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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让时间倒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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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事无法让她感觉温暖,她不必去看也不必管。
  她是妖,活了很久很久。
  漫漫长生,独自一人太过寂寥,她用了上千年的时间才遇上对的人了,怎能再让自己形单影只?
  上苍可是怪她贪得无厌?有了长生,还妄想情爱温暖。可上苍啊,天地作伴没有那人作伴来的能让她喜悅,让她挪不开眼呀。
  她呼出一口气,低头往下看,她挑弦的指被覆上了寒霜,指下琵琶也开使冻结起来。
  又是寒冰地狱!
  她使劲甩著指尖僵硬的寒冰结渣,可寒冰上窜速度太快,很快便冻凝了琵琶和她的手指。「嘎……………」的一声,琵琶痛苦的呜咽,手上冰冷的麻冻感让她不得不大力甩开琵琶。
  「咚……………」琵琶沉闷落地。
  她提起妖力飞身扑向对面还未被寒冰冻结的土地。
  暗紫裙裾纷乱,狭长裙带舞动尘土点点。
  她心还未定,身姿却极为迅捷的转向将军方向,将身形全隐在将军背后,娇怯道:「我……以为强盗又来了。」
  将军站立起身,面容肃正,手按在剑柄上凝神以待。
  小唯的手抓着将军的背甲,侧了侧头,她望向方才的所在地。寒冰竟然不再蔓延,反慢慢退却。
  她动了动手,一格格的铁甲片透著将军的体温,她不禁惊讶:「这人身体炽热,连寒冰也不能靠进……竟真应了玉儿的话语,此人乃她逃亡关键……」
  她盯着退却的寒冰,幽幽的在将军颈边呼出一口气,便侧头靠上将军后背,素手抚动,环上将军腰肢,低声颤道:「我怕。」
  是呀,歌妓自小颠沛流离,从这一家转卖到那一家,再从那一家转卖到下一家,身如无根浮萍,举目无亲,世道又多兇险,怎么会不怕?
  将军能感觉到小唯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手纤细修长,不同于将军满是茧子的掌。
  将军微微垂眼,看向那双白皙的素手。
  素手盈盈如玉,可将军不知为何,竟升出涩然之感,却不知是感世道动乱,还是感小唯经历可怜,亦或是自身征战多年的疲劳在这月凉之夜作祟。
  只道天下多是身不由己之人。
  将军一贯严肃,安慰的话语难以出口,便只是放下欲拍开小唯的手,一面暗自警戒是否有敌人隐匿於黑暗之中。 
  小唯冷冷的勾了勾唇,将军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她还真没见过不被她迷惑的男人。
  她双眸闪过一簇妖绿,双臂柔软环抱将军,眼眸却死死盯着寒冰地狱。
  这天杀的寒冰究竟还要追缠多久?她只犯过一个错而已,需要这么紧追不舍?
  她曾经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百般手段,皆为了要做那男人的妻子。后来她才明瞭,那不过是她厌透了孤单,厌倦了长年孤行,是以在碰上了世俗公认的郎君好人选后,便顺理成章的以为那是爱。 
  她因此狠狠伤了玉儿。
  她看着玉儿饮下她的妖毒,看着玉儿昏迷,看着玉儿被达吧葛带走,却还是无动於衷。
  一直到达吧葛带走玉儿的几日后,那男人跟她说爱上了她,她才蓦然醒悟。 
  她冷笑连连,觉得男人的面孔很是令人作呕,那一刻,她在都尉府再也呆不下去,她冲出都尉府,直直寻玉儿而去。
  她寻得慌张,托得灵敏的嗅觉才找到玉儿。
  她杀了抱着玉儿的达吧葛,换成自己抱着玉儿。
  她烦躁空落的心这才有些著落。
  她低头看向玉儿,玉儿面色青白,四肢却还不曾僵硬,心脉周围有层薄薄的内力罩著,想是达吧葛所为。
  凡间内力不是办法,玉儿中得是妖毒……该由妖来解。
  小唯勉强寻了处僻静地儿,吐出妖灵,缓缓的朝玉儿输出修为……望能续玉儿之命。
  可还未等及玉儿甦醒便见一干熟悉的面孔举刀向前。 
  什么除妖师、姓庞的、姓高的等等都在,各个都长进,口里喊着要除妖。
  后来……
  恶心的蟾蜍精死了,她带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玉儿往北走。
  走着走着,寒冰地狱便来追索了。
  再后来……
  小唯闭了闭眼。
  片刻后,她松开揽著将军的手,脸颊也离了将军那烙人的背甲。
  将军似是无觉察,又环顾了四周道:「无事,此地甚安。」
  小唯移动莲步,弯膝朝将军欠了欠身,又再行几步拾起琵琶。
  她轻轻拍了拍琵琶半梨形音箱底沾染的尘灰,跪坐下来,紫色长裙在地上绽出一圈豔丽的圆。
  她转轴拨弦,曲调未成,却先有情。
  她开口吟唱:
  「天地悠悠,我心纠纠,此生绵绵,再无他求。」
  天地悠然广大,能容许她一介眇小卑微之物的奢望吗?
  只求在她漫漫长生中,能爱她所爱,除此之外,再无所求。
  夜凉如水,时聚时散的乌云遮蔽著残月,歌声幽幽,戚戚然焉。
  小唯看向将军,指下缱绻的琵琶声竟有了丝铮铮凜然。
  渤海之外有岛屿,中原人唤之为倭,自古便是妖精鬼魂的集聚之地,那儿的妖魔鬼怪不住在水远山遥的森林或深山穷谷中,他们大多同人共居一个屋簷下。
  倭地的捉妖师既少又弱,妖界界调又松散,或许到那儿后,寒冰地狱便拿她无办法了?
  小唯凝视著将军心口之处,此人的心炽热温暖,转给玉儿再好不过,正好,一个月后便是日食之日,能施转生之术之时。
  她脑海中浮现玉儿苍白的脸和百年前玉儿饮尽妖毒的那幕。
  玉儿这人……聪慧灵敏,有时不乏狡诈,然本性良善,她会要他人的心吗?
  怎么让将军心甘情愿给,而玉儿心甘情愿接?
  小唯想着自己和玉儿相处的一幕幕,在心底叹了声。那么,便不向玉儿提起换心一事吧,至少,不到最后一刻便不提。
  寒风瑟瑟,黑夜如鬼魅。
  模糊的视线,让看清脚下的路都难。
  玉儿道:「可以停了。」
  雀儿拉着玉儿袖口:「走,快走啦。」
  「若方才我们没走错的话,待在这儿是无碍的。」
  「走走走!我们继续走远点。」
  「你…………別…………再…………拉!」
  雀儿不满道:「要不是姐姐吩咐,我才不会拉你走呢。我跟姐姐一路了,她从来没对谁上心,就只有你,你不要不知好逮!」
  玉儿猛地甩手:「嘿,我就是不知好歹你又能如何?你很听你姐姐的话吧,想是她吩咐让你好好照看于我。要不,我给你惹个是非麻烦,看你是否能遵守你姐姐的嘱咐?」
  雀儿的眉拧得死紧:「你气死我了!」雀儿恨恨的瞪着玉儿:「你不是很聪明的吗?刚才为什么跟姐姐吵架?那人骑马而来,要带也只能带一人,姐姐一人去刚好坐在马背,你抢著去做什么?」
  玉儿没精力跟雀儿辩,只是说道:「小唯很厉害是吧?」厉害久了,便无法尽信旁人之语了。
  「姐姐很厉害的。我本来还要啄更久的,她却自己冲破几丈的冰层………………喂喂喂,你怎么坐下来了?起来啦!」
  「累!」玉儿从怀中掏出三枚铜板求爻,总共掷了三轮,共掷出铜板六次,本卦得天风垢,变卦为天山遯。其义约莫如下:身心难安,当脱逃为上。
  玉儿皱了皱眉,收回了那三枚铜板,玻е凼宰趴刺焐闲浅健L付乖谶筮笤弈慰冢骸改憧矗鞘窍珊笞拧殖苹牵嵌翘炖恰嵌潜倍罚焓唷⑻飕I、天机……呃……接下来几个我忘了。」
  「嗄?你会看星象?」
  玉儿面无表情转过头:「我看不清楚,只是在乱指,不过天空应该会有我方才说得那些星座。」
  「雀儿,」玉儿突地有些慌张,问道:「你见到北极星了吗?连著北斗勺口方向向外延伸,北极星在哪?」
  「在……在……」
  玉儿跳起来,「我们不在小唯的庚位对吧?就是西和西南之间,你………………」
  「啊,刚才你不情不愿的,我也忘了你说要往哪走了……」
  玉儿在原地踏了几步,喃喃自语了几句,不死心问道:「这儿没有靠近河是吧?」
  「没有,你要做什么啊?」
  「你的速度……我们方才又飞又走十五里了?」玉儿抖著唇:「是否我们站的地方地势略高,四周却平坦?」
  「是呀,要不我也不会往这飞,这里一看就到,不会扎进什么树枝里。」
  玉儿喃喃道:「是呀,一看就到。。。。。。快快离开。我们直接到白城边关找你姐姐!」
  「喂,我飞不了那么远。再说这地方很好,不去!」
  「你快起来!」
  「凭什么要我听你?我就是看你这模样不顺眼!你明明什么都弱,姐姐却都听你的,我就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了。」
  玉儿心里骂道:小唯最好是都听我的。嘴上却说道:「雀儿,那人就要来了,我们快走吧。」
  「谁?」雀儿猛地凑近玉儿脸庞,转了转那双发亮的招子后道:「喔………………你跟姐姐吵架说到什么天狼国之巫?」
  「別说出来!」
  「做什么啊你!」雀儿拍掉玉儿捂住她的手,「真是!」
  玉儿语速极快:「雀儿,你很喜欢你的小唯姐姐吧,你若帮我这一次,我定予以奉还,替你在小唯前美言几句可好?雀………………」感应到了什么,玉儿话语突地一顿,语速又更快了:「若有危机,你尽管化形飞去找小唯。」
  「你在说什么东西呀?」
  还未等雀儿的话音落完,玉儿面前便闪出天狼国大巫师的身影。
  他的黑色宽袖大袍随风猎猎起舞,整人与黑夜融为一体,玉儿能想像得到,他那张脸定是阴暗沉冷无比。只听他开口道:「交代的很好,鸟妖是吧?去告诉你那妖精姐姐,天狼国乌沙等着她,等她来换她心肝儿的命。」
  


☆、画皮二VIII

  瞭解是一回事,真正体验过又是一回事。
  就好比春秋时楚国那位被人们称为叶公的沈诸染沈公子,他喜欢龙,所用之物皆有龙的图案,可当真龙下降到他家里时,他却吓得逃跑了。
  天狼国巫师乌沙知道,人死后只要躯壳完好无损,而魂魄又还未入阴间的审司,便有机会还阳。
  可真到了要拉魂魄反阳时,他远没有平常,应该是说,远没有外表上表现的那般冷静。
  他没有想过让老师复生,没有想过让父母复生,这或许和他当时不够强大的能力有关,可更多的却是复生的念头从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本来,生死循环,是极其自然的一件事,死了就死了,那是命数该尽,何必挽留?
  可如今,他却无法视死为平常。
  他自己也讶异,可以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阿竺那不能死。
  他不能死。
  不能死。
  他的命数不该尽。
  他后悔自己没坚持留下那个带着厄运的古代女人,如果,阿竺那没有带那女人去寻什么骏马,阿竺那便不会遇上妖,也不会命丧那见鬼的寒冰地狱。
  阿竺那正大好年华,怎能就这样离世?
  乌沙点燃骷髅做柴的柴堆,让火燃起。
  磷,出火,色正青。
  橘红火光映下,乌沙闭上眼,声音低沉而虔诚:「在天之上之天狼神啊,祢名受显扬,尔国临格,旨意承行於天地。尔不堪之奴仆恳求,请赐予我勇气和力量,让祢之能运行於我身,让阴阳之门开启,恳求祢让阿竺那魂魄齐全,复生于世。尔之不堪奴仆祭上纯阴之少女,承祢之光,荣耀国之天狼,护佑天地子民。」
  他睁开眼,看骷髅柴火豔色烈烈。
  站起身,他一甩袖袍,火势便跟著往上窜了几分,他瞥了眼远处正与家人话別而哭泣哀哀的少女,又往一旁巫奴看了一眼。巫奴下意识的颤了颤,连忙往沙漏看去,见时间没被自己耽搁到,才松了一口气。 
  巫奴只瞥见大巫师的玄黑长袍一角越见越远,很快的便隐匿於夜色中了。
  巫帐床榻上,阿竺那静静睡着。
  他的血脉流淌着天狼国最尊贵的贵族之血,容貌天成,五官如刀刻斧凿,而上苍便是那雕刻者。
  乌沙静静凝视阿竺那,目光隽永而温润。
  片刻后,他离开床榻,端坐於巫帐中心的法阵中,在最后一滴沙掉下沙漏底后,才点燃鼎上线香,打起手势,入定良久。
  外头骷髅柴堆旁的玉儿別过眼,可耳朵却抵不住少女们的低低饮泣和火光劈啪燃烧之声。
  一会儿后玉儿才瞭解,少女们哭泣是因为要別过家人朋友,她们是愿意为天狼王献身的。
  她们饮下巫奴递得酒酿,酒香醇厚,入喉绵长,醉里焚烧,红颜成灰。
  玉儿觉得事情不该如此,世上怎有人能如此枉顾人命,就这般活生生的烧死人?而受害者如此甘之饴之?
  身躯肉体焚化成灰的过程需要时间,可不管过程再慢,上前踏入火床的少女还是太多,太多。
  玉儿想,她的故乡……汉朝是吧?一定不是这样,一定不是。
  「呸!」
  玉儿愕然转头,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往她脸上吐口水,她不解问道:「为什么?」
  「逆害尸了天狼王,不把逆的头插在木杆上已机是便意逆了,逆还站在这做什么?逆肮脏的身躯会沾污窝们纯洁的祭品。」
  他憋脚的汉文让玉儿听的有些艰难:「你觉得,这是对的?」玉儿指向火堆,不敢相信道:「你姐姐在里面,你觉得这是对的?」
  「窝们的天狼神会比又窝们。」
  玉儿呆愣著被天狼人赶到一边。
  远处火光熊熊。
  近处有两位身材高大的天狼人看管著她,皆一脸嫌恶。
  她鼻间闻得到烤肉的味道,只觉满腹恶心,却不知那位深受天狼人敬爱的大巫师乌沙是否也如此感受?
  乌沙的三魂入了阴间,阴间路上太过阴暗,他瞪大了双眼,却还看不到阿竺那的身影。
  有枉死的冤鬼,恶狠狠的看着他,却在鬼吏的逼促下乖乖的排好入审司的队伍。
  有美豔的女鬼,妖媱媱的唤著他,却在鬼吏的驱赶下郁闷的排进入审司的队伍。
  有猝死的老鬼,沉闷闷的盯着他,却在鬼吏的叫骂下缓缓的排进入审司的队伍。
  想是鬼不需要空气,阴间的气氛很让乌沙不舒服,只觉得越往里走恼海中装得东西也慢慢被剥夺。
  乌沙焦急起来,心道:动作要快啊,不然阿竺那入了审司,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在焦黄的土地上奔了起来,那黑色长袍在众多身影灰白的鬼魂中很是显眼。
  乌沙这样情状,管事的再不尽责也该出来了。
  七爷面白,瘦削。其人常年无表情。
  他与八爷是世上最有名的鬼差,无人不知他们黑白无常之名。
  七爷跨步很慢,几乎让乌沙有种此人在散步赏景的错觉。可他虽步行漫漫,那长得无尽的焦黄土地却不慢,黄土在他的脚下缩短前移,是以,不过眨眼间,七爷便来到乌沙身前。
  他俯视乌沙,无波无漪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这个天狼国的大巫师,一会儿后,他开口:「看在你的老师份上,你可以把他带走。但,你要用什么来换?一死一生,你想延他的命,就要减你的命。」
  「五十年,以我五十年性命,换他阳间五十年。」
  七爷哦了一声,从虚空中拿出一本簿子来,又不知从哪儿拿出笔来,写了一番。完后,他右手一抬,在审司队伍的阿竺那便从万鬼湧动的队伍里漂浮出来,他的手再一缩,阿竺那便如线端的木偶,被七爷扯得飞快往前滑。「诺,是他否?」
  乌沙松下僵硬的肩膀:「是他。」
  「去!」七爷右手放平,手腕一转一挥,乌沙和阿竺那的身影便消失了。
  八爷匆忙赶来,看了眼乌沙和阿竺那消失的地方,问道:「可是乌颐之徒?」
  「是。」
  八爷沉默了会儿:「也好,我们这下,也不欠他什么了。」
  七爷回道:「如今两清,你也不必再耿耿於怀。」
  八爷面黑,面上的表情不细看很是难去分辨,可七爷看得明白,八爷面上怅然。只听八爷道:「阴阳之门开启的如此突兀,想是乌颐之徒的手笔,就让我替他遮掩一二,再算两清吧。」
  七爷慢慢转动头颅,转向乌沙消失的方向,远处,阴阳之门正缓缓关闭。
  七爷又慢慢把头颅转向八爷,吐出两字:「好吧。」
  天狼国巫帐内。
  乌沙三魂归位,他睁开眼,鼎上线香已灭,又一轮的沙漏流尽,地上乌沙以鲜血绘成的法阵也在渐渐消失。而帐外,众位女郎妙颜皆成火堆灰烬。
  他快速的站起身来,跑至榻边,颤抖的手往阿竺那鼻下探去,半晌后,他笑了。
  太好了,阿竺那活了。
  哈,阿竺那自是活了,他当然活了,他怎么可能会比自己早死呢?
  失而复得前后的大失大喜让乌沙瘫坐在地,他一手撑着床沿,只觉手脚麻软,竟是方才那些情绪一齐湧上,他不胜防之故。
  他缓了几个眨眼才站直身子。
  他朝巫帐门口瞥了眼,皱了皱眉,往床踏离开几步,做出一副才刚施术完的模样。如同前好几次,门帐外的侍人还未说完通报,天狼女王便带着一股香风毫不客气的走进帐内。
  天狼女王没看乌沙,她径直往床踏而去。
  半弯著身,她盯着天狼王那不再苍白无人色的面容,好半晌才扯了扯唇角。她指甲的蔻丹既红且艷,拍在天狼王脸上只见艷红灼人眼,只听她话语不辨喜怒,好似一丝温情也无,又好似有那么一丝温情:「王弟果然幸运,得以死而复生。」
  天狼女王身披的银色狼皮十分耀眼,罩在她修长的身躯上,彷若日月之辉尽为她而洒。她直起身子离开床榻,目光像是看着乌沙,又像是看着乌沙身后帐面的巫师纹饰。此时,她声应泠泠如天降冰霜:「外头皆说,天狼神显灵救了王弟,天狼国日后有王弟带领,只兴不衰。我跟王弟差了十岁,比他早十年掌天狼国,如今,倒无人记得天狼女王了。」
  细听,外头果真有欢声喧嚣,实在好不热闹。
  乌沙抬了抬眼皮。
  天狼女王斜眼瞅向乌沙:「大巫师有何高见?本王洗耳恭听。」
  乌沙答道:「此乃吾主之幸,天佑吾国。」
  天狼女王笑了声,「大巫师一向会说话,也一向的爱护王弟,却不知幸之何在?天之…………」她突地停住问话,妖媱的半转侧身,朝床踏轻快道:「阿竺那,怎么醒了也不换声姐姐?」
  天狼王睁开眼,讪讪的笑了笑:「王姐好耳力。」
  天狼女王睨了阿竺那一眼,「也不多谢乌沙?他可是花费大力气救了你的,外头的少女祭品活活烧了好几位呢。」
  天狼王挣扎地坐起身:「烧了好几位?」
  「是呀,你没闻到那烤肉香味?」
  天狼王脸色很难看,他瞥了眼帐门,回眸看向王姐,「我如今好了,该让他们停止了吧。」
  乌沙道:「时辰到了,他们自是停了。」
  天狼女王微微一勾唇,走前半步靠进乌沙。
  她扑面而来的香料气息让乌沙差点没忍住要皱眉,她一双上挑的凤眼也带着从不多见的浓烈威严和凌厉,和著她天生的妖媚,直看得巫师心下一凜:「巫师,」她勾了勾巫师的脸庞,声如耳语,「你脸色变得真难看,」她吐出温热的气息,「这是为何呢?」她的唇贴着乌沙的耳廓,字字清晰:「天佑吾国?国之两主?何佑?」
  天狼女王缓缓离开乌沙耳际,瞥了阿竺那一眼才踏起步子朝帐门外走去。
  天狼王坐在床沿,低头看着王姐的曳地狼皮大氅窈嬝离去,半晌后才道:「多谢大巫师了。」
  「此乃我分内之责。」
  心知大巫师之能,天狼王又问:「玉儿可也让你抓来了?」
  乌沙凝视著天朗王,缓缓开口:「她是被我抓来了。」
  「我遇到的女人,是妖,名唤小唯。」
  乌沙道:「这妖会前来寻那女人。」
  「那……玉儿便交由你处置吧。」
  乌沙从鼻间哼出轻嘲。
  天狼王別过头去,「我便离去了,你也別造太多……………」
  乌沙打断道:「吾王对本巫行径不满?」
  天狼王背对着乌沙,从床榻上下来,站起身,他缓缓摇了摇头:「……无,你之行径我如何不满?」他仰头啊了一声,走出巫帐,一边道:「本王的美人啊,定想死本王了吧!本王这就来啊。」
  


☆、画皮二IX…入城

  将军急于赶回边关白城,天刚矇亮,便携小唯赶路。
  将军坐骑乃千里马,骨骼粗实,皮厚毛密,颈长而直,四肢关节结实,背腰肌肉丰满,蹄质坚韧(百度…哈萨克马)。
  三国魏曹丕 《善哉行》其一有句是如此之说:「策我良马,被我轻裘,载驰载驱,聊以忘忧。」
  足以见得,一匹好马能愉悅心情,忘却烦忧。
  坐在将军身后的小唯看出了坐下马乃良驹,可她的心情却不好说了。
  马儿奔得飞快,蹄下扬起濛濛尘沙,远方的白城从边际模糊的矮小城郭成了小唯眼前五丈高、长约十几里的墙垣。
  城墙二十余步外,城壕深约莫两丈。羊马墙与城门对应,每段都开有一道正对壕桥的门。小唯看到了墙角新土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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