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画蛾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叶拿着刀走进去,在门口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走近九九的床榻,她看见白衣白发的女大夫温柔地牵着阿九的手:“九九,真的决定了吗?”

红叶看见美得不似人间女子的阿九温和地垂眸,好像一点也不怕痛。她点头:“不过是一道疤痕,幸好你在,否则我就得和这小祖宗同归于尽了。”九九瞄到红叶和她手里的刀,给了红叶一个安心的眼神。

越无双接过刀,刀刃薄如纸片,夹在她的指间宛若无物。刀刃轻盈地滑过九九的小腹,血液飞喷出来,红叶一声惊呼堵在喉咙口,没留神,被旁边的稳婆带了出去:“未过门的姑娘不要看这些。”

不知道焦心地等了多久,院中诸人才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红叶长松了一口气,查大娘却依旧微皱着眉头:“九娘子那边也太安静了……”她话音刚落,又听得一声婴啼,较方才那声更显宏亮。隔了一会儿,两个稳婆用襁褓抱着两个小肉团儿走出来:“一对龙凤胎,九娘子可有福了。”

 “阿九怎么样了?!”红叶急问。

那稳婆脸上浮现出崇拜的神情:“里面那两位可不是寻常人,九娘子居然就这么咬着牙挺过来了,那女大夫也是,拿刀剖,拿针线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都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公子小小姐来了,九娘子一定会没事的。”

里屋,越无双帮九九擦去身上的血迹,盖上了温暖又透气的薄麻,温柔地拭去她额头的冷汗,轻轻拉着她的手:“辛苦了,九九。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以什么样的心情离开家里,我应该早点陪在你身边的,若是早些调养,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九九轻轻摇头,用嘶哑的声音道:“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谢谢你赶来,本来我还想着就这样一了百了也好……”

 “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你会好好活着的,再说了,还没见到簪七,你怎么能就这样认命了呢?我知道,这个时候你最想见到的人不是我,而是簪七,对不对?”

 被说中心事,九九微微低下头。坐月子的女子不能哭,眼泪只是悄悄在她的眼中打转。生命垂危的时候,差点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就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师父,不能知道师父是不是真的不想再回到自己的身边,害怕自己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失落离开这个世界。

 “无双姐姐,谢谢你救了我,我会好好活下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至少,还要再见师父一面,不…我要把师父带回我的身边。”

 ……一个月后,小叶谷举办了一场颇为盛大的满月酒,在全谷人的注视下,九九和越无双两人抱着一双玉雪可爱的小儿女走到了八仙大桌前。

 “不知道咱们的九朝和九夕会选到什么好东西呐。”红叶兴奋地抱过九九怀里的男孩子,轻巧地放在了大桌上,“我可是绞尽脑汁把可能的东西都拿来了,武器太危险,还特地做了一把假剑放上了。”

越无双把九夕也放了上去,红叶有些奇怪:“男孩儿和女孩儿喜欢的应该不一样才对吧。”

 “红叶,男女生来并无不同,只是选择的路不一样罢了。”她解释了一句,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侄子侄女。

九朝九夕两人坐在桌上张望了半天,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不约而同地扑向了红叶雕刻的那柄木剑。哥哥九朝抓住剑鞘,妹妹九夕则是抓住了剑柄,两人盯了对方半天,两厢一拽,倒把剑鞘和剑身分了下来。

九九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刃不离鞘,鞘不离刃,纵使将来别后再见,也必然是
合而为一,其乐融融。”

她虽然戴着面具,越无双却能够感觉到她在笑。不像几个月前的她,仿佛隔了千山一般遥不可及。或许让九九出来走走也是好事吧。





第89章 冲撞
 “今天七小姐又能多走上几步路了,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一块儿陪着她在后院稍微转了转。”小侍女向苏夫人轻声报告着情况,说完便打算一如往常地退出去,却被夫人叫住了。

 “簪儿她最近还是不愿意见我们么?”

小侍女看见夫人的表情,期待的,又惶恐的表情,她就不忍心说出实话,但是又不得不讲出来:“小姐说,她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早点离开这儿,早点回到越姑娘身边去。她还说,越姑娘也一定能治好她,如果夫人硬要见她,她就会立刻想办法离开图云。”

摒退了小侍女,苏夫人终于忍不住眼泪,凄凄然哭泣不已。她从知道自己下错了药那一天起就一直在后悔,从那之后,簪七谁都见,就是不见他们夫妻俩。茗大夫嘱咐了不能再刺激她,说是极容易气血混乱,让到现在为止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他们只得忍耐着,只在她睡熟了之后偷偷瞄上两眼。好几次,苏夫人都在想,干脆把那个越无酒的无情冷淡全部告诉她,告诉她她心爱的那个人一点也不期待她回去。但是想到簪七会受到的打击,她的话就总是深藏心底。

什么时候她的簪儿才能明白为娘的苦心?苏夫人一次次苦苦询问着,却总是得不到回答。

 “舅母。”凌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夫人抬起头来,匆匆忙忙地擦掉眼泪,“是凌雪啊,落雪也一起来了啊,呵呵…是来看簪儿的吗?”

凌雪点点头,看着舅母这样又觉得有些可怜,温声道:“舅母,你们和簪儿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以后若簪儿当真铁了心回去了就不再回来的话,总会有遗憾留在彼此的心里的,不如好好地谈一次,把话说开。”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那个叫越无酒的女子到底凭什么这样紧紧地系住了簪儿的心,让她一点也看不到我们对她的关心?”

 “舅母,对于越无酒的事,是簪儿反应过激了些,舅母不如试着接受越姑娘,通过她来制造话题,拉近和簪儿的关系,可好?”落雪突然提议道。

听了他的话,苏夫人的反应却意外地有些激烈:“落雪,你不是也知道那个女孩子一点也不在意簪儿,也不关心簪七回不回去么?我是簪儿的娘亲,为什么还要利用一个不爱她的外人才能接近自己的女儿?”

 “这也只是方法的一种,只要能达到你们母女和好的效果,又没有什么坏处,何乐而不为呢?等簪儿好了,她可就……谁在外面偷听?!”落雪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旋身跳出门外,一身气势却在见到来人时被浇熄了,“簪,簪儿…哈哈,簪儿都能走这么远了啊,看来恢复得很快嘛。”他干笑着,在表妹微妙眼神的注视下,作为国师兼南军统率的云落雪居然心虚了。

 “落雪表哥,请你帮我准备马车和通行关文,我要回家。”

 “说什么傻话呢?你的家不就在这儿么?”

簪七眉头微皱,落雪还以为她要生气,却见她咬着嘴唇,桃花眼耷拉下来,不一会儿就晕满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九九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没有九九活不下去,九九没有我也是绝对不能好好生活的!她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不行,我要回去,我必须快点赶回她身边。”

 “苏簪!别傻了,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就算你不在,她也没有过来找你不是吗?!如果她真有那么依赖你,她为什么没来?”

 “云落雪,你凭什么这么说?如果凌雪表哥不在,你也有这样的自信,一个人好好活着吗?!不要认为这世上只有你们的感情是坚不可摧,永恒不变的!!”簪七一席话把云落雪噎得不轻。她一脸泪水,却带着撼动不了的坚决,“娘,对不起,五岁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忘记了,来到图云之后,本想和你们好好相处,留下些羁绊,但是得到的都是些痛苦的回忆。对于我来说,九九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本以为事情真的像落雪表哥说的那样,九九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好好地在家等我……我才会留在这儿慢慢养伤。但是现在,我非回去不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定在担心我是不是丢下她不管,一定会一个人伤心死的……”

 “我知道了。”一直沉默看着的凌雪突然开口,“我会准备马车送你回去。”

 “凌雪……”

 “我知道的,那种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的心情,以为落雪死掉的时候,我甚至还自杀过……之前是我们太自以为是,没能设身处地为你想一想。”凌雪走到簪七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腕上的伤痕还隐约可见,他温和地笑着补充,“但是,作为交换,等你好了,要记得带你的九九来见爹娘,丑媳妇儿还得见公婆呢,不是么?”

簪七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却孩子似的破涕为笑,用力地点着头:“嗯,九九一点也不丑。”

就这样,苏夫人终于也妥协了,同意让落雪陪着簪七一同去一趟越国。临行之时,一次又一次地叮嘱落雪好好照顾簪七:“茗大夫说三年才能好全,这才过了两年,路上小心点,别太劳累,走走歇歇,药一顿也不能落,落雪,茗大夫教你的针法都记住了吗?可别扎错了地方……”

落雪一一听着,最后还是苏洗砚把自家夫人拉到了一边,来了一句总结语:“路上小心,记得回来。”

马车还是头也不回地出发了,望着远去的影子,苏洗砚轻轻揽住夫人的肩:“会回来的,我们的孩子不会是那么绝情的人,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好地在家里等着吧。下一次她回来,我们就不再做多余的事情了,好不好?”

苏夫人靠着夫君的手臂,痴痴地望着远处,一句话也没说。

马蹄踏着平稳的节奏,听在簪七耳中时而欢快时而忧虑,她脸上的表情也忽喜忽忧变个不停。落雪看着好笑,便和她聊起家常来,渐渐知道了簪七和九九跌宕起伏的过去,也渐渐理解了她如此执着的原因。正如簪七所说,她和九九之间的羁绊并不比自己和凌雪更弱。两个舅舅也可能忽略了这样的感情,简单地评价了她们之间的事情。

马车经过南关的时候,守城的官兵将这件事告知了苏涤墨和苏浴笔,涤墨倚在椅背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忧虑:“簪儿会没事的吧,之前我们的猜测并没有告诉落雪他们,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爽快。”

 “那件事总归是我们的揣测,就别再多提了,免得徒生波折。话说回来,有那个时间想那些闲事,不如考虑考虑怎么应付越国那个白莲花提出来的请求。”

 “别总是白莲花白莲花地叫人家,人家有正经名字,再说好歹他也是越国的新王,给他留点面子吧。”

南军两位主帅的帐篷里又是一阵吵闹,对于局外之人来说,不过是寻常无比的一天。

 而在越国的越家主宅,紫情和小柚子,加上花家小三个粘人精紧跟着越无双,非要从她口中问出九九的下落。越无双慢条斯理地喝着花凉从西边带回来的新茶,抽空伸手点了点小花依的额头:“你这个小家伙也是,刚学着走路就被你这两个无良哥哥骗过来跟踪我。”

 “九娘娘,依儿要九娘娘…”

 “你个小不点记得什么九娘娘?你们俩也是,把妹妹带着到处跑,万一跌着碰着怎么办?”

 “未来三婶婶,九姑姑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我们都想她了。我现在已经在跟着青虹叔叔还有越三叔越四叔他们学武功了,花眠也已经在跟越六叔学习,准备考文官了,我们都想让九娘娘亲眼看看。您就告诉我们吧~~”之前的小鬼花觉在这两年中已经长成了身形秀长的少年,粗犷的气质到了他这儿是一如既往的虎里虎气,和以前比起来,到不再是那么别扭了。

 “就凭你刚才叫我的称谓,我就不会告诉你。”无双笑道。

小扑克脸的花眠长大了就越发清冷了,当年他父亲的样子让他伤了心,曾经的花二少被花凉赶出花家的时候,他选择了留下来。但是这两年也渐渐成熟了一些,心理上也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他听越无双这样说,便板着脸斥责起他大哥来:“你不该叫未来三婶婶的,将来多难改口啊。直接叫三婶就好了。”

众人都被逗笑了,关于九九的话题也这样被轻轻带过,如同过去一年的每一天一样。

直到众人散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无双才走进破败了的医园,直接进了书库里。

添了墨,铺了纸,接着天窗反射过来的光线,纸上落下几行字。

 ……“九娘子,九娘子!你的信!”灵符镇,传说中遍布奇人异士的小镇上,回荡着送信人的声音。

 “吵死啦,把朝夕都吵醒啦!!”从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蓬乱的面具女子,身上的长袍子已经看不出图案,上面还隐约粘着小孩子口角的泡沫之类的痕迹…送信人努力回想着针神大人把此女接过来时的情景,却无奈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即使戴着面具依旧气质超然的九娘子了……

就在他发呆的功夫,手里的信已经被当事人取走了,屋里传出小孩子强悍的哭声,他干笑两声:“这个一定是九夕吧,有这么个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孩子,也难怪九娘子会变成现在这副脾气。”

夜深人静,把两个小崽子都哄着了,九九才关了门,取下面具,把身上衣服换了下来。坐在浴桶里,她展开越无双寄来的信,里面写着盛都的大小事,看到花家三个孩子的现状,九九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她的努力,还是有点意义的吧。

 “九九,其实……今天花眠和花觉喊我三婶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吧或许。我也和你一样,在慢慢寻找着自己的方向和出路,我想现在,我应该已经学会渐渐放下你了。”

 “今天陛下告诉我,簪七要回来了,你也回来吧,好么?”

看到最后一句,九九的手僵住了,不自觉地将那短短的一句话看了十几遍,心跳突然乱码,时而狂跳不已,时而好像停止了一般。

 “师父……”





第90章 终章
重逢
灵符镇的诸人都倍觉奇怪,九娘子突然不似平常那样到处出诊,而是安静地待在家里面哄孩子。她家的九朝和九夕也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啼哭。异常安静的那一家子平白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阴云。

“嘚嘚嘚~”门上轻轻响了三声,九九倏然站起身来,不小心碰倒了身后的椅子,她迟疑着,做了半天心里准备,才前去开门。

“九娘子,是我,今天天又阴下来了,娄大爷的腿脚疼,想请你过去瞧瞧。”娄洪算起来既是青虹的叔父,也是他的师父,九九平时尊敬他,但是口头上从来没有客气过。小黎是黎叔的孙子,就住在娄家隔壁,有什么事情也多是由他跑腿。他本想着九娘子一定会狠狠吐槽娄大爷一番,却见她十分娴熟地整理好了药箱,把九朝往小黎怀里一放,自己背着九夕,拎着药箱便走出门去。

隔了一会儿,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愣在原地的小黎,语带诧异地问道:“怎么?不走么?”

“走,走……”他连忙跟上去。九娘子一路上似乎是有所思,一直安静无比,他大气儿也不敢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到了娄家,九娘子也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惊得娄洪不住地盯着她看:“阿九,你今天怎么了?被什么妖怪附身了么?”

“何出此言?”她不咸不淡地回答,手上功夫一如即往的利落,下针施力,丝毫不差,若不是这一手娴熟的医术,娄洪也不敢相信眼前就是九娘子。

“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吐槽我这双老寒腿了么?”

“是啊,堂堂习武之人,还是当今越国军队统帅娄将军的师父,竟然一到下雨天就走不动道。”九九轻描淡写道。娄洪眉角一抽,果然,果然还是那个阿九。他正这样想着,九九施针的手却慢了下来,似乎是迟疑了很久,她才开口:“洪爷,你觉得之前那样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么?”

“这个……这倒不一定,只是偶尔和咱们这些老年人打打闹闹,说说笑话什么的才显得比较精神嘛。你今天太安静了些,我们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这样啊,那您还记得我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么?”

“……不记得了,小黎你记得么?”

被点名的小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九九见了,面具下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或许现在的她在灵符镇的人眼中是精神的,不修边幅的,这些都已经是寻常事,但是若是师父见到现在这样带着两个小拖油瓶的自己,还会和以前一样喜欢自己么?

昨晚收到无双的信,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师父,一想到师父可能会嫌弃自己,可能会再次离开,她就快要疯了。生九朝九夕时留下来的伤口已经愈合,却留下了狰狞的痕迹,就像她心上一直过不去的那道坎,又像她和簪七之间隔着的那道鸿沟,独自一个人怎么也跨不过去。

转头看向安静地躺在旁边小榻上九朝和九夕的小脸,九九又矛盾不已,这两个孩子是她痛苦的来源,可是又是她努力撑下来的支柱,如果师父能够接纳他们的话……或许她就能够狡猾地享受着两种不同的感情了。

三天后,灵符镇口的小路上出现了一行人,高头大马的富丽马车,上面雕刻着图云的图腾,宝马雕鞍,行动间脖铃儿清脆动听,一下子就从镇口传到镇尾。不少小孩子都好奇地跑出来看,立在一块儿大声谈论着。通往灵符镇的小桥头,守桥人朱仙人一双大脚丫踩着草藤鞋,拦住了马车的去路:“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在众人注目之下,马车车帘中先后走出两个白衣白发的人来,一个正是灵符镇的常客越无双,而另一个则是个生面孔的绝美男子。

无双笑道:“朱仙人,是我,九娘子可还好么?”

朱仙人往她身后看了几眼:“你这带来的都是什么人?怎么跟你长得这般像?”

“别说笑了,这位可是图云的国师大人,里面的是九娘子的心上人。”

“难怪,难怪,原来是心上人来了,九娘子这两天一直不太精神,心事重重的,洪爷还有点儿想不通呢。你们过去吧,九娘子现在应该是在家的。只是这马车太大了些,过不了桥,你们还是走两步吧。”

“也好,麻烦您照料着了。”无双说完,折身回去,掀开了车帘,“簪七,你能走么?”

“我来背她吧,她刚施了针,还是不要多走动的好。”落雪提议道,见簪七点了头,他便转过身来,任簪七趴在了他的背上。

朱仙人瞧着奇怪得很,不是说是九娘子的心上人么?怎么是个彩裙飘飘的姑娘?待三人过了桥,他掀开马车帘子往里看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不禁一头雾水。

“落雪表哥,你说九九看见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嫌弃我?我现在找她,会不会成为她的负担?我……”

落雪还没来得及回答,越无双先开口了:“你放心,九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以她现在的医术,应该很快就能够让你痊愈的。倒是你……”她想把九九有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件事,还是交给九九自己吧。她们两个人的羁绊,不会因为两个孩子,或者是一双残腿而断掉的。
走到一间简单素雅的竹屋前,簪七的心脏飞快地跳起来,她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象着自家貌美如仙的九九安静地坐在桌前,捧着一本医书,或者是在温柔可亲地为人把脉悬诊,亦或者是在用那双纤纤素手研磨着药材,不时抬起衣袖轻擦额头的细汗……

“哇……哇哇……”一阵婴孩的啼哭响彻灵符镇,同时把簪七狠狠地从幻想中拽了出来。云落雪也愣了:“小孩子?越姑娘在给小孩子看病么?”

越无双僵硬地勾了勾嘴角:“进去看看吧。”

九夕肚子一饿就哭,无聊了也哭,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安静了整整三天了,终于憋不住了,这会儿趁心情沉郁的娘亲出门采药的当口,先赶紧哭一会儿再说。她眼泪一掉,躺在旁边的九朝也抽抽噎噎小声抽泣起来,两兄妹相对望了几眼,越发哭得伤心了。

门一响,九夕不自觉地打了个嗝,瞪大了双眼盯住门口。出现在门口的人背着光,看不见脸,只觉得身体比娘亲高上两倍,浓重的阴影投在她的小脸上,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刚刚停住的眼泪又一发不可收拾。

簪七连忙拍一拍落雪的肩:“表哥,放我下来,一定是吓着孩子了。”

她被九夕惊天动地的哭声惊了,还没留意屋里的状况,落雪倒是看得分明。越无酒不在,而且这两个孩子也好像不是什么患儿,屋子里面到处都是孩子生活的痕迹,晾晒着的尿布,锅里熬着的米粥,还有泡在盆里待洗的许多小孩子衣服,简单但是相当舒适精致的摇篮,还有上面挂着的一些精巧的手工玩具,看得出来是用了很多心思的。这么说来,这两个孩子可能就是……

“无双,谁把孩子交给我家九九养着么?看着好像是一对儿双胞胎,真是可爱死了。”簪七突然把九夕抱在怀中,轻轻摇晃起来,也不管九夕嫌弃的眼神,蹭蹭她的小脸儿。九夕这小丫头生来就脾气倔得很,簪七蹭得越厉害,她就哭得越凶。

门被猛然推开:“谁!!”

簪七条件反射地应声抬头,开门的那一霎那闪过的光消散后,她看见了一个人站在那里,青色的竹布衫已经洗得发白,袖子高高挽起,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