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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倾城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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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不过我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了,我想不出来更好的活法。”
  “嗑药这他妈是什么好的活法?你是被洗脑了还是傻逼了?”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她看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你不懂那玩意阿。。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沉迷。我的人生反正已经毁了,再变本加厉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放弃自己人生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想苦口婆心的劝告,无论遭遇到什么,都是要坚强活下去,因为这是你自己仅此一次无比珍贵的人生。可是话说出口还是变成了责难。
  
  “你就是太天真。。不管是对人对事都是如此。”
  “我想不通真心去对待别人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相信别人是多么的艰难。阴谋论者每天猜来想去的,累不累。”
  
  这时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像一个神经病患者一样,刺耳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之中。她一边笑着一边对我说,“你相信不相信何青木?”
  




当初多情不肯离(五)

  你相不相信何青木?
  这句质问不停的在我的脑子里冲撞,激起阵阵的涟漪。其实谈不上相信与否,我们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我们只是比陌生人在亲近那么一点儿的关系罢了。
  
  起伏的笑声终于弱了下来,最后化成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大概是个好人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不近人情的样子。”我不明白她询问的意图,只好小心斟酌着字句。
  “开什么玩笑,她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跟她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也看到了于曳的结局,怎么还没有得到一点教训?”她的口吻渐渐的变得尖锐起来,“我是在好心的忠告你。”
  “她做了什么事情天理不容了?”
  “你不相信?上次你看到寄到你家的照片没有觉得很奇怪么?”
  
  明明是和她的亲密合照,却莫名其妙的被替换成何青木的脸孔。而事后却再也没有看到以此要挟我的她了。有人从中作梗的原因,一想便知。
  
  看到我反应的张曼琳,继续娓娓道来,“上次我不过是想找你要点钱花罢了,那些照片也就是吓吓你,要是你没钱,我也不至于这么缺德把照片寄到你家里,再说了,要保护个人隐私我在我的脸上打个马赛克就行了,干嘛没事去招惹何青木?我跟她又不熟。”
  
  没有听众反应的演讲是难以满足始作俑者虚荣心的。我点点头,“那最后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何青木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找上了我。我开始还以为她是要我收手不干这事,结果居然是换成顶着她的那张破脸的样子去寄照片。”
  “编故事也要有点水平吧,她干嘛没事要跟你背黑锅?完全不符合人类的逻辑思维道理。”
  
  “不管照片上的人是谁,重要的是她把照片寄给你父母了,是不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说不定她就是这个目的。先用同性恋的照片抹黑你,再借机去你们家示好,争取你父母的谅解。不要忘了,就算没有于曳,你们家家产还是摆在那的。”
  “那些什么家产不动产的早就被冻结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流落街头了,有什么好让人窥伺的。”
  “那是她失算了没想到这变故阿,不然说不定就能阴谋得逞了。”
  
  似乎只有这么个原因,因为某个不为人知的阴谋,她做了这些事情。总是要朝着最恶的方向去推测人心,这就是人类的通病。
  
  “你为什么这么乖乖的听她的话?”我突然发现了其中不自然的破绽。
  “哼,你以为何青木是什么小绵羊?”她自顾的摇摇头,“我拿了点钱就算了,犯不着跟她作对。”
  
  我不能为何青木辩解,她那样的人,做出这些事情丝毫的不奇怪。同样的事情总是一再的上演,比如爱一个人到内伤,比如等一个人到绝望,又或者是被欺骗到无望。
  
  “我是为了表达谢意才告诉你这些的,要是何青木知道我泄露了这些东西,说不定我哪天就被暗杀了,所以你千万不能去问她这些,恩,我先走啦。”
  
  张曼琳下床站起来,穿上高跟鞋,拿起沙发上的挎包,将房门拧开,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不过。。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说完就从我的视线之中消失了。那扇被砰然关上的大门,将她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隔绝在外。
  
  我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我不相信何青木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钱财,或者说我不想去相信。明明完全说不上了解的人,却莫名其妙的给予了信任。
  
  放学的时候发现许久不见的父亲回来了。他早已两鬓斑白,皱纹爬上了面庞,一脸疲惫,完全不见当年的意气风发。每一个子女,在看到父母变苍老的时候,心中都会泛滥起那种心酸和苦涩。他紧闭的嘴唇不再开怀大笑,松弛的手臂也不再孔武有力,岁月在他面庞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无不提示着我们时光的年轮。
  
  我激动的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想告诉他一声,我好想他。喉咙干涩之下,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我的表达能力,在这些心酸又苦涩的时刻,就会趋向于零。
  最初的欣喜过去之后,又是深深的担忧。我放开他的胸膛,满怀期望的问道,“事情是不是都结束了?”
  
  那么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吧,就像小时候的相依为命那样。每天回到家中,有热腾腾的饭菜,有催促着写作业的父母,有很多平凡又普通的嘘寒问暖。
  
  就算没有大房子,没有用不完的零花钱,我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我等这一刻等了十年,现实的破灭却只要一瞬间。
  
  他低着头,眼中泪光闪烁,“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一刻,我的人生似乎又结束了。第一次这种天塌下来幻灭的感觉是在于曳离开,第二次则是在知道了这个家将不复存在。
  他只来得及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全副武装的警察带走了。临走之时,他回过头来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柔和。
  
  我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是被爱着的,也许这种爱并不强烈和明显,却不能否认它的存在。爱是没有形状和度量的,怎么能要求它完完全全的被平分?我只要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被需要,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的爱就足够了。
  
  “回去收拾东西吧,这房子明天就要拍卖了。”我母亲缓缓的从地板上站起来,刚才从始自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经济犯罪,十年二十年的少不了吧。他。。把我包庇了下来,自己一个人去担罪,难免判的多一些。”原来这些她也是很清楚的。
  
  “家里还有剩下的钱么?”
  
  “说实话,事发前于曳将公司的一大部分钱都转出了,用于一个新的投资计划,但这事我跟你爸都毫不知情,不知道他拿这笔钱干什么了。这不是笔小数目,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人都不在了,死无对证,卖掉房子车子家具都不够交赔偿金。剩下的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吧。不过这些都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情,你还是好好去上学。你要是上了大学,不管怎么样都会供你去读的。”
  
  大学,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似乎是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能想象的奢望。我连用一个虚假的承诺去宽慰她都做不到。
  
  默默的回到房间之中,将门紧紧的关上,拉出旅行箱,上次搬回家时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在里面,纹丝未动。生活的必需品其实是可以很精简的,一些日用品,几件春夏秋冬的衣服,两双鞋子,还有一个破烂的小木箱子,和床头的照片。
  
  世界上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呢,都逃不过这种无可奈何的别离。
  
  家中已经败落至此,想来也没有什么何青木看的上眼的东西了。其实我从来不知道她看重的是什么,她那样谜一样的人,没有谁会懂的。
  
  搬家的房子已经提前找好,位于没落了的老街道,一幢低矮房子的二楼,阳台上挂着稀稀落落的一些晒衣绳。离学校也不太远,30分钟公交的路程。不太大的房子,让人住进去就感觉到拥挤的气息。
  
  “这样已经不错了。”母亲这样的宽慰我。
  她是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她在哪里我便会在哪里,这不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上午收拾完东西之后,下午我就继续去上课了。上课的乐趣,总是体现在一起上课的人那里。这些事情纷至沓来,让我应接不暇。我不能轻易的说出那些苦逼的变故,不想揭开自己的伤口,来换几句不关痛痒的安慰。
  
  经历这些东西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你跟何青木熟吗?”想问关于照片的事情,想到张曼琳的忠告,又开不了口。
  “你这是在怀疑我跟她有奸情?你怎么能这样!对了,那天你跟张曼琳孤男寡女的,有没有发生什么劲爆的事情?”好像被不着痕迹的敷衍过去了。
  “能有什么,休息一晚上就走了。”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喜欢的男人是个混混总是打她,最后搞大了她的肚子甩了她,从那以后她就不相信男人了。后来找了个女人谈恋爱又嗑药,后来好像甩了她,不过把她带上这条路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天几乎没认出她。”
  
  “你知道的。。真清楚。”心里就突然酸楚了一下。
  “那次她拿照片威胁你的时候我就去酒吧打听了一下,谁知道这早就沦为笑谈了。”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是不幸,最吝啬的是同情。当再痛的伤口都换不回来一点点的感动,再多的真诚与爱都换不回一点点真心,这不是我们的错,一定是这个世界的打开方式不对。
  
  我想到她临走之时对我说的那句话。也许,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最初的自己。
  




当初多情不肯离(六)

  6月伊始,炎热的夏日还没有完全的到来。还可以穿着长袖的衣衫,奔跑在操场的之上,汗水只是细密的排列在额头之上,没有顺流而下。我站在校园门口,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庞笑闹着和我擦肩而过,心中徒然升起些羡慕。
  
  三年之前,踏入这个学校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意气风发,对于新生活满怀希望的。
  
  就算在这里度过了不算美好的时光,离别的时候依然是依依不舍的。至少在这里,我遇到了生命中那些珍贵的人。
  就像那些静默的,狂想的,虚无的,已逝的,不可追无可回的日子。
  看不到时间在走,却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失。这就是光阴的力量。
  
  三年的努力程度,用一场考试来做终结。所有的彷徨忐忑后,还是必须面对人生的这点转折。我和班上另外两个不熟的人在一个考场,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熟悉和陌生其实并没有不同,对我而言,点头之交是等于陌生人的存在。
  
  何青木在理科班,由于学校是文科考点,她在附近的一所重点高中考试。好像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喜欢的人可能会发生变化,但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这是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的东西。
  
  度过时觉得很漫长的考试,回想起来却是毫无记忆的一瞬间。我以为考完是会欣喜若狂的,当第二天下午考完文综走出考场的时候,心中反而是一片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不管是那些复杂的简答题,枯燥的数字,还是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都结束了。
  
  校门前人潮汹涌,满怀殷切希望的父母们,等着自己的孩子从考场归来。我想寻找一个等待我的身影,却一直都找不到。母亲没有来。心中难免失落,表面上却要强颜欢笑。就算我一个人,也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你有没有想去哪个大学阿?”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转过身来,“不知道阿,你呢?”
  “随便阿,在哪里都无所谓,要不我们就还是报一所学校得了,反正已经被你祸害三年了,再多个几年也没什么关系。”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低端档次。。”
  “喂,你这个死女人往自己脸上贴金也要有个限度吧!”
  
  跟她在一起的所有日子都是开心的,相互调侃,一起逃课,吵吵闹闹,三年就过去了。在我生命之中,她最终也变成了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将我的世界也一起照亮起来。
  
  林可希,老子爱你至死不渝。
  
  回到家中,母亲居然不在。她最近好像找了份工作,总是早出晚归的忙碌。连今天都不在,真是有些被忽略的感觉。我一个人啃了两口面包,食之无味。崩了太久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浓浓的疲倦就席卷而来。
  
  百无聊赖之时门被打开,母亲拎着超市大号的塑料袋进来,里面装满了零食和蔬菜。她看到我回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考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我闷闷的应了一声。
  “请的律师还有点能耐,你爸居然只被判了5年,不过赔偿金是很大的一笔数目就是了。”
  “噢。”
  “我还想跟你说件事,先前怕影响你高考。。我跟你爸离婚了。”  
  
  什么时候时间也变得这样脆弱不堪,让感情如此事发突然。我只能诧异的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那种天文数字一样的赔款一辈子都还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你以后的人生也被压的踹不过气。。”说着就变成了抽泣。
  “只要大家在一起。。这些有什么关系。”
  “你还太小了不明白这些东西。。”她紧紧的将我抱进怀中,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入我的衣领中,一阵子的潮湿触感。她的声音低低的传入我的耳朵里,“我们马上就能搬离这里了。。”
  
  那些声音混合着心碎的频率,让人一时听不清。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说的搬离这里是什么意思了。她擦干泪水,将在门外木讷站着的男人拉了进来,介绍道,“这是我女儿。”
  
  这个男人其貌不扬,40岁多岁男人该有的特点一个不少,比如有些秃顶,将军肚。此时他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和善讨好的笑容,亲切的对我说道,“你是小兮?长得真可爱。”
  
  我却无法对他产生一点好感。我讨厌这些突然间出现在我生命之中的人,还夺走原本属于我的目光。
  
  母亲对他歉意的笑道,“这孩子就是这样,脾气倔不懂礼貌,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你先坐吧,我去做饭。”
  现在我已经学会面对即使不喜欢的人,也能不动声色。两个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终于他打破了沉默,“你高几?”
  
  “刚高考完。”也许还能更加漫不经心一点。
  
  “先前我都不知道这个,你妈怎么没有提过这个?我儿子也是今天高考,先前我们去接他了,他说什么要去同学那,不愿意来,不然你们先见一面也挺好的。”
  
  于是我便知道在我一个人落寞回家的同一时刻,还有一个人同时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不管什么时刻都避免不了这种落差,不能独享一份宠爱。我强烈渴望一个人只属于我,却没有这种可能。
  
  见我没有谈话的兴致,他还是不屈不饶的自我介绍,“你就叫我王伯伯吧,不要这么见外。”
  这时我母亲端了一盘青椒肉丝从厨房出来,我仔细的端详她,多年的精心保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风韵犹存。这样才有了选择人生的资本。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我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听着他和我母亲谈笑风生。不久的将来,这一定会成为常态。我想叛逆想反感想像从前一样口无遮拦,可是我做不到了。我体谅到她的苦心,明白她不像我想的那样坚定坚强,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一个女人,最终还是要依附一个男人而活,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待到母亲将他送走之后,她试探性的问我,“你觉得王伯伯怎么样?”
  
  这个时候,我能够说些什么呢。我想说我看他不顺眼,我想要父亲回来,我想要我们家像从前一样,我想你分一点的爱给我,可是我明白再怎么样这些都回不来了。
  
  我想安慰自己,生活就像强。奸,被上着上着也是会有快感的。
  
  也许这不是快感,这只是被麻痹的本能。
  
  “还。。可以吧。”所以我就像所有深明大义的孩子一样,对着她说出了理解和妥协的话语。内心百般挣扎和不愿,都被死死的压抑在了心里。
  
  她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口气,“那就好。”
  
  随后的日子无所事事,一直都没有出家门。我跟这个世界的联系,浅薄的不复存在一般。电话里挤压了不少短信,不外乎是林可希找我出去吃喝玩乐的,还有一条是何青木的。她的短信也十分的简略,只有一句话,“你毕业后想去哪个学校?”
  
  不管是哪个学校,都不会跟她扯上什么关系。我跟她就是云泥之别,注定不会在一起的。
  思索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于是这事也就搁下。我想去哪里,从来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分数出来了之后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勉强的过了三本线,没有发生什么奇迹。奇迹从来就是那些幻想出来的自欺欺人。我对于每个学校的历年分数线完全没有兴趣,后来听从母亲的话报了一所知名大学的分校。
  
  林可希的成绩太过糟糕,准备出国深造。当然她对于我不是这么说的,“由于我为人民做出的贡献太过于突出,组织特地派我去拯救水深火热的欧美等国人民,你就等我凯旋归来吧。。”
  
  恩。我当然会等你的。不管你在哪里,过了多少年。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因为你让我明白这世界上还是有些东西是永恒存在。
  
  即使有一天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但是我会在这里。
  
  说出口的话却是,“你以为你是谁阿,祸害完洋鬼子就不要回来糟蹋本国同胞了。。”




当初多情不肯离(七)

  我的青春,似乎就在那一声声的道别之后,彻底的结束了。青春遗留下来的影子,模糊的看不清。似乎只是自己经历的一场白日梦,醒过来之后,怅然若失,周身一片空白。
  
  喜欢一个人,好像从来都是一件一个人的事情。没有得到允许依然选择爱下去的人多么的崇高伟大,我却只是个被拒绝了垂头丧气的缩头乌龟。很多人说因为错过,所以美好。似乎遗憾也是一件圆满的事情。
  
  遗憾都是最美好的。那些都是在遗憾没有成为致命的伤害以前。
  伤害别人的人,回想起来总是记忆里的甜蜜,只有被伤害的人,才明白其中的滋味苦涩。
  
  那天家里的醋用完了,我被指使下楼去买东西。打开门,就看到何青木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看到我之后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淡淡的说,“我是来道别的。想了很久,没有想到跟谁很熟需要道别的,好像就只有你了。”
  成为这种唯一,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点点头,礼貌的客套道,“你要去哪里?”
  “北京。”
  
  我努力想给她一个真心的祝福和微笑。我一定是没有资格跟她说,你能不能不要抛下我,不求同行,只是想在这个城市多一份相遇的可能。我知道这是她的梦想,也逐渐明白,爱一个人并不是折断她的翅膀,而是看着她去飞翔。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林可希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你跟她认识的!”
  “一直都认识。”她毫不掩饰的表情下,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你们一起来骗我?”
  “没有,你又没问。”对方一副十足无辜的样子。
  
  于是我便知道为什么何青木会知道张曼琳拿照片威胁我的事情了。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很多不合情理的事情也便有了缘由。又是这样被欺骗和背叛的感觉,一再的纠结反复。
  
  我已经不想探究,林可希究竟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事情,这种情景发生了几许。我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总是在这样不经意的时刻,在背后向我捅了一把刀子。
  这些事实的背后,原来都是如此的残酷。那么我宁愿永远不要知道这些。知道越多的人越痛苦,混沌一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何青木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络住了我的整个人生。
  
  “可能。。我不太了解你们吧。”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用尽力气。
  “我跟她认识,而已,就是这么一个关系。”
  “于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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