去理智。
  
  “元渊一定要小心啊,他跟以前不一样的,日本人已经改变了他。”文菲雪的脸上有些悲凉,声音也苦涩起来。
  日本人把金俊业训练成杀人机器,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她,只是他的私人属品,不许任何人靠近。元渊的出现,更是刺激着这个杀人机器魔性大发。
  
  元渊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紧缩,再看文菲雪的时候,心里有些隐痛,这样的男人对你虽好,却心眼狭小,跟着他,你会幸福快乐吗?
  
  文菲雪看着她,千言万语,只是一句话表达:你安好,就让人放心了。
  她情不自禁的抱着她,第一次,这么勇敢的拥抱自己爱了一生的人。
  “你以后去哪里?去找竹筠姑娘吗?”
  她问出这句话,却觉得自己也是心眼很小的女人,苦笑着又说道:“当然了,竹筠姑娘对你真好。你要好好珍惜她。”
  元渊的心生疼,没有拒绝她的拥抱。
  “你,我不放心。”她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
  “俊业受了伤,我照顾他。”她却懂了,懂了她的心意,只是这份心意不能变成三个人的负担。
  两人各有心思,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文菲雪放开了她,微微笑了,只是这笑容已经不知味,眼眸里的丝丝柔情叫人难受。
  嘴角动了下,元渊看到她眼角的伤感,忽然鼓起了勇气,说道:“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你和我一起走!”
  
  笑,就这么绽放,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在她的嘴角印上一个吻。
  犹如清风般温柔,又似蜜糖般香甜,多么美妙,竟然倾入心脾。
  “从今天开始,忘了我。”
  “不!我记得那个人只是你,是你!不能忘!”
  就像个濒临绝境的人,还有一株稻草能够救自己,怎肯放手?她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心乱如麻,无助的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脸也更白。
  “竹筠下落不明,你别叫我担心了!”
  轻眉一展,整个脸浮现出极致灿烂的笑颜,再次仰着头凝望几许。“那是你的记忆,最美好的回忆。今天,还有竹筠姑娘在等你,别辜负了。”
  “不会!竹筠。。。也会要你跟我们一起走,离开这个人间地狱!”元渊横了一条心,不能让这个受尽屈辱的女子再去受一点点苦。
  
  目光一点一点刻画着她的脸,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你去找竹筠姑娘,她一定在等你。”
  “我知道。等文意回来,我就告诉她你们的身世,该让她知道了。”
  元渊忽然觉得让文意劝说她比较好,或许能叫她改变主意,离开金俊业。
  
  夜寒冷,东北的天气叫人如此难捱。
  她疲倦极了,手里紧紧抓着黑布包裹起来的长物,这是她从日本人身上夺来的腰刀,杀了这么多人,对她来说已经到了极限,尽管这些男人都该死,可是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即使有天大的仇恨,当亲手处置这些生命时,她无法淡定。
  步履蹒跚的走在泥泞的雪地里,她不知道该往何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路人一定很急着赶路,马蹄践踏在雪地里,沙沙作响,泥泞飞溅。深更半夜里,谁也没注意这野外荒郊还有人。
  泥水溅了一身,竹筠本能的避让,还残留着的警觉性让她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而,那人突然勒住了缰绳,愕然回首,惊呼:“纪姑娘!”
  她听见了,痴痴然的抬起了头看去,这个人穿戴着黑色的皮袄和皮帽,看不清楚他的脸,却觉得似曾相识。
  这人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步履有些蹒跚,应该是受过伤。他急切的问道:“纪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先生,你是。。。”
  “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叫我们好找啊,竹筠姑娘!”此人又惊又喜,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紧紧抓着她的手说道:“你还认不出我来啊,竹筠姑娘,我是贺雨时!”
  竹筠闻言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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