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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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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男叛觯ú┑闹叮鲋诘牟拍埽於怂谥形魑幕涣魇飞系闹匾匚弧K诨�40余年,经历了明、清两个朝代,是继利玛窦来华之后最重要的耶稣会士之一。他继承了利氏通过科学传教的策略,在明清朝廷历法修订以及火炮制造等方面多有贡献,中国今天的农历是汤若望在明朝前沿用的农历基础上加以修改而成的现代农历。他还著有《主制群徵》、《主教缘起》等宗教著述
汤若望并没有随大清礼仪,而是以西方礼仪向福临问好,这是福临特许的。
“玛法,你们的上帝真的可以解救世人,度化世人?”
顺治帝与汤若望的关系不仅是君臣关系,皇太后尊汤若望为义父,顺治尊称他为“玛法”(满语“爷爷”的意思)
汤若望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已没有了以往的年轻气盛了,反而充满了伤感,生在帝王家,最忌讳就是为情所困,显然这个帝王犯了这个禁忌了,虽然他贵为这个国家的王,但也无法冲破这个国家的世俗与道德的禁锢:“皇上,上帝是我们心中的真主,我们信奉他,他可以洗涤我们的心灵,上帝要把他的百姓从罪恶中救出来;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人的灵魂会因信仰而重生,并可得上帝的拯救而获永生,在上帝的国——天国里得永福。人若不信或不思悔改,就会受到上帝的永罚,要在地狱里受煎熬。”
“婉儿,真的没得医吗?汤神父,如若可以,朕可以用生命换取她的安康”
“董贵妃的病是从四阿哥逝世那会儿已经种下,丧子之痛让贵妃娘娘一直以来郁郁寡欢,这病还是得心药医”
“玛法,朕明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吴良辅被皇上给打发出来了,此刻乾清宫里边没有之前的震怒之声,看来,皇上还是比较宠幸那黄毛子。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身体也感觉到有些冷,这外头就是没有里边暖和,这腊月天气,可真是冻死人,自己是内务府总管,太监堆里是头儿,出了太监堆儿也还是个太监,自己就是这个奴才命。不知时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雪随着轻风落了些许在身上,吴良辅赶紧用拂尘扫了扫身上的雪花,待会儿要是被万岁爷看见自己带一身寒气进去,不定得惹万岁爷生气。斜眼看了看旁边太监双手端着的热茶,想着这会儿功夫该不该送进去,再放着,这茶可就凉了,身上虽冷的很,可也不敢喝万岁爷的茶啊,那可是要放大不敬。用手摸了摸茶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重新泡一壶”
那小太监不敢怠慢,躬身端着茶退了下去重新泡。
作者有话要说:
☆、嘻闹
汤若望从乾清宫出来,由太监领着往慈宁宫太后那边走去,太后很愿意听西方国家的典故,自己也看的出来这位杰出的女性很向往西方;故而,经常召见自己去给她讲大清国以外的事,有时候她也会评论几句。
远处,几个孩童在嬉闹,旁边的太监宫女在一旁小心的护着,看到此景心里很是愉悦,自己是孩童的时候也是这般,如今自己的年龄已是古稀之年,身体大不如前了,本想在有生之年再回去一趟家乡,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旁边的太监见汤若望瞧着远处嬉闹的阿哥们:“汤神父,可要前去看看,那边是二阿哥和三阿哥在玩耍”
汤若望摆了摆手:“走吧,太后那边恐怕等急了”
慈宁宫,里面像是一处温室,外面冰天雪地,而里面则春意盎然,满屋子都摆满了绿植物,与外面的世界形成了对比:孝庄拿着剪刀修剪着自己种的兰花,自己宫里养了许多的花花草草,可是自己独爱这兰花。
旁边的苏沫儿打趣道:“主子,怕是把这兰花当成心肝儿了,”
孝庄继续进行手中的活儿:“苏沫儿,你这就说错了,这不是我的心肝儿,它只不过是一盆花而已,即使我对它再好,它也会凋谢,我的那些孙儿才是我的小心肝儿,咱们大清国,可是要靠他们这些后辈去守着”。
苏沫儿本想说,她还有福临,可是后面她又憋回去了,自从董鄂妃进宫以来,自己主子和皇上的关系越来越僵;心里算算,皇上已有半月未到慈宁宫请安了。
一整凉风吹了进来,苏沫儿刚想问责底下的宫人,当值太监王三跪打千跪在地上:“太后吉祥,汤神父来了,正在门外站着”
苏沫儿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正在专注与那盆兰花,转过身:“|快去请汤神父进来,”
苏沫儿来到孝庄身后轻声:“主子,汤神父来了,”
孝庄停下手中的活儿,把剪刀递给苏沫儿:“你吩咐下去,备茶,可别怠慢了汤神父”。
苏沫儿,福了福身:“奴婢这就去”
汤若望进来时正好苏沫儿往外走,苏沫儿招呼:“汤神父里面请,太后正等着,这不叫奴婢下去给你备茶,你且先进去,这热茶马上就来。”
汤若望,慈和的点了点:“苏嬷嬷,有劳了,”
汤若望见孝庄已经坐与榻上了,向她行了礼;
孝庄手里拿着佛珠看到汤若望心情也好了些:“给汤神父看座吧”
汤若望躬身的向孝庄致谢。
孝庄见汤若望已经坐下:“神父,近来身子骨儿可好,”
“回,太后,臣的身体,一切安好,”
孝庄看汤若望那样子,身体也的确很是硬朗:“神父,你看看这兰花,这是哀家培育的有些时日了,刚开始那会儿,可折腾人了;现如今开的正艳,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即使它开的再艳,但终究是逃不过凋零的那日,”
汤若望抚了抚自己白花花的襞的“呵呵,这兰花和世间万物都是一个道理,有来有回,生生死死,谁都不可避免,这是定律,兰花最美的就是它的品性,”
“哀家就是看上了它的品性才把它弄回来培育,兰花淡泊、高雅,美好、高洁、贤德这些品性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可是好东西还是要失去”
这时苏沫儿端着热茶放与桌上,把其中一杯递与汤若望,便站在一旁随时听候主子的差遣。正在汤若望掀盖往嘴里送的时候,宫外传来了,孩童的声音:”二哥快着点,“
孝庄会心一笑对着苏沫儿:“你去看看是不是三阿哥,那小糊涂蛋来了”
苏沫儿福了福:“奴婢这就去”
宫外,三阿哥玄烨,立在一边,正望着十米开外的二阿哥福全,苏沫儿上前拍了拍三阿哥身上的雪:“我的小主子,你能让人省省心吗,瞧你这身上给脏的,”
见三阿哥身上干净了许多,也往着慢悠悠往慈宁宫来的二阿哥福全,看着二阿哥跑起来憨憨的样子着实让人经不住笑。苏沫儿打趣:“二阿哥,你可慢着点,你要见太后,也不急这会儿功夫啊”
说完用手假意的戳了一下三阿哥的鼻尖儿宠溺:“三阿哥可别老是欺负二阿哥,这万一要是摔着了,这可是会挨罚的哦”。
这会儿说完,福全也已经来到跟前,用那胖乎乎的手擦拭了额头上细汗上气不接下气弓着身指着三阿哥玄烨:“老三,下次,我一定比你快,你就看着吧。”
“两位小主儿,可别站在外头,快些进去,太后早就猜到了是你们这两个小魔头,让我出来请你们进去”
进去,里面感觉热的要让人脱衣服,这俩小祖宗刚刚就在学里刚嬉闹完,这慈宁宫本就比别处暖和,二阿哥福全更是停一边不进去,非要脱了外衣才肯进去,无奈,苏沫儿帮他脱了一层外衣。
“孙儿,玄烨,孙儿,福全,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吉祥”
“宝贝孙儿,都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皇祖母看着心疼”
两人起身又向汤若望问好;行完该行的礼之后也不顾有没有旁人,就想往坐榻上爬,三阿哥玄烨身子较小但是灵活些,一蹬腿便上去了,可怜了二阿哥福全了,身子笨重,蹬几下愣是没爬上。旁边的苏沫儿看他蹬的心疼,上前一把抱了上去。
孝庄放下手中的佛珠忍不住笑:“你们真是俩活宝,在宫里边就听见了你们的声音了,这么冷的天就别过来请安了,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
三阿哥玄烨与二阿哥福全,两人对视一眼,忽地傻笑了起来,三阿哥玄烨站在榻上:“孙儿刚刚在和二哥比谁跑的快,谁要是输了,就要为对方做一件事”
“哦,最后你们谁输了”
“自然是二哥输了,还害我好等一会儿”
这时二阿哥反驳:“老三,明明是你输了,你想想刚刚是谁先进来的?”
三阿哥摸摸头,仔细想想好像是二哥先进来的,哎,怎么就输在这里了,心想着,当初要不是二哥死缠烂打的要与自己赛跑,自己也不会答应他,感觉到自己怎么也傻傻的。看到三阿哥有些闷闷不乐,苏沫儿提醒着:“二阿哥,奴婢可是亲眼看着三阿哥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
三阿哥心想这次就让让福全吧,平常自己老损他,这回算是扯平了,板起小身板:“苏嬷嬷,不必说了,输了就是输了,刚才的确是二哥先踏进慈宁宫的,我愿赌服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孝庄也经不住笑满意的看着三阿哥
二阿哥福全看到老三认输,这可是多不易啊,平常自己没赢过一回,这回可要搬回来啊,但仔细想想,不行,不可以便宜了老三,必须好好想想:“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孝庄看着这俩活宝可逗人了,转向对面坐着的汤若望:让你见笑了,真是越发没的规矩了”
孝庄虽这样说,可是话语里并没有呵责之意,反而满是宠溺。
汤若望放下手中的茶盏,慈祥的看着这两位天真可爱的皇子:“臣小的时候也是顽劣不堪,那时童年记忆是最美好的”
三阿哥坐在孝庄旁边在使劲蹬两小腿,见汤神父说到童年,停了下来,自己前世住在孤儿院,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童年别的孩子不一样,院里的阿姨不喜欢自己,什么东西都是别人挑剩了,才会轮到自己,孤儿院的阿姨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出了孤儿院找了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孝庄与汤若望交谈着,其内容谈论的是兰花,玄烨对此并不无多大兴趣,也不想打扰这两位老人交流,便在一旁与二阿哥福全继续小声打闹着。
作者有话要说:
☆、震怒
景仁宫,佟妃自乾清宫回来后,终日以泪洗面,身体扛不住,晕倒在榻上,这几日稍微有些好转。嬷嬷放下刚喝完的药,拿着帕子擦拭着佟妃嘴角:“三阿哥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刚生下那会儿,就被抱走了,从小我也没抱过几回,如今要被人夺去了,我却无能为力,我妄为人母啊”
“主子,太后那边着人传话,让你放宽心,三阿哥的事,不会这么轻易决定的,让你好好养着身体”
佟妃一手抓住嬷嬷的说:“太后真这么说的?”
“主子,这事儿,奴婢哪能唬你,千真万确,传话的还是苏嬷嬷呢”
这时,屋外当值太监轻手轻脚的上前扎了个千扯着公鸭嗓子:“主子,庶妃,董鄂氏娘娘来瞧主子了,”
庶妃,董鄂氏,长史喀济海女。初为世祖庶妃,顺治十年,生皇二子裕宪亲王福全;事实上顺治共有三个董鄂妃,还有位分别是皇贵妃董鄂妃和贞妃 。
佟妃听是董鄂氏来了,慌神:“嬷嬷,快,快,替我梳洗一下,这般模样怎能见人啊”
嬷嬷会心一笑,自家主子终于好些了,正要去取梳洗物件儿,董鄂氏走了进来清脆说道:“别瞎弄了,就这样吧,都是自家人,”董鄂氏此时穿着颜色较为淡,但面相依旧是优容华贵,说着坐与床榻上,握住佟妃的手安抚:“妹妹,你可要养身子骨儿,这三阿哥,离不了你,昨日姐姐听说承乾宫那边正乱着呢,这董贵妃的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皇上这几日都在照顾着她,哎,自古红颜薄命啊,”
“姐姐万不可说这话,这万一要是有心人穿传到皇上那边,怕是不好”
董鄂氏站了起来,不屑:“妹妹放心,姐姐又岂是那般无心,我也是打听清楚了,才与你说的”
“姐姐有这份心,想着妹妹,自是感激不尽,妹妹不想因着这事儿,给姐姐困扰”
董鄂氏捋了捋手中的帕子:“妹妹说的那儿得话,二阿哥与三阿哥可是亲兄弟,咱们是自家人,姐姐当然是向着妹妹了”
佟妃感激这位热心肠的姐姐,自己在宫中本就少言语,这与其他妃嫔更是少于来往,只有这董鄂氏常常照顾自己,与自己交心。
嬷嬷见两位主子说着交心话,便找个由头下去伺候了。
承乾宫,帐内,董鄂妃虚弱的喘着气,此时神情有些清醒,看到福临守着自己,脸上甚是憔悴不已;喘着气费力道:“皇上,你且先回去休息吧,臣妾无事”
福临捂住董鄂妃那苍白的手,附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婉儿,朕陪着你,放心,朕无事儿,太医那边已经为你诊治了,过些时日就会好,到时三阿哥就可以在你身旁“承欢膝下”,我们一起到老,一起好不好”
董鄂妃微微的点点头,她太困了,太困了,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使自己很是费力,福临见董鄂妃又合上眼皮,又是一阵惊慌忙传太医:“太医,快来看看,婉儿这是怎么了,”
太医张峰折,扎了个千:“皇上吉祥,还请皇上移架,臣等好为娘娘诊治。”
福临看了看床榻上的董鄂妃,只能忍心的离开床榻。
太医张峰折上前诊脉时跪下低着头,用一块布盖在手腕上不去看董鄂妃的脸,没大会儿,起身对着身后的同僚摇了摇头,擦擦细汗,往外走去。
“回禀皇上,臣万死,娘娘的病,除非有奇迹出现,如今药石之力已无多大作用了,现在只能是靠百年老参掉着”
福临知道婉儿的病没得治,可是,就不能晚些时候吗,她还那么年轻,那么美丽善良,老天怎么可以那么狠心的把她带走,不允许,绝不允许。
“你们先下去配药,朕想一个人静静”
众太医,弓着身倒着退了出去;福临快步走到床榻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董鄂妃的脸,满是疼惜痛心:“婉儿,朕就不允许你有事”说完,转向董鄂妃身边伺候的嬷嬷:“你们小心伺候着婉儿,要是她醒了,马上来乾清宫通知朕”
嬷嬷弱弱的福了福身
乾清宫,福临清洗了一遍、此时面容稍微好些,在乾清宫内度来度去,满脸愁容,忽地一拍案桌,那声音甚是沉闷,听吴良辅一阵惊慌上前用帕子捂着那流血不止的手:“万岁爷,息怒,可别伤自个儿身子儿啊”,说着要传太医,福临拂了拂手:“传旨,昭告天下,凡是有能力救治董贵妃者,朕赏他三代富贵,即可去办”末了又补充:“去把行森大师请来宫中为婉儿祈福”
吴良辅得了旨意,不敢慢怠扎了个千:“嗻,奴才这就去办”
出了乾清宫,吴良辅招了招当值太监,喜子:“去把太医请来,皇上的手受伤了,赶紧去”
喜子一听皇上受伤了,嘴巴给张的,瞬间反应了过来,刺溜一下往太医院方向跑。
慈宁宫,孝庄逗着笼中鸟儿,表情随和,苏沫儿刚从承乾宫回来,这董鄂妃好歹也是自己的媳妇,虽然自己从没有承认过她,但是礼数还是要有的,便招呼着苏沫儿前去探望。
苏麻拉姑向孝庄福了福身轻声:“主子,这几日皇上待在承乾宫未曾回去休息,瞧着那脸色很是憔悴,奴婢看着心疼,也劝着,终是劝不动。”
孝庄眉角一动,继续逗着鸟儿:“董鄂妃怎么样了,”
“回主子话,董贵妃,怕是撑不过这立夏了,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如今也只能是靠老参掉那口气儿了,皇上下了旨要招民间有能者进宫为董贵妃诊治,又把行森大师给请进宫为其祈福。”说完唏嘘了一把,见孝庄不问了,也就不出声。
半响,孝庄招手示意苏沫儿上前扶着,坐与榻上,慢悠悠的说道:“这帝王要是专宠一人,那她可就要成为“万矢之的”这后宫的妃嫔们能容下她吗?福临这是要乱了大清的规矩了。
苏麻拉姑继续:“这会儿功夫又差吴良辅把三阿哥接去承乾宫”
孝庄猛地拍了一下案桌怒气道:“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把三阿哥过继与那女人,哀家不会由着他乱来,过继皇子,还得过哀家这关”
苏麻拉姑见孝庄震怒,上前拂了拂孝庄的后背:“主子,息怒,切勿伤了自己个儿的身子,三阿哥过继,皇上私自这般未与宗亲商量,宗亲们是绝不会答应的。”继而继续:“就这事儿上宗亲们还是与主子一条心的,主子放宽心,如今皇上这般,主子你要是有个好歹,咱大清可真就乱了。”
孝庄听苏麻拉姑这么一说,怒气也就消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的安排
吴良辅见福临微闭着双眼,手里滚动着佛珠,轻轻的念着“大悲咒”,上前轻轻的扎了个千:“回禀万岁爷,三阿哥已经候在外边了,”
福临继续念着“大悲咒”不停的滚动着手中的佛珠,停顿下来,缓缓说道:“让他进来”
“嗻”
吴良辅毕恭毕敬的在前头为三阿哥玄烨引路,掀开帘子让他进去,而自己则退出了外边。
“儿子,玄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福临停下了滚动的佛珠睁开眼温和的望着玄烨:“起来吧,”向玄烨招了招手:“来,到皇阿玛这边”
三阿哥不明所以,为何突然召见自己,而且还是在这承乾宫,按理说,要过继也不是今天啊,不是说要钦天监选日子吗?带着疑滤走向福临身旁;福临拉着三阿哥的小手一改以往的口气,温和:“玄烨,可会怨皇阿玛”
玄烨一愣,这是闹哪样啊,突然这么对自己,而且还是那般口气,以往自己都是有些躲着他,免得挨罚。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
福临见自己的儿子不回话,只是用特别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满是愧疚,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关心甚少,以往都是责罚他,从不注意他,如今怕是伤了这孩子的心了。福临把玄烨抱了起来,摸着玄烨的头:“玄烨,以前皇阿玛对不住你,老是责罚你,皇阿玛现在有些后悔了,或许你没有错,哪个小孩有不犯错的,即便是天子也有犯错的时候”
玄烨抬头看着这个对着自己反省的父亲,此时才真觉得他是自己的父亲,而非皇帝,心里也很是感触,即使是前世,还是现在,从未感受到父爱,如今却真真的感觉到了,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福临见自己的儿子哭着小脸,用手擦拭着小脸宠溺浅笑:“好了,只要你不犯大错,皇阿玛以后不罚你了,你是皇阿玛的儿子,咱大清的三阿哥怎能说哭就哭呢”
玄烨用小手擦了擦眼角:“儿子以后一定听话,不惹皇阿玛生气”
福临见玄烨不哭了,把玄烨抱到董鄂妃的榻上:“玄烨,贵妃娘娘生了很严重的病,这几日玄烨在承乾宫陪陪贵妃娘娘可好”
玄烨不假思索点点头:“嗯,皇阿玛且放心儿子会看好贵妃娘娘的,逗娘娘开心,让娘娘的病早些好”
福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外头天已经大黑:“玄烨,天色已晚,待会儿,皇阿玛让吴良辅送你回阿哥所,明日你过来”
耿聚忠与嬷嬷提着灯笼站在宫门口,嬷嬷更是急的有些跺脚:“这三阿哥怎么还不见回来,这如何是好啊;这皇上突然召见,都去了大半日了,天黑还不见人,以往要是受罚了,乾清宫那边还会传个话回来,如今这般,又无人传话回来,要不要去慈宁宫给太后传个话”
耿聚忠站在一旁神情凝重的看着远处:“嬷嬷,切勿着急,再等等,三阿哥肯定是有事情给耽搁了,且再等等”说到底,他还是他的儿子,即便要处罚也不会罚到哪里去,像自己,想要得到父亲的处罚,都没有机会。虽说三阿哥只有七岁,平常顽劣了些,可是自己看得出来,三阿哥玄烨一直在逃避着什么,这不是真的他,三阿哥心思缜密,有时候觉得他的心思不是七岁小孩该有的,自己比他年长五岁,可是很多时候不如他。在这深宫中没人把自己当主子,只有玄烨真的把自己当朋友,毫无顾忌的朋友。如果,他不是皇子,而自己也不是质子,我们或许会是挚友。正在回神,吴良辅打前边走着,后面用龙撵抬着一个小人,此人正是三阿哥玄烨,耿聚忠与郑嬷嬷相视,心里都很是猜滤怎么三阿哥是坐着龙撵回来的,那龙撵可是只有皇上才能坐的,如今三阿哥坐着龙撵回来,事情不是当初自己想的那样了。
三阿哥见耿聚忠与嬷嬷大冷天的站在宫门口想必是着急了。
玄烨挥挥手:“停,停停,”
吴良辅见小主子发话了,赶忙让龙撵放下:“三阿哥,这还未到阿哥所,怎就让停下来?”
“还有几步路就到了,你们先回去吧,嬷嬷已经来接我了;
吴良辅往前看了看,这才看到,伺候三阿哥的郑嬷嬷与伴读,耿聚忠正往这边走,待他们走近,吴良辅躬身对着三阿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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